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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夜。
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透过唯一的窗户落入他的耳中,寒风卷携着冤屈与不甘吹往冰原之外,同时也带走了冬蝉最后一丝期盼。带着寒气的身影透过玻璃反光出现在冬蝉的视线内,藏蓝色军装外是沾染风雪和鲜血的狐裘披风,衬得他越发阴鸷凶残。
“明天是最后行刑日。”典狱长说。
“早点休息,冬蝉。”
“你听到枪声了吗?冬蝉。”典狱长问。
这里距离刑场起码有十英里,冬蝉不可能听得见,他明白典狱长问的不是这个。
“我曾以为是我对你的要求过于严苛才让你产生了反叛的意图,但现在我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你就是不服管教、固执己见,对你的纵容和偏袒倒让你忘记了要怎么忠心耿耿地朝主人摇尾巴。”
典狱长最后一次写下这个名字,在一份死亡名单上——
卢卡·巴尔萨。
“那不如就教你点新的东西,要怎么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张开身体吞吃主人的鸡巴。”
典狱长刚到冰原的时候,与冬蝉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典狱长算是被贬到这苦寒之地的,虽是贵族却没什么架子,也不像其他养尊处优的公爵那般嫌弃冰原的艰辛,所以很快便对冰原监狱的工作接受良好。与冬蝉的初遇是在一个暴雪夜,当时大雪压垮了存储食物的仓库,运送物资的军队也进不来,因此资源极度匮乏,就连高层的食物也只能勉强裹腹。恰恰就是在这样食不果腹人人自危之时,冬蝉将自己的面包分了一半给一个即将执行死刑的囚犯,说是想让对方在死之前能吃个饱饭。
很愚蠢的理由,有人笑话,有人鄙夷。
典狱长却为之侧目。
重新审视这位年轻的狱卒。五官精致称得上漂亮清秀,本人却不注重保养,时常顶着龟裂的皮肤在极寒的夜里巡逻,手上肉眼可见的满是冻疮和裂口,放在王城的贵族圈里绝对算不上什么绝世荣光——能让阅人无数的典狱长一见钟情。
但是,冬蝉的眼睛很漂亮。
瑰丽的宝蓝色瞳孔,纯粹,干净,像是从某个永远不会落雪的南方小镇偷来的天空碎片,被人不小心嵌进了一副明媚自信的躯壳中,送到无止境的冰雪之境。
典狱长愣神之际,冬蝉正好转过头来,嘴边挂着笑,四目相对,冬蝉收起了笑容,典狱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壁炉烧得正旺的办公室内。
“为什么会选择冬蝉作为你的代号?”典狱长问。
“这个呀……”面对上任三个月以来就令所有人闻风丧胆且丝毫不近人情的“暴君”典狱长,冬蝉没有像其他被传到办公室谈话的狱卒那般拘谨局促、声线颤抖,听清典狱长的话后只是浅浅的笑了笑,露出嘴角的小虎牙。
“因为冰原太安静了,需要有人来打破这片死寂,我想做第一个人。”
死寂吗?
冬蝉不开口,典狱长就沉默地伫立在房间门口。铺满整个房间的毛绒地毯隔绝了地上的寒气,壁炉里燃烧的木炭发出噼啪声。温暖的、明亮的房间,与冰冷刺骨的冰原监狱格格不入,这里是特地为他准备的宅邸,或者说是新的囚笼。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冬蝉终于舍得抬起头看典狱长,却是眼神空洞表情淡然,昔日总是明媚自信的眉眼低垂着,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把漂亮的包蓝色眼睛都浸得发亮透明。
哀怨的气息、崩溃的表情、绝望的眼神。
很漂亮对吧。
“是你,咎由自取。”
“典狱长大人,四百余名反叛军皆已伏诛,审判庭的裁决文书将于明日抵达冰原下达最后的判决与人员调配指令。”冰中蝶的声音自办公室外传来,时隔四个月,冬蝉终于听到了除典狱长以外的人说的话。“至于冬蝉……我们并没有在冰原境内发现他的尸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发布了搜查令。”
冬蝉跪坐在巨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因被灌下的媚药而颤抖不止,却仍旧咬紧唇关一声不吭,身上披了一件尺码过大的衬衫遮住臀部以上的地方,被汗水浸湿后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身材曲线,比起不穿衣服时增添了一丝欲拒还迎。受激素影响的身体柔软了不少,胸脯凸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因常年巡逻、跑动而劲瘦有力的双腿无力的置于身体两侧,膝盖上的淤青擦了药膏却还是留下些许青紫的痕迹,瘦到皮肉下骨骼清晰可见的腹部也养出了白皙嫩白的软肉,可见这些日子没被亏待过。
很色情的身体。
“要让她进来吗?冬蝉。”典狱长轻嗤一声,裹着皮质手套里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冬蝉及腰的浅蓝发丝,玩味开口:“让你的前同事看看你的新身体,还有你这张淫荡发骚的脸,她或许会被吓到吧。”
人总是会下意识地恐惧未知的变数,冰中蝶没出现的时候冬蝉尚可以安慰自己,这副低贱的模样只有典狱长能看到,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即使被典狱长充满凝视和轻蔑的目光注视着,他也可以用沉默和尖锐的牙齿告诉典狱长自己从未屈服。可典狱长却是诚心刁难他,竟真的打算开口叫门外的人进来。
“哑巴了?”
