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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黯跪在第一排的长凳前面,膝盖压着硬邦邦的绒面跪垫,手交叠着放在椅背上。
他看着维克多,紧紧盯着他那双捧着经书的骨节分明的手,和他魁梧高大的身影。看着看着,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
昨晚很晚了,他听见维克多的房门没有关严。于是他从自己房间溜出来,光着脚踩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随后推开养父的门,爬上了床。维克多已经睡着了,呼吸间带着酒气。他晚上喝了酒,最近他常常喝酒,自从自己第一次对他说我爱你之后。
王黯不知道他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烦恼才喝,他才不在乎呢。他把维克多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拉到自己的身前。那里什么都没穿。他从晚饭后就什么都没穿了,只套了一件父亲的衬衫,维克多的衬衫很大,下摆垂到大腿中间,一掀就起来了。
正在此时在半梦半醒间的男人好似嘟囔了声什么,翻了个身,正好把手臂搭在王黯身上。他没有错过这个机会。王黯抓住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把它按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里早就湿透了,阴唇肿胀着贴在腿根上。他引着维克多的手指,滑进那条湿滑滚烫的缝隙里,让那粗粝的指腹蹭过自己充血发肿的阴蒂。
一根,两根,手指终于插进了那湿乎乎的狭窄肉洞,王黯一点点坐下去,把手指推得更深,维克多还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他只好自己动,腰一扭一扭的,把手指当做养父粗壮的鸡巴,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王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怕把维克多吵醒,可又怕他不醒。
维克多是在手指被温热潮湿的软肉吞没的瞬间醒过来的。
他甚至没有立刻抽手。那长达半分钟的迟疑,还是被王黯捕捉到了。
他绝对在装睡。
王黯在黑暗中弯起嘴角,俯下身把脸埋进维克多的颈窝里,轻轻舔了一下养父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啵!”
维克多猛地抽回了手。然后有短暂的僵持。黑暗中两具身体隔着半臂的距离。王黯没有退缩,他再次凑上去,准确地找到了维克多的嘴唇。一个带着青春期青涩的吻,嘴唇还没完全学会接吻的技巧就莽撞地贴上去,舌尖笨拙地试图撬开父亲紧抿的唇缝。
“维卡。”
维克多的嘴唇是干的,裂了几道口子,王黯用舌尖舔了舔那些裂口,尝到了血的味道,混着一点酒味。
“……”
维克多没有躲,也没有回应。他只是躺在那里,乖顺的让养子舔他的嘴唇。
他的鸡巴硬了。隔着睡裤,硬邦邦地顶着王黯的腿根。
“……”果不其然,王黯感觉到了,他摸了一下,随后他笑着正要伸手去解维克多的裤子时——
他感叹自己终于成功了。
维克多回应了。只是一瞬,甚至可能只有半秒——嘴唇被吻住之后,那高大的身体,竟然有了一丝细微向前的倾斜。他没有选择立即推开,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唔!”
然后维克多像是被烫伤一样猛地坐起来,开了灯。刺目的白光下,王黯赤裸裸地坐在他面前,皮肤在床单上白得近乎刺眼,两腿微微张开,那个不该存在于男性身体的器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充血而呈现一种深粉色,阴蒂从阴唇里探出头来,红肿得像是被反复研磨过很久——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维克多回来之前,王黯已经用手指抚慰了自己将近半个小时。
维克多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死人。他看了看自己的养子,然后翻身下床,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听着持续的水声,王黯撇了撇嘴,把自己圈进还有父亲余温的被窝里,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压抑声响。
他耐心地等着。
他自以为这是告白,是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捧到神父面前。殊不知,此刻维克多正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右手还攥着自己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左手死死抓着胸口的十字架,金属的边缘嵌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肉。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忏悔经,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近乎残忍。他硬了。
他的身体在那个孩子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就背叛了他。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更恶心的是那个吻,还是自己给出的那致命的回应。
“睡觉。”维克多好半天才回到床上,带着一股子水汽,声音沙哑。
王黯躺在黑暗里,看着养父翻身背对着他的背影。他的后背很宽,肩胛骨的轮廓在被子底下隐约可见。王黯盯着那个背影,然后把手伸到自己腿间,自己揉着。
他高潮的时候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脸埋进维克多的枕头里,闻着他的味道,把自己喷出来的那些东西蹭在床单上。
然后他闭上眼,睡着了。
此刻,在教堂里,圣水还在滴落。婴儿开始哭了,被冰凉的圣水激得嚎啕。维克多俯下身,在婴儿额上画了最后一个十字。他的侧脸在烛光中像一幅顶级艺术家绘制出的油画,线条硬朗,眉眼深邃。王黯跪在那里,看着他那薄唇,一想起前夜它曾微微张开过,他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酸胀。
他想,神父该爱世人。那他为什么不能爱我。
他又想,爷已经把身体给他了。等他尝过滋味,他就会明白。
现在自己就跪在这里。
婴儿的洗礼结束了。人群走光后,圣水转而洒在了王黯的额头上,凉丝丝的,顺着鼻梁往下淌。维克多的手指蘸着圣水,在王黯的额头画着十字。他的表情很认真,嘴唇微微动着,在念什么祷词。
王黯仰着脸看着他,维克多下巴上还有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喉结随着念诵上下滚动。看着看着,王黯舔了舔嘴唇,他感觉自己的腿间湿了。他忽然想象那根手指碰在他腿间是什么感觉。他把腿夹紧了一点,低下头,假装在祈祷。
维克多念完了祷词。他把经书合上,转过身走下台阶。
“起来。”他说。“跟我来。去告解。”声音依旧那么平静,但王黯注意到他握着十字架的手指指节发白。他偷偷笑了笑,站起来,乖乖跟在神父身后。
“……”
结束后两人走出教堂。外面的阳光很亮,刺得他眯起眼。
维克多走在前面,步子很大,王黯跟在他后面,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教堂前的广场,走过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街道,拐进一条小巷。两人住在教堂后面的那排房子里,路上谁都没说话。
进了屋,维克多脱下法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接着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对瓶吹了一口。
神父本该是禁酒的,但今天他实在忍不住。
王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维克多喝个小半瓶后,手开始微微颤抖。砰的一声,他把酒瓶放在桌上,从衬衫口袋里摸出那个银色的十字架,握在手心里,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十字架的表面。
那枚十字架又小又旧,边缘被磨得发亮。是他刚成为神父的时候主教送给他的,他戴了很多年,从来不摘。
“黯。”他终于开口。
“嗯。”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的手指在十字架上摩擦得更快了,指腹的薄茧刮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不能那样。”
“哪样?”王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你昨天晚上那样。”维克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邻居听见,“你不能钻进我被窝里。你不能,你更不能用我的手!更不能——”
他说不下去了。维克多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十字架。基督在银色的金属上被磨得有点模糊了,五官几乎看不清只剩一个轮廓。
“我爱你有什么错?”王黯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似乎有点不高兴。
“你不爱我。”维克多的手指攥紧了,十字架的边缘陷进他的皮肉里,“你太小了。你不懂。”
“我已经不小了。”
“你才十六岁。”维克多闭了闭眼,“而且我是你父亲。”
“养父。”
“养父也是父。”维克多把十字架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我是神父。我们不能——”
“你硬了。”王黯打断他。
“这是乱伦。这是鸡奸。这是——”维克多张了张嘴,试图转移话题。
“这是爱。”王黯再次打断他,“你昨晚上也回应我了。别以为我没感觉到。你硬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一声极轻的的叹息。
木板嘎吱一响,维克多推开门走回了卧室。他的背影在房子里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异常疲惫。
他一边走向卧室里的卫生间,一边在心里不可遏制地唾弃自己。
他今早醒来时,内裤前裆有一小片干涸的白色渍迹。梦的内容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梦里有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有一个声音在喊他某个他永远不该被那样称呼的名字。
维克多当时在浴室里用手解决了第二次,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冷水浇在皮肤上,热气从镜面散去,他看见自己的脸——眼窝深陷,下巴一片青色的胡茬,嘴角那道纹路比昨天更深了。他觉得自己看起来像一头逐渐丧失理性的野兽。
而驯兽鞭在那个未成年的少年手中。那个少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种初生还来不及被驯化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往火坑中靠近。
而自己,这个本该引导他,保护他,把他从火坑边缘拉回来的养父,昨晚在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这也太他妈软了。
洗漱完的维克多在酒精和十字架的双重安抚下,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大半天。意识缓慢回归时,维克多首先感觉到的是一个奇怪但温暖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然后是小腹处一片柔滑的皮肤触感。
维克多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能借着窗外反射进来的雪光看见物体的模糊轮廓。而自己的养子——王黯现在就缩在他身边,更准确地说,是半趴在自己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温热又均匀。王黯的下身是光的。从腰部以下,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臀部在光中显得过于白皙。
其中最要命的是,维克多感觉到自己裤子的前扣被解开了,拉链被拉到了底。他的内裤暴露在冷空气里,而一根细长白皙的手指正勾着内裤的边缘,似乎正准备往下扯。而王黯半梦半醒间还在无意识地动着腿,那条光滑的小腿正好蹭着他半勃的阴茎,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那种带着体温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他的脊椎。
维克多深吸了一口气。酒精的后劲还没完全消散,在他的太阳穴里突突地跳着。他低下头,看着那颗枕在自己肩窝里的黑色头颅。
王黯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抖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完全是个做了美梦的孩子。他的衬衣皱巴巴地卷到腰际,露出纤瘦的腰肢。半截内裤的松紧带卡在他胯骨上,再往下……维克多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了下去,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但他还是看到了。
在那双光裸的腿之间,有什么东西的形状是不一样的。不是男性生殖器应有的凸起,是一条纵贯的饱满缝隙。两片软嫩的阴唇在腿根处微微隆起,把那条缝挤得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线。阴蒂的轮廓隐约可见,半藏在阴唇下,如同伊甸园里的神秘果实。
维克多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滚,愤怒、羞耻,还有自己不可遏制的欲望以及,厌恶,对自己的厌恶。
他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彻底硬了,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在内裤上晕出一小片湿痕。男人用手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脸,指节按压着眼窝,几乎要把眼球压碎。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更离谱的事实。
他的裤子,刚才被手指勾住的那条裤子,现在已经被褪到了膝盖。自己的内裤歪在一边,阴茎已经完全裸露出,硬挺着抵住养子光裸的大腿,龟头就蹭在那两条滑嫩的阴唇的边缘。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湿热气息。这肯定是王黯解开的。不知道他现在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这家伙。
维克多盯着那片泛着光泽的光裸皮肤,和那条微微开合着似乎已经开始泌出液体的缝隙,酒精在他的血管里燃烧,把他的理性一层一层地烧成灰烬。
维克多又想起昨夜的吻。自己当时在浴室里狼狈地自渎,自己镜子里那张扭曲的脸。想起自己握着十字架在告解亭里祈祷了半个小时,却依然无法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又看着王黯即使睡梦中也不忘了用自己的小腿去蹭自己养父粗壮的阴茎,宿醉的维克多气不打一处来,决定狠狠给自己这个漂亮的小养子一个惩罚。
他翻身压了上去。
“嗯……维卡?”
