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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难得做了个好梦。
没有折卡,没有急需投喂的狮子,也没有喋喋不休的政敌,只有贝姬夫人毛绒绒热乎乎的肚皮跟软弹的肉垫。
他的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快要飞起来了,趴在贝姬夫人的身上,听着小猫不停的呼噜声,愉快地发出长叹。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在逐渐变小,抱在怀里的贝姬夫人却在逐渐变大,而且越来越大,一只手都要抱不住,很快变成像小山一样的巨型猫咪。
阿尔图努力想要睁开眼看清楚,但他实在太困了,前一天他一口气处理了七件堆压的事件,一个人当七胞胎用,现在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两个眼皮像被黏住了。
或许我在做梦呢?他混沌的想着,放松了身体,任由巨型猫咪拿头蹭他。
厚重柔软的猫毛从身上拂过,小猫特有的香味要把神经都麻痹了。
阿尔图彻底放任自己睡了过去。如果这是个梦,那一定是个美梦,谁会不喜欢自己的小猫咪变成大大的猫咪,能替人上班挣钱,还能养活自己呢?最好还可以让人躺在猫的肚皮上睡觉,啊,那才是极乐天堂吧。
贝姬夫人嗷了一声,伸出粉嫩的肉垫,拨弄了一下睡死过去的变小的仆人。
地上的人翻了个身,吧唧着嘴,全然无知。
小猫着急的在他身边嗅来嗅去,轻轻用鼻子碰他,阿尔图挥了挥手,嘟囔:“别闹,贝姬夫人乖啊……”
人笨,但猫好。贝姬夫人凑上前,张开嘴叼住人的衣领,把他放在自己胸前挂着的小口袋里。
这是阿尔图给他准备的装金币的小袋子,贝姬夫人每天去上朝后都会带着金币回来,现在里面空荡荡的,正好可以放下一个缩小的阿尔图,它两腿一蹬,愉快地跑向熟悉的宫殿。
迷迷糊糊间,阿尔图感觉有什么在碰他的脸,挤压他的脸颊肉。
说是挤压或许不太准确,更像是一个肉感且带有茧子的巨大肉体从天而降,一整个压在他的脸上,不断的戳着他的脸跟脑袋,从脸颊到嘴巴再往上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
他恍惚间好像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但声音像是从他头顶上传来的,还有一些议论朝政的话,声音变得很大,天外来客般从远空飘来,震在他身上。
同时,一种熟悉又浓烈的精油香味也飘进鼻腔里,那味道糅杂了鲜花、香料和金粉的气息,带着太阳灼烧般的感觉,像极了某个人。
不会吧,阿尔图浑浑噩噩的想,怎么梦里也有狗苏丹?
但应该只是做梦,他能感觉到自己躺在结实软弹的床上,这张床比他家里的还要舒服,就是太热了,比他体温还高,蒸得他冒了一头汗,忍不住扒拉着领口。
梦里那压着他脸颊的东西往下去了,帮他解开了松垮的衣服,连裤子都帮他脱了下来,褪在腿弯处卡着。阿尔图蹬了两下,被那根东西顶着抬高了腿。
他的裤脚卡在腿弯,被推高腿后只能并着双膝抬高屈起,阴茎被夹在前面,露出了身下的两口小穴,在空气中瑟缩。
这姿势好奇怪……阿尔图挣扎着,下意识想要挡住私处,尤其是他极力隐藏的阴穴。但刚刚还在帮他的东西却开始欺负人,紧紧摁着他,在他并起的腿根下面轻刮着穴口。
不对!
