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清水课长这几天怎么看上去精神状态这么差?是最近都在加班吗?要好好休息呀。”松岛琴音过来给清水将贵看资料,注意到他连续几天都萎靡不振,于是扶着桌子关心起来。
“啊,没事,我没事。。”清水将贵有些神经质的抬头,眼神有些空洞飘忽。这几天他的确没休息好,那双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都似乎蒙了层灰,下面是两团乌青的黑眼圈,唇色也有些泛白了。
“。。啊,清水课长!脖子。。不要紧吧?”松岛琴音惊讶的凑上去,侧脸去仔细看清水将贵的侧颈。
好一大串红晕的草莓印,哪怕是清水将贵刻意换上了高领的衬衫,那片从耳后一直延伸至脖颈的红印也依旧显得十分扎眼。在其他人所看不到的、衬衫所遮盖的上半身,这样的红印更是多到显得这具身体万分的不堪。
“不,不要紧。。啊是被老家养的小狗咬的啦。。”他只好这么开口。
清水将贵感觉自己真是活到头了。
自从上次衣衫不整的从占卜室离开到现在,清水将贵都没再敢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他只是祈祷这个叫小笠原海的男人不要再找上自己了,老实说自己只是一个勤劳工作的上班族而已吧,为什么要以和男人乱搞的理由来找自己发泄。的确,清水将贵就是一个无比要面子的人,他会因为自己是路痴的事被下属知道了而特地让人家保密,这也让这时的他怕小笠原海怕的要命——被男人关起来玩弄了肉体,还被他干的爽叫,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他其实不太能接受自己被男人奸淫的事实,这太荒谬了,自己做梦都想不到事情会往这方面发展,可当他直视着镜子里那具满身做爱痕迹的肉体时,他又不得不接受这个自己活了30多年来遇见的最荒诞的事情。对此,他睡不好觉,只要一躺下来脑子就开始回荡起自己那时的淫叫声,屁股也开始幻痛起来。好羞耻,好淫乱,到底。。怎么会啊?自己可是直的啊。。
不过好在,连续熬了三个大夜的清水将贵终于撑不住了,在这之后的第四个晚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睡过去了也开始做起噩梦。。啊,这算噩梦吗?。。
在清水将贵的梦里,那个叫小笠原海的男人无比亲昵的和自己接吻,把自己推倒在椅子上帮自己手淫,甚至直接将自己摁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干。。做梦时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上了,也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办公桌在公共办公区,他平时都和下属们坐在一起工作,只记得这种成为做爱中下位的感觉,竟然奇异般的舒服,令人羞耻的同时又爽到浑身发软。令清水将贵惊讶的是,梦里的自己竟然一点反抗之心都没有,只是形式上喊着“不要”什么的,身体却竭力配合着对方插入自己身体的频率,主动迎合的挺腰,献媚似的向对方献上自己的后穴,甚至到最后,自己还在自己这个不可理喻的梦里被干到射出来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清水将贵绝望的发现自己竟然硬了,内里湿了一大片,更诡异的是,自己的后穴竟然也水润起来,大有期待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而获取快感的势头。
难道自己真的是小笠原海口中那种性欲旺盛,真的特别需要男人才能抚慰自己的,那种下三滥的人吗?太糟糕了。。
这样的梦都做了,自己甚至都因此而直接勃起了,那不如索性就。。
“啊。。啊。。不,不要啊。。”清水将贵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蜷缩着身子抚上自己的阴茎,胡乱的撸了几发,却发现根本就射不出来。自慰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做过,30多年不谈恋爱也不代表自己一点性欲都没有,可是以前做这种事情时都是把自己当成正常男女性交中的上位,臆想的永远是自己和女人干这种事,此时自己却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小笠原海后入的模样。。太差劲了,太不器用了,干脆自暴自弃的用手指去填自己如饥似渴的后穴,企图以此来获取更多的爽感。。好想射,好想高潮,好想被干。。可是不对,自己不是直的吗?明明是直男,这怎么会。。不行,下面。。好想要。。可是这怎么可能。。!
