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夜色压在围场上空,第一节练习赛刚结束,数据却已经在车手之间炸开。
“你再说一遍?”马克斯·维斯塔潘靠在赛车旁,摘下头盔,声音低得像压着火。
工程师迟疑了一秒:“在主直道全油门的话……能量释放会提前触顶。系统会在后段强制回收,速度会掉。”
“掉多少?”
“二十公里每小时,甚至更多。”
空气瞬间凝结成冰,场上的人都不再说话,氛围一直被持续不断的低气压笼罩。不远处,兰多·诺里斯直接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心烦意乱:“所以现在的意思是——我越想快,车越不让我快?”
“不是不让,”无线电里有人补充,“是你必须‘分配’它。”
“分配?”诺里斯抬头看着远处还在滚动数据的大屏,“这是赛车,不是算账。”
另一边,夏尔·勒克莱尔已经翻完了整个能量曲线。他站得很安静,语气却比谁都冷酷:“在高速弯前如果提前回收,车尾会不稳。”
“是的。”
“那就是在逼我们在最危险的地方减速。”
没人对此反驳。远处,刘易斯·汉密尔顿把手套慢慢摘下来,声音如水平静,仔细一听,是在努力压制怒火:“你们是在把‘极限’改写成‘限制’。”
“规则组认为这是为了可持续与技术方向——”
“这是借口。”有人打断了这句话。
费尔南多·阿隆索站在阴影里,笑了一下,锋利得像刀:“他们只是想控制我们。”
短暂的沉默之后,情绪开始失控,每个人都针对此规则发表自己的不满,七嘴八舌,话语淹没在漆黑的夜空下。
“这不是比赛了。”
“这是电池管理测试。”
“谁还在比速度?”
“我们甚至不能全力跑一圈。”
“最关键的是——”有人低声说,“尾流里如果前车突然掉速,会发生什么?”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都知道答案。
——事故。不是“可能”,是“迟早”。
十分钟后,车手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接一个,没有人提前约好,但几乎所有人都到了。
乔治·拉塞尔把平板丢在桌面上,愤愤不平道:“这不是调整,这是削弱。”
卡洛斯·塞恩斯点了点头:“而且是系统性削弱。你没办法用驾驶弥补。”
“那我们就不该接受。”诺里斯靠在椅背上,眼神却很硬,“你不能让一群以‘极限’为职业的人,学会收着开。”
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奥斯卡·皮亚斯特里终于开口:“问题不是慢。”他抬起头,语气冷静得过分,“是不可控。”
这句话让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几秒后,维斯塔潘站直了身子。
“走吧。”
“去哪?”
他已经把手套重新戴上,动作干脆利落。
“去找他们。”
“规则是他们定的,那就让他们自己听听——”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像是一块儿无法溶解的坚冰,他给自己做了一个热身运动,手指活动关节间发出“咯吱”的声响,“这到底是不是赛车。”
1.夏尔·勒克莱尔的场合。
走廊阒无一人,夏尔·勒克莱尔的脚步声铿锵有力,他很明白这一行意味着什么,也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他没有走得很快,对于即将面临的谈判,反倒是显得从容的过分,他的头盔已经摘下,完好无损地抱在怀里,赛车服的拉链被拉到最上方,整个人干净又克制,面部表情波澜不惊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在心里准备着一会儿要说的话,虽然他性格向来温和,却也实在忍受不了此次的新规了,他个人引以为豪的操作大受打击。
“我想和你们谈谈……”他推开门,负责此次赛事规则的高管,已经等候多时,他百无聊赖地将椅子转过来,眯着眼睛不急不躁地等着夏尔的发话。他心有疑虑,却还是决定说出来,又捏紧拳头为自己打气,“你们设计的新规,并不合理。”
“是吗?”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尔,“把门关上。”
夏尔轻轻合拢门,向他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虽然说话间语气有些急,却依然掌握着良好的节奏,“针对你们新的整体技术方向,我认为不是方向,而是限制,你们在把不确定性,放进一个最危险的地方。”
“然后呢?”他起身,走到了夏尔的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就像一个鬼魂带来不祥的气息。
“这、这意味着我在最需要稳定的时候,被迫减速……啊——”他的屁股冷不丁被男人掐了一下,这让夏尔恼羞成怒,他转过身,刚要质问却被男人捏住了下巴,被他用一种强制性的力量推到了办公桌上,将他的上半身压制桌面。文件散落一地,夏尔惊恐万分地眨巴着眼睛,他因为紧张,额角冒出一滴冷汗,“你要做什么——”
“我在试着说服你,用另一种方式。”他不由分说,拉下夏尔的赛车服拉链,用手指触摸着他紧致的胸膛,这些粗鲁的行为让本就内敛害羞的夏尔很快就红了耳尖。他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当那根粗糙的手指抚摸在自己的胸口时,他感到一阵晕眩。夏尔能够明显感知到乳尖正在被男人随意揉搓,他的指甲被剪得浑圆短小,将原本深陷在乳晕中的乳头抠弄着挑出,那枚楚楚可怜的乳尖正如同饱满的果实般挺立。“你这里……还真是可爱啊。”他舔了下嘴唇,发出暧昧的感叹,不顾夏尔的反抗,将自己一口黄牙嵌在乳尖的周围,包括浅浅的乳晕也含在了口中。他嘬得很用力,就像一个孩童心爱那样吸出“啾啾”的声音。啊,简直要疯了,他的乳头在男人炙热的口腔里,被印满粗糙颗粒的舌苔牢牢裹住,他看着男人夹紧腮帮,就像要硬生生将他的乳头整颗剥落下来。“不、好痛……”他推搡着男人,结果双膝也被顶开,原本就紧致修身的赛车服,被身上的男人用膝盖顶弄着下体,他才刚刚结束一场训练,身体还未完全放松,皮肤上的汗珠也依附在布料的周围,被男人这么一顶,酥酥麻麻如同电流的感觉很快就遍布了全身。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男人故意吐出乳头,在他的眼皮底下用柔软的舌尖来回挑逗着乳头,把那无辜的小肉粒拨来弄去。
“已经两边都挺立了,对此,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故意掐住另一边乳头,用力拉扯间让乳尖一阵一阵发痒发疼。
“我来这里,明明是为了——等等、你要做什么?”
一双大手拍了一下夏尔的臀部,男人将他屁股抬高,整件赛车服都像橘子皮似的被剥下来,夏尔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他穿着一件紧身的四角裤,将下体的轮廓完全勾勒。男人吹了一声口哨,他隔着内裤,迫不及待地含住夏尔的性器,在玩弄胸部的间隙下,已经起了一些反应。“你这里比你的嘴有说服力多了。”他用舌头来回舔舐着夏尔鼓起来的小包,将那里濡湿,借着舔舐的空挡用手指戳弄包裹其中的后穴。
“不——放开我——”他没有勇气真的反抗,每个人都知道赛事背后的资本力量正是落在这些人的手中,如果真的惹怒他们,恐怕自己会被针对,搞不好因此失去比赛资格也说不定。夏尔捂住自己的双唇,生理性泪水已经弥漫在眼角,男人见他似乎乖顺了一下,自然而然脱下了他的底裤,露出腿间已经有些湿润的性器。
“哦,真可爱,已经成这样了。”他握住他的性器,帮夏尔毫无章法地做着手淫,他凭着本能紧紧握住冠状沟,用食指搔刮着马眼,直到那里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男人把那些爱液抹在自己的手心,以此作为润滑,他往下抚摸,在两瓣柔软的臀肉间感知到入口的翕张。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皱正在他的指尖下涌动,紧张地收缩着,男人慢慢地探进去,很快,滚烫的肠道便被他的手指填满,肠肉的黏膜附着在男人的指尖,他深吸了一口气,往里面掏着他的穴肉。
“额啊……好难受……”夏尔的手肘抵在桌面,他攥着拳头,指甲疼到嵌入手心里,男人用手肘发力,快速抽插着他的小穴,把那未经人事的入口操得松软。他往里面再次没入了两根手指,三根并排在一起速度操到眼前出现残影,这个可怜的赛车手,小腿不住痉挛,他的肠肉收缩着体内的手指,男人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操在前列腺的方位。他听着体内湿哒哒的声音,曲起的指节挑开柔软的内壁,温热的肠肉紧紧包裹着体内的手指,让最开始的痛楚变成一种不可言状的快感,让夏尔逐渐失去理智。“啊——”他被他粗鲁的指奸操到射了出来,精液稀稀拉拉洒在周围,男人拔出自己的手指,可怜巴巴的后穴只能无助地收缩,实在是惹人怜爱。男人看着气喘吁吁的夏尔,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走之前提醒夏尔,下次脑子清醒一点再来找他谈话。
2.刘易斯·汉密尔顿的场合
这个有着深邃五官、修长的鹅蛋脸和高挺鼻梁的赛车手,原本是想要好好沟通的,可是不知道为何,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办公室的灯打在他散发寒光的鼻钉上,身上的纹身随着他的动作而小幅度抖动,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给高管做着口交了。他是一个优秀的赛车手,却没有有一个优秀的口交技巧,刘易斯艰难地吞着喉咙,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显得有些迷茫。他的皮肤像黑曜石一样漂亮,而他的眼睛,如同一对明亮的琥珀石,刘易斯微微眯着眼缝,俨然无法承受口中巨大的东西。
啊。他想起来了,在前十分钟,他原本是为了新定的规则来找高管协商,然而,在对方颐指气使的恶劣态度下,他节节败退。不仅如此,高管把他近期的比赛贬低得一文不值,这让刘易斯心灰意冷,又顿感挫败,他本就是一个有些敏感的人,被这番说教以后,整个人垂头丧气,一味指责自己一无是处。“过来,我好好教教你。”男人勾勾手指,让刘易斯靠近自己一些,其结局就是现在这样,在他的压迫下,刘易斯跪在了地板上,他有些慌不择路,生怕自己搞砸一切。“好孩子,好了,别担心,我会好好对你的。”男人抚摸着他的侧脸,当着刘易斯的面解下自己的皮带,眼前的一切都是一种视觉冲击,刘易斯怔怔地跪在地上,他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不解地抬头看向男人。“好好做,这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
他的话带着一种蛊惑性,让刘易斯无意识地被他牵着鼻子走。在男人的引导下,刘易斯颤颤巍巍地凑到男人的性器前,他能嗅到一股汗味还有腥臭味,刘易斯有些作呕,他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忍住那种恶心的冲劲。男人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他一把抓住刘易斯的后脑勺,将阴茎强制性塞入刘易斯的口中,逼着他吞入自己的东西,那枚性器在他的口中变得粗硬,因为过于粗鲁而撕破了他的嘴角,进出时有些恼人的刺痛。“唔嗯——”他慌乱地紧闭双眼,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侵袭,他横冲直撞在刘易斯的口中,在他那双湿热的口腔里,逐渐掠夺一切。
“要好好做啊,你总不能连这件事也做不好吧?”听见男人这么说,刘易斯诚惶诚恐地睁开眼,他好像被眼前的男人精神控制了一样,费尽心思想要获得他的认可。在男人的挑衅下,刘易斯握住他的阴茎,那根火热的硕大就在手中翻滚,上面凸起的青筋好似在手中跳跃,就像一个流通的脉络。刘易斯的眼角憋出泪花,他尝试着用舌尖沿着冠状沟舔舐,努力讨好着口中的性器,一股腥咸的液体流入他的味蕾,尝起来像是过期的牛奶。刘易斯忍着干呕的难受,吐出男人的阴茎,用舌尖挑逗着他翕动的马眼,瞪着一双无辜而又可怜的眼睛试探着瞥向男人。他这幅样子,简直像一只很爱的猫儿,一个财大气粗的男人,怎么能在口交上这么小家子气?男人哼了一声,他再次抓住路易斯的头发,把阴茎顶入他的口中,在他的嗓子眼深处撞击,就像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全然将刘易斯的嘴当做一个廉价的鸡巴套子。“噢,舒服,就是要这样,天啊——”他呻吟着,快速穿插在刘易斯的口中,逼着他夹紧腮帮,让那湿热的小嘴变成另一个潮湿的温床。他无法自已地快速抽插着刘易斯的嘴,他那颤抖的双唇,就像贴合在柱身周围的阴唇一样绵软温热。
“不……”刘易斯有些难受,他喘不过气来,鼻腔里都是性器的味道,男人的阴毛很浓密,刮得他鼻子也有些痒。他迫不得已,只能抱住男人的小腿,蹲坐在地上的姿势也让他双腿发麻,而让刘易斯难以置信的是,被他粗暴对待,竟然会有一种不可言状的快感。他兴奋,又痛苦,在频繁的撞击间翻出眼白,性器的味道,还有一股微妙的骚味,让他的下体也濡湿了一些。男人早已发觉,他骂着刘易斯是一条贱狗,用皮鞋尖踩着他的下体,故意小用力踢着他的阴茎,隔着裤子搔刮。“等等……”刘易斯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男人已经到了快要高潮的地步,他又再次命令刘易斯把嘴巴收紧一些,肿胀的龟头穿梭在喉咙的黏膜中,感受着那里的翕动,还有舌头的舔舐。“放机灵些。”男人提醒道,他前后冲撞,不管不顾地操着刘易斯的嘴,他分泌出更多苦涩的前列腺液,与此同时,刘易斯也忍到了极限。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癖好,被他虐待,被他占有,被他用这种不知礼节的方式来掠夺,只会让刘易斯的下体肿胀得更加痛苦。他手上的花纹,一节一节随着凸起的骨节而律动,就像活过来了似的。而他发出的呻吟,逐渐从绵长的声音,转变成细腻的哭腔,他摇着头,却发不出声音。男人唏嘘了一声,让他闭嘴,两只手抱住刘易斯的耳朵,在高速的抽插下,连同舌苔都仿佛被磨破一层皮,男人急不可耐地射出了自己的第一波精液。那些黏答答的体液,挂在刘易斯的喉咙里,他咳嗽着,想要吐出来,又被男人捂住双唇,逼着他咽下去。
“唔嗯……”他被吓得迅速眨巴这眼睛,拼命吞咽着男人的精液,而这个时候,连他也没发现,自己竟然也跟着一同射了一些精水出来。他被男人的脚尖磨蹭着下体,那里湿了一小片,男人冷笑着,欣赏刘易斯狼狈的样子,“这、这个是……啊……”
“原来你也很享受嘛,那我们多玩几次好了。”男人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刘易斯,把他提起来锁上门,接下来,还有许多正事要做。
3.乔治·拉塞尔的场合
乔治·拉塞尔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屈辱,他一个185身高的大男人,被迫穿着一身露出壮硕胸肌的围裙,戴着一头荷叶花边的头饰,背后特地系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事情要回到三天前,乔治也是新规的受害者,因为这个规定的缘故,让他差点出事故。他向来克制,然而这次,和高管说话时,乔治连招呼都没打。
“我只是需要一个解释而已。”他的语气沉稳,没有过多起伏,但是正因为如此,让一向讲究礼节的乔治显得有些突兀。办公室里的男人慢悠悠地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眼,将手里的文件合上。
“乔治,我们刚刚已经和——”
“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他走进来,把门关上,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尽量将每一个词语都说得一清二楚,甚至带上了刻意的停顿,“技术方向、可持续、未来趋势……我听得够多了,那些见鬼的东西,和我的比赛没有任何关系。”
“不、不止这个,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对不对?”男人抿紧嘴唇,笑得意味不明,他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嗓音继续说,“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乔治,我看得出来,而且……我能给你想要的,也只有我能做到,你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你需要这个额外为你开例的后门,周三这个时间点你来找我,我有好东西给你。”
他承认,当时自己鬼迷心窍了,而他的心思也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这些高层的畜牲们,完全知道怎么制伏像他这样的人。其结果也显而易见,他按照约定来了,要求竟然是穿上特意定制好的衣服,为高管表演一场精彩的性爱秀。他顿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又决定出尔反尔,然而,办公室里的监控记录了一切,从他同意后门规则,到今天穿上情趣制服,所有的一切都被录制得明明白白。如果这些记录散播出去,他一定会名声扫地,永远被逐出比赛,乔治有些心慌,当下最重要的,是稳定眼前这个男人。没办法,他豁出去了,为了那所谓的野心,还有超强的克制力,他必须忍受这个。男人拉开围裙,乔治的乳头颜色很好看,他虽然是男人,胸部却不是硬邦邦的,温热又绵软,让高管忍不住摸了好几下。他要求乔治一边为他做乳交,一边给自己自慰,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乔治瞥了他一眼,咬咬牙,除了屈服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他挤着自己的胸部,接过男人手里的润滑液,一咕溜全部倒在了自己的胸前。滑腻腻的触感,像一条光滑的隧道,男人的阴茎早已蓄势待发,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拍打着乔治的胸部。而另一头,他必须按照要求给自己手淫,而且用高管的话来说,乔治这次只能用后穴达到高潮。他没做过,也没有经验,但是为了比赛和自己的名誉,他可以付出一切乔治紧咬牙关,手指混合着润滑液,努力而积极地为自己做着扩张。里面干涩难耐,手指刚进去一节,就有些痛苦,进入得并不算顺利。男人压住自己的龟头,把马眼正对着乔治的乳头,他故意挤压着马眼的小洞,将挺立的乳尖塞入自己的洞口中,开始一进一出地玩弄。
“哦哦……真是漂亮的,舒服的乳头……”他赞扬道,龟头变得逐渐硬朗,深色的顶端戳弄着他的胸膛。乳尖被玩弄到充血挺立,男人沿着那条滑溜溜的细缝开始磨蹭自己的阴茎,同时,乔治的手指也全部进入了其中,太紧了,他疼得头皮发麻。“好好做,手指要动起来啊。”
“我、我在做……”他艰难地回应着,阴茎鼓鼓胀胀的,如果可以抚摸一下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射出来。但他被下了指令,不能使用阴茎,他必须全部过程都用自己的屁股。里面又湿热又滑腻,乔治曲起自己的手指,用坚硬的指甲探索着前列腺的部位。他往里面延伸,从而拓开炙热的甬道,让原本贴合的肠肉被手指碾压,包裹得密不透风。乔治抠着自己的后穴,以他对自己身体的熟悉程度,竟然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可是这样的刺激远远不够,阴茎也只是像坏掉的水龙头那样滴滴答答流着精水。他闷哼着,用另一只手捂住嘴,稍微抬起头,视线变得模糊而扩散。男人摩擦的力气变得更重,让胸部有些发痒发麻,他故意借着润滑的力度,很快就顶到了乔治的下巴。“把脑袋低下来,你这个蠢货!”他拍了一下乔治的脑袋,让他张开嘴,这样阴茎每次从乳沟滑过的时候,就能顶到他的嘴边。乔治不敢反抗,只好惟命是从,伸出粉嫩的舌尖,每一次精准地接住男人的性器。“在这方面你是最棒的,小荡妇乔治。”他开着恶劣的玩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不断操入乔治的口中。为了可以射出来,他又给自己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齐头并进,往里面操着自己的肠肉,他用尽浑身的力量掏着自己的肉穴,把原本闭拢的小穴操得门户大开。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皱包围着他的手指,乔治呻吟着朝着手指的方向扭动屁股,他无法自拔地进攻前列腺的部位,直到那里频频发出激烈的快感让他的小腹一阵紧缩。很快,阴茎从稀稀拉拉的水渍,变成喷涌而出的精液,整个过程只有不到十分钟。男人嗤笑出声,他将阴茎对准乔治那张愚蠢的脸,为自己做着手淫,很快,精液就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乔治漂亮的五官上。他的睫毛,嘴唇,脸颊,全部是精液的污渍。
“收到礼物应该说什么?你是一个懂礼貌的赛车手,对吧?”