阿尔图大脑一阵眩晕,强撑着想睁开眼看看是什么在作乱,但迷糊撑开的眼皮只看见自己被裤子紧紧束缚住举在胸前的双腿,下面摁压自己小穴的是什么全然被挡住了。
像是人类的手指,但却非常巨大,一个就把他的穴口全都覆盖住了,沉甸甸压着,带着不忍抗拒的力道往下按压,他感觉穴口一阵阵被摁的凹下去,慌得不行。那东西还不断摩擦着搓动,柔嫩穴口接触到的触感也是粗粝的,很快就被搓得又痛又爽,摇摆着想逃,又被威胁般掐着他的肉穴口拉开,摁到他一直很少抚慰的阴蒂上。
这梦太奇怪了吧……阿尔图喘息着,眼皮颤抖,他做春梦还从没梦见过被玩逼。那敏感的地方远超过阴茎,碰到的时候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但下身被那神秘的东西摁出了水声,快乐的不行,阴茎也立了起来,硬邦邦挺立着。
阿尔图张大了嘴巴,随着梦境而诚实地吐出呻吟,接着,便听见了熟悉的短促笑声。
贝姬夫人趴伏在主人的膝头,专心致志地舔爪子,它胸口的小袋子被放上了新的金币,还是三枚。
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小猫蹭了蹭苏丹的手,喵喵叫着感谢陛下赏赐,便跳下来昂着脖子往殿外跑,早忘记了它的小包里的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青金石大殿之上,众人都低着头,时而有人站出来汇报政务,都是千篇一律、让人昏昏欲睡的无聊琐事,苏丹撑着头,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手上的玩意儿。
没有阿尔图老爷在,殿上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句话不对便要死无葬身之地。新晋贵族哆哆嗦嗦的讲着领土内新供奉给苏丹的宝物,声音干涩,语句颠倒混乱,坑坑巴巴,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有人小心地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然而意料之中的杀戮并没有出现。一直到小贵族讲完话,苏丹都头也不抬,只挥了挥手,让下一个继续。
那些泛善可陈的话太过无聊,哪有他的阿尔图卿有意思。
苏丹屈起手指,轻轻顶了一下手上的小人,那长得阿尔图样貌的小玩具便被他顶翻在地,趴在手上翻了个身。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但看来他的阿尔图卿好像变小了。
他饶有兴致地顺着小阿尔图的动作把他的衣服扒下来,研究这个阿尔图跟大的那个有什么区别。
玩具一样的小阿尔图睡得很沉,在手掌心里翻滚,被抬起了腿露出屁股也只是浅浅的挣扎,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手掌穿过大腿搭在他指尖往外推。
苏丹的手指压在他肉穴口,就将他穴口几乎全盖住了,摁着揉了没一会,阿尔图就不断地喘息,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指头湿漉漉的,试着用手指摁开被揉得通红的肉穴口,果然瞧见了隐藏在肉蚌中挺立的小阴蒂,被掰开后颤巍巍的立在空气中,喷出了一小股逼水来。
看来这个阿尔图,跟大的那个阿尔图连身体构造都一模一样啊。
君王来了兴致,拇指摁压着阿尔图的穴口,试图把拇指挤进那道窄小的口子里,睡梦中的阿尔图发出悲惨的呜咽,被束缚着的腿往下压,想要盖住暴露在外的私处。苏丹干脆握住他,把他的裤子全都剥了下来丢开,用拇指顶起他一条腿,让他完全没法合上,像半骑在手掌间一样。
右手的拇指这下可以肆无忌惮地往里面挤了。阿尔图不断发出悲鸣,只觉穴口要被撑烂了,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一样。
他穴口很快干涩起来,更不好进,苏丹啧了一声,比划着换上食指,揉了揉肉穴,指头找到阴蒂摁揉了一会,很快又听见湿润的水声。
本来应该被取悦的君主居然在服务仆人,苏丹有些不满起来,这个阿尔图有点太恃宠而骄了,他食指往下,惩罚般用指甲狠狠从阿尔图的阴蒂上刮过去!
这一刮,本就被揉到充血的阴蒂一下被刺激,被尖锐指尖狠擦过顶端,疼痛跟快感直冲上天灵盖!阿尔图混沌的意识瞬间被快感侵占,大脑一片空白,被分开的双腿忍不住痉挛起来,穴口骤然喷出一大股的淫水。
他怎么了?!
阿尔图心惊胆颤,在沉睡中不安地扭动身体,这个梦也太踏马真实了吧?