清水将贵最终什么也没射出来。
“清水课长!今天要一起吃午饭吗?”松岛琴音几乎是“刚好”碰上中午下工从办公区里出来的清水将贵,便向他发出了邀请。不过此时的清水将贵看上去脸色不太对劲,手上拿了什么东西正匆匆的往外赶,松岛琴音很是好奇地凑上前去,“课长是有什么急事吗?。。”
“啊,啊有,改天再约吧,不好意思。。”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啊,明明是在上班,工作期间都能硬起来。
男厕所的小隔间里,清水将贵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腰带,身上衬衫的下摆也扯了出来,衣角被他含在了嘴里——这样他就能腾出手去抚慰自己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茎,和后面已经湿透了的后穴,还能借此堵住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要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唔。。嗯唔。。哈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闷哼声,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刺激着柱身,马眼里溢出的先走液被他用指腹抹匀,像是起到了润滑油的作用一般,发出愈发黏腻而色情的水声。清水将贵难耐的紧绷着身子,用力的用嘴扯紧衣角,大腿根被自己抚慰的动作刺激得软到颤抖。。还是出不来啊,怎么办。。脑子再次混乱起来。
啊,自己是不是拿进来了什么东西。。
从地上的袋子里取出来的,是那天他去占卜室时穿的那件衬衫,款式也就是普通的工作白衬衫。不过自从上次到现在,他都没把这件带有屈辱印记的衬衫洗掉,或者是扔掉——衬衫领口处全是上次小笠原海亲吻撕咬自己所留下的口红印,下面的扣子也因为上次对方强行扒衣服时有些粗暴的动作而崩掉了,甚至连袖口都由于过于激烈的性爱,被对方拉扯的有些开线。一开始清水将贵只想回家立刻把这身淫乱屈辱的衣服处理掉,最好是狠狠剪碎了给扔掉,自己再也不要回想起自己穿着这身再日常、再正经不过的工作衬衫被人羞辱着干射的事情了。可是啊,自己是忘了这茬吗?还是说自己私心里其实不想扔掉?这身衣服竟然意外的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了。
自己真的是,疯了啊。。
清水将贵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件衬衫里,近乎贪婪的深吸着气,感受着衣服上残留的小笠原海周身的味道,还有淡淡的,不知是自己还是小笠原海的,咸湿而淫靡的精液的味道,啊,是不是还能嗅到占卜室里点的那种,像催情剂一般的,好闻的香氛味。。清水将贵的气息喘的越来越粗重,眼神都变得愈发欲乱情迷起来,握着下体欲望的手,速度也愈发加快,还时不时的在龟头敏感处稍稍停留揉捏。透明的液体从指缝处被挤出来,沿着指根流下去,开始往地上滴。阴茎变得越来越滚烫,绷得越来越紧,真的。。要射了啊。清水将贵埋在衣服里呜呜的闷叫着,不知是因为呼吸不畅,还是由于那属于小笠原海强势的气息过于浓重,他的脸到脖子都被憋的通红。嗅着这个味道,就像自己又被小笠原海带进了那个占卜室里,不由分说的用着最无理的威胁,让自己妥协着被他干一样。。好不温柔,好粗鲁,但是小笠原海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好香,好有感觉。。要是能再去那里一次就好了,再被小笠原海狠狠的羞辱一番,然后再被他干到痉挛。。好舒服,好喜欢,好爽,要是小笠原海现在在自己身边就好了,这样就让他这次不要再放过自己。。
“海。。啊。。好,好舒服。。不要。。哈啊。。海、海。。”
“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清水课长。原来就这么几天不见,你这么想念我。”
“!?”
