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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贯穿的伤口烧空了血管,大脑逼迫神经忽略足以摧毁意志的疼痛,广陵王看向脚底的尸体,另一个女人最后似是还想怒吼什么,瞪大了眼回望她。
她赢下了这场无人记录的战役,四周燃着烈火,但她再无力气穿越火墙。到此为止了吗……广陵王冷静判断道,膝盖却仍撑着不肯跪倒。
“你在这儿呢。”
是谁?熟悉的、令人嫌恶的声音。
“居然把小陈杀了吗,真不愧是……”
来者在她跌落前将她抱起,亮丽的孔雀蓝染上血渍后变得暗沉,那人心情很好似的,也不介意衣物被染坏,反倒笑盈盈地对她说:
“走吧,我们回‘家’。”
……
……哒、哒。
远离火海后视界转为昏暗,不疾不徐的回声环绕周身,氧气随着深入逐渐稀薄,那人大概带着她进了暗道,边前行边在她耳边讲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吵,好想睡觉,别再念叨了。广陵王非常不悦,急于让他住嘴,但身体实在不听使唤。
“还不能睡,少了活祭就前功尽弃了。”
活祭?
“终于可以亲眼见识所谓的‘未来’了,无聊了这么久,莫要让我失望啊。”
被轻轻放在冰冷的台面上,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她应当认出这个人,她应当清楚他打算做什么。
“你也很期待吧——阿女?”
闻言,广陵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倏地站起身来,欲提剑指向刘复。可她手头哪里有剑?怒火攻心,她不断咳出鲜血,最终在男人平静的注视下吞没于法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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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断了一瞬,奇异的白烟笼罩了她,昏迷前夕炸响的爆裂声震得人耳鸣。广陵王确信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死亡”,而是存在本身直接从宇宙、世界中消失。
“唔,虽然预料到了,没有小陈的针算,成功率还是太低了吗。”
然而现实是她再度睁开了眼睛,玄鸟祭祀没能获得满意的祭品,将她原路退了回来。广陵王的肉身在过程中经历了重塑,她浑身赤裸,惨重的伤口赫然痊愈。
“呵呵……这样光着屁股,不禁让人回想起你婴孩时的样子。”
说着,刘复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竟真显出几分慈父的气质。广陵王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也几乎全被烫红,看来仪式失败还带来了其他的副作用。
“哦?这是……?”
她急促地呼吸着,胸乳随之起伏,水润的眸里蒙着一层雾,显然尚未完全清醒,但并紧的腿根正在前后磨蹭。仔细一瞧,腿心长着块异常红肿的异物,像是幼子的阴茎,顶端却没有精孔,似乎仅仅是原先的肉蒂胀大成了不该有的尺寸。
“毕竟本就是被强行撕成两份的,把祭品吐出来的时候搞错了吧,看来这阵法不太聪明。”
刘复拉开她的双腿,探向更下方,发情中的女穴积极地含住他,渗出清液濡湿他的指尖,可那只手简单检查后便干脆利落地抽了回去,叫她难耐地扭动腰身追来。
滑稽又可爱的举动惹得刘复失笑:“别急,爹爹会救你的。”
手掌包住揉搓,教授她男性自慰的方法,剧烈的快感引起不适,广陵王呜咽着往后缩,退路早被他的手臂堵死。
“啊…呜……”
变异的肉团越搓越大,它在刘复的掌中彻底勃起,可怜兮兮弹跳着。虽不知其中到底填充了何物,既然无处释放,想必是难以通过男子的方式纾解了,他此时所做的大概率是无用功——那又如何?
刘复十分愉悦,他享受到了难得的乐趣,自然不会停止。
调整姿势,让女孩背靠他坐下,接着顶进她的膝盖内侧张开腿,猎物整个儿卡在他身上,即使恢复力气也别想挣脱。刘复更细致地捏着肉柱撸动,广陵王仰头枕上他的肩膀,张大嘴泄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花穴痉挛着却夹不到任何东西,只得空虚地吐水,滴答、滴答坠在地上。
“舒服吗,阿女?”