“谢谢。”乔治吞咽着唾沫,艰难地说道。
4.基米·安东内利的场合
他向来是一个比较安静的赛车手,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只是把注意力全部专注在自己的比赛中。他理性而专注,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打乱他的思绪,平常话很少,被采访的时候态度也是礼貌谦逊。这一次,面对不合理的新规,比起其他人骂声不断的抱怨,基米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以自己的方式找高管协商。他的眼中始终有一种意大利人独有的天真,轮廓立体,面部线条较为柔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稍显稚嫩。
“我认为,这不太妥当。”他斟酌着开口,平视着男人的视线,不卑不亢,安静地等着对方的回应。
“为什么呢?”
“这让很多车手因此发生不必要的事故,我认为,比起比赛来说,大家的安全更为重要。”他本着友好的交流方式,试图和高管人员进行谈判,但似乎,结果并不理想。面对这位非常年轻的赛车手,他的身上总有一种少年人独有的冲劲,男人勾起嘴角,对他的行为举止抱有赞赏。
“这是为了可持续发展,以及能源节省,后面牵连的影响比你所想的要多。”
“可是当下……赛车手们的安危就不重要了吗?”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秉持着居高临下的地位,并不想和这位脸蛋青涩的男孩较真。对方不依不饶,并不打算以此略过,看着他固执认真的样子,男人倒是会心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太年轻了,我来教你一些大人之间谈判的规则吧?”他这么说着,邀请基米同他一起进入另一个封闭的房间,那里有一整张床,大概是用来午休的休憩室。基米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顾虑,可是如果现在拒绝他,会不会又显得很没教养?就在这个时候,男人一把将基米推到了床上,让他忙不迭脸蛋埋入了柔软的床垫中,他转过脸,还未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男人倏然间抽了他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得基米有些发懵,他的脑子晕乎乎的,耳朵里还持续不断发着耳鸣声。他很困惑,同时又有些惶恐,兴许是年纪太小,就算受到了这般非人待遇,他还是谦逊地问着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是在教你社会的规则,男孩,如果想要谈判,你得和我一个地位才行,否则,现在的你也只是一块儿砧板上的鱼肉。”男人欣喜若狂地对着自己手掌哈气,他趁乱撕开了基米的衣服,钮扣都被绷到了地上,男孩羞赧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又被高管拖着双脚提到了自己跟前。他骑上他的身体,抽出自己的皮带,捆了一圈握在手心里,挥手间,皮带落在男孩白皙的皮肤上,让他本就精瘦的身躯爆发出难以忍受的疼痛感。
“不、先生——求你——”他哀嚎着求饶,用手臂捂住自己的脸颊,承受着男人发狠地鞭打。基米从没受到过这种暴行,小的时候就算再调皮也没有被妈妈用皮带抽过,他被男人打得胳膊上、胸口、腹部,全部落下大大小小骇人的伤痕。他喘着粗气,弓着身子,蜷缩着四肢,肩膀不住地发抖,简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如果当一个乖孩子,就不会被打了,基米,你是个好孩子吧?”
“是的、是的……”他被打怕了,只能顺从地点头。男人对此很满意,他又再次下令,让基米脱下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也要全部脱下,基米起初有些害羞,但是生怕又被男人打,只好乖乖照做。他正处于青春期最旺盛的阶段,下体干净又漂亮,基米把自己的私处打理得很光滑。男人托起他的屁股,甚至连后穴都这么粉嫩,他深呼吸着,从一边的柜子里取出润滑液,一股脑全部倒入基米的臀缝。“好凉……”他小声感叹着,稍微抬起头,瞥了一眼男人的动作,发现他掏出了自己的阴茎,那根粗壮的性器早已在他的手中涨成了紫红色。他瞪大了眼睛,又赶紧捂住脸,不敢再多看一眼,直到那枚性器贴入他的下体,用硬挺的龟头摩擦着他的后穴。
“很快就不凉了,我马上就让你暖和起来……”男人发出“嘿嘿”的笑声,基米听见他吸口水的声音,就好像他像一道可口的意大利面摆放在他眼前。男人用性器敲打着基米的屁股,用龟头戳刺着火热的入口,未经人事的后穴一杯触碰便激烈地收缩,看着那些褶皱一层一层包裹着柔软的内核,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再也控制不住,他要狠狠品尝这具年轻的肉体,要将他吃到连骨头都不剩。当基米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疼地尖叫了一声,冷汗顺着下巴滴落。男人抱起他的膝盖,压实在胸口,阴茎长驱而入,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这让基米的后穴撕裂开来,汩汩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床单。“哈哈,就像处女一样。”男人发出一阵狂笑,他发狂地顶撞着基米的屁股,龟头直捣黄龙,很快就撞击到结肠的尽头,与柔软的媚肉一丝不苟地严密贴合。除了撕裂的疼痛,肚子里也鼓鼓囊囊的,基米太瘦了,他的腹部鼓起一个小包,就像肚子里有一只怪兽在击打他的内脏。他楚楚可怜地摇晃脑袋,带着哭腔祈求,让男人饶了他,涉事青涩的男孩,不懂这些社会的潜规则,也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他只知道此刻肉体的痛苦让他的理智全然崩盘。
“我会做个乖孩子的,先生,好先生……求求你……”他嘶哑着声音,被迫抬高了屁股,男人冲刺着他的身体中,用硬朗的龟头撞击着他的前列腺。基米的阴茎因为刺激而高昂,他不知道这算舒服还是难受,一阵一阵发麻的刺激如电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后穴被操得黏糊糊的,肠肉裹挟着硬物又被激烈的动作拉扯到外。男人惊呼了一声,他撞了好几下基米的结肠,才终于射了出来,温凉的精液浇淋在基米的肠肉上,这场教育才终于结束。
5.卡洛斯·赛恩斯的场合
真是太糟糕了,向来擅长策略和分析的卡洛斯,这次竟然正中了高层的下怀。他想起前不久自己去找他协商新规的事情,实在是一时冲动,搞不好对方也正等着自己找上门来。他一边聊一边喝着咖啡,这位拥有着橄榄色肤质和地中海风情的西班牙赛车手,完全放松了警惕,他原本和高层聊得很坦然欢快,然后困意来袭,紧接着,不知怎的一头睡了过去。等他重新苏醒时,已经被换了地方,时间也来到了夜晚,卡洛斯窘迫地卡在一个墙的洞里。洞正好分开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而且这还在户外,眼看天色已黑,他有些恐慌地叫着救命,希望路过的人可以救他一把。
“你怎么了?”
身后好像来人了,卡洛斯赶紧向他求救:“说来话长,我现在动不了……你可以帮我一把吗?”
“这个嘛……”身后的男人似乎在犹豫什么,即使看不到背后的情况,卡洛斯依然有一种突兀坚定的想法,那位男士正在凝视他的身体。这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试着叫了他一声,说自己被人陷害,男人竟然笑起来,卡洛斯的遭遇对他来说完全事不关己,“这样啊,真可怜,竟然遇到这种事,不过伙计,你现在也动不了,干脆让我爽一下好了,这个没什么问题吧?”
“什么?你疯了吗?去你妈的——”他拼命挣扎,可是越挣扎腰部就被卡得越紧,也是这个时候,卡洛斯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人脱下了,他激动地捶着墙壁,恨不能将这堵墙敲碎。他又低声咒骂了几句,后面的人无动于衷,未知的恐惧让他浑身冒起冷汗,深知自己已经落难,卡洛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濒临情绪崩溃的边缘。他是一个能承受住高压力的男人,即使面临困境也能开出温暖的玩笑,队友们都很喜欢他。可是现在,他实在笑不出来了,一想到自己要被不认识的人强奸了,卡洛斯内心只感到无限的懊悔。感觉到被脱光的屁股迎来一阵潮湿的吐息,这让他感到恶心,特别是当他的臀肉被男人分开,露出藏在其中的翕动的后穴时,那种生理性厌恶达到了极致。男人捧着他的屁股,卡洛斯难以置信竟然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下一秒,他的后穴被一个柔软湿热的物什贴上,这让他径直叫出声,大喊了一声“操”。男人着迷地舔着他的后穴,吸着他的入口穴肉,舌头压扁摊平,覆盖在每一个褶皱中。就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露,男人吸出“咕啾”的声音,还有持续不断咂舌的声音,卡洛斯爽得脚趾都抓紧在一起。“啊……啊……”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那枚软舌还在进攻,挤入他的穴口,分开紧密贴合的内壁,柔软的舌苔碾压着媚肉。太糟糕了,他竟然会因此勃起,卡洛斯爽得鸡皮疙瘩一地,后穴被舔得酥酥麻麻的,他拼命想要夹住身后男人的软舌,却只能无力地任由他穿梭其中。男人又吸又舔,还啃着他娇俏的屁股,卡洛斯支吾其词地喘息,连咒骂声都消失不见,他就像被缴纳语言功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美味了……你真是太棒了。”男人禁不住感叹道,他也早已等候多时,当他退出他的后穴,看着湿漉漉点缀着唾液的后穴,美丽得像一朵糜红的玫瑰。他爱死了这个屁股,手感极佳,弹性还好,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操烂这个屁股。男人低声骂了一句,掌掴着卡洛斯的屁股,在上面啪啪留下巴掌印,又抓着其中一瓣搓揉。
“不、滚开,别碰我!”他的抓狂显得苍白无力,就算表现得再凶狠,说再多恶毒的话,也只能像一只小猫那样挥舞着不痛不痒的爪子。男人无视着他的抵抗,将自己的性器捅入了他的后穴,后入的姿势很容易就进去了,密密麻麻的媚肉谄媚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别提多爽快了,男人吟哦了几声,暂时没法动弹。他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卡洛斯的屁股比女人还性感,比阴道还紧致,而且还在一刻不停地吸着他,是在太美妙了。男人享受够了,便抓着卡洛斯的腰腹两边,就像骑着一匹烈马,他骑上他的屁股开始往里面冲刺。“不、不要,放开我——”卡洛斯被操得胡言乱语,话都说不明白,甬道又窄又热,男人很容易就刺入了肠道深处。在他的抽插间,肠肉分泌出更多方便操入的粘液,有些甚至被阴茎带着流了出来。男人总是一鼓作气操到深处,用龟头在里面使劲捣鼓,挤压着每一个肠肉的褶皱,在突然拔出来,他恶劣地握着自己的性器,用柱身磨蹭着臀瓣,感受着入口的余温。简直疯了似的,明明是在被凌辱,偏偏里面没有东西填满后又空虚得发紧,卡洛斯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正摇晃着屁股要男人的怜爱。
“好了,好了,这就给你,真是贪吃啊。”
“闭嘴,闭嘴——”他不愿承认的是,当阴茎再次操入他的体内时,小腹传来一阵真切的满足感。这和比赛时的胜利是完全不同的,他就像身体被男人进行了改造,男人撞得越狠,他便越为此发狂。卡洛斯抓着自己蓬松卷曲的头发,崩溃地哭喊,阴茎往外吐着精液,好像整个人的机能都彻底坏掉了。男人分开着他的臀肉,被操入的动作一览无遗,眼看那枚小洞被操成了深红色,男人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把所有的精液都射了进去,一滴不剩,射到这个极为优秀的屁股里。
“还真是有一个好屁股啊,卡洛斯。”
他知道自己是谁,他这么做完全就是有目的的,卡洛斯很快就知道了对方是谁,但是他没有力气了,只是一个劲地喘气。后穴往外拼命挤出黏答答的精液,他感觉自己狼狈极了,也失去了所有的话语权,卡洛斯灰溜溜地没有再出声,保持沉默地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
6.亚历山大·阿尔本的场合
