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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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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6
Words:
3,5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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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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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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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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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

半小时

Summary:

在异国的床上和杨博文视频电话。

*剧情为负通篇在法,不是现在的时间线是成年后三人同居恒奇两个人去旅行杨博文因为学业被迫在家

Work Text:

陈奕恒洗完澡出来,左奇函正在和杨博文打视频电话。

他趴在床上,只有薄薄的一片,浴袍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稍微有点肉的屁股,两条细细的小腿翘起来勾在一起,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杨博文发呆。

陈奕恒走过去,从下摆伸进去抓他屁股,左奇函哎哟一声,又捂住嘴,指了指屏幕。杨博文正聚精会神看着电脑屏幕,时不时抬手敲击。

“那不是正好,不吵他,我们做我们的。”陈奕恒贴着左奇函的耳朵用气声道,这片耳朵几乎是立刻就红了,左奇函的表情也变得色情起来,陈奕恒低头去够左奇函的嘴唇,两个人缠吻起来,交换呼吸,交换口水,用舌头探索。

陈奕恒搂过左奇函,对方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屁股坐上他的大腿,他们分开对视了一会儿,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如出一辙的情欲,又陶醉忘我地重新吻在一起。

“你们明天还要去玩,好好休息吧,别做了,不差这几天吧,别那么饥渴。”

吻得正难舍难分,空气里突然飘出杨博文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注意力分了过来,声音理智平稳,还带着几分讽刺。

左奇函听得害臊,假装随意地跟陈奕恒说:“呃,我们不做了吧。”

陈奕恒笑了:“你那么怕他干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有怕,我是觉得他说得对,万一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那就睡到下午呗。”

“不要嘛,好不容易出来玩。”左奇函搂着他脖子,脑袋蹭着脑袋撒娇,“我们早点睡吧陈奕恒。”

“不做我睡不着啊,我都硬了,我又不是杨博文,只要每周六晚上固定一小时。”陈奕恒摸摸他的脸颊又捏捏他的屁股,“你真不想做吗,我看你也硬了。”

“可是……”

“让他说去,不管他。”

屏幕一晃,只能看到天花板,一阵悉悉簌簌后传来接吻和喘息的声音。杨博文手指在键盘上顿住了,呼吸也随着随即而来的撞击声变得浑浊起来。

好一会儿才出现人像。

“hello杨博文。”

陈奕恒的脸放大畸变出现在屏幕上:“有时间吗?”

他晃一晃的,拍得也一晃一晃,杨博文知道他在干嘛。

“半小时可以。”

“ok.”

陈奕恒翻转了镜头。

左奇函跪趴着,露出雪白的后背,白得近乎透明,因为太瘦,背脊上的每一块骨头都清晰可见,似乎要撑破这薄如蝉翼的肌肤。

他撑着床,低垂着脑袋,从脖子到耳朵都通红,他压抑住呻吟,一声不吭,陈奕恒的阴茎插在他的后穴里,因为要腾出一只手拿手机而暂缓了进入频率。

“我想听声音。”杨博文说道。

他拉开裤链,拽下内裤,生殖器迫不及待弹出来,已经硬得不成样子,他跟着陈奕恒插入的频率慢慢摩擦起来,假装是自己插在左奇函的身体里。

“左奇函,你听见了吗?”陈奕恒拍了拍左奇函的背,却没有得到回应,于是陈奕恒的大手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下,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在发抖,陈奕恒声音都走了调,“杨博文没在学了,对着你打飞机呢,别忍了啊。”

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还这么敏感,明明被自己和杨博文一块儿操熟了,插进去就发抖,插了一会儿习惯了,随便摸摸也发抖,操了几万遍了还跟第一次一样。

陈奕恒曾经和杨博文讨论过这个事,讨论着讨论着两个人都硬得不行,直接闯进了浴室。当时左奇函刚结束两天高强度拍摄回家,好不容易靠在按摩浴缸里舒舒服服泡泡澡玩手机,两个人直接顺势就把他办了,顺便再进行一番拷问,问他这两天到底想他们没有,以后再出去找姘头怎么办,白胳膊白腿一露摸哪儿抖哪儿还能骗别人自己还冰清玉洁。

说完又有点不爽了,操他操得更狠,左奇函累得要命,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又要被两位爷上下夹击,嘴里一个后面一个被他们俩插得直哭,嘴空出来边哭边说你们两个就够吓人了,我还出去找,好累行吗,你们当我变态啊?我要洗澡!

