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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7
Completed:
2026-04-27
Words:
13,429
Chapters:
2/2
Kudo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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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452

独角戏

Summary:

代xhs 叫我滚滚就好 老师发布。老师的红薯号挂了,大家可以去大眼(冬瓜炖大鹅_5693287)找她玩。
预警:韩微双⭐,存在兵痞mob情节

Chapter Text

韩微记得第一次见赵匡胤的时候,他十四岁。

那时刚开春,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刚冒了芽。韩通在前厅跟人谈事,韩微端了茶过去,撩帘子的时候看见一个高大的年轻人站在厅里,穿一件半旧的皂色袍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那人回过头来,一张方方正正的脸,浓眉,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挑,露出一点白牙。

“这是谁家的小郎君?”赵匡胤的声音厚实,从胸腔里震出来。

韩通说:“幼子,守谅。”

“好孩子,真俊啊!比咱们这些武夫强不知道多少!”赵匡胤说着,伸手拍了拍韩微的肩,那只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马鞭和刀柄磨出来的茧子。

韩微闻到了从赵匡胤身上钻出的味道。汗味,铁器味,马革味、血腥味儿……从毛孔里渗出来的热气,是穿着人皮也兜不住的。如此武夫莽汉他本应是厌恶的,可不知为何,韩微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红到透明,他低着头把茶搁在桌上,手指头都在抖。

他只记得赵匡胤爽朗的笑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两腿夹着被角,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底下湿了一片,黏糊糊的,他伸手去摸,摸到那条缝。韩微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他恨那条缝,还有那个藏在两片肉里的小小肉豆,碰一下就酸麻,不碰的时候又隐隐地发胀。但那天晚上,他把手指按在那颗小豆子上,脑子里全是赵匡胤的脸、赵匡胤的笑、赵匡胤手掌上粗粝的茧子。他揉了两下就抖着腰泄了,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他趴在湿褥子上喘着气,第一次被情欲冲得不知所措。

后来他加入了醉花阴,去了南唐。

几年里韩微在南唐和后周之间来回穿梭,送出去的情报塞在鞋底里、缝在衣襟里、卷成小卷藏在舌根底下。他学会了易容,学会了变声,学会了在男人摸他脸的时候笑着躲开、同时把一枚毒针夹在指缝里。

这么多年,他对旧主的情义早就该报完了,他想回家了。

可就在启程前的几晚,他听闻点检带大军开拔北伐,听闻陈桥驿或生祸端,他急忙修书三封,却无一人回复。

点检。

赵匡胤。

他会放过父亲吧?

赵大哥为人宽厚仁慈,为侠时更见不得不平事,他连个随手救下的小妮子都能送人家千里归家,那对同朝为官的父亲是肯定能放过的吧……

就算,可怜可怜他这个即将归家的人。

他那晩心里发慌,右眼皮跳了一整天,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月亮,月亮是红的,像一块血。

他回到汴梁时,一切都晚了。

他从后窗翻进去,赤着脚踩在碎瓦片上,脚底被割开了,血把土染成黑色。他趴在墙根底下,透过墙缝看见前院的火把,看见那些穿皂色袍子的兵,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骑在马上,火光把那个人的脸照得一明一暗。

赵、匡、胤!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他恨得浑身发抖,却怎么都看不清仇人的脸!

那个人下了马,战袍的下摆扫过台阶,他身后的亲卫每人手里都提着一把刀,刀刃上挂着血珠子,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父亲倒在门槛上,身子朝里,像是死之前还想往屋里爬、想再看一眼妻儿。赵匡胤从他身上跨过去,靴底踩在血泊里,发出“啪叽”一声。

韩微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脸颊的肉里,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怎么回事?”他听见男人问

回复的人说了许多,他一个字都没听清,只听到男人说,“知道了。回吧。”

没有喜怒,没有评议,他的赵大哥就这么轻飘飘的接受了他韩家满门的屠戮。韩微趴在墙根底下,趴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有人来收尸,他把脸埋进胳膊弯里,不敢看。他听见尸体被拖走的声音,听见水桶泼在地上刷洗血迹的声音,犹听见一个老兵说,“韩通这老东西,不识相”。