下体黏黏腻腻的,阴蒂高潮的感觉韵味深长,四肢都变得绵软无力,只有穴口还在翕合着,还没有爽够一般,从肉缝里不住的往外冒水,很想吃点什么的样子。
苏丹轻笑了一声,手指顶着穴口,缓慢撑开。
湿软的小肉逼紧紧裹着他食指的头部,蜜色的肌肤泛起一层薄汗,摸上去更加柔软湿润,肉穴里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被推着插进去了半个指节。
可怜的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了指头,再难推进。
阿尔图的阴茎已经挺立起来,因为手指插入后的推动而在身前一晃一晃,他呜咽着伸出手想要抚慰自己,被苏丹用手指顶开。
他拇指压上去,摁住那根小肉根,将那可怜的肉茎压在小腹上,然后摩擦起来。
带着茧子的拇指不断擦过肉根,阿尔图不住的呻吟,快感源源不断地往上涌,蒸得大脑不断炸开烟花。阴茎硬的快要爆炸了,那巨大柔韧的东西飞快的在他阴茎上剐蹭,时不时因为力气过大而压得他肉棒生疼,压在他小腹上好像都能听见肉体和骨头被挤压的声音。这种快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跟自己撸管完全不一样,疼痛跟爽快交织,针扎一样一松一紧的,他快要被逼疯了!情不自禁主动扭着腰迎合那压着他肉茎的东西,下体也放松下来,不知不觉流出了更多的水,又被捅进去了一节指尖。
阿尔图看不见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两腿被拇指顶开,雌穴被食指插了进去,视觉上却像是被一根深褐色的大屌捅开了!阴茎还在被插入的过程中硬邦邦的抖动,因为快感而大张着嘴巴,一副爽得要晕过去的样子。
苏丹觉得好笑,有心看他还能吃进去多少,持续施力,接着把指尖往里面捅。
到了第二根指节就再也吃不下了,阿尔图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声,手也捂上了肚子。他肉壁被塞得太满了,把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撑出了肉柱的形状。
苏丹缓慢抽送手指,阿尔图立刻啊啊大叫,下体失禁一样的流水,紧紧含着的东西在他体内蠕动,不断插入拔出,每一次就把敏感的肉穴撑到了极致,好像要把他肉穴里所有的褶皱都撑开了!他的敏感点完全无所遁形,被来回刮蹭着抽插,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要疯了……
阿尔图感觉自己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他的浪叫都被快感憋在喉咙里,大脑完全无法运转,只剩下肉逼被来回抽插的快乐。他已经无法分辨这到底是春梦,还是他已经死了,来到了什么诡异的快感地狱。
苏丹玩了一会,开始往里面挤第三节手指。
阿尔图崩溃地摇头,敏锐的捕捉到危险,拼命想要从沉睡中醒来过。
穴口被撑得紧绷,越往后指节越粗,把可怜的肉穴撑成了大大的紧绷的肉袋子。苏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阿尔图的内脏,炽热而鲜活且柔软脆弱的脏器,只要他想,甚至可以离开把阿尔图摁死在手中。
他的臣子体内的宫口也察觉到危险般紧紧地箍着他的指尖,他略微弯曲了一下手指,阿尔图马上发出崩溃尖锐的哀鸣。
那一道小小的肉弹的壁口就在他指尖处,圆润紧致的弧度吸着他,他略微向前挤了挤,阿尔图便更加紧绷,试图夹住腿阻止他进犯。
苏丹愉快地笑,为这片未征服的土地上那可怜的挣扎而感到愉悦。
指尖朝前狠狠一挺,一下撑开了那片紧闭的肉壁口,猛地插进了阿尔图的子宫里!那地方太过敏感,骤然而至的剧烈痛楚一瞬间爆发开,同时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巨量快感!
