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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回来时Liam正倒挂在家门口的栅栏上。我说你在干什么。他龇牙笑着，朝我勾勾手指，示意我再靠近一点。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会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嫌弃地蹲下来，还在发青的杂草割得我的大腿直发痒。而有那么几缕杂草就恹恹地贴在Liam的脸颊旁，被他呼出的气息打湿。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浑身在打颤，他死死地盯住我，带着嘶嘶作响的吸气声，慢慢地向我的嘴唇挨近。明明倒挂着的是他，但周遭的一切都好像充了血，某种奇怪的力量扭曲着我的意识。
他直接咬上了我的嘴唇。
我的鼻子里被灌满了他脖子上痱子粉味，像被阳光晒过的棉布，干净、松散。我木讷地等着Liam结束这个突然的“吻“。他憋不住气后，一下子便退开来，用一种奇妙的表情望着我，我已经分不清是倒挂让他现在脸庞发烫，还是我们刚刚的所作所为让这孩子产生了那么点后悔。但几秒钟后我便能确认绝非后者，这小混蛋的脸上换上一种得逞的满足，愉悦。他从栏杆上翻下来，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房屋。
就在今早，我把启程去伦敦的事告诉了我妈，她挺开心的，那是大城市，在那儿总能找到点什么，她认为那是新的开始。那晚我负责Liam的晚餐，妈和哥都上夜班去了，随便几包燕麦就能打发Liam的一日三餐。我在水槽边清洗被Liam吃得狼狈的燕麦碗时，能通过厨房的窗子望向那道栅栏。那种力量又攀附上来了，我赶紧用冷水拍向自己的脸，我们都知道我会搭上明天的那辆班车离开。
等我收拾好厨房的一切，回到卧室，Liam早把灯掐灭了，他却还在我俩的床之间横跨蹦跳。滚你自己的床上躺着。他出奇地乖乖听我的话照做了，回到自己的床上像一个修士一样，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我难得再享受一次当长辈训斥这小家伙的优越感，我弯下身，坐在他的床头，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晚安吻。我想留在你旁边，我能留在你旁边吗Noely？我昨天翻到你床底下掖着的杂志，上面说……
他的手悄悄地向我靠来，他的手指走上了一次小心翼翼，且担惊受怕地旅行，先是爬上我的睡裤松紧带，搓捻了一会儿没被我塞进裤子里的绳子后，便开始大胆起来。就在他把手直接伸进我的大腿侧的同时，他把整个自己压在了我的胸前。他被自己早早萌发的欲望折磨地发僵，只会恍然地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发着一些不成句的声音。
今晚彻底往不该去的方向发展了。我草你这坨屎在想什么，你才多大？你才多大？你是在挽留我？你想靠性来拴住一个成年人？我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胸前扯下来。是吗？！是吗？！Noely你真——这么觉得？你当自己有这个本事？觉得自己能行是吧？！来！来啊！他妈的来啊！这恶魔挑衅道。该死的，我应该在睡觉前拉上窗帘，现在窗外的一簇光正从窗帘薄纱的边缘穿过，照在Liam的头顶。整个房间被近乎赤裸裸的空气添塞，让人喘不过气，就像他现在穿着的睡衣，硬生生地贴在他毫无肉感的四肢上。他蜷伏下身来，仍留自己的头发散在我的大腿间，他知道他不需要更多的动作便能达成自己的目的。腿间被发丝磨地瘙痒，让我想起下午和Liam在栅栏边的吻。痱子粉，还有被打湿的杂草，诱惑着我去依从自己的卑鄙的本性。哦，是吗？！嗯？！嗯？！你，你想来，来，来点真的，是吧？！来啊——他妈的来了啊！！！你想让你哥……这么难堪，难堪，难堪？你想当，当，当个婊子？我结巴又犯了。
愤怒还是比高潮来得容易，我发狠地拽下他的睡裤，那是他自己在商店里挑选的，上面有些香蕉和奇怪的大象图案。因为这家伙总喜欢换下睡裤后，就随意地扔在家里某个角落，总有一天这上面的黄斑会比厨房里的抹布上的脏斑还多，让人直犯恶心。我勾住他的内裤边狠狠地往上提去，棉布似乎拧成一道钢丝，只是为了能在他的下体划出一道足够拿给我吊折磨的口子。Liam在快乐地尖叫，他发热的身体为被勒紧的下体颤抖，但他得知道这一切是他他妈自愿的。
我掏出自己的性器，撩起他的上衣，在他的肚子面前比量。Liam气喘吁吁地支起些许身来，用手够着我的性器，顺着上面突起的血管，像在画一道蜿蜒的河流，然后一路抚到自己的肚脐处。他嬉笑着说到时候会撑到这里来。你他妈又乱看杂志。我并拢五根手指，缓缓地挤进他的嘴巴，真想就这样干穿他的喉咙，他的声带。他依旧很快乐，在吞咽我的手指时还不忘记漏出一些咕噜模糊的笑声。他就像永远都填不饱肚子的卡律布狄斯，把人吃进去，再吐出来，再继续吞——循环不止。我另一只手掰开他的一侧大腿，捏着他穴口边缘的褶皱，再用指甲去掐。我草你这疯子！他往后仰头吐出我的手指，咒骂道。