“您大可直接叫她进来,不需要询问我的意见。顺便让外面的守卫进来看看,大公无私的典狱长阿尔瓦洛伦兹是怎么因一己私欲包藏死刑犯的。”
冬蝉看着他,一眨不眨。
“不当着他们的面杀了我,您的威严人设可就立不住了,典狱长大人。”
听到这句话,典狱长的表情变得微妙,伸出手捏住冬蝉的下巴掰正,黑色的手套掐住白里透粉的腮边肉,左右摇晃细细端详,拇指停留在柔软的唇上轻轻揉搓,挑逗着将软唇微微顶起的小虎牙。
典狱长很喜欢抱着冬蝉玩他的嘴,薄唇,尖齿,软舌……弄得手套上满是冬蝉的涎水后,放进嘴里咽下。
“牙尖嘴利,看来是养好伤了。”
被改造后留下的伤疤还在浸血,挑开衬衫下摆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厚重的纱布,细密的瘙痒与疼痛一阵阵通过神经传入昏沉的大脑,涂抹的媚药生效缓慢而汹涌,冬蝉几乎要跪不住了,“唔……”
“想死?”
“当然可以,没有人能剥夺你死亡的权利。只要你想,我可以很轻易地掐断你的脖子,也可以用匕首刺破你的心脏一刀毙命,但前提是你双腿大张雌伏在床像条狗一样趴着,被阴茎贯穿子宫肏到高潮后我才会这么做。”典狱长的脸色晦暗不明,声音确是越发阴冷森然,“前反叛军首领冬蝉被他的仇人操死在床上,到时候不管是追随你亲眷还是仇恨你的敌人都会觉得骇人听闻吧?”
他们之间的话题总跳不开背叛和仇恨,一个顽固死板的政客眼中容纳不下叛徒,因此每次提到那场基于背叛的革命时,典狱长总是会带着一丝失控与咬牙切齿,贬低、批判冬蝉的理想与报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中之恨。
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后因爱生恨的恶犬,对着落魄的前主人亮出獠牙撕咬,但也只是故弄玄虚罢了,舍不得真的咬断主人的脖子。冬蝉不合时宜地想。
双腿被分开的时候,伤口被牵扯时传来的刺痛感让冬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颤声开口:
“你其实很害怕我死,对不对?”
典狱长不希望自己死,冬蝉一直心知肚明。
“你舍不得我死。”
典狱长只是愣了一秒就继续手里的动作。
冬蝉身上的衬衫依旧逃不过被撕碎的命运,光裸的脊背上还留着前几日受罚时留下的鞭痕,肩头的牙印浮现出青紫的色相。冬蝉艰难地维持着挺直脊背的姿势,却被典狱长带着破空声的手掌扇在硬挺的双乳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快感顿时激得他眼泪直掉,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颤抖着双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不知悔改。”
再次抬起头直视典狱长湖蓝色的瞳孔,他挑衅地勾起唇角:
“那你呢?还记得你是怎么抱着我去找医生的吗?哈啊……典狱长大人惊慌失措到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
“好可惜,那颗子弹要是再偏一点就能贯穿我的心脏,就差一点,你就要抱着我的尸体哭了,我还没见过你流泪呢,真是遗憾……啊呃——!”
“啪!”
又是力道极重的一掌打在被涂抹了媚药后胀痛的乳肉上。
这次典狱长几乎用了五成的力气,将挺翘的奶子扇得左右晃动,修整平滑的指甲掐着凸起的奶尖拽弄,腾出一只手又是几掌打在冬蝉被堵死后便失去的作用阴茎上,抽打到阴茎下方的女穴时,顿时感受到掌心水光粼粼的触感,低头一看原来是女穴流的水。
典狱长的表情更冷了,方才还噙着嘲讽笑容的嘴唇紧抿着,办公室里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可冬蝉才不会遂典狱长愿闭嘴,典狱长越是要用暴力和怒火捂住自己的嘴,冬蝉越是要变本加厉地激怒他,“你以为你赢了吗?阿尔瓦洛伦兹,哈哈……嗯、啊……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肮脏的阴茎、肮脏的精液,就算你插进这口女穴又如何,操进子宫又怎样?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爱上你吧?”
