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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坂田银时叫哥哥、银时、阿银,还有母亲和妈咪。我们这个家三个人,我,坂田银时,吉田松阳。
这说到底是个惨痛的意外,但确实是坂田银时自己说想要生下来的。而吉田松阳尊重他的选择。
这个孩子始终对世界充满善意,甚至很乐于帮助别人,不然或许也不会这么容易发生那等悲剧。吉田松阳在小巷子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他,更多的形容被包裹在了风衣外套之下。尚且年幼的,未成熟起来的孩子遇见这种事除了趴在监护人的怀里发抖也不会再有别的反应了,裸露出来的小腿青紫一片,淤青像蛇蜿蜒爬上,消失在下摆。
暴露在冰冷而强烈的灯光下,坂田银时不自觉地把养父的外套领子扯到了最顶端,盖住了半张惨白的面皮。他前一天还在同朋友嬉笑打闹,今天却坐在这里听着警察询问着他被强奸的细节,甚至连下巴都是刚接回来的。他茫然地摇摇头,脖颈的掐痕扼止住了他的声音。坏消息是巷子里没有监控,而坂田银时穿着制服的身影在其他监控下显得很单薄,可怜。
落水似的猫儿只是沉默地走出来,他确实是什么都没看清,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他之前一直生活在一个较为平和而且温暖的环境里。
吉田松阳蹲下来仰视他,尽量不再刺激这个已经绷紧了的,甚至连眼泪都在黑暗里流干的养子。
“小银。”他温温柔柔的,声音沉沉的,“你还冷不冷呀。”
坂田银时还死死抓着外套的领子,他猛然回神,张了张嘴,但是喉咙的疼痛让他完全失去了强撑着的能力,只得把头埋进了吉田松阳的怀里,很难说刚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强奸后的他再接近一个强壮的男人是什么感受,但是他只是个早上还得喝瓶牛奶并且挑剔不是草莓味的小孩,所以迫切地需要安慰。
所以或许比起流泪的悲伤更像是呕吐出来后知后觉的恶心,他连嘴上都有些伤口。
吉田松阳拍着他的背,两个人都没办法看见彼此的表情。之后他没再让坂田银时单独回家过。两个人并在一起走过上学下课的路上,可是坂田银时变得沉默寡言许多。
吉田松阳怕他有异,索性请了长假待在家里陪着他,小孩看起来乖顺了许多,还喜欢缩在毯子里靠着他一起看电视,到底是还小,很幸福地依偎在信任的人身边,被逗笑了就会抖着身体倒在软绵绵的枕头里。
在疼痛消失后眼见着银毛的小孩也是精神了不少。坂田银时对什么都不太上心,也很擅长掩饰自己的心情和痛苦,不愿意养父过多地担忧他,说是要回去上学,吉田松阳就跟着他去,坂田银时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他在前面走,松阳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盯着坂田银时晃悠着往前踏的小腿,现在光洁如初。
有些东西说出去只会多增烦恼,所以对外声称一切如常,好在他人缘好,大家照例围着他哄笑玩乐。
然而坂田银时的运气属实是很差。
他怀孕了。
直到第二个月他趴在马桶上呕得撕心裂肺无法呼吸的时候才被发觉的,简直像是两个月前的一次重演。彼时坂田银时还穿着白净而板正的校服,因为跪倒在洗手间里而折出几道直直的褶皱,晕眩感让他难以睁开眼睛。或许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或许是因为生病了,他想。
坂田银时冷汗涔涔地蜷缩起来,下腹坠坠的疼痛,胸口也刺疼,他的妊娠反应像是两个月前对着那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挣扎一样激烈。被带进医院得知怀孕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依旧很茫然。
那个词语离他太远了,所有生殖相关的东西都离他太远了。因为他的生活里应该只有学校,游乐园,养父和冰激凌。
“松阳…”
“嗯,怎么了?”吉田松阳停下了和医生的对话。
“我想回去。”坂田银时不知道说什么,他要强,干脆什么都不说。
他几乎是晕头转向地躲在被窝里,柔嫩的脸上一片空白,他的肚子里,有个孩子......孩子?他连自己都是个孩子。坂田银时把手腕搭在自己的薄肚皮上,他尚且正在发育,筋肉骨血慢慢地长。这个时候还没有显怀,所以什么都没有摸到。其实本来就该什么都没有的,他后知后觉地又赶紧把手放开,抱着自己的头钻进更深的地方去。
“小银?”