亚历山大有一个爱他的女友,他们感情一直很好,就算在训练也会保持良好稳定的通讯,这件事人尽皆知。而这一次,亚历山大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他被高层的人盯上了,却并非是因为他对规则的不满。他总是温柔,情绪稳定,就算愤怒,也不会多说什么。面对此次新规,亚历山大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就算想要和赛事方协商,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敛含蓄的他,没有主动找麻烦,却被麻烦的人找上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被蒙上了布条,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也听不见多余的声音。他试着叫了一声,这个时候,门打开了,他仔细听着,听起来不止有一个人,应该是来了好几个。他秉持着善良温柔的个性,天真地与他们谈判,并保证只要放他回去,这件事不会告诉任何人。然而,没有一个人理会他,他们将亚历山大围成一个圈,有预谋地要做些什么。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三个男人一拥而上,他们急不可耐地扯下他的衣服,其中一个男人绕后,抱住他的身体,亚历山大感到恶心,便又拼命挣扎,然而挣扎间他被人揍了一拳,又被抓住头发压在坚硬的地板上。
他被男人粗糙的手抓着胸膛,一前一后的男人们脱下他的内裤,脱下他眼睛上的黑布条,前面肮脏的男人吸着他的阴茎,用肥硕的舌头舔舐他的下体,而后面的男人蹲着分开他的臀部,用舌头戳刺着他的后穴。“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放开我——”亚历山大的抵抗没有任何意义,他的身躯被三个强壮的男人抱在怀中,他的后穴能明显感觉到被前面的男人用舌头舔弄分开,他就像饥渴的旅人那样吸着他的肉洞。那湿软的舌头用力挤压着外面的一圈褶皱,故意挤入肠肉中,拨开他体内未经人事的拥挤的甬道。而后面的男人更是猥琐至极,一边用脏兮兮的手指抚摸他的阴茎,一边舔着他的肚脐。亚历山大挣扎着,嘶哑着哭出声,他被一个男人重重扇了巴掌,被迫跪在了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入小穴中。好恶心,全是恶心的汗臭味,他们发出野兽的轰鸣,其中一个男人说着“我要把你的小穴操烂”,便嘶吼了一声,径直操入亚历山大的后穴里。“好痛……不——”太大了,黑黝黝的性器有一股恶臭的尿骚味,就这么径直插入了他的身体里,搅碎着他的内脏。亚历山大忍受不了这般痛苦,又被另一个男人压住脑袋,他把自己的阴茎硬生生塞入亚历山大的口中。“含好了,你这个骚婊子。”他这么说着,感叹了一声“真爽”,对着亚历山大的嘴唇开始一系列粗暴的施压。他含着口中腥臭的阴茎,那些发黄的污垢全部纳入自己的口腔,一股咸涩的气味让他止不住打呕。这个时候,他突然被抱起来,另一个男人也从后面操入他的后穴中,肚子里突然承受着两根,男人往里面挤压着自己的阴茎,肠肉撕裂开来,流出一汩汩新鲜的血液。他连“痛”都说不出口,只能忍受着这样的暴行。亚历山大的肚子里被填满得鼓囊,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也被顶出性器的形状。
“要是能怀孕就好了呀。”
他们交换着污言秽语,把亚历山大夹在中间,用力顶撞着他的身体,把他操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而最令他感到恶心的是,即使如此,他的身体也在积极做出回应,爱液横流,那些粗长的性器上挂满他淫靡的液体,白色的黏浊附着在柱身的四周,只听着交合处不断传来啪嗒的水渍声。亚历山大痛苦地压低呻吟,他被换着姿势,男人们把他抱着操了一阵,又让他趴在墙上,让所有人能够看见他是怎么被操的。肥硕的男人抱着他的臀部,用自己肮脏的阴茎拍打着他的屁股,故意摩擦他的臀缝,抬起亚历山大的一支腿,让他侧着站立,让那个被草到发肿的后穴一览无遗。“不要了,不要了……救命……”他哭着说,当他看到周围的人对他吹口哨,甚至已经偷偷开始给自己手淫时,亚历山大感到绝望。这里没有人会拯救他的,即使如此,他也想回到女朋友的身边去。他可以堕落,可以毁灭,可以死去,但他想最后再看一眼亲爱的女友,他想听到他亲昵地呼唤自己的名字。倏然间,身后的男人再次插入他的后穴中,撞击着他的穴肉,因为过于肥胖的身体,只能发出呼呼的喘息声。他挺起的肚子每次都撞在亚历山大的屁股上,粗大的阴茎猛烈插入到甬道里,往里面捣鼓,抽插,撞开粘合的肉穴,又拔出来,继续握住自己的阴茎扇着他的屁股。如此反复,亚历山大又被强制性带着高潮了几波,他精疲力竭,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而他像是最廉价的妓女,他看着其他跃跃欲试的人们,不知道这场地狱般的劫难何时才到尽头。这个房间破破烂烂的,箱子里放了一些性爱道具,他们拥拿起不同型号的阴茎塞入亚历山大的身体里。
“不要……不……”他哭得眼睛都发肿了,其中一个男人找来一串锁链,把那个锁链捆在他的脖子上,就像真的要把他勒死一样。而另一个男人掏出头顶是圆圆的钢球的道具,把钢球那一端塞入他的肠肉中,在里面摩擦抽插。冰凉的金属在他体内撑开紧致的甬道,让亚历山大的后穴只能被迫打开,他们甚至丧心病狂地拿来蜡烛,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他发炎的伤口。这样玩弄了一阵,再次换着姿势操入他的身体,亚历山大的手被架起来,忍受着莫大的痛楚被身后的男人操干,他在他体内已经射了一波,却还是贪心不知。后面的男人催促着,甚至还为此打起来,他们不允许插队,把插队和占着亚历山大身体的人揍了一顿,场面变得有些混乱。
这场暴行持续了一整晚,亚历山大被操到晕过去,又醒过来,等所有人玩够了以后,他便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
7.尼科·霍肯伯格的场合
这身西装也太紧了,尼科浑身不适,今天下午三点,他必须穿着这套不合身的定制西服去高管的办公室会面。他是一个说话不绕弯子的直言不讳的男人,包括在记者会上都勇于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这次也惯常发挥,在面对不合理的新规时尼科先发制人,在社交平台上发表了鲜明的意见。这件事很快引起了广泛关注,赛事方私信了尼科,他们的态度很明确,如果需要为此进行谈判协商,需要满足一些必要的要求。
好吧,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做,尼科坚持自己的意见,他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背后的规则掌控者,他需要好好聊一聊。然而,当他收到一份独特的礼物时,又觉得有些困惑。那身西装本身没什么问题,可是好像比他的身材尺寸小了一些?是他给的资料不对吗?先不说上身,西装裤尤其紧绷,将他的屁股包裹得轮廓清晰,弯腰的话能隐隐约约看见内裤的痕迹。尼科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形体,他很确定没有长胖,这段时间一直在控制饮食,所以无论怎么看都是这件衣服的问题。没有办法,尼科把上衣的扣子解开一部分,露出宽厚的胸肌,他不得不这么做,否则胸腔像是被一双大手捏紧,根本喘不过气。
没开多久的车,尼科就到了公司楼下,他按照地点来到办公室,里面没有开灯,高管似乎也还没来。尼科闲来无事,他左右顾盼,稍有顾虑地翻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还没翻开几页,身后的门被打开,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男人出现在身后。“这件衣服太适合你了,把你的屁股和胸部都衬托得完美无瑕。”他拍着手掌,表情浮夸,对尼科竖起拇指。
“谢谢?但我必须要说,这件衣服太小了,是按照谁的尺码做的?反正肯定不是我的。”他扯着衣领,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衬衫好像都要被绷烂了。
“知道为什么这么小吗?因为它本来也不是拿来给你穿出去的,我来教你一些西装的使用方式吧。”话音刚落,男人虎视眈眈地凑上前,一把扯住尼科的衣服,将他推在窗户边,两只手牢牢握住尼科的胸肌,就像在搓揉一个手感良好的面团。
“等、突然要做什么——”他抬手做出一个要揍人的动作,眼看是赛事方的人,尼科想了一下还是放开了拳头。然而,就是这个犹豫的过程中,男人用膝盖插入尼科的双腿间,整个人贴到了他的身上。尼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果不其然,胸前的纽扣彻底绷开,胸部暴露在西装外,这让他面红耳赤。男人吹了一声口哨,一把从后抓住他紧实的屁股,尼科浑身一个战栗,不敢用力推开,又只能低哑着声音求饶,“被这样,拜托……”男人的眼睛里露出狡黠的光芒,两只手抓在尼科的臀部上用力揉搓,嗓子眼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好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忍耐,有些心急如焚。
“让我尝尝,你这个性感闷骚的赛车手。”
“不、滚开!”
“你能做些什么呢?你难道还想揍我吗?”
“我……”他确实设呢么都做不了,他没有任何权利,即使有,也没办法对高层的人使用。尼科绝望地不再出声,他很清楚自己犯下了大错,无论是一开始做出要与他对峙的决定,还是现在差点把拳头抡到对方脸上的行为。“对不起。”他坦诚地道歉,被逼到退无可退,无论怎样,尼科还是想继续比赛,他不想因为得罪上面的人而受到严重的惩罚。
“我可以不怪罪你今天的行为,但是相对应的,你也需要拿出态度……来吧,尼科,站好了,对,就是这样……转过身去……”听到高管不责怪他今天的无礼,尼科头晕脑胀地便按照他的吩咐背对着男人,抓住窗沿,上半身探到了窗户外。今天是个晴朗的大好天气,高楼下人来人往,如果有谁抬头看的话,一定会看到他们现在不雅的画面。尼科低垂着头,不敢再往下看了,他听到后面传来声音,令他难以想象的是男人竟然用一把小刀切割西装裤的底部,划拉出一道竖起的口子。
“不、别这样,停下来——”他的反抗卡在喉咙里,男人亲上了他的屁股,抱住那肥硕而紧致的臀部把脸深深地埋在臀缝里。他胡乱亲着,伸长舌头钻入尼科的后穴中吸着他的穴肉,发出咕啾的声音。“哈……请停下来……”他死死抓着窗沿,承受着身后蛮横无理的入侵。那枚软舌,故意挑开他的入口,沿着一圈褶皱细腻舔舐,舔一下又猛然吸一口,甚至用牙齿恶劣地咬了几口尼科的屁股。“哦哦……”他张着嘴,只能无助地发出欢愉的喘息,里面又湿又热,身体难受得往前倾。男人用唇舌把那里打湿以后,便掏出自己的性器,对准尼科的后穴用力操了进去。他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唇,害怕被其他人听见。高楼之上,他被身后的男人顶撞地前后摇摆,努力憋住声音,却还是在嘴角走漏了风声。男人的手指从衬衫里伸进去,掐着尼科的乳头,就像要捏爆一个果实那样捏着他的乳粒。他用力撞击在尼科的深处,里面涨涨的带有一丝痛感,然而比那更疯狂的,是紧绷的西装裤勒着下体所带来的瘙痒。想要释放,却又没有足够的空间,而且因为在户外,尼科紧张地不断收缩肠肉,让男人爽得头皮发麻。“干死你,真是个浪货……”他的阴茎长驱直入,把尼科的腹部顶得一阵一阵鼓起来,里面的内脏就像纷纷为他绕道,腾出一个柔软湿热的空间。他被尼科纠缠得太紧,肠肉就像有意识地在绞紧体内的性器,仿佛积极地榨取男人的精华,这令他抓着尼科的肩膀,往里面挺了好几下以后,精液便射了出来。尼科精疲力竭地跪到了地上,小穴里流出了一滩白色的精液,预示着谈判的结局。
8.加布里埃尔·博托莱托的场合
深夜的街道,阒无一人,只留下昏暗的路灯一闪一闪。偶尔有寒风吹过,让加布里埃尔心里感到毛骨悚然,他没有穿内裤,上身是半透明的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松松垮垮的长裤。可怜的加布里埃尔,脖子上戴着狗用的项圈,锁链的一头被男人牵着,作为他的顶头上司,就像遛狗似的戴着加布里埃尔在这条瘦弱的街道四处遛弯。
“我们、我们可以回去了吧?”他颤颤巍巍地说,抬头便能看见一轮皎洁的明月,银色的光辉洒在他被阳光晒成橄榄色的皮肤上,总是在脸上展露开朗笑颜的他,今晚也只是抿着嘴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说什么呢?哪有小狗命令主人的道理,而且,这不是你自己也同意的吗?”
“我、我……”他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明确拒绝,加布里埃尔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请求,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上司。原本是针对新规所产生的一系列问题,想要和上司好好谈一下,结果对方非但不领情,发火的样子还把他吓坏了,让年轻气盛的加布里埃尔以为自己闯祸了。没想到对方摸着下巴,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位像小狗一样热情高昂的年轻选手,以“教育”为由,让他打扮成现在这副样子在晚上出来。加布里埃尔自然是拒绝的,可他的上司态度很强硬,最终反抗的话也淹没在沉默里。他感觉好冷,只能抱住自己的手臂,用余光不断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他们走了一小节路,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加布里埃尔正感到疑惑,以为教育可以结束了,没想到男人直接将他压到了脏兮兮的灰墙上。“这里,会被人看见……”他害怕地嘀咕,男人却无视他的意见,手里扯着链条,强迫他把衣服脱下来。
“把身上的东西都脱了,快点!”
“可是、可是那样……我不就浑身裸体了吗?”
“你是打算违抗我的话吗?你不想在圈子里混了吗?”
