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7
Words:
3,551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55
Bookmarks:
7
Hits:
1,884

【复广忠】并蒂

Summary:

燕歌行私设世界线:广陵王在拼死杀掉陈昭后彻底力竭,被刘复掳走继续祭祀,祭祀失败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pwp,凌辱向,非常绝望的BE
*自行避雷,阴间混沌扭曲xp且0道德,可能有一丢丢的恐怖元素
*内含广插入周忠的情节(怎么插的请看tag),自认为不是GB,怎么不能是周叔用屁股操人呢^^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被贯穿的伤口烧空了血管,大脑逼迫神经忽略足以摧毁意志的疼痛,广陵王看向脚底的尸体,另一个女人最后似是还想怒吼什么,瞪大了眼回望她。

她赢下了这场无人记录的战役,四周燃着烈火,但她再无力气穿越火墙。到此为止了吗……广陵王冷静判断道,膝盖却仍撑着不肯跪倒。

“你在这儿呢。”

是谁?熟悉的、令人嫌恶的声音。

“居然把小陈杀了吗,真不愧是……”

来者在她跌落前将她抱起,亮丽的孔雀蓝染上血渍后变得暗沉,那人心情很好似的,也不介意衣物被染坏,反倒笑盈盈地对她说:

“走吧,我们回‘家’。”

……

……哒、哒。

远离火海后视界转为昏暗,不疾不徐的回声环绕周身,氧气随着深入逐渐稀薄,那人大概带着她进了暗道,边前行边在她耳边讲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吵,好想睡觉,别再念叨了。广陵王非常不悦,急于让他住嘴,但身体实在不听使唤。

“还不能睡,少了活祭就前功尽弃了。”

活祭?

“终于可以亲眼见识所谓的‘未来’了,无聊了这么久,莫要让我失望啊。”

被轻轻放在冰冷的台面上,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她应当认出这个人,她应当清楚他打算做什么。

“你也很期待吧——阿女?”

闻言,广陵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倏地站起身来,欲提剑指向刘复。可她手头哪里有剑?怒火攻心,她不断咳出鲜血,最终在男人平静的注视下吞没于法阵中。

 

 

意识断了一瞬,奇异的白烟笼罩了她,昏迷前夕炸响的爆裂声震得人耳鸣。广陵王确信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死亡”,而是存在本身直接从宇宙、世界中消失。

“唔,虽然预料到了,没有小陈的针算,成功率还是太低了吗。”

然而现实是她再度睁开了眼睛,玄鸟祭祀没能获得满意的祭品,将她原路退了回来。广陵王的肉身在过程中经历了重塑,她浑身赤裸,惨重的伤口赫然痊愈。

“呵呵……这样光着屁股,不禁让人回想起你婴孩时的样子。”

说着,刘复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竟真显出几分慈父的气质。广陵王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也几乎全被烫红,看来仪式失败还带来了其他的副作用。

“哦?这是……?”

她急促地呼吸着,胸乳随之起伏,水润的眸里蒙着一层雾,显然尚未完全清醒,但并紧的腿根正在前后磨蹭。仔细一瞧,腿心长着块异常红肿的异物,像是幼子的阴茎,顶端却没有精孔,似乎仅仅是原先的肉蒂胀大成了不该有的尺寸。

“毕竟本就是被强行撕成两份的,把祭品吐出来的时候搞错了吧,看来这阵法不太聪明。”

刘复拉开她的双腿,探向更下方,发情中的女穴积极地含住他,渗出清液濡湿他的指尖,可那只手简单检查后便干脆利落地抽了回去,叫她难耐地扭动腰身追来。

滑稽又可爱的举动惹得刘复失笑:“别急,爹爹会救你的。”

手掌包住揉搓,教授她男性自慰的方法,剧烈的快感引起不适,广陵王呜咽着往后缩,退路早被他的手臂堵死。

“啊…呜……”

变异的肉团越搓越大,它在刘复的掌中彻底勃起,可怜兮兮弹跳着。虽不知其中到底填充了何物,既然无处释放,想必是难以通过男子的方式纾解了,他此时所做的大概率是无用功——那又如何?

刘复十分愉悦,他享受到了难得的乐趣,自然不会停止。

调整姿势,让女孩背靠他坐下,接着顶进她的膝盖内侧张开腿,猎物整个儿卡在他身上,即使恢复力气也别想挣脱。刘复更细致地捏着肉柱撸动,广陵王仰头枕上他的肩膀,张大嘴泄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花穴痉挛着却夹不到任何东西,只得空虚地吐水,滴答、滴答坠在地上。

“舒服吗,阿女?”