没得到回复,看来还得多努力些,他可是信誓旦旦承诺过要“救”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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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蝶的追踪遭到人为性的掐断,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屈指可数,周忠依据这条信息先于里八华寻到了密道入口。放出救援信号后,他再度化蝶,跟上她残留下的气息。
他见到了被毁得破碎的祭坛,越过废墟,有道敞开的机关门。步入内室的瞬间,强大的巫力迫使他凝聚成人形,房内充斥着浓厚的气味,而周忠恰巧知晓它们出自怎样激烈的……性爱。
太糟糕了,他可一丁点儿都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费尽千辛万苦寻找的女孩,此刻正像条溜下山坡的小蛇,她趴伏在男人倾斜的上身,乖巧地吞吐耸立在腿间的粗壮肉棒。光裸的臀部则抬高至男人眼前,三根手指在软穴里肆意戳刺,水声越搅越大,她再含不住,脸颊支着柱身,咿咿呀呀到了高潮。
尽管徒劳,周忠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先来的是小狗啊,刚好。”刘复拍拍她的臀肉,“阿女,安心吧,有靠谱的前辈帮你度过‘初体验’了。”
“什…么……”
刘复叫她面对周忠,给他展示那根已然不能被称作阴蒂的器官。
“过来。教教你的小主人,这东西要怎么用。”
恶寒从脚尖涌上脑髓,弱化的蝶感觉更冷了,他无从抗拒先王的命令,也无法对她的安危视若无睹。
何况——
“嗯?还傻站着?”
何况,他心底也曾幻想过:与她连接在一起,以最近的距离感受她的温度。是啊,说到底他不过是个贱人,贱人又怎么会在意伦理道德呢。
周忠掀起薄纱,用近乎暴力的手法迅速做好扩张,然后躺在广陵王身下打开腿。刘复掐着她的腰朝里推,神经集合体被全方位包裹的感触令她哭叫出声,小蛇覆在了第二人上方,柔软的乳房挤扁成椭圆形,乳首硬挺着在胸板上滚动。
“殿下,哈啊……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舒服的点。记不住也没关系哦,奴会自己来的……”周忠环上她的脖颈,晃腰迎接撞击。
她好暖,比以往睡过的任何一人都要暖,好想永远窝在她的怀里、尽心尽力为她带来至高的欢愉。
“殿下,老臣的身体好用吗?殿下、殿下……”
紫蝶从嘴里飞出,悄悄钻入广陵王的耳朵,试图唤回她的神智。周忠不敢妄想这个小动作能够瞒过刘复,只好祈祷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叫人寂寞,轻易就被重新调教了呢,现在他们喊的‘殿下’都是你了,我的好孩子。”
身后,另一人的性器拨开阴唇抵上穴口,本能感知到了危机,她想逃,于是调动震颤的四肢关节向前爬去,反而把前面那人入得更深。
“殿下,就是那里,殿下好聪明……”含着她的窄孔又收紧一圈,射出的精水夹在他们胸膛间粘住,周忠不知廉耻地贴着她磨蹭,将那堆浊液涂抹开来,嫣红的乳尖也被染白,像是产奶一般倍加淫靡。
广陵王的双唇落在他耳廓,张开、闭合。
“——”
下一秒,无声的唇语化作凄惨的呻吟,巨刃劈开嫩肉,毫不留情地刺进脆弱的宫颈。肉环在先前的爱抚中被手指操得熟了,傻愣愣地迎接这可怖的凶器,防线一旦卸除便难以再重整旗鼓,只得在残酷的敲叩下越发松软,直至龟头蛮横地侵入宫胎。
“哦、呜…”
广陵王被肏得两眼上翻,舌头也被顶出来虚虚搭在唇面上,周忠凑过来吮吃小巧的舌尖,他的力道很轻很柔,许是由此安抚她。
两个男人将她牢牢固定在中间,肥大的阴核依旧埋在火热的肉孔里,花穴无奈承受一轮比一轮凶狠的抽送。周忠吃完她的嘴唇,转而又去舔其他地方,脸颊、耳朵、额头……同时下体不忘蠕动压缩,自觉履行作为性奴、作为玩具被赋予的使命。
刘复静得出奇,但蛇一样幽寒的视线如铁钉摁进脊柱,时刻提醒她、提醒他们莫要动什么歪脑筋。永无止境的快乐将她拉入沼泽,广陵王分不清眼下的高潮到底该归类于哪边,她在喉中碾出迷乱的淫叫,全然一副被干得痴傻的模样。周忠牵过她的手,微微浮起身子,指引她触摸某个冰凉的物件。
包着阳具的小嘴奋力吸到酸软才尝到回报,因饥馋下落的子宫灌满浓精后更加沉重。释放过后的阴茎缓缓退出,将所有注意力移至腔道,便能推测出他现下的位置。
差一点、就差一点……
裹满淫汁的肉冠脱离花穴,发出“啵”的一声。
行动!