吉田松阳坐下来,床塌下去一点,他拍了拍松软的被子。这个孩子还是被他养娇了些,坂田银时抽着鼻子,从被子里伸出手紧紧抓着养父的手,他从来没想过为什么这些事情会接二连三地发生。他撒娇的时候吉田松阳会笑着同意他那孩子小小的愿望,他被宠溺惯了,也吃了一个很大的痛楚,现在全都回忆起来,于是更不想放手,希望吉田松阳能像最开始一样接纳他,让他可以安心地放空也不用考虑其他。这个会坐在一个浴缸里给他搓背的男人,这个会坐在床边守护他直到入睡的男人,这个把他从孤儿院里捡回来的男人,只是不轻不重地抱着他,不让他觉得窒息,只觉得温暖。“没关系的,小银,小银。”他一向叫得很亲昵,小银,小银,一声一声地把他拉回来。
坂田银时累了,他肚子胀,抓着养父的手现在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其实不懂得子宫里的那颗受精卵意味着什么,但是里面确确实实有了一个生命,一个孩子,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并且正在慢慢长大。他最近又确实嗜睡,不过他本来就一听课就犯困,每天头脑空空的回家,吉田松阳会负责辅导他的功课。
在养父温柔地安抚下,银时慢慢放松下来,又软在了他怀里,被塞进了松软的被子里包裹成了一团白色流心的蛋糕卷。吉田松阳垂眸盯着孩子恬静的睡颜,用纸巾轻慢地擦掉了还没干涸的小雨滴。
坂田银时沉入梦乡总是睡得不踏实,他以前会一遍又一遍地梦见孤儿院的雨,因为银发红眼所以被叫作怪物,可是吉田松阳牵起他的手:“小银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一点也不像怪物。”他低着头,又悄悄去瞟男人的脸,那是个晴天。
但是雨又下起来了。
“嗬…呼…”
那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侵犯他的同时还饶有兴趣地教他说些淫秽的话,坂田银时尖叫着哭泣,他听进去了几句也或者没听,晕晕乎乎地被拖进深渊。他摇头挣扎,男人就掐着他的脖子咬他湿漉漉的嘴巴,底下像是铁棍似的碾压捅穿了他窄小畸形的阴道。真的还只是个小孩子,被奸得脖子一直往后仰,又被捏着固定回来舔脸上的湿润。坂田银时扑腾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一阵想呕,但是等一下,他只闻到了让他安心的味道,原来他现在在家里,吉田松阳做好了晚饭,香味飘了上来,可是他的肚子不饿,咦,为什么不饿,他彷徨着的灵魂突然又收了回来,因为有个跳动着的东西在他的肚子里。
所以他惊到似的呛咳起来,那么该怎么办呢?
他要怎么办呢?
一切的错误应该都停滞在这里,他被侵犯了,因为被侵犯怀孕了,怀的是罪犯的孩子。直到现在噩梦清晰地回卷了他才开始想这个孩子的归属,就好像之前下意识对肚腹的爱抚都是梦游。
他胡思乱想间吉田松阳已经听见声音几步上楼,端着温水来喂他口干。他囫囵咽了一小口就抓着养父的衣服,吉田松阳对他实在是纵容,低下头来听他要说什么。坂田银时缩在绵软的被窝里,身旁是全然信任和深爱的养父,空气里飘着温馨的香味,外面的阳光洒进来,这样的幸福是很容易破坏也很容易营造出来的东西,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随着蝉叫开始他们就搬家了,今年的夏天来得迟,晴天少,但是太阳还算舒服。
坂田银时看见阳光撒在手上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另一条路。而吉田松阳看重他的选择,他从不过多干涉坂田银时的想法,从一个人回家的那条路到选择生下这个孩子。
吉田松阳毕竟爱护这个孩子,亡羊补牢倒也不晚。