“这……”他不懂那些规矩,只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就要和赛道说再见了,加布里埃尔吞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窸窸窣窣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他一丝不挂地站在巷口,脖子上的锁链发出细碎的声响,而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如此明亮。男人心满意足,他啃着加布里埃尔的嘴唇,吸着他的舌头,捏紧了对方的下巴,舌尖缠绕在他的口中,发出滋滋的水声。加布里埃尔无法适应,偷偷捏紧了手指,他被吻得没法呼吸,脸颊涨成一颗熟透的番茄。男人抬起他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侧,粗糙的手指揉着他的屁股,在入口处不断试探着磨蹭。
“别怕,交给我来就好,你是最乖最听话的狗狗,不是吗?”他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加布里埃尔,手指沿着轮廓往里面延伸,当他进去小半截手指时,身上的人发出了低沉的喘息。男人扯了一下链条,让他老实本分一点,继续用手指扩张着加布里埃尔的后穴。未经人事的小穴剧烈翕动着,更何况现在是在外面,又紧张又恐慌,肚子因为吸气的力度而挤出晶莹的汗珠。加布里埃尔实在是站不稳了,他抱住男人的臂膀,看向巷口的另一端,黑黢黢的一个人也没有,可是那片黑暗中却好像有无数个目光在注视着自己。他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又急忙闭上眼睛,肠道里拥挤又鼓囊,当男人的手指撞到前列腺时,他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阴茎也跟着昂仰起头。“看来撞到了小狗喜欢的地方。”
“不、我没有——”加布里埃尔摇摇头,里面被男人玩弄得逐渐湿润松软,而且前列腺也总是被精准进攻,让他舒服得抓紧了脚趾。感觉里面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他们保持站立的姿态,男人用自己的阴茎磨蹭着湿漉漉的后穴,用龟头顶住入口,却没有着急进去。“唔嗯……这样……”他想说这样很奇怪,可是却羞赧于说出那些字眼,特别是被硬朗的龟头触碰时,他拼命收缩,后穴如同花瓣似的合拢又盛放,简直在无声催促着男人快点进来。
“别着急,小狗,我会好好宠你的。”他径直操了进去,将加布里埃尔压到墙上,与他十指相扣,火急火燎地往里面顶撞。
“不、——”他狂乱地呼吸,好像下一秒就会窒息似的,男人拽着他的链条,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而下体的冲撞让加布里埃尔的上半身东倒西歪,他有些艰难地喘气,为了不摔倒只能牢牢抱住男人的肩膀。紧接着,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男人抱住他的另一只大腿,将他高高托起,双脚远离地面,直接让加布里埃尔惊慌失措,连连惨叫了好几声。“放我下来,求你……”他扬起下巴,因为猛烈的操入而尖叫出声,加布里埃尔被男人抱着重装,两只腿像青蛙似的耷拉在腰侧颤抖。这个体位,让阴茎弯曲着操到了结肠的尽头,加布里埃尔收缩着腹部,又疼又麻又涨,他的内脏都像要被顶多错位。后穴被榨出更多爱液,挂在阴茎上,被进出间带到外面。他的入口大开,上面一圈褶皱也被撑开,后穴吐露着硕大的硬物,肠肉偶尔被拖拽到外面。“不行了……”他叫出哭腔,男人也快到极限了,将加布里埃尔放下,把他背靠着自己压在墙上,扯着狗链拍打他的臀肉往里面冲刺。链条拽着加布里埃尔的脖子,逼得他抬起头来,这个时候,好像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紧张地捂住嘴,又低声劝说男人会被发现。
“已经被发现了,加布里埃尔,你像条狗似的被我操这件事,明天就会上头条了。”说完,男人用力顶着他的臀肉,在绝望的惊呼中,加布里埃尔射了出来,他一边射一边哭,男人也顺势高潮在他的体内。加布里埃尔还在哭,他揉着眼睛,趴在地上站不起来,这个时候男人才给他说,其实根本没有人,刚刚是一只野猫经过而已。
9.皮埃尔·加斯利的场合
他被注射了太多兴奋剂,脑子里昏昏沉沉,手臂上也全部是针眼。自尊强烈的他,拒绝了高管幕后的邀请,那些带着潜规则的话语根本无法入耳,皮埃尔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开办公室,结果下一秒脑子当头一棒,他迅速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地下室里待着了,他意识模糊间看到有人在往他的手臂注射药剂,那些药物让皮埃尔情绪高涨,身体火热,好像发了一场高烧。他感觉四周有什么人围了过来,他们身上有一股油脂味,让本就洁癖的他全身都在生理性抗拒,甚至起了鸡皮疙瘩。他的裤子被撕开,胸前衬衫的钮扣也七零八落,粗糙的起茧子的手指搓着他的乳头,往外拉扯的同时又掐住脆弱的乳粒,让他又疼又爽,下体竟起了一丝反应。
“老板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说随便我们玩,给你点教训但不要把你玩死了,喂,听到没有——”男人咬住他的乳头,肥硕的舌头肆意玩弄那两粒殷红的果实,甚至恶作剧地咬住其中一颗,用牙齿摩擦表皮。他们没有轻重的概念,纯粹发泄自己的兽欲,咬着乳头的牙齿泄愤似的用力挤弄啃噬,直到表皮撕裂,乳晕周围渗出血来。
“呜……嗯……”皮埃尔身体软成一滩烂泥,乳头上的伤口接触到唾液和火热的口腔便像灼烧一样疼痛难耐。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想好好地完成比赛,不辜负任何人的期待,可是事与愿违,自己竟然会成为资本的玩物。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内裤已经被扒了下来,皮埃尔惊恐地下意识往后撤退,却被牢牢固定住后脑勺,被迫接受嘴里的侵入。腥臭味的阴茎不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糜烂的气味涌入鼻腔,像蛆虫爬满他的身体。一根手指径直插入他的后穴,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情况下,里面干涩拥挤,根本无法接纳任何物什。他哼哼地呻吟,肚子里像撕裂那般,肠道感觉被指甲刮破,肯定在手指的进出间流了不少血。不止一个男人在插他的屁股,另一个男人也在新鲜感和性欲的驱使下慕名而来,他们一人伸2到3根手指往里面抽插,把洞口撑开,在血的润滑下这件事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做到,里面的肠肉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翕动的行径。皮埃尔听见有人感叹了一声,他被压在地板上,膝盖也在坚硬的地面磨破了表皮,后穴里面有多少根手指他也无力去数,精神和理智都在崩溃的边缘,一心只想逃脱这方桎梏。突然他听到有人说了一句“里面能容纳多少”,惊恐地用眼角的余光往后看,而就在这时,嘴里的性器抽搐着,上方的男人口中也传来吟哦,他没有经验害怕得连忙缩回脖子,导致腥臭黄斑的精液喷了他一脸。
“臭婊子怎么不吃?嫌弃我脏?”皮埃尔的脑袋被男人一脚踩在地上,屁股和腰肢又被迫抬高,迎接背后粗暴的侵犯。头晕眼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有一种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这样糟糕的状态却没能获得一丝怜悯,皮埃尔眼前黑了几秒又在身后的剧痛中醒过来。
“不……放开我……”他的身体止不住发抖,感觉到先是三根手指,然后不断往里面加入变成五根,最后半个手掌都插进了穴内,未知的恐惧比尊严更快占据神经,皮埃尔禁不住含着生理泪水求饶,“饶了我,求你,求求你们……好痛……哈啊……”他摇头晃脑,神志不清,又咳得厉害,本就皮肤白皙的他现在被精液和灰尘弄脏,劣迹斑斑的身体怎么也抹不去刺眼的污垢。男人还在插入,他用手攥成一个拳头,将皮埃尔的身体全部打开,手指在里面灵活地运作,恶劣地掐住他的肠肉,撕裂的绞痛感几乎让他晕厥,可是连失去意识都变得奢侈,下一秒皮埃尔又被另一个男人往嘴里赛入了生殖器。
“真他妈湿,你看,这婊子可以撑那么大,我整只手都能伸进去。”他竟向强奸的同伙炫耀,试图往里面继续延伸,不顾皮埃尔撕心裂肺的呻吟,半截小臂都插了进去,血和白色的沫子往下流淌,不谙世事的肠道哪经受得住这般折磨,一直痉挛抽搐,导致内脏也起了反应。皮埃尔最终还是吐了出来,他就像要把自己灵魂呕出来,断断续续无法停止。
“脏死了,贱种,敢弄脏我的鞋?”男人踢了一脚他的脸,踩着他的脸颊摩擦,又逼着他吃掉自己的呕吐物,皮埃尔没有作声,他闭着眼呼吸声很轻,就像一具早已没有生气的尸体。
“把他弄醒。”几个男人围城一个圈,纷纷脱下自己的裤子,对着他的脸手淫,但流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一泡黄色的温热的液体。
“哈哈哈哈哈哈,你当个厕所倒是挺不错的,要不精盆和厕所你选一个?”
“这么脏我们还怎么用啊?”
“后面没坏不就行了?”
他忍着屈辱,脑海里只能不断回播获胜的画面,才能抵消此时此刻的恶心。男人们嬉笑成团,每个人不甘示弱地在他身上胡乱抹着精液和尿渍,把他当抹布似的随意使用,如果皮埃尔爆出一句粗口,就会被其他人群殴。他们踹着他的腹部,又提着他的头发,往他的胸口捶上一拳,直到他变得听话一些为止。整个过程,皮埃尔一直处于半睡不醒的状态,他含住其中一个阴茎,屁股里同时塞进了两根,他的阴茎被螺丝环紧紧拴住,不给他高潮的机会,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奴隶只有把主人服务好了才有资格享受。两根性器在体内摩擦顶撞,肿胀的痛感令得穴肉止不住收缩。龟头挤压着结肠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是一场混合着快感的折磨。他们总是全部拔出又一次性顶入深处,脆弱的肠道被磨破,肚子里翻江倒海,红色的媚肉甚至抽插间被扯出外面,他的后穴肿得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蕊。恶臭的气息爬满每个毛孔,皮埃尔在药剂的注射下,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他忘记了是怎么来到这里,又要回到什么地方去。一直到黄昏日暮,所有人玩够了以后,才丢下皮埃尔愤愤离开。
“我要、要回到赛场……”他颤抖地说道,下一秒陷入了绵长的沉睡。
10.弗兰科·科拉平托的场合
“我会好好做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弗兰科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从低谷一点点振作起来,从在父亲的托举下,到背负着阿根廷将近20年的等待,他始终用微笑和勇气回应所有人。因此,弗兰科不允许失败,不允许气馁,不允许辜负任何过去被生活打磨的决心。眼看高管用换人来威胁自己,弗兰科只能卑躬屈膝,用尽一切方式讨好着老板。他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零丁一点布料遮住他的性器和乳头,剩下的一切皮肤都暴露在灯光下。这位热情洋溢的大男孩,有着健美的肌肉和体型,在黑色蕾丝的内衣掩盖下,显得更加迷人性感。
“好吧,我的耐心很有限,如果不好好做的话,我就要换人了。”
“对不起,我会努力……”
原本,他和朋友们为这次比赛新规打抱不平,约好了要一起找高管协商,结果,对方让保镖把他们轰了出去,还说可能会将弗兰科换掉,这让他大惊失色。如果自己不能参加比赛,父亲一定会很失望,支持他的粉丝们也会难过,弗兰科只能压着性子,求老板可以原谅他。
“好吧,那就拿出一点诚意给我看看,穿上天那套衣服,然后自慰。”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眨巴着眼睛问了几遍。
“如果不做,那就滚。”
没办法,弗兰科只能忍着羞耻心,在办公桌上打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老板的面前。他做得很僵硬,只会麻木地磨蹭自己的阴茎,因为太害怕了,所以连着磨蹭了三分钟也没有硬起来。男人打了一个哈欠,说太无聊了,让弗兰科滚下去,这让他被吓得脸色发青,只好继续央求,并且保证这次一定会好好做。啊——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自己的阴茎硬起来?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忍着羞耻心颤抖地更加卖力打开双腿。粉色的后穴就像会呼吸一般,在视线下收缩着小洞,湿漉漉的洞口每一次翕动间都在边缘拉出一条银丝。没有一根毛发,稚嫩的穴肉收缩着里面濡湿的内壁,就像迫不及待等候着被怜爱,男人坏心眼地笑起来,“把你的右手从前面伸到你的小穴上,然后用手指沿着每一个角落抚摸。”弗兰科急坏了,他可从来没有自己碰过那个地方,呜咽了一声,虽然不情愿却只能照做,为了能让讨好男人,他第一次抚摸自己的后穴。湿漉漉,滑溜溜的缝隙,藏在两瓣臀缝的中间,好奇怪的触感,就好像那个部位联动着自己的神经。他的手指刚碰上自己的后穴,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就冲向他的四肢百骸。弗兰科笨拙而迟钝地抚摸着褶皱周围,没有任何技巧,只是从前往后爱抚。男人有些看不下去,又再次下令,“把你的手指挪到后面,用力玩弄那个地方,快点。”
“我、我不会……”
“不会不可以学吗?你再这样磨磨蹭蹭,我就走了。”
“不、我会好好做的……对不起……”他听从自己老板的指挥,摸索着自己的穴肉,指腹用力挤压着前端,好像在使力的过程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播到他的大脑。那里汇聚着复杂的敏感神经,哪怕只是抚摸,也带动着小腹发出瘙痒的快感。弗兰科情不自禁发出了一些微妙的呻吟,他哼哼着,就像讨奶喝的小猫崽,而且在他手指的频繁触摸下,甬道似乎更湿润了一下。弗兰科听到了一些不入耳的水声,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从自己的身体发出来的。好可怕,他好像要坏掉了,“哈啊……好奇怪……”他羞涩地闭上眼睛,手指凭着本能爱抚入口的媚肉,在灼热的视线下,他的阴茎终于缓缓抬起头,硬朗的性器变得充血挺立,马眼溢出了一些滴滴答答的粘液
“哈哈哈哈——这样不就硬起来了吗?真是的,快好好做给我看,别浪费我的时间了。”他看得津津有味,又骂了几声粗口顺带贬低着弗兰科的价值,他享受着弗兰科完全听从他命令的蠢样,太滑稽了。可怜的弗兰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能照着命令握住自己的性器,捏住冠状沟反复摩擦,竟然兴起一种刺痒的痛感。可是这份痛感却并非带来难受的感觉,那是一种让神经末梢持续燃烧的刺激,以至于他的意识有些涣散,不管不顾地只想继续上下撸着自己的阴茎。
“快、快射了……哈啊……”他难受得扬起下巴,迷茫地看着头顶的吊灯,那些白色的砖瓦在他的眼中也离奇怪异起来。弗兰科的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齐聚到那一点身上,太舒服了,以至于胸腔也在沸腾。他似乎少了一些刺激,那种冲动一直翻涌,却还是卡在当下出不来。没办法,弗兰科只能分开自己的臀肉,对着男人展示他湿润的后穴,然后将手指操入了里面,加快抽插的速度。“嗯啊……不……”他一边为自己手淫,一边操着紧致的入口,狭小的洞穴很快就被手指填满,双重夹击让他欲火焚身。男人也看得蠢蠢欲动,他凑过来,舔吻着弗兰科的乳头,决定加入到这场自慰表演。他也将自己的手指操入男人的后穴,和他一同扩张着肠肉,捣鼓着那些翕动的内壁。里面被撑得很满,弗兰科快速喘息,他的乳头在男人的口中被濡湿,吸咬,阴茎频繁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前列腺液。当男人的手指触碰到某个尽头时,弗兰科睁大了眼睛,他呼吸不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快感都齐聚到那一小小的部位。弗兰科激动地颤抖着身子,发狂地喷射出精液,当他高潮时,肠肉也在过分地翕张,手指在里面咕啾咕啾发出搅动的声音。他竟然真的把自己玩到了射精,太丢人了,但至少抱住了自己的位置。
“真不错,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永远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对不对,弗兰科?”男人抬起他的下巴,对上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揉着他蓬松的卷发,就像在哄一个委屈的孩子。
“是的,我永远不会……”
11.费尔南多·阿隆索的场合
费尔南多为F1书写过许多传奇,他作为最“老辣”的存在,这次不合理的新规一出,是第一个在社交平台上发出抗议的人。而赛事方很快就联系到了费尔南多,要求见上一面,他收到消息以后哼了一声,作为最有话语权的选手之一,这样的结果是势在必得的。他也没有闲着,冲了一个凉水澡,把胡子刮了一下,随便从衣柜里找了一间合身的衣服穿上便出门了。
他无论走路还是说话都掷地有声,作为最成熟、经验最老练的赛车手,费尔南多信心踌躇这个破规则很快就会被打破的。然而,当他推开门以后,办公室的大荧幕上却是妻儿的监控录像带,这让他引以为傲的冷静支离破碎。“你们他妈的……要干些什么?”每个人都知道费尔南多爱着自己的家庭,他把他们保护得很好,不允许任何人越界他的生活。现在,这些高管们竟然公然观看他的家庭录像带,无疑是对费尔南多的挑衅,也让他意识到,他所珍视的一切在这些人的掌控中,岌岌可危。
“费尔南多,你来得正好,刚好画面要播到你的妻子换衣服的场面,你想一起来看看吗?”
“闭嘴!”他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一把推翻播放的器材,要把大荧幕砸出一个窟窿,男人制止他暴乱的行为,用一种安静的眼神予以警告。
“今天的这个,只是一部分而已,如果你打算继续乱来,就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
“你们他妈的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是对新规意见很大吗?我们来谈谈吧?”
男人斯文败类的脸上露出衣冠禽兽的笑容,他保持着绅士的礼仪,却是一步步在激怒费尔南多。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他们结婚纪念日的录像带,重新播放后,画面上显示出幸福答应一家三口。费尔南多怔怔地看着,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眶里翻涌着湿意,也是这个时候,男人从后抱住他,掐着他的屁股,啃着费尔南多的后颈。“滚开,妈的,别碰我——”他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男人的桎梏,为了让他安静一些,男人眼疾手快在他的手臂上注射了药剂,费尔南多眼神开始换算,他晕乎乎的,没走几步路就倒在了男人的怀中。他带着费尔南多坐在地毯上,像给炸毛的猫咪顺毛似的,帮他揉着身上紧绷的肌肉。“求你……”他浑身冒着冷汗,手指也在发抖,费尔南多就算想要推开男人也没有力气,他乖顺老实地任由男人爱抚他的身体。当男人揉着他的乳头时,费尔南多一阵恶心,他咂了下舌,每一处被对方碰过的皮肤都在灼烧。在他的爱抚下,借着药剂的作用,费尔南多很快就湿了,他的下体鼓起一个小包,男人将他的上半身压至地毯,抬高对方的屁股,脱下了费尔南多的裤子。屏幕上妻子举着蛋糕,在摄像头面前展示漂亮的钻戒,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天空中挥洒着花瓣和彩带。身后的男人握住费尔南多的阴茎,将他的臀肉分开,用舌头舔舐着他屁股,吸着他又大又柔软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月牙。“唔嗯……”他瑟缩了一下脖子,耳边都是妻子甜蜜的声音,他用温柔的嗓音叫唤自己的名字,与现实里的噩梦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
到底哪边才是现实呢?他迷茫了。
直到男人濡湿了后穴,用手指抠挖了一阵他的穴肉,体内的刺痛才让他清醒了一些。“不……”费尔南多呻吟着,或许是因为药剂的功效,男人随便捣鼓几下,里面就水漫金山。
“你的里面是水做的吗?流出来这么多,哈哈哈——”
“不、闭嘴,放开我……哈啊……不行了……”费尔南多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只知道男人的手指在他体内肆意翻搅,性爱的味道像是某种催情剂,整个房间都被潮湿氤氲的水汽包裹。药剂的作用让心口发痒,体内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费尔南多抓住自己的肩膀,双腿完全被打开,为了缓解身体的痛苦被迫翘高屁股,让那根作祟的手指可以碰到里面的软肋。“那里,天啊……”他的声音细长甜腻,仿佛喝了一大口蜂蜜,连语气都黏糊成一块。想要被操的欲望已经到达顶峰,他痛恨自己,想要杀了所有人,费尔南多咳嗽着,用指甲抓住地板,发出来的声音简直不像是自己的,身体湿润的就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他细声细气地恳求,“我快要被逼疯了……求求你……”
“哈哈哈传奇的赛车手,也只是一个婊子啊。”男人激动地说,他抓着费尔南多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直视大屏幕上的录像,“说,你是不是婊子?”