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流泪。
“扇一巴掌都能喷水的骚货有什么资格嘲讽别人是发情的狗,你不是更贱吗?冬蝉。”
从市场上买下的已经驯化过的宠物犬都需要主人花费时间调教、脱敏才能掌握控制权,更遑论是一只叛主的野狗,典狱长自那日之后便深谙这个道理,但他并不着急,烈酒需要细品,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陪冬蝉慢慢玩。
典狱长的手指从冬蝉的乳尖滑落,沿着腹部那道新生的浅粉色疤痕一路向下,停在小腹下方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再向下,媚药的效力已经渗透进了每一寸神经,被强行塑造出的女穴正贪婪地翕动着吞吃空气,分泌出黏腻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蔓延,在深色的办公桌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你知道我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吗?冬蝉。”
典狱长说着,咬开了手上沾满淫水的手套,露出常年包裹所以近乎苍白的手掌,手背上的青筋因暴怒而凸起,粗粝的手指揉开冬蝉漂亮的穴,肥嫩得宛如舒芙蕾一样的阴唇,小巧的阴蒂像是点缀在奶油上的红草莓,看得典狱长唇齿干涩,恨不得张嘴咬下。典狱长从一个古朴的牛皮箱子里挑选出一根粗细适中的玻璃棒,食指与拇指一齐拨开稚嫩的屄肉,玻璃棒对着垂头酣睡的阴蒂缓慢挑逗,戳刺。自诞生起就一直被藏在阴唇下的阴蒂头次接收到来自外界的恶意挑拨,被揉进了屄唇里揉搓扁圆,冬蝉像是被欺负狠了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摇晃着腰身躲藏逃跑,下一秒就被一巴掌重重打在奶子上以示警告。
“呃……啊……”
“我遗憾的是,”典狱长俯下身,捏着大概小指粗的玻璃棒抵在女穴入口,一寸一寸地往内推进,“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还昏迷着。”
下身被插入异物的并不好受,那根冰冷的棒子在穴内旋转抽插,表面的螺旋纹路吸饱了淫水旋转着往里塞入,进到约莫一半的时候,冬蝉忍不住弓腰,小穴紧涨地发抖,大腿根细细颤抖着,典狱长便变本加厉地掐住阴蒂逼他喷出更多水,一面将玻璃棒棒往深处插。冬蝉仰躺着颤抖的打开身体,早已脱力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由典狱长切割或是插入,咬破了舌尖才没有叫出声来,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和下身传来的潮涌般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不可控地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内部拆解,骨骼嘎嘎作响,血肉被重新排列组合成一具淫荡的、只属于典狱长的性爱容器。
“那时你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拆线,体温一直降不下去。医官说你可能会死在术后感染上,零碎的弹片卡在肉里取不出来,连呼吸都微弱了。”典狱长皮笑肉不笑地吻他腹部的伤疤,“那时我就想,如果你真的要死,至少要带着我的东西死。”
“嗯啊、啊,你真是……疯子…”
典狱长在他体内留下了东西,在他彻底清醒之前洗去了,身体没有长记性,痊愈后便忘记了那时的食髓知味。
“我是疯子?”