没得到回复,看来还得多努力些,他可是信誓旦旦承诺过要“救”她啊。

 

 

灵蝶的追踪遭到人为性的掐断,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屈指可数,周忠依据这条信息先于里八华寻到了密道入口。放出救援信号后,他再度化蝶,跟上她残留下的气息。

他见到了被毁得破碎的祭坛,越过废墟,有道敞开的机关门。步入内室的瞬间,强大的巫力迫使他凝聚成人形,房内充斥着浓厚的气味,而周忠恰巧知晓它们出自怎样激烈的……性爱。

太糟糕了,他可一丁点儿都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费尽千辛万苦寻找的女孩,此刻正像条溜下山坡的小蛇,她趴伏在男人倾斜的上身,乖巧地吞吐耸立在腿间的粗壮肉棒。光裸的臀部则抬高至男人眼前,三根手指在软穴里肆意戳刺,水声越搅越大,她再含不住,脸颊支着柱身,咿咿呀呀到了高潮。

尽管徒劳,周忠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先来的是小狗啊,刚好。”刘复拍拍她的臀肉,“阿女,安心吧,有靠谱的前辈帮你度过‘初体验’了。”

“什…么……”

刘复叫她面对周忠,给他展示那根已然不能被称作阴蒂的器官。

“过来。教教你的小主人,这东西要怎么用。”

恶寒从脚尖涌上脑髓,弱化的蝶感觉更冷了,他无从抗拒先王的命令,也无法对她的安危视若无睹。

何况——

“嗯?还傻站着?”

何况,他心底也曾幻想过:与她连接在一起,以最近的距离感受她的温度。是啊,说到底他不过是个贱人,贱人又怎么会在意伦理道德呢。

周忠掀起薄纱,用近乎暴力的手法迅速做好扩张,然后躺在广陵王身下打开腿。刘复掐着她的腰朝里推,神经集合体被全方位包裹的感触令她哭叫出声,小蛇覆在了第二人上方,柔软的乳房挤扁成椭圆形,乳首硬挺着在胸板上滚动。

“殿下,哈啊……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舒服的点。记不住也没关系哦,奴会自己来的……”周忠环上她的脖颈,晃腰迎接撞击。

她好暖,比以往睡过的任何一人都要暖,好想永远窝在她的怀里、尽心尽力为她带来至高的欢愉。

“殿下,老臣的身体好用吗?殿下、殿下……”

紫蝶从嘴里飞出,悄悄钻入广陵王的耳朵,试图唤回她的神智。周忠不敢妄想这个小动作能够瞒过刘复,只好祈祷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叫人寂寞,轻易就被重新调教了呢,现在他们喊的‘殿下’都是你了,我的好孩子。”

身后,另一人的性器拨开阴唇抵上穴口,本能感知到了危机,她想逃,于是调动震颤的四肢关节向前爬去,反而把前面那人入得更深。

“殿下,就是那里,殿下好聪明……”含着她的窄孔又收紧一圈,射出的精水夹在他们胸膛间粘住,周忠不知廉耻地贴着她磨蹭,将那堆浊液涂抹开来,嫣红的乳尖也被染白,像是产奶一般倍加淫靡。

广陵王的双唇落在他耳廓,张开、闭合。

“——”

下一秒,无声的唇语化作凄惨的呻吟,巨刃劈开嫩肉,毫不留情地刺进脆弱的宫颈。肉环在先前的爱抚中被手指操得熟了,傻愣愣地迎接这可怖的凶器,防线一旦卸除便难以再重整旗鼓,只得在残酷的敲叩下越发松软,直至龟头蛮横地侵入宫胎。

“哦、呜…”

广陵王被肏得两眼上翻,舌头也被顶出来虚虚搭在唇面上,周忠凑过来吮吃小巧的舌尖,他的力道很轻很柔,许是由此安抚她。

两个男人将她牢牢固定在中间,肥大的阴核依旧埋在火热的肉孔里,花穴无奈承受一轮比一轮凶狠的抽送。周忠吃完她的嘴唇,转而又去舔其他地方,脸颊、耳朵、额头……同时下体不忘蠕动压缩,自觉履行作为性奴、作为玩具被赋予的使命。

刘复静得出奇,但蛇一样幽寒的视线如铁钉摁进脊柱,时刻提醒她、提醒他们莫要动什么歪脑筋。永无止境的快乐将她拉入沼泽,广陵王分不清眼下的高潮到底该归类于哪边,她在喉中碾出迷乱的淫叫,全然一副被干得痴傻的模样。周忠牵过她的手,微微浮起身子,指引她触摸某个冰凉的物件。

包着阳具的小嘴奋力吸到酸软才尝到回报,因饥馋下落的子宫灌满浓精后更加沉重。释放过后的阴茎缓缓退出,将所有注意力移至腔道,便能推测出他现下的位置。

差一点、就差一点……

裹满淫汁的肉冠脱离花穴,发出“啵”的一声。

行动!

