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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扯了扯衣领,竟觉得阴冷的墓室都燥热起来,脸颊布满红晕,奶尖凸起被衣服刮得一片酥麻,花穴也不知何时开始吐着淫水,吸着一小块布料摩擦,他不禁夹了夹腿,又怕被诸葛非非看出异常,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向前走着。
诸葛非非也不好受,不知为何,从不久前起,他就开始觉得燥热难耐,偏偏游侠还一无所知,镇定自若地走在前面。看着少侠漂亮的身段,诸葛非非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下身更硬了。
好不容易走到一处刻着壁画的墓室,少东家才一转身,诸葛非非便立刻侧过身去,生怕被少东家发现他的异常。只是没想到,少东家的脸色潮红,完全不像他背影表现出的那样淡定。
“少侠,你也发现不对了吗?”
少东家两腿发软,几乎快要被情潮折磨得站不住了,听见诸葛非非这样问,直接泄了口气要倒下,好在诸葛非非及时接住了他。
“刚刚那间墓室不正常。”少东家道,“我…我缓一缓就好,不必担心。”
只是少东家现下眼睛里全是水汽,脸颊绯红,咬着唇瓣强忍的模样实在不像是缓一缓就能好的样子。
诸葛非非道:“少侠,此番若是不快点解决,你我二人都无力抵抗后面的机关。所以,冒犯了。”
说着,他脱下外袍垫在少东家身下。
少东家心里也清楚,想通了便也不再遮掩,解开自己的衣服让诸葛非非速战速决。
饱满的花穴此时已经松软无比,逼肉一直蠕动着吐出透明的花液,少东家的亵裤已经湿哒哒一片,才被褪下时甚至扯出一根银丝,惹得少东家脸红极了。
诸葛非非直勾勾地盯着少东家的身体看,如同呆滞了一般,虽然少东家长得明艳动人,但他也没想到少东家竟然是双性人,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少侠身下有着如此漂亮的花穴。
“你愣着干什么,快点!”少东家不满。
诸葛非非这才回过神,说着冒犯了便提着性器直直插进少东家的花穴。甫一进入,花穴里的软肉就立刻攀附上来,贪婪地缠着诸葛非非的肉棒吮吸,明显是等急了,渴望被填满。
少东家爽得不行,一声喘叫抑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自从来了青州,他已经好久没有和人做过了,甚至都让他开始想念在开封的时候,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和才认识的诸葛非非滚到了一起。
“你动一下~”少东家扭着腰道。
诸葛非非得了少东家的允许,这才掐着少东家纤细的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的淫水,把身下的衣服都打湿了,逼肉咬着肉棒挽留,吸得诸葛非非头皮发麻。
他是第一次与人做这种事,生疏极了,不过好在性器足够粗长,每次都能擦过少东家花穴里的敏感点,惹得少东家呻吟着喷出一股股淫水。渐渐的,诸葛非非也发现,只要顶到某处,少东家的反应会格外强烈,他便一直顶弄着那块软肉,少东家被下身的饱胀感刺激得浑身酸软,生理性的泪水滑落到发丝间,小腹一抖一抖的。
“嗯啊~别…别顶那里了,我受不了了…”少东家呜呜地哭着,希望诸葛非非能放过他,他快要被快感刺激得受不住了。
嘴上这样说,可少东家的身体不是这么表示的,在诸葛非非又一次顶弄时,花穴猛地收缩,夹着诸葛非非的肉棒不放,那处软肉开了一道小口喷出汩汩热流打在性器上,诸葛非非顺势将肉棒顶了进去,引得少东家哀叫一声,浑身都在颤抖,小腹紧紧绷着,却被顶得凸起一块。
少东家只觉得眼前花白一片,花穴里传来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只能痴傻地望着头顶的壁画。
“顶到子宫了…”他身上抚上自己的小腹,似乎在抱怨又似乎在撒娇。
诸葛非非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吻住少东家嫣红的唇瓣,边与他接吻边顶弄着少东家柔软的子宫。
少东家被诸葛非非胡乱地亲着,只觉得这个人吻技好差,主动伸出舌头引导他,又被诸葛非非逮住吮吸,亲得少东家嘴巴都肿了,瞪了诸葛非非一眼不许他继续亲了。
他在床上一向被服侍得很好,养出他如今这样骄矜的性子,却没想到碰上诸葛非非这样的,自然忍不住对比。太深了要哭,太快了要哀叫,太慢了又要问是不是不行了,如同挑衅一般。
诸葛非非还算悟性高,几次下来把少东家的身体摸透了,动作也愈发熟练起来,顶得少东家没空说什么了,只会两眼失神地呻吟,好听极了。
“你怎么还不射?快点!”少东家又高潮了一次,本想着速战速决,只是这诸葛非非迟迟不肯结束,在别人墓里做这种事好生奇怪!甚至他一抬头就能看见栩栩如生的壁画,仿佛在被人看着一样,羞耻极了。
只是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墓主人自己设置这种奇怪的东西!
诸葛非非又一次吻上少东家红润的唇瓣,在少东家细碎的呻吟声中肏进他松软的子宫里,湿热的软肉包裹着他的肉棒收缩绞紧,他终于没忍住射进了少东家的子宫。
微凉的精液几乎要把少东家的子宫灌满,小腹都微微鼓起如同怀孕了一般,诸葛非非抽出肉棒,花穴被肏得一片艳红,浓白的精液顷刻间涌出,显得无比色情。
诸葛非非看着眼前的画面,性器立刻又硬了起来。少东家却没理他,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料堵住自己一直在吐精的花穴,看着诸葛非非又硬起来的肉棒冷漠道:“现在已经没有影响了,你自己解决吧。”
说着,快速给自己穿上衣服。
诸葛非非知道,刚刚是因为他们中了招,虽然他现在色迷心窍,但也不能在墓室里继续乱来,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就遭了。
好在后面没什么机关,他们顺利离开了墓穴。
才从地下上来,少东家就撑不住了了,布料磨得他难受极了,花穴一直绞着那块布吐着淫水,如今恐怕整块布都已经湿透了。
“我走不动了,诸葛非非,你能把我送回客栈吗?”少东家问。
这话的意思实在过于明显,诸葛非非一下就明白了少东家的意思,他自然不会拒绝,抱起少东家便往临近的镇上走,所幸天色已晚,一路上没什么人,否则他俩这般模样定要被人围观讨论。
至于到了客栈怎么办,夜还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