他从后墙翻出去的时候脚底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走一步就裂开,重新渗出血来。他往南走,一路走一路回头,看见韩家大宅的屋顶上冒起了烟。

不是走水,是有人在烧东西,烧书,烧账册,烧一切跟韩通有关的痕迹。

这是为他赵家的新朝铺路啊。

韩微站在田埂上,两只脚血糊糊的,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全是泥。他看着那股烟升上去,在天上散开,变成一个灰扑扑的、没有形状的东西。

他嘴里念了一遍赵匡胤的名字,念得很轻,像念一个系在他心头的符咒。

他念了一遍又一遍。

他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下巴尖了,哪有昔日燕乐坊坊主的美艳,可他只能靠着恨活下来的。

他恨赵匡胤。

恨那天无作为的赵匡胤,恨没有惩治首恶的赵匡胤,恨给他父亲加官进爵,尽享哀荣的赵匡胤……

恨那个笑的时候露一口白牙,用粗厚的大手拍自己的肩膀,散着热腾腾的汗味儿和血腥味儿,让他一想起来在深夜里仍会让那条缝儿发酸,穴里渗水的赵匡胤。

他渴他的赵大哥那么久,挨过他在南唐的日日夜夜。

可又得恨他多久呢?

他隐姓埋名,捏着鼻子在高官间游说,他知道王彦升这个畜牲一辈子都别想抬头,这比一刀刺死他要爽快的多,他也知道紫袍们捏着鼻子互相掣肘,武将和文官尚未磨合,新朝的一切弊端他都知晓。那些年他在南唐所做的一切,如今尽数回馈给这个新朝。

正当此时,他得知了“封桩库”的消息。

韩微觉得老天终于睁眼了。

他的游说是成功的。旧将、新臣……都着了他的道,他赤裸地揭开人心底里那点最放不下的东西,将所有人的欲望都捏在手里玩。

可也有人贪得无厌。

“韩公子,你说的这么多,我都没兴趣。”兵痞刘良贪婪地盯着他的胸口,“我对谁当天皇老子没兴趣,我俗,我只喜欢那些黄白污物,老子啊,也还喜欢美人……”

“……”

“韩公子~你说你策反我们哥儿几个,总得给点诚意吧?哈哈哈哈——”

韩微被推上榻,手腕被麻绳勒得发木,嘴里塞着破布,酸臭味直冲嗓子眼。他动了动腿,膝盖底下是硬邦邦的炕席,高粱秆编的,硌得生疼。外头是六月天,帐子里闷得像蒸笼,汗从额头淌下来,流进眼睛里,咸得发涩。

他动不了。

那些话一句句灌进耳朵,他早料到了。来之前就知道这伙人是兵痞,没忠义,谁给钱跟谁走。他带着后周旧部凑的银子,想着能说动几个,没想到领头的那个姓刘的,一看见他就笑,笑得不对劲,笑得他后背发毛。

现在他趴在这儿,听见那些人围过来。

脚步声乱七八糟的,靴子踩在地上,他耳朵那么好,却听不出到底来了几个人。韩微侧过脸,眯着眼看见几条黑影,帐子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让风带得直晃,让那些人脸上的横肉也跟着一明一暗。

刘良走最前头,一边走一边解腰带,铜扣子哗啦响。

“醒了?”他蹲下来,伸手掐韩微的下巴,武人哪里懂得怜香惜玉,一掐就红了,他强迫韩微抬头看他,“醒了好,醒了才知道什么味儿。”

韩微被他掐得下巴骨生疼,嘴里塞着破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点声音,细眼瞪着他,又求着他。这几眼看得刘良骂了声娘,鸡巴更硬了,他把他脸掰过来,对着灯看了看,啧啧两声:“操,还真是个美人,韩通那老东西怎么生出来的?这身子这么软,睡他娘睡出来的?”

后头几个人笑起来,怪叫几声,难听极了。

他突然想起赵匡胤的笑声。

“扒了扒了,看看他屁股是不是和脸那么白!”

有人上来扯他衣裳。韩微挣了一下,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火辣辣的疼。撕扯的声音很脆,领口撕开,然后是里衣,布帛裂开的时候胸口一凉,汗湿的皮肉露出来,灯下泛着一点光。

“我操,这奶头还是粉的!”一个人凑过来,伸手就捏,掐得他生疼,“真他妈跟小馒头似的,白面的!”