厕所门没有锁紧,挤进来了一个人,这让本就狭小的隔间一下子显得更加拥挤。那人近乎是像鬼一样贴上清水将贵的后背,脑袋顺势搁在他的肩头,手也很自然的覆上他在阴茎上活动的手,另一只手则直接贴上了他的侧腰。清水将贵被吓得打了一记冷颤,身下的手也如同被烫到了一般想要撤离,对方却用力一握紧,使得清水将贵被他抓住的手更加紧的圈住了自己的阴茎。
“小。。小笠原。。!”自己脑子被性欲冲糊涂了所祈的愿竟然成真了,小笠原海此时竟然真的出现在和自己同一间的厕所隔间。。!清水将贵还没来得及震惊反抗,身下便已经因为对方的猛然出现而久违的射了出来。。
“啊,课长真是厉害呢,一下子就射了好多啊,我手上都射满了你的精液呢。。”
清水将贵只顾着喘着粗气,又爽又羞耻,他感觉自己把自己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竟然被小笠原海看到自己一边喊他名字一边自慰,这简直是全世界最丢人的事。重点是,他还就因为听到小笠原海的声音便直接射出来了,自己一个人努力了好几天都没射出来,竟然只是因为对方的出现便直接缴了械了,简直不可理喻!
“你为什么会。。你为什么要找上我。。”清水将贵快疯掉了,但他实在没有了挣脱开来的力气,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又不争气的一软,小笠原海眼疾手快搂紧了他的腰,使他整个人都贴在了自己的怀里。
“本来是还想找你聊聊上次的事情的,想着找你继续了解点情况什么的。。你的同期,啊。。是叫佐原菜奈的那个吧,说你来上厕所了来着,在门口等了你这么久也不见你出来,一进来就听见你浪叫着叫我的名字。。”
“竟然已经开始想我了吗,一边想着我一边自慰。。”小笠原海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自负的嘲讽,手更是没停下,带着清水将贵紧握阴茎的手再次缓缓动了起来。“你手里攥着闻的是上次来占卜室时穿的那件衬衫吧?我留下来的口红印也没洗掉,扯开你扣子的地方也没补,是特地留着用来自慰的吗。。?”
“这么怀念被我操干的滋味啊?。。清水课长。。?”
什么都被他拆穿了。清水将贵羞得耳朵尖红得都要滴出血来,想不出话来反驳,只能别过脑袋去抵着隔间的墙。他感觉自己羞耻到要哭出来了,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这隔间又小,别说逃离了,他想大幅度反抗都很难。
小笠原海扶住清水将贵的腰,把手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蹭回他的阴茎上,按住他的手以无比色情的手法撸动着,带着些许玩弄的意味。
“舒服吗课长。。?比自己手淫要爽多了吧?。。”
清水将贵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对方听出来他爽的要死。已经不行了啊,自上次占卜室以来到现在,如此久违的舒服。果然连自己来都不行,非得要这个叫小笠原海的人来,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被身后这个可耻的男人调教成这样了吗?疯了疯了,这个小笠原海疯了,自己也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呃呃啊。。不,不行。。好超过,太超过了。。”
“清水课长,或许你不该说这个的。。比起「好超过」,我更想听你说「好爽」。。”小笠原海蹭开他的高领,重新舔舐起他侧颈那串没能消去的红印,试图在往上覆盖起新的标记。
“不。。那里不可以。。我,我下午还要工作。。”清水将贵躲着身子要避开小笠原海湿吻的动作,显然是怕再次被其他人看到这串不雅的痕迹。“有什么好怕的。。啊,你的下属们的确还不知道你喜欢被我摁着干呢,啊啦,好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被我弄得乱七八糟、色情无比的清水课长啊。。”
这话硬是把清水将贵听的都应激了——他又要干什么?这个阴险又恶俗的男人。。清水将贵咬着牙想说服自己妥协,对方像狼叼住兔子的脖子一样吸吮住他的脖颈,手上也慢慢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安分的掐上了他的窄腰,在腰侧轻轻摩挲着。
“不行,我,我又要。。!”
