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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宝宝今天有没有尿床?”但丁掀开被子,垫在维吉尔屁股底下的隔水垫已经湿了,他去抓哥哥被淫水泡得滑溜溜的,剃干净腿毛的大腿,根据量来看,他的哥哥只是潮吹了,但丁有些遗憾,如果他的哥哥没憋住尿,但丁就有理由扇他被玩具催熟到艳红的小穴。
或许下次出门前可以多灌点水。他解了裤头,抽出皮带不轻不重抽了维吉尔两下,他的哥哥呜咽着又去了,摘下按摩棒后连润滑都不用做就能直接插进去,维吉尔的小穴很会吸,照顾但丁照顾得很好,所以但丁也从不吝啬射在维吉尔的体内,这是他的哥哥唯二的补魔方式之一,也是他们性生活和谐的根本。他们的性更像是各取所需,刚开始维吉尔会反抗,会挣扎,穴也生涩地很,第一次的时候甚至流下了处女血,叫得不仅难听,子宫也不给进,一顶得深就弓起腰想逃,但丁不至于对第一次的哥哥生气,只是爬出去就再掐着腰窝拖回来,每次借力都能进到新的地方。维吉尔在爬行的样子让他想到了狗,这也是但丁第一次将他的兄长与会摇尾巴的小动物联系在一起。后来操开了,射进去补充魔力后身体得了趣,违背主人的意识又夹着他的阴茎吸,那几天但丁差点被榨干了,只能用玩具堵着,再喂点血,让维吉尔把快感和补魔联系在一起。好处自然有,坏处也很明显,但丁显然低估了人造物的淫邪程度,高潮次数太多了,快感也变成了折磨,一场午觉下来维吉尔的逼都肿了,一碰就流水,但丁是个体贴的弟弟,于是他粘了点淫水拿手指开拓维吉尔的后穴,结果维吉尔不想被干后面,最后还是没进去。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维吉尔的后面在半个月内也成为了纳入他阴茎的容器,急于品尝美味的但丁忘了后穴不是能够自主分泌润滑的场所,所以那天维吉尔叫得挺惨,但介于但丁喂给他额外的血,本能作祟的维吉尔也没表现得太生气。
虽然经过这些日子的“照顾”,维吉尔已经不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掉渣模样,可但丁的精液毕竟是有限的,再说让他哥哥恢复力量之后估计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片了然后再次消失,前者但丁不怎么在乎,但后者他依旧恐惧,毕竟他的哥哥用几十年向他证明了这件事。他害怕维吉尔再次取得力量,再次…离开他。
因为魔力匮乏,维吉尔不得不进食。天地良心,但丁很少给维吉尔买披萨,一般都是买点方便进食的小块肉或者汤,为了维持这些开销,但丁破天荒接了许多委托。刚开始维吉尔排斥过人类的食物,打碎过盘子,说他宁可去吃恶魔肉。但丁先是卸了他的下巴,效果不好,然后尝试忍痛戴套事后打个结丢进垃圾桶也没给吃精液,维吉尔再饿也不至于去垃圾桶翻用过的套,于是饿极的维吉尔也就变乖了。刚开始但丁以为维吉尔终于屈服于他,后来才发现他只是不想浪费自己的魔力在修补身体上,有点可惜,但最终效果好,那便足够了。
就像但丁意识到无论怎么努力,维吉尔都不愿留在自己身边而要去追求所谓的抛瓦之后,他明白在这件事上他们永远达成不了共识。所以即便是用上最卑劣的,下作的手段,但丁都要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哥哥呆在他的身边。
阎魔刀,当然是收起来,偶尔像逗狗一样放在维吉尔眼皮底下晃晃也有奇效,神智并不清明的兄长依旧记得他的武器,随着但丁的嘬嘬声挪动视线,像头小豹子一样试图寻找机会冲上来夺走他的宝贝。有次他哥哥即便用真魔人的性器操子宫也没乱尿,下一秒但丁便喜滋滋说小维吉表现得很好,要给他奖励,于是那把他哥哥最宝贵的刀的刀柄便进了维吉尔的屁眼,差点把结肠抻直了,“你不是想用阎魔刀分开自己吗?”但丁轻咬着维吉尔的脖颈,阴茎还埋在他的身体里,随着抽插阎魔刀律动。“这个方式更温柔,还不用受伤,你是不是更喜欢?小维吉真的有很多的抛瓦,连阎魔刀都可以吞下去。”至于一声不吭的维吉尔?早晕过去了,甚至没撑到但丁将阎魔刀在他身体里转来转去,将艳红的肠肉翻出来又塞回去。不过介于维吉尔面色潮红,双眼上翻,大腿抖得跟筛子一样,但丁合理怀疑他只是爽得暂时回不来了而已。