韩微闭上眼。

这是他复仇的代价。

他的命。

他听见那些人喘息的声音,听见他们骂骂咧咧地解裤腰带,听见有人咽口水,喉咙里咕噜一声。好几只手在他身上乱摸,从他胸口往下摸,摸过肚子,摸到裤腰,往里探。

那根手指头碰到他下身的时候顿了一下。

“操,这什么?”那人把他裤腰往下扯,凑过去看,声音一下子变了,“操,他他妈有条缝儿!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刘良也凑过来,脑袋顶着脑袋,盯着他底下看。油灯被端近了,火苗的热气烤在他大腿根上,烫得他一哆嗦。

“有逼?他是女的?”有人问。

“不是,有鸡巴。”摸着他缝儿的那个人说,边说还边把指头捅进来,勾起手指。韩微闷哼一声,身子弓起来,膝盖在炕席上蹭出难听的声响。

那个人是玩女人的老手了,几个回合,他就抖着膝盖吹了。

“操!”那人说,“还没怎么着呢,就他妈发大水了!”

“让我摸摸!”

“让我来!我来!”

“等会儿,我还没摸够呢。”

“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刘哥带来的!让刘哥先来!”

韩微把脸埋进炕席里,高粱秆的硬茬扎在颧骨上。他感觉后头有个人掰开他的腿,膝盖顶进来,把他两条腿顶得分开,膝盖窝卡在炕沿上。他听见那些人笑,听见有人说“这姿势好”,听见姓刘的喊“给这骚逼开个苞”。

好几个人一起挤过来,有人拽他胳膊,有人摁他腰,有人把着他的屁股太抬高了往刘良的胯下按。韩微嘴里那团破布堵得更深了,他干呕了一下,眼泪呛出来,糊了满脸。

不,不应该这样……他的身子……他的情爱……都不应该这样!

刘良的东西就顶在他后面,硬邦邦的,杵了两下没进去,杵在他大腿根上。有人笑骂一句,说他喝多了,硬不起来了,刘良笑骂着拿手扒开他屁股,那东西才找准地方,他手也不闲着,捏起他的肉豆子拉的长长的,再松开时一下子捅进来。

“啊!!!——”

疼。

疼得他脑子空白了一瞬。后头那个地方干,那人也没管,往里顶,顶进去半截又抽出来,再顶进去,进得深了,他肚里翻搅着疼。韩微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出了血。

“操,真他妈紧。”那人喘着气,压在他背上,汗滴下来,顺着在他背上淌。

好脏。好恶心。

前头也有人凑过来。

一个兵痞掰着他下巴,把鸡巴往他嘴里塞,破布还没拿出来呢,那人猴急地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吐出来。”韩微没反应过来,那人又扇一巴掌,扇得他耳朵嗡嗡响,然后自己伸手把他嘴里破布拽出来,顺手把鸡巴捅进去。

腥臊味直冲喉咙。他想吐,喉咙却一缩,那人反倒爽了,按着他后脑勺往里顶,顶得他干呕,喉咙里又酸又辣,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刘良还没停,抽插的声音很响,啪叽啪叽的,混着那人的骂娘声。旁边有人等急了,嗷嗷几声,刘良操的他更用力了些,笑骂着,“等着!老子又不早泄!”

韩微趴在那儿,嘴被鸡巴堵着,女穴也被操着,汗从额头滴下来,滴在炕席上,洇开一小块深色。他听见那些人说话,听见他们说“这他妈是老子给你卖命的本钱”,听见他们说“怪不得要自己送上门来”,听见他们笑,笑声像刀子,一刀一刀剐在他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那个人抽出去,一股热的东西淋在他后背上。前头那个人也抽出去,把东西抹在他脸上,腥臭味糊了一脸。

第二波来的时候他腿已经开始抖了。那帮人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肩上。那晚上的月亮特别亮,照得他底下清清楚楚。那个人盯着他底下那个地方看了两眼,伸手扒开,拿手指头捅了捅。

“这个也能操吧?”