就是这样，我需要Liam更多的诅咒和尖叫，让我有为自己彻彻底底离开这里的心作底证。我停止用指甲折磨他的肉穴口，改用嘴直接咬上去。当我的牙齿咯在Liam被掐得红肿的嫩肉上时，他惊呼一声，用大腿狠狠地夹住了我的脑袋。凌乱间我能瞥见他贫瘠的肚子水流般的起伏。我继续毫不客气地去啃食那一圈红肉，顺便搭上几根手指去抠挖。倘若它们日后会外翻，我会吃得更方便。我会直接把他的小穴撕扯到仿佛只是一层肉膜，让那穴口以竖着的一字型拉伸。Liam用他的大腿肉绞得我阵阵眩晕，他还不断地蜷起身来，用手肘去顶我的脑袋。悠悠忽忽间我看着Liam的穴口开始延伸，好像他真的有口逼似的。我不再去戳弄他的深处，单单用手指剥开他一侧的软肉。那里像一道逼仄的走廊，或者无尽的黑洞，倘若我再盯着这一块地方看，我再为他分出一丝精力来，我便会被困在这绵延不尽的监狱里。要是能逃离这里，逃得远远的，逃离这慢慢萎缩的二人房间，用不着只能靠两人依存的肉体，来维持岌岌可危的关系的地方，可能一切都会变好。
嘿Noely，Noely？你还好吗？Liam发现我在走神，他重新坐起来，用胳膊圈出我的脖子，叉开了双腿直接往我的腿间坐。Liam还小，还年轻，我的阴茎被他勉强的起伏整得摇晃，过小的穴口去容纳一个成年人还是太牵强。我已经管不着他的后穴到底疼不疼了，我的阴茎现在被他掌握着，像溺在海里的人，一遍遍被浪花吞吐，只有间歇可以浮出水面，获得些许和空气接触的自由。这一切都很糟糕，Liam卖力地摇晃着支撑自己的身体，而我就单单换了个姿势，转而上半身斜靠在窗框旁。我只是感觉这一切都会迈向一种没有边的难过。
我任由自己被带走，被他裹挟着。他可能隐约地捕捉到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刚开始还肆无忌惮的尖叫，逐渐噤声。Liam把头垂下去了，不再大喊大叫了，手仍然耷拉在我的肩上，沉默地执行着简单的起身坐下动作。他挨近我的脸，像在做最后的挣扎，落下断断续续的亲吻和一些眼泪。我希望我能快点被送上高潮。
最后Liam趴在我的身上，他的脑子可能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做不出任何的判断，无力感逼迫着他，但他依旧能本能般地在我的阴茎上耸动。眼泪，口水，汗，混着融掉的痱子粉，全部被他用脸颊蹭在我的胸口。Liam将自己的的脸埋进我的胸毛里，这傻逼迟早会憋死自己。Liam Gallagher，最后把发现闷死在自己兄长的胸毛里，周边人都劝说他哥去自首。他还不嫌够，他的舌头被扯了出来，让它肆意地在我胸前拖带。
谢天谢地，被Liam挟制的阴茎终于释放了，一刻都不想停留，我把我能给予的，带着最后一点热情留在他穴道里。Liam也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等待着起身的瞬间，那些残留下的精液顺着他被咧开的肉穴中流走。
窗帘被我重新拉上了，房间里所有的事物都遁入阴影中，纠缠拥抱在一起，直到成为一个整体，让周遭的一切都变回曾经的简单。我从窗户框边上爬回自己的床上。Liam正缩在他被搞得一塌糊涂的床头的墙角处，挠着自己的脚趾。他呼吸得很轻很缓，像是在试探这间房间会不会立刻坍缩。感谢黑暗，我现在看不清Liam的脸，我没办法看清他脸上的泪痕，只有他如一地晃动着胳膊，听着他脚边的布料被他搓揉出声。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留在这里，试探着彼此的惶恐。
Liam在半途醒来，天还没彻底亮，但总之已经淡去了。我刚把衣服穿好，手里还抓着前几天偷偷收拾好的背包。你和你未成年的弟弟第一次性交之后，本应该去思考并面对你们俩要共同承担的未来，但你准备好了行李，想就此一去不还，还是有些许窘迫的。所以导致我看起来像犯了错事一般，慌张地溜出我们俩的卧室。或者我也不必再感到对我弟弟的愧疚，Liam也许一定在早之前，我将车票压在床头的大麻袋下时，便知道了这个点将发生的一切。
我跑得如同这房屋要倒塌了一般，我头也不回便知道那傻逼可能就攀在我们房间的窗台上，他没办法改变这一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远走高飞。我没办法带走他，我知道新生马上要来临之前那一刻的痛苦与释放。就在我拐过街角时，他妈突然有个易拉罐子击中了我的后脑勺。
我瞬间感觉街道如碎片般开始撕裂，它们都向我呼啸而来。我他妈知道这是什么，我开始亡命地狂奔。几次回头间看到Liam仍旧穿着他那带黄斑的大象睡裤，张牙舞爪地追赶，他接近歇斯底地嚷道，草你的留下来，他妈的混蛋骗子。而我甚至不记得他是否在当时有说过“拜托了”之类的哀求。Liam似乎用了一种魔力，窗框、门沿、路灯、招牌的边缘，全都变得细长、柔软，像被剥离出来一样，从建筑上垂下来，向我扑来。路灯的光从头顶垂下来，像风筝线一样划过我的脸。地面的影子不再贴地，它们立起来，从四面八方向我收拢。它们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脚，我的脖颈，我的五脏六腑，一步步拖拽向那个可悲的二人卧室。
草你的Liam。
他就这么一路咒骂着，追着我到了车站。我从裤兜里慌乱地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车票，塞给路边的检票员，便逃进了大巴。太好了，它恪守了班车时间点，在Liam刚好追到站牌时，大巴便启动了。吃屁去吧Liam，我抱着背包，选了一个舒服的座位，看着街道又重新回归平静，从车窗间穿梭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