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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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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5
Words:
4,415
Chapters:
1/1
Kudos:
18
Hits:
203

(代发)【蓝浦】发明大师浦原喜助

Summary:

浦原做了一个蓝染的义骸用来骑着玩儿。

作者:Greycat

Work Text:

浦原喜助留存了蓝染全部的身体数据,从身高体重到各处维度,甚至还有某些部位。这是蓝染尚在无间关押时,他定期去维护封印而得到的。利用这些数据,他在自己的系统里还原了蓝染身体建模,当他细致地将两只瞳仁都涂成棕色以后,他往后一瘫靠着椅子,一团软泥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很快,一具1:1复刻蓝染惣右介的义骸就被制造出来,浦原喜助从椅子上爬起,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枚义魂丸。称之为“魂魄”可能不算恰当,它只能提供基本的神经反应,能够让义骸呼吸,做出简单的动作,甚至是勃起和射精。浦原喜助搓搓手,指腹轻柔地擦过“蓝染”的唇瓣,刚才制造义骸时他就没少占“蓝染”的便宜,此刻又没忍住,上手就捏住下唇捻了几下。满意于柔软的触感,浦原喜助心情大好,拈起义魂丸就放入“蓝染”的口中。

“蓝染”很快睁开眼睛,他看起来有些困惑,内里的义魂丸没有说话和思考的权能,只有仅有的几种本能反应,但这不妨碍浦原喜助看到蓝染就呼吸一滞。太像了,面无表情看过来的样子简直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就算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也足够满足浦原喜助那一点点成人的欲望。此前蓝染还在无间被收监时,他借由职务之便,假公济私,以权谋棒。无间没有光亮,他脱起裤子越来越自然,反正蓝染就算能说话也是一言不发,只是在高潮时呼吸有些许紊乱,于是他每次都要把蓝染骑到在他体内释放,才满意地提裤子就走,留下一脸复杂怒意的蓝染在黑暗中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后来他对蓝染的身体更加熟悉,知道如何动腰或收紧甬道能激起蓝染最强烈的快感,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玩弄蓝染其他敏感处,比如耳垂,或者颈侧,乳尖,腰窝。

极其偶尔的时候他也会伏在蓝染腿间含住那根熟悉的东西,用嘴和它好好打个招呼,待到它完全精神了再翘高臀部吞入,还要故意在蓝染耳边发出满足的闷哼。每当此时,蓝染的呼吸都会分外粗重,仿佛受到了极大侮辱。

蓝染喜欢这种事吗?浦原喜助从不在意,除去发明与制造之外他也需要一些直接的乐趣,比如烟斗和清酒,或者是蓝染。对浦原喜助来说,在蓝染面前袒露自己的欲望早已如抽烟喝酒一样自然,烟和酒之外,蓝染是第三种依赖品,但也仅仅是依赖品而已。

再后来无间再关不住蓝染,浦原喜助总觉得可能和他自己有关。但蓝染却也没有要继续造反篡位的意思,反而以另一种形式参与尸魂界的改革,自此蓝染变成大忙人,而浦原喜助也在收到消息的第二秒就利索收拾细软关店跑路,灵压遮断之下他不信蓝染能马上就找到自己。开玩笑,现在自己还敢出现在蓝染面前吗?

转眼三个月过去,尸魂界一派新气象,浦原商店仍旧一潭死水,日子平淡得仿佛此前得惊涛骇浪与幽微情事都不曾存在过,而有些成年人开始觉得稍微有些寂寞。浦原喜助久违地看着蓝染的面容,有些怅惘地和那双并无原作神韵的眼睛对视,好一会儿之后,他叹了口气合上双眼,托起蓝染的脸,将自己的双唇贴合上他的唇瓣。浦原喜助从不和蓝染接吻,那太危险了,但此时此刻怀中只是具义骸,放纵些倒不会有什么意外。浅尝辄止的吻逐渐加深,义魂丸出色地履行自己的职责,竟然知道伸出舌尖和浦原喜助的缠在一起,粘腻的水声搅得浦原喜助头脑发昏,呼吸也有些跟不上,此时蓝染的双臂已经环住浦原喜助的腰身,他甚至知道要扯开浦原喜助的腰绳,等到这个缠绵得过头的吻终于结束时,浦原喜助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已经赤裸。

“稍微等下啊,你这家伙过于心急了吧,他可不是那种类型呢。”浦原无奈地笑着点了点蓝染的鼻尖,视线放低就看到一丝不挂的义骸已经有了反应,双腿之间一柱擎天,饶是浦原喜助对这根东西的体感再熟悉不过,在有光亮的地方看着它还是头一遭。浦原不知为何竟稍微有点羞赧,在脑子转动前,就已经伸手过去握住抚慰。蓝染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突然抬手握住浦原另一只手臂往自己怀中扯,浦原再次露出宠溺一只猫狗一样的笑容,将自己所余不多的衣物也一并除去,这才顺应蓝染的动作被他拉到怀里。两具赤裸肉体滚在一处,蓝染将自己的性器与浦原的贴到一起,惯来握笔写字的修长手指一并抚慰两根,指关节的薄茧蹭过浦原喜助铃口——是的,浦原喜助连茧子都还原了——引得他一个激灵,在蓝染耳边哑着嗓子絮絮地抱怨,反正蓝染也无可能听懂。一想到此处,浦原不禁露出些许庆幸而得意的笑容。

