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机体丧失扭矩,脑模块陷入病毒麻痹,意识不清地瘫软下去的时候,光学镜模糊传递回去的图像是红蜘蛛得意的脸。
威震天反而放下心来,不以为意地强撑着机体,挪成一个他斜倚舒适的姿势:“哼……是你啊,真是越来越退步了,这种小把戏?觉得这样霸天虎就会听令于你?”
红蜘蛛的回答是一脚踹上他的小腹,机体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内部的零件与器官遭到痛击与挤压,威震天哽咽一声蜷缩下来,不停的抽气,他没想到红蜘蛛会这么大胆,愤怒开始占据他的机体。
“你疯了吗?!我要把你的四肢拧成一股丢出去!”威震天暴怒道。
红蜘蛛看上去毫不畏惧,他拽起威震天的大臂,把他往自己的舱室拖去:“走吧,要赶在声波发现并赶过来之前啊。”
舱门检测到威震天的生物信息,后重重的合上。除了威震天,没有第二台机子再有打开这扇舱门的权限。
在声波准备动手前,红蜘蛛的亲兵——也就是Seekers,以武装状态入侵了舰桥指挥舱、弹药舱、燃油舱等,紧接着整个报应号上的每一台屏幕都自主亮起,这也是威震天才拥有的权利,而如今里面却倒映着红蜘蛛的脸。
“霸天虎们。”红蜘蛛清嗓,“威震天现在作为我的俘虏,他的生杀大权掌握在我手中,我想,我有必要好好利用这一点,来稳固我日后的地位。”
噢,红蜘蛛的又一次谋权篡位啊,本来有些骚动的军舰内在察觉不是什么未知的危险后镇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想,威震天会解决的,所以没人去反抗Seekers,或尝试去救他,甚至大部分机子保持观望态度——谁更强,他们就追随谁。
正如红蜘蛛计划一般,他莞尔一笑:“我想你们都会乐意看到这些,看到威震天有多么无能。”
他转回威震天:“现在张开大腿,把你的接口露出来,告诉我,你平常会自我安慰吗?伟大的威震天陛下。”红蜘蛛高昂的嗓音带着浓厚的戏谑,他为自己绝妙的主意感到无比的自豪,同时他小臂上的氖射线正微微蓄能,炮口对准着威震天。
什么?
小腹带来的痛感还未消散, 威震天暗自进行了自检,现在他对自己机体的掌握仅能做到正常站立。
他第一次对红蜘蛛掌权感到恐惧,红蜘蛛显然想开启一场以他为主角的色情秀,他恐怕是最好的主持人,其目的险恶又下流,威震天却才恍然发觉由于自己的轻视,他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反击手段。
他不爽且有些恐惧地低吼出声,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死,于是他尽可能的掩饰起他的羞耻,将自己在这样脆弱的时刻也努力包装的强大起来,好像对此并无所谓似的敞开双腿,划开了自己的后挡板。
“……会。”威震天低声回答,即便羞耻快烧穿他的保险丝。“你真是上不得台面,你以为这样龌龊的招式就能击垮我吗?你绝对会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威震天咬牙切齿道。
而红蜘蛛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银灰色的接口在遇见冷风和那些赤裸的视线、下作的声音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被怼在接口附近的镜头清晰的拍下。丰腴的膜瓣原本挤压着两片薄薄的保护叶片,但由于双腿的大张它们也被拉伸,叶片微微分开,底下的小洞若隐若现,外置节点还藏在保护膜中,但通过镜头无死角的拍摄,霸天虎们仍可以从下方的边缘可见那可爱腼腆的小家伙还是暗红的,正如他们(前)主人的那对光学镜一般。威震天甚至觉得那些目光如实质化一般,正视奸着他的接口。
“很好。”红蜘蛛拍拍手,威震天不得已的顺从助长了他狂妄的自信,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红蜘蛛的火种直跳,助使他走上前去更加大逆不道的、不轻不重拍打那张紧张的接口,但在威震天的咒骂和他骤然合上的腿中央还是摸到了一点湿意,红蜘蛛惊讶的抬起自己蓝色的手指,像展示战利品一般向霸天虎们展示那一点荧粉水光,用尽了不可置信的语气。
“天啊,威震天陛下!您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婊子,即便在死亡威胁和可能会被轮奸的恐惧下您淫荡肥厚的接口还是湿了?这简直天赋异禀,不要再吝啬你腿间的风光了,打开它们,如果再合上一次,会有锁链让你二十四塞时敞着,好吗?”
