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青梅竹马，Isa只是笑，多少人用这样轻飘飘的字眼形容她和Theo
================= 15岁 ====================
阁楼里的旧风扇吱呀呀地转，闷热的潮气。
两个人的动作都带了狠劲。Isa骑在他腰上，揪着他的领子，
“Theo，你再得瑟一遍有人给你递情书试试？”
Theo仰躺在地板上，白衬衫被扯开了几颗扣子，胸口起伏得厉害。他明明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却还勾起一个挑衅的笑，眼神盯着她：
“递了。就在我书包里……你要是不喜欢，你把它撕了啊。”
Isa最见不得他这副死样子，凭什么Theo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周围人的喜爱，明明都戴着面具，凭什么他好像天生就更会做出同龄人喜欢的样子。她脑子一热，手下的动作彻底没了轻重，像小时候抓流浪猫一样，毫无章法地、重重地往下一拽——
“嘶——！”
Theo的身子猛地僵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Isa愣住了。那种触感，和以往揪耳朵、擂肩膀完全不一样。她感觉到某种脆弱的东西在她掌心颤抖，那是属于男生的、她从未真正触碰过的禁区。好吧，Theo的那儿，她之前看过。
“……Theo？”她松了手，声音有点发虚。
少年蜷缩起来，整个人打着颤，生理性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没骂人，也没还手，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
Isa慌了。那种疯劲瞬间碎了一地，剩下全是心疼和内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想……Theo你让我看看，是不是坏了？”
她手忙脚乱地去扒拉他。
Theo抬起头，眼眶红得惊人，那双湿冷的眼睛里却没多少愤怒，反而有一种得逞后的、诡异的兴奋。她没听出来。他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病秧子，声音嘶哑： “是你弄的……Isa，是你弄疼我的。”
“我赔你，我怎么赔你都行……”她凑过去亲他的眼睛，满脑子都是怎么弥补。
那个下午，空气里的羞耻感被某种更原始、更纯粹的好奇心杀死了。
他们像两只在洞穴里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兽。她手足无措地安抚，他欲拒还迎地引导。
“这里……也疼吗？”她屏住呼吸，手指颤抖。
“疼。”他撒谎了。其实那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从未体验过的电流。
当那种从未有过的震颤在窄小的阁楼里炸裂开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并不知道那叫高潮。 他们只知道，在这一刻，他们不仅仅是共享童年的人，他们共享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