床垫发出一声巨响。王黯被这个动静弄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的发出一声疑问。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沉重滚烫的身体压住了自己,两条粗壮的手臂撑在他脑袋两侧,把自己整个人囚禁在一个由肌肉和骨骼组成的牢笼里。维克多那张俊美成熟的脸就悬在他上方,逆着晨光,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里的亮光是如此危险。
王黯眨了眨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下意识地笑了起来。那个笑容纯粹无辜,甚至带着一丝羞涩,和他此刻光裸的下身组合起来荒谬又淫荡。
妈的他完全是个恶魔。维克多心想。
“维卡……”他喊着维克多的小名,声音软软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抬起来去搂身上男人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他以为终于等到了。等到了这个沉默寡言的神父终于想通,终于愿意接受他,终于愿意——
一只大手猛的掐住了他的脸。
维克多的拇指和食指卡在他的颧骨上,用力收拢,把他脸颊的肉挤得几乎变形,嘴唇被迫嘟起来,露出一点点牙齿。力道并不小,王黯的颌骨关节传来一阵酸胀的疼痛。他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双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慢慢变得不安起来。
“你他妈乖乖喊我父亲,行不行?”维克多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酒味和怒意。
“维卡。”他叫他的小名。他不怕他。是了,他从来不怕他。
“……”
王黯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他想喊“维卡”或者维克多,什么都好,像以前那样。但维克多捏着他脸的手又紧了一分,指腹按在他的咬肌上,迫使他无法合拢嘴巴。一丝涎水从他被迫张开的嘴角淌下来,顺着身上男人的指缝流下去。
“父亲……”他终于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维克多终于松开了他的脸。但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迫使他仰视着自己。然后维克多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硕大,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渗出来,沿着柱身缓缓淌下。接着,他用龟头抵住了养子的阴唇。
那是他第一次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去触碰这个男孩子。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那部分又湿又热,软得像一团丝绸。可怜的阴唇被龟头顶得微微分开,露出一小截嫩红色的水光潋滟的阴道口,它正在痉挛般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维克多的声音低得瘆人,“你不就是想要你爹操你吗?”
王黯还没来得及回答,身上的男人已经毫无预兆地顶了进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他的阴道太窄了,而维克多的龟头太粗,仅仅是一个龟头的进入,就已经让他觉得自己被从内部撕开了。撕裂般的疼痛从会阴处炸开,顺着盆骨蔓延到小腹。
“疼——!”王黯咬着唇,指甲掐进维克多的后背,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本能地想把这个侵入身体的东西挤出去,但阴道的收缩反而把那颗粗大的龟头咬得更紧。
维克多他低下头,粗暴地把王黯已经皱巴巴的衬衣从领口撕开。布料发出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扣子崩飞,落在床下弹了几下。王黯白皙的胸口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立即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粉红色果实。维克多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他的嘴唇很烫,舌头粗糙,带着烟酒的涩味,把那颗小小的乳头整个裹进嘴里,然后用力嘬吸。与此同时,他的腰继续往下沉。
“啊啊……轻,轻点……另一边也要…维卡…”
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紧致到近乎痉挛的阴道,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试图把这根过于粗大的异物推出去,却被撑得更加紧致。维克多每进入一厘米,王黯就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尖叫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啜泣。他的眼角已经湿了,泪水和因为疼痛而沁出的汗混在一起,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daddy……轻点,太大了……好爸爸……错了……啊啊啊爸爸……”他开始胡言乱语,什么羞耻的词汇都往外蹦。
“……”
维克多的阴茎插到了一半。他没有再继续。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抵到了一个更紧更深的入口,那便是自己亲爱的养子的子宫颈。如果他再往里捅,就会直接撑开那道最后的关卡,把精液灌进那个不该存在于此的孕育生命的器官里。
不该这样的。
他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停在了那里。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咬着牙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嘶哑。他的额头抵着王黯的锁骨,呼吸滚烫地喷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维克多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下这个小小的身体在发抖,眼泪淌了他一肩膀。
“维克多……”
然后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边缘,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深处的敏感点,离宫口隔着一点距离。
那种撞法根本算不上温柔,带着惩罚。维克多试图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件工具,一件惩罚这个淫荡孩子的工具,顺势摧毁自己所有信仰和克制。王黯的呻吟越来越高,中间夹杂着各种胡话。他的身体在维克多身下徒劳的扭动着。
维克多不知疲倦地打桩了几十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反复碾磨发出的噗嗤声混在一起,填充了整个房间。楼下似乎有人用拖把杆捅了天花板,表示抗议。维克多没有理会。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下巴滴落,砸在王黯的锁骨窝里,和那些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
高潮来临的时候,他在最后关头猛地抽出了阴茎。撸了两下,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王黯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溅到肚脐上方,第二股射得更低,覆盖了那片因为反复摩擦而红肿不堪的阴唇。几秒之内,维克多感觉自己像一头失控的种畜,把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欲望尽数倾洒在这具未成年人的身体上。
“哈……哈…啊……”
精液沿着王黯的腹股沟往下淌,和阴道里涌出的黏稠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晕出一大片湿痕。
维克多喘着粗气,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少年。王黯的两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小巧的舌尖隐约可见,面色潮红得近乎病态。他的胸口,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口还在规律地收缩,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暴烈的性交中回过神来。
但维克多还没有结束。
他不想没有给这个小恶魔任何喘息的时间。刚才射精后短暂疲软的阴茎在他片刻的刺激下再次硬挺起来。他伸手到王黯身下,摸到了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后穴口。那里因为刚才剧烈的性交而被沾染得湿滑,阴道里涌出的淫水顺流而下,把肛周的褶皱也浸透了。维克多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
王黯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高的尖叫。男性的身体本来就不该被这样使用,那种被侵入的痛苦让他浑身僵硬。但维克多没有停。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粗暴地扩起张来。王黯的手伸下来试图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一下子按在头顶。
“唔!爸爸!”
“你不是要吗?”维克多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了,气息不稳,“不是想让你爹我操你吗?那就都给你。现在怎么又不想要了?”
扩张只持续了几分钟。对于一个刚被开苞的孩子来说远远不够,但对于此时被酒精和欲望支配的维克多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把王黯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塌着腰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口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褶皱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光中像一朵刚刚绽放就被蹂躏过的花瓣。王黯的脸埋在枕头里,哭喊着什么,听不真切。
维克多把龟头抵在那个入口上。然后猛的一挺腰。
这一下比刚才更粗暴。后穴不像阴道,几乎没有自润滑的能力,他的龟头挤进去的瞬间,王黯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从喉咙里逼出一声惨叫。撕裂的痛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脑顶,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王黯只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贯穿了。
“维卡……维克多!……轻,轻点…吃不下了……啊啊啊!……”
维克多缓缓残忍地推进。后穴的肠壁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程度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虽然也紧,但至少是湿润温顺的,而这个器官现在在和他的鸡巴对抗,每一寸进入都宛如一场战役。王黯的指甲深深掐进枕头里,他已经不会喊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抽搐着。
“唔、唔……”
完全没入之后,维克多俯下身,胸膛贴着王黯光裸的脊背。他的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扣住养子那个已经又在泌液体的阴蒂,用指腹碾磨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粒。王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已经哭哑了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
“你里面好烫,抱歉。”维克多在他耳边呢喃着,却又忍不住泪流满面。“抱歉……宝贝……”
后穴的抽插比阴道更粗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血腥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让王黯整个人往前趴过去。自己养父壮硕的腰肢在他身后规律地律动着,饱满的腹肌一次次撞上他翘起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两只手抓住王黯的胯骨,试图掌控着这具身体所有的起伏和震颤。
“啊啊……父亲……别……”
王黯的脸已经完全埋在枕头里,双臂撑不住身体了,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臀部还高高翘着,被维克多固定在那个姿势上。
维克多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闭着眼喘气。他没有继续往里顶。过了一会儿,王黯开始动了。
“维克多……爸爸……你动一动……你动一动嘛……”
真是……维克多直起身,掐着身下人细瘦的腰,继续开始动。这次每一下都只推到一半就退出来,他的龟头在王黯的两个肉洞口来回蹭,蹭得那里面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
理智回笼了些,他不敢再深入了,他开始怕弄伤他。这个孩子太瘦小了,腰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掐住,屁股倒是翘,但屁股上的肉也是软的,一掐就红。
“爸爸……深一点……深一点——”王黯的腰忍不住往后拱,想把他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维克多咬着牙,掐着他的腰,把人按在床垫上。“别动。”
“不…快点……维卡……啊?!”