威震天怒火中烧,羞耻心想让他爬起来把所有人全部屠戮殆尽。红蜘蛛,他区区一个红蜘蛛怎么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发出这样下流的命令?用这种……淫秽不堪的词形容他的接口?!仅仅是因为现在坐在霸天虎首领座位上的人不再是他自己了而已,他作为失败者权力被过渡到红蜘蛛手上,这位受尽他压迫的副官得权之后必然反噬到他身上,让他也尝尽耻辱的滋味。威震天没得选,还什么都做不到,为了活下去,他再次将颤抖的银白色大腿分开,同时将面雕撇了过去,尽可能的逃避这些。
红蜘蛛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很好呀,威震天大人,您以前是怎么抚慰自己的,现在就请再一遍演示出来吧。”
威震天重新上线光学镜,他恨不得扯住红蜘蛛的脖子质问他,“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如果你再得寸进尺,你这个蠢货!我会——”
“你会什么,杀了我?就现在大敞着你的接口这样吗?”红蜘蛛姣好的面容冷下来。“现在立刻去做威震天,不然我想有的是人愿意帮你。”
威震天将牙咬得咯吱响,恨不得生啖其肉,但他只能将手指伸向自己的接口,极其敷衍地、不情不愿的开始揉搓那小巧的外置节点,重复乏味的微小动作再多看久一点都让人打瞌睡,但红蜘蛛丝毫不介意,因为他说道:“一塞分内过载,你可以提出质疑或者反抗,但同时计在时间内,包括现在。”
威震天发出一声怒吼将后脑重重磕在充电床上,他就知道红蜘蛛不可能放过自己一丝半点。威震天再次下线光学镜,羞耻感让他全身升温,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在自己一众下属的注视下过载,但短暂的时间让威震天无暇思考,他干脆将一切都放空,注意力只集中在自己身上。
感谢接口分泌出的那一点潮意吧,威震天用指尖沾了些,拇指推上外置节点的保护膜将它整个暴露出来。这样的裸露让他羞愤到几欲落泪,红蜘蛛不是第一次篡位得到短暂的成功,但显然这是威震天付出代价最大的一次,哪怕他有能力再次夺回霸天虎首脑的位置,可是……
“我想还有不到四十塞秒了,我的陛下,您是故意想被轮奸还是怎么?”
威震天呻吟一声,时间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快?他只好开始快速地揉搓自己的外置节点,几乎立刻就软了腰,但电荷累计的还是不够快,威震天狠狠咬住下唇,不愿丢脸的声音泄出,但他很快意识到下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被疯狂摩擦发出的咕叽水声其实更加淫荡,他对此无能为力。
紧张进一步阻碍了威震天快速到达过载,他剧烈地置换着,力气之大几乎快要把自己搓痛,威震天用手指提起小穴的外置节点,不甘心地掐了两下,尖锐的爽感让他忍不住蜷缩,哼唧出声。这样粗暴不计后果的对待外置节点导致它充血肿胀,保护膜再也无法覆盖,闪烁着微亮的红光,俨然一副熟透了的婊子样。红蜘蛛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暴君那细小的废液孔已经有些抽搐。
“大概还剩五秒吧?陛下,不会连接口都这么没用吧。”红蜘蛛的置换也有些粗重了,他添柴加火了一把,再次故意说快了时间。
威震天终于不堪重负地呻吟起来,恐惧攥住了他的火种。他绝望地揪起那粒原本小小的节点,不停的在指尖揉搓扣弄,威震天被浑身乱窜的电荷逼得连摄食口都在喘息,舌尖忽隐忽现,那双猩红的光学镜不受控的上翻着,这副痴态同样被诚实的直播出去。在红蜘蛛故意加快了的倒计时中,他抽搐着小腹,高高挺起胸,再也忍不住了的夹住腿,接口持续地喷出一股荧粉色的润滑液,淅淅沥沥全部浇到地上,有一些甚至溅在红蜘蛛的稳定器上,而小洞内更浓郁艳丽的润滑液已经淌了出来,流到充电床上了。
威震天从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经历这么剧烈的过载,他的接口仍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大腿痉挛,他感到自己的外置节点有些发麻,脑模块晕晕乎乎,几乎融化地瘫软在充电床上,孕育舱发酸,机体弹出了过热警告。