清水将贵射了第二次,这次的精液比上一次的要稀薄了许多。
隔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清水将贵射完之后抑制不住的喘息声。那件被他紧握住的衬衫,也因为他刚才剧烈的高潮而猛然脱力的一瞬间,从手中滑落,掉在了两人的脚边。清水将贵也没打算去捡,倒是立马用那只空出来的手遮住了脸。
“为什么要遮住呢?这么诱人的表情。。”小笠原海故意凑近去看他的脸。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嗯哼,我一直都知道啊。。”小笠原海露出狡黠的笑来,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找没找对人,自顾自的用沾上了清水将贵的精液的手指,一点一点从他身上那件衬衫的下摆开始解他的扣子。已经有些冰凉的精液蹭到清水将贵的肚脐四周,过于冰凉的触感弄得他想往后瑟缩,很自然的,往身后的小笠原海怀里退,像是在主动投怀送抱一般。这让小笠原海的兴致上来,干脆两只手直接探进清水将贵半开的衬衫下摆里。。“呃啊。。!”两侧的胸肌同时被一双大手覆盖上,色情的揉捏起来,小笠原海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两侧的乳头,指缝间残留的一点精液被蹭到清水将贵的乳晕上,粘粘的,湿湿的,再用了点力,乳尖都被强行挤压到变了形,泛起了血红色,清水将贵感觉那两颗小小的乳粒都硬了起来,沾上的精液给他一种自己被对方挤出奶了的错觉,自己就像是产奶期的小孕妇在被人玩弄随时会喷出奶水的乳头,好恶趣味的色情画面啊。。“停。。停下。。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不要再玩了。。”清水将贵被这种半痒半爽的滋味弄得有些崩溃,只顾着一手捂住脸,一手胡乱的伸进去捕捉小笠原海作恶的双手,却又一时间使不上力,抓不稳,大幅度的手上动作倒是让他把自己的衣服下摆给掀了起来,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动作稍微急了,还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骨——当然,正抓着清水将贵乳头玩弄的小笠原海能直接用手感知到。“你已经好几天没射了吧?我今天可是帮你射出来了两发哦,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这种时候怎么还反抗我呢?。。”
“清水课长,你应该感谢我,然后乖乖的听我的话,以你最色情的姿态展现给我你的全部。为什么到现在了都不愿意妥协呢?”
“你还是得承认啊,课长。被我这个男人玩弄的感觉,你就是很喜欢啊,干嘛要违背自己的内心呢?坦诚一点,像你这具敏感的肉体一样。。不好吗?。。”
小笠原海在他耳边说的话就像念魔咒一般。不愧是女巫啊,像施咒一样,仿佛要给清水将贵洗脑了似的。清水将贵尚存的理智还在拼命挣扎,只是身体早已不受控制,急切的把自己可怜的胸部往对方手里送,上赶着要被对方把玩,嘴上依旧不愿意妥协。“我不。。不要。。啊,我,我要走。。你快放开我让我走。。”
“只可惜,你现在这个淫乱的样子,也走不掉的吧。”小笠原海把声音放低。
“门口。。好像有谁过来找你了哦?现在出去让她看到公司里的王牌课长因为在厕所里被人玩弄了身体而满身潮红的样子吗?。。”
清水将贵猛地愣了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笠原海已经把他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解开,将上半身衣物大敞的清水将贵直接摁在了隔间壁上。“啊。。!”猝不及防,刚刚被玩弄过的敏感至极的乳头直接贴紧了冰冷的墙面,被墙壁狠狠的顶到,直接被推挤,发硬的乳尖被摁的瘪了进去,再加上冰凉的体感刺激,清水将贵几乎是惊的叫出了声。
“嘘。。”清水将贵感觉身后的人正把自己当成夹心饼干一样,以更加亲密的姿势紧贴上了自己的后背,使自己被摁在他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一只手像水蛇一样攀附上了自己的一只手腕,把自己的手腕固定在了墙上,另一只手。。对,另一只手似乎在拉扯着什么,听声音来看。。是在拉裤链吗。。那,那他就又要。。!