维克多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王黯的身体弹起来,尖叫了一声,肉穴猛绞得维克多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往里狠狠打桩的冲动。他伏下身,咬住王黯的耳垂,那里面有一颗硬硬的耳骨,他咬着那颗耳骨,舔得人浑身发软。
“叫父亲。”他说。
“父亲……”
维克多直起身,掐着王黯的腰,开始加快速度。他不再控制深度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结肠上。
“爸爸——爸爸——啊啊啊——爸爸——好深——太深了——爸爸——”
然后他高潮了。
那是一种王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阴茎会阴区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收缩,前列腺液,或者说,某种更接近女性性高潮时潮吹液体的透明液体从他的阴蒂里喷涌而出,溅在身下的床单上。与此同时,后穴剧烈地痉挛,把维克多的阴茎绞得几乎动弹不得。阴道也在一波一波地收缩,把里面残留的淫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两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却无声地抽搐,面色潮红得近乎发白。
维克多被那股剧烈的痉挛夹得几乎立刻缴械。他咬着牙,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深深地顶进去,把精液直接灌进了养子的直肠深处。射精的过程很长,一股一股地,热流灌满了后穴的每一寸空间。他趴在王黯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胸口贴着后背,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互相撞击。
床单已经被彻底毁了。精水,还有王黯初次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单浸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熏得人鼻子发酸。
他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很久没有动。
维克多的额头抵着王黯的后脑勺,呼吸逐渐平复。酒精的最后一点余韵随着射精从体内排出,理智正像潮水一样不可阻挡地缓缓涌了回来。他看着身下这具布满了掐痕和精液的年轻身体,和自己刚从自己养子后穴里滑出的半软器官,以及床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不由捂住脸颤抖。
“啊啊……”
上帝啊,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自己要如此残忍的伤害一个孩子?
这次性交之后,维克多去教堂的次数变的更多了。他跪在那里,手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额头抵着前面的木板,企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倒出来——王黯,王黯,王黯。还是王黯。
告解室里的的老神父没有问他问题,也没有给他忏悔词,什么都没有,两人私下也算是朋友,对方大概已经感受到了这位年轻的同事现在是什么处境。两人隔着木板,只有呼吸声,过了很久,黑暗那头终于传来了声音。“回去念三遍玫瑰经,回去吧。”
维克多应了。他站起来,走出告解室,在空荡荡的教堂里找了条长凳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条烟,静静的抽起来。圣母经念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了那些画面。王黯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外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他在厨房里洗碗,弯腰的时候外袍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后面什么都没穿的腿根。白花花的,中间那道缝若隐若现。
维克多把烟头狠狠摁在自己手心,他闭上眼,企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往外赶。
维克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新的酒。伏特加,这种烈性的透明液体,这个国家冬天冻裂的血管里流淌的液体,以前唯独这个能让他沉醉,但现在……算了不想了。他推门进来,脱下那件厚重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与往常一样。
房间里电视开着。没有节目的声音,只有老式显像管发出的嗡嗡底噪,夹杂着雪花屏的白噪音。他亲爱的养子王黯正缩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布料垂着,领口敞得很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白皙的胸口。他此时正半躺着,一条腿曲起,衣摆滑到大腿根,下面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穿。
顺着光洁的腿一路往上,那根安静地垂着的半软阴茎,还有底下若隐若现被阴影覆盖的缝隙。他懒洋洋地转了个头,看见维克多,嘴角弯了弯,眼尾带着一股子餍足,腻乎乎的。
维克多把酒放在桌上。他没有立刻看他,而是先把自己的手表摘了,袖口卷上去,露出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和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他的动作依然带着那种仪式般的、克制久了之后反而更危险的缓慢。然后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养子敞开的腿间。
“又在看电视。对眼睛不好。”
王黯耸了耸肩,外袍从肩膀滑下去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上面深浅交错的吻痕。“没什么好看的。”
维克多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电视的雪花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刻出带着胡茬的下颌线。王黯仰起头看他,眼神没躲,甚至带着点挑衅地舔了一下嘴唇。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他喘不上气。手在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手腕。袍子彻底滑到腰上,那个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电视机的蓝光下。白白的,光光的,两片阴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里渗着亮晶晶的水光。
维克多跪下来,跪在沙发边,把脸埋在养子腿间。
王黯的手攥住维克多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他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的时候,变成了抓,变成了按,变成了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你……嗯……你疯了……啊——”他的声音在抖。
维克多的嘴贴着他的阴蒂,“去了。回来了。”
“神父、那老家伙怎么说……唔嗯——”
“让不要再犯了。”维克多的舌尖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往里探了探,又缩回到阴蒂上打转,“还没念完经就想着你了。”
王黯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腿间拉上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你是不是——嗯——是不是又在找借口——操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刚才舔得还没缓过来。
就是那一瞬间。
维克多俯下身,一只手掐住王黯的后颈,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肤,把他的头摁进沙发靠垫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那件碍事的外袍,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地炸开,扣子崩落到地上。他没有反抗,或者他的反抗只是虚张声势地扭了一下腰,后腰却被维克多的膝盖顶住,整个人像被钉死在沙发上。
“你身体里有恶魔。”维克多声音压得很低,像祷告又像诅咒,滚烫的气息喷在身下人裸露的肩胛骨上。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牙齿咬着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需要清除。”
王黯闷哼了一声,脸埋在靠垫里,声音含混又黏腻:“神父……那你可要用力点。”
维克多一只手从后面绕过他的腰,手指粗暴地探进那张已经湿软了的贪婪女穴。两根手指直接插到底,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里面已经湿透了,肉壁立刻绞上来,不知羞耻地裹住那两根手指。王黯发出一声被捂在布料里的呻吟,屁股翘得更高。
“湿成这样。”维克多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的水声。“看个电视都能湿成这样?你就这么欠操?”
“嗯是……是的……”王黯的声音从靠垫里传来,带着鼻音,“欠操……欠爸爸操……”
维克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对方的臀缝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扶着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淌着淫水的洞口,没有犹豫,一口气捅了进去。
王黯的尖叫被靠垫吞没,变成了闷声的哭喘。太深了。每一次都太深了。维克多那根东西像烙印一样碾过他的肠壁,撑开每一寸褶皱,直到顶到最深处的那个入口。他的身体已经被这样撑开了无数次,但每次被这样突然地捅穿,还是会眼前发黑。
维克多掐着他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王黯的外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弹簧发出绝望的呻吟,电视的雪花屏在视野里摇晃成一片模糊的光。
“操……你里面真他妈紧,黯。”维克多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张嫩红的肉洞里进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人的私密处的毛发浸得湿透。“是不是永远都这么紧……天生就是给老子服务的。”
“是……是给爸爸操的……”王黯的腰被他撞得往前耸,外袍已经完全滑落,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背部和不断摇摆的臀部。他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节用力到。“维卡……再深一点……操到子宫里……”
“不行。”维克多摇了摇头,内射就有可能怀孕,对方岁数还太小了,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王黯的臀肉上,清脆的声响过后,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他掐着王黯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那双已经水雾蒙蒙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映入眼帘。“但你可以被操到像怀孕一样。让爸爸的精液灌满你的骚穴,好不好?”
“好……好……”王黯几乎是哭着点头,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沙发上。“快……都射给……灌满我……”
维克多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撞得王黯的会阴发红发烫。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肉体拍打声和淫水被搅动的黏腻水声,还有王黯断断续续的哭叫。他的阴茎悬在沙发上方,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滴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贱货。”维克多声音低哑。“呃养你就是让你给我当母狗的?嗯?”
“是……我是爸爸的……”王黯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阴茎在高潮边缘反复颤抖,却因为维克多用手指故意堵住前端而无法释放。他扭着腰去蹭身下微微粗糙的沙发靠垫,想要一点安慰的摩擦,却被维克多一把扯住头发拽起来。“妈的,谁准你动了?”
王黯疼得嘶了一声,被迫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维克多从后面咬住他的耳垂,舌头舔进去,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还没够呢。转过来。”
他把王黯从沙发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在沙发垫上。王黯的双腿被粗暴地掰开,架到维克多的肩膀上,刚才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收缩着往外吐着白浊。维克多看着那个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阴茎再次捅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王黯仰起下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只能抓住维克多的衣领。维克多就着这个姿势挺动,额头抵着王黯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情欲和痛苦之间闪烁。
“叫我。”
“维卡……爸爸……”
“大声点。”
“维克多!”他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鼻音,“操死我……吧……”
维克多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他咬住王黯的下唇,几乎咬出血来,下身猛顶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射进去,热烫的白浊多得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沿着王黯的股沟流到沙发上。王黯的阴茎也在这一刻终于释放了,白浊溅在两人的腹部和维克多的衣服上,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维克多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就这么压在自己继子身上,阴茎还半硬地堵在里面,把精液牢牢锁在那张贪婪的肉洞里。喘息慢慢平复,电视的雪花屏还在闪着,滋滋的白噪音填充了高潮后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维克多低声笑了。带着一点自嘲。“上帝原谅我。”他亲了亲王黯汗湿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王黯还瘫在沙发上,浑身柔软无力,两个肉洞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回味被填满的感觉。他慢慢地眨着眼睛,带着那种被操透了之后迷蒙又餍足的神情。
“你才不会去忏悔呢。”王黯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撒娇。“上自己儿子的畜生。”
维克多没有回答。他只是握住王黯的脚踝,把他从沙发上拖下来,让他跪在地毯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半硬阴茎抵在王黯的嘴唇上。
“舔干净。”
王黯仰起头,张开嘴,乖顺地含了进去。
……
那天之后,维克多不再天天去教堂了。去了也不进告解室。他坐在最后一排长凳上,看着前方那个被灯光照得发亮的巨大十字架,坐一会儿就走了。他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他说王黯是被上帝派来考验他的,他是在接受考验。他说王黯是被他捡回来的,他有责任管教他,管教包括惩罚,惩罚包括把他的鸡巴塞进他每一个洞里。
这些借口他自己都不信,但他需要它们。没有这些借口,他就只是——只是一个神父,在和自己的养子上床。
睡自己的养子。他在脑子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念,念了很多遍。他发现自己不觉得恶心。不觉得羞耻。他只觉得——理所当然。
王黯就是他的呀。
从他从捡回来的那天起,他就是他的。当年他把他抱在腿上教他写自己的名字,王黯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整页的“维克多”。他是王黯的。王黯也是他的。这有什么错?