还有什么是比压迫了自己四百万年的前老板在自己的胁迫下、像个服务机一样疯狂的虐待自己的接口最后过载得一塌糊涂,喷完后再无力合上腿,只能暴露着他那张已经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呼一吸的穴口,还全部被直播给他那群愚忠的下属们更令人一口恶气吐出、春风得意的痛快呢?红蜘蛛想,权力还是太养人了,在看到这样香艳的一幕后,他被威震天虐待得的抑郁症几乎立刻就痊愈了,红蜘蛛简直忍不住想狂笑起来。
他再次走上前去,摸了摸那还在不应期的接口,艳粉的润滑液立刻糊上他的掌心,他注意到威震天由于过载接口已经一览无余,导致小洞不停的收缩,可以被轻易地发现,他直接将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威震天呜咽一声,但也没力气挣扎:“别……”
“什么啊老铁桶,你平常自拆都不顾你那个饥渴的小洞的?瞧它吸我吸得多么用力,你也太自私了。”红蜘蛛勾住通道的上壁向上提起,使得威震天的腰胯都被迫微微抬高,他又将两指在里面分开,将其撑大,几道淫丝被拉开挂在其中,镜头将里面蠕动的褶皱和散发着红色幽光的内部节点也实时转播了出去。
红蜘蛛干笑两声,他的输出管在挡板内硬得疼胀,但他不想表现得对他的前上司太有欲望,于是他粗暴的抽插了两下那个可怜兮兮的小洞,恶毒的低语道:“这下你的婊子接口里外都被看光了,你想怎么样?把我们这些霸天虎全都杀了再白手起家?威震天,不用再抵抗了,你彻底输给我红蜘蛛大王了,再无翻身之日,老老实实给我当婊子吧。”
威震天只是用胳膊挡住光学镜,小腹仍起伏着。红蜘蛛猜想,不该是哭了吧?这样的幻想极大满足了他长久以来针对威震天的性癖,让他过早地控制不住收起了前挡板,那根粗长漂亮的输出管挺立在空气中。
红蜘蛛咽了一口电解液:“……插你的接口,但不许过载。”
威震天不知道红蜘蛛想搞什么,不动声色的将眼角分泌的清洁液擦去,他将手指麻木地放进接口,威震天只想要熬过现在。
“自己扩张好,然后骑我的管子,我容许后才能过载。”红蜘蛛命令道。
“红蜘蛛,你真以为你能有本事一辈子这样控制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威震天反抗道。
他当皇帝太久了,还是没学会失权失势的时候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些。
红蜘蛛立刻就放弃了再给威震天留一分一毫的时间,他现在只想把这贱人凿得神志不清只能流电解质液,让那张对他总是充满贬低的嘴巴里只能吐出淫荡的呻吟。
“随便你,我是真没耐心听你再抱怨了,现在就骑上来,留些力气等一会求饶吧。”
他顺手扬起伺服狠狠扇到威震天的接口上,淫水飞溅,外置节点被扇歪到一旁,威震天猝不及防呜咽一声,下意识侧过身捂住了自己的接口,火辣辣的痛夹着痒钻进去,他交叠大腿,腿心不由得互相挤压着想缓解这股刺痛。被扇批对威震天来说实在太屈辱了,好像他破坏大帝真的成了任人鱼肉的低贱服务机,被扇如此敏感羞耻的部位。他半张面雕埋在柔软的织物中,已然潮红的光学镜怨毒又委屈地盯着红蜘蛛。
喔,这婊子还真懂怎么勾人。红蜘蛛不以为意地与他对视,挺了挺胯不耐烦道:“快点,毕竟后果都是你自己承担的。”
为了保持体态轻盈Seekers的输出管都不算很粗,但缘由其种族一贯的高傲自负,管身长而上翘,形状各异且狰狞,最会追求享乐怎么会在最原始的快感上亏待了自己?红蜘蛛输出管的每一节都突起上翘一根圆钝的短刺,像某种凶兽的脊骨,节点分布在上,由于兴奋闪着红光,冠头早已开始吐水。
空指……噢,现在的霸天虎元首没有任何想要躺下的意思。
威震天低着头,只好自己支起身,不得已扶住红蜘蛛,努力抬起一条腿,拉开了已经准备好的接口试图对准他的输出管,管头在湿润的接口上打滑,红蜘蛛难耐的置换喷在威震天的胸口,他只好扶住那根输出管,一咬牙坐了下去。
柱身整个顶进通道,突出的尖刺一节节划在威震天柔嫩接口的内置节点,一瞬间爽得内壁疯狂抽搐绞紧,将红蜘蛛的输出管严丝合缝的整个含住,更是将节点死死抵在上面。在威震天的机体难堪重负瘫软下去之前,他下意识一把搂住了红蜘蛛的脖子,趴在他的肩头大口喘息。
红蜘蛛也没想到这暴君的接口这么好拆,他忍不住低吟起来,埋在他里面开始不管不顾的顶弄,红蜘蛛才没必要照顾威震天的感受,只是在对方骤然变调了的尖叫中主动帮忙架起了他的腿,一手扶住威震天的腰,感受他机体内部零件快速运转发出的响声和烘高的体温。
“等、顶……嗯、嗯,停一下,好深红蜘蛛——!”