“不……”他痛苦地摇头,为什么偏偏,要播放他们纪念日的录像带呢?他痛不欲生,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好像要将他烧成灰烬。药物持续发作,费尔南多哽咽着,他渴望什么东西刺穿他的身体,想得要发疯了,“求求你……是的,我是……”
得到了这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他给了费尔南多想要的一切。男人刚插进去,费尔南多便射了出来,他的精液洒在地毯,男人捻起其中一滴,抹入他的唇缝。费尔南多竟如同上瘾那般含着男人的手指吮吸,用舌尖温柔舔舐指甲和指缝,将自己的精液舔弄干净。身体就像被操开那样,畅通无阻,柔软湿滑的肠道仿佛一个温暖的容器,承载着性器的冲撞。他的身体怎么操也不会烂,只会捣鼓出更多水花,每一个细胞都在交媾的过程中被重新激活。是因为药物吗?他已经爽到无法去想其他任何东西,眼里,心里,身体里,全是这个人。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欲望的浇灌下鲜艳欲滴,白里透红,每一处肌肤都在努力绽放。他的身体里面是一座巨大的火炉,烧着彼此交缠的气息,融化成一汪滚烫的活水。致命的快感让他害怕,却又忍不住渴求更多,费尔南多尖叫着,体内的媚肉纠缠着,不让他拔出去,早已做好接收所有精液的准备。男人长驱直入,插到结肠的位置,往那里撞击费尔南多就会收缩肠道。在大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妻子说出“我爱你”的刹那时,他们一同高潮出来,温凉的精液让费尔南多爽到晕厥。
12.兰斯·斯托尔的场合
兰斯在目睹队友接二连三出现事故以后,他沉不住气,也决定就此事找上司沟通。
可是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兰斯有些无奈,他最近因为这件事一整晚都没睡好,身体实在是疲惫。兰斯坐着等了一会儿,又站起来,最后索性靠在沙发上。这个沙发实在是柔软舒服,困意不知不觉来袭,兰斯努力睁开眼皮,眨眼的速度越来越慢。渐渐地,他陷入了睡眠,身体换了一个更方便入睡的姿势仰躺在沙发里。
好像有人来了,可是他醒不过来,大脑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兰斯的衣领被人打开,一阵寒风吹来让他发出迷迷糊糊的呓语,他的呼吸带动胸部均匀的起伏,小小的乳粒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而挺立,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指捏着小小的果实,咽了口唾沫,干脆把乳头含进了嘴里。男人的胸部竟然如此柔软,乳头含进口中除了汗水的咸涩还有沐浴露的香气,男人贪婪地吮吸,舌头卷着顶端从四面八方舔弄,又像婴儿那般含着乳头拉扯。
“嗯嗯……”兰斯皱了下眉头,他把手臂挡在眼皮上,嘴里小声地溢出细细的呻吟。
“妈的,男人的奶头这么香,还这么软,平常被不少人吸过吧?”兰斯听见有谁招呼另一个男人也过来,两个人把玩着他的胸部,两颗乳粒被他们玩得充血通红。底下的男人早已脱下他的内裤,分开其中一条腿,把脸埋进大腿内侧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也是香的。”他震惊地说。
兰斯的阴茎不是很粗壮那种,但是很漂亮,粉嫩的性器周围只有一部分杂毛,龟头的颜色也不是很深。男人揉着他的阴茎,口水就这么淌到了沙发上,他有些紧张,伸出舌头的时候眼睛拼命地眨动,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男人舔了一下他的马眼,兰斯又喘息了一声。他变本加厉,用舌头戳刺着马眼,手指揉捏着睾丸,他顺着根部往上舔弄,在龟头处打着旋,又干脆含进口中吮吸。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泌出,咸咸的味道溢满男人的口腔,他吞吐着性器,又匀出更多唾沫,体液混着唾液从股沟流下打湿那块儿沙发。
“哈啊……等……停下了……”兰斯叫出声,他感觉这不是梦,身体似乎被什么人触碰着,以至于大脑也兴奋起来了。
男人抬起他的腰,让两条大腿分开的同时架在他的耳边,也是这个时候,兰斯彻底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在做什么?”
兰斯这时才发现,这些人好像是高管的人员,其他两个男人舔着他的胸部和耳朵,浑身都是肮脏恶臭的口水味。他用曝光他们的恶行这句话来进行威胁,让他们停止,没想到高管只是笑了笑,完全不当回事。
“现在,这个房间可是布满了监控,要我帮你散播到社交平台上,说你是靠出卖身体拿的奖项吗?”
他们无疑拿捏到兰斯的把柄,他咬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的妥协让男人们以为他也乐在其中,干脆掏出自己的阴茎,对准兰斯的嘴角,捏着他的下巴逼迫其开口。这些男人几天没有洗过澡,汗臭混合着尿骚味,因为兴奋的缘故龟头还在往下滴水。兰斯想呕吐,恶心的感觉在胸口风起云涌,他摇摇头,又被揪住头发逼着含进口中。一插到底,没有打理过的阴毛刺弄得他鼻头很痒,吸进鼻腔里的都是生殖器的臭味。龟头卡在嗓子眼的位置,兰斯难受得收缩着喉咙,他这一动作爽得男人直接喷射而出,黄斑的精液全部流入口中,又涩又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男人也火急火燎地插入他口中。
“唔嗯……”
兰斯的双腿被打开,男人掰着两瓣臀肉,殷红的小穴在空气里一张一合,这里也嫩得出水。男人鬼迷心窍地用大拇指揉搓着表面的褶皱,只是探进去了半个指甲的长度,小穴就剧烈收缩。男人喘着粗气,把脸埋进他的屁股里,用鼻子蹭着穴口,上下摩擦了一下脆弱的表皮,伸出舌头戳刺着小穴的边缘。兰斯收紧腿又被强行打开,他的屁股被抬高,让男人可以把整根舌头插入到里面。湿漉漉的肠肉一被软物覆上,立马喧嚣着拥挤过来,男人激动得又舔又吸,对着穴口摆动着脑袋。
“还说不是靠身体,水真多,是想勾引谁?”他一把舌头抽出来,透明的液体就往下流淌,黏糊地拉成一条银丝挂在股间,男人看着这个画面,又再次用舌头堵上那个流水的小洞。这个小穴,只是被舌头这般舔弄就融化成一滩春水,要是用性器的话……男人慌得连皮带都解不开了,他手忙脚乱地抠着皮带孔,掏出自己肥硕的阴茎,一边为自己做着手淫一边用滚烫的龟头触碰穴口。
“呜呜——”兰斯呻吟的时候,生理性泪水流了出来,他的体温升高,泪水如此炙热,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他挣扎着,又被再次按入沙发,男人一鼓作气操到了他流水的小穴深处。兰斯承受着交合的快感,里面又胀又爽,男人总是喜欢插入到最深,让硬朗的龟头撞击着前列腺的位置又拔出来,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着屁股,水声,交合声,呼吸声,杂乱不堪,交媾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他有些害怕,插入得太深了,好像会把内脏顶出来,每一次冲撞男人都像要把他操烂。后穴已经合不上了,他的肠肉吸附着阴茎,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性交的容器。
“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
“真骚。”
他们说着污言秽语,刺激着他的身体,换着人操,把兰斯每个洞都射满了精液,这位可怜的男孩,最终只能沦为他们的飞机杯。
13.埃斯特班·奥康的场合
追梦的人是最好控制的,特别是拥有家庭这么个软肋的埃斯特班,对他来说,曾经破釜沉舟支持他梦想的家人,既是他的动力,也是他的弱点。对付埃斯特班,简直轻而易举,高岑的人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只是言外之意可能会剥夺他参赛资格,就足够让他变成一只听话的小狗,
“不,唯独这个……”他不能辜负支持他的人,埃斯特班的心就像落入一个巨大的深渊,脑子里被高管短短几句话击溃得泣不成声,“求求你,我什么都会做的!”
“你能做些什么呢?”
“我、我会拿许多奖项,会……”“那些不重要了,你不明白吗,比起你来说,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优秀的赛车手,事实上,你可以被许多人替代。”
他的眼神失去了光彩,原本清澈的视线,如今变得混沌暗淡。埃斯特班跪在地上,痛苦地抓扯头发,胸口被刺激到喘不过气。他不知道自己离开赛场还能回到哪里,好像哪儿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埃斯特班决不允许自己像一只丧家犬那样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回家。看到他痛心疾首的样子,高管知道已经完全拿捏住埃斯特班了,这太容易做到,他笑不露齿,又佯装深思熟虑。
“好吧,既然你有这份诚心,那就按照我说的来。”
听到自己还有机会,埃斯特班喜笑颜开,他立马站起来,186cm的高个子,一起身就挡住了灯光。他按照要求躺到休息室里的茶几上,埃斯特班觉得很古怪,但也只能照做,他现在可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只见高管拿出来一盘蛋糕,他不顾埃斯特班的惊呼,解开他的衣服,将他扒得一干二净。浑身赤裸的埃斯特班,捂住自己的身体,又三番两次询问这么做是要干嘛。然而他完全低估了高管诡异的行径,只见他将蛋糕上的奶油抹在自己的胸口,又把草莓点缀其中,而果酱的部分则涂抹在腹部,埃斯特班现在浑身都是甜滋滋的味道了。“真不错,长那么高的个子,就是应该用来做这件事的。”他称赞道,装模作样地考虑,“我该从什么开始吃呢?”
“吃……?不,我不是一道菜,请停下来——”
他还未说完一句话,“那么,我开动了。”他这么说着,先从埃斯特班的脖子开始,舌尖沿着脖颈舔舐,先是肌肤自带的淡淡的咸味,然后一路往下,他的舌尖挑起一抹奶油,刹那间在嘴里融化开。“好像,更好吃了啊……”他赞不绝口,用手指捏住埃斯特班的胸肌,咬了一口草莓的尖尖,再整颗含住抬起头,男人眯起的眼缝,如同一只偷吃到葡萄的狡猾狐狸。他信手拈来地叼住另一颗,将那粒草莓喂入埃斯特班的口中,原本酸涩的草莓,裹上甜滋滋的奶香四溢的奶油,埃斯特班的味蕾被甜点占据。他难以置信地眨巴着眼睛,眼眶以下是通红的一片,眼底受尽了委屈。男人舔着他的胸膛周围的奶油,将乳晕上的奶油全部舔掉,又含着他凸起的乳头吮吸,每一下都带着奶油的香甜。他嘬得津津有味,完全沉迷其中,埃斯特班忍不住扭过头,张嘴呻吟的瞬间,草莓掉落到地板。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哈啊……”
身上的男人一路亲吻铺满果酱的肚子,埃斯特班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道甜蜜的佳肴,为了可以留下来,只能忍受这般屈辱。男人来到光滑的下体,在阴茎的前端喷了奶油,他玩味地挑高着一边眉毛,戏谑地看了一眼埃斯特班,连忙俯身去亲吻布满乳白色奶油的下体。“……那、那里……不、停下……”他被这黏糊糊的触感刺激得挺起胸膛,奶油融化以后,湿漉漉的舌尖正游走在他的会阴周围。他的现在提很快起了反应,马眼处分泌的爱液浇淋着奶油,神奇般地让它们全部化开。男人吸着他的阴茎,用手指分开后穴,让里面的媚肉一览无遗。他继续喷射奶油,并且把一颗草莓缓缓塞入埃斯特班的后穴中,湿滑的内壁被一颗圆滚滚的表面粗糙的水果填满,甬道里挤挤的,他不太舒服,想要排出那颗草莓。然而,男人掰开他的两瓣臀肉,眼看着奶油融化的地方,继续用舌头舔舐他的入口。“啊……不、求你——”埃斯特班分不清这种感觉是舒服还是痛苦,只能扬起脑袋无助地吟哦,他能感觉到下体黏答答的,而男人炙热的吐息正浇淋在自己的后穴。他完全是以品尝的方式在舔舐,舌头来回游窜在他的褶皱周围,男人偶尔会坏心眼地咬一口他的屁股。酥酥麻麻的,好像身体真的要随奶油融化了,埃斯特班小声喘息,眼眶里被泪水弥漫,意识涣散的瞳仁早已布满濡湿的水雾。他感觉男人的舌头钻进去了,正抵着那颗硕大的草莓,他学着做爱的姿势,用舌头在后穴入口轻柔地舔舐了一圈,压扁的舌苔顺时针围绕着入口打转,在里面逐渐变得松弛柔软以后,男人猝不及防地将自己舌头操了进去。“呜啊……”柔软的舌头大肆进攻着他的小穴,快速而有力地进出在他的肠肉中,甚至一边舔,一边用故意压着他的肚子,像是要碾碎体内的果实。男人吸着他的爱液,又快速用舌尖拨弄会阴周围,埃斯特班没能坚持太久,他恍惚间,在不断袭来的柔软攻势下高潮了一波。男人看着他舒服到近乎晕厥的样子,嗤笑着往他体内塞入了一枚樱桃,又塞进去一颗绿色的葡萄,小颗小颗的水果在他的体内滚动,别提多难受了。“已经够了吧?饶了我好不好?”他小声地提议,说出来的话都带有明显的哭腔。
“这不是还在贪心地吞吃着水果吗?”他欣赏着埃斯特班崩溃的表情, 玩弄着他的自尊心,用各种各样的水果塞入他的后穴中。肚子里鼓鼓的,男人压着他的腹部,碾碎那些果实,五颜六色的果汁从后穴里流出来,整个房间都是甜滋滋的气味了。
14.奥利弗·贝尔曼的场合
奥利弗比想象的更沉浸其中。
他拥有着甜心的外表和开朗外向的性格,因为年纪很小的缘故,所以每个人都很宠爱他。因为家里的托举,他向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是也不会浮躁,反而一直保持着谦逊的性格。即使面对规则的不公平待遇,奥利弗也只温和礼貌地找高管商量,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高管,不卑不亢,过于专注执着的神情很符合他的年纪身份。他们不会把这样的小毛孩放在眼里,但他过于耀眼,耀眼到……让人想要毁掉。这位单纯的少年,听从了他们的吩咐,被系上漂亮的粉色蝴蝶结缎带就像一份精致待拆的礼物。灯光照在他亮晶晶的眼睛上,奥利弗有着一张漂亮精致的容颜,轮廓分明的五官,男人对着他这样的脸淫笑出声。
“真不错,真是好孩子,我来给你吃点好东西吧。”他说着,掏出自己的性器,把阴茎扇在奥利弗的脸上,他有些难受,可是礼仪让他说不出粗鄙的话。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这是奖励,孩子。”他握着性器,用龟头抵着奥利弗的嘴角,逼着他张开嘴,吞下这枚硬朗的性器。他的双唇被分开,乖顺听话的,像一只绒毛小狗似的,主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只认为自己是在为伙伴们争取利益,如果好好做的话,他们就会听从他的意见了。而他这副可爱的样子,也完全被高管当做践踏的玩具,男人横冲直撞操着他的嘴唇,又扇着他的侧脸,逼着奥利弗吞到尽头,让龟头卡在嗓子眼的位置。“咳咳……”奥利弗干咳了几声,他很痛苦,眼角分泌出泪花,却还是忍耐着,任由男人冲撞着他的口腔。
“好孩子,哦……好孩子……真会吸……”
奥利弗吸着他的阴茎,他学什么都很快,包括口交也是如此,他的舌头快速在龟头处打旋,让男人爽到无法呼吸。他会突然吞入口中,夹紧喉咙,又慢慢吐出来,但因为双手被丝带捆着,所以奥利弗没法随意动弹。他只能支吾其词地吞吃着口中的巨物,尽可能满足高管的所有要求,天真无邪的奥利弗,眼中又有着同年纪不一样的成熟,他偶尔像吃奶的猫崽,偶尔又像锁定猎物的狐狸。男人实在受不了,他在奥利弗的口中射了出来,一炮浓精射入他的口中,又腥又涩。男孩着迷地舔着嘴唇,下一秒,他被男人抱到了怀中,这位可爱的甜心用屁股磨蹭着男人的性器。
“太可爱了,我会好好宠你的。”男人吸着他的乳头,扯着那些粉色的丝带,将奥利弗的双腿分开,夹在自己的腰围两侧。他的阴茎高高竖立在他的股缝,借着后穴泌出的爱液摩擦,龟头畅通无阻地磨蹭在臀缝间。好像光是用臀肉就可以再次射出来,奥利弗的身上每一个部分都太美好了。男人屏气凝神,用手掌锁住他的腰肢,将阴茎无所顾忌地塞入奥利弗的后穴中,粉嫩的后穴食髓知味地吞吃着阴茎,将性器坐到了底部。
“啊……这样、这样你舒服吗?先生?”他摇晃着屁股,前后挪动臀肉,让阴茎在体内可以被随意弯曲。他知道如何取悦自己,也知道怎么从中获得更多快感,奥利弗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动,让龟头可以轻而易举地磨蹭在自己的前列腺。“啊……太棒了……那里……”他的声音如同夜莺鸣唱,甜腻的嗓音和他本人一样甜蜜多汁,奥利弗骑着男人的阴茎开始上下起伏。他起初动得很快,总是一股脑拔出来,又再次塞入,但是渐渐地,他有些累,只能坐着摇晃腰肢。男人见此现状,用力压住奥利弗的腰肢,开始用小腹往里面冲刺,这个动作太快了,幅度很大,让奥利弗抱住男人的臂膀发出欢愉的尖叫。肠肉迫不及待地裹着男人的阴茎,舍不得体内硬物的推出,让他越操越深,每次都能撞入柔软的尽头。男人受不了了,这么可爱的奥利弗,激起他的施暴欲一般,男人掐着他的脖子,嗷嗷叫着将他推倒在地上,把曲起的膝盖弯到胸口,往里面全力进攻。