典狱长短促地笑了一声,抽出已经整根没入穴肉的玻璃棒,螺纹破开绞紧的嫩肉时发出“啵”的一声,紧接着插入更粗的玻璃棒,穴里传出咕咕唧唧的黏腻又暧昧的水声,冬蝉的喘息声更重了些,抖着上半身又喷了不少水、流了眼泪,偏生典狱长不爱看他的眼泪,大手一挥甩了一张手帕在他脸上,粗暴地擦去他的泪水后收进军装口袋中。
“那便是吧。”
“你昏迷的时候比现在乖多了。”
典狱长的另一只手掐住冬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双腿自动就分开了,身体自动就把鸡巴吸进去,烧到满脸通红、皮肤沁着汗液还含着我的东西不放,夹得我差点就秒射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冬蝉。”
昏迷时乖巧的狱卒用温暖的后穴包裹着典狱长的阴茎,高温导致穴里也滚烫得宛如岩浆一般,紧紧咬着肉棒不放像是要将阴茎含到融化。
典狱长继续用玻璃棒给冬蝉扩张,每一根玻璃棒都在淫药里浸泡了一整夜,冬蝉见过这种药,是某次物资采买的时候某个狱卒夹带的私货,查出来后那人被罚了一个月的禁闭,秽物收缴后就被集中销毁了。这种药常用于妓院,专门用在那种不肯就范的新人身上,只需要一小块膏体就能让贞洁烈女化作淫荡至极的下作婊子。
当时冬蝉只觉得惊讶,并且十分鄙夷那个脑满肠肥、下流至极的狱卒,从未想过这些药居然会在某天用在自己身上。
“啊……不要,唔啊……”
身体的情热如海浪一般涌现,冬蝉眼中积蓄着泪水倔强地不肯落下,奶乳挺翘,双腿难耐地扭动着,小腿肌肉紧绷,脚尖蜷缩悬在半空,无意识地去磨着桌子。玻璃棒搅动间穴肉也在自发地收缩张合,g点被浅浅地戳弄却根本无法缓解,典狱长不会给他轻易释放的机会,每次看他表情微变似乎要高潮就停下手里的动作,拔出玻璃棒在水汪汪的穴口挑逗跳动的阴蒂,隔靴搔痒般得不到满足而极为难耐,像是被千万只蚁虫啃噬,几乎要将他逼疯了。
好难受……好想去,为什么就是去不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要死了……哈啊啊……”只被轻轻碰了碰奶尖,饥渴不已的身体便叫嚣着得到快感,冬蝉急促地喘息着,左手试图伸下去抚慰前端的阴茎,却忘记了那里早就被堵死了,他连排泄都只能用女尿道口,最初时因为不熟悉女性排泄的姿势从而闹出了不少乌龙,尿液顺着匀称的双腿缓缓流下,害得典狱长要推迟手里的工作,亲自把他按到浴缸里替他清洗。典狱长骂他是废物、婊子时他尚可以保持沉默,而现在他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好难受……唔,为什么去不了……好想高潮……每次快要迎接灭顶的快感时,却又在最后一刻被典狱长生生制止,整个人从高空重重坠下,痛苦不已。
“现在谁是发情的母狗?”
典狱长的眼神里满是讥诮,看冬蝉像是在看一件死物,一件器具。冬蝉于迷离间睁开眼,再也止不住泪水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对我……欲望得不到疏解和莫名的委屈占领了全部理智,冬蝉挣扎着爬起身想推开典狱长,酸软无力的手臂却连举起都做不到,只能搭在典狱长肩上像是欲拒还迎,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着妄图以此来委曲求全得到典狱长的宽恕。结果典狱长只是牵着他的手放在女穴口,命令他自己拔出来,就让他去。
根本拔不出来……好难受。
“我好难受……阿尔瓦、阿尔瓦,我好难受……”
冬蝉捏着自己食指粗的玻璃棒往外拔,结果被自己饥渴的穴卡住了,焦头烂额的尝试了好几次后不仅得不到丝毫缓解,反而比之前典狱长弄的时候更头昏脑胀,水流了小半片桌子,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滴落,甚至滴在了典狱长的皮鞋上。冬蝉脸上一贯的好强与故作倔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泛着淫性的漂亮脸蛋和蒙着水雾的宝蓝色眼眸,身体湿软滑腻,当真像一只刚蜕壳的幼蝉被拖入泥沼,一点点染上污秽,却还在祈求始作俑者:
“帮帮我、唔啊啊啊……我去不了,求你,不要这么对我……阿尔瓦、典狱长……”
不堪的、脆弱的冬蝉,低眸垂泪的冬蝉,只需要稍微用点力就能咬断他的喉管,任谁见到这副模样,都会觉得他天生便适合张开双腿被插弄操坏,冬蝉天生就该拥有女穴和子宫,不然根本满足不了他骨子里的淫荡下贱。光是想想,典狱长就想现在就咬死他,然后把他的血当做润滑剂操进他的子宫射精。
典狱长托起他的下巴,把冬蝉的淫态看了个遍,问道:“需要我帮你吗?冬蝉。”
冬蝉双手发抖,几乎要被默认的情药逼疯了,哭喘着叫出声:“呜…要……哈啊,我要你、要你……”
讥讽的笑声从身前传来,他终于得到了典狱长的垂怜,玻璃棒被一点一点拽了出来,抽到底的时候典狱长还故意抽送了几次,用头部碾过印象中冬蝉的敏感点,淫水湿哒哒地从穴肉间流出,浇在典狱长的手心,形成一个混浊的小水潭。被他尽数涂抹在冬蝉挺翘的乳肉上,手指捻着硬如小石粒的樱桃乳粒,把残留的乳白色药膏揉开融进奶孔。
冬蝉几乎坐不住了,却又贪恋典狱长玩自己奶子时的舒爽,只能努力拽着典狱长的衣袖把白里透粉的贫乳往男人手里送,“好舒服……用力点,啊啊……”
没了异物的女穴骤然变得空虚,冬蝉抽搐着用下身去蹭典狱长的手背,将阴唇贴在典狱长的手上。淫荡又有点可爱的小动作让典狱长十分受用,随即揉过阴唇,停在了圆鼓鼓地阴蒂处,两指捏起刻意捻弄搓揉,探入一根手指扩张,里面又湿又热,已经被淫药激发了淫性,柔软的穴壁绞着手指亲吻吮吸。典狱长的手指粗长且满是常年握枪拿笔磨出来的老茧,即使是缓慢的扩张就激得冬蝉又喘又叫,迷糊着脑袋主动去吻典狱长的紧闭的唇,四肢缠上典狱长让男人俯下身,在不得要领的亲吻间被穴里的手指逼得喷出稀稀疏疏的淫水。
“哈……手指好烫啊,但是……”
典狱长捧着他脸颊,在深吻与吮咬中舔过口腔每一寸,问他:“想要?”