比如坂田银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时候,他激素分泌紊乱,一团皮肉的内里既要生长又要哺育付出,于是全然混乱起来,本人也就浮着虚汗,捂着小腹缩成一团,燥火从难耐的五脏烧到六腑,吉田松阳给他擦身体,坂田银时就像是团软体生物一样攀附而上,幼嫩的枝筋滚烫,嘟嘟囔囔地说话,吉田松阳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他就眯着眼睛开始扯自己的裤子。
“松阳…”他一直叫,直到吉田松阳又嗯了一声,“我好难受呀。松阳,松阳…”
男人很沉静地问他:“小银,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问过这句话好几遍,你想好了吗,你真的想要这个孩子吗?坂田银时每次的回答都是坚持,坚持受难受苦受得此类之困顿。幼母浑然不知自己的痛苦才刚刚开始,已经开始护着那点开始折磨他的网脉。吉田松阳想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小孩的,倔强,不服输,还有责任心和一往无前的勇气。
可是坂田银时说:“我不知道呀,松阳…”
他柔软湿润的嘴巴茫然地摩擦着养父的手背,无知无觉自己下半身的潮热。吉田松阳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捋起他汗潮潮的刘海亲吻额头:
“没关系的。”他只能说,你确实还小呢,他想。
他只是很爱他的养子,从看到坂田银时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一定要抚养这孩子,那时候瘦得让人心疼,吉田松阳又吻了吻坂田银时现在丰润滑腻的脸颊。
现在是长了一点肉,肚子上也长了一点肉,吉田松阳突然在想,这其中也有部分是小银要做母亲而开始积攒的脂肪。
孕激素实在是要把坂田银时的脑子重构一遍,他本来是想要忍着的,他忍得住很多事情,连被抓着头发侵犯的时候也没有求饶。可他现在连内腔到神经都被过量的寂寞搅成一团,所以只想轻轻抱住他唯一可以抱住的东西。他真的还小,根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对于吉田松阳来说,坂田银时冲他张开了手,所以他一定要回抱住他,所以崩塌的道德伦理一切的一切全都可以视而不见。他的孩子自愿服受生育的苦孽,他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所以他亲吻着坂田银时滚烫而颤抖着的小腹。
连发育都还没完全的孩子,小腿大腿折起来挤出来一点鲜嫩的肉,吉田松阳揉着他的肚腹,一只手够把他整个下半身都包住,确实是湿漉漉热乎乎,潮热而迷茫。坂田银时呼呼地喘着气,他面皮上泛起点红,不是因为让养父给他揉屄而感觉到羞耻,单纯是有些热,蹬着腿把被子又踢远了一点。
性欲被满足的快乐比伦理压下来的廉耻更早让他动容,坂田银时漏出来了一点点黏黏糊糊的叫声,松阳低头亲亲他的脖颈,血液在底下咕噜噜地奔流:“小银,你舒不舒服呀?”坂田银时被揉屄揉得浑身发抖,感觉下面又舒服又不舒服,因为他总感觉要尿出来了。
“呃嗯…”坂田银时点点头,胡乱地开始说话,“喜欢…舒服…松阳…喜欢…”他流出来快乐的汁水,松阳本意就是想帮他舒服一点,他捏着那点嫩红的软肉揉着,其他手指顺着汁水流出来的地方按压,他的小孩也真的很好养,怎么样都说舒服。
珍珠本该合在肉里不见天地的,硬被挖出来除了分泌更多湿液淫水也别无他法。坂田银时伸长了点脖子,发出很快乐的叫声,他很乐意自己的屄被养父扣挖揉捏成一滩软和又湿润的肉,因为很舒服。