那谁知道,你这么骚。

杨博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没什么起伏,他看着挺正经,侮辱左奇函的时候什么下作话都说,经常听得陈奕恒这个英国佬啧啧称奇。

手机里终于传出来左奇函哼哼唧唧的声音,因为陈奕恒突然加快了频率,画面变得晃荡,左奇函似乎被操得扶不住床,人越发下塌,只有屁股还在高高扬起。

他的声音不厚也不细,听起来很温柔,说话也是绵软甜蜜的,叫床尤其好听。他们三个很少一起上床,偶尔兴致来了一起操左奇函,发现彼此在逼左奇函说话上倒是诉求一致,只是杨博文总是故意很恶毒地问他你为什么这么骚,为什么勾引我,为什么不检点,为什么露个腿到处走是不是菊花痒想被操了,左奇函就要我没有我没有的解释,而陈奕恒像个幼儿园小孩,看到什么都跟第一次见似的,动不动就要求表扬,左奇函你脖子为什么红了,左奇函你小鸡鸡怎么是粉色的,左奇函你腿能张这么开好厉害,左奇函我厉害吗,左奇函我操你操得爽吗,左奇函左奇函……

他俩都在的时候像发出不同语言的左右声道,左声道说你这么骚两个人操你够吗,右声道说左奇函哇塞你屁股在夹我的屌诶,左奇函就这样被他俩一人一句吵到宕机,变成只会喊不要不要了的玩具。

“我想看脸。”杨博文又开口道。

“你当点菜呢?”陈奕恒勾起嘴笑,拽着左奇函翻了过来,他的情绪又高涨几分,“哇塞,左奇函,我没有碰你的奶子啊,怎么立起来了?”

生殖器在敏感的后穴里翻了一圈,左奇函惊声尖叫,白织灯在天花板上亮得刺眼,他有些无措地捂住脸,只有泄露的皮肤颜色暴露了他的沉迷。

不仅是脸颊,脖子,胸口,手肘,像粉色的鸡尾酒浸入牛奶,全身都不自然地染着色。

他的薄薄的肚子被陈奕恒的阴茎顶出形状,丑陋的凸起在平坦的肚子上滑动,两颗乳头硬硬地挺立着。

“你是不是偷偷自己玩了?”杨博文问道,“什么时候玩的?骚货。”

“我没有。”左奇函反驳道,“应该是床单还是浴袍磨的。”

“是吗?一点布料都能让你这样,你这么弱怎么办?”

“这怎么就弱了。”左奇函不忿道。

怎么不弱呢,这么羸弱的身体,以后都不要再穿衣服了,就光着身子被我抱着就好,杨博文心想。

陈奕恒舔着上唇,熟练地掐着他的腋下,用大拇指揉搓着他的乳尖,左奇函注意力很快回到性爱上。他被揉得哼起来,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陈奕恒正在玩弄乳尖的手,不知道是想陈奕恒拿开还是想他玩得更猛一点。

“左奇函,舒服吗?”陈奕恒观察他的表情,“喜不喜欢啊左奇函?”

“喜欢。”左奇函用食指蹭蹭他的手背,眯着眼睛哼唧道,“好舒服。”

“哎,我,不行。”陈奕恒抓着他的手一松,半个屌滑出来,他脑子打了一会儿结,“左奇函,你自己拿一会儿啊,我实在受不了了。”

左奇函接过手机,看到屏幕里的杨博文红着眼睛,手在桌子下耸动着。

“翻转一下屏幕。”杨博文说,“我看不到你了。”

左奇函轻笑一声,点击翻转,正想调戏他两句,小心别射到电脑上了,还没能开口,腰被两只手掐住,陈奕恒突然把阴茎狠狠捅进深处,在他的身上猛烈冲撞起来。

“啊……啊啊……”他再也顾不上手机,失声尖叫,被操得散架,头发散开在床单上乱晃,两条腿勾住陈奕恒,空出来的手一会儿抓着床单,一会儿摸摸肚子确认那还是块完好的皮肉,一会去抓陈奕恒的手腕求他,“陈奕恒……慢点……求你……”

