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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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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执子之手
Stats:
Published:
2026-04-27
Words:
3,808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153

【mob承&徐承】执子之手(上)

Summary:

r18g,站街文学,奸尸,cuntboy承,石之海原作结局but承太郎存活,精神失常的承太郎,有已死亡的徐伦出场。

Work Text:

承太郎有些僵硬地扯着嘴角送走这位嫖客,被粗暴对待而变得红肿的阴道和阴唇刺痛着,精液从内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落到床单上。他无暇顾及太多,扯过被子简单擦拭后便拿起那叠钞票认真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四十美金。不算多也不算少,还算对得起他这一晚上的忙碌。

承太郎干脆躺下去,让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然后看着天花板沉默着放空。真不知道这样下去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明明其他人告诉他卖淫能赚很多钱,但这些日子下来他几乎没攒下多少钱。

嫖客们几乎没有信用可言,射完就翻脸不认人的大有人在。有些人甚至会顺走承太郎的钱包——一个可怜的男妓的钱包。承太郎不得不提高自己的警惕心,他现在已经学会向不给钱的嫖客讨债了,也算是个值得庆祝的进步。

承太郎需要钱,很多钱,但他不知道具体需要多少钱。就像他想回家,但他不记得家在哪里。但有钱了就没问题了,有钱了就可以知道家在哪里。承太郎会回家,带着他的女儿一起。

承太郎为此感到欣喜。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想到能够回家他就幸福得忘记了这不对劲的感觉。他不能思考太多,思考太多头会痛。所以承太郎干脆放弃了思考,全身心地投入了他要做的事情里。目前来讲他是个男妓,靠出卖身体换取金钱。也许某一天他会离开这个行业,不过很明显这个“某一天”离他不算很近。

承太郎从床上扑腾起来,把自己皱成一团的内裤卷起来塞进阴道内堵住精液和淫水。上一位客人结束得很快,他还有时间再招揽新的客人。洗澡太费时间,而且带着精液味站街也是他揽客的一种手段,所以他简单套了两件衣服就出了门。

临近冬日,天气已经有些寒凉了。承太郎拢了拢自己的大衣,这套衣服陪了他也有一两个月了。他不是没钱买新衣服,只是舍不得用钱来做这种事。但好在这套衣服很耐穿,到现在都称得上完好无损。夜晚的冷风呼呼地吹,承太郎只觉得湿润的大腿有些发凉。他更用力地裹紧了自己,敏感的穴肉随着步频绞住体内的异物,粗糙的布料磨得他一阵一阵发颤。他加快脚步向前,等到走到有人经过的背风处时,他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了。

美国的夜晚一向是安静的,不想死的人蜷缩在他们的房子或者巷子里,不怕死或者杀死别人的人则在街上游荡。这个街区处在黑帮的控制之下,晚上甚至称得上热闹。但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活动的除了黑帮成员和流浪汉便是他这样的性工作者。承太郎不想死,也不想参与黑帮的那些事情,但他需要钱,所以他卖淫。

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街上游荡的人也一点不见变少。承太郎倚着墙,有些焦躁地摸了摸口袋。他总觉得嘴里该叼点什么,不是阴茎就好,如果是糖或者烟的话就更好了。

承太郎就这么想着,有些昏昏欲睡地等待着,直到谁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从这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清醒过来。承太郎咬了咬舌尖,略微抬眼打量着面前的人。男人,比他矮一点,大概率是个黑帮成员。承太郎憋了一口气,随后慢慢吐出去。

“想干一炮么?”他在那家伙开口之前闷闷地开口“要钱的那种。”

事情发展得顺理成章,承太郎又回到那张有些脏污的床上。被单上残留的体温早已冷却,他的后背压上柔软但冰冷的床铺,像是陷进一朵乌云里面。承太郎褪下他的衣物,连靴裤像蛇蜕一样在地上堆成一团,他的身体也像刚刚蜕皮的蛇一样柔软而敏感。男人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胸膛,很没见识地局促地喘着气。