“试试。”

那东西就捅进来了。捅的是他后面那个从来没让人碰过的地方,又紧又涩,进去的时候像撕裂一样疼。韩微叫出声,声音又哑又尖,根本不像自己的。那人没管,就硬往里顶,顶到最里头,摆动腰开始抽插。

疼。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听见自己倒抽气,喘得又急又浅。有人伸手揉他胸口,揉他前面那个小小的东西,指头搓着,搓得他一阵哆嗦,底下那个地方缩了一下,那人爽得骂了一句。

“操,里头会动的。”

旁边几个人闲的无聊也来凑热闹。他们拿手摸,拿手指头往里捅,和鸡巴挤在一起。韩微感觉自己被撑大了不知多少,捅得他底下那个地方又疼又麻,叫也叫不出,喊也喊不来,只能生生受着。

像他那些年在南唐。

像他报不了的仇。

生生受着。

很快的,不知道是尿还是什么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他妈……流水了?”

“这小东西还被操尿了?”

“不是!你他妈看清楚了!是从逼里喷的水!”

“操,真他妈骚。”

“哎!人家上桌的没准就喜欢吃这口呢!”

“哈哈哈,咱哥几个也是跟着刘哥享福了啊!”

韩微闭上眼,月亮太亮了,照得他眼眶发酸。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想起那个开封的春天,想起南唐的桃花,想起那时候有个人笑着看他,拍着他叫他“好孩子”,眼睛里有光。

那个人现在住在福宁殿里,坐在龙椅上,穿着龙袍。

那个人叫赵匡胤。

韩微不知道那些人干了多久。一个接一个,有时候两个一起,前头后头都塞着。他底下那个地方早就木了,疼得没知觉,只是还在流水,流得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或者还混着血,混着那些人的东西,粘在他的大腿根上。

后来终于有人把他腿放下来,他腿已经合不拢了,就那么敞着,底下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刘良蹲在他脑袋边上,用鸡巴打他的脸。

“韩公子,你的报酬我们领了,有事,您随时吩咐啊~”

韩微没应。他嗓子已经哑了,说不出话。

姓刘的笑起来,站起身,带着他手底下的人嘻嘻哈哈走了,没人回头再看他一眼。

帐子外头是夜,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黑得像锅底。风刮进来,吹在他光裸着的身上,冻得他一哆嗦。

开封的春天,有这么冷吗?

韩微飘在帐篷顶上看,觉得那个人不是自己。

他知道这是个幻境,他用笛子困住他的仇敌,也困住了他自己。

他在自己的幻境里见到了赵匡胤。

不是后来坐在龙椅上、冕旒遮住半张脸的赵匡胤,而是二十岁出头的游侠儿赵匡胤,高头大马,黑甲红袍,手里提着一根盘龙棍,从尸山血海里朝他走过来,靴底踩在泥泞里,溅起的泥点子落在他脚边。

是他的赵大哥。

他的赵大哥好像站在逆光里冲他笑,露出一口白牙,说“好小子,你为我大周可是立了大功啊!”

就是那张脸。

方颌,浓眉,鼻梁很直,颧骨偏高,眼角那道疤斜着切过去,是当年为世宗皇帝挡的那一刀留下的。嘴唇厚实,抿成一条线,不笑的时候有点怕人。下颌的胡茬刮得不太干净,青黑一片。

可眼神不对。

面前的赵大哥虽然微睁双眼,瞳仁又黑又深,映着烛火,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像两口枯井,像两面没有镜面的铜镜。没有焦距,没有神采,没有那种韩微记忆里亮得灼人的光。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胸口的起伏微乎其微,像一尊被搬进庙里的泥塑,只是披着赵匡胤的皮。

膝盖先于意识动了一下,他踉跄地往前走了半步,伸起手,又放下去了,又忍不住伸起来,指尖发抖,从指腹一直抖到手腕,抖到整条小臂都在颤。

是他的赵大哥。

夜色沉在檐角,烛火被穿堂风压成一线。

韩微的指尖悬停片刻,最终落上赵匡胤的侧脸上。那道旧伤从颧骨斜划下来,早结了浅淡的疤,触感粗粝,像裂开的瓷又被体温捂暖。他摸他的鼻尖,摸他的唇角,把这张在他心里描摹了数遍的脸再仔仔细细摸索一遍。