偶尔的反抗也是乐趣之一,但丁享受与维吉尔的游戏,太过虚弱了,便给他补充一点魔力;积攒的魔力太多,又要用性爱和打架(其实算是单方面的虐待)消耗掉。渴望魔力的维吉尔总是昏昏沉沉的,到后来甚至饿狠了会主动扒但丁的裤子去嗦他带着雄臭味的屌。不过更多清醒的时候,维吉尔会坐在床上看书,他爱干净,总是挑着没有被精液或是尿水污染的地方坐,但丁会洗隔水垫,但维吉尔还是觉得脏。痴迷于书本的维吉尔很好看,苍白的脸颊上透出一丝红润,眼神放光,但丁很喜欢这样的哥哥,仿佛他们的关系回到了幼时,当然,长大了的但丁变得懂事了,他只是静静地枕在维吉尔柔软的大腿上,偶尔捏一捏他的手指。
他希望维吉尔会叫他滚开,骂他愚蠢,可维吉尔甚至不愿分他一个视线。
他们彼此都明白两人的关系不可能回到过去,现在的他们更像是主人与性奴,而并非爱人或是亲兄弟。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
…
但丁从未想过有这样的惊喜。
已经死了的老哥出现在事务所——准确来说,是他放阎魔刀的储藏间。起初他以为只是觊觎维吉尔的遗物的小贼,他刚做完委托喝了酒,心情并不好,拳头捏紧打算将人揍一顿后丢出去,可越靠近房间里头的气息愈发让他想起其他东西,魔力不会骗人,他意识到这他最熟悉的哥哥,只不过魔力濒临枯竭。但丁推开门时面前的人和他一样惊讶,穿着斗篷的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将刀捅进自己体内,他的手腕被但丁抓住了,阎魔刀被甩飞到房间一角,插在储物架上。
“好久不见,老哥…我很高兴你居然还活着。”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揭下身前男人的斗篷,露出了里头灰白色的头发和一张熟悉的脸,并非记忆里的,他兄长意气风发的模样,而是更为脆弱的,可怜的。兄长对他的到来很惊讶,嗫嚅着嘴唇,也没说什么话。
他的哥哥总是随心所欲,拥有相似力量的他从来没成功阻止他的哥哥做些什么。阎魔刀和维吉尔是最棒的组合,同时也是最糟糕的。你看,即便是在梦境之中,他还想拿阎魔刀伤害自己,但丁决不允许。
至于为什么是梦境,他不觉得维吉尔会有如此狼狈,虚弱的时刻,即使有,这一幕也不会被但丁看见,他的好哥哥甚至在他开门前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
但丁歪了歪头,目光落在维吉尔干裂到掉渣的皮肤上,他的哥哥用仅剩的魔力对他来了几发幻影剑,但丁甚至根本不屑于去躲。一点儿也不疼,但丁将剑捏成了粉末,甚至不能让他清醒过来。
他无所谓暂时沉溺于梦境,只要它足够真实。现在的他可以对维吉尔做任何事,包括他在无数个夜晚里难耐的妄想——
“老哥。”他听见一只恶魔在说话,“你需要魔力,没错吧?”
…
“住手…但丁!”他一直沉默的哥哥在被摁到桌子上时终于说话了,“愚蠢,你想干什么?”
“做我这么多年来想和你做的事,老哥。”斗篷被扯烂垫在维吉尔肚子底下,在维吉尔的反抗中,他褪下维吉尔的外衣系在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臂上,“顺带给你补补魔,你跑来偷阎魔刀不是想要力量吗?”
“还给我,但丁,然后堂堂正正打一场。”提到阎魔刀,维吉尔又来了劲,甚至连即将被强暴都不在乎了,这让但丁很心烦,小时候维吉尔总是被书吸引,所以他会偷偷将维吉尔的书拿走,长大了维吉尔拥有了名为阎魔刀的新玩具,所以但丁决定再次藏起它。他抽了那白花花的屁股一巴掌泄愤,维吉尔尖叫了一声,似乎是没想到亲弟弟会这么对他,扭动着腰别过头回骂他,很难听,一两句但丁也不在乎,可次数多了,即使是半魔也心烦,于是但丁干脆拽下维吉尔的内裤,将被水泡湿的布料团了团,捏开维吉尔的嘴塞进去。手指被咬了一口,骨头差点断了,可他是半魔,这点伤只能让他更兴奋。
“嘴放干净点,维吉尔。”但丁揉捏着哥哥的后颈那块富有弹性的皮肉,不知是安抚还是威胁,“是你先来事务所偷东西的,我对小偷没什么可仁慈的…还是你希望我给你扒光了挂在广场?告诉大家红墓市有个屁眼没开过苞的小偷。”即便是再愚笨的人,也明白身后的红衣恶魔即将要做什么,身下的人瞬间僵硬了,他的手指向下伸去,维吉尔便夹着他的手不让他移动,唔唔叫着,像是在隐藏什么东西。很快他就发现了,因为有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手套上,他一闻,和刚才内裤上的味道一样。“哇…”他啧啧赞叹着,强硬掰开维吉尔的双腿,将维吉尔的脚固定在桌腿上,两根手指轻轻将饱满的卵蛋抬起,果然看到了底下不停淌水的,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性器官,但丁吹了声口哨:“我的小维吉,该叫你哥哥,还是姐姐呢?”