承太郎摸索着解开男人的腰带,他的腰腹和大腿折叠起来,胯部的皮与肉堆积出迷人的褶皱。承太郎尽可能地做出渴求的样子,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追逐着逗猫棒上摇晃的羽毛的猫。

几乎不需要他再做些什么,面前的性器灼热地高昂着。他毫不迟疑地伸出舌尖贴上龟头,腥咸的燥热直冲上大脑。承太郎眯起他仅剩的那只眼睛,不管不顾地张开嘴,兢兢业业地吞吃着这称不上美味的东西。嫖客的手捧住他的脸,指腹一遍遍抚过他脸上那道粉色的疤痕,摸得他眼眶空荡荡地发痒。

然后那被涎水包裹的性器从他口中脱出,顶端抵着他的脸射出微凉的精液。承太郎紧紧闭上眼,粘稠的液体落在他的睫毛上,打湿了他的发丝。这真的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承太郎舔去唇上的精液,石楠花的味道让他稍稍有些恍惚。承太郎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直起身,又被嫖客推倒在床上。他自然地敞开腿,大腿根部已经被淫水浸湿。

承太郎的双腿被手掌握住,托起,分得更开。性器像刀子一样温柔地捅进他的腹腔,却没有带来流血的疼痛。承太郎向下陷入堆积的织物里,紧随其后的反复的穿刺直指向大脑。他的肺更激烈地震颤起来,沉重的呼吸粘连着热量,同嫖客呼出的浊气交织在一起。二氧化碳让他头晕目眩,身体的快乐缓解了反胃感带来的不适。承太郎湿漉漉的眼睛模糊地眯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他抽泣着吸着气,胸腔反复地起伏着。

嫖客抱住他的腰,在他的胸口留下印记,又像婴儿一样啮咬吮吸着他的乳尖。承太郎恍惚地扬起头,像是真的拥抱他的孩子一样用双臂捧起男人的头颅。承太郎不禁想要蜷缩起来,他的确这么做了,双腿夹住嫖客油桶似的腰,眼泪流得更凶了。没人在乎他是不是在哭,男人像是发情的公狗似的尽情地挺动腰身,像是要把整个腰胯都塞进承太郎身体里那样。

不过这种受难并不会持续太久,毕竟嫖客们多是些早泄的家伙。承太郎慢慢放松下来,从子宫向外溢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他大腿上流淌。他拽住那家伙的衣角,开口向他要钱。

但很明显这名嫖客不是什么守信的人,他小臂一甩打掉承太郎抓住他的手,站起身正想要提起裤子离开。承太郎这时完全清醒过来了,他猛地向前拽住嫖客的裤腰,作出一副“不给钱就别想走”的姿态。

有够滑稽的,但男人没时间欣赏男妓可笑的模样。他只觉得这家伙的力气真是大得可怕,他甚至都能听见他的牛仔裤发出了些许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嫖客又惊又惧地用力掐住承太郎小臂的肉,指甲完全陷入小臂内侧的软肉中,疼痛和血液一同从伤口流淌出来。哪怕是这样也不能让男妓松开他的手,反倒让他将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男人的上衣。

如果这家伙还不松手那他的衣服估计是要被撕裂了,男人松开掐着承太郎伤口的手,转而握拳重重捶打着他的脑袋。承太郎只觉得头晕目眩,但这种程度的击打还不至于让他放弃。嫖客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什么顺手的武器,他随手抡起身边的属于男妓的行李箱,异常的重量让他有些惊讶,但很快这种惊讶变成了一种狰狞的表情盘踞在他脸上。他高高举起那个行李箱,他看见承太郎的视线直直定在行李箱上,他看见承太郎的瞳孔慢慢放大,甚至微微震颤。男人还来不及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感到喜悦,可怖的动能便降临在他的头颅上。

“砰”,像是烟花一样,巨响过后,脑浆,血液,碎肉还有骨片一同飞溅开来。承太郎呆呆地坐在那里,被这些东西溅了满身。沉重的行李箱从男人松开的手中落下来,被承太郎轻巧地接住,慢慢放到地上。男人的尸体则重重落在地上,无人理会。

