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没被用过后穴,大出版的后面很紧。张不可打了几下臀,对方才堪堪松了臀部,让他插进一指。
股缝挤满了润滑液,顺着腿根流向地面。
这是第一次,大出版又不肯放松,他进去得很是艰难。过了十多分钟,才勉勉强强开到三指,他又往手上倒了不少润滑液,才终于顺利进出。
擦过一处微硬的凸起,对方急吸一口气,他加重摩擦力道,不意外地看到大出版脚趾蜷起,前面的阴茎也起了反应。
他拔出手指,拿过桌面的一枚跳蛋。又在上面淋上润滑液,缓缓推送,手指没了两个指节,将跳蛋停在之前的敏感处。
拉环坠在外面。张不可又扇了下臀部,满意地看着身前人一抖,下意识地缩紧后穴,把跳蛋再吃进去几分。
他轻轻拽了拽左右摇晃的拉环,确认塞紧了才起身。
大出版胸膛起伏,看上去颇为紧张。第一次在后穴被塞入异物,满满胀胀的,不敢动,只能不停深呼吸。
张不可将掌心的润滑液打着圈儿,在出版的腹部上缓缓推开,抹过的地方一片油亮。他手指向上移,揉上大出版的乳头,轻轻搓动,观察着后者反应问道: “你之前没用过后面?”
对方嘶了一声,不知是爽还是羞,想向后躲,可乳头被揪着,只能僵在半路,出来的声音还轻微发着抖。
“…没。”
张不可点点头,按了遥控的开关。
眼前人大叫一声,急剧弓起身,腹部下身被震得激烈抖动着,几把抖个不停。他看着快感一点点漫覆在大出版身上,情欲蒙上眼睛,快要到了,几滴清液从马眼处漏了出来。
他确实没想到大出版这么不挨操,刚开始没几分钟就要射了。还不到时间,于是他上手掐住根部,拇指堵住马眼,牢牢抓住那根几把,用力握紧——如愿听见一声响亮的哀鸣。
“啊————!”
大出版哭出声,挤起臀来回挺腰,却射不出去。他痛苦地仰过脖颈,拽紧锁链挣扎着一遍遍向上弹起。阴茎被死死握住,憋成紫红,还是什么也射不出来。
他无意识地在张不可怀里来回磨蹭,被体内残留的快感折磨得来回抽动。快感要攀上顶峰的时候被急刹住车,将将停着,下不去,上不来。攥起拳,想要推开张不可的禁锢,可链子一抻,又显得这做法过于可笑。
几番挣扎过后,他力气快要耗干,浑身散了架般地挂在那里。
张不可贴站在身后,不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大出版的后脑勺也看不见他神情,更猜不到对方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变态想法。
他好像成了色情片中的演员,身后人扮作导演,只在监视器中极冷漠地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报复般地,大出版彻底仰倒在张不可身上,把身上说不清成分的液体蹭在对方浆洗的白衬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口枷塞久的嘴还没习惯合拢,大张着,透出几分痴傻的色情感。
张不可任由他靠了一会儿,直至对方呼吸趋于平缓,性器软了下去,才松开抓握的手,抽身离开。
“喝点水吧。”
不知道张不可从哪儿又变了杯水出来,大出版抬起眼皮,看着玻璃杯中晃动的透明液体。
似乎看穿他在担心什么,张不可自己也喝了口,才转过杯面递给他,解释道:“没放药,你出了这么多汗,总要补充点水分。”
大出版确实渴了。他一醒来便发现今天被困进铁笼,四肢绑了栓在四个角。当初说的是做宠物,可没想到却成了被调教的性玩具。手脚大张着任对方把玩许久,看看时钟,居然才过去两个小时。
度日如年啊。
刚开始时张不可嫌弃他太过安静,无论怎么刺激也不出声,只紧咬牙关望天望地不望张不可。
于是嘴上被放了口枷,被迫大张开。被卡着吞咽不了,嘴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没过牙齿,从口枷的孔洞处流出来。
一侧嘴角被浸湿,连着下巴处都挂了条水渍。