维吉尔不明白自己为何遭受这样的对待,他无意以如此虚弱的状态和胞弟见面,只是阎魔刀在事务所,维吉尔不得不来一趟——失去魔力的他无法感应到除了阎魔刀外的任何东西,所以他甚至特意在街边找了个小孩敲门查看但丁是否在家。
然后他被逮住了,甚至没来得及用阎魔刀分离自己。凭他对胞弟的了解,动动嘴皮子肯定是不够的,他的弟弟总是乐衷于让他吃瘪,而现在的他不可能有能力与之一战。几根幻影剑自然无法吸引但丁的注意力,仅仅只是碰到传奇恶魔猎人的皮肤,那些武器便被弹开甚至碎裂。
他已经虚弱到这种状态了吗?可比起失去力量,但丁的反应更让人不安,他被翻了过来,掐着后颈摁在冰冷的桌上捆好,维吉尔不明白,即使是羞辱自己,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直到他的贴身衣物被扒下,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但丁要做什么,手被捆住了,那就用脚踢,脚被抓住了,就用嘴骂。直到被强硬的捏开下巴,带着腥味的布料塞进嘴里的那一刹那,他才猛然惊觉自己已经毫无阻止但丁的手段。
两根手指伸进他的穴里,半指手套的布料磨得他难受,可他现在就像是架子上等待宰杀的羊,关节被死死摁住,一块儿能动的地方都没有。
“刚刚内裤上那么多水,怎么里头这么紧这么干,老哥。”但丁俯下身来亲他的屁股,像是哄孩子一样对着他的下体说话,“快快出水吧,家里没有润滑,你这样要受伤的。”维吉尔的女穴很小,上面覆盖了浅色的绒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羞答答地将穴藏起来,掰开它们才能看到藏在小小包皮后躲起来的阴蒂,那么一小颗,芝麻点大缩在里头,看起来完全是没发育的幼女。
这么小的洞,他到底能不能进去?很不幸,但丁今天没什么耐心,让维吉尔舒服本就不是他的第一目标,又喝了酒,自然是更加急色。没有润滑,他就只能对维吉尔狠一点,用两只手指将小洞撑大,剪刀似得扩张,并不温柔,可身体为了保护脆弱的甬道,还是颤巍巍分泌出情液,还不够,但丁就拿着蘸了淫水的掌根去搓维吉尔的阴蒂,维吉尔爆发出今晚最激烈的尖叫,后来才发现,他没摘手套,平时见不得光的器官的器官被如此粗糙的布料摩擦,叫维吉尔差点失禁。
虽然直接了点,但总是维吉尔的一口小逼终于蓄满水液,再说了,维吉尔也没少爽,毕竟他的阴茎也颤巍巍立起来。但丁单手解开裤头,掏出他的性器,上翘的头部抵着维吉尔的小穴,也不急着插,蹭一蹭,在入口处打转,紧张的维吉尔不知什么时候但丁才会进来,吓得穴一缩一缩冒着水,可爱极了。
在维吉尔放松的瞬间但丁扶着阴茎进去了,有层薄膜挡住了但丁的去路,不过只是轻轻的,将维吉尔的胯骨拖过来点,就彻底贯穿了他。维吉尔还在惨兮兮地叫,好在被塞住了嘴,也没剩多少声音。他的哥哥吃得太急,一瞬间没入大半根,夹得他动弹不得。“维吉尔,维吉尔,放轻松一点,让我全部进去,好吗?”他小声哄着哥哥,试图用撒娇换取哥哥的优待——可他的哥哥早就因为破处疼得神智不清了,自然也不会理会但丁。
于是他只能摸摸腰,啄吻维吉尔的背让他放松点。维吉尔的身体上布满了裂痕,只有那口小穴是多汁而又饱满的,但丁伸手探到身下,他好哥哥的阴茎果然疼软了,萎靡地垂在身下。他捏起那根玩意儿,放在手心揉搓,用自己三十多年的经验让它重新在手心里立起来。玩玩囊袋,再用指甲轻轻抠敏感的冠状沟,但丁的小技巧非常受用,维吉尔的闷哼声里显然带着愉悦。他的哥哥可叫得真好听,但丁抽走了维吉尔嘴里被口水润湿的内裤,他想多听他哥哥发出声音。