腿间又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给抵上了。
“你。。你又要。。!快,快放开我。。我不做,我不和你做了。。!!”清水将贵在那一刻几乎是所有理智回了笼,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撑着墙壁做着无谓的挣扎。当初这人就以自己勾搭已婚男为借口,说什么自己是下流淫荡的家伙,拿那些根本不是自己做的事情来威胁自己,就这样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干晕了过去。。现在呢,又要怎样?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直男上班族而已啊,干嘛要盯上自己啊。。!清水将贵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了被这么一个高智商还会犯罪的变态盯上,在那个人的手里,自己永远都做不了正常人——没错,现在的自己已经被那人一连串强奸一般的动作弄得又半硬起来了,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直男了吧!
“清水课~长~你在里面吗?进去了好久都没出来,你没事吧?”
“呐,快回话啊,那个女人在找你。。”小笠原海几乎将嘴唇贴上了清水将贵的耳廓,慢条斯理的提醒他。
后穴口那根巨物几乎要把清水将贵烫伤,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东西正不紧不慢的凿进自己的后穴,身后的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啊。。课长的后面还是这么紧。。”
清水将贵意识到,自己如果在现在发出奇怪的声音的话,肯定会被门口来找自己的下属松岛琴音听见,要是再解释起来误会就大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开口回话!清水将贵用那只没被束缚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几乎忘记了反抗,颤抖着身子被小笠原海随意摆布着。
“清水课长。。不在吗?”
阴茎刚好抵到了底,小笠原海半抽出来又重重插了回去,直接狠狠地碾过了甬道内的敏感点,发出“咕啾”的一声。“唔。。!!”清水将贵没能忍住,不小心闷叫出声来,侧过脸去毫无威慑力的瞪着小笠原海,没法发出声音,只能用力的摇头求他停下,喉咙里压制不住的喘息声依旧回荡在厕所里。
“啊,听见课长的声音了。没事吧,发生什么了吗?要不要我喊人进来。。?”松岛琴音的声音再度传来,似乎在担心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用。。”清水将贵迫不得已的回话,小笠原海像是抓住了机会似的,摁住清水将贵半塌下去的腰往里横冲直撞起来,隔间里很快响起了肉体撞击的欢愉的水声。清水将贵的气喘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身体都被刺激的要蜷缩起来。那根半立起来的阴茎,此时早已完全挺立,向上翘起的头部随着身体主人被操干的频率与幅度,一下又一下的被压在墙面上,马眼处溢出的液体也随着龟头与墙面一点又一点的接触,胡乱的蹭在了墙上,墙面被蹭出一大片液体的痕迹,深深浅浅起起伏伏,甚至在每一次后穴的交合、龟头被挤贴上墙壁又离开墙壁之间,液体也在马眼与墙壁之间不断拉丝,色情而又淫乱。不行,太粗了,太快了,后穴充满了被完全填满并不断被操干的快感,清水将贵呼吸错乱,却喊不了停,嘴也因为大口呼吸而合不拢,津液从嘴角流了出来,浸润了他捂嘴的手指,全身上下都变得一片狼藉。又被干了,被男人干了,被这个叫小笠原海的卑鄙无耻的男人干了,偏偏自己还爽得要死,偏偏外面还有人来找,自己不能发出声音,小笠原海却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势必要让他发出些不雅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恶趣味往后穴里捅,目的性明确的,故意往甬道内那个最为敏感的肿块上顶,“课长,叫啊,叫出声来。。明明都已经爽到要哭出来了不是吗?为什么不发出声音呢。。”
“不要隐忍啊,让她也听到你的声音不好吗?。。明明是。。”
“这么勾引人的声音。。”
“疯子。。你个疯子。。!”清水将贵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好像已经带上了无尽的恨意的几个字,“你真是。。疯了。。!唔。。!”