几乎是被插入的一瞬间,阿尔图的阴茎就射出了精水,雌穴内也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水来,浇在苏丹的手指上。
再疲惫的昏睡欲望也没法让他睡下去,阿尔图立刻就被惊醒,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身体就先一步意识到了饱胀的感觉。
被完成撑开身体,被完全掌控着快感,连内脏都被手指触摸到了……这些他没有意识到的东西在苏醒的一刻一股脑的钻进脑海中。
接着他感受到雌穴内那巨大的压迫感,他的子宫被苏丹完全的撑开塞入了手指!宫内被指头撑满了,脏器好像气球一样被塞入的东西充起来,顶着他晃动。
阿尔图张嘴,求饶的话还没吐出口,就被撑到呕吐的欲望覆盖,开始剧烈的干呕。
多可怜啊,也就比手掌大一些的身体强行吃下远超承受能力的硬物,那点微弱挣扎甚至没有让苏丹制止的欲望,他甚至只是轻轻用力,就能把阿尔图的子宫连带内脏都摁在手下摸个遍。
插进去时他感受到的跳动,或许还有一份是阿尔图心脏的。
这取悦了苏丹。
君王大发慈悲,抽出来手指,带出来一大股憋在阿尔图体内的淫液,他手指上粘的都是透明的淫水,湿漉漉的,凑到阿尔图脸前,命令道:“舔干净。”
这是春梦还是噩梦啊?
阿尔图怔怔看着他,迷迷糊糊地抱住手指,吐出舌头舔了上去。
为什么苏丹那么大?为什么他这么小?被魔法袭击了吗,他躺在哪里,是在苏丹的手上吗?一个个问题猛击着大脑,他前一天处理太多事了,那股疲倦依旧拉扯着他,难以思考。
那些问题是漂浮的,但眼前的手指却是真实的。上面沾满了他的体液,还拉着银丝,浓烈的味道直窜进鼻腔,阿尔图脸燥得脸通红,努力一点点舔掉。
不耐烦起来就塞进他嘴巴的手指简直比玛希尔做的生命权杖还大,还时不时屈起关节玩弄他的舌头,往他的喉管里钻,像要去摸他的胃部一样,阿尔图吓得寒毛直竖,又干呕起来,拼命动着舌头去安抚它,把上面沾着的液体全都舔了干净。
苏丹总算勉强满意了些,抽出手指,轻柔地蹭了蹭他的小卷毛。
阿尔图喘息着,嘴巴里全是自己的味道,身体还没能从惊吓和高潮中缓过来,眼神有些涣散,精神却已经紧绷。
他躺在苏丹手里,这算是僭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又被苏丹一个屈指顶了回去。
“陛下……”阿尔图试图表忠心,恭敬的任由手指戳拧身体,玩偶一样被把玩。
他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要是知道他宁可在家门口跟蛐蛐搏斗也不会跑到苏丹面前!
平时的苏丹已经够吓人了,现在更是大得他惊恐,在他眼前垂落的发丝都像绳子一样粗,凑近时,发丝后的眼睛有两个脑袋那么大,直勾勾盯着他。
苏丹咧开嘴笑起来,呼出的气息打在他身上,恍惚让他以为自己会被吞进去。
他现在怀疑这是噩梦了。
苏丹摆弄着他,用桌布的樱桃把阿尔图试图说话的嘴巴堵住。
一颗樱桃就把那巧舌如簧的嘴巴堵死了。阿尔图腮帮子高高鼓起,咽不下去的汁水顺着嘴巴流了一脖子,噎得他眼睛上翻,喉结不断滚动吞咽,以免自己被呛死。
等他把樱桃吞吃到可以正常塞进嘴巴后,阿尔图停了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汁水浸透了,赤裸的蜜色肌肤上几乎被淡红色的液体覆盖,从胸脯跟腹肌上流下去,交织在敞开的大腿根处。
太有趣了,苏丹大笑起来,凑近了夸奖他,谁能像朕的阿尔图卿这般让朕愉悦呢?