到最后甚至还是维吉尔先扭的腰,被破处的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但丁的阴茎即便是放在身体里不动弹也过分有存在感,这么粗长一根埋在身体里,甚至能感受到青筋的形状和饱满的龟头。他的弟弟弄得他太舒服,小腹酸软,弓起腰想躲,结果反而把阴茎又吃进了一截,哥哥这么主动,但丁便也不忍了,掐着胯骨便朝里头顶,维吉尔又躲,阴茎送到但丁手里,现在看起来像是他主动在操他弟弟的手。但丁揪着捆住维吉尔胳膊的布料跟骑马拉缰绳似的操,一来二去维吉尔受不了了,颤抖着吐了精,小股小股地随着操弄喷出来,但丁更是趁着维吉尔流着口水嗯嗯啊啊乱叫之时大开大合干他,丝毫不体谅维吉尔刚刚才去。毕竟那高潮了的穴又湿又滑,里头还一股股吐着温热的液体,但丁一操就咕叽咕叽响,像是有魔力似的把阴茎往里吸。
“维吉尔…维吉尔。”但丁温柔地叫着他哥哥的名字,下身却毫不含糊,“好舒服…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地方…”
他哥哥此时可没有这么好过,才刚刚在疼痛中被送上高潮,但丁甚至干得更狠了。他尝试向前爬去,又被拽回来,整个人摁在阴茎上,头几秒维吉尔还意识清醒,思考着挨两下就过去了,即便肚子酸软又被顶得想吐,他也尽量咬住嘴唇不叫出来,势必和但丁对抗。体内的肉棒可不明白他的辛苦,它只知道维吉尔的穴又软又嫩,顶到敏感点就止不住得蠕动,催促它缴械。于是又干了两分钟,维吉尔在尖叫中吹了一地板,丰腴的大腿绞成一团,这时候再往深处顶一顶,维吉尔便开始求饶,往里头的小口磨一磨,维吉尔又喷出一大股液体。
满足的但丁自然无意苛责维吉尔,解开束缚便把他抱到床上抱着慢慢操,体重压得维吉尔整个人穿在胞弟的阴茎上,糖葫芦似的,却还有小半截没吃进去。头部被环状肌肉侍奉的感觉固然好,但要是能把自己整根吃进去,岂不是更加美妙。但丁轻轻一摁,维吉尔又止不住得抖,说什么都不给他进。
“但丁、但丁,不要…疼…”维吉尔全无以往高傲的姿态,双手攀附着但丁的肩头,脑袋埋在弟弟的颈间蹭。这样的哥哥也太可爱了,但丁腾出手伸进去玩他的舌头,维吉尔也乖乖任由他鱼肉,还讨好似的舔他的手指,小动物一样。原来只要好好操一下,把维吉尔的大脑操出去,维吉尔就乖了。但丁自认为是个体贴哥哥的好半魔,虽是没收着力气操,但也没再刻意去磨维吉尔的宫口——他的哥哥估计才第一次,他也不想维吉尔对性爱留下阴影。
射进去的时候维吉尔已经快昏过去了,富含魔力的微凉精液冲刷着内壁,惹得维吉尔又呻吟一声。魔力得到补充,掉渣的地方开始修复了,但丁本想温存会儿就带维吉尔去洗澡,没想到在他松开维吉尔后他哥哥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还在淌着余精的半软阴茎——
我操,这也太辣了。但丁晕乎乎的摸着哥哥的脑袋,看着他皱着眉头爬过来,伸出舌头舔掉阴茎上残留的液体,满意的咂咂嘴。似乎还嫌不够,又吸又嘬,舌头尝试往马眼里钻。
他又硬了,翘起来的鸡巴抽了两下维吉尔的脸,弄了他一脸的液体。他的哥哥不但没有生气,甚至主动去蹭那根给予他魔力的大棒,至于掉在架子旁的阎魔刀?没有人在乎。
看维吉尔的意思,他应该也想要再来一轮吧!鬼使神差的,但丁又抚上了维吉尔的脑袋。
TBC
这是一个但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操到真的了寻思来都来的就关着吧的故事。可能有02交代囚禁后续,看作者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