Chapter Text
*威斯克:家人们,捡到一只猫,但是好像有1.4了,我应该能救活他!
浣熊市警察局——
走廊里,血腥味浓烈得化不开,混杂着丧尸血液的腥臭味、火药的焦糊味肆意弥漫,呛得里昂喉咙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里昂·肯尼迪背靠在档案室冰冷的铁皮柜上,右手死死按着腹部贯穿伤,指缝间不断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了他崭新的警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他带来的配枪,弹夹早就空了子弹,弹壳散落在脚边,连从马文那得到的格斗匕首都断成两截插在不远处的丧尸尸体上,暗红的血液顺着地板的缝隙蔓延,发出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味。
这个刚到浣熊市报到不到三小时的菜鸟警察已经用光了所有的运气。他亲眼看到原本要成为自己的同事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一直到自己被舔食者的利爪直接捅穿腹部后才勉强躲进这个还算安全的档案间,而此时他绝望的想着这座城市究竟何时变为了人间地狱。
视野开始不住的发黑,耳鸣声也越来越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盖过了丧尸的嘶吼和自己沉重的喘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飞速流逝,四肢也越来越沉重,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死亡的冰冷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冻得他浑身僵硬。
他费力地抬起头,想最后看一眼窗外被浓重夜色和雨幕包围的城市,不论是街上被感染的丧尸还是一直燃烧的火焰,一切的一切在他的脑海中形成扭曲而狰狞的画面。
此时,在昏暗的走廊尽头,一个挺拔的黑色身影正在缓缓靠近里昂所在的档案室。
开门的瞬间,里昂顿时警觉起来,但因为腰腹部的贯穿伤,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能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门口: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面料光滑,在摇曳的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没有一丝褶皱。金发梳得整整齐齐,贴伏在额前,衬得他的脸庞愈发苍白,近乎透明,仿佛常年不见阳光。他走得很慢,步伐优雅得像在自家花园散步,每一步落下都轻盈无声。
里昂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动,哪怕生命力即将耗尽,对方所带来的气息让自己深入骨髓的警惕和恐惧丝毫未减。
在里昂的印象中自己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却被对方身上那股冰冷刺骨的压迫感死死笼罩:那是一种远超丧尸的、属于顶级猎食者的威慑,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翻涌,却连一丝头绪都没有。
而威斯克发现了这只落单的猎物,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姿态里满是与生俱来的傲慢。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墨镜后的眼睛就像毒蛇一样,死死锁定着里昂,带着审视猎物般的冷漠与玩味。
“我记得你,那个推迟了几天报道的新人警察。”威斯克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低吟,优雅动听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在这样的绝境里,还能撑到现在,意志力倒是比我想象的强。”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他挣扎着想去摸腰间的闪光弹,当手指刚碰到冰冷的管状物,对方的手就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无法呼吸,随后将他整个人狠狠按在了铁皮柜上,,后背撞击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放开我……”里昂忍着身体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威斯克的手指缓缓收紧,冰凉的触感落在里昂的脖颈上,如同冰锥轻刮皮肤,让里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当指尖轻轻划过里昂脖颈上跳动的动脉,他感受着那下面温热的血液流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又很快被傲慢掩盖。
里昂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比丧尸更浓郁的血腥味,但那血腥味不似丧尸那般腐臭,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清冽,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猛兽盯着猎物般的压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威斯克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纯粹的轻蔑和玩味。
“垂死挣扎。”
他微微俯身,凑近里昂,鼻尖几乎碰到里昂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品鉴一杯顶级的红酒。“你的血……不错。年轻、炽热,充满了生命力,还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青涩。”
这句评价让里昂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注意到,威斯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嘴缝中两颗尖锐且闪着寒光的犬齿悄然伸出,刺破了下唇的皮肤,渗出一丝鲜红色的血液,瞬间被他的舌尖舔去。
那犬齿纤细而锋利,像两把小巧的匕首,透着致命的危险。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里昂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因为身体的虚弱和自己所感受到的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感——眼前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是人类。
威斯克挑眉,眼里满是傲慢嘲弄:“你没必要知道,不过,我确实有个小嗜好。”他指尖按在里昂颈动脉上,语气冰冷,“比如,嗜新鲜血液。”
直到威斯克的指尖再次加重了力道,里昂顿时感到一阵窒息,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耳鸣声愈发清晰,生命力流逝的速度仿佛更快了。
“回收东西的路上顺便清理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威斯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冰冷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像毒蛇吐信般阴冷,“不过,在看到你之后,我改变主意了。”
威斯克的目光扫过里昂腹部狰狞的伤口,那里的血已经流得慢了下来,连带着失血过多的身体,皮肤开始泛白、体温开始下降逐渐发凉,“你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或者……跟我走。”
里昂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头脑发昏,但眼睛依旧倔强地盯着威斯克,眼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哪怕现在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那份属于警察的倔强和骨气依旧没有熄灭。“休想……!”