王黯想通这件事比他早得多。自从那天被他按在床上破了处后,第二天就被父亲从后面抱着站在厨房的灶台前一边煮汤一边打桩,直到到汤溢出来,浇在灶台上,滋滋地响。
他才不想反抗,只是在父亲把鸡巴捅进自己阴道的时候,发出一声可怜的哭喘,然后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喊他的名字。王黯太爱他这样。他喜欢他把自己按在墙上操,喜欢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喜欢他在自己耳边说那些粗俗下流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维克多也顺了他的心,每天早上出门工作前,几乎会把王黯按在玄关的墙上,然后借口这是晨间祈祷。中午回来吃午饭的时候,会把王黯压在厨房的灶台上,让他的屁股贴着冰凉的瓷砖,一边操一边说这是在净化食物。
晚上睡前就更不用提了,睡前祷告要持续到后半夜,直到王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两个肉洞都塞着被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搞得合都合不拢,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淌着白浆。
王黯在家里几乎每天都只穿着那件黑色外袍,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不穿。腰间的带子松松系一下,走几步就会散开,露出大片光裸的皮肤和身上新旧交叠的痕迹,方便维克多随时兴起,都可以把他按倒。沙发、地毯,餐桌,甚至是窗台和楼梯口,特别是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弄脏过。
“跪下。”
王黯膝盖磕在冷硬的地板上,外袍敞开,露出他微微发抖的身体。他看着自己养父拉下裤链,那根他不知道含了多少遍,熟悉到能描述每一根青筋走向的粗大阴茎弹出来,拍在他的脸上。
“张开。”
王黯嘴唇贴上敏感的龟头,舌尖舔过马眼,尝到那股带着男性荷尔蒙味道的液体。他含进去,努力地往喉咙深处送,手握住根部撸动,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下面,手指捅进那张已经湿透了的穴里。
维克多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收紧,控制着他的节奏和深度。他看着自己的养子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晕,眼睛水雾蒙蒙地向上望着,眼眶里蓄着生理的泪水。
“骚货。”维克多声音沙哑,手指收紧,把王黯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看着王黯的喉结因为吞咽动作而滚动,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就是为了这个被我养大的,是不是?”
王黯没能回答。他的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亲爱的养父,带着些许得意。
维克多射在了他嘴里。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整个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脖颈流到锁骨上,滴在那件黑色的外袍上,留下暧昧的深色湿痕。
王黯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以示他吞完了。
维克多看着他,伸手抹去他下巴上残留的一点白浊,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王黯就着那个姿势,含住了他的拇指,像婴儿含住乳头一样,慢慢地吮吸着。
“……你真是个畜生。”
维克多弯下腰,亲了亲他的额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窗外的雪好似永远也下不完,莫斯科的天空始终是那么低沉。王黯的身体在这日复一日的近乎暴烈的性交中被彻底改变,他的女穴几乎不需要太多扩张就能吞进父亲的粗大欲望,那里面永远是湿润温热的,不知餍足。
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随便一碰就能起反应;他甚至在维克多出差超过一周不回家的时候,就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只能自己用手指解决,一边自慰一边在枕头上留下咬过的牙印。
维克多也一样。他变得越来越不满足。
仅仅在家里做爱已经不够了。
维克多时常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和恶魔苟合。那是一个晴朗的天气,两人散着散着就走到了那个维克多已经很久没有去的教堂,两人顺势钻进了在教堂后面郁郁葱葱的院子里。
“在这操你,”维克多咬着怀里人的耳朵,手伸进他的大衣下面,手指直接捅进那个已经湿淋淋的穴,“让上帝看看他的信徒是怎么管教他自己的小母狗的。”
王黯被压在教堂后院的木栅栏上,温暖的风吹拂在他的肩头和后颈,他的阴茎在风中硬得发痛,整个人被父亲撞得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维克多掐在他腰上的手和身后那根贯穿他的阴茎来支撑。他仰起头,看着教堂圆顶上那个褪色的十字架在暮色中微微反光,脑子里一片混沌,嘴里不断溢出淫声浪语。
“……爸爸……神父……操死我了……你的好儿子要被你这个混蛋给操死了……”
维克多掐着他的下巴逼他仰起头,看着那个十字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说。说你是我的小婊子。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我是你的…小婊子……呜……这辈子都是给爸爸操的……给神父操的……你的小母狗……你的专属妓女……”王黯几乎哭着喊出来,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被风声撕碎。“我身体里的恶魔……只有你能驱除……只有你的鸡巴……”
射精的时候,维克多咬住怀里人的后颈,几乎咬出血来。精液射进了最深处,热烫的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贪婪的直肠。王黯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在面前的木栅栏上。
他们就这样靠在一起喘息。风还在刮着。
教堂的钟楼沉默着,已经很久没有敲过钟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黯回过神来,声音还是抖的,“爷突然发现一件事。”
“嗯?”
“你这个人……其实本性就是淫乱的。”王黯回过头,眼角还挂着泪,但嘴角是弯的,“上帝让你禁欲了二十多年。现在好了,你把那二十多年的欲望,全他妈发泄在我身上了…”
“你不喜欢?”
“……没。”
……
那是一个冬天。维克多三十七岁了。
生日的第二天,在邮箱里,维克多看见了一张新鲜的结婚请柬。
“……”
他摩擦着信上的名字,已经有些陌生了,这些年自己把全部精力和爱意都倾注在了王黯身上,今日才惊觉,原来自己曾经的那些朋友已经全部结婚了。
而手中,便是最后一个。
维克多思虑良久,还是带着王黯去了。那是他年轻时在神学院的同学,如今在一个偏远的教区当老师,娶了个寡妇女人的女儿。婚礼在教堂旁边的木屋里办,简陋但热闹。王黯已经长到维克多肩膀高了,一身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深蓝色西装。
酒过三巡,维克多昔日的朋友们开始跳舞。一个接一个地,搂着年轻的妻子,牵着满地跑的孩子。有人递来一张新生儿的照片,维克多接过,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然后递给身旁的养子。
“看看,”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空洞,“多好。”
“?”
王黯接过照片。那是一个皱巴巴的婴儿,紧紧闭着眼,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维克多的目光却没有落在照片上,却躲闪在那些摇摆的裙摆和孩子们追打的身影间。
“……”
乐队奏起一首缓慢的曲子。维克多忽然握住了王黯放在桌边的手。他轻轻抬起,将其靠在自己嘴边,手心里全是汗。眼泪就那样安静地从他的眼眶里滑下来,没有声音,也没有擦拭。
王黯没有抽回手。他看着维克多的侧脸,这么多年,在两人相伴十多年里,维克多悄然不再那么年轻了。他忽然意识到,或许,他在看的只是时间本身。
那些慢慢自己流走的却再也回不来的时间啊。
朋友们都有了妻子、孩子和一个被祝福的光明正大的家庭。而他有什么呢?一个在教堂捡回来的中国孩子,和一个不断做着噩梦的灵魂。
看看自己,在他们的目光下多么狼狈。
那晚回家后,维克多喝了很多酒。他坐在厨房的椅子上,一杯接一杯,不配任何食物。王黯从卧室的门缝里看着他的背影,难得安静了下来。
噩梦大约是从那之后开始频繁的。三十七岁生日的第二天雪夜里,王黯被身旁压抑的喘息声惊醒。他睁开眼,发现维克多正蜷缩在床的一侧,双手抱着头,全身发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他的脸上,王黯看见他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似乎在无声发呼救。
“维克多。”他轻声叫。
维克多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几乎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他的脸上全是泪,枕巾湿了一大片。他看见了王黯,却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身体往后缩了缩。
“没事。”维克多哑着嗓子说,“只是梦,黯,睡觉吧。”
他从来不说梦见了什么。但王黯后来经常听见。那些梦呓模糊而破碎,有时维克多会突然惊醒,半梦半醒间重复着同一个短句,像是祈祷,又像是求饶。
“Прости меня... прости...”