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再往下滑进深渊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坂田银时餍足地抱着吉田松阳的手臂,觉得养父实在是太厉害。他对性没概念,对爱也没概念,过早地被催熟,过早地面对这种事情。那么他只知道吉田松阳很爱自己,责任是吉田松阳教会他的东西。心脏在他薄薄一层的胸腔疯狂地跳动,坂田银时捂着自己的小腹,里面滚热,他总是会下意识开始安抚这团甚至没有成型的血肉。
幼母就是要这样自然而然投身到自己最信任的怀抱里去,他的胸乳上浮着一层薄薄的亮光,尖尖俏俏地挺立起来,也得要松阳揉弄。连脑子都快要融化成汁水从两腿间喷出来了:”松阳...!“他尖叫起来,气喘吁吁地又落回养父被他抓得皱巴巴的衬衫上。
“饿了吧?“吉田松阳把坂田银时乱蓬蓬的头发抚开,亲吻在孩子湿漉漉的脸颊上。他摸着坂田银时的肚腹,有点下陷,但是丰润柔软,已经在包裹着什么东西了。
“嗯嗯…“坂田银时呼呼地喘气,他现在非常迫切地需要营养。
有时候吉田松阳当真想把坂田银时整个吞下去,这样这孩子就不会再受伤了,发痴发憨也没关系,总归是可爱的。坂田银时正在用脸颊蹭着他的手臂,腿也柔软地围住他的下半身,大概是肉贴着肉更安心,松阳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脊背,实在是亲密无间,其实坂田银时该到了叛逆期,可惜疏远的苗头还没开始就被掐灭了。
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候,如果有精力,坂田银时就会坐在客厅里看漫画书打游戏,大部分时候他都昏昏欲睡,夹着枕头抓着随便床单或者衣服自慰,激素过多地累积在这副身体里,让他难以控制。这孩子在发现母亲爱他后貌似被安抚下来,起码坂田银时不再撕心裂肺地呕吐,胃口也还算不错,还能挑嘴说想吃冰的。吉田松阳看着他就套了一件短袖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洗得多了所以拉得长,能把屁股盖住。
“怎么不穿裤子?”他伸手试了一下养子脖颈上的温度,”去穿上,听话。“
其实是因为坂田银时现在愈发畏热畏冷,他现在很喜欢蹬鼻子上脸,原来还收敛一点。现在情欲沟壑难平,下半身的肉花红彤彤地鼓起来,他面上又是一派天真,摇摇头,拉着养父的手去摸自己下面。他们的距离在安全线上摇摇欲坠,不过吉田松阳是自愿拥着坂田银时站在此处,他做好了一切准备。
阴茎捅进养子窄小又湿热的阴道里的时候,吉田松阳只顾得上去亲吻坂田银时因为过量快感流泪的眼睛:”不要哭呀,小银。“
坂田银时嗯嗯地应着,眼泪洇湿了眼睫毛,成了一簇一簇。本来他们之间不会到这一步的,但是真的开始水乳交合又并不觉得哪里不对,只觉得下腹烫得他好想流泪。光是尝到了雄性的味道,空虚的肉道就开始抽搐着挤压,好贪吃又好可爱,吉田松阳伸一根手指的时候也会得到这样的待遇。手指不够填饱肚子,淫水从松软的屄流出来沾得腿间臀缝都亮晶晶的,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他想要更多。他们想要更多。
正常情况下不会这样的。
“我很爱你,小银。”吉田松阳托着他柔嫩的腰腹部,虽然月份正在逐渐变大,但是弧度也只是可怜地凸显出来一点。
“嗯......我也喜欢松阳呀......”坂田银时努力在听养父在说什么。
“是爱哦。”他纠正。
“我也…”坂田银时喘着气,爱字在他的唇齿间黏黏糊糊地流出来。
“我爱你,银时。”吉田松阳觉得自己实在是狡猾,他爱这个孩子,所以他当然觉得不公平,要爱我呀,他不会直说的。
坂田银时上面也涕泪横流,下面的水倒是被不匹配的阴茎堵得很涨,哭着求养父放进来,又哀叫着说好热好涨。连奶尖都挺起来,自己碰了几下又不敢摸,吉田松阳忙得不行,安抚着他一件一件来。怀孕后坂田银时的体温滚烫,穴里更是热煨得很方便插入,抱在怀里总感觉是他下一刻就要化成一滩水。吉田松阳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可惜这孩子真的发痴一样需要爱抚,整张脸上只有跟年纪不匹配的情欲。