冬蝉含着泪点头,不安地贴着典狱长,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些。被典狱长包裹在披风里抱起的时候,冬蝉还在用典狱长腰间的金属钥匙扣磨蹭滚烫的阴蒂,被冷冰冰的金属一贴,难以平复的情潮又涌了上来,两人跌跌撞撞的吻到了那间温暖柔软的屋子,典狱长早就忍不住了拉开军装裤拉链,丑陋的阴茎抵在漂亮的女穴上便不动了,不断张合吸吮的烫热穴肉与淫水流出浸湿了柱头,似乎在发出无声而迫切地邀请。
典狱长把他按在柔软的地毯上,又被冬蝉追上来亲吻,“进来……别走、我要死了呜呜,阿尔瓦……”
“要什么进来,道具还手指?”
“不是……不要那些呜……”冬蝉摇着头,泪水滴入嘴里:“要……典狱长的鸡巴操进我的逼里,操到子宫,我会给典狱长生孩子……咿啊——”
!!!
好大…要会被插坏的,是不是流血了……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要被塞满了……
尺寸傲人的阴茎光是插入就把蚌肉撑得发白渗出血丝,干瘪的阴阜都被顶得鼓囊囊的。干瘦的肚皮被顶出一个可怖的形状,开始抽插后更是犹如胎动般在肚子里搅动,进出时带出软肉,像是恋恋不舍般套在阴茎上。典狱长揉他的奶,玩他的阴蒂,小珍珠被捏得湿哒哒地鼓起,被淫液染上一层润亮光泽。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满了冬蝉的身体,他轻咬下唇,双眼失神,觉得羞耻又忍不住扭着腰迎合,唇齿间溢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粘腻呻吟,女穴初次开荤就像是身经百战般包裹着阴茎嘬吻,简直是天生媚态、合该做一个飞机杯。
“啊…咿啊,快点……好胀,呼……嗯哈♡……”
“操到子宫了吗?哈啊,好舒服……唔,我的子宫在哪?”
典狱长很久没有见过冬蝉如此乖巧顺从模样了,他抚开冬蝉散乱的发丝,捆腰操弄间与那双双目失神的漂亮脸蛋对视,“如果一直都是这样的话,那还是清醒的时候好些。”典狱长说着,用力挺腰把阴茎操进小小的逼里,停在那个未经人事的器官外绕圈磨蹭,看着冬蝉被突如其来的猛肏激得瞳孔上翻呼吸一滞,他也被肉穴夹得头皮发麻,粗喘连连,“想被操子宫?”
“这里是……我的子宫,吗?”