“来当我的婊子好了,也别做什么赛车手了,你天生就要做这个的,奥利弗,奥利弗……”男人抓着他的胸膛,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又在他身上到处落下吻痕,俨然要将奥利弗的身体毁掉。男人拔出来的时候,肠肉已经被操到外翻,深红色的媚肉往外吐露着黏答答的白色浊液,他兴奋地嚎叫,又动手扇着奥利弗的侧脸。“我要干死你,骚货——”男人再次操入其中,用阴茎冲撞在敏感的前列腺,把他的肚子操得鼓起来,简直要将内脏都挤到变形的地步。他的肚子里火辣辣的,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奥利弗被这暴躁的性事折磨到头晕,好几次痛到晕过去了,又被再次操醒。男人抓着他的手臂,不准他晕过去,非要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凌辱的样子。男人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把小小的颤抖着蜷缩成一团的奥利弗压在怀里操弄。他爽得尖叫,为那火热窄小的肠肉甬道而欢呼,第一次操过这么爽的穴,好像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射了。“快射了,快射了,哦哦哦——”
“哈啊,不——”他的爪子抓在男人的后背,留下骇人的红痕,他们在性爱中无法自拔。奥利弗奄奄一息,他也快速射出精液,男人却还没有结束。体内的阴茎还很硬挺滚烫,男人憋着一口气狂乱地顶撞着他的前列腺,让早已高潮过的阴茎又再次硬起来,奥利弗挣扎着哭喊,“求你,我不行了……”终于在数十次抽插以后,男人把精液射了进去,而奥利弗则喷出了水花,他的阴茎就像坏了似的,滴滴答答流着水珠。就算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奥利弗始终是那个最迷人的甜心。
15.马克斯·维斯塔潘的场合
这是按照约定的最后一天。
自从被高管的人报复以来,他和马克斯约好,只要操他一个星期就够了,这一个星期里,马克斯必须随叫随到,成为他的性奴。马克斯一开始是不可能同意的,他的脾气,立马就要和这些人干起来。可是,在对方举出杀手锏以后,他被彻底拿捏,马克斯有软肋在他们手上。没有办法,他接受他们的提议,开始和这些人做爱,每天操他的人都不同。
他们开始在各种地方操他。
他把马克斯压在落地窗前,将窗帘拉开,让窗户的倒影折射出他光洁的裸体。外面的小树林时常会有人路过,马克斯羞耻又隐忍,他的胸膛被压在玻璃前,因为情欲流出汗液,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摩擦出汗渍的路径。粗鲁的男人架起他的其中一条大腿,让他单脚保持站立,往里面塞着酒瓶。又冰又硬的酒瓶里还有少部分红酒,男人不顾他的反抗往里面挤压,直到长长的瓶颈已经全部没入,然后抽插着后穴。马克斯几乎只得到痛感,但他心里却感到满足,哪怕只是还能继续奔赴赛场这一个信念,都足以支撑他忍受高管魔鬼般的嗜好。男人的床癖很差,他向来喜欢折磨自己的炮友,现在对象换成了马克斯,只会每况愈下。他把红酒淋入他的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又用瓶塞堵住洞口,让他跪着为自己口交。
肚子里面被晃得哐啷响,他嘴唇破了皮,为他做着口交时流出了鲜血。马克斯麻木地吞咽,让男人烦躁至极。
“蠢货马克斯。”他怒斥,抱着他的头当做阴茎套子那样使用,把龟头插入到喉管里,让马克斯每一次深喉鼻腔都陷进柔软的阴毛中。男人舒服地闷哼出声,在他的口中换着角度抽插,顶得他牙龈都泛红,舌头也摩擦到发疼的地步,最后在他的嗓子眼射出来。马克斯咳嗽着,脸上被揍了一拳,男人骂他是头肮脏的公狗,妓女,淫荡的婊子,他没有一句怨言,反正这是最后一次,很快就能结束了。
“你的小洞已经无法被一根鸡巴满足了。”
他说道,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玩具。不同造型的假阴茎,还有夹子和套索,马克斯不敢吭声,他吞咽着还挂在喉咙里的精液,那些液体无论如何也滑不下去。男人命令他张开腿,用假阴茎蹭着他的性器,又捏着他的乳头,把两颗都捏到充血发硬。看见乳头已经蓄势待发,便找来夹子,为他一边夹了一个。
“啊啊……好痛——”马克斯挺起胸膛,两颗乳粒被死死夹住,血液无法正常循流,导致胸部那块儿的颜色发青,有一种酥麻的痛感。
“喜欢吗?”
“喜、喜欢……”他被迫着说出他们爱听的话,被男人用套索缠住脖子,挂上一条狗链,更欺人太甚的是,项圈上还有铃铛。他一有动静,铃铛就叮铃作响,像是用餐前的摇铃,马克斯变成了一道美味的开胃菜。
“真适合你,小荡妇。”男人让他跪趴在地毯,把双腿打开,拔出瓶塞,红酒汩汩流出,打湿着地毯,男人拿着最大号的假阴茎塞入马克斯的后穴。
“不行,会裂开——”马克斯剧烈挣扎,铃铛摇得更响,脖子上的套链一旦被身后的人拉扯就会自动收紧,让他被口水呛到,因为窒息而害怕死亡。马克斯扣着脖子上的项圈,恳求身后的人饶恕他,因为呼吸被堵塞的缘故,唾液没法被正常咽下,他的嘴边断断续续流着涎水。
“听话一点,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好配合很快就能结束。”
马克斯痛苦地点点头。
他没有丝毫犹豫,重新在地毯上跪好,掰着自己的屁股,允许身后的男人对他做任何事。
“这才对嘛。”
那枚假阴茎,强硬着塞入他紧致的甬道中,马克斯疼得直冒冷汗。他抓着地毯上的绒毛,嚼碎自己的牙根,嘴里渗出暗红的血液,口中一股恶臭的铁锈味。男人将整根都插了进去,干涩的甬道吃力地吞下整根冰凉的硬物,他的内脏发出痛苦的悲鸣。或许是被操过太多次,后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硕大,男人看他没那么排斥了,便解开自己的裤子,用自己的性器拍打臀肉,在缝隙中摩擦穿梭。滚烫的肉体和塑料做的性器是不同的,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性器上凸起的青筋,能感受到其中的雄性力量,还有让他畏惧的野蛮侵占。男人没有拔出屁股后面的玩具,就着被插入的状态下将自己的性器也挤入后穴里。马克斯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他竟然被同时插入了两根,后穴随即撕裂,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差点晕厥。洞口被两根硬物塞得满满的,每一寸肉都包裹,动起来的刹那,那根假阴茎似乎也在抽动。马克斯被撞得尖叫出声,他的乳头被夹到发肿,后穴胀痛的感觉配合滚烫的性器摩擦过前列腺的快感,他时而被顶上云霄,时而又坠入深渊。他觉得可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为自己的变化而感到陌生。马克斯的肚子被撑到炸裂,他连正常的呼吸都难以做到,男人发了疯似的掐着他的后颈,让假阴茎和性器一同开拓他的肉体。最开始撕裂的痛苦逐渐消散,马克斯变得有些麻木,痴迷,沉醉,他好像微醺了似的,浑身都红得像发烧。
“哈哈哈,留下来吧,马克斯,你适合这里,适合这个身份,你是最棒的婊子。”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马克斯没法否决,他为了微不足道的利益而出卖身体,只是为了继续留在赛场闪闪发光。兴许是动得太厉害,假阴茎掉了出去,男人掌掴着他的屁股,往里面冲刺着最后的时刻。他想,终于要结束了,这是最后一次,便疯狂收缩着甬道,想要榨出男人的精液。“哦哦,射出来了,射出来了——”男人射入了他的后穴中,拔出来的时候,马克斯的穴口已经无法正常合拢,肠肉都被拉扯到外面。
16.伊萨克·哈贾尔的场合
火药脾气的伊萨克,在闹出一系列事故以后,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蒙住麻袋狂揍了一顿。之前助理就提醒过,让他管管自己的臭脾气,不要随便得罪人,但伊萨克只当耳边风。他无差别挑衅所有人,于是,在新规落地时的当晚,直接冲到管理层的办公室,指着高管的鼻子一顿臭骂。他才不管这么多,自己怎么爽怎么来,发泄完以后,还用喷漆在他们的门上画了中指,做完这一切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现在的结果,就是被胖揍了一顿后,被丢到了后车厢,然后以打包的形式捆在了打包盒里。而收到他这份惊喜大礼的人,欣然接受了特殊的礼物,他们看着盒子里被五花大绑的伊萨克,鼻青脸肿的样子实在可怜,而他的双手双脚也被牢牢捆绑。
“怎么处理呢?”
“说是随便给我们使用。”
“那就如他所愿吧?”
他们商讨着解决伊萨克的方式,起初,伊萨克以为自己要被杀了,拼命挣扎嘶哑叫喊,但是后面,他发现,还不如一开始就被杀了比较好。这些该死的变态,虎视眈眈地就像盯着一条肥美的鱼肉,他们接二连三过来,对伊萨克实行各种羞辱。男人用鞋尖揣着伊斯卡的腹部,要鞋跟踩踏他的阴茎,把那里踩在脚底随意摩擦。又翻出各种道具,每一个都要试着在伊萨克身上用一下。第一个男的先是拿出一个细细的小圆棍子,冷不丁塞入伊萨克的马眼中,往里面越掏越深,俨然不顾他的哭喊,故意碾压窄小的尿道,把里面堵得水泄不通。伊萨克绝望地恸哭,太疼了,他不得不弓起后背,蜷缩成一团。这些恶心的人,又找来真空杯,覆盖在伊萨克的胸部,启动的时候,乳头硬生生被拔出头,就像要整颗被吸走似的。他疼得浑身颤抖,又止不住流泪求饶,因为嘴巴被封起来的缘故,伊萨克只能呜呜地哭着,狂乱地摇头。另一个男人观察着他的小穴,里面还很干涩,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抚摸伊萨克的屁股,这让他就像被电击中似的,蓦地挺起胸膛。那里面松软湿热,手指几乎一插入便被肉块蜂拥包围。男人并没有要让他舒服的打算,所以从一开始就抱着把他搅碎的想法用手指抽插他的直肠深处。
“呜呜……”
“哇,里面好热啊,这么紧,是要把我的手指咬断吗?”
肠液溅射出外,后穴因为长时间没有合拢而呈现出玫瑰的肉糜色,不用掰开就能看清里面肠肉的蠕动。男人一鼓作气插入到底,就这样用手指在里面抠挖,似有若无摩擦过他的前列腺。这让伊萨克夹紧了臀部,身体拼命纳入体内的手指,用屁股高潮出来,而阴茎只是沦为摆设,滴答滴答流出透明的爱液。他想要射精,可是根本做不到,圆棍子还插在尿洞里,他所有的宣泄都被堵在了其中。伊萨克蛄蛹着身体,对他们露出可悲的眼神,祈求他们的原谅,不顾自己丢人现眼的样子求饶。
“伊萨克竟然也会向我们求饶啊,真稀奇。”
嘲讽接踵而至,事实上,无论伊萨克怎么做,他们都不会放过他的,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把他折磨到晕厥。男人将伊萨克拉起来,让他背对他翘起屁股,看着那如盛开的花蕊一般的后穴,恐怕日后也难以再使用了吧?他勾起嘴角,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玩法,找来一根振动棒塞进了他身体里,这个举动让伊萨克往前爬了几步,膝盖一直在地板上打颤。紧接着,男人摘下自己的皮带,他对准伊萨克的后穴,一寸一点将自己的阴茎也埋入他体内。那里空间狭小,挤入的过程很漫长,而且没有任何润滑,唯一的液体只是他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再加上撕裂的血液也干涸在里面,动起来更加干涩。男人本就没打算让他舒服,便强硬着塞入他身体里,与振动棒作伴,一同在他肠肉里将其搅弄得一塌糊涂。
“那我前面好了。”其他男人说道。
前面能插入的地方只有一个,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想让伊萨克的尊严变成垃圾一样践踏。男人走到前面,看着伊萨克泪汪汪的眼睛,他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现在也心存希望地用一只眼睛向他求饶。“这些都是你自找的,活该。”男人扇了他一个巴掌,撕开伊萨克嘴上的封口,只是一味掰开他的嘴,将自己的性器塞入他口中,里面湿润紧致到让他欲望高涨。伊萨克的嘴真是一个最好的鸡巴套子,完美贴合他的性器,口腔黏膜又如此滑嫩多汁,湿漉漉的舌头竖立着粗糙的舌苔,漫步在他性器的四周变成一个充满安全感的温床。男人专心致志地操着,并且往伊萨克脸上吐着唾沫,说一些脏词来辱骂他。另一个男人那边不算好受,他勉强塞入了自己的下体,并且让振动棒按到最大程度,嗡嗡嗡的声音在体内响起不绝入耳,混合着淫靡的水声,约等于伊萨克的体内插了两根性器。肠肉被涨满,他每动一下就带着振动棒一同进出,让他的下体传来撕裂的疼痛,然后龟头又总能每次刚好摩擦到前列腺,竟带来一种不知是到达天堂还是落及地狱的恐怖滋味。其他人笑嘻嘻地用照相机录下这一切,不放过一点细节,他们嬉皮笑脸地看着相册里的画面,一点也不认为这是一场暴行。阴茎里被插入了木棍,后穴又被同时插入两根性器,即使肠道柔韧性再好,现在也被扩张得失了褶皱,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口中都是咸咸的腥味。或许伊萨克此刻唯一能流出来的液体只有眼泪了,他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眼神中失去了对生的希望,如果就这样被折磨致死反倒也是一种解脱。男人握住他的臀部,沉甸甸的阴囊把他的臀部撞得肿了一倍又痛又痒,伊萨克就像一只等待授精的母猫那样用穴肉讨好着体内的性器,要榨干他所有的精液。他的体内比熔炉还火热且纠缠不休,试图缠住每一寸温热,男人只是快速动了几下就全身是汗,汗液滴落在他的肩膀,两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把伊萨克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了,伊萨克完全晕眩在性欲中,他纤细的腰肢随着下体的运作而摆动。他捏着他腰的两边,随他怎么骑自己,伊萨克则是撑着他的腹部,一上一下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来动。他握住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再次含入嘴中,用唇舌讨好,搞不好此刻的他连自己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顺从就能得到回应,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们并没有放过他的想法,甚至打算把他留下来,直到没有价值了再扔出去。伊萨克动累了,就坐到底前后摆动腰肢,其他人配合他往上顶着自己的阴茎,感受那里的热情。这样坐着操了一阵,他竟食髓知味地将两根硬物都用来摩擦自己的前列腺,以此达到快感的顶峰。他的阴茎仍然被木棍插着,可是后穴的操弄实在爽到不能呼吸,伊萨克不断用屁股完成高潮,就像一个女人那样。其中一个男人没能坚持太久,他在他嘴里很快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落,让他猛烈干呕,又被其他人断断续续压在地板,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压进地里,膝盖也被磨破了皮,狂风骤雨似的侵犯令得伊萨克阴茎里的木棍滑了出来,他也因此失禁将尿液喷洒在地板,最后一次到达高潮。
17.兰多·诺里斯的场合
和谁都能玩到一起的兰多,因为性格很好的缘故,再加上搞笑无厘头,总是有很多人缘。但即使如此,如果和高管作对,那么最终的下场也只有一个。他被他们欺骗,关到了一个黑乎乎的房间里,而且隔断了和外界所有的联系,可怜的兰多,连电话也打不出去。不知道后面的命运会如何,他只是等待着,希望他们可以放他走。平常总是挂着傻笑的他,现在也笑不出来了,就算想要自嘲地说一句真是倒霉,也没有多余的心情。
这个时候,门开了,他以为是有人来救他了。然而,站了好几个男人,他们彼此面面相觑,脸上展露狰狞的笑容。“可、可以放我离开了吗?”他颤颤巍巍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你已经被卖了呀。”
“什么?”他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眨巴着困惑的眼睛,嘴唇一个劲抽搐不停。
“就是字面意思,老板把你卖给我们了,不懂吗?”