蓝染很快便不满足于简单的抚慰,浦原喜助开始引着蓝染将他手指探进自己身下,此前去找蓝染时都是浦原自己润滑扩张,准备好了才进去,现在好不容易有具八分像的替身自然是要玩足全套。浦原平躺在被单上,双腿张到最大,捏着蓝染的手指沾满了一层润滑便放到自己穴口处。“仅仅是刚才那种程度,可是很难满足你呢,想要更多快感的话就卖力地玩弄这里吧,蓝——染——先生。”拖长的尾音透着浦原喜助愉悦的心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肉穴张合着吃下蓝染整根手指,浦原喜助抬眼看向蓝染的脸,他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却无师自通地用手指在浦原喜助体内进出。搅动之下,一阵阵原始而不讲道理的快感顺着浦原喜助的脊柱爬升,丝丝缕缕地,有实质一般地布满浦原喜助的后背,激得他想要用一种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叫出来,那声音在无间被蓝染听惯。“啊啊,蓝染先生……做得好,也稍微奖励你一下吧。”浦原喜助支起一点身体靠向蓝染,双手握住他性器卖力地撸动抚慰,而蓝染也在浦原喜助的后庭中又加上一根手指,很难说这算是投桃报李还是以牙还牙。感觉后面已经进入状态,浦原喜助握住蓝染的手腕,毫不犹豫地让他的手指退出体外。蓝染抬头看向他,浦原喜助懒得继续解释,直接将人推得坐倒,刚好方便自己骑上去行那成人之事。

“唔啊……还是稍微心急了点,果然两根手指的程度对我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啊。”浦原喜助搂着蓝染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仰视自己的模样,虽然身体有些辛苦,但心情好到了极点。浦原深呼吸着向下坐去,肉穴将蓝染完全挺立的粗长性器全部吃下,被缓慢拉长的快感让浦原忍不住叫出声,他故意凑到蓝染耳边用不符合他年龄的语气撒娇一般道:“蓝染先生真是的,要顶到胃了呢,难道最强的男人就算是那里也是最强吗?”说罢,浦原再不压抑他的玩心,如同之前许多次在无间一样地,双膝加紧蓝染腰身,上下摇动着身体驰骋取乐起来。蓝染一只手扶住浦原喜助的后腰,另一只手继续握住浦原喜助的前面,迎合着浦原交欢动作给他更多抚慰,一声比一声过分的浪叫和另一边低沉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处,夹杂着肉体沉闷的撞击与体液的黏合声音,房间里一片淫乱。浦原久违地玩了个爽,迷糊中竟然就这样被蓝染弄得高潮,一大片白浊飞溅上蓝染的胸前,甚至有几滴溅到下颌上,浦原侧了头用舌尖去舔蓝染的脸,又给了他一个奖励一般的轻吻。“好了……继续下去我也是很辛苦的啊,这个叫‘贤者时间’来着,是好孩子的话就现在也射精然后留在我里面直到自己也软下去吧?”

浦原喜助后腰的手臂,突然箍紧了。

“欸……?”紧接着,一股强大到令浦原喜助无从反抗的灵压从义骸中透出。浦原喜助下意识想要逃离就被那股灵压死死按在原处,趴在蓝染的胸口动弹不得,被自己刚泄出的淫液弄了一身,却说不出半个字。更糟糕的是,他的双臂不知何时被蓝染扭到身后,而有什么东西正绑上去,从布料的质感来判断,应该是他自己的腰绳。

“……???”那根硬挺巨物还在浦原体内,高潮之后还在承欢让他难受无比,但事与愿违,那东西几乎是暴烈地在他体内抽送起来。浦原发现自己又能出声了——只能发出被干得惊慌失措无法承受的惊叫,更丢人的是,浦原发现自己如何叫完全取决于那根东西如何冲撞或是亵玩,它若是大开大合,自己的声音也越发拔高急促,它若是忽然和缓抽送,自己就如同得了趣味一样,声音宛转喑哑中竟似带着几分讨好,让浦原惶急地想要钻地缝逃走。

“真有趣。”那紧拥着自己的义骸突然开口说话,“此前可没听你叫成过这样。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呢,浦原喜助?”

“蓝……蓝染先生?”浦原喜助被顶得气喘不已,断断续续地叫出那个难以置信的名字。

“哈哈……”禁锢着他的人轻声笑了,浦原喜助眼前的景象忽然向前飞旋,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被压倒在榻榻米上,一双足踝落在蓝染手中又架上了肩膀,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完全方便蓝染进到最深处的姿态。蓝染低头欣赏着浦原喜助惊惧交加、却满是潮红的脸,露出了一个伏击许久的猎人终于见到最狡猾猎物落网的满足笑容。“就像刚才那样叫我的名字吧,叫出此时此刻正侵犯着你的男人的名字,直到你再一次高潮为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浦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理智在被快感碾压得七零八落的间隙,他只想求一个答案。

蓝染答非所问:“我的嘴唇,很好捏么?”

