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从Alastor落入地狱里近百年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食物。
是的,即使是无所不能的广播恶魔在被关禁闭72h后也会渴望进食,被生理性的饥饿与药剂折磨。鹿魔转动眼珠子看向被束缚的双手,两条细长的胳膊上各自插着一根长长的静脉注射管,一根用来输液一根用来抽血。Alastor十分清楚这三天连续的定时输液与抽血,将他的温戈迪本能推到一个岌岌可危的位置,他难以控制自己食人的本能,但是疲惫无力的身体又无法支撑他去满足自己的欲望。
Alastor咬着牙忍受腹部的又一阵痉挛,不堪地回想起来这一切都是三天前他在3V塔撕掉了数十个员工,差点当着Vox的面将他的小助理也吞进肚子里。Vox那张电视屏幕彻底黑下来,只有鲜红的眼睛亮着,锁定在红鹿的身上:“是时候管教你那无法支配的食欲了。”很快他就被锁在了这件窄小的房间里,属于3V总裁的某一间密室,冰冷狭小的同时,布满了一切可以用来折磨鹿魔的电子设备。这一次Alastor数着面前监控摄像头上闪烁的红灯跳跃的次数,数到第三千次,他脑袋一歪,掉进了一个梦里。
“他睡着了?老古董睡觉还会闭上眼睛?”Vox例行在他的办公室里监视着鹿魔的一举一动,三天以来都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除了Alastor肉眼可见的开始疲惫,无法再坚持他那古板的优雅与气度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这让Vox的耐心逐渐消散,他都想冲进黑市里把神秘配方卖给他的恶魔电的失去人样,在那之前他要质问那所谓的“展露最本真的欲望的药水”到底是干嘛用的,为什么给鹿魔逐渐注入能够放倒一头大象的药剂,都没有任何的效果。但Alastor在监控画面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失去控制电子设备的能力了,也让电视恶魔清楚地看到那双合上的双眼,这是第一次,广播恶魔会在让他不安的地方睡觉,Vox勾起一个得意地笑,像是赢了一局。
广播恶魔自从威名在傲慢环远扬之后他就没有再做过梦了,他把“休息”这个概念从睡眠这件事情上摘下来,分给了更多爱好,更多的做派。事实上在那些岁月里,他的工作随着身上的契约枷锁越来越重,他无暇给自己一个美好的,能够抛掉一切的睡眠。他无时不刻要保证着自己的清醒与思考,确保自己永远在掌握局面,确保自己能够有机会翻盘,七十年来没有美梦,这对于广播恶魔来说似乎是地狱赐予他的诅咒,但他从未为此抱憾。
但如今他掉进了一个他自己都难以醒来美梦里。时间回到七十年前的小酒馆,他注视着身旁的方脑袋图片盒子正在举着酒杯,高兴地分享着些什么,鹿魔听不清他说的话,但只是注视着手舞足蹈的Vincent,与他那激动起来便会窜起火花的天线,就足以让Alastor彻底放松下来,噙着满足又放松的笑喝下一口黑麦威士忌。
“嘿,Al,你刚才有听我说话吗?”
那个方方正正的图片盒子突然放大了,Vincent猛然地凑近让广播恶魔受惊到耳朵急速竖起来,也没能遮挡住逐渐要展开的鹿角。
“哦嘿,真抱歉......我吓到你了。Al,我是说,刚才我提出的那个小要求,你听到了吗?”