原谅我。请原谅我。
王黯渐渐拼凑出了那个梦境的全貌。那是个巨大的眼睛,眼白上的红血丝暴起,自称为天使。
那天使质问他——
为什么爱上他。
他是你的养子。
这是罪恶。
是混沌。
维克多破戒喝酒的日子也越来越频繁,一开始他才藏着,不愿在孩子面前展露这恶习,但渐渐的,伏特加的辛辣气味渗透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和那些旧书味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家新的底调。
做爱也变得不一样了。不过让王黯稍微心安的是,维克多的性欲还很旺盛,没有受到年纪的摧残,但日渐凶残的方式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维克多会在深夜将他拉进怀里,手指掐进他的腰侧,力度大到几乎留下淤痕。他不再看王黯的眼睛,只是埋头打桩,呼吸粗重得像受伤的野兽。结束后他常常背过身去,沉默很久,然后起身去阳台抽烟。
王黯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手指抚摸着自己肋骨上的指印,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不疼。或者说,他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不是疼。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想。
维克多是神父。虽然也算是在大城市,但也算得上偏远,他手中的十字架更比他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他信仰上帝,相信恩典,相信爱是神圣的馈赠,也是一条苛烈的戒律。
王黯想着,维克多一定是问了上帝无数次,对自己儿子的爱,究竟是不是罪。而上帝没有回答。或者上帝回答了,答案刻在那非人的天使面孔上,刻在永不焚尽的痛苦中——那答案只有一个字,不。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读过的一句话。主不在乎。
主不在乎任何人。
主创造世界,然后转身离去。主点燃荆棘,却不在意里面有没有人。主看着亚伯拉罕举刀,看着约伯失去一切,看着他的孩子在十字架上喊出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主看着这一切,不发一言。
不是因为残忍。是因为不在乎。
那些关于爱的命令,那些关于纯洁和污秽的律法,他妈根本就是人自己写下来吓自己的!
神从不审判,只有人能审判自己。
王黯坐在窗台上,腿和身体之间夹着一个旧棉垫。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他忽的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的那个夜晚,维克多领着他的手开门时探出的暖光。他想起维克多冻红的鼻尖,想起他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肘部那个小小的破洞,想起他深夜伏案写信时微驼的背影。想起他如何笨拙地在厨房里学着做米饭,煮出一锅粥似的东西,然后红着脸端到自己面前。
维克多曾是这世上最温柔最笨拙地爱着他的人。而现在,这份爱成了碾碎维克多的磨盘。每一份重量都压在他的灵魂上,从肋骨缝隙里榨出苦汁。
王黯忽然觉得,只要自己还活着,还在这个房间里呼吸,维克多可能就永远无法从那场噩梦中醒来。
也许离开,才是他能给出的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整的救赎。
他低下头,把手掌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有可能。
他忽然想,如果有一天,这里有了什么,对方会怎样?这太奇怪了,或许两个人都会崩溃。
这或许真的不是爱。是诅咒。而他们都不值得被这样诅咒。
王黯从窗台上跳下来,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走向厨房,那里他亲爱的养父正伏在桌上,额头抵着空酒瓶睡着了。他的呼吸中都带着浓烈的酒味,眉头紧紧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
王黯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轻轻地覆在维克多的肩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知道,现在哪怕是最轻的触碰,都可能成为压垮这个男人的最后一束稻草。
他慢慢退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把自己放倒在窄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两人身体的热度。
主不在乎。但他在乎。
所以他要走了。
……
王黯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松垮地堆叠在下颌处,衬得脖颈修长又漂亮。黑色的头发比前两年留长了些,额前几缕碎发被随意拢到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整张脸的线条被时间打磨得更加分明——下颌的棱角微微显出,喉结也比少年时突出了一些。
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么。
王黯微微侧过身,伸手摸了一下后腰,指尖滑过牛仔裤的腰线。那里藏着一截只有他自己和另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胯骨比寻常男性宽出半指,腰却细得过分。而更隐秘的地方,在两腿之间,本该是男性器官的位置,下方多出了一道湿润紧闭的肉缝。那是他子宫的入口,一具天生为承受欲望而生的身体。
王黯想起某个人的手曾怎样粗暴又迷恋地掰开那里,想起那些黏腻的液体如何从深处淌出来。
这么一副儒雅干净的好皮囊,内里却是个被人操熟了的婊子。
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奇怪。
明明小时候做梦都想要那个人多看自己一眼。那时候他刚被诗唱班的老修士捡回来,后来又被维克多收养领回了那件熟悉的房子。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青春期来时,他开始偷偷摸那个人的衣物,在浴室里把脸埋进那件穿过的黑袍,贪婪地吸着上面残留的酒味和体温。
此后那些年,他什么荒唐事都主动做过。跪在维克多脚边,用嘴解开他的皮带,或是骑在他身上,自己掰开屁股坐下去。甚至是在教堂的忏悔室,自己被他掀开袍子从后面顶进去,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淫水却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时候他做梦都想要维克多摸他,干他,把他按在任何可以承受他体重的地方。沙发、厨房台面,甚至是阳台——有一次他们差点在阳台做,维克多的手已经插进他的屁股缝里了,楼下的老太太忽然出来收床单,维克多才悻悻地抽出手指,把他拽回屋里。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不知餍足。
可是人会长大的。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发现那种疯狂像退潮一样慢慢从他身体里撤走了。而他同时发现,维克多看他的眼神,摸他脖颈的动作,深夜翻身时下意识寻找他身体的惯性——一切都没有变。那个人陷在里面,比他当年更深,更像中了毒。
王黯开始感到说不清的苦涩。愧疚?他看着养父因为自己越来越上瘾而痛苦,因为年龄增长而焦虑,因为怕失去自己而不敢说出口的那些卑微和恐惧。
他想起经常自己深夜醒来,发现维克多不在身边。他光着脚走出卧室,次次都能看见维克多孤零零地坐在客厅地板上,旁边摊着一本翻旧了的书。男人低着头,双手交握抵着额头,嘴唇一直在动。他凑近了才听清,是在祷告,反反复复就一句话。
Господи, прости меня……
王黯那时候站在原地,光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手指攥紧了睡裤的裤缝,他想走过去,想抱住对方。但是,他没有。
他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一个这样虔诚信仰着上帝的人——你对一个未成年孩子的侵犯和占有,这一切都不需要被赦免,
因为根本没有罪。
真的吗?
他不能说。他说不出口。他只会沉默,只会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一下,应该让那个人也冷静一下。
现在他大三了,二十岁,在莫斯科的一所大学读文学。王黯慢慢开始理解一些以前不懂的东西——比如维克多每次做爱后去洗澡时那短暂的失神与沉默,还有维克多看他身体时的眼神,那种痴迷,那种仿佛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刻进脑子里的贪婪,那里面藏着的不只是欲望,还有一种惶恐,那种对时间流逝,和对自己正在衰老的惶恐。
自己本该是看不懂的。
他是否在恐惧,害怕这一些会在某天消失呢?。
王黯曾经觉得那种痴迷简直甜得发腻,甜得他想要更多。现在他再看,心里涌上来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他当然还爱他,但他忽然觉得应该让两个人之间有一点……一点思考。他需要想想,需要搞清楚这种成长带来的奇怪感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得到了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反而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了呢?
就在他沉浸在这团乱麻般的思绪里时,一个电话彻底打乱了他的世界。
电话是从圣彼得堡的一个社会福利机构打来的。一个声音沙哑的女人,带着浓重的乌克兰口音,“你的姐姐一直在找你。很幸运,我们终于确认了你的身份。”
姐姐。自己竟然有姐姐??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襁褓中被遗弃在某个教堂门口,被唱诗班的老人捡到,养到六岁,然后被维克多领养。那个教堂的老人们都说他是上帝送来的孩子。他接受了这个说法,就像接受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体一样,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有姐姐。
那是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对面的女人长得和他有五分像,尤其是那对眼睛。黝黑,深邃,此刻带着浓浓的忧伤。
她很年轻,只比王黯大两三岁,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两个发髻。
两人拥抱时,她的肩胛骨硌着他的胸口,两人个子差不多,王春燕却能像一个母亲一样把他搂在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让王黯喘不上气。她哭了,眼泪蹭在他脖子上,如此滚烫。
王黯不禁觉得有些恍惚和不真实,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那个雨夜就是他人生的起点。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血缘意义上的亲人。
那之后的事情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姐姐带他回了一趟国内老家,那是一个早已不存在的小村庄,只剩下几块地基和疯长的野草。王黯看了已逝父母的老照片,听姐姐讲了很多他从未听过的故事。那是一种奇异的感受——当你忽然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忽然知道自己不是凭空掉进这个世界的。那种归属感太浓烈了,浓烈到几乎冲垮了他过去这些年构筑的一切。
他开始频繁地和姐姐见面,陪她逛街,听她讲自己考上了哪里的研究生,认识了什么样的男朋友。春燕开朗热情,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活泼开朗,对他有着笨拙又真诚的补偿式的爱。
于是他开始不回家了。
起初是借口,说学校忙。后来电话也不敢打了,因为每次听到维克多的声音,他都会想象那个人独自坐在空荡荡屋子里,靠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的样子。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回去。
他选择了沉默。而沉默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
维克多出差回来,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茶几上的杯子还保持着王黯上次离开时的位置,床铺整理过,枕头上还有一点点属于年轻人的温暖味道。
王黯放假三天了。按他以前的习惯,他应该早就回来了,甚至可能在维克多回家之前就已经把冰箱塞满,把床暖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着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旧短袖,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
可现在,屋里只有沉默。
维克多脱下外套挂好,走到窗边。外面是寻常的街景,几个孩子在雪堆上打闹。他拿起手机,拨了王黯的号码。响了几声,转到语音信箱。他只好挂掉,发了一条短信
——什么时间到家?宝贝。
久久没有回复。
他安慰自己说,或许王黯在学校有事,或许和同学出去玩了,或许只是睡过头了。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被子很冷,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没有那个总是往他怀里拱的脑袋。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实在太累了,出差一趟跑了三个城市,他是真的需要补一觉。
可是睡不着。
他只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因为这些年的漏水上面已经出现了好几道裂纹。以前王黯总是有些幼稚的牵着维克多的手,指着那道裂缝说它像一条河,像某条有名有姓还流淌过整个俄罗斯腹地的大河。
“……”
现在那道裂缝只是一道裂缝。旧的,无人在意。
他强迫自己睡着了。
……
王黯真的不回家了。电话也从每天一次变成一周一次,再变成两周一次,后来几乎没有了。
维克多也试过找他。大学放假的日子开车过去,在宿舍楼下等了三个小时。他看到王黯和几个同学走出来,黑色羽绒服,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巾,笑容几乎没有,板着一张脸和旁边一个女生说着什么。他没有下车,只是看着王黯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那个背影比记忆中更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蹦蹦跳跳,而是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沉着。
“……”
他发动车子,开回了家。
他开始反思。反思自己这些年来对这个男孩所做的一切。那些夜晚,他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进入那个孩子的身体——那个他亲手从唱诗班领回来后亲手养大的孩子。
自己如何迷恋那具身体的气味,如何在大白天就忍不住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在对方还没睡醒的时候就含住他半硬的阴茎,如何掰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用舌尖去舔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听他发出那种迷迷糊糊带着鼻音的呻吟。
两情相悦。他们彼此都这么认为。王黯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愿。相反,还是王黯先开始触碰这禁忌,先主动爬上他的床,更是王黯先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他一直用这个事实来安抚自己的良心——他没有伤害任何人,这是爱,这是两个灵魂之间的共鸣。
可是,如果他真的没有伤害任何人,为什么他现在会觉得这么沉重?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
维克多跪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小十字架。金属被体温捂热了,贴合着他的掌心。他把它举到唇边,闭上眼睛。嘴唇贴着冰凉的金属,他试图祈祷。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能请求上帝原谅他继续沉迷于自己养子的身体,因为他做不到,甚至不能请求上帝赐予他力量戒掉这个瘾,因为他根本不想戒。
他想要的是人回来。回到这个房子,回到他的怀里。他还想看王黯高潮时仰起脖子露出喉结的样子,想听他用沙哑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想感受自己射精的时候对方阴道深处那种痉挛般的吸吮。
维克多睁开眼睛,十字架硌着他的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努力不去伤害任何人,最后还是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了他和自己。自己用这具日渐衰老的身体和这个孩子绑在一起,用阴茎和阴道作为纽带,用高潮和射精来确认爱的存在。自己把一个活生生的正在成长的人,变成了自己欲望的容器。他爱王黯,但他爱的方式是多可怕的混合,父亲的怜惜?情人的占有,甚至是,嫖客般的贪婪!
