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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骨】【泰蒙/旺蒙】大洋彼岸无冬日

Summary:

“这么想射出来,要不要我帮你?”

“……嗯……”我侧过脸哼了一声,没说其他,
熙泰松开按住我的手强硬掰住我腮帮,

他直勾的瞳孔深邃发黑,眼尾微微下压,动物性的赤裸裸盯着我,

“你说,是我操得爽还是大哥操得爽?”
—————前面有点小日常 后面🚗——————
C1泰蒙 蒙被下药 口交指奸无套内射

C2泰蒙 口交 凸点冰感套 射尿 颜射

C3 更新中……哥哥回来了……

Notes:

爆炸后蒙以为大哥死了想复仇,熙泰把蒙蒙带到北美,意外在酒吧被下药于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狗血故事……
目前连载中,一大篇更新一次,先泰蒙后旺蒙、3p,标签的有可能是之后想写的梗,私设熙蒙有了烟瘾 注意避雷。
你们的鼓励是对我写作最大的动力!

Chapter 1: 给哥哥帮忙帮到床上了

Chapter Text


无声的爆炸监控在我眼前,瞬间屏幕只剩雪花闪烁,又立即黑了屏。

空荡荡。

一片黑暗,没有意识,仿佛我才是爆炸的亲历者。
如果当真这样,那该有多好?


不知道昏沉过去了有多久,我趴在床角怎么也站不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直直冲到嗓子眼,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咽了几口酸水。
我摸了摸口袋反应过来有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深吸一口气。

“怎么?”

“大哥……”我喉中吐出两个音节已是费力,胸口闷到极点,忍住哭腔,“大哥死了,我要……报仇。”
电话沉默几秒,说“给我一点时间。”
我深知老头子的速度,时不待人,“没有时间了,你要是来不及,我自己去。”
我挂了电话,几乎是手脚并用爬到洗手间。

 

洗了把脸,撑在梳洗台前,被一个东西吸引去再也回不过神。

是哥哥的剃须刀,明晃晃就放在台面上,被冲洗得很干净。

最传统的款式,他用了很久。

我指尖发颤地捏起它,对着灯光端详。眼泪终是止不住往下滴,泪水在刀面上汇聚起来,看到我自己的脸。


不对,这明明是我哥的脸,这是他的刀,怎么会有我的脸?
我突然剧烈呕吐了起来,掌心热热的,不,哥哥的脸怎的变了色?这是什么东西的颜色……


温热的液体淌了一手,把刀染红了。


——是哥哥临死前的颜色。是血,鲜红的血。

 

 

c1
距离爆炸两个月了,我被熙泰带到北美,仍然没有放弃找哥的踪迹。
生活在一座人口不多的城市,挺好的,我不想接触太多人,连熙泰也是,好在他最近一直有事外出,干脆没见几面。
每一天晚上我都难以入眠,只听着石英表针滴嗒转动才昏沉入眠。

 

我发现我将一把刀插进哥的腹部,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嘴里吐出汩汩鲜血,抬手抱住我的脖子,刀又深了几分,鼻子酸酸的,肩上沉沉的,我好想哭可流不出泪,这是在梦里,我依旧无能为力,什么也改变不了。

你知道至爱死在眼前却什么也做不了是怎样的感受吗?

哥哥……

哥哥……

“哥——”
我大喊一声醒过来,暖黄光线将房间堪堪照亮,熙泰在我面前出现的时候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浑身冷汗淋漓地发抖。
“熙蒙,回来了,回来了。”他把我揽到臂弯里,温热的体温把我从深海拉回岸上,我像一个溺水的人大口喘息。

我抓着阿泰的衣角慢慢平息下来,才反应起,
“你什么时间回来的?”
问着我放下了手上的布料,站起向阳台走。
“没多久,只是刚听见你在说话估计是做梦了。”他撸起一边袖子问我晚上吃什么。

我想了半天,这里的东西没什么新鲜样,清一色的汉堡炸物。

“算了,你不用管我。”

我摸口袋掏出来一包烟,打开一看只剩一根了,不免有些烦躁,打火机也不知所踪,我翻了全身上下口袋,最后问靠在门框边上的熙泰,
“有火吗?”
不知道他什么表情,似笑非笑地说:“抱歉,我不抽烟。”

我打算下楼找找了,也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卖打火机的,来这屋子两个月,几乎没出去过,想到这我也挺诧异。

“你最好正常吃点饭,亲爱的,肚子饱才有力气干别的。我会做中国菜,来吧,和我去厨房开火。”