Vincent急速后挪,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又认真地问了一遍,回应他的只是广播恶魔的两次快速眨眼:他从不怎么认真去听这个图片盒子去讲什么,因为他一个魔就能演上很好的独角戏与模仿秀,只要及时分给他一个眼神或是点头,他便能整晚聊下去。但是现在那双在他面前眨巴着的大眼睛似乎比平时更加急切,渴望,Alastor不擅长应付这种眼神,好似大型犬科生物用黝黑圆润的眼珠盯着每一个人,不知道是要讨要食物还是抚摸。
但Alastor这时候已经听清了Vincent的请求:想要摸一摸广播恶魔这一身西装的材质,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知道这身优雅西服是如何剪裁的。广播恶魔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拒绝,他有什么理由答应这个无礼的要求,这不过是变相的越界罢了,该给这个图片盒子上一堂绅士的礼仪课了。但Vincent在广播恶魔几秒的沉默里,羞赧地低下头:“是我太冒犯了,对不起,下一杯我请吧。”
“只是摸一下,可以。”
Vincent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欣喜,他试图去追寻Alastor脸上的表情,可是鹿魔已经不着痕迹地转头向酒保说话,但嘴角微妙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心情不错,给Vincent一点小甜头还是可以允许的。
但当那只蓝色的爪子搭在鹿魔的肩上时,Alastor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那只手只是轻轻地放上来,却逐渐收紧,越来越重地压在他的肩上,Alastor眼前的世界如同掉进被摇晃过的酒杯一样变得模糊混沌而无法聚焦。在他反应过来时,Vincent忽然拥了上来,紧紧地将鹿魔抱进自己怀里,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力气让鹿魔瞬间拉响警铃,Alastor下意识想用影子逃离,却感觉力量很明显被遏制,低头一看双手之间出现了一双颜色鲜明的蓝色镣铐......Alastor尚且还在混沌的脑子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他试图用自己的力气挣脱,越是挣脱Vincent抱得越是紧,那双蓝色恶魔爪子还不断地在他身上游走着,轻易地掐住鹿魔过分纤细的肢干,同时毫无顾忌地拆开Alastor的礼服,任鹿魔如何叫喊他的名字或是奋力挣扎,他都像一位偏执又愤怒的暴君一样在广播恶魔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Vincent,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退后,否则我不会给你再见到我的机会!”
Alastor在衣物被拆解到要露出身体时愤怒地命令道,在他身后的那个充耳不闻只顾紧紧抱着鹿魔的电视恶魔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下一瞬间双手朝着广播恶魔的脖子袭去,力道完全奔着要他窒息而下手。Alastor从未如此受限过,在地狱近百年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魔生被威胁,他在窒息中拼命抬头朝上妄图呼吸,眼中是天旋地转的世界——酒馆暖黄色的灯光逐渐发红,如同警报一般闪着光,周围暗的分不清身在何处。剧烈的、嘈杂的,来自电视恶魔的散热器的轰鸣声与喘息声毫不留情地进入鹿魔的耳朵,提醒他一切都不是假的,包括那双收紧在他颈间的手,在他失去挣扎力气之时才收起力度——Alastor从梦中醒来了,他看的很清楚,Vox那双掐在自己脖子的手,与那对充斥着怒意与怨恨的双眼。
广播恶魔彻底清醒的下一秒,他无视那不断在自己脖子上收紧的恶魔利爪,只是盯着Vox那愤怒痛苦到要涌出生理盐水的眼睛,勾起了他的招牌笑容。氧气在缺失,他不能放声大笑,但只要是能够嘲笑可怜的脆弱的电视脑袋,即使是就这样死掉他也心满意足。那个笑容好像唤起了Vox的理智,他注视着红鹿的双眼里重新有了他的身影而不是那个在他梦中打转的方脑袋,Vox气消了一些,没去追究自己为什么因为红鹿的几句梦话而生气,他只知道Alastor回到属于他们的游戏中来了,他们现在的对手只有彼此。