“放我回去,我要离开这里!”
那些男人就像达成了某种共识,彼此互相默认提议,他们压制住兰多,不让他乱动,注射器打进他的脖子里,冰凉的液体让他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他的瞳孔变成针状,一种异样的热流席卷他的身体,连同心脏也跟着加速。身体里仿佛煮开的沸水,直教他热得喘息不止,明明口鼻都在呼吸,却如同濒死的边缘。兰多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耳朵,又扣着自己的胸膛,有一瞬间犹如掉入地狱的烈火,又在下一秒腾飞到天堂睡在如梦如幻的伊甸园。
“这是可以让你兴奋的催情剂,可是好东西啊这个。”男人说道,他拎着兰多的头发,让他站起来,把他压在墙上,用身体筑成一个全新的牢笼,“让我看看万人迷堕入情欲的样子吧。”
“要……想要……啊啊……好痒。”兰多掰着自己的屁股,他无法自拔,眼神涣散,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和他本人的意志没有关系。他贪婪地寻觅着那炙热的男人下体,发了疯似的拼命用屁股顶弄,蹭着鼓胀的性器,后穴里因为药物泌出黏腻的爱液,流成一条小河。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随着本能而行动,欲望成为主导这具身体的主人,而他是一根丝线上牵系的木偶。
“是不错的货色。”
他们说兰多是个男人,但是胸部很柔软,屁股手感也好,后穴的颜色更是妙不可言。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伏在地板上,唾沫横流,迷蒙的眼睛似地狱的冥火,每一声呼唤都带着罪恶的呻吟。他们没有嬉笑太久,欣赏够了他的丑态便继续刚才的侵犯。男人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抱起来,另一个人扶着他的下体,打开纤细的双腿,不由分说就往里刺入,兰多过分地泌出白色的粘液,方便男人的插入。因为药效的缘故,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很多倍,他的乳头传来一阵瘙痒,身体里面格外空虚,好像不交媾就要渴死一般。
“妈的,真烫。”男人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腹,顶撞的时候龟头往里面挤压,用一种要把内壁擦破的蛮力进攻着结肠尽头,兰多不知道如果形容这种感觉,他感到胀痛的同时又收缩着腔壁,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
他们在他身上尝试着各种极限。用马克笔在他的屁股上画了箭头,又写上“婊子”这样的字样,给他的乳头挂上铃铛,一边操一边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给他套上狗用的缰绳,牵着他走到房外,逼着他抬腿像狗那样撒尿。兰多被蒙上布条,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药被注射了第二轮,他趴在灰尘扑扑的墙壁上,一个男人正含着他的阴茎吮吸,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他的小穴。双面夹击让他很快又高潮了一波,马眼像失禁那样喷出透明的水花,即使穴口已经红肿糜烂,男人们也没有放过他。他的身上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无损的,乳头被咬破了一个,膝盖上都是擦痕,屁股被画完了标记,脸上也写满羞辱人的称呼。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入睡,而等到第二天,男人们再次把他弄醒,用冷水泼在他的脸颊,又开始新一轮操干。
兰多没有进食,他唯一的食物就是男人们的精液,他们争先恐后鱼贯而来,把自己的阴茎塞入他的口中,有的男人恶劣到将尿液滋在他的头发上。兰多浑身恶臭,他只要昏睡过去立马就被揍醒,在药物的催化下精神也受到巨大的创伤。双腿几乎无法站立,他被绳索挂起来,两条腿吊在空中,他们排着队插入他流血的后穴里,往里面注入新的精华。兰多想过死,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想到了许多事情,过去的回忆支撑着他继续苟延残喘。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有着使不完的精力,把他当做马桶,当做便器,逼着他吃进乱七八糟的体液。除了疼,他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抗议,兰多喊到嗓子沙哑的地步,昏过去又被一个巴掌扇醒过来。其他男人也坐不住,用阴茎抵着他的口鼻,让腥臭的龟头蹭在他的发丝间。他们排着队,将生殖器塞入他口中,抵着上颌,把口腔都磨破一层皮,掐着他的脖子,享受临近窒息时涌动的喉管。男人抱着他的头颅,使劲按压直到整根没入温暖的口腔,兰多鼻翼下是浓密的阴毛,嗅着汗味和尿味,眼神涣散,期间干呕了好几次,吞下源源不断射入口鼻的精液。他忘记自己已经吞下了多少次,而现在又过去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周?一切都不重要了,现在的兰多,每天在药剂注射下昏昏欲睡,不是被操醒,就是被操晕。
这样的暴行过去了一周半,兰多的价值被彻底榨干了,男人们玩到没兴趣了,或者说,这具身体已经没法用了,才愤愤离开。黄昏日暮,火烧云的光温暖明亮,像一片燃烧的火海。透光玻璃窗照射在他遍体鳞伤的胴体,兰多没有任何动静,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他露着赤裸的后背,像一条死去的人鱼搁浅在海滩。
18.奥斯卡·皮亚斯特里的场合
奥斯卡现在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他像一只乖顺的打着呼噜的猫,躺在男人的腿上。
就在数日前,为了问到好朋友兰多的消息,连夜找上兰多的高管,然而,他们只是笑而不语地留下了奥斯卡。奥斯卡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他诚惶诚恐,喝下高管递来的咖啡,又秉持着腼腆的个性询问兰多去哪里了。他觉得有些难受,先是感觉到眼皮快速眨动,心跳也跟着加速,紧接着,他的身体里传来一阵火热难耐的瘙痒,让奥斯卡有些没法呼吸。他的下场和兰多一样,被调教,被许多人轮奸,但他却较比兰多更听话一些。奥斯卡有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当那张漂亮的五官被染上情欲的色彩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好像学会了怎么讨好男人,所以早早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房间,转而回到干净的办公室里,只身成为上司唯一的男孩。
他挠着奥斯卡的下巴,奥斯卡便发出咕噜的行业,他眯着眼睛,保持一张讨好的笑容,真是让人怜爱。明明一开始那么抗拒,现在竟然比谁都听话好使,男人心满意足地吻着他的嘴唇。他被奥斯卡推倒在床上,看着他主动热情又可爱的一面,眼睛里亮晶晶的,就像掉进了小星星。奥斯卡用手指描绘着他的五官,骨骼的形状,以及身体的温度。若是真的有神明存在,一定就是高管这样的人,他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他命运的走向,他最后的落幕。奥斯卡呻吟着,完全被驯服,他轻车熟路解开男人的裤子,早已硬到发胀的阴茎弹了出来,他含进嘴里,用舌头勾勒上面暴起的青筋。和那些恶心的男人不同,高管身上没有难闻的味道,所有的气味都是让他发情的药剂。他无比珍惜,就像含着一颗翡翠宝珠,用自己的舌尖细细品尝,咬住龟头夹起腮帮吮吸,舔开薄薄的包皮,吸着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腥咸的味道,却并不让他讨厌,奥斯卡几乎为此着迷。男人喘着粗气,揉着他的头发,偶尔用力往下按压,听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孩子,一只听话的小猫。”他夸赞道,奥斯卡为此变得更加卖力。
“好喜欢……主人的味道……”他把他称之为主人,现在的奥斯卡就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产物,将高管的一切都奉为圭臬。奥斯卡将嘴里的阴茎吐出来,吻着那些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含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拉扯。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已经被逼到高潮的边缘。奥斯卡为他做着手淫,夹紧自己的胸部,让龟头贴在自己的乳沟,上下摩擦,低下头刚好可以舔到龟头上的马眼。
“从哪儿学来的,小淫娃。”
“喜欢吗?主人?”
“当然。”
奥斯卡毕竟是男人,他的胸部并不是很大,却绵软舒适,压住胸前的性器刚刚好。他加快摩擦的速度,把胸膛都搓到发红发烫,男人再也无法坚持,全数射在他白嫩的胸部上,乳尖挂着的精液滴落到大腿。男人被他的淫靡所吸引,奥斯卡身上分明有一种神圣的贞洁,身体却被调教得比婊子还淫荡,他看着眼前的夏娃,一步步吃下禁果,逃离伊甸园。这是他的杰作,是他让奥斯卡变成这个样子的,他是那条毒蛇,将用尽一生来纠缠他。男人捧着他的脸颊,低语似蛇的性子扫在他的眉宇,用一种蛊惑的声音说:“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吗?你认为我是那个罪魁祸首?”
“不,你是我的主人。”
多么迷人的答案,奥斯卡已经完全沦为了他的傀儡。男人兴奋地吸着气,他手指来到奥斯卡的唇边,在他炙热的口腔里来回挑逗,濡湿手指以后,又游走回后穴,没有太过纠结就插入了半截手指。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后穴的悸动,肠肉积极而谄媚地裹挟着体内的手指,里面又痒又麻。感觉松软了许多,他便又往里面插入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搅弄,让原本就拥挤的肠道变得更难运作。“啊……主人……里面实在……”他痛苦地呻吟着,发出猫儿似的低鸣,听得男人耳根直痒痒。他受不了了,拔出手指,将自己的阴茎塞入了奥斯卡的后穴中,他操干着,不顾他的挣扎和尖叫,往里面冲刺,龟头顶入结肠的位置,几乎让那里被顶到变形,这么深,这么紧,这么不可思议。
“主人,喜欢,好喜欢……”奥斯卡坐起来,背靠着男人,被他掐着脖子,努力地朝着后面贴合。男人干脆把他整个抱起来,身体轻飘飘的,一只手就足够了。他让他的后背抵在玻璃窗前,握着他的胸肌,让他将双腿缠在自己的腰腹。阴茎被折到弯曲,龟头更加用力抵入紧致的肠道,胀痛的感觉刺激着前列腺,拉扯他脆弱的神经。奥斯卡害怕摔下去,他紧紧包裹住体内的性器,又用小腿交叉缠住粗犷的腰肢,感觉自己抱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挽住他的脖子,咬了一口他的颈窝,男人并不生气,这种时候,连这点微弱的疼痛都成为一种情趣。他抱着他在屋子里走动,太离谱了,一边操干一边走,奥斯卡尖叫着收紧手臂。男人抱着他来到客厅,带着他一起坠入沙发里,他没有停止插入,让他翻了一个身,从背后骑着他的屁股操干。
“你这个,淫荡的小猫,被插屁股都能流那么多水,就这么爽吗?”