威震天高高扬起头,他失了声,颈部线缆被绷直全部暴露出来。红蜘蛛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亲昵地将那张精致的面雕贴了上去,侧首奖赏性的吻着,且伸出金属舌挑逗那几根敏感的线路。
威震天的接口出乎意料的很废物,卡钳相当轻易的就失守了,以至于他被红蜘蛛顶到孕育舱口不断的研磨。他想抬起一点屁股试图躲开些,但红蜘蛛卡得太深,丝毫没有转圜余地,威震天只能被迫接受着快感如浪潮般拍击,眼前白光一阵阵闪过,脑模块失去算力,而现元首完全没有在意他快要被折磨疯了,如同打桩般的操弄着他的宫口,享受那湿热的小嘴带给他的吮吸。这不行,威震天昏沉的大脑只剩下最基本的警惕。
他早就顾不上管自己有没有丢脸的淫叫出声了,威震天主动又勾紧了红蜘蛛的脖子,在他的音频接收器旁并不熟练的、但堪称哀求道:“红蜘蛛……啊……嗯,不要再顶那了,我的次级油箱已经沉、咦——!不要!再拆我的孕育舱了!”
内腔战栗着再次夹紧,两机之间的交和处被一大股透亮的粉红润滑液打湿——威震天又一次潮喷了,红蜘蛛与他游离又膨胀到极点骤然炸开的电荷亲密接触,他的磁场是一阵淫靡的颤抖,红蜘蛛差点没忍住,但他固执地想要操开威震天的孕育舱,那里随着威震天的高潮也变得软乎乎了,上翘的管头几乎再不费力气的就捅进孕育舱被细密地含住。
“哼……哈,威震天,谁说要射进你的次级油箱里了?你哪来的脸,你只配做我的套子,感受到了吧?废物接口深处那个没用的孕育舱,现在嘬着我的管子舍不得放开呢?别一副爽飞了的婊子脸了威震天,还有人看着啊,告诉你的好部下们自己的感受。”
“滚开……”威震天几乎全部的算力都殆尽了,只剩最原始追逐快感的本能在控制机体,但他仍记得这是红蜘蛛,趴在对方的肩头喃喃道。
红蜘蛛的征服欲被填充,爽得无以复加,他恶意的从威震天的被顶凸起的外装甲向孕育舱的位置向下按去:“我说什么了?威震天,告诉大家我把你拆的爽不爽?”
“嗯、啊!”威震天扭动起来,“别按,好痛!”
红蜘蛛用掌心揉动:“痛也会叫你流水?”
威震天服软了,如果红蜘蛛能尽快放过他,那他为了免受快感的折磨,就什么都愿意做。
“爽。”
“滚,你批奏折呢?”红蜘蛛按着他压回充电床上,由于单腿支撑太久威震天没有丝毫可以反抗的力气。管头狠狠碾进孕育舱口,把那可怜的器官摁的瘪瘪的,威震天尖叫一声陷入了干性高潮,只觉得肚子里面一暖,红蜘蛛抽了出来。
“自己扒开给他们看,说是谁把你拆的这么爽?”