嘴巴里还塞着樱桃核,阿尔图不敢吐出来,勉强撑起笑脸呜呜咽咽的感谢陛下夸奖,他在苏丹手中做出行礼的恭敬姿势,脚踩着带茧子的肉掌,走得心惊胆战。
苏丹戳了他一下,又把他推倒在手中,阿尔图马上恭顺的打开双腿,如果苏丹只是操他,那都算得上是好消息了。
盯着他的巨大眼珠转动,阿尔图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瞧见了侍女供奉的餐盘上那把金色小巧的水果刀,他脸色瞬间铁青,颤栗起来。
苏丹大笑:“朕就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将那小刀取来,金色的刀在他本就宽大的手中像小巧的长针,但在如今阿尔图的世界中,却赫然是快有一人高的奇长尖刀。
刀口对准了阿尔图,他寒毛直竖,立刻跪趴下去想要大声求饶。
苏丹的拇指轻压住他的嘴巴,阿尔图的所有声音就被立刻紧封住。
“嘘——”苏丹笑道:“只是装点一下朕的爱卿罢了。”
他甚至没有用自己的杀生者,而是挑了更小的匕首,多么的恩赐。
足有人脑袋大的刀刃从阿尔图眼前降下来,缓缓压住他的肩膀,从一侧缓慢移动,阿尔图一动不敢动,看着刀锐利的尖口抵着胸膛滑动,来到被汁水覆盖住锁骨边缘。
苏丹控制着力道,擦着他的皮肤走,到停下时,阿尔图忍不住吞咽口水,心底不断疯狂地祈求他不要突然刺进去。
刀停了一会,忽然抽高,阿尔图心底忽的一松,还没等庆幸,那刀尖突然向下插进他皮肤!开始往下滑动起来!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锁骨下方传来,阿尔图当即挣扎起来,试图阻止刀口继续滑下去。但回应他的是头顶传来的笑声,连带着胸膛的震动,拖着他的手掌也轻颤,开心得不行。
阿尔图冷汗不断的流,身躯不稳,苏丹用拇指拖着他,刀尖继续下滑,而后停住。
蜜色的肌肤上涌出鲜红的血液,先是从肌肤底下挤出一颗一颗的红色血珠,接着逐渐增大,越来越多,不断地从肌肤下涌出来,很久就把原先粉色的汁液全都覆盖了。
皮肤被割开的疼痛让阿尔图脸色发白,耳边不断嗡鸣作响,一瞬间他甚至庆幸苏丹不是要把他的皮给剥下来。
刀口又一次压下来,从他大腿内侧划开,轻轻一路上滑到阿尔图大张开的腿根处,险险擦过他的阴茎,阿尔图要被吓晕了,连忙捂住自己的阴茎,另一手向下捂住了小穴。
腿根的肌肉很少被碰触,敏感至极,被划破的痛感也更甚,但他不敢合上腿,生怕苏丹一个不开心直接用刀把他的大腿给卸下来,或者把刀尖插到他穴口。
他越捂着,苏丹偏故意用刀尖对着他比划,阿尔图含含糊糊的呜咽,被尖端刺了一下捂住小穴的手指,他吓得浑身发抖,苏丹大笑出声,算是把刀移开了。
他身上的刀口不断增多,腰侧、脚踝、肩胛骨、手臂内侧……苏丹一刀一刀划下来,做画一样玩耍着,欣赏阿尔图死鱼一般扑腾的小身板。
伤口几乎遍布全身,疼痛并不算剧烈,苏丹只是想要玩弄而非凌迟他,没一刀的力道都很精准,划破他的皮肤让他流血让他刺痛,但又不划伤肌肉让他无法行动,也不让他重伤或是彻底晕死过去。
而可怜的小玩具要被吓疯了。
到最后阿尔图已经放弃挣扎,死死的抱住他的手指头呜呜咽咽的哭,他的嘴巴里还塞着樱桃核,求饶的话全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用脸颊蹭着曾经肆虐他的手指,以示臣服。
他哭的可怜极了,好像被狠心丈夫冤枉的深情妻子,脸上布满泪痕,却依旧毫无挣扎,只把身体贴近苏丹的手指,抓住救命稻草般。
苏丹被他取悦到,停住了切割。
欣赏了一会细密血珠构成的画幅,君王又不太满意起来,把手中小刀调转,用圆润的手柄端沾了点鲜血,转到阿尔图的两腿间。
阿尔图被推着再度张开腿,刀柄同手指差不多粗细,却更冰冷硬直,握了那么久也没有一点热气,贴着他的大腿滑动,在刚刚留下的伤口上顶了下。
阿尔图疼得抽气,继续呜呜咽咽的求饶,刀柄拍着他的屁股让他抬起来,压着伤口挤出来更多的血水,然后朝他屁股怼了过去。
这一下阿尔图差点跳起来,但马上被苏丹摁住肚皮。他力道极大,阿尔图一瞬间感觉有千钧重物猛地痛殴在肚子上!胃部、肠道、子宫全被狠狠压扁,疼痛跟呕吐的欲望一块涌上来,连带这一种不知道为何的快感,从被猛烈挤压内部炸开,他脑袋向后甩去,从喉咙挤出“咕”的一声,含在嘴里的樱桃核跟下体的精水上下一起被压得喷了出来!