“你会做菜啊?”我更诧异了,跟着走进了这个没踏足过的厨房。

他问我想吃饭还是面,我摸摸肚子,好久没吃面条了……
“面不会是方便面吧……”
“No no no,挂面、意大利面、手擀面还有米粉河粉,通心粉……”
“停。”我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你是中华小厨娘吗。”
“这是什么梗?”熙泰问。我惋惜他竟没懂我的调侃,来之不易的幽默细胞又死了。

“挂面就行了。”
我还想趁现在下楼找找商店之类的,他又把我拉回来说让我和他一起做饭。哦,做面。


“你先烧个水,我做菜去。”他拿出来蔬菜鸡蛋备菜。
我把头发扎起来,端个锅接了差不多的水,架炉子上开火烧水。

等水开的时间里,我抱着手臂细细看着熙泰,这之前都没时间认真端详他。

才看见他左耳挂了个耳环,随主人的动作左摇右摆,奇怪,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他的头发比我短一些,前面大多数发丝被理到脑后,剩几缕有灰色挑染在额前;明明穿着考究的衬衫却毫不在意地打鸡蛋。他好像生活在秩序外的人一样
——一切寻常的地方都有意外的出现,偏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听声音水好像开了。”熙泰提醒站在一边的我,示意可以下面了。

“哦。下多少啊?”

“嗯…大概像空调遥控器粗细的一把吧。”

面下进去了。我又开始等,等面熟。


熙泰背对我切菜,灯光直直打在背肌上,两侧肩胛骨突起在后背堆起阴影,小臂紧致的线条把整个人衬托更加挺拔利落……好熟悉的背影。

“想出去走走吗?你貌似每天都窝家里。”他把菜倒锅里立刻蒸腾起一团水汽,我往外走了两步,
“去哪里?”

熙泰在菜噼啪作响时放下铲子,回头看我说
“海角天涯。你想去哪?”

“我想回中国。”寻找哥哥。

熙泰挑了一下眉,“现在回国太危险了,等风头过去吧。”

他炒菜炒得娴熟,分分钟已有了色香。我下的面估计差不多了,揭开锅盖用筷子挑出来。
“两个月了,风头什么时候才过,你的人也没找到任何大哥的消息。”我说罢觉得嘴有些干,抿下嘴唇。
……

“菜好了,开饭。”

有一说一,熙泰做的菜令人意外好吃,拌在面里色香味俱全,难得吃了一顿中国家常菜。

“熙蒙。假如,我说假如啊,如果大哥已经……葬身爆炸了,你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但不能找都不找就放弃。我也不相信他死了…真有看到他尸体的一天我好像也没活的意义了。”

我放下筷子说我吃完了,下去走走。
……


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开门的商店,我仿佛看见救赎之光……

我在店门口站着点着火,对面街上好像是一家酒吧,嗯,不错,喝杯酒去吧。
店里放着悠扬的爵士乐,貌似是一个日本女歌手的歌。

在吧台角落点了两杯金酒。
我在脑中计划着回国机票航班诸项事情,准备先去一下香港探探风声再到澳门。


“Check, please.”我招手向酒保。

“Someone else already covered your tab.”他指向一边,一个棕发外国人向我招了下手。

“I covered his tab.”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在柜台前刷了卡走人。

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叫住,我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男人,他缓步走到我面前,
“Pardon my forwardness, may I ask your name? I'm Vincent.”

“Simon.”
我只能礼貌性的回复,“Thanks for covering my drinks. I settled your tab for you.”

“You’re so kind, Simon. Are we friends now?”
“Uh… sure.”
“Got time for a few more drinks somewhere else?”言罢,他离我又走近了几步。我已经提起防备,转个半身和他保持距离,微笑道
“Unfortunately, Vincent… I already have plans for tonight, so…”

“Oh, my bad. You’re exactly my type, Simon. Could I get a chance to impress you?”他又凑近几步,离我仅剩一拳的距离,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Uh, sorry… I’m not …”gay还没说出口,只听远处有人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

是熙泰来了。他自然牵上我的手,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He's my man, sorry.”
熙泰轻飘飘说完这句就拉着我走了,徒留Vincent站在原地。


“你怎么来了?我只是出来买个东西。”

“买烟买酒,差点还买了个人回来吧。”

大概是因为后面那个人还看着吧,他的手与我的十指相扣。天气真不热啊,可牵的手上竟有细细的汗,这是汗吗?难道是我刚刚喝酒的杯子上的水汽…?街上夜晚微风从掌间穿过,凉飕飕,令人不自觉想握紧点。熙泰也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你咋知道我在这儿?”我试图跑开话题。
“猜的。你知道你进的酒吧是个gay吧吗?”
“啊…?”我看着熙泰,路灯照着他侧脸发着光,突然想刚刚他说“He's my…”

我去,一个人拉住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人的手说“这是我的人”太诡异了些…

我抽了抽手,指尖刚想从他的指缝间滑开,熙泰却立刻收紧了力道,握得更紧了。
他的掌心还带着方才的薄汗,指节用力,像一根柔韧的藤,轻轻缠上我的指尖,不肯松开。空气中带着微凉的气息,可他掌心的温度却愈发清晰,连带着相扣的手指都微微发烫。我感觉到他虎口的薄茧蹭过食指,我的指腹碰触到他手背上的血管,把我那点想抽离的念头,轻轻按了回去。


“你刚刚说……说我是你的人,什么意思……”

靠,我怎么真问出来了!