吉田松阳抱着他,跟坂田银时待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想太多,想再多也没用,孩子自己有自己的一套想法。他轻微地用了点力那孩子就嗯嗯地哼叫起来,他听得出来是因为快乐,可是小银又为什么在皱眉呢?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幸福的话。吉田松阳手底下只有养子滑腻的微微发育的乳房,他轻轻地捧着揉弄。坂田银时被他整个抱住,很坦然地敞开自己的全部,心脏在胸脯里颤动。全然相信他的坂田银时,吉田松阳觉得抱住了一个太阳,不会灼烧到他的,温暖的,永恒的太阳。
精水混在一起糊在腿间黏腻,坂田银时放松地敞着腿,小屄这么多天吃得多,愿意慢慢吐精,他含不住,又发困。银时舒服过了头,只记得抱着吉田松阳的脖子蹭,眼睛又眯起来,等着松阳帮他清理,在毛巾上擦干后光着屁股在床上缓慢地打滚,自己把自己卷了起来。
只要孩子不折腾母亲,监护人也宠爱着幼母,坂田银时的孕期生活也还算平和。他一腔柔情一腔温爱都通过抚摸,亲吻和躺在养父身下发浪释放出来。
好在他自己懒散,不爱动弹,偶尔会被养父叫起来做点拉伸运动,顺便补点学校的知识。这个胎儿或许是知道母亲的脆弱,所以坂田银时的肚子一直都不突出,精神好的时候会跟着吉田松阳外出晒太阳,购物,看电影,穿着宽松的衣物也看不出来什么怪异。吉田松阳尽可能的不让他察觉到世界的险恶,这是没必要的事情。
有时候坂田银时都在想这是否是一个他因为不想上学而做的美梦,事实上这孩子给他带来的苦楚只是被他下意识地忽视了。
既然他已经遗忘我们也不在此赘述。
孕育一个生命总归是痛苦的,无法用语言能描述的。
这个胎儿几乎是把他整个人破开才取出来的,坂田银时年纪小,你不能要求一个孩子有多大的精力,但他还是奋力睁开眼睛去看那个他真切九死一生两回才生下来的孩子。红彤彤的,皱巴巴的,不像他。吉田松阳当然陪着他,盯着坂田银时不经意间的诧异和微笑,像恶果。
想要哺育一个孩子并不轻松,坂田银时的胸脯很早就开始隐隐作痛,只是又赶上他的发育期,只得去问他眼里博学多知的吉田松阳他是不是要有乳汁了。吉田松阳想了想,又捏了捏他的小胸脯里滑动的肿块,大概是种子正在发芽吧,他回答。
然而真的掀起衣服来他也喂不出来奶水,嫩生生的奶尖肿得厉害,捏起来滚烫绵软,可惜再怎么掐弄也没有奶水。吉田松阳还得教他要怎么给宝宝泡奶粉,其实坂田银时自己还是使用热水壶需要小心的年纪。
趁着吉田松阳不在的时候,他小心地把胎儿抱在自己胸前,这没睁开眼的小肉团竟然自发地嘬弄着他的乳头,让他有点新奇。
“做什么呢,小银?”松阳拿着奶瓶回来的时候也有点哭笑不得。坂田银时咬着衣服冲他笑,他的母性充沛,当然觉得孩子一切都很可爱,就是长得有点丑。因为小银爱着那个孩子,所以吉田松阳也会爱着那个孩子。全然不想当时下意识就把孩子当成恶果的厌恶感,无怨地开始照顾这个身上流着坂田银时血液的婴儿。
这孩子也很安静,坂田银时捏捏他的脸,头顶只长出来了一点点毛发,看不出来是不是天然卷。他发着愣,这团轻轻的重量抱在怀里还不如一只卷毛狗。坂田银时现在后知后觉产生了一点恐惧,他真的可以保护好这个,由他赋予生命的孩子吗?
我睁开了眼睛,一滴水落在了我的嘴唇上,被我当作奶水舔舐了干净。坂田银时愣楞地看着我跟他如出一辙的红色眼睛,上面倒映出来了他流泪哺乳我的洁白面庞。
我开蒙早,很早就会叫妈妈了。与其说开蒙不如说是天性,爱坂田银时的本能刻进了我的骨髓里,我深深地掐进他的手心里,他依旧不放手,用另一只手拍着我。坂田银时对孩子是很纵容的,恨不得把所有的爱都给孩子。
我觉得妈咪是一只鸟,白色的一只鸟,我环着他的脖子方便他更轻松地抱起我。
“咦…坂田同学?”银时转过头,露出来一个很平常的笑容:“小野同学?”我只能埋进他脖子没有被笔挺制服盖住的地方,他们交谈了一会。
“这是你弟弟吗?”