原本憋在嘴里堵着的阻塞感猛地被喷出,阿尔图感觉灵魂都被抽去了一瞬,他大口喘息着,嘴角往下淌着涎水,肚皮的疼痛开始蔓延,阴茎弯垂下去,失禁一样流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什么的水。
他心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像个小丑,或许是像个青蛙一样的姿势。但苏丹却看的开心极了,大笑不止,甚至颇为好心的用刚刚还在猛击他腹部的拇指给他揉了揉。
蜜色的腹肌被痛殴后一直紧绷着,摸上去略僵,又软弹,被揉开淤血后很快变成青一块紫一块,阿尔图努力弯着头看,肚皮跟打翻了颜料一样惨烈,先前腹肌上的伤口还未愈合,血液在揉弄下流的更多,顺着腹肌纹路往下体流。
现在他没有捂着小穴了,苏丹得以看见血液流淌过张开的双腿,划过红肿的阴唇,汇集到瑟缩的后穴口。
他兴致更浓,沾血的刀柄戳了戳那肉穴口,硬直冰冷的刀柄便径直捅了进去!
阿尔图大叫起来,血液根本不算什么润滑,他完全像被撕裂开了!
刀柄的顶端是圆形,却并不滑润,棱边刮着他的肠壁往里面去,插得他眼前阵阵发昏,疼得直打摆子。
但很快,那撕裂般的疼痛便变了味道。
刀柄实在太大太硬了,和苏丹的小指差不多粗细,插进去便将肠肉全部顶开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撑饱,连苏丹往前顶的细微动作,阿尔图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棱边是如何压着他的前列腺边缘逗弄,再如何压扁他的前列腺推进,再碾过去继续深入的……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般!
阿尔图甚至无暇顾及被撑的疼痛的穴口,全部感知都汇聚到了被彻底操开的肠壁中,他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的挤压着,苏丹每一次抽动都是压着那些骚点过去,很快刺激出肠液分泌,插入也越发顺畅。
前列腺的刺激跟阴穴不同,属于男性的部分让他总是无法接受被开拓后穴。阿尔图想要并拢双腿,但刚动了动大腿,连动的臀部肌肉就一下收紧,后穴也跟着紧缩起来,死死咬住了穴里冰冷的硬物。
“咿呀啊啊!!”
嗓子里被挤出惊愕的呻吟,阿尔图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穴口就已经自己爽了起来,刚刚还流水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后穴连锁反应一样不断地收合,好像自己去吸吮刀柄一样!
怎么只是夹紧了后穴就会这么爽……阿尔图心跳的快要吐出来了,苏丹甚至还没有开始抽插,他就硬是被刀柄推入的过程中弄上了高潮。
苏丹也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但他的宠臣这点程度的自愉他完全可以接受,甚至乐于让阿尔图更加快乐一些,顺着他收缩的穴口浅浅摆动着刀把,而后屈曲指尖对着刀身弹了一下。
“啊啊啊不行不行!”
阿尔图大叫着,刀身被弹得剧烈震动,连带着插在他体内的刀柄也一齐巨震!被挤压着的敏感点一瞬间跟着粗大硬物被狠狠晃动,他的肠肉完全被从里面玩弄了一样,震得他内脏都跟着摇晃!
快感直窜天灵盖,阿尔图眼前炸开烟花,从后穴连动阴茎的快感一股股往上喷出去,尖叫着在刀身的弹动中射精。
直接刺激前列腺而射出来的精液极多,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喷,有的喷到了阿尔图的腹肌上,有的落在了他脸上,挂在睫毛边缘。
苏丹大笑的声音传来,阿尔图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他却还没有玩够,抓着刀柄继续朝前顶起。
不行了……会死的!阿尔图奋力想要起身,手脚扑腾着,四肢并用的想要爬走,远离那可怕的侵犯。
苏丹任由他爬,但他本就在苏丹的手掌心,又能爬去哪?