“课长,你真的没事吗?你别急我去叫人进来。。!”松岛琴音的声音再次传来。
“别。。!我。。我真的没事。。!”清水将贵把声音死死压住,几乎要急得哭出来了。
“真的吗?好吧。。”松岛琴音半信半疑的回复了一句,外面终于没了动静。
“啊。。!唔。。唔。。哈啊。。!”声音再也绷不住了,像开闸放水一般,清水将贵惊叫起来,剧烈的大口喘气。他是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忍到极限了,身后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哪怕是现在,也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清水将贵感觉后穴都要被他干麻了,却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大小与形状,插入的角度与幅度,甚至能敏感得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身体里兴奋到微微跳动。。越是继续,就越是想射,就越是想高潮,自己似乎也越离不开对方操干自己的阴茎,好差劲,好丢脸,等这一发结束,等自己再射完这一次,自己就再也不会理小笠原海了,这个恶俗又可耻的男人,自己现在一定恨死他了吧。。
“混。。混蛋。。!唔啊。。!!”
又有东西射出来了,半白的液体射在了墙上,沿着墙体往下流。小笠原海也因为他猛地夹紧后穴收缩小腹,吸紧后穴的动作而射了出来,再次内射进了他的身体里。小腹又被那人灌满,充盈起来,清水将贵没眼去看身下,赶紧别过脸去用手臂挡脸,喘息着不再说话。
肩膀微微耸动,虽然只是在呼吸,但是在小笠原海的视角,对方就像是哭出来了一样。啊,哭了吗?小笠原海看着侧过脸去的清水将贵,明明是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此刻竟显得有些弱小无助。。自己会不会。。真的太过分了呢,在占卜室里就算了,这次差点让他在他的女下属那里颜面尽失,明知道他真的很在乎面子,其实说到底,他也是个性格有些骄傲的男人,啊,自己果然有点混蛋。。
小笠原海松开了清水将贵,搭上了他的肩膀,想把他的身子正过来面对自己,对方却还是遮着脸,不愿意抬头与自己对视。。还是有点内疚的啊,是真的伤害到他了吧?小笠原海脑子里编织了好多道歉的话,到嘴边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要不下次请他吃个饭什么的,正式和他道个歉,或者直接求他原谅,问他怎样做才能原谅自己。。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小笠原海只能叹了口气。“嘛,那个,对不起。。我没想到会伤你这么深的。。”
见对方没理自己,小笠原海忽地凑近,侧过脸去贴上了他的唇瓣,直接吻上了清水将贵,并无视了他的挣扎。
心脏跳的好快啊,做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快过吧。果然就像一开始一样,自己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叫清水将贵的男人很感兴趣,现在想想,自己是不是早就喜欢上他了呢。。嘛,喜欢上就喜欢上了吧,这之后若能得到他的原谅,一切就都重新开始好了,自己再重新正式追求他一次。。
一吻结束,小笠原海还想再说点什么,却没想到清水将贵其实根本没哭,在自己放开他后,清水将贵狠狠的把自己推开,紧接着,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
“啪!”
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清水将贵飞快的穿好的衣服,提上裤子推开隔间的门,逃也似的就要离开,临走时还愤愤的丢下了一句。
“疯子,变态,你果然是个很恶心的同性恋吧,我恨死你了小笠原海!”