“哦,嗯嗯。我的弟弟。”坂田银时一见话题扯到了抱着的这一团身上,语气也变得更柔软一点。
可我明明是你的小孩呢:“妈咪…”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银时很明显有点慌乱,“怎么又忘记了呀,要叫我哥哥,哥——哥——”但还是笑眯眯的,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哥——哥——”我跟着他拉长的语气叫。
银时看起来很高兴,转头又去看那个被称作小野同学的男生:“很可爱吧?”他不会知道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是很漂亮的,男生红着脸走掉了。小野同学倒是心想,怎么,怎么会,但是又不细想,只当银时同学和弟弟感情好,长得也很像。
银时继续带着我逛超市,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了,所以不能继续让妈咪抱着了,他询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东西,用的全是可爱的叠词,我摇摇头,其实我只是想跟妈咪待在一起。
偶尔吉田松阳不那么忙的时候也跟我们一起逛超市,像是一家三口,像一个父亲带两个孩子,只不过事实是父亲母亲和一个孩子。我坐在购物车里,坂田银时穿着校服蹲在货架前面端详着不同的布丁,被吉田松阳耳提面令不准吃太多,他应归应,还是抱回来了一堆,并且承诺说自己一定会慢慢地吃。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并且冲着吉田松阳撒娇着说其实都是我吃的。我点点头,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抱着我举起来说还是宝宝疼我。
又过了几个夏天,坂田银时上高中时学业任务也并不繁重,他以照顾家庭成员为理由拒绝了社团和大部分活动。
他总是担心自己陪伴我的时间不够,早上一个吻然后急匆匆地离开,没过几分钟又跑回来拿落下的东西,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吉田松阳会在上班前顺手把我送去保育园,在下午的时候由坂田银时把我接回来。
坂田银时人缘好,哪怕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也有人上赶着跟他交好,跟我一起在街上走路的时候总能看见穿着跟他相同制服的人打招呼。有时候也有例外,下午我翘首企盼却等来了吉田松阳,我叫他父亲,也学着银时的叫法喊他松阳。
“哥哥呢?”
“小银跟朋友有个聚会。”他眯着眼睛挡住点夏天的烈日,给我撑了伞。
我不再言语。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坂田银时也会离开我,我早早地发现了这一点。他比其他的母亲要年轻,可我只是个孩子,我只希望母亲眼里只有我。
有时候坂田银时兴致来了会给我讲故事,然而是因为不想做作业,借着哄我的由头跟我玩耍,吉田松阳敲门来叫他,让他先去把作业完成了。他一步三回头,又捏捏我的脸。我这时候都开始抽条,其实由衷地希望他不要再用对待婴儿的方式对待我。
“松阳。”他喜气洋洋地跟养父谈论,“宝宝是不是长得越来越像我了?”
吉田松阳笑眯眯的,并不直接回应,拉开门说:“这倒也是好事。”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可以,但是我看见了,我听见了,我知道了,坂田银时会和吉田松阳做爱。坂田银时从我出生后选取的几所学校都离家近,方便回家,连工作都不远,他是一只恋家的白鸟。
家里隔音不错,但是如果我贴在门上就可以听见一点声音。我起夜,路过坂田银时的房间发现他房门大开,人并不在里面,那么他在哪里根本不用多想。他们正在做爱,我长大了。坂田银时一遍遍教我喊他哥哥,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他是我的母亲,从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稀里糊涂地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跟孩子闹,跟养父闹,对他来说只要生活过得下去就无所谓。
我会对着他泄露出来的一点甜蜜的声音勃起,我长大了。小时候他喜欢我对他撒娇,我想要他的吻和他的拥抱,他会给我所有。哪怕我很大了,他也乐意抱着我,我亲他的侧脸,他笑眯眯地亲回来。撞见认识的朋友,他也很喜欢介绍我,说我聪明乖巧。他几乎不怎么说自己的家庭情况,大家也容易对他产生好奇,围着他夸着你弟弟跟你长得真像。
坂田银时会露出来一点点的落寞和哀伤,很快又用快乐地声音回复道那当然了。我猜想他其实很想肯定一点,那就是他其实是我的母亲。
不过这听起来实在是不堪或者说,这实在是难以想象。但是没关系,母亲,我真的很爱你。
我臆想着房间里坂田银时潮红的脸庞,他叫得快乐,或许是痛苦。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做爱,因为他们只是养父子,吉田松阳会是我真正的父亲吗?但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坂田银时是被强迫的吗?可是他抱着吉田松阳等待吉田松阳亲吻他额头的样子很幸福。
等我回神时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其实我更想把阴茎放进妈咪的身体里,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他也会发出这样幸福的尖叫吗?