承太郎躺下去,温热的脑浆和血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流淌,把交媾的痕迹轻易掩去。他出神地舔着唇,更纯粹的血腥味让他更加恍惚。他慢慢从脸上摸下一片颅骨的碎片,举到眼前细细打量着。

他又杀人了。

承太郎又坐起来,满床湿漉漉的东西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他应该去洗个澡,但他没有立刻去,而是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两分钟,直到体表的脑浆都冷却。承太郎挪动到床边,脚掌踩爆了滚落在地上的眼球,他也差点摔了一跤。他扶着墙直起身,避开地上的尸体,走进浴室里。

把自己清洗干净之后,承太郎把被血和脑浆污染的被子推下床,清出一片干净的地方。他把嫖客的衣服撕碎,用那些还干净的地方擦拭行李箱,直到它的表面看不见任何污物。承太郎摸过嫖客身上的每一个口袋,除了一部被摔碎了屏幕的手机外没有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和钱本身。

他又被白嫖了。

不过好歹嫖客也付出了代价,承太郎这样安慰着自己。他盘着腿抱着行李箱坐在干净的床上,一动不动地发着呆,过了好一会才像终于清醒过来一样直起身。他把行李箱放在床上,打开固定用的铁扣,将它的内部暴露在空气中。

一具…半具少女的尸体。

承太郎伸出手将她从行李箱中抱出来,死不瞑目的尸体睁着青绿色的眼睛,但她的眼眶里已经不会有任何东西流出了。承太郎扯开她蜷缩在胸口的手臂,将这半具尸体拥入怀中,这让他感到些许安心。尸体冰凉的手臂垂落到床单上,承太郎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杀人过后就该逃跑了,至少这里是不能待了。他得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最好也是个方便卖淫的地方。承太郎又觉得头疼,这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更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尸体。脊椎曲折而锋利的断面划过他赤裸的皮肤,留下些许不算深的伤口。这点疼痛他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双臂继续施力,像是要将尸体融进躯体中那样拥抱着。

如果少女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因为这个拥抱而痛呼出声。但可惜的是她早已死去,只能藉由骨骼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表达不满。承太郎终于松开手,他的皮肤已经被尸体的骨骼和衣物硌出印痕。他依依不舍地亲吻着尸体的脸颊,像是为幼兽梳理毛发的亲兽那样。

尽管他早已遗忘少女的名字,但他的本能告诉他,这具尸体就是他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孩子。

尸体的皮肤经过挤压呈现出瑰丽的色彩,承太郎的手一遍遍抚过这些由他制造的印记。他挽起少女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连同他空无一物的那个眼眶也开始变得潮湿。流泪逐渐演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再然后变成无法停止的剧烈的水分流失。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说不定会嘲笑这样软弱的他吧。承太郎现在只觉得难过,他甚至无法哀嚎,好像他已经除了哭泣无法做到任何事一样。承太郎握住她的手,缓缓掰直她僵硬的手指,期期艾艾地,虔诚地——将它塞进自己的阴道里。这也许是一场性交,也可能一场对尸体的冒犯和亵渎。又或者都不是,这僭越的行为只是这个可怜的家伙安抚自己的一种仪式,仅此而已。

少女僵硬的手已然成为承太郎自慰的工具,他能感受到这冰冷的手指上修得圆钝的指甲贴着他柔软的内部摩擦,令他疼痛得加剧落泪。真奇怪,他本不应是这样感性的人。但止不住的眼泪像是在正腐蚀着他的皮肤,在他悲痛的脸上留下红痕。承太郎牵起她的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脖颈放在少女敞开的虎口间。如果要死去的话,死在少女手中将会是承太郎理想的结局。于是他借着她的手扼紧了自己的脖颈,窒息感令他闭上眼。让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的不止是濒死感,还有这一切带来的尖锐的快意。

承太郎高潮了,他扼住自己脖子的手终于松开。他急促地喘息着,未能清理干净的干涸的血液在他身上结成深棕色的外壳,随着他皮肤的起伏裂成更加细碎的碎块。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去,覆在大腿上变成漂亮的,亮晶晶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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