周忠用力顶撞她的肩膀,反手掏出藏匿于背后的蝶翼双刀,广陵王借力起身,顺势接过其一,旋身冲着刘复砍去,刀身向同一处交叉擦过——
咚。
是广陵王先得手了,男人的脑袋缠着长发飞出帐外,滂沱的血雨淋遍所有人。
…………
………………结束了吗?
“呃!!!”
猝不及防,周忠被扔到了榻下,胳膊拉扯出断裂的声响。广陵王则被翻过来,无头的身躯压着她的膝弯将两腿对折,青筋遍布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操回孕袋。
手指抠进咽喉,泪水和涎水哗啦啦流,把女人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感受到腔壁的压迫后,“刘复”握住广陵王的下颌,强迫她直视空荡荡的脖子,他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温和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阿女,看着,是你亲手砍下来的。”
他的沉默,不过是在等她自投罗网。
“混、账…!你当真不是个人!”
“嗯,确实也不是了。”他轻笑出声,对着某根发颤的物什扇了一巴掌,广陵王立刻哆嗦着吹出一波潮液,“这里怎的没人服侍了?”
周忠不敢再怠慢,拖着一条废了的手臂膝行至榻边,直觉告诉他不能挡在二人中间,他没有骑上去,只把头发挂到耳朵上,垂首以口舌伺候她。很快,泛着乳白的粘液在抽插的间隙喷溅而出,陆续浇在连接处,周忠捞起那些汁液,将其统统饮下。
“杀了你……”
“啊…啊啊,松开……要去……”
“不要了!真的…呜呜…不…………”
全身都被淫欲啮噬,她顾不上身为亲王的尊严,跟个孩童似的哭喊着求饶。
请再坚持一会儿吧,殿下。周忠心里默念道,等那个男人腻了,就解放了。
可他何时会腻?无人为他们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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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
失去了对环境的认知。
仿佛这具身体只为了追求爽利而存在。
“……咕。”
抓着男人的手舔弄,另一只手盖在隆起的小腹上,轧过宫口时舌苔也被一齐按压,久而久之她记住了,指腹一按,胎内便会自行做好受孕的准备。
一颗黑色的头颅枕着她的乳肉,气息微弱,折断的手臂早已化作紫蝶消散了。
他快撑不住了,放过他。
“为了让我放过他,你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代价?不知道,什么都可以。
“她是这么说的哦,小狗,你要走吗?”
黑发人摇头,虚弱地亲吻她的乳粒。
“可惜,他不领你的情呢。那我们就一起继续做舒服的事情吧?”
舒服的事情……喜欢……那根丑陋的肉棍会把她的肚子填得暖暖的。
“阿女,真该让所有人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有多乖。”
“说起来,还没听你正经喊过我呢,总是‘你’来‘你’去的,为父太伤心了。”
“来,跟着我念……”
……
……
……
“大人、大人……”
视野被泪浸得模糊,远方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她见到趴在自己胸口的那人抬起手,拉下帘帐,将床榻与外界隔离开来。完成这项工作后,那条原本完好的手臂亦消失殆尽。
断首的怪物停下动作,她疑惑地望着,用大腿肉蹭他的侧腰撒娇。
“大人,还要,大人……?”
她的大人愉快地“咧开嘴”,让她扭头看看外面。
帘布上隐约印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北方人都是这样高的吗?咦,怎么回事,她明明认不清那是谁。
“啊啊……啊啊啊……”
不、不——
别看!
混沌至此,她终于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见到那个人的瞬间,一切将再无法挽回。事与愿违,来自地狱的传唤无情地击碎她的希望:
“呀……你可算来了,宪和。能先帮我把头捡起来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