答案是会的。
我太知道他心软了,我不怎么让他为难过,我会跟他一起收拾烂摊子不被松阳发现。这次我关上了他的房门。他不明所以,直到我坐到他床边他还以为我要跟他一起睡觉,坂田银时掀开了点被子:“就这一次哦?”其实他每次都这么说,但是下一次还是这句话。
直到我直直地亲吻上了他柔软的丰润的一直在开合的嘴唇,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叫我的名字,黏黏糊糊的,因为我把舌头也伸进去了,他害怕咬到我。
他忘记了推开我。
如果他推开我就好了。我也有这样想,但是更多是铺天盖地的喜悦,让我颤抖,坂田银时是我的母亲,是我的哥哥,是我的性幻想对象。我们唇齿相接无法分离地接吻,直到他回过神来才开始挣扎,他焦急地想要起身又顾忌我压在他身上。我困惑他为什么不喊救命,吉田松阳就在隔壁,这时候我已经掀起了他的衣服,也几乎无法控制住他的动作。
“妈妈。”我想说你的嘴巴好软,跟我梦里的一样,说出来的却是,“别离开我。”他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头部一样寂静下来。
如果你不曾生下我,那么你也不会为此感觉到痛苦。
我是否给你带来了幸福呢?
我亲吻他柔软的肚腹,上面有一条微弱的割裂的疤痕。他生我的时候年轻,几乎没什么后遗症,恢复得很好,但是实在是太柔软,这里曾经包裹住我,我是从这条细白的伤疤里钻出来的,这是无法磨灭的印记。他的手触碰到了我的头,我以为他要推阻我,然而他抱住了我。我从他的羊水里活下来,又很想溺亡在他的眼泪里。
他在发抖。
这块地方被撕裂切割过,所以始终柔软,我舔舐着那条伤疤直至周边的皮肤都泛上红色。再往下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好漂亮。坂田银时的身体实在是汁水充沛,丰腴,成熟,轻轻一咬就会迸发出甜美的清甜。
“妈咪…你的奶呢?我吃到过吗?吉田松阳吃到过吗?”这话说的太露骨,但是坂田银时什么都没说,他床边只有一盏微弱的台灯见证这场母子乱伦。我只看见他摇摇头,自愿捧着胸乳喂到我嘴边。他在指望我停手,他习惯在柔软的床席间展现柔顺。
我把乳晕舔舐进嘴里,我想喝他的奶水,眼泪,逼水,什么都可以。坂田银时哪里来的奶水,以前没有,现在更是不可能有,顶多因为孕育过孩子的原因奶子软绵绵的。我嚼弄他柔软的乳尖,轻轻碾磨又重重吮吸。他胸膛起伏得厉害,我几乎要听见他的心跳。坂田银时自己倒是还记得一点记忆,他自己觉得做母亲应该要喂奶,然而被婴儿吮吸到红肿发疼也挤不出来一滴。现在倒是全都变成逼水流了出来,我把他内裤扯下来的时候已经亮晶晶蓄了一泡弄得内裤都沉甸甸,跟腿心连起丝。
我囫囵在他身上乱啃一通,接着嘬咬着他开始充血的阴蒂和阴唇。坂田银时终于忍不住喘叫出声,他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出血,红艳艳的嘴唇张开来,下面的软肉也被我的舌头探了个通。坂田银时的身体完全熟悉于性爱,亲儿子的舌头也能进进出出,里面的软肉褶皱热情地欢迎着我。
“银时…”我喊他,你真的想好了吗?反正我想好了。坂田银时的手一直软绵绵地搭在我的头上,他在安抚我,我在想操他。重回母亲产道的时候我已经爽到想要直接泄出来,他忍不住泣着倒抽气,是痛吗?我跟坂田银时道歉,对不起妈咪。阴茎倒是还在努力往里面塞,我太激动了。妈咪,我想要我们的脐带一直都没有断掉,我想跟你重新融为一体。坂田银时被我顶得头都要撞到床板上,我就把他往下面拖了一点,他闷哼两声,像是要努力维持点体面。然而他的水实在太多了,我也堵不住,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半。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这样丰润肥沃的身体到底是谁开垦出来的。平心而论,坂田银时和吉田松阳做爱频率并不算太高,我偶尔会在休息日看见他穿着薄薄一件衬衫,奶子会顶出来一点,他脸颊也很红润。那么我的母亲就是天生这样淫乱,我的圣母,是你在引诱我。
坂田银时在养父身下发浪,也能在我身下犯姣,他几乎有点条件反射一样扭着屁股吞吃插到屄里的阴茎,又像才发觉我是谁一样硬生生卡在不上不下的姿势。我就托着他的屁股操他,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坂田银时腰柔韧,屁股软,肉也多,捏下去肉能从指缝溢出来,他断断续续地说了点话,我实在是听不清,我也不想听。
我还是最喜欢吃妈咪的奶子,他这里嫩,一舔就要抖,我拖着他的腰压着,他哀哀地求我,腰侧也挣出点薄汗,湿滑。他像是要溺死在乱伦的苦楚里又像是要在快感里挣扎,最后不伦不类地败给了爱。妈咪,我这样叫他,妈咪,母亲,阿银,坂田银时。我好爱你,妈咪。
我抱着坂田银时燥热滑腻的身体射精,他太敏感,屄水精水流得哪里都是,我的阴茎几乎在他湿滑的肉道里滑出来,妈咪,我喊他,他对这个反应最大,生出来我的地方现在就紧紧裹着我的阴茎。
坂田银时体温热乎,我年轻气盛,跟他黏糊在一起完全不想放开。下雨了吗,为什么坂田银时湿漉漉的脸上又出现了几滴水,他怜悯而平和地捧着我的脸,咦,原来是我在哭吗?