张不可满意地看着他乱流口水,含住口塞,呜呜哭叫着。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折腾一番下来,又流了许多汗,浑身发黏。
冰凉的杯口压上嘴角,张不可缓缓倾斜,让他小口小口往下咽。
喝完一杯后,张不可又端来第二杯。
喝到第六杯时,他感到小腹坠胀,肚子里满得全是水,怎么也喝不下了。杯口再压上唇时,他摇起头来。
“不…不喝了。”
“再喝一点吧。”
大出版摇得更厉害,真的喝不下了。
“最后一杯,喝完这杯就不喝了。”他声色平常,只不过这次多补充了一句。
听话一点。
大出版颈后发凉,像被泼了冷水般骤然清醒。他还记得上一次“不够听话”发生了什么。
张不可没与他争执太多,只阴沉着脸,说他还“不够听话”。接着觉颈侧一痛,倒下时才看到对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上的针筒。再醒来便发现自己被关在了全黑的屋子里。
没有光亮、没有声响,更看不到时间。他一开始以为只是单纯的吓唬自己,不出几刻便会被放出来。可时间一点点拉长,到他爬过屋子四个角,摸过四周墙壁,在地板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也没有等来对方开门。
等到恐惧越来越深,他开始用指甲挠墙,抓破了血也感觉不到痛。那时诡异的安静再不能被他忽视,他开始高声大喊、或是低声絮语。
他开始害怕自己被遗忘,张不可还会不会回来找他?
到后面,他终于肯开始求救,如果张不可在附近,一定乐于见到他这般崩溃,只是他赌不起。所以他什么都开始讲,他哭着尖叫、大喊,只是事后记不清讲了什么,想起这段记忆让他头痛。
张不可掐过下颚,强迫他张开了嘴,水被倒灌进口腔。他一时间吓得忘记了吞咽,呛得直咳嗽。
等他咳完了,呛得满脸通红,张不可继续倾斜水杯,不忘贴心提醒:“往下咽。”
喝完水后,张不可让他计数,从1000开始倒数。他数到121的时候,张不可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条深灰色三角内裤,他愣愣地停顿一下。
“继续数。”
他又开始倒数,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张不可解开脚镣,把内裤从下往上套。内裤包着前后两侧,有些发紧。
他数到0,什么也没发生。
张不可在附近的一张桌子上坐下,翻出平板,自顾自看了起来。
他有些无聊,盯着时钟,就这样过去四十分钟。
等到一小时后,他开始不舒服地扭动起来。听见链子响声,张不可抬了头,镜片上折射出屏幕亮光。
“怎么了?”
“…我得去个厕所。”
“去厕所干什么?”
去厕所还能干什么? 大出版在心底咆哮,憋红脸愤愤讲道:“我去尿尿!”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他在张不可眼中看见一闪而过的窃喜。紧接着震惊地听着对方讲:“在这里尿就好。”
这人疯了吧!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张不可朝他走来,摸上腹部,不好的预感应验了。对方的手指极灵巧地轻叩起来,在耻骨正上方,一下一下,带着某种诱人的节奏。
他有点害怕地夹紧双腿,各种意义的不想在张不可面前泄了身。
“你…你不是认真的吧…”
张不可没回答,只是手不老实地继续乱动,他把手掌摸向耻骨附近,掌根骤然用力下压,痛得大出版一惊:“你做什么!”
“帮你变舒服。”
对方不理会自己的挣扎,甚至凑上颈侧,一下又一下舔起脖颈后的汗水。另一只温热手掌揉向大腿内侧,引得他膀胱一阵收缩。
“……你松开我,真的要尿了!”
大出版耳根发红,真的着急起来,如果再不放开他——他闭上眼,仿佛看到尿液呲出身体的模样,站在地上像条失禁的狗,湿热的液体浸过脚掌,在地板上尿出一大片水渍。
他终于明白那几杯水是做什么用的了!