语罢,蓝染不再给浦原发问的机会,再次重重顶入浦原最深处,完全勃起的肉刃有着饱满的倒勾,每一次进出都擦蹭着浦原喜助最敏感的那处,浦原被蹭弄得忍不住收紧甬道死死地咬着蓝染的东西,蓝染便对他投以满意眼神,专心进攻那一点,却又不让浦原熟悉他的规律,总在出其不意间逼出浦原几声变了调的惊叫。

浦原喜助狼狈地承受着,大脑飞速转动,决定装作被他弄得承受不住的样子,恨不能全身都在回应他,暗中却调动自己的灵压。浦原喜助给这具义骸做了些硬保险,如果义魂丸有什么暴走之类的意外,浦原能够一瞬间就将义骸切换到无主模式,也就是短暂的灵肉分离。

只是这个硬保险的启动有点费劲,得接吻。

浦原喜助露出意乱神迷的表情,对着蓝染半张开嘴唇,语气软和地道:“蓝染先生……想,和您接吻……”

蓝染如他所愿地附身,在即将与浦原双唇相触时,一声轻笑从蓝染的唇边溢出。

“如果你的灵压没有乱动的话,说不定我就会真的被你欺骗。但是,浦原喜助,”蓝染一只手微微按压住浦原喜助的小腹,似乎隐约能摸到内里自己那根东西的轮廓,另一只手以指腹重重擦过浦原喜助早已再次挺立、正在往外可怜地吐露液滴的东西,施加了一股细微得刚好能堵住那处小孔的灵压。“你最好清楚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就让我给你一点教训吧。“

“……?!”浦原喜助说不出话,叫声几乎变成了悲鸣,蓝染的灵压仍旧死死地禁锢着他,只给他胡乱摇着头的余地,而小腹上压着的手让体内的酸胀快感成倍地增强,每一次进出都让他连脚趾都蜷紧,腰腹更是在蓝染手下绷紧了显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被堵塞的铃口无法释放,被动延长着勃起的时间,深红肿胀得几乎像是要透出血来,平日沉静轻佻的褐绿色双眼睁得大大的,已经含上两汪泪水。偏蓝染还要将他逼上绝路,俯身到他耳边,舌尖舔舐着他敏感耳廓,低沉声线魅惑他的神智:“是今天晚上更舒服,还是在无间的时候更舒服?”

浦原不敢答错,蓝染想要什么答案他心知肚明,虽然这摆明了就是在给自己挖坑:“今天、晚上……更舒服……请放了我吧……”他听到蓝染在自己耳边满意地低沉轻笑:“我可没有给你借机求饶的权利啊。”体内的性器突然退出,浅浅地停留在穴口只是小幅度地抽送着,浦原下意识地想要挺腰寻找那狰狞前端,蓝染却随着他缠上来的动作再一次退开。浦原心下一惊看向蓝染,蓝染好整以暇地笑着又挺身埋入半根,却在即将触到浦原体内那一点的时候原路撤离。

“来哀求我吧,今晚你取悦我的模样还不够多。”

彻底的败局,浦原自暴自弃地把目光移向一边,轻声开口:“请……插进来,请满足我吧。”今天晚上已经足够荒唐了,再荒唐点也不算过分吧?

颤抖着的喑哑声音还未落下,蓝染粗大的性器猛地冲撞进来,凶暴的前端将浦原喜助的结肠弯满满地撑开,几乎有种要把浦原捅个对穿的错觉,浦原张着嘴还未能出声,蓝染又将腰一沉,性器茎身沉重压住浦原敏感腺体,就保持着在最深处的姿态,小幅度却高频率地在浦原体内抽送颤动。浦原后仰着头,眼睛上翻着,口中含混地吐出整晚最无措的淫叫,几乎带着哭腔,而他脸上早已被眼泪与涎水糊得乱七八糟,哪有平日里半分游刃有余的模样。

此时蓝染突然收回了浦原性器上的灵压,浦原身子重重颤抖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清澈的腺液泄了一身,而几乎与此同时,蓝染也在浦原体内顶入最后一下,紧紧地抵着他肠弯,释放在最深处。

浦原喜助找回神智时,屋内已经没了蓝染,他的双臂仍被腰绳象征性地绑缚,胸腹上一大片淫水被蓝染抹了个均匀,甚至浦原大腿边上还有蓝染擦拭性器的残存液体,而大部分液体正顺着浦原开始发肿的穴口缓缓地向外淌,又顺着大腿流下。

浦原回想起蓝染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具义骸倒是不错,以后就是我的了。”

浦原疲惫地看向窗外,恍然间天光微明,不知是阴是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