肉乎乎的壶口被刻意顶弄,冬蝉呼吸陡然急促,失声软喘,双目涣散,宫口又被热痒火辣辣灼烧着,太阳穴突突地疼,“嗯哈……别玩了快进去,求你…我好难受……”
“呜……好舒服,哈啊……”
阴茎在紧小的女穴中肆意进出着,冬蝉感觉自己已经被捅穿操烂,被握着窄腰钉凿在原地,贲发的柱头顶撞着内里出敏感的宫口嫩肉,连小腹都以一种可怖的形状被顶出痕迹。只有拳头大小的小壶最初对冬蝉的身体产生排异反应,差点萎缩糜烂,稳定后没安生多久就被阴茎恶意奸肏。典狱长很喜欢冬蝉的这个子宫,缝完针后冬蝉已经陷入昏迷,他守在床边轻轻的将头贴在冬蝉手上,冬蝉很瘦怎么也养不出肉,所以多了一个器官后他的小腹便微微凸起一点,典狱长看着针脚和伤口不禁软了眼神——冬蝉可以怀孕了,也可以做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留在自己身边。
狱卒冬蝉卢卡巴尔萨可以死,也可以被斩首示众,最终留在自己身边的只能是典狱长夫人——卢卡斯巴尔萨克。
狱卒冬蝉可以恨他,但禁脔典狱长夫人不会。
冬蝉子宫很窄小,就藏在阴道尽头等待创造他之人的性器官来将这拳头大小的小壶填满。冬蝉只觉身体要被贯穿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子宫的存在,被典狱长肏满了后沉甸甸的,比起疼痛更多的是满足。药效太过猛烈导致冬蝉脑子里什么都不剩,昔日精明的大脑似乎宕机重启了,典狱长的话成了唯一的指令,只是在操进子宫之后缓慢操弄,告诉他可以去了,冬蝉便感觉到腿上一股热源缓缓流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典狱长操到失禁了,像只兽犬一般,听从主人的命令,淫荡地流下尿水。
“呜……尿了…”
“高潮到失禁了吗?尿了一地呢。”
冬蝉茫然失措,看着典狱长的耻毛上也沾着他的尿水,莫大的羞耻感瞬间倾入他的心头,他无助的哭泣着,浑身颤抖不止,却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被典狱长摆弄成各种姿势接受对方的操穴玩奶。不知道被掐住后颈跪趴着操了多久,冬蝉回过神受不住了开始向外爬。典狱长任他这样做,只是人爬到一半,典狱长忽然不作声地从拽着他的腿拖回来深顶。冬蝉雪白背脊一颤,呜呜咽咽地发出难耐声音,抽搐着攀入高潮。
“我时常在想到底用什么才能把你留下,冬蝉。”
“曾经你总说命运不公妄图挣脱牢笼。你以为命运真的能改变吗?亦或者是你认为的逆天改命,本身就是命运中的一环。正因如此,我的存在也是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你早已离不开我了,冬蝉。”
高潮过后又是新的讨伐,冬蝉像一个破布娃娃,典狱长没有什么顾虑地释放着,浓厚精液被排进子宫,灌满后他的阴茎仍没有完全消下去,还在微微抽动。看到默不作声只会在高潮时呻吟的冬蝉,积压已久的愤怒再一次磨灭了理智,他忘记了冬蝉其实并没有恢复完全。
子宫被灌精灌到溢出,尽管已经高潮过几次,但冬蝉依旧本能的再次产生快感。后穴也被开发成为行动讨伐之地。冬蝉看着典狱长在自己身上发疯,他明白典狱长早就想这么做了。典狱长的确是发情的公狗,自己何尝不是下贱的婊子呢?什么锅配什么盖,典狱长不会轻易放手,他亦不会松开拽住典狱长的项圈。
所以为什么他们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冬蝉对典狱长产生好感的契机起始于一次平常的工作汇报。他照理将文件送去典狱长办公室,把修缮公共设施和采购物资的清单一一念给正在埋头批阅文书的典狱长听后,对方点了点头嗯了几声表示同意。原本汇报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他鞠躬退下,典狱长口头表扬。出乎冬蝉意料的是,典狱长把他叫到办公桌前,头也没抬,只是腾出左手指了指一个铁盒,“奖励。”
冬蝉打开看了一眼,“一盒奶糖?”
这可是好东西,在这鸟不拉屎的冰原里连牛奶都是按年供应,更别说整整一盒包装精美的奶糖了。光是打开就奶香扑鼻令冬蝉不禁咽了口唾沫,更别提吃到嘴里的滋味了。
“不要就回去工作。”
“哦。”冬蝉拿走了,并且十分诚实地道了谢。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典狱长笨拙的示好,也懒得深究典狱长为什么会送他一盒糖,反正收买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倒不如收下“贿赂”奖励一下淡出鸟来的嘴。
之后有一段安稳的时间里,典狱长总会给他带些新奇小玩意,冬蝉哪里会看不出来呢?
上位者笨拙的讨好,捧着一颗真心的典狱长。
他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是自己让典狱长变成这样的,典狱长告诉过自己他最痛恨叛徒,他的家族就是因为叛徒而背上了反贼的名头,所以在典狱长问自己是否会永远忠于他的时候,冬蝉没有否认。背叛往往是导致这段感情走向今天这个局面的导火索,将典狱长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纸房子烧了个干净。所以不管什么后果,他都愿意接受,是下贱吗?爱上折磨自己的人。或许吧,可是离开典狱长,自己又能去哪里呢?