“我怎么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电视领主会给自己找罪受呢,你是专门到我这里来发脾气的吗?真可惜我很累,没时间陪你玩了。”Alastor缓过神来后,抬着眼打量了一下面前黑着脸的Vox,冷冷吐出这句打发他的话。他重新垂下头去,红黑的短发恰好掩盖了红鹿嘴角的笑意。
“什么意思?你还想回梦里去见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愚蠢盒子吗?”即使Vox极力用冷静的语气质问,可他的那句话里早已溢出浓烈的怨气。轻微的电流声是Vox情绪不稳定的产物,红鹿的耳朵不着痕迹地抖了抖,仿若对于广播恶魔来说一切都不是威胁,不如说,最大的漏洞已经站在他面前。
Alastor没有说话。沉默也是一种进攻方式,广播恶魔自然很了解这位与他玩了这么多年追逐游戏的对手,只要Vox情感用事,他就有胜算。红鹿这样想着,直到被Vox单手掐着下巴强硬抬起脑袋,对上那完全黑下来的屏幕,与那双比监控闪烁的红光还要刺眼的双眼——在Alastor理解这双眼睛流露出的感情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过电一般地产生逃生的本能。Vox的大手收紧了,即使只有一只手,擒住失去力气的广播恶魔绰绰有余。“我发现现在对你的尊重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你只是我的肉便器,准备讨好我吧。”在电流声中Vox吐出这句话,下一秒Alastor脖子感受到被刺破的痛感,冰凉的液体流入身体,Alastor来不及扯出一个笑便清晰地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一种阈值,是这支药剂在唤醒他的欲望,他想要生肉与鲜血,他想要吞噬与满足,而这些欲望从内而外地撕掉了他的微笑伪装,为他锁定好了目标——红鹿奋力一挣,从Vox的控制里逃出来,却在下一秒扑向了这个控制狂。
Alastor扑撞过来的力气大的惊人,一瞬间主导者的身份又回到红鹿身上,他骑在科技领主的身上胡乱地撕开西装,对着露出来的锁骨啃了下去。在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Vox下意识地抬起手,却只是扶住了Alastor瘦的过分的腰肢,任失去力量的红鹿,用着最后的力气“狩猎”他。即使血肉被撕裂的是真实的,Alastor的脑袋和那双毛绒鹿耳朵扫在屏幕上温暖与痒意也是真实的,红鹿的双手紧紧扣住他的双臂不断拉近距离也是真实的。Vox在这样的接触中简直晕头转向,广播恶魔七十年来第一次以这种情景与他亲密接触,不论如何这都让那大价钱买的药水值回票价。
不过强烈的痛感刺激下使得Vox的屏幕上不断弹出警报,过热的身体使得失去理智的温戈迪不断地从喉咙里溢出威胁的低鸣,他的猎物不仅很难吃而且很危险,可是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能够将猎物一击致命了。而且,这个长着盒子脑袋的猎物,该咬哪里才能让这个发着蓝光的平面熄灭下去?鹿魔瞳孔逐渐缩成指针的模样,在玫红色的瞳孔里危险地摆动,鹿角逐渐蔓延开来示威,一些巫术符号在电磁波的干扰中模糊地出现。即使Alastor是垂危的捕食者,但是生物本能还是让他展现出越来越不可控的形态,即使在这种情况下,Vox的第一反应还是觉得Alastor性感的要死。
真想把这个老古董改造成只属于自己的玩具。Vox用电缆重新将Alastor束缚起来时,根本压抑不了面上的狂喜,这是属于广播恶魔的失控,不是威胁,不是计谋,只是像一只生物一样对外来的刺激作出反应,这刺激着Vox血液里的驯服欲,他向来擅长在性游戏里扮演主导者,当然知道如何让失去理智的红鹿变成听见铃铛声就掉口水的狗。
一针特殊的镇定剂注入红鹿的静脉,温戈迪猛然仰起头无声地嘶鸣了几秒,像是力量被抽走了一般,怪物的特征逐渐消退下去。两种药剂在Alastor身体里交锋着,嘈杂的广播噪音从这具过分消瘦的身体里挤出来,食欲与幻觉正在交锋,理智与记忆正在缠斗,广播恶魔恢复正常的双眼此刻又难以聚焦,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方块脑袋的影子模模糊糊地在他眼前晃动,Alastor在这一刻能产生的第一生理反应,是求救。