他说谁是恶心的同性恋?小笠原海被那一巴掌扇的脑子嗡嗡的响,直接被对方气笑了。清水将贵,你喊着我的名字自慰,还骂我是恶心的同性恋?!你搞没搞错啊?小笠原海那半边被打的脸火烧似的疼,根本没意识到当时清水将贵正在气头上,说的是气话。
当然,是个人也不会觉得那只是气话。
既然如此,软的不吃还是得让你吃硬的,清水将贵,别装了,你就是很需要我,不是吗?我一定会让你妥协于我的。
我果然还是对你很感兴趣,清水将贵。
清水将贵一整个下午都没再回工位。
反正该做的工作都做差不多了,就一个下午不去,问题应该不大吧。。虽然旷工这种事情确实不是他这个所谓的王牌课长会做出来的事,但比起工作,清水将贵想,自己或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想清楚,要先解决。
手机被静音扔在了床头,未接来电堆满了手机显示栏,好像还有人一直在给自己发消息——最后一条line是佐原菜奈发过来的,问他去哪了,怎么下午都没来上班。好烦啊,怎么都在催自己工作,人没了工作是会死吗?清水将贵胡乱回了句话应付,便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啊,人没了工作的话,会死的吧,活不下去了啊,生活都会变得一团糟的吧。
清水将贵现在好像想不明白这个,他回到家就什么也没干,直接往床上一躺的。灯也没打开窗帘也没拉开,本想回到家就立刻洗个澡的,好歹把身上这些污秽的东西都清洗掉,可裤子衣服脱到一半就浑身都没了力气,便也没再继续脱了,就这样半敞的上衣半解着裤腰带,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后穴里流出来的、被那人中出的精液,把内裤后面弄湿了一大片,自己前面溢出来的东西也把内里沾湿,整个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说实话很不舒服,而且很脏。平常清水将贵说什么也不会不洗澡直接往床上躺的,更何况是在身上还沾满了精液的情况下。嘛,不重要了,洗不洗干净什么的。反正自己的生活已经和自己身上一样一团糟了嘛,干脆就别做出什么改变好了。
清水将贵可算是感觉自己这30多年来都活的不对了,现在终于疯掉了。就像现在连澡都懒得洗一样,他惊诧的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其实就没有想过要改变什么。自己的人生是从那个叫小笠原海的人强行闯进来开始变得不对劲的,那个人把自己的生活变得真正意义上的一团糟。清水将贵好想恨他,恨这个打破了他原本正常生活的男人。如果不是小笠原海的出现,清水将贵想,自己或许还是会坚信自己是个正常的直男,继续享受着女人们的追捧,哪怕是30多了还是不谈恋爱不结婚,也永远不会怀疑自己会不会在哪一天喜欢上一个男的,永远不会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可是说到底,自己自始至终都没办法真正恨上这个小笠原海。从踏进那个占卜室开始,从他第一次进入自己开始,自己反抗他,咒骂他,却从没想过真正改变现状,真正逃离他。就像自己一开始对他的印象一样,神秘,漂亮,帅气,如果后续没有发生这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自己或许会真心的想接近他,不说产生爱情,自己也一定会很喜欢他。表面上恨他恨的要死,实际上又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这些天被他占据了多大的心思。活了30多年,自己的人生就像一片平静的湖泊,却被小笠原海这颗石子砸的泛起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清水将贵用手背贴上自己的唇。为什么小笠原海要吻自己?明明都已经心安理得的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还要向自己说对不起。。难道他也疯了吗?
想起小笠原海吻自己的那一瞬,清水将贵是真的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一个人疯了,或者两个人都疯了,自己更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疯狂的内心,在那一瞬间,自己心里甚至还是无比悸动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是吗?自己没他就不行的这种事,只要一想起他心脏就狂跳这种事,自己说到底可是被他强上了啊,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清水将贵心里莫名的冒出一阵委屈的情绪来,心脏一阵酸楚,这种感觉竟有些像被人欺负了的孩童,本能的寻求庇护一般,希望有个人此时能抱紧自己,给予自己一些心理上的安慰,安抚他事后的情绪。。
真是的。。海,我好像有点想你。。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
嘛,谁知道呢,自己可能真的害了什么疯病,治不好了吧。
清水将贵把自己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用被子蒙上了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