“没关系,”那双手保持着稳定的按压节奏,掌根一下接一下地按压,不轻不重,如果不是他穿着内裤站在这里,换做厕所的小便池旁,这大概也能算作一种享受。
内裤的边缘勒在腰部,前面的布料兜着阴茎,提醒他这样尿出来有多有失人格。有几滴尿液渗出,他挪开眼,不敢看身下的样子。仿佛看一眼就会使肮脏的幻想成真。
“放松,你太紧张了。”张不可几乎是——他每每想起便感到羞愤,几乎是欺辱人地在他耳边发出嘘声,模仿着水流的声音,诱人地蛊惑他: 你看,一旦开了头,不是很舒服吗。
他忍不住眯起眼。
尿液倾泻而出——湿透的洇渍在内裤上一点点变深。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有一瞬顾不得羞耻心,只希望解了膀胱的坠痛。洇湿的范围逐渐扩大,他不停尿着,开了头便难以停止,这感受实在太过舒爽,爽得他头皮发麻。 闭上眼时,大出版隐约听见一声轻笑,难不成自己这副模样真应了那套荒谬的说辞?
身下的布料吸饱了水,湿沉沉地粘在身上。这次尿液积得太满、太多,还在断断续续向外淌,布料再也兜不住,只听剩下的尿液沥沥拉拉地落了地。
这声响在二人之间格外清晰,他知道张不可听得一清二楚,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别…别看我…”
张不可笑了。看着眼前这条控制不了滴水的狗,一面挣扎为人的尊严,一面又沉迷在排解的快感里。
他恶趣味地嗅嗅空气,逗趣道:“你闻,满屋都是你的尿臊味儿。”
2.
张不可有些恼了。
在自己手底下困了这么多天,睡也睡了,哄也哄了。一个乖顺的宠物还要故作矜持?
大出版的阴茎高高翘起,明明饥渴得要命,却总是躲开他的触碰。
他推开开关。
频率被拉到最高,快被遗忘的跳蛋猛烈震动起来。敏感处的快感在后穴激烈振荡,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到脚趾指尖。大出版只觉头皮发麻,爽感随着一跳一跳的震动快把自己送上天堂。
“嗯……啊啊……”
“快……太快了……!”
他呻吟出声,双眼眨着不停翻白。这次的快感过于凶猛,害怕像上一次没法射精,他几乎是急切地追寻这种快感,对着空中疯狂戳刺,不管不顾地大声浪叫。
张不可的手这次没再碰他,只袖手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在那副金丝眼镜后观察自己。
大出版又一次晃起铁链,他的男性本能让他想抓住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手握上去的感觉一定很爽。他已经好久没碰过自己的阴茎了。
极诡异地,或许是被摸多了,他想起了张不可手指的触感。掌心温热,裹着湿滑的液体,顺着柱身来回撸。大出版瞥了眼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能感到指间不断收紧的抓握。
“啊……”
极舒服的快感渐渐叠高,像升空的烟花,爽到极致时拉扯出一丝痛感,紧接爆炸开来。他绷起脚背踮高,胯部猛地向前一顶——终于,决堤而出,一道浓浊的白精喷溅出来。
射出来后,大出版还在抖。浑身僵直地在射精的动作里停了几秒,哭喘一声,快分不清痛和爽,臀部不停收缩着,又挤出几滴残留的浓精。
跳蛋还在嗡嗡震动,敏感处被震得发麻发胀。
刚刚射完,快感和刺激的痒感都被从体内一股拔了出去,反倒感觉飘飘的,大脑像处身云层,近乎一片空白。大出版茫然地眨眨眼,低头看向地上混着白浊的一滩尿液,一瞬间不知所措起来。
“怎…怎么这么多…太脏了吧…”
腥膻味溢散开来,钻入鼻腔,混着尿骚味儿,简直发呛。
不就是一条胡乱撒尿发情的狗么。
关了跳蛋,张不可从椅子上起身。他踩着皮鞋走近,停在那滩污渍前,纡尊降贵般蹲了下去。
捻起精液,嗅嗅上面的味道,评价起来: “嗯,味道很重。”
抬头看,果不其然看到大出版悲愤地别开脸,眼睛死死闭着。
“要不要尝尝看?”