“带我离开这里,please……”
Vox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Alastor求人,以近乎哀求的语气,用最后的思考余地挤出来的一句话,那仿佛根本不像广播恶魔本人。但是那句话值得永远被记录下来,广播恶魔毫无筹码地向那个以施虐为乐的暴君乞求无解的帮助。
“不帮我的话,就请离开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难堪的样子。”
Alastor艰难抬着头却迟迟等不来这个熟悉身影的回应,于是他把鹿脑袋垂了下去多给自己节约一些力气,顺带用最后的理智安抚一下图片盒子。虽然没办法理解当下的情况,但是Vincent不该出现在这里,这个看到他受伤被困的蠢盒子,不是来帮他解围,也不该来看他出丑,究竟是要......红鹿的思绪又被一阵脑海中的剧痛强行中断,不合时宜的耳鸣把Alastor与真实的世界隔开,重新将他推进梦里。
在掉进梦里的前一秒,Alastor低声喃喃道:“Vincent,别这样看着我。”
房间又一次恢复了平静,暂时的。
Vox只是瞪着鲜红的大眼注视着昏过去的Alastor,那张暗下去的屏幕与红的渗人的眼睛都不足以承载他的怨恨与嫉妒——又一次,广播恶魔又一次弃他而去,又一次把他推离Alastor的世界,到头来他什么都没拥有,红鹿的笑容与倩影全都转身投入了旧日织成的梦中,徒留Vox一人在空荡荡的地狱徘徊。
但现在,他无须忍耐也无须痛苦了,Vox控制住浑身窜出来的电流,尖利地爪子撕开Alastor本就不再整齐的外衣,直到红鹿衣不蔽体,整具身体在过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Vox没有给红鹿缩起来的机会,那双蓝色大手在红鹿身上毫不留情地掐过碾过,配合着电线把Alastor的身体以更暴露的方式打开。在Vox看到那条隐蔽的肉缝时,他毫不费力地用力揉开,然后对着那粉嫩羞涩的蚌肉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怪不得从来不让人碰……”
恋痛的主人及时在梦中也老实地靠本能产生了刺激,阴蒂与淫液在电视暴君的蹂躏下都送了出来,满手是水的Vox边骂着下流的话边更有技巧地挑逗红鹿的身体,但那股心头的怨气没消,因为这鹿魔身体的浪荡模样,他的心脏又开始丝丝抽痛。
“是给多少人睡过,成这幅馋样,恋痛的婊子。”
无法排解的酸楚与恼怒直接转化为毫无理智的越界,尖锐的蓝色爪子划过阴蒂的力道又重又狠,Vox没收着一点力气就用双指撑开未曾见过天日的软穴,作为雏子之身的红鹿即使还在梦中也重重地抽气皱眉,不自觉地扭着腰肢试图逃离,却被摁住并掰开了双腿。
水声在Vox的扣弄下越来越响,Alastor在迷梦中控制不住难耐的呻吟。被坚硬的指尖剐蹭过敏感点时他挤出来一声变调的广播啸叫,红鹿身上短短的绒毛尽数立起来,伴随着整具瘦弱的身子的不停颤抖,小穴不断咬紧收缩,一身压抑不住的雌鹿叫声从广播恶魔口中溢出,Alastor在睡梦中被推上了一次高潮。
Vox将手指慢慢抽出来时还带出一大堆夹杂着红血丝的清亮水液,这一刻的认知比Alastor在他面前被手指玩到高潮还要让他兴奋,这具恶魔身体,居然真的近百年来都没被任何一个恶魔碰过,而他作为Alastor的对弈赢家,完完全全地享受了这场甜美的胜利。当然了,方才只是开胃前菜,Vox将傲人又滚烫的性器从裤子里放出来,对着Alastor那口初次开张,正在对着空气一张一合渴望被填满的逼穴愉悦地撸动起来。
出于不想把广播恶魔当成随处可见的飞机杯用,而是要全身心体验征服感的心理,Vox在这场性事里最温柔的动作便是将Alastor从地板上抱起来送入自己怀中。在Alastor的鹿脑袋接触到Vox的胸肌时便不自觉地调正了一下位置陷进去,温热柔软的触感给广播恶魔本就在梦中的脑袋植入了朦胧的幻觉,于是他开口低声问道:“Vincent,我又喝醉了吗?”
“既然都把我送回来了,那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多抱一会吧。”