典狱长射入最后的精液,他抱住了即将离开的典狱长,疲惫的说:“用你的心吧。”
“用你的心把我拴在身边。”
【冬蝉。冬蝉】
连排泄都被控制的冬蝉,带着特殊定制的金属面罩,成为了典狱长的新副官。冰原早已大换血,唯一认识冬蝉的只有冰中蝶,在典狱长的安排下,冰中蝶只知道冬蝉没死,却永远见不到冬蝉。
作为副官要时常跑动。尿道棒插在女穴里随着走动上下戳刺,被按摩棒阻塞的精液留在子宫里被吸收殆尽。即使拔出穴里的物件,汩汩浊液流出,小腹上的弧度却不见小,典狱长在他身体里射了太多,自己无法排出,只能在典狱长结束工作的闲暇之余帮他扣出来,冲洗扣穴的时候他也能靠在典狱长怀里小小的去了。
巡逻时遇到典狱长,走到没人的地方后冬蝉会先用牙齿咬开上司的拉链,咬下棉质内裤用手虔诚地取出阴茎做深喉吸出上司存储在囊袋中的精液。典狱长心情好的时候会操进他的子宫,如果发现他与别人说过话便没有那个心思了。
典狱长突然伸手掐住冬蝉的脖子,逼迫他不得不睁着眼直视自己,窒息感爬满的冬蝉本就缺氧的大脑,他下意识地挣扎,脖间的手却逐渐收紧。
“咳、咳…啊啊……咕…”
真切的濒死感化作干涩的咕声传出,冬蝉挣扎着推搡典狱长有力的手臂,长而利的指甲划在典狱长裸露在外的手腕上,对方却像是毫无知觉一样把他举起来抵在墙上,脑内的氧气被压榨得近乎没有,明明张着嘴却获取不了一点希望,眼眶周围是一圈又一圈的黑,不断扩散开。
在冬蝉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脖颈也被松开,大量空气刮着干涩的喉咙粗暴地涌入肺,脖子上的掐痕清晰可见,冬蝉靠在水泥墙上发抖干咳,典狱长却注意到了他裤子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嘲讽的笑了:
“骚货,这样都能高潮。”
是啊,骚货。冬蝉望着典狱长擦干手套上的口水后离开的背影,回想起典狱长低沉的声音和他身上的味道,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交付完每日的工作内容后照旧可以得到来自上司的奖励。
有时候是一块莓果味的水果糖,散发着沁人的馨香,随着手指的动作缓缓推进湿软的女穴。
“糖化了,就让你上厕所。”
最后冬蝉做的很好,融化的糖水被典狱长吃掉了。典狱长抱着他把尿一般悬在空中,正对面放着一个全身镜,将他撒尿时都能高潮的淫态看在眼里,尿液混合着堵在里面的精液流干净后典狱长会带着他去浴室清理。随后扶着需要疏解的阴茎插进去,再次把刚洗干净的穴填满新的温热精液。结束后冬蝉靠在典狱长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他关于王城的动荡。
“如果被人发现了我还活着,你会把我交出去吗?”冬蝉问他。
“我会带你走。”
有时是新款的雪狼玩偶,被冬蝉夹在腿间,在典狱长的注视下用狼鼻子上黑色的塑料磨穴,柔软的白丝把鼓胀的阴阜衬得饱满漂亮,冬蝉跪坐在偌大的会客厅却没有半分羞涩,搔首弄姿抚慰自己的双乳,昔日平坦的胸部此时如同发育中的少女一般正好可以填满典狱长的手心,双腿夹着玩偶无法完全并合,留下暧昧的空隙,来之前喝了很多水的冬蝉骑在玩偶上,失禁的尿液流到地板上。典狱长给他注射了太多淫药、喂了他太多精液,早就把他的身体调教成熟透了的荡妇骚货。导致他根本不需要被阴茎操进子宫就能随时随地高潮不断,得到典狱长的赞扬或者首肯后颤抖着高潮不绝,连排泄都能伴随着过量的快感,所以高潮的时候往往是尿液混合着淫水流出。
典狱长忍无可忍的丢开毛绒玩偶后,看到的则是湿透了的白丝,被淫水浸泡后变成透明色贴在身上勒出软肉,滑腻嫣红的女穴还在往外喷着水。被手指触碰后含羞带怯地开阖。
“阿尔瓦,哈啊……”冬蝉双手被按在地上,十指相扣,气喘吁吁的说:“操进来吧,我不想吃避孕药了,可以射进子宫哦,我想……想给你生孩子。”
我知道这就是你索取爱的方式,通过折磨彼此以此来得到我的包容和臣服。不管是枷锁还是牢笼都是你把我留在你身边的方式,想听我说爱你吗?那就把我拴在身边吧,用你希望的方式。
【圣洁的典狱长夫人】
洁白的婚纱下是粘着浊液青紫一片的腿根,腰上全是指印,股间一片狼藉,白纱挡住了他的脸也盖住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婚礼上几乎都是典狱长的近卫,冰中蝶被围在水泄不通的军队外参加这场婚礼,只能看见一个与冬蝉身形相似的“女人”迈着奇怪的步伐走完流程,被典狱长探入头吻住的时候身体似乎在颤抖。鱼尾裙过于修身,导致冰中蝶甚至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怀孕了。
旧友相见的场合太过刁钻,冰中蝶是在前往王城的列车上见到的冬蝉。一开始她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除了那张脸,那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与记忆中的冬蝉有重合之处。
“冬蝉?”环顾四周没有熟人后,冰中蝶小声喊道。
已经做好了认错人后无人回应的尴尬,冰中蝶紧张到假装端详起木桌上卖相不错的餐品,猛地吃掉一个白面包被噎到不住咳嗽时,一杯温热的水递到她面前,没看清是谁递过来的,冰中蝶道了声谢谢就急忙灌下。
“好久不见啊,冰中蝶,你最近好吗?”