赵大哥。

这三个字从韩微的喉咙里滚过,没有发出来,卡在声带和舌根之间,变成一个含混的气音。他仰着头看那张脸,脖子仰到发酸,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他视线模糊了,但他不敢眨眼,怕一眨眼这东西就没了。

他恨不得都忘了。

忘了这个人与他的血海深仇,忘了他韩家满门的血泪,忘了这个人踩着他父兄的尸体坐上金殿。

他都忘了。

他现在只想扎进那人的环抱中。

“赵大哥。”他说出来了。

声音又哑又软,不像他自己。像是十四岁那年的韩微,那个在韩府外堂的大梨树下偷偷往里看的少年,梨花骚得他痒,花香又甜。

“赵大哥,你看看我。”他的脸贴在那片冰冷的甲片上,眼泪全糊在上面,“我、我想了你很多年……我已经可以回家了,回开封,回韩家——”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人攥住,只剩下气音在往外挤。他把那具僵硬的身体抱得更紧,铁甲的边缘嵌进他的肋骨,疼得他吸气都在抖,但他不肯松手。

“我好想你。”他说,声音碎成几瓣,“我好想你,赵大哥,我每天想要你——可我恨你!我每天都想毁了你!你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我韩家满门的命,你拿什么还!”

他说着辱骂的话语,却踮起脚,把唇凑上去,想要去亲那个嘴角。

赵匡胤的嘴角动了一下。

韩微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脖子上一紧。

五根手指,铁一样,虎口卡在他的喉结上方,拇指压在他的气管右侧,其余四指扣在他后颈的脊椎骨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脖子捏碎。

他的脚立刻离地了,那具他刚刚还抱着的身体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毫不费力。咚地一声,他的后背就撞上石地,后脑勺磕在石板上的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前白了一瞬。

“——唔!”韩微呼痛,本能地紧闭起眼,青丝如瀑洒在地上,勾起人的施虐欲。

他努力睁开眼,看着那张脸压近,眼睛里却不是他记忆里的温暖和明亮,而是冷硬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审视猎物般不带任何温度的注视。

赵匡胤就这样低头看着他。

这理应是赵匡胤看他的眼神。

“赵——大哥——”韩微的嗓子被掐着,气从指缝里挤出来,声音喑哑难听。

他的赵大哥没有回应,手亦没有松开,反而又紧了一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五根手指攥住他衣领的交叉处,用力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这间密室中炸开,凉气一瞬间扑上他的胸口、腹部、锁骨,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让他本就轻薄的衣服被扯成两片,耷拉在身侧,露出整片胸膛。

他的胸口微微隆起,不像成年男子那样平坦,也不像女子那样饱满,而是隆起一个薄薄的弧度,如同刚入春的苞蕾。花萼深粉,比一般男人的大,颜色偏深,像两枚铜钱贴在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被冷空气一激,两颗乳尖立刻硬了,缩成两个小小的花骨朵。

他没有时间感到羞耻,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终于松开了,他忙着大口喘息咳嗽,面色忽地恢复,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手并没有离开他,反而又按在他的锁骨上,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滚烫,把他整个人钉在地上。

铁甲摩擦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冰凉得令人颤抖。

赵匡胤的一条腿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膝盖顶上他的裆部,铁甲的边缘隔着裤子硌着他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开始撕他的裤子。

系带被扯断了,裤腰被拽到胯骨以下,寒冷的空气贴上他大腿根部的皮肤,他本能地想合拢腿,但那具身体的膝盖卡在中间,他合不上。本就单薄的裤子被扯到膝盖弯,然后被一脚蹬掉,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粗糙得发疼。

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下了。

韩微被迫被分开大腿。秀气的阴茎安静地伏在稀疏的毛发间,因为恐惧和兴奋半勃着,阴囊后面,那两片肉唇闭合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好似已被使用过多次,一颗肉豆子藏在顶端的小包里,还没有露头。

潮湿又温热,和他所造的这阴冷的束罪阁格格不入。

赵匡胤沉默地看着韩微赤裸的身体。

然后,似本能地,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上,露出胯间的东西:完全勃起的,粗大的,龟头涨成紫红色的,茎身上盘着青筋……和他整个人一样,沉默而具有压迫感。