Vox高涨的欲望与胜利的兴奋感一下被劈头盖脸地泼了冷水,他注视着红鹿的眼神冷了下来,那双本浮夸睁大的眼睛彻底空洞了,他该注视谁?这个正在美妙的旧梦中享受过去的广播恶魔吗?还是这个被遗弃在当下做什么都换不来真正地将鹿魔征服的自己?蓝色尖爪收紧的力度逐渐失控,他感受着红鹿在自己怀中温热的鼻息,却知道自己内心的那一块空洞永远没法被弥补。是,广播恶魔说的没错,征服、胜利、成为至高无上的领袖,这些事情从来没能弥补最开始的空洞,可是Alastor,他分明知道那个空洞是谁无情撕裂又践踏的,每一次他轻易的挑破那个伤口时,仿佛置身事外,仿佛他从来只是把电视恶魔当成自己的玩物。
但是现在角色互换了,轮到你来当我的玩物了,Alastor。
Alastor再次睁开眼睛时,是被阴道强行被容纳巨物的撕裂感唤醒的,他下意识举起手臂要把自己的身体与Vox滚烫的躯体隔开,但调动起的所有挣扎都被Vox的一只大手完全控制住——他能把鹿魔的手臂与腰握在一只手里可不是说说而已。而现在的情况是失去理智情绪崩溃的Vox的强行插入,让他们都只能以别扭又痛苦的方式依偎在一起流汗喘气。而Vox的脑袋就压在Alastor的头顶,撩拨过鹿魔身体的那张嘴一刻不停地对着鹿耳朵输送着压抑的喘气声,与模模糊糊的dirty talk。Alastor在听清之前就已经感觉到血液大概已经从耳朵尖奔腾到脸颊与脖子,似乎是要往下体奔去了。
Alastor厌恶失控,他厌恶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在这场荒唐的性事中起了反应。他不自觉地在交合的动作中轻微颤动,也不自觉的让双腿缠上Vox的腰,交合处不自觉地开始分泌水液,鹿耳更是不自觉地要把所有的喘息声与水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脑子,一再挑战他的底线。在Vox又一次调整姿势,把他的屁股往上抬起的时候,鹿魔为了寻求安全感,埋向电视恶魔的颈窝,对着那处本就面目全非的血窟窿狠狠地咬了下去。Vox回应他的方式只是用力挺腰一顶,撞得Alastor慌忙松口,细长的手臂缠上了电视恶魔的脖子,修长的指甲在训练鲜明的背上留下几道迷人又亲昵的抓痕。
“你醒了?”Vox明知故问地在鹿耳朵旁哈出一口气,这时候他一点心虚感都没有了,毕竟在梦里喊着Vincent的名字讨要拥抱的鹿魔是那样无情,他早就分不清现在是占有着鹿魔还是作为过去的自己可笑的替代品向鹿魔讨要感情。复杂的思绪在心口燃烧,漫过咽喉压迫眼球,Vox必须要咬着牙睁大眼才能阻止那些哽咽与眼泪的外泄,他用情欲麻痹自己的大脑,把这些七十年来酝酿出来的过于复杂的感情化作一下又一下侵犯鹿魔的动作。
Alastor没有张口回应,只是仍像在梦中一般任由Vox对他胡作非为,情欲泡的脑子有些转不动了,可他知道正在折磨着他又委屈地求他关注的图片盒子是那个熟悉的Vox,即使那副可怜又虔诚的模样逐渐与方块盒子的样子重合,可是红鹿依然分得清那不同的目光。然而就在鹿魔的身体逐渐打开,淫靡的水声混合鹿魔逐渐变得甜腻的呻吟声里,Vox睁大的红眼无声滴落了一滴眼泪。电视恶魔这一刻意识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在拙劣地学着Alastor真正宠爱的方块盒子去讨好他,可是那份偏爱如同蜜糖如同砒霜,只要红鹿施舍他一点点就足够让他成瘾。更不用说现在那个无性恋鹿魔正在为他打开身体,让欲望在他们的呼吸与体液间交换,要怎么样他才戒掉这样的甜美的毒药?Vox无视了那一滴泪水,捏起Alastor的下巴狠狠吻上去,舌头与阴茎都毫不留情地向鹿魔榨取更多甜美的喘息与独此一人的偏爱。
Alastor放任自己的唇齿挤出沉沦的喘息,交合处的酸胀感与快感如同电流一样从脊椎攀升,Vox的反复冲撞顶弄不断把鹿魔推到高潮的边缘。过量的刺激终于把广播恶魔的最后一丝理智烧没了,他完全压抑不住如同小兽的呜鸣的喘息,不断收紧双臂搂紧Vox的脖子,凑到Vox的脑袋边上,唇齿间溢出求欢的信号。
“Vin......Vincent,呜啊~Vinny,快一点,给我,我想要~”Vox没有接话,只是把这一刻独属于他的小鹿搂的更紧,抱着他在欲望的海洋里起伏。
所有传感器官诚实回传Alastor不断颤抖的身体与咬的死紧的阴道的感觉,Vox多想把这一切转录成代码录入他的记忆之中,这才是真正独属于他们的时刻,像荒野上的野兽一样交媾,在地狱里摒弃道德与伪装交欢,而不是.....而不是Alastor呼唤着那个他早就抛弃的名字,向他梦中的虚影求欢,而他沉默着成为鹿魔的按摩棒,成为承接错位的爱却从没被正视过的存在,在高潮来临之际,Alastor尖叫着喷涌而出淫水的那一刻,滚烫的眼泪也落在了红鹿的背上。
“Al,你舒服吗?我做得好吗?”