周忠用力顶撞她的肩膀,反手掏出藏匿于背后的蝶翼双刀,广陵王借力起身,顺势接过其一,旋身冲着刘复砍去,刀身向同一处交叉擦过——

咚。

是广陵王先得手了,男人的脑袋缠着长发飞出帐外,滂沱的血雨淋遍所有人。

…………

………………结束了吗?

“呃!!!”

猝不及防,周忠被扔到了榻下,胳膊拉扯出断裂的声响。广陵王则被翻过来,无头的身躯压着她的膝弯将两腿对折,青筋遍布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操回孕袋。

手指抠进咽喉,泪水和涎水哗啦啦流,把女人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感受到腔壁的压迫后,“刘复”握住广陵王的下颌,强迫她直视空荡荡的脖子,他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温和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阿女,看着,是你亲手砍下来的。”

他的沉默,不过是在等她自投罗网。

“混、账…!你当真不是个人!”

“嗯,确实也不是了。”他轻笑出声,对着某根发颤的物什扇了一巴掌,广陵王立刻哆嗦着吹出一波潮液,“这里怎的没人服侍了?”

周忠不敢再怠慢,拖着一条废了的手臂膝行至榻边,直觉告诉他不能挡在二人中间,他没有骑上去,只把头发挂到耳朵上,垂首以口舌伺候她。很快,泛着乳白的粘液在抽插的间隙喷溅而出,陆续浇在连接处,周忠捞起那些汁液,将其统统饮下。

“杀了你……”

“啊…啊啊,松开……要去……”

“不要了!真的…呜呜…不…………”

全身都被淫欲啮噬,她顾不上身为亲王的尊严,跟个孩童似的哭喊着求饶。

请再坚持一会儿吧,殿下。周忠心里默念道,等那个男人腻了,就解放了。

可他何时会腻?无人为他们解答。

 

 

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

失去了对环境的认知。

仿佛这具身体只为了追求爽利而存在。

“……咕。”

抓着男人的手舔弄,另一只手盖在隆起的小腹上,轧过宫口时舌苔也被一齐按压,久而久之她记住了,指腹一按,胎内便会自行做好受孕的准备。

一颗黑色的头颅枕着她的乳肉,气息微弱,折断的手臂早已化作紫蝶消散了。

他快撑不住了,放过他。

“为了让我放过他,你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代价?不知道,什么都可以。

“她是这么说的哦,小狗,你要走吗?”

黑发人摇头,虚弱地亲吻她的乳粒。

“可惜,他不领你的情呢。那我们就一起继续做舒服的事情吧?”

舒服的事情……喜欢……那根丑陋的肉棍会把她的肚子填得暖暖的。

“阿女,真该让所有人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有多乖。”

“说起来,还没听你正经喊过我呢,总是‘你’来‘你’去的,为父太伤心了。”

“来,跟着我念……”

……

……

……

“大人、大人……”

视野被泪浸得模糊,远方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她见到趴在自己胸口的那人抬起手,拉下帘帐,将床榻与外界隔离开来。完成这项工作后,那条原本完好的手臂亦消失殆尽。

断首的怪物停下动作,她疑惑地望着,用大腿肉蹭他的侧腰撒娇。

“大人,还要,大人……?”

她的大人愉快地“咧开嘴”,让她扭头看看外面。

帘布上隐约印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北方人都是这样高的吗?咦,怎么回事,她明明认不清那是谁。

“啊啊……啊啊啊……”

不、不——

别看!

混沌至此,她终于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见到那个人的瞬间,一切将再无法挽回。事与愿违,来自地狱的传唤无情地击碎她的希望:

“呀……你可算来了,宪和。能先帮我把头捡起来吗?”

 

Notes:

哦呵呵呵写爽了之前想过写复广雍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下变成了复广忠了,根据neta挑选组合来着……
其实很满意最后的设计,广就算被折磨成这样,见到简雍的身影第一反应是让他别看,简雍绝对会比她更绝望的,说不定会当场精神崩溃……因为有简雍个人剧情里为她献身的前提,广已经理解到他的真心、把他当做真正的前辈了,就像燕歌行化身跟屁虫追着他问身体情况一样,她也会真情实意地担心简雍的。(宝宝明明自己都被草坏了啊还在下意识关心别人(←罪魁祸首好意思说
当然这只是醋中之一,不如说太放飞了全篇都是我的醋桀桀桀🤤🤤🤤
(这篇不是复广忠吗怎么感想time一大半都是雍广)总之老简别灰心还有一篇草稿在路上了一定让你养上贴心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