威震天喘息了很久才颤颤巍巍地从边缘拉开垫片,它被摩擦的肿胀透红,通道内生物灯还在缓缓随着置换频率闪烁,孕育舱咽不下那么多次级能量,向外汩汩吐着,于是威震天被撑开的接口看起来相当的凌乱不堪。不知道是哪个霸天虎在屏幕的另一端吹了声口哨,接着很多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
这加剧了威震天的被注视感,他终于清晰的意识到屏幕对面是他相处四百万年的每一位下属,而他此刻却下流的掰开自己的逼向他们展示他的空军指挥射在里面的东西。啊……威震天迟迟地发现,很多人把他当做了配菜,但不应该这样,他树立的威严与荣耀毁于一旦。
红蜘蛛对他前上司呆滞又转为痛苦的反应很满意,提前出声制止了威震天任何想要逃避的意图,再次逼迫他。
但威震天死死咬着牙,无论如何再不肯说出口。
红蜘蛛干脆一巴掌甩上他的面甲,掐住他的脖子再次捅入那个已经相当湿泞的接口,开启又一轮的奸淫。勾起的尖刺划拉着那些敏感的软金属,将它扯来扯去,威震天抖着腰,怎么也躲不掉,可怜的传感点们只是在负责的产生电泳,并将信号传达脑模块,就快把它们的主人逼疯了。
“啊……威震天,你根本不敢想你到底有多好操,我以为你的接口会和你一样可憎,或许它干涩死板除了有奸尸兴趣的没人会想试试捅它,但瞧瞧你现在,你远远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贞洁!还记得你刚才说什么?射进你的次级油箱里?我现在完全赞同了,你是真的能靠这张柔软的接口吃饭,而不是率领一只军队。”
威震天的光学镜上翻着,主能量管被压迫致使他空在置换却无法使用这些空气,只徒劳张着摄食口,他的音频接收器断断续续地收入了红蜘蛛的话,脑模块只是下意识勉强开始分析,喔……他大概懂了是什么意思,却无力感到悲愤,目前来说随他去吧,威震天快被红蜘蛛几乎无间歇的挺弄操死了,可悲的是他都无法吐出毫无意义的“慢点”。
内壁紧紧地绞着红蜘蛛的管子,褶皱被撑开还要对其又吸又吻,威震天只希望如果红蜘蛛真的这么喜欢操自己的话那就赶紧射吧,他几乎完全丧失了思考与反抗能力,只剩下窒息导致的下半身痉挛,好像他真的只成了个逆来顺受的飞机杯,只有一个部位在运作就够了。
“噢,对了陛下,你喜欢我射进你的孕育舱吗?毕竟那里可是相当热情的迎接了我,好像你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对接模块呀,弱得无力反抗,您运气真好!如果你能怀上一个我的小火种,我就考虑留你一命。”
红蜘蛛漫不经心又的确兴致勃勃地说道,因为他清楚威震天现在不好说能听进去几个字,这些话实则是说给那些霸天虎听的。这个小火种诞生下来将会是威震天的耻辱,他的荣耀,一条鲜活的生命会让威震天没那么轻易地抹平这道伤痕,时间不会淡化它,孩子会时时刻刻提醒着威震天——提醒着霸天虎,他红蜘蛛曾有怎样的丰功伟绩。他要想尽办法,要让威震天再无力回天。
而此次最大的直接受害者还无力想的这么深,他开始感到自己的接口正发烫,发麻,红蜘蛛的输出管抽动的时候,他对自己接下来唯一会产生的生理反应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恐惧,如果仅是抽插就叫他难以承受,那么即将而来的过载……威震天对未知产生了恐惧。
他扒上红蜘蛛的手,想缓解颈间的压力,没有用,像条搁浅的电磁鱼。过载来的很剧烈,在次级油箱被灌满的同时他无声地尖叫着,清洁液流了出来,高高挺起腰,同时一抽一抽地,威震天感觉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相当剧烈,一切的一切让他想就此死去。
最终他再次得以置换,瘫软如一滩铁水,泪水横在面雕,好像世界将他隔离在外。
“哈哈。”
但他听见红蜘蛛笑道。
“伟大的、不可战胜的威震天,被操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