鹿耳微微一颤清晰地把那句问句带回给主人,Alastor在高潮之后的瞬间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那句刻意压低声音的问句恍若七十年他醉酒时在图片盒子的怀里听到的低语,过分柔软,过分安心,不管是醉倒还是睡倒,都可以落进一个值得安心依靠的地方……可是这一次的拥抱束缚的太紧,仿若患得患失的人抓住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在这样的不适里鹿魔清醒过来,他现在正躺在根本不值得信任与依靠的恶魔怀里呢,即使这个恶魔正在脆弱地落泪,不肯抬起头来。
“我很舒服,做的很好哦……Vox~”
伴随着这句话引起的剧烈心跳声,堂堂科技领主简直要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过载的主板,沸腾的冷却液,不知是生理盐水还是主机漏液的水,这些倾泻着复杂又沉重情感的事物全都难以遏制地向那句温柔承接着他的话语奔去。Vox颤抖着双手上移,捧住广播恶魔的脑袋,低声求着:“再说一遍,再叫叫我的名字。”
红鹿细长的手指轻轻从电视屏幕的边框划过,目光满不在乎地从硬朗的屏幕线条移到那滴不规则的泪水上。Alastor指尖轻巧地沾了沾那滴泪水,然后用吐出来的一小截殷红舌尖飞快地品尝了这点眼泪,鹿魔满足地眯了眯眼,回答道:“只是叫一句,可以。”
“你想我用什么语气叫你的名字呢?”
Alastor的指尖、舌尖、沾着生理盐水睫毛尖无一不在唤起Vox的性欲。他知道自己又掉进鹿魔的陷阱里了,他知道这个问题只有唯一的答案,他知道这只笑着的红鹿无比地享受这场性爱与他的脆弱姿态。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Vox扯出一个笑并将Alastor摁倒,注视着那对永远含笑的鲜红眼睛,他心甘情愿地跳进去了,毫无怨言地要与这个恶魔在地狱里纠缠到底,这不是他们一直在做的吗?
改变了体位的进入让Vox看起来更有攻击性,阴茎的再次进入与科技领主压下身的姿态让生理性的酥麻颤抖从脚尖直达鹿耳朵尖,Alastor一边喘着气把一边身子绷得极紧,然后被Vox的几下大力冲撞顶的失了分寸,红鹿手脚并用地缠上Vox的健硕身材,下身也像是为了安抚来者一般紧紧咬着吮着,不住地滴出淫水来滋润交合之处。
Alastor在Vox的顶弄中逐渐感受到电视恶魔刻意的讨好与克制,他们的确在开启一场舒缓又充满情调的性爱,这让广播恶魔悄然被满足感与掌控欲占据心头。他得意地拿捏着名为“爱”的筹码,只要Vox不断地讨要,红鹿就能继续把那条拴住电视恶魔的狗绳牢牢地握住,甚至不必握住。Alastor勾起十足愉快的笑容,将双唇贴在他抚摸过的屏幕边框,用他那把迷人的好嗓子开始讲一些撩拨的情话:
“Darling、Darling,你想我这样叫你吗?”
Vox维持着舒缓的性爱节奏时偏头看了一眼故意讲着一些无所谓的情话的红鹿,那张笑脸展露着十足的享受与满足,像是得到新毛线球的猫咪,满是玩乐的冲动。他没回应,却换来更多Alastor变化着语调的爱称。
“只叫你的名字会很无趣,Honey。”
Alastor说这话时指尖在Vox那块被啃的血肉模糊的锁骨窝上游走着,回味着最开始咬下去时鲜活的血肉味道。其实一点也不好吃,但是作为被生物的本能激发出来的进食行为,让温戈迪把那血液味道与肌肉的口感记得极其清楚。最为饥饿的第一口总是会留下深刻印象的,甚至刺激着下一口的到来,Alastor轻轻地用舌尖扫了扫牙关,又凑上去开始啖食血肉。
“嗯哼......Sweetie,还能再给我多一些吗?”