“然而,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威斯克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的指尖快速划过里昂的颈动脉,尖锐的指甲轻松刺破了皮肤,一丝温热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被威斯克的指尖蘸取,他微微抬手,将指尖凑到唇边舔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里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开始溢出一丝血迹:“去你妈的!做梦!”里昂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撞向威斯克的额头,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哪怕知道这样做只会激怒对方,他也不愿屈服——他是一名警察。
然而这份垂死挣扎被威斯克轻易地偏头躲开,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原本眼神里的玩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不耐,仿佛被打扰了兴致的猛兽。
他松开钳制脖颈的手转而猛地捏住里昂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强迫他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那里的动脉清晰可见,此刻微微跳动着,像是在邀请对方致命的掠夺。
里昂疯狂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地踢打、抓挠,可他的力气在威斯克面前如同幼兽打闹,威斯克的手如同铁钳牢牢地固定着他的头颅,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威斯克一点点凑近自己的颈侧,只剩冰冷的绝望与恐惧。
“别动。”威斯克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听话才会减少痛苦。”
话音未落,趁着对方来不及反应,威斯克微微张口,两颗尖锐的犬齿带着刺骨的寒意,猛地刺入了里昂的颈动脉。
从脖颈处传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里昂的全身,比腹部的贯穿伤还要剧烈百倍,像是有两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血管,又狠狠搅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血液正在被疯狂地抽走,温热的血液顺着喉咙涌入威斯克的口中,每流失一分,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冷一分,意识也更模糊一分。
那种被掠夺、被掏空的感觉,比死亡更令人绝望,他想嘶吼,想挣扎,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徒留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威斯克的动作很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享受,他吮吸着里昂的血液,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犬齿流入他的口中,眼瞳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浓郁。他的唇瓣贴着里昂的颈侧,冰凉的触感混合着温热的血液,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让里昂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就在里昂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抽干全身血液、彻底死去的时候,头发被猛的攥住,他被迫仰起头张大嘴巴,直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液体猛地灌入了他的嘴巴——里昂瞬间便意识到了那是威斯克的血。
血液带着某种诡异力量,冰冷却又充满了狂暴的生命力。它就像活物一样在里昂的体内横冲直撞,灼烧着每一寸血管,每一个细胞。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剧烈地收缩、疼痛,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里昂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腹部的伤口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然后又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灼热感覆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肌肉在疯狂地抽搐、重组,断裂的纤维被强行连接,受损的器官在快速修复,甚至腹部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狰狞的伤口渐渐结痂、脱落,露出下面苍白却完好无损的皮肤。
但是身体被这股诡异力量撕碎重新拼装的痛苦是撕心裂肺且深入骨髓,连带着灵魂都要被彻底撕裂般。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带着野兽般的嘶吼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盖过了外面的丧尸嘶吼。
里昂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随后眼前闪过无数碎片——浣熊市的火光、同事的惨死、丧尸的狰狞,还有那人藏在墨镜后的双眼。
威斯克松开了嘴,舌尖轻轻舔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暧昧,却又透着冰冷的残酷。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里昂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不断抽搐,身体因为剧烈疼痛而不断地扭曲,就像观察实验品一样冷静地注视着,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作品”的审视。
他能清晰地看到,里昂的皮肤正在慢慢变得苍白,原本温热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脖颈和腹部的伤口在快速愈合,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和完好无损的腹腔。
他也能清晰的看见里昂的指甲在无意识地变长、变尖,泛着淡淡的寒光,原本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正一点点被鲜红色覆盖,瞳孔收缩成细细的竖瞳,褪去了几分属于人类的澄澈,多了几分非人的冷漠与锐利,就像两簇燃烧的血色火焰,映着周围的火光,透着致命的妖异。
几分钟后,抽搐逐渐停止。
里昂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气息冰冷而绵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已经降到了冰点,心跳变得缓慢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能将那股冰冷的力量输送到全身各处,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撑着地面抬起头,原本支撑身体的手臂微微用力,指尖轻易地嵌入了坚硬的地板留下几个深深的划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涌动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力量,那力量强大而狂暴,仿佛只要轻轻一挥手就能将身边的丧尸撕成碎片。那双鲜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映着窗外的火光,既有非人的妖异,又藏着未灭的倔强。
同时,对鲜血的渴求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就像灼伤了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抓挠,本能地想要去寻找新鲜的血液来缓解那种灼烧感。
随后他清晰地听到几十米外丧尸的脚步声,能闻到空气中各种不同的血腥味,能看到黑暗中每一个细微的角落,甚至能感受到墙壁另一边传来的微弱心跳——世界在他眼中,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色彩更鲜明,声音更清晰,每一个生命的气息,都变得格外刺眼。鲜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本能的渴望与理智的抗拒在眼底激烈交锋,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压制住那份嗜血的冲动。
“很好。”威斯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转化很成功,你的体质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里昂那双对自己露出仇恨的猩红色的竖瞳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里昂慢慢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苍白、修长,指甲变得尖锐而坚硬,泛着淡淡的寒光,指尖还残留着嵌入地板的痕迹。他能感觉到体内涌动的力量,也能感觉到那份深入骨髓的渴望,还有心底那份从未熄灭的愤怒与绝望——他活下来了,却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里昂死死地盯着威斯克,声音绝望而嘶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这个魔鬼……!”那双眼眸里的血色,像是要将威斯克吞噬,却又因为血脉的桎梏,面对他时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难以凝聚。
威斯克不以为意地挑挑眉,姿态依旧傲慢而冷漠。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语,只是转身走向走廊深处,黑色的风衣在身后扬起,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影里,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记住,里昂·肯尼迪。你的命连同灵魂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只剩下丧尸的嘶吼和里昂沉重的呼吸声。
里昂站在空无一人的档案室里,看着窗外燃烧的城市,握紧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黑夜,才刚刚开始。而他的人生,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拖入了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
二编:还是觉得如果走长篇向干脆就起一个笼统点的名字吧,毕竟主题还是里昂怎么打破这个囚笼为关键
没想到一时兴起写的段子居然会被我拓展成一个长篇……我应该能码完的吧,应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