韩微看见了,瞳孔缩了一下。

“不要——赵大哥,求求你,你等等——”

他的拒绝没有让那具身体停顿哪怕一秒,一只手攥住他的胯骨,五根手指掐进他的皮肉里,把他整个人往下拽了半寸,韩微去躲,后脑勺又磕了一下地板,然后那个东西抵上了他的女穴。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龟头抵着那两片闭合的肉唇,深深往里压。

疼。

韩微的整个身体弓起来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那个东西太大了,而他的女穴太干,入口处被撑开的时候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皮肉被撑开到极限,撕裂一样的疼从会阴一直蹿到后腰,他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肌肉一跳一跳地抖,脚趾蜷缩起来扣着石板。

“不——不行——太大了——”他的手去推赵匡胤,手指按在铁甲上,可他推不动。那具身体像一座山,像一堵墙,像他搬不开的深仇。

赵匡胤的腰往前送,整个都龟头挤进去了。

韩微的腹肌剧烈收缩,他的女穴里面又紧又热,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内壁绞着那个东西,反而让它卡得更死。他的大腿内侧真的抽筋了,肌肉拧在,疼得他整条腿都在颤,脚掌抽动着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疼——我好疼——赵大哥——”

求饶毫无用处,那只掐着他胯骨的手松开,转而箍住了他的腰。五根手指几乎能绕他的腰一圈,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拇指按在肋骨末端,其余四指扣着后腰。

缓慢地那根东西先是退出来,龟头的棱沟刮着内壁,带出一点血丝,然后猛地撞进去,全根没入。

韩微的惨叫声被撞碎了,卡在喉咙里。他的头再撞在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那个东西好似填满了他身体里所有缝隙,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地方,酸胀感从腰蔓延到整个下腹。

暴君开始了他的挞伐。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冷冰冰的铁甲随着动作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和他胯骨撞上韩微的皮肉声混在一起,密室里还回荡着韩微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气。韩微原本平坦清减的小腹也被顶起一块来。

巨大的侵蚀感令他忍不住夹紧了腿,女穴控制不住地湿润起来,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溅在两个人的连接处,打湿了韩微的会阴和臀缝,在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韩微的眼眶是红艳艳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汗,他的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红润的舌头。那张惯于巧舌如簧的嘴也没了言语,期期艾艾只有呻吟。

这是他的幻境。

是他内心的渴求。

啊,原来是这样啊。

赵匡胤像个皇帝一样,毁了他的家族。

他就想要他的赵大哥,也毁了他。

韩微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微乳在铁甲的阴影底下上下晃动,乳晕皱缩着,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这是他的罪。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潮盛般的情欲,就像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渴求。

“赵大哥……摸摸我……摸摸我把……”

他的指尖够到了那具身体撑在他耳侧的手臂,铁甲冰凉,他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抓了几次才抓住甲片的边缘,把那只手往自己胸口拉。

“这里……摸摸这里……”

他把那只粗糙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有松开,他攥着那几根手指,往下压,让那粗糙的手掌蹭过他的乳晕,蹭过那颗硬挺的乳尖。

“拧一下……”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求你了,拧一下……”

赵匡胤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还是没有温度,但那簇闷烧的火苗还是跳动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从韩微的腰侧移开了,韩微以为他要拒绝,眼眶里的水又涌出来——

然后那只手就落下来了。

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指腹上全是老茧的手。掌心的温度高得烫人,贴上他左胸的瞬间,韩微的整个上半身都打了个冷颤。粗糙的指腹碾过乳晕,碾过那颗乳尖,甚至重重一拧!

韩微的腰忍不住猛地挺起来,一股子酥麻感从乳尖蹿下去,蹿过小腹,蹿到女穴深处。他感觉自己的内壁绞紧了深埋在他体内的男人,女穴抽搐起来,控制不了地涌出一股又一股液体。

因为这无可逃离的痛,他喷了出来。

韩微高潮的时候浑身都在抖,淫水把他的赵大哥的战袍都洇湿了。他趴在赵大哥的肩膀上,喘了很久,然后笑出声来。

他忘了恨。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