“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呀。”
坂田银时现在还是喜欢喊我的小名,“我不会再让你感觉孤单了。”他亲吻了我的额头。我眨眨眼睛,才感觉脸上滚烫,大概是眼泪流过的地方才隐隐感觉到凉意,我把头埋进他湿热的胸膛。
“啪。”
灯开了,然后我才发觉吉田松阳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他走过来的时候我还紧紧抱着母亲不愿意放手。坂田银时吓了一跳,动弹了一下又软下来,反应过来也没力气做出来别的举动。
吉田松阳脸上还是带点我熟悉的笑,但是眼睛睁开来盯着我,只看了一会,看得我有些毛骨悚然,然后两只手捧起银时的脸,继续叫他年幼时期的昵称,坂田银时晕晕乎乎地贴了贴他的手心,像是很放松,嘴巴张了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小银同意,那我也说不了什么。”吉田松阳这么说,用手指轻轻地擦掉了妈咪的眼泪。他端着杯冷水,我猜原本是热的,因为坂田银时晚上如若不喝点水就会口干。坂田银时就着他的手小心地喝了几口,这场面荒谬得不像是一个模范家庭。
我想坂田银时也不知道吉田松阳会就这样接受了这种结局。不过我想,是你们先开始的,你们根本不在乎那点东西。
我简直算是看着他从少年长成青年,坂田银时单薄的怀抱和丰满的胸脯我全都感受过。子不子,母不母,他没有这方面的自觉。吉田松阳当然也没有,他亲自破坏的伦理,坂田银时跟养父厮混所以也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跟亲儿子交媾。我只是想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然后回到我永远的温柔乡。我不想从他湿热抽搐着的屄里拔出来,妈妈,这是你想要的幸福吗?坂田银时拍拍我的后颈,母亲制裁孩子最后的一点手段,我只得松开了手。看着吉田松阳带他去清理,我继续闻着他被我扯下来的内裤撸着又硬起来的阴茎。
第二天是个工作日,坂田银时像往常一样围着围裙做早饭,也难为他还记得今天轮到他做饭,我悄悄走近抱住他的腰,他的后颈上有一块新鲜的吻痕,我可不记得我昨天有咬他的脖子。他被吓到一样抖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跟以前一样吗?”他的声音里还残存着一点情欲。唉坂田银时,我又硬了。你根本分不清情欲情亲,我可爱的圣洁的母亲,他轻声问我要吃什么,我闷在他平直的脊背上,透过皮骨肉去听他砰砰直跳的心脏声。
“银时做什么我吃什么。”我软着声音跟他撒娇。他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吉田松阳和坂田银时对彼此的爱恋交杂混乱在一起,如肉泥软烂似野草疯长般分不清楚你我。对他产生的爱欲性欲或许真的是恶欲,吉田松阳说的没错,这孩子真的是恶果。然而你坂田银时选择包容了一切,幸福的一家三口,一种饱满到肿胀的幸福。我没打算跟吉田松阳争,毕竟妈咪心里可是单独有我这个孩子的名额重量呢,至于大小轻重其实没那么重要,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不会有比我们更亲密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