Vox当然不介意Alastor手握主导权得意一会,故意用这些甜言蜜语来撩拨他。毕竟他真正想听到的是Alastor被操到翻着白眼叫他名字求饶。好不容易进入独属于他们的情事,Vox正先给这只什么都不懂的浪荡小鹿一些甜头尝尝,再慢慢地从肉体与精神上瓦解掉红鹿的防线,电视恶魔在性爱上的经验足以让他回收Alastor正在愉悦享用的主导权。
Alastor逐渐感受到失控时那些调情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出走了,交合处被逐渐提速的抽插摩擦的红肿发麻,小腹容纳着滚烫的性器并把快感与情热如实地通过神经送回到红鹿的脑子里,在性快感中红鹿尚且保持着清醒,但却在这快感的浪潮中发现自己控制不了阴道的收缩,淫水的蔓延,控制不了想要抱紧正在施于他失控与极乐的存在,控制不了他想靠唇舌交接去求得一些安慰——在Alastor反应过来之前,他便已经张开嘴回应同样低头来吻他的Vox了。唇舌交织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广播恶魔不由自主挤出一个音节,但他们眼神相接时,Alastor从Vox得逞的目光中幡然醒悟,又将“V”后面的几个音节吞回肚子里了。
“需要我提醒你该说什么吗?”
在Vox逐渐加速的顶弄中Alastor败下阵来移开了目光,从Vox的视角看去鹿魔那黑红相间的发丝交织下潮红的脸蛋,叫人移不开目光。作为一个今夜刚破处的处子,即使是这副意外擅长承欢的身体,也抵挡不住来自电视领主丰富的性爱技巧。Alastor手足无措地承接着性快感在体内奔腾作乐,更令他无地自容的是他完全没办法直视Vox的眼睛,即使可恶的图片盒子本就是在这场游戏里更熟练的那一方,但他似乎没准备给自己的手下败将一点挽留颜面的余地。Alastor紧紧闭上眼睛试图拒绝沟通,但是那七十年如一日的声音贴着他毛茸茸的鹿耳响起:“感觉要到了是吗?还记得要叫我什么吗?”
“呼,哈......不要,不要这么快,求你,求你慢一点......”
Alastor被震天的心跳声填满耳朵,没能发现自己求饶的声音是抖的,颤抖的声线与那即将被推上高潮的身体同根同源,罪魁祸首兴奋地笑着,享用着红鹿清醒地失控模样与他那销魂的阴道。Vox开始讲荤话,这完全和最开始的场景颠倒了,他开始撩拨Alastor已经无法支撑的颜面,把每一句越来越露骨的荤话当作别样的进攻,即使是这个近百年来没有沾染过性事的老古董,马上要在Vox磁性的嗓音里达到颅内高潮了。
“呜......V、Vox,抱紧我,别松手。”
在最后猛烈的冲撞中,Alastor收紧环在Vox脖子上的双臂,细长的指甲收不住力不断地在电视恶魔的背肌上留下更深的抓痕,同样收不住的还有喘息与浪叫。这感觉太完美了,能够在广播恶魔的一声声失去理智的呼唤中成为他最后的救命稻草,给予他过量的快感将他溺在欲望之海又自己跳进去充当他最后的那块木板,那个可以祈求的救世主。这可比上天堂的感觉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他可是真的把那个追逐了这么多年的鹿彻底压在身下了
Vox像是野兽一般嘴角溢出鲜血,双目盯紧Alastor纤细脖颈的下一刻,他咬了上去,用窒息换来红鹿难以承受的快感峰值。肉穴的软肉快感刺激中不断绞紧,一个失去功能的肉壶就这样被紊乱的激素引导下下降,Vox只是顶撞了两下便撬开了子宫的肉环,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挺弄,把莹蓝色的精液全数交代在又紧又烫的子宫里。在释放的瞬间,红鹿高潮的哭叫声像极了真正的野鹿,他控制不住地眼睛上翻,那鲜红有神的瞳孔早已经散失焦距,只留下草莓色的无害部分。Vox边捧着高潮后被操的失神的Alastor的脸亲昵地落下细密的吻,边把性器往外抽出,软肉还是咬的死紧,抽出来时候Alastor无意识地发出抽气声。Vox忽然会意,用尖锐的指尖轻轻刮过露出的阴蒂,微小的电流瞬间激起了一阵迟到的猛烈潮吹,淫水混杂着蓝色的精液像是喷泉一般涌出,流了几分钟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不小的痕迹,而这些已经不被红鹿所知晓了。
Alastor在漫长的余韵中颤抖着把自己缩进Vox的怀里,这一刻他被一些奇妙的满足填满内心,而这份满足把他带进了一个真正的,无忧的睡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