天啊。我的玛利亚啊!!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这三个字在维克多都胸腔里反复翻滚,令人疼痛不已。
维克多觉得自己病了,病得不轻。他试图去找认识的老神父忏悔,跪在那个黑暗的小隔间里,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板,
“我犯了罪,我爱上了我的养子,我想要他的身体想得发疯”。年老的神父沉默了很久,
“上帝爱所有人。但你需要医治。”
维克多出了教堂,站在台阶上,看着铅灰色的天空,忽然笑了。医治?谁能医治他?上帝吗。想着想着,他突然无力的坐在了台阶上,如同孩童般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声哭泣。
渐渐地,他开始接受现实。也许王黯有了别人,也许大学里有更年轻更热情的同龄人,也许王黯终于意识到和自己的养父搞在一起是不对的。维克多抬头望向天空,想着
也好,他该过正常人的生活。
他想得很体面,想得很大度。
可维克多心里有一个小人一直在喊:不,他是我的,他的第一声爸爸是叫我的,他的第一次是高潮时哭着喊我名字的。
他的一切都是我教的。他怎么可以给别人?
……
同一时间,另一个城市的王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坐在姐姐家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这里的秋天比莫斯科温柔一些,树叶黄得慢,风也没有那么锋利。王春燕正在厨房里做晚饭,锅铲碰铁锅的声音隔着墙传来。
他的生活重新有了轮廓。姐姐填补了他生命中的空缺,让他不再是凭空出现的人。
可是,这真是幸福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王黯会不受控制的会想起养父粗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想象它如何从尾椎开始,沿着股沟慢慢滑下去,指腹经过会阴,最后停在那个总是湿淋淋的入口。只是一根手指进去,他就能发出那种湿漉漉的喘息,若是三根手指,他会猛的会抓着父亲结实的大臂,指甲掐进皮肉里,小声呢喃进来吧,快进来。
然后维克多会抽出湿淋淋的手,换成那根粗大的阴茎,龟头就那样顶着他的阴道口,用带着螺纹避孕套的鸡巴去摩擦他的阴唇。
维克多这家伙在性事上完全是个混蛋,喜欢折磨他,热爱他的求饶,喜欢在养子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下来,问他要不要,等他哭着喊了无数遍要才重新慢慢的磨。王黯以前简直要恨死了这种磨蹭,现在想得要命。
他想维克多。想他的温度,想他的气味,想他做完之后把他搂进怀里时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周围人似乎能看出他的情绪低落,偶尔会有人问他怎么了。
他能说什么?“我在想念我养父的鸡巴”?还是“我和我的养父上过床,现在分手了我很难过”?
太奇怪了。他不能说。所以他把这一切吞了下去,和自己那具异常发烫的身体一起,独自承受。
他开始和同学出去玩。喝酒聊天,在莫斯科的夜晚漫无目的地走路。有人追他,这是肯定的,不过让王黯苦恼的是怎么追自己的全是男同学。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王黯偶尔会回家。不知何时,他终于学会了保持距离。也开始穿戴整齐。他会在客厅坐一会儿,喝杯茶,问问维克多最近怎么样,说些学校的事情,然后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间。可惜那个房间现在像个客房,什么都没有了。
维克多坐在对面,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但王黯选择不去解读。
维克多意料之中的接受了。他性格里有一块那么软弱顺从,或者说他早就变成了属于王黯的奴隶,专属于养子的这股子奴性让他学会了接受。
王黯不回来了,好。他开始乖乖喊他父亲而不是名字,好。王黯不再和他接吻,不再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也行。
他告诉自己,这就是正常的父子关系。他本就是父亲,过去长达五年的疯狂,也许只是青春期的失控,只是一场漫长的关于两人的集体癔症。
他想着,王黯也许移情别恋了。那个男孩已经长大了,二十一岁,正是应该和同龄人恋爱的年纪。或许他已经在大学里找到了某个人,一个没有伦理负担,不会被上帝审判的人。
他应该为他高兴。
维克多慢慢让自己相信了这些。
——
电话响的时候,维克多正在沙发上打盹。
“老东西,出来喝酒。”是他退伍回家的朋友,嗓门大得像扩音器。“老地方,九点,迟到的人买单哦。”
维克多本想拒绝。他很久没喝酒了,也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但他想了想,还是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刮了胡子,开车出了门。
酒吧在莫斯科河南岸,一个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爵士乐慵懒地淌着,空气里有烟草、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老朋友和他的老婆已经占了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两三个维克多不太认识的人,或许也是当兵的。他们问候了几句,维克多要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喝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维克多站起身,往吧台后面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望去,目光经过吧台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吧台的灯光没那么暗。那盏悬在酒柜上方的暖色射灯正好照在那个人的脸上。他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休闲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他坐在高脚凳上,一只手端着威士忌杯,另一只手闲闲地搭在吧台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大理石台面。
王黯比前两年更俊了。温润而明亮的帅气。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华人的面孔在周围一众白人间显得那么突出。他正在和旁边的人聊天,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维克多的喉咙紧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血液同时向两个方向涌去。一股直达脑顶,让他有些晕眩,另一股涌向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硬了起来,顶着拉链,有种生疼的胀。
他知道这副帅气儒雅的皮囊底下藏着什么。他太知道了。
这件黑色休闲衫脱掉之后,露出的不只是想象的平坦胸膛和精瘦腰腹,当然那些都有,而是两粒颜色略深的乳头,被他含过太多次,比一般男人的更饱满,也更敏感。
再往下,小腹平坦紧致,而裤腰底下,那片柔软湿润且永远为他准备着的肥沃土地——两瓣的阴唇包裹着窄小的阴道口,阴蒂在兴奋时会从阴唇里探出头来,红得像一颗小小的浆果。那个地方会分泌出带着淡淡味道的淫水,有时候还没碰就开始流,骚呼呼的令人发狂。
王黯表面是个儒雅的大学生,背地里却是个随时可以流着骚水掰开屁股求他干的婊子。这个念头让维克多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差点把拉链撑爆开。
“……”
他盯着王黯的侧脸,忽然看见王黯旁边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很年轻的男孩,穿着一件时髦的条纹毛衣。那个人的手正搭在自己宝贝养子的腰上,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搂着,又像是在王黯后腰上慢慢摩挲。而王黯,他居然没有推开。
老友还在说边境巡逻的事,他一句也没听进去。烈酒在胃里烧成了火,那火烧过食道烧过胸腔烧上了头顶。他攥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手。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碰他。
什么正常的父子关系。维克多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头冬眠结束的熊,他现在暴躁饥饿,要咬死那个触碰它所有物的混蛋!
他把酒杯往吧台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他站起来,推开挡路的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冲到了王黯面前。
王黯闻声抬起头。
时间仿佛停止了。
他们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对视。王黯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瞳孔里有维克多的倒影——或许只是一个浑身散发出危险气息的中年男人。
太好了,他还在乎。
但下一秒,维克多的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黑色休闲衫的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王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往前踉跄了一下,威士忌杯从他手中滑落,金色的液体泼洒在吧台和地板上,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你干什——”旁边同学刚想开口,维克多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把他从高脚凳上撞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操你妈。”维克多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兽类护食时的凶狠。
他揪着王黯的领子往外拖。王黯的双腿在地面上磕磕绊绊,撞翻了一把椅子,他试图让他放开,但对方的手劲太大了,箍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只能踉跄着跟着维克多的步伐,穿过酒吧里逐渐骚动的人群。
“布拉金斯基你他妈搞什么——”
老战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维克多已经听不见了。他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酒吧的门被一脚踹开,冷风裹着夜间的寒气灌进来。维克多一路把他拖到了停车场。他的车停在一盏路灯下面,那是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车身积了一层薄薄的霜。他用遥控器开了后门锁,拉开后座车门,一把将王黯扔了进去。
“呃……!”