是冬蝉。没那么消瘦了,曾经瘦削的脸上也被养出了腮边肉,只是眼里的锋芒毕露消失了,换成了蓄满水的积雨云,温柔似水。换作以前的冬蝉肯定会冲上来跟自己热情的叙旧。价格不菲的米色帝政裙套在他身上,宽松的裙身盖不住小腹的凸起。
“好久不见……”冰中蝶一时间愣住了,僵硬地举起手朝冬蝉挥了挥,脑子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竟忘记了早已准备好的寒暄,正准备开口询问冬蝉这一年去了哪,为什么会……“冬蝉你……”刚出口,一个高大的身影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出现在冬蝉身后,手掌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冬蝉的腰。
俊朗到有些刻薄的脸,没有佩戴熟悉的金属面罩显得他更年轻了些。
“典狱长大人……”不,现在应该是洛伦兹公爵了。半月前阿尔瓦洛伦兹宣布卸任典狱长一职并且拒绝了王城的挽留,几经周折最终选择提拔冰中蝶成为新任的典狱长,她此次前往王城就是受封爵位,并正式交接冰原监狱的管辖权。冰中蝶很感激对方对自己的赏识,却在面对二人时有些喘不上气,冬蝉……就是洛伦兹夫人,作为一个男人,怀孕了……
“好久不见,冰中蝶。”洛伦兹说。
洛伦兹公爵扶着洛伦兹夫人坐在餐车的角落,周围人很少,洛伦兹夫人便躺在公爵腿上,公爵的手轻柔的托起妻子已经显怀的孕肚让他躺的更舒服些,他望着离去旧友的背影不禁有些感慨。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祝她仕途顺利吧。这次离开,以后或许就不会再见面了。”
“有哪里想去的吗?”
“我想去看海,或者去温暖的地方。小家伙可不像我们这样皮糙肉厚,我希望他是在春天出生的。”
听到这,卢卡斯感受到阿尔瓦放在他腹部的手掌用了些力缓缓摩挲。
“都听你的。”阿尔瓦说。
车窗外的风景从灰白色的冻土渐渐过渡成了深褐色的旷野。卢卡斯枕在阿尔瓦腿上,帝政裙的裙摆铺散开来。他的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腹部,阿尔瓦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十指相扣时无名指的婚戒如同他们一般相互拥吻。
“回车厢去吧,”卢卡斯突然神秘兮兮的爬起身坐在丈夫腿上,凑到丈夫耳边暧昧的说:“都怪你,刚才本来还想跟冰中蝶多说两句的,你一出现我就腿软了,现在下面估计湿的厉害。”
卢卡斯低低喘着气,漂亮的脸蛋白里透粉,足矣证明他说的都是属实。被灌熟的孕妻仅仅是嗅到丈夫的味道就开始分泌淫水。
“需要我帮忙吗?夫人。”阿尔瓦眼神软了,还蔫坏的揶揄饥渴的妻子。
“嗯嗯……那就麻烦公爵大人,我丈夫还在谈公务呢,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不然我又要被他……唔,唔嗯……被他填满了呢。”
“乐意效劳。”
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肌肤相贴的地方是烫的,唇齿相依的地方是火热的。捞起宽松的裙子,能看见卢卡斯肋骨下方的伤疤处用线缝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lorenz's sex slave.
“我总是最爱你,我的卢卡,我的卢卡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