等阿尔图翻过身往外的时候,苏丹捏着刀柄再一次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一下将粗大硬物插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噗嗤一声,直顶着他的结肠口而去!
身体好像被彻底捅穿了,阿尔图甚至以为自己肚皮就要破开。
结肠口被不断的撞击着,那里的敏感点很快被撞得软化下来,像另一个子宫一般变成了快感巢穴,硬物把那里也操得软化下去,然后猛地顶开,一下插到了最顶端!
阿尔图眼神失焦,大脑皮层都要展开了,好像被快感变成了傻子。被完全操开的感觉太爽,爽得他前面的阴穴也在滴水,阴茎也在抽搐,嘴巴无意识地大张,趴在苏丹掌心大口的喘气。
这地方苏丹也插入过,但肉根和冰冷的道具不太,肉与肉的接触是黏腻而暧昧的,但刀柄却不是,阿尔图怀疑或许苏丹是要把整把刀都插进去,他往下摸自己的后穴,摸到了撑开的肠肉,还有在外的冷冰冰的刀柄,再往下一截就是刀尖了。
他会被整个劈开吗?阿尔图惊恐的想。
苏丹没给他缓过来的时间,马上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插在后穴里的刀柄像是找不到方向般故意转动着角度,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的戳刺着,拉扯着粉嫩敏感的肠肉,拔出去再插进去,噗呲噗呲的声音从两腿间不断传出来。
阿尔图被插得两腿发软,整个人跪趴下去,腰也塌下来,臀肉高抬着,随着抽插而轻轻摇摆。
他快要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快感把他整个人蒸的通红,脸颊发烫,贴着苏丹的掌心不断随着抽插晃动,脸上靠近的手心也好热,比他身体还热,好像也出了汗,靠近的地方都湿漉漉黏糊糊的。
他又开始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苏丹的手指,好像在伺候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一样,想要把他舔得热起来,来恳求君主能插得温柔一点,给他带来更多快感。他舌头不断地在苏丹的手指上舔过,细小的舔舐声逐渐变成明显的水声,最上面的指尖都涂满水光。
他背对着的君王发出低笑,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插入的刀柄转动,带动肠壁内的摩擦,痛快地开启了大开大合地抽插。
阿尔图被干得不住浪叫,他摸到自己小腹,果然摸到一节被顶得凸出来的皮肉,好像快要被顶破肚子了,结肠口内的戳刺时不时让他想要呕吐,但灭天的快感中他丝毫意识不到,只觉爽的要快蒸发掉了。
后穴被插出了咕啾的水声,食髓知味的咬着硬物,刀柄也被他的体温含热了,抽插间好像真是人类的阴茎一样。
阿尔图的雌穴也翕合着,渴望被侵入一般躺着淫水,他更加卖力的去舔苏丹的手指,然后伸出手去抠自己的小穴,把阴唇掰开了揉里面的花蒂,揉得水喷了自己一身。
他恨不得狗苏丹赶紧把手指插进来,两个一起玩他,让他彻底在这个不知道是春梦还是噩梦的梦里昏死过去,不要被快感折磨到发疯。
他含糊呜咽着,也不知道这话说出去没有,反正苏丹一直在笑,他也顾不上苏丹,把手指插进小穴里,跟着后穴的抽插节奏一起动作,很快快感就再度攀升上来,又一次汹涌澎湃的压倒在他灵魂上,里外上下都齐齐达到高潮,阴穴绞紧了自己的手指,里面的软肉湿漉漉的咬着,后穴也一样死死咬紧刀柄,喷出的水溅了上去,拔出来的时候还拉出一长条银丝。
这次高潮后,阿尔图连眼皮都没有眨动的力气,身上伤口的疼痛好像也远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只觉得眼前一阵阵虚晃,世界都不断变化扭曲,苏丹巨大的身体也一样迷糊。
苏丹把刀柄丢开,戳了戳他。
阿尔图的身体软趴趴地瘫在他手中,两条腿已经合不拢,被插得软烂的后穴翕合,流出来的淫水把鲜血又冲淡了,又像是汁水一般,搭配着他被殴打出来的淤青红肿,和留下的精斑,画布一样五彩斑斓。
他用指尖推了推阿尔图,“起来。”
还没结束吗?