王黯的后背砸在后座皮椅上,肩膀撞到另一侧的门把手,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维克多就跟着钻了进来,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中控锁落下的咔哒声。
车内的空间狭小。维克多的身高和体格在里面显得过于庞大,他的膝盖顶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双手撑在王黯头部两侧,他的呼吸又重又热,喷在对方的脸上,带着威士忌苦涩的余味。
王黯紧张地眨了眨眼。他看见维克多的脸在路灯透过车窗的昏暗光线下,愤怒,嫉妒,受伤,还有饥饿。
对,就是饥饿。试图把自己生存活剥。
维克多今年已经三十九了,眼角多了几道纹,颧骨似乎比以前更突出,下巴的胡茬青黑一片,看起来瘦了,也老了。但他的眼睛没变,那么深沉。
“父亲。”王黯本能地喊了一声,带着紧张和下意识的安抚。
但这声呼唤非但没有让维克多冷静,反而更像火上浇油。他猛地伸手,抓住王黯衣领的残骸,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尖锐得刺耳,黑色休闲衫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部,露出他赤裸的胸膛和腹部。扣子崩得到处乱飞,最终落在皮椅的褶皱里。
他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两颗深粉色,比一般男人饱满的乳头,宛如恶魔的果实,乳晕不大,颜色也很干净,维克多一手就可以完全包裹。
他一只手掐住王黯的脖子让他仰起头,另一只手扯开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裤子被粗暴地剥下来,连同内裤一起,从胯骨一路拽到脚踝。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副身体,维克多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此刻终于再次展现在他眼前。平坦的小腹紧张的微微起伏,阴茎半硬着,然后是他的小穴,两瓣阴唇紧紧合拢着,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缝隙里隐约透出湿润的光泽。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刚才经历了惊吓和拖拽和撕裂衣服的粗暴,王黯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对他做出了反应,淫水已经开始从缝隙里渗出来了,把阴唇染得亮晶晶的。
那些在梦里反复出现的曲线和凹陷,以及每一寸皮肤的香味,此刻就在他眼前,在他的掌心底下,因为他而发抖。维克多深呼吸了几下,把王黯压下去,让他的后背抵着座椅,双腿被抬起来,膝盖几乎压到胸口。
“骚货。”
他把王黯的身体折叠起来,膝盖推上去压到两侧,大腿紧紧贴着腹部,臀部和会阴完全暴露出来。王黯的阴唇被迫张开了些,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肉洞,淫水更多了,沿着会阴淌下来,滴在皮椅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维克多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紫,龟头胀大,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马眼上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带着令人发狂的滚烫。
他用指腹掰开那条肉缝,比记忆中更红更软了,像是知道即将迎接的是什么一样,分泌出一层透明黏滑的液体。
“湿成这样。”维克多咬了咬牙,“他才碰了碰你的腰,你就湿成这样?”
他没有听到回答。王黯只是咬着嘴唇,把脸偏向一边,眼睛闭得很紧,睫毛在微微颤抖。
“……”
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入口处,没有前戏,就那么直接往前一送。
“啊——!”王黯的惨叫被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压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
没有湿透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是剧烈的。怀里人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箍住入侵的异物,那种紧致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
维克多却没有停,他咬紧牙关,胯部继续前顶,阴茎一点一点地没入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肉穴。每前进一寸,王黯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疼……维克多……好痛!……”王黯的声音因为岁数增长变得低沉,但现在因为疼痛似乎回到了幼时,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上男人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想推开又不敢。
维克多终于停下了。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王黯的锁骨,停住不动了。他的阴茎终于全根没入,龟头顶在阴道的最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肉能感觉到子宫口的形状。王黯的内壁在剧烈地抽搐,又疼又敏感,裹得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那层湿热紧致的包裹,那种熟悉到让他上瘾的触感,和回忆中的一模一样,却比任何一次都更让他心碎。
他深呼吸了几次,把几近失控的暴怒压了下去,他慢慢抽出阴茎,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撞进去。
“啊——!”王黯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上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到车门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维克多开始抽插。从前的温情消失了,现在他粗暴的毫不留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几乎要把他亲爱的儿子的身体贯穿。皮座椅随着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王黯的双腿被压在身体两侧,膝关节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整个下半身在维克多的身下摇晃,整个人好似随时可能散架一样。他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头发都快浸湿了,黑色休闲衫的残骸垫在他腰部下面,皱成一团。
“说。”维克多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离开我这些年,你找了多少男人?”
他没有停下抽插,一边说一边打桩,每一下都让王黯的腹部出现一个轻微的隆起。
“呜唔……”
王黯疼得说不出话。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试图说出完整的音节。
“问你话。”维克多强调了一次,力道加重了几分,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粗糙区域,狠狠碾过里面的敏感点。
“没……没……”王黯快喘不上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没有……”
“撒谎。”维克多冷笑着。他记起酒吧里那只搭在腰上的手,那股酸涩的醋意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加快了速度,阴茎抽插时带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淫靡。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某个敏感的凸起,王黯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没有……!你他妈耳朵聋吗!我说没有!啊!”
“没有?”维克多的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笑意,“你这种贱货,掰开腿就能喷水的骚婊子,你能忍一年多?”他一边说,一边恶劣地抽出半截,露出龟头,然后用腰力猛地整根插回去。“噗嗤”一声,带着被挤压出的淫水到处飞溅。
“啊啊……!”
“我看见了。那个男人。他搂你的腰。”维克多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干过你没有?你让他碰你这里没有?大学里又有多少男人干过你?”他腾出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王黯翘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王黯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一下又一下的顶弄切成碎片,“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爸爸……只有你……”
“爸爸”这两个字落在维克多耳朵里,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停了一瞬,看着王黯那张漂亮的脸。
此时怀里人的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唇上那点血迹像最廉价的口红。明明已经被操成了这副狼狈的样子,可是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甚至因为泪水的浸润,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无辜。
无辜得像个婊子。
维克多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下来。如果他现在停下来,他会哭的。他不想在这个男孩面前哭。
他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牙,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团柔软紧致的花心——子宫颈口。
以前他都会戴套。从第二次和养子发生关系开始,他就坚持戴套。不管对方如何哀求想让他射进来,他都不肯。
是不喜欢吗?而是他知道那具异于常人的身体怀孕的风险太大了,他承受不起任何可能失去他的意外。而且……自己已经足够罪孽了,不能再让一个孩子承担他欲望的后果。
但今天,他不想管了。
他咬着牙,胯部向前沉,龟头一点点地顶开子宫口那道窄小的肌肉。那种突破的感觉极其强烈,那是一扇只有他能打开的圣地!
子宫内壁的肌肉痉挛着抱住他的龟头,又热又紧,像一个专门为他定制的鸡巴套子。
王黯发出了一声几乎失声的惨叫。他的小腹剧烈地痉挛,双手在座椅皮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子宫被顶入的感觉不同于被插入,这几乎是直接触及内脏的冲击,疼得他眼前发黑,胃液翻涌,但他同时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接受它,在适应它,甚至,
在渴求他。
他把王黯的双腿压得更低,龟头顶着那个小小的入口,腰猛地一挺。子宫像一个温暖的口袋,将他的龟头整个包裹住吮吸着。
王黯的反应是剧烈的。他整个人几乎都痉挛起来,腰弹起来离开座椅,手指疯狂地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父亲的手臂,指甲嵌进去,留下一道道掐痕。
“不要……爸爸不要……怀孕……我不想怀孕……出去啊啊啊——”
他的尖叫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维克多俯身吻住他,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搅动他的口腔,和他嘴里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他的腰也没有停,甚至还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顶进子宫,把那团软肉撞得几乎变形。
维克多的阴茎在他体内跳动着,射精的闸门已经打开。积攒许久的浓精直接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烫的王黯浑身发抖。
“唔呜呜……”
王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小嘴疯狂吸吮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淫水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臀缝,淌到座椅上。
他哭着发抖,紧紧抓着维克多的手臂,嘴唇哆嗦着反复重复那几个字,
“怀孕了……要怀孕了……维克多……”
“……”
维克多没有说话。他喘着粗气,维持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感受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温度。他的阴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依旧硬邦邦的塞在子宫里。
王黯蜷缩着,双腿无力地搭在座椅边缘,他的身体还在发抖,子宫还在痉挛,那种被灌满的灼热感像火烧一样从腹部蔓延到四肢。
但维克多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
他直接从子宫里抽出阴茎,那可怜的器官被狠狠拽了一下,王黯吃痛的又喷出两股水,浑身几乎都在颤抖。抽出来后,那些白色的黏液混着透明的拉丝,从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洞口涌出,弄脏了身下的座椅。
维克多拽着他的胯骨把他翻在座椅上,脸埋在皮椅靠背和坐垫的夹角里,屁股高高翘起。王黯的阴唇被刚才的抽插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一个深红色的小洞,白色泡沫状的淫水和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维克多看见那副光景,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上沾满了的王黯分泌物和自己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往下流淌。
王黯圆润的臀瓣被掰开,露出了那个紧缩的深粉色肛门。他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随便抹了两下,然后抵住那个入口,缓慢地推进去。
精液的润滑让进入变得顺畅,但那种黏腻而潮湿的触感和阴道内壁皱褶的磨擦,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
“啊啊唔……啊、啊!”