“怎么了?当我的人你不乐意?”熙泰停住脚步,回头盯着我看,昏暗的街灯打在我的眼镜上,莫名有些晕,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感觉他拉着我的那只手越来越烫,从指尖一路烫到心头。

“熙蒙?”
他又靠近几分,眼里只装得下他的五官,这下看清了,却像在照镜子,一模一样的面庞世界上竟还有第三张,想到这不免恍惚,熙泰还在靠近我,快要贴在我鼻子上时,我说:“我好像有点醉了……”眼前晕乎乎的,脑子也快混沌了,怪了,我只喝了两杯酒,不应该这样啊。

“你喝了多少啊?”熙泰随手搭在我额头上,却立刻严肃起来,“开始发热了……你身上没什么酒味,酒量这么差吗?”
“不可能啊……”只喝了两杯,靠,怎么越来越热了。”我浑身发烫,越来越晕,路边灯光也开始闪烁。
“现在是深秋了,怎么会热?你发烧了吧,我背你回去。”
“不不,我好歹……大男人……太重了,走回去吧。”
尽管我这样说,熙泰还是半蹲在我身前把我捞起来,手把住大腿,后腰撑起我的胯,重心往前倒,我胸膛贴在熙泰宽背上,手搭在他脖子上,好熟悉的姿势。
小时候哥哥也这样背我。


他稳稳走起来,胸在布料上磨擦得又痒又痛,身体的感觉愈发不对劲……

“熙泰,不对……不是喝醉不是发烧……我好像被下药了。”

他顿住了脚步,侧过脸问我:“下药?知道是什么药吗?”
听语气很紧张,我侧脸碰到他的耳环,金属凉凉的质感好像能缓解快焚身的欲望。

“那个男的给我下的……你说呢?”

“……马上就到家了。”

 


熙泰一路背我回家,坐到床沿。
好热,我想赶快解开上衣扣子,却来回几次也解不开。

“熙泰……帮帮我。”
我边说边抬起头找他,手还停在领口上。

他突然直接向我的嘴上压来,舌头撬开我的唇齿向更里伸去,瞬间把我压倒在床上。

“怎么帮……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熙泰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在我背上划动抚摸。

“我让你把扣子……不是下面的!”
他把我的裤子扯下去,甚至连内裤也拉下来半截。

“哥哥……你硬了哦。”他第一次叫我哥哥居然是在这种情境下,我用手捂着脸不说话。

他隔着内裤揉捏按压我的性器,立刻就感觉湿了,顶端与布料摩擦很难受。“不要这样……好难受。”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

“你睁眼看着我,哥哥。”

“这时候别叫我哥,太奇怪了……”

只见他拉下我浸湿的内裤,阴茎已经勃起,他竟然凑近含住了。视觉冲击太大,我说不出话,手撑在床上抖。

熙泰抬起我的一只大腿,另一只手滑向后穴。

他要一边给我口一边扩张……思及此我不禁抓着床沿,整个人都僵了。

“放松”,熙泰从上到下舔着我的阴茎,像套弄手淫的动作一样,可比自慰还要爽多了,只是后穴扩张的痛仍占了一些注意力,我咬着嘴唇不出声,我根本没有任何性经验,更没有人给我口过。

我低头看去正好撞上他的眼神,他貌似一直在关注我的反应。

“怎么不出声,不舒服?”他现在的声音低哑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药性的原因我后穴又软了,“没……”我不敢直视他偏了视线。

他送进第三根手指,我吃痛抓起边上的抱枕。

“等一会儿就舒服了,宝贝。”熙泰的手指在我体内抽动,突然在靠上的一点蹭到,我下体马上麻痒传遍全身,膝盖不自觉曲起来,此时正巧被他舔过系带,腰弹起离开床面,差点射出来。

“嗯啊……别动那,我快……我本想往后退,熙泰把住我的腿不让我动,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又再拨出来吮吸,我想挣脱,奈何命根子咬在别人嘴里,致命的是那根手指还按住腺体打转,
我快崩溃了,“熙泰!要射了……快退出去,嗯……嗯啊……”