“是的,是的,天啊——”
他打着他的屁股,掐着他的后颈,用尽力气来折磨他。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舒适了,奥斯卡只知道后穴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力气来承受。他好几次又被操到晕厥,然后男人给了他一个耳光,又被迫醒来。没有一块儿骨头是完好无损的,他的肌肉全在发青发胀,感觉身体在萎缩。这就是他所带给他的一切体验,恐惧、惊叹、兴奋和疯狂。他爱惨了这样的感觉,身心都被折服,连精神都无法保持稳定。
19.塞尔吉奥·佩雷兹的场合
他在团队里,总是一副慈祥可亲的样子,每个人都很尊重他。塞尔吉奥不喜欢纷争,但是必要的时候,也会站出来说话。他沉稳的性格让他在记者会上从来不说尖锐的词语,不过,塞尔吉奥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他坚持维护所有车手的利益和安全,认为赛事方的新规存在巨大漏洞,希望加以改正。这是非常温和的发声,他本人,还有队友们也都这么认为,然而,在一个平淡的日子里,塞尔吉奥被叫住了名字,要求他必须去办公室一趟。
他心里预想了一些不好的想法,但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摈弃那些悲观的念头。当他打开办公室的门时,很快就被两个男人制服,塞尔吉奥被他们压到地板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一直循规蹈矩的生活,从不惹是生非,他眨巴着困惑的眼睛,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本来应该安分守己地准备你的比赛,可你偏不,非要在记者会上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那是——”“好了别说了,对于你这样不听话的家伙,我们将予以警告。”
这么说着,他们找来了皮鞭,剥光了塞尔吉奥的衣服,一下一下鞭笞着他的后背,另一个男人抓着他的胸部,粗鲁地捏住塞尔吉奥的阴茎。他们所谓的惩罚,竟然是在塞尔吉奥的阴茎上插入导管,延伸到尽头,并且让另一个人操着他的后穴,未经人事的穴肉一被拓开就迅速收缩。他们操着他的前列腺,却不让他射出来,只是一味地折磨他的身体。“不,放开我,求你……”塞尔吉奥哭着求饶,他跪到了地上,那根导管抽插着他的阴茎,把里面堵塞得水泄不通,而肚子里又像是被烈火焚烧。如此绝望的当下,他听到那些人说,必须用屁股高潮,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另一个也过来了。他吸着塞尔吉奥的乳头,与他摩擦着阴茎,直到两个人都充血硬挺到受不了,塞尔吉奥就像三明治似的被他们夹到了中间。他不敢想象体内若是有两根会变成什么情况,肠子真的不会破裂吗?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对这个玩法很感兴趣,顺势把塞尔吉奥的双腿向自己打开,掏出硬朗的性器,用龟头挤压着穴口。里面确实足够湿润,不过要同时进入两根并不容易,前面的男人摸了一把下面流出来的水给自己做着润滑,目前可以勉强进入一个龟头,然而全部插进去还需要一些空间。
“你躺下来怎样?”背后的男人提议。如果让塞尔吉奥可以趴在男人的怀里,翘高屁股,那这样他们两个人都方便进入了。
“不……”
无视他的抗议,他们拉着塞尔吉奥躺好,又抬高他的腰,先进去的是身后的男人,他抓着塞尔吉奥的臀部,把两瓣臀肉往外翻开,小穴被操成了深红色,里面的媚肉清晰可见,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蕊。对方轻轻一滑就插了进去,后入算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之一,这个体位可以操到很深,而且龟头还能随意顶撞在任何他喜欢的位置。塞尔吉奥的前列腺在比较深的地方,这个姿势能够让性器每次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舒服的g点,他又舒服又恐慌,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绪分崩离析。
“不会受伤的。”
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前面的男人说道,他捧着塞尔吉奥的脸,与他接吻,缠绵的吻可以换接他的紧张,塞尔吉奥一边与他纠缠一边接纳着他们两人的性器。身后的人已经全部插了进去,那湿滑的小穴无论被操过多少次依然如处女一般紧致,他们爽得深吸了一口气,抽动了几下,让小穴进入性交的状态,以此来分泌更多的爱液。身前的男人含着他的舌头,以极尽温柔的方式将龟头挤入他的小穴,塞尔吉奥哼了一声,却再次被男人压住了脑袋索吻。他的呻吟支离破碎,喊不出声音,每一口呼吸都被对方吞进肚子里。慢慢地,第二根阴茎已经进入了一半,两根坚硬的东西在体内挤压,将肠肉拓展到不可想象的地步。塞尔吉奥的腹部鼓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的肚子,有种里面养了一只小怪兽的恐惧感,想象着那两根性器一会儿将要怎么折磨他。很快,第二根性器也终于全部插了进去,但身下的男人感觉并不是太好,一来是太挤不好运动,二来是自己在身下也属于被动的形态,自己的阴茎被上面的男人撞到哪个位置不能由他来决定。
“太、太胀了,肚子像要破了一样……”
“不会破的,要我说,塞尔吉奥你可是有着当婊子的天赋。”身后的男人说话一点也不中听。说到底,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温柔对待他,对于这样的他们来说,只有把他当做一块抹布谁都可以凌辱才是真的赋予他存在的价值。没有尊严,也没有身份,只是一个谁都可以践踏的玩物,被他们一前一后的夹击,塞尔吉奥爽得连自己身份都要忘却了。他抱着他们的臂膀,哭喊着要求停下,又被操到屁股不断高潮,喷出更多爱液。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成为两个人的婊子了。
20.瓦尔特利·博塔斯的场合
瓦尔特利按照要求,在屁股里塞了跳蛋,被高管拉到公共场合中,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一场约会。他心不甘情不愿,穿的还是非常紧身的裤子,跳蛋被对方调到最大幅度,在体内嗡嗡作响。生怕被听见,或者被发现行为举止怪异,瓦尔特利走起路来很慢很别扭。肠肉紧紧包裹着跳蛋,特别是当他陷入安静的环境里时,这种感觉只会更加强烈。他被迫和高管一起看了一场电影,中途, 他被那个男人拽到厕所里,在避人耳目的地方,两个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操作。
“可以了吧?让我回去好不好?”他撑着厕所门,被迫抬高屁股,在男人的眼中露出收缩的濡湿的后穴。真可爱,里面还牵着一条线连接至腿上的安装器。男人一把拔了出来,跳蛋全部湿透了,但比跳蛋还要糟糕的,是瓦尔特利的屁股。那个该死的性感的屁股,深红色的媚肉收缩着,将层层包裹的花蕊展露在他面前。他又继续求饶,却没能等来男人的回复,瓦尔特利感受到对方的手正游走在他臀间,那根手指往下延伸,触碰过的皮肤都在灼烧,他用两根手指分开紧闭的穴肉,往外翻出里面柔软的内核,瓦尔特利能感觉到对方指尖在被自己的爱液濡湿,他痛恨自己的淫荡,在公众场合这样都能兴奋。男人揉着他的胸肌,含着他的耳尖,用舌头戳刺着耳洞就像在模拟性交。
“不要、别在这里……”
他的胸膛被男人抓得很用力,甚至被拧到变形的程度,身后的男生舔着他的后颈,在上面发出吮吸的声音。不能沉迷于此,这还在外面的,他推搡了一下,男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霎时间蹲下身,分开他娇俏的两瓣臀肉,吻着他的后穴。
“天啊……不……那里不行,……求你……”他的指甲抓着厕所门,难受得垫起脚尖,腹部一阵发热。怎么可以舔弄那个地方?他感觉他将湿漉漉的舌头覆盖在绵密的褶皱上,用粗糙的舌苔摩擦敏感的后穴,男人的舌头慢慢往下,从他的穴口一路滑到阴茎,那里已经水花泛滥,正咕啾着往外分泌黏答答的爱液。男人伸出一根食指,掏着他的后穴,从后面深入只会让坚厚的指甲更加深入前列腺,而且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摩擦到。男人又深入一根,他舔着他的睾丸,手指往里面抽插,不断有啪嗒啪嗒的水珠往地上滴落。“我要疯掉了……我快要……啊啊啊……”他并拢了双腿,想要躲避那枚作恶多端的舌头,却无济于事,男人含着他的阴囊,用舌头来回快速舔弄,很快就让阴茎充血发硬。他的手指没有获得片刻的休息,开始用手腕发力而非手指,这样不仅动的幅度快还不会累,男人就全程操持着要把他下体操烂的速度疯狂冲撞着里面。他插到伸出上挑着手指,故意这样反复挑逗几次,里面便被驯服得松松软软。瓦尔特利在他绝妙的指交技巧下喷射出高潮的精液,他一共喷了两波,喷完以后后穴里面还在不住抽搐。
“真是变态,在外面可以这么兴奋。”男人舔着自己的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他靠入瓦尔特利的后背,双手捏着他的胸部以此来发力,将自己的阴茎顺滑地操入他体内,里面像火焰一般,用一种几乎要让他融化的温度将其包裹。男人舔了一下嘴唇,他松开他的胸膛,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为自己点上。他深吸一口,单手抓住瓦尔特利的衬衫发力,把他屁股撞得啪啪作响。他被操得站不稳,几次想要往下倒去,如果不是男人支撑着他的腰估计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了。男人发出一声赞叹他,他由衷享受着他的身体,不论被操过几次给他的感觉永远都是一个处女。男人将最后一口烟抽掉,他将烟灰轻轻抖落在瓦尔特利的后背,那种灼烧的疼痛感便如雨点洒落,瓦尔特利的手指都嵌入了手心。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瓦尔特利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为了逼他叫出来,男人用烟头去烫他的后背。即使如此,瓦尔特利只敢低声哭泣,他咬破自己的手指,不断忍着声音,直到外面的人声渐行渐远。这个时候,他注意到,自己又再次高潮了出来,太丢人了,瓦尔特利在心里想着,这场噩梦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21.利亚姆·劳森的场合
他已经几日没有进食,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终日郁郁寡欢。他是个倔强的小伙子,无论高管怎么劝说都无动于衷,偏执得像一个孩子。可是现在,似乎也到了一种极限,利亚姆不知道自己还不能不能得救,他想念父母,想念比赛,想念外面的阳光了。酷刑似乎进入到下一个阶段了,利亚姆被带出去,然而只是从一个地狱带到另一个地狱。
他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又问道这里是哪里,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他。他们没有说话,而是将利亚姆的手捆住,然后吊起来,任凭他怎么咒骂都没用。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皮肤上挂满大大小小的伤口,原本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的他,不敢想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他们除了身体上的鞭打以外,还会进行人格羞辱以及生理上的践踏。他们将他羞辱得一无是处,把他的价值打压得就像一只蟑螂。而那些男人,以伤害他为乐,他们往他的身体里放入巨大的模具,让他的后穴撕裂出血以后,又如野兽啃咬他的肩膀。如果利亚姆胆敢反抗,就会直接在他脸上抽打耳光,或者揍扁他的腹部。模具是最大的尺寸,将他的肠肉搅得血肉模糊,利亚姆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就像放入了一个旋转的刀片。他尽力忍住呻吟,然而在男人抠着他的阴茎,用仿佛要捏碎他性器的力量捏紧龟头时,肚子里的模具捅到结肠的尽头,将他的腹部顶出一个小包,利亚姆再也无法忍受,他嘶哑着嗓音,发出灵魂的嚎哭。
“滚开、哈啊……”他虚弱地嘶吼,没有多余的力气睁开眼睛。
眼看时机差不多,他们取出他体内的模具,后穴已经被扩张到合不拢,里面的肠肉翕动着被看得一清二楚,黏答答的浊液冒出咕噜的声音流淌到大腿。男人深吸了一声,把自己的性器径直放进去,在那个紧致湿润的甬道里抽插,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暴力为前提。他们想要他尖叫,发出痛苦的呻吟,想要他有所绝望的反应。他是一朵枯萎的花,再也不会焕发生机,又像一具死去的灵魂,没有感情的双目中连河流都会冻结。男人揪着他的头发,压着他的腹部,把他的后穴抽插到溅出血花,又用假阴茎摩擦着他的会阴,利亚姆小声地呜咽,他太累了,身疲力竭,真希望现在就一睡不醒。其他男人们坐立难安,都想享受这具年轻蓬勃的身体,他们就像寄生虫,吸血鬼,将他的身体吞噬殆尽。后面的男人啃着他的后颈,将自己的阴茎挤进已经插入一根性器的后穴中,把肚子撑得鼓鼓囊囊,他们一前一后同时抽插,将利亚姆的身体当做一个合适的飞机杯。“哦哦太棒了,没操过这么好的……”男人呻吟道,从后面抓住他的乳头,捏着胸膛用力捏弄,拼命撞击着利亚姆的屁股,把他的臀肉撞得红肿了一圈。而前面的男人不甘示弱,掐着利亚姆的阴茎,逼他射出来,当利亚姆高潮时,屁股会接二连三地收缩,那种柔软的紧致无可比拟。两个人操了一阵,其他人按捺不住,纷纷催促着,有些实在忍不了了,拿自己的性器摩擦着利亚姆身上任何一个可以用的地方。
他被解下来,压到地板上,崛起自己的屁股,麻木地接受不同男人的侵犯。他们争先恐后,迫不及待操入那个梦寐以求的小穴,将肠肉都操到外翻的地步,白色的精液浇淋在任何地方。利亚姆的乳头被嘬破了一个,他好几次被操到晕过去,又被他们拳打脚踢揍腥,在他的肚子上画着向下箭头,男人们比赛看谁射得最多。他的肚子里被塞满了,胀鼓鼓的,都是不同男人的精液,其中一个男的压住他的腹部,将精液挤出来,白色的泡沫挂在腿间让画面淫靡至极。或许习惯了疼痛,也可能早已接受了死亡,他不再去争辩,不再求饶,只是放空了自己。他的伤口流血,又化脓,结痂的地方也被弄破。没有好好进食导致脸色瘦削,蜡黄,枯朽的手指连握紧的力气也没有。他的后背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那些红色的伤痕仿佛扭曲的蛇缠绕在他身体,他不再精致,美好,只是一滩腐烂的淤泥。
他许久没有洗澡,身上散发一种难闻的气味,利亚姆不再关心这些事宜,他只想就此解脱。他们把他翻过来,翻来覆去折腾,利亚姆浑身就像被剥了骨头,软塌塌地倒在男人的肩膀。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谈到了今天的比赛,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从干涸的眼洞里。
他想起来了,他的梦想,他的一切,他所存在的发光舞台。而此刻,他只是恳求,恳求神明,把自由和解脱归还给他。
22.阿维德·林得布拉德的场合
阿维德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胸部,竟然喷出了乳汁。在男人朝他的胸部注射某种药剂以后,他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霎时间里面的结块变得胀痛难耐,乳头带着一些瘙痒,奇怪的感觉缠绕他的身体。阿维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部比之前变得大了一些,甚至乳晕都变成了深褐色,这种陌生的变化让他如临大敌,唾液在惊恐中过分分泌,他疼得实在难以忍受,伸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捏着乳头用力挤压。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动作竟让他的乳头溅射出白色的乳汁,感觉像疯了一样,这个世界也疯了。阿维德着魔似的用力捏着自己的乳头,他停不下来,稍微一放松胸部就变得瘙痒难耐。
“帮我一下……好痒……”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胸部里胀痛得像要裂开,听到他如此祈求,男人们围上来将他包围。
“骚货,要人帮你吸乳头是不是?”
“我不知道——”
“说!说出来我们就帮你!”
他看着那些男人,又看了一眼高管,泪花蓄满眼眶,众目睽睽之下浑身赤裸,用甜腻的声音央求对方凌辱他的身体,阿维德少部分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但大脑皮层兴奋的感官统领了理性的部分让他化身为欲望的囚徒。阿维德最终没能敌过身体发肤上的痛苦,他艰难地从口中逼出那些肮脏的污秽之词:“求你……拜托你……帮我吸一吸好不好?”眼看他终于脱口而出,男人们喜笑颜开,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只手捏着他的乳房挤弄,含住另一边吸咬,真的如同孩童般吮吸他的奶水。男人们身上有股奇怪的恶臭,包括唾液和汗水都有一股让他生理不适的气味,但是被他们吮吸乳头却得到了奇迹般的释放,来自胀痛的煎熬至少缓解了一半。阿维德解放似的松了一口气,他小声地喘息,任由男人们吸取他的乳汁,下体却湿了一小片。
阿维德沉浸在性欲的海洋里,浑身的细胞都被药物激活,他所有的理性都指向了唯一的疯狂,他想要解脱。
扬起下巴的刹那,男人吻住他的唇舌,肥大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像泥鳅似的窜动,湿漉漉的冒着热气的唾液流淌在他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另一个男人接过他没人吸的乳头,两个乳头都被含入了口中,他就像同时给两个成年男人哺乳。下体酥酥麻麻,爱液横流,明明都还没做什么,阴茎就已经逐渐昂扬。身后的男人手指不干净地抚摸他的后穴,那里早就濡湿一片,没有任何阻力就能轻易顺着入口摩擦。阿维德颤抖着打开双腿,爽得头皮发麻,他连尖叫都做不到,嘴唇一直被入侵。浑身散发出体液的恶臭,他不自觉抬动臀部,与男人的手指贴合得密不透风,顺着他指尖的动作自己摩擦。
“哈哈哈哈这个骚货竟然自己动。”男人兴奋地叫嚷,掰开他的臀肉,往里面插入一根手指,见此现状其他男人也纷纷看向他的下体,把自己的手指挨个送进去。小小的后穴因为药物的刺激下,原本窄小的空间也被拉扯开来,里面的水无论怎样都止不住,跟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滴滴答答往外流淌。他们一人插进去一到两根,搅动着他的肠肉内壁,往两边掰弄让高管可以看见里面的成色。
“你做这个比开赛车好多了,阿维德,你会给我赚不少钱的。”
他没有反驳,潜意识里默认了他们说的所有话,阿维德没有自我思考的能力,他乖顺地像一只羊羔,他们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男人撑开的后穴冒出热腾腾的蜜汁,里面已经不需要再被扩张了,可以进去任何人的东西,可怜的阿维德已经变成了这副任人索取的样子。男人闷哼了一声,将自己的阴茎对准阿维德的后穴,随便戳了几下,后穴就开始收缩,他骂了一句“骚货”,横冲直撞地将自己的阴茎操入湿热滑腻腻的穴中。“啊——”阿维德被操得瑟缩了一下肩膀,他的乳头还在喷奶,完全停不下来,如果不挤出来胸部就硬邦邦地发疼。其他男人见状,用自己的阴茎摩擦着阿维德的乳头,硬朗的龟头堵住喷奶的小口。“唔……帮一下我,好不好?”他沙哑着被情欲感染的嗓音,握着自己的胸部,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意识涣散地发出猫儿的呜咽。男人们心头的施暴欲达到了顶峰,他们扯着阿维德的头发,把阴茎塞入他的口中,撞着他的口腔,将他的腮帮顶得鼓起来,像一只松鼠。下体换着男人操,小穴濡湿地想要索取更多,只能不断翕张着入口等候被爱抚。“想、还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在药物的驱使下,凭着本能开口。
“好好干,阿维德。”他们嬉笑着,将他围成一个圈,排着队凌辱这个楚楚可怜的大男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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