维克多一边揪着身下养子的头发打桩,一边伸手到前面,用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撬开王黯的嘴,塞进他的口腔玩弄他的舌头。王黯的舌头尝到了自己下面分泌物的味道,和咽腔里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恶心得他想吐。
“另一个洞也不许浪费。”
王黯的身体再次绷紧。后穴比前面更紧,黏膜的摩擦感更干涩,他的哭声几乎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不要……那里不要……爸爸求你……啊——!”
维克多没有听。他全部插了进去,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抽插。肠壁的温度似乎比阴道更高,蠕动的感觉更明显。他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结肠口的位置。
王黯的泪水和鼻涕糊满了脸颊,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反抗了,或者说没有力气反抗了,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像一个被使用被占有的容器。
维克多在他的后穴里再次射满了精。
再一次是在方向盘上。维克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驾驶座,把养子面对面抱在怀里,让他骑着那根阴茎,像骑马一样上下颠簸。王黯的双腿缠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整个人无力的挂在他身上。维克多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拍打着他的屁股,像幼时给他喂饭一样。
每一下龟头都退出子宫口然后又顶进去,用力挤压着那个娇嫩的器官。王黯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颤抖的呜咽。他的阴道壁因为疼痛和高潮前兆的混合反应而剧烈收缩,夹得身下人几乎动不了。
“你说只有我一个。”维克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剧烈喘息,“那你躲我干什么?嗯?电话不接,家不回,我他妈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
他害怕被抛弃。
他压抑了一年多的恐惧孤独与自我折磨,全都在这一刻转化成了胯下几乎野蛮的冲撞。他把阴茎抽出来,王黯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插了回去,然后反复,次次顶到最深处。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却忍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旁边没有你,被子是冷的。我想你想到睡不着,想到快疯了,想到我他妈跪在上帝面前求他原谅我——我他妈有什么好原谅的?我爱你,我爱你有什么错?”
他停了一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别离开我。黯。……”
说完,他把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拽着王黯的头发把他从皮椅上拉起来。王黯半跪在后座地板上,脸颊上全是眼泪和口水混成的黏腻的液体,嘴唇发肿。维克多捏着他的脸颊,拇指撬开他的牙齿,把自己湿淋淋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
龟头抵住喉咙的时候,王黯发出一声快要窒息的呜咽。他本能地想呕吐,但维克多的另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他开始抽插他的喉咙,那股被迫吞咽的窒息感让对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哭着,却依然努力地用舌头去舔那根东西,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打转,吮吸马眼渗出的咸涩液体。
他的身体记得所有的技巧,该死的记得,那如何在被深喉的时候控制喉头肌肉不痉挛,或者用舌面摩擦那根粗大的柱体,如何在对方快要射的时候收紧嘴唇用力吮吸。维克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拽得他头皮发疼。
“唔……”
就在维克多即将射在他嘴里的时候,他猛地抽了出来。王黯咳了几声,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顺着下巴往下滴。维克多把他再次翻了过去,这次是侧躺着,他从后面抬起王黯的一条腿,阴茎重新对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阴道口,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
维克多伸手绕到他身前,两根手指分开他沾满淫水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他用指腹按着那颗小小的肉豆,开始揉捏,同时阴茎在阴道里持续抽插,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粗糙区域,内外夹击。
王黯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腰部不自觉地扭动。一股疼痛的快感从阴蒂和阴道深处同时炸开,冲进大脑。他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整个人就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的阴道壁死死地绞住父亲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他哭着射了。或者说,他哭着到了高潮。
维克多被那股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液一浇,再也忍不住了。他闷哼一声,阴茎在王黯的阴道里猛烈地跳动着,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再次直直射进了他的子宫深处。滚烫粘稠的液体击打在子宫内壁上,那种温度让王黯已经极度敏感的阴道又开始一阵阵地痉挛。他一边哭一边接受着那些精液,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被灌满的饱胀感,连续两次内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多余的白色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完之后,维克多没有抽出来。他维持着那个姿势,阴茎半软地插在那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里。他搂住养子的腰,额头抵着他的后颈,大口大口地喘气,等待着那小小的器官把自己射进去的精华全部吸收。
或许,真的可以孕育?
算了。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的夜风。
然后维克多慢慢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他把王黯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他的嘴唇覆上了王黯还在微微张开的嘴唇,舌尖粗鲁地撬开唇齿,舔过他的上颚和齿龈,像在宣示主权。
做完这一切,维克多瘫在后座,把浑身瘫软的养子搂进怀里。王黯的身上全是液体,黑色的休闲衫早就变成了一团破布,被扔在了脚垫上。他光着身子缩在养父熟悉的怀抱里,
维克多低头亲了亲他被泪水浸湿的睫毛。他的嘴唇贴着那排微微颤动的睫毛,尝到咸涩的味道。然后他把王黯的腿分开,伸手摸了摸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却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白色精液的阴道口,指尖陷进去,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和紧致。
“回家。”他说。
他从前座翻出自己的一件备用外套,把王黯裹了起来。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缩成一团的养子,发动了车子。
黑色伏尔加在莫斯科寒冷的夜色中驶过一个又一个街灯,橙黄色的光一明一暗地掠过车内。王黯歪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维克多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座位中间,手指搭在王黯裸露的脚踝上。那个触感让他回到了很久以前——王黯刚到他家的时候,也是这么小的脚踝,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他以为他会保护他一辈子。
“……”
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过空旷的街道,轮胎碾过薄冰。
到家之后,他把王黯摁在玄关那面落地的穿衣镜前,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维克多从后面操他的时候,手指恶意的掰开他的阴唇,露出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父亲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看见了吗?”维克多在他耳边呢喃,“这个骚洞只有我能填满。”
王黯偏过头,不敢看镜子。维克多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掰正。“看。”
王黯哭着看完了最后那几分钟。他看着自己的阴道吞吐着养父的阴茎,看着镜中两个人的身体像被焊死了一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自己失控的表情,真像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或许是还不满足,维克多边搂着他一边走到了餐桌,餐桌上还放着小点没喝完的甜酒。
“呃……”王黯被一把抱上了桌面,维克多吻了吻养子漂亮的小腹,随后拎起酒瓶把冰凉的细瓶口塞进了身下人还在收缩的后穴。
“啊啊…啊!维克多!……别,快、弄出去……!”
王黯来不及踹他,酒液就顺着男人的动作流进了肠道里,重刷着里面的精液。
“啵”的一声,维克多拔出瓶口,把最后一点泼在身下人的小腹上。
“啊……”
王黯简直要疯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后穴正在不停收缩,企图把里面的液体都挤出去,这时维克多却抬起怀里养子的大腿,看着那些甜滋滋的酒汁顺着王黯的股缝往下流淌,维克多低头,用舌头轻轻扫过,一路往上舔舐。
“别……维克多……啊啊……”
维克多最后射在了对方的嘴里。白花花的精液填满了他的口腔,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那些液体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种微苦的腥咸,是他离开这一年多再也没有尝过的味道。
然后维克多终于抱住了他。他的手臂环着王黯还在一阵阵发抖的身体,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胸腔剧烈地起伏。王黯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他的头皮上,然后又是一滴。
维克多终于哭了。这个快要奔四的高大男人,此时把脸埋在养子湿透的头发里,无声地哭泣着。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他们躺在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像以前那样,王黯侧躺缩在维克多结实的怀抱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床单换了新的,但空气里还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维克多的手指在王黯的背上缓慢地来回划动着。
“说吧。”他率先开口了,打破了沉默。“为什么要躲我。”
他以为自己会等来一句你疯了,或者我恨你。但是王黯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你知道为什么吗。”
“……”
“你每天晚上……你都一个人坐在客厅地上祷告。求上帝原谅你。”王黯的声音闷在他的胸膛里,“好几次,我半夜醒来你不在身边,我在客厅找到你。”
“我不想看你这样。维克多。你在听吗。”
维克多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况且,人会长大。”
维克多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划动。
“一开始我觉得很幸福。我甚至觉得爷很厉害。整个世界上你只对我一个人露出那种表情,我是你的唯一。”
“可是后来我发现不是那样的。你害怕老,你害怕时间不够,你害怕我有一天会离开你。你每天睡前握着那个十字架,你以为爷不知道你在祈祷什么吗?。你的上帝不会原谅你的,因为你自己都不能原谅你自己。”
“……”
“我什么都知道了。”王黯抬起了头,“你因为我越来越焦虑,越来越讨厌自己。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改变我的年龄,也不能让你回到二十岁,甚至不能让你不再害怕。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离你远些。”
“我以为如果我走开了,你会好起来。你会回到正常的生活,你会不再需要向上帝……忏悔。”
“然后你就真的走开了。”维克多的声音很低,“你以为你在拯救我。是吗。”
王黯低下头,难得的失落。“爷知道我做了最蠢的事。”
“你他妈当然做了最蠢的事。”维克多低沉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疲惫的愤怒。“你觉得你走了我就不会祈祷了?你不在我身边,我反而每天想你是不是和别人跑了,是不是出了事,你觉得那样更好?你觉得那样上帝就能原谅我了?我他妈根本不想被原谅。我只想要你!你知道吗,黯。”
他停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以后别这样了。你还是那么自大,不要替我做任何决定,好吗。”
王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的一颗一颗地砸在父亲的胸口。
“抱歉。”他说。
“……”维克多低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话。
吻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完全同步了,心跳隔着胸腔贴在一起。
维克多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额头抵着王黯的额头。
“我爱你。”
你就是我的毒品,我的解药,我的地狱和我的天堂。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