眼前好像有流星划过,骤然又变成一片白光,快感直冲脑子,整个脸都麻了。

我在他嘴里射了。

等我回神再去看他喉结滚动早已咽下射出来的精液,星星点点的白浊挂在他的睫毛和鼻子上。他三两下脱了上衣爬上来亲我,嘴里还有精液的腥味。

扣子终于被解开,熙泰亲吻我的锁骨,后穴空虚想被填满,流水不止,他突然顶进来,一寸寸侵占空间。

“哥哥,你好紧……好烫。”听到这个称呼就面红耳赤,不想回他。

我慢慢感受到他的那根东西正在无休止地被我包裹吞没,貌似已经乐不思蜀,混乱的意识中想到一小时前我们还是“好兄弟”在一起吃饭,现在却在床上颠鸾倒凤,便觉得不真实到离谱。
我再忍不住叫声,声音在空气中震动传递到耳中甜腻到我不愿相信。

可身体却又在不停流液体,前列腺不断被碾过、刺激,刚射完还不能进入第二次高潮,只能是隔靴搔痒,随着熙泰的地址起伏在他的鸡巴上蹭。

他的节奏越来越失控,越来越疯狂,顶弄的速度我都跟不上了。

他叫我的名字在我颈上乱啃,即使这样凌乱无章的啃咬也令我像触电一样想躲开,可惜被压制得毫无躲避之处。

我想伸手抚慰阴茎,他却一把按住了这只手,我不甘心抬起另一只手,熙泰竟又立马按在床上。

“爽吗?熙蒙,看着我。”他磨着我的穴道,应该是给我回话的喘息,
“这么想射出来,要不要我帮你?”

“……嗯……”我侧过脸哼了一声,没说其他,
熙泰松开按住我的手强硬掰住我腮帮,

他直勾的瞳孔深邃发黑,眼尾微微下压,动物性的赤裸裸盯着我,

“你说,是我操得爽还是大哥操得爽?”


……听到这句话我脑中顿时炸开,“你说什么?!”我的呐喊有气无力,“别再说这种话……我和大哥,没有这种关系……”

熙泰挑了一下眉,“什么关系?做过爱的兄弟,还是亲亲嘴的炮友?”

“我……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我这是在什么神情下说的这种羞耻的话,如此的不合时宜,怎么像被侵犯的可怜人。
熙泰的表情凝滞了一瞬,我看不懂他的眼神为什么一下变得奇怪,又发现身下插的东西又大了一些。

“你还做不做……”
没说完我就被他吻住,和上一次亲得相比更……缠绵,熙泰掐住我的脖子,并没有用多大力,竟还有些柔和意味、如果忽略他身下快要把我撞飞的冲击的话。

熙泰把我的腿架到他的腰胯间,他插到了一个从没到过的深度,鸡巴越来越涨,我的也是,在他小腹上不停磨蹭。他握住之后撸动起来,虎口的薄茧让我更加敏感,立刻有了想射精的冲动。

这种失控的恐惧令我抓住熙泰的手臂,救命稻草一样使我摇曳得不要太厉害。

唇齿微启,他的耳环与药物让人意乱神迷,脑中慢慢只剩下高潮的欲望,前列腺被碾过的快感彻底盖过了痛。 我哭叫着想射时,熙泰却停止了动作,大拇指按住了精口,明明先前精液都快要出来了,
“哥哥,和我一起射。”

“别堵住……给我,呜呜呜……好快,嗯啊要射了……”

我想让他快点射出来,夹了一下屁股里的鸡巴,他操得越发狠,眼中的欲望简直到达顶峰,阴茎在体内像打地桩一般锤击,快把穴肉撑烂了,可前端却被堵得紧,我不得不抬起腰腹尝试高潮,像只无力挣扎的鱼,在砧板上被这根肉刃拍打。

熙泰的东西在穴壁上跳动了几下,他低头抵住我的鼻子,舌头在我唇上舔过,下体拍打颤抖,又撸起我的阴茎。


“我射进去好不好,哥哥。”他低声说。


“嗯……可以,啊啊啊…不行了,真的……快点……求你……啊……”我感受到从阴茎到小腹的筋脉抽动,一路窜上面孔、指尖,无法控制的战栗,叫床,求他射给我。


终于他彻底放开了手,我立刻高潮,阴茎终于得到解脱,马眼只能颤颤的一股一股淌出稀湿的白液,无法收拢,同时他粗大的阴茎喷出精液涌入,肉穴被滚烫的浓精灌满。


高潮余韵,我的屁股仍在痉挛抽动,视线模糊,巨大的疲惫袭来,天旋地转,眼皮想要合上,四肢慢慢舒展在床上,不想在意床单和洗澡清理了,都去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