“可是你看起来不想要我慢一点,你想要我更用力操你,难道我看错了吗?”陈奕恒把他那只手抓来放自己胸肌上,“你不是最喜欢我奶子了吗,给你玩,不要骗我。”

“呜……好难受……”

“是好舒服吧?你明明就好舒服吧?”陈奕恒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左奇函的身体里,“不信你看看自己,不信你让杨博文说。”

“我没什么能说的。”杨博文只是说,“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唉,好吧。”陈奕恒终于慢了下来,“我太有共享精神了,左奇函你也不夸夸我。”

他低头啄吻左奇函的嘴唇,把他侧翻过来,一条腿架在肩膀上。

“左奇函,让我看看你。”电话那边杨博文说道,他看起来似乎有很多耐心,如果不是声音变得急促,或许还能挽回一下形象。

“呜。”左奇函终于扶稳了手机,他被陈奕恒撞得一晃一晃的,“好了……”

“陈奕恒,你太粗鲁了。”杨博文不赞同地责怪道。

“我粗鲁?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小小一根,左奇函要只跟你一个人谈恋爱早出轨了。”他仿佛忘记了左奇函同时和两个人恋爱或许本就约等于两边出轨,不悦道,“打你的飞机吧啊。”

陈奕恒一发火下身就变快,但这个体位他不是经常用,还不熟练,插入的频率变慢,左奇函发出享受的呻吟,糯糯地喊起陈奕恒名字,这还是蛮能取悦到他。

陈奕恒操美了爽翻了,有些依恋地用下巴蹭着左奇函被拎起来的腿。

当然杨博文手也没停下,他死死盯着左奇函,一边想要同他说话。

“舒服吗?”

“嗯……舒服……”

“Fuck!!舒不舒服是你能问的?舒服也是我操的好吗?”陈奕恒刚浓情蜜意一会儿又被激怒,气得要死,立刻泄愤似的狠捣。

左奇函没心思搭理杨博文了,捂着脸发出断裂的呻吟,手机一分钟后被扣在床上。

“左奇函,左奇函。”杨博文眼神迷离,抱着手机哄,“乖,手机拿好,我看不到你了。”

他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静静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重新被翻起来,屏幕里的左奇函整个人透着不正常的红,他眉毛拧起来,嘴无法合拢,嘴角晶莹的反着光,不知道是汗水口水还是眼泪。

他没扶手机的那只手无力地甩在一旁,纤细的手指偶尔试图抓住床单,最后只掐出几个起伏的褶皱。

杨博文痴迷地看着这一切,只是看还不够,好想用舌头去舔,从左奇函的嘴唇开始,到眼睛,到耳朵,不管这些液体是什么,都统统舔去,然后往下,舔他的脖子,他的乳头,他的腰,他的腿,他的屁股上的软肉,他的后穴,把他舔得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打上杨博文的标签,染上杨博文的味道,昭告天下这是杨博文的所有物。

而此时他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好像都陷入了某种难以言状的痛苦中,脑浆好像要爆裂了,情绪和感情想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但他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手上被挤出来的精液搞得黏糊不已,他觉得很恶心,但又很快乐。

他和屏幕里的左奇函对视着,左奇函被撞得快要碎了,不断发出细碎的哼唧声,柔顺凌乱的发间漆黑的瞳仁却还是凝望着他。

“左奇函。”

“……嗯?”

左奇函的声音带上了一些鼻音,因为视频软件变得模糊,像从某个遥远的神秘容器里传出来的,里面盛满了他难以启齿的渴望。

“你爱我吗?”

他突然不顾一切,像每周六晚上,只有他们两个时那样确认,等待着一个听筒里的失真回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解他此刻内心的潮湿。

“不许理他,有完没完了,当我按摩棒啊!”陈奕恒终于忍无可忍,把手机抢过来,“是我陈奕恒的屌在操左奇函,要问也是我问要爱也是爱我ok?”

他看向屏幕,咧嘴一笑:“哎哟,半小时到了,杨博文再见。”

电话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