阿尔图努力想要起来,但离开性快感后拉扯肌肉,才真切感觉到苏丹刻下的伤口有多痛。
密布的刀口完全像网状一样笼罩全身,从脖子和脸颊边,到小腿跟脚踝,阿尔图毫不怀疑是因为他太小了,苏丹不好下手,否则他的腿筋说不定都被割开了。
肌肉拉动扯开了伤口,一些较浅的地方已经结了痂,又被拉扯开,较深的地方则因为动作而流出更多的血,疼痛都变为麻木,阿尔图心惊肉跳的揣测或许肉都快翻出来。
浑身赤裸遍布伤口的大臣很想马上顺从苏丹,并恭敬的跪趴在掌心,头伏贴在掌心以示臣服。但很明显,他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任何动作都让他快要晕过去。
苏丹看着他的眼神幽暗,那个身体太小了,往常无法看到的许多细节如今全都尽收眼底,俯趴下来时塌下去的腰窝、翘起的蜜色臀肉,从肩胛骨倒流的鲜血,还有奄奄一息的样子……算得上盛景。
他喉咙滚动,一种欢喜、愉悦,以至于极其亢奋的欲望蓬生出来,他感到干渴饥饿。
他把阿尔图提起来,举到空中,阿尔图的身体悬空,在空气中徒劳的挣扎了一下,很快寂静下去。
因为那点挣扎,他又开始滴血,但糅合了樱桃汁液味道,有种奇特的香气。
苏丹动了动鼻子,短暂的思考了片刻。
而后他很快做出决定,如果阿尔图就这样死去,那就太无趣了。
“还是要物尽其用啊……”
苏丹说着,停留在阿尔图面前的巨大眼睛眨了眨,爱恋又愉快亢奋的看着他,伸出舌头,在阿尔图身上舔了一下。
巨大的舌头从阿尔图的腿一路舔到脸颊,舌尖都比阿尔图的脑袋还大,几乎能完全把他包裹住!
阿尔图浑身都僵硬了,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连一点反应都不敢有,他肌肉僵硬,只感觉被一只巨型的野兽舔了身体,在丈量他是否好吃,浅浅品尝第一口的味道。
鲜血、樱桃汁还有阿尔图本身的味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苏丹敞快地大笑。
他愉快地把阿尔图抛起来,又接在手里,来回几次后阿尔图已经快要晕死,苏丹又狠狠亲了一口可怜的小玩具,几乎把阿尔图的头给吃下去般。
最后,他再度把玩过一次阿尔图的身体,将他举起来,悬停在自己眼前。
“再为朕取悦一次吧,爱卿。”苏丹大笑着说。
阿尔图瞪大了眼睛,他瞬间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他大吼着不要,奋力地挣扎,拼命去捶打巨大的手掌,然后,苏丹松开了手。
阿尔图径直掉进了他的嘴里,世界在瞬间天旋地转!
而后,一片漆黑。
再睁眼的瞬间,阿尔图冷汗浸透后背,他喉间干涩到生出铁锈的味道,冷风吹来,狠狠打了个冷颤,全身不住发抖。
身上依旧很疼,腿上也压着沉甸甸的重量,贝姬夫人窝在那,呼呼大睡,是正常的大小。
阿尔图一阵恍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一个很小的刀口,旁边还有个牙印,都是苏丹留下的。
他下意识摸向床边,冰冷坚硬的触感刺了他一下,而后才握紧了抽出来。
金色的苏丹卡已经折断,边缘像刀口般锐利。
他摸向另一边,碰到温热的躯体。
苏丹罕见的睡得很沉,发出轻微鼾声,长发在床上散开,凌厉俊美的眉眼闭合着,手臂还横在阿尔图的腰上。
他的噩梦结束了……
也或许还没有。
阿尔图叹了口气,攥紧了手中的卡牌,缓慢躺回去,身后温热的躯体无意识的靠近,像要把他勒死在怀中般。
他没有挣扎,只是调整了个姿势,重新闭上眼,睡了过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