他带上劲地掐过大出版的脸,把沾着精液的的指尖放到对方嘴边。声音冷冷: “张嘴。”
不知为什么——大出版还是一副遭了羞辱的神情。他理解不了一只宠物为什么还有羞耻心,对方什么样子自己没有见过。
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还要表现出一副独立人格,耐下心哄了这么久,不是来看一条狗假惺惺做戏的。
他再次重复: 张嘴。
出版发起抖,双唇张开一条缝,听见一句警告:“别咬”。然后那手指送入口,擦过牙齿,把咸苦的精液涂在舌面,对方塞得很深,快靠近舌根,让人犯呕。
“好吃吗?”
手指一离开,他便弓起背干呕起来,胃里的酸水上反,灼烧着喉咙。
“别吐。”张不可用手死死捂着他的嘴,把咳呛又堵回口中,他没来得及闭上嘴,口水竟顺着张不可的指缝流了出来。
这事说来讽刺,大出版其实有洁癖。这也是为什么他抗议戚支笔往家里带猫狗之类的宠物。味道太大,养不好又要胡乱撒尿。
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大出版耳朵烧得更红。
他没尝过自己的精液。被放到嘴边时,上面的腥膻味儿快要罩住口鼻,让人喘不过气。被折磨的这几天,他再怎么忍辱不堪,身体的反抗意识也渐渐疲弱。他没想躲,但那气味儿实在恶心,几乎是不自觉的,上身耸动,不受意识所控地干呕起来。
“咽下去。”口水呛进鼻子,口唇又被捂住,他吸不进空气,脸憋得通红。
“咽下去。”
张不可总是重复指令,像是要给宠物建立某种条件反射: 执行,不然就是受罚。他不会听对方如何挣扎,哭得多么凄惨,他只要对方听话。
大出版几乎是痛苦地、认命地闭起眼,极艰难地滚动下喉头,把那腥苦又令人作呕的液体吞至胃中。
张不可笑了。这笑意甚至不带有嘲笑,他怎么会觉得自己的宠物脏? 对方的不堪不会让他觉得碰了污秽,这只是驯服中用到的筹码。一个宠物、一件属于他的东西,他只需要大出版听话,全身心地听顺于自己。
他是真的很开心。
两手捧上那张脸,如今已凌乱不堪——没了做作的伪装,没了虚张声势的狡诈,只有最坦率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
那晚他听见了大出版的低声呜咽,黑暗中的自说自话,听见头颅咚咚撞门的闷响。直到听见对方悲戚的乞求,终于肯承认自己卑微到底的身份,他才来迟般地急急打开门,把满脸泪痕的大出版抱入怀里,甚至学做普通人的体贴模样,拍着对方后背,好像自己不是亲手把对方锁起来的人一般。
两只手还被高高吊着,如果松开锁链,他会立马瘫倒在地。
大出版垂着头,眼神飘忽。迷迷蒙蒙间,看到张不可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眼前人欣喜若狂的神情像高功率手电筒射出的直束亮光,直直照上眼睛,快要晃瞎了。
真是操蛋的恐怖。
刘海垂在眼前,有几捋隔开了两人视线。大出版眼珠缓慢横移,来回观察,在搅成泥泞的大脑里努力拨出一丝清明。
他猜,大概这就是张不可想要的结果。
想到这,他略带惨淡地勾了勾嘴角,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对方。
“…现在你满意了吧。”
晃了晃身上的锁链,他甚至展示起来,这模样不是对方乐见其成的吗?
可出乎意料地——大出版不曾理解过张不可,他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难理解一个疯子变态的脑回路,当碰上对方柔软的嘴唇时,他惊得睁大双眼,呆呆地由对方卷了口舌,来回亲吻。
他以为自己会恶心,他本想过咬断对方的舌头,但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渴。
有一处声音在他渺茫的脑海深处响起: 你坏掉了,你被眼前的这个人彻底搞毁了。
看着大出版主动探向自己索吻,张不可的笑意更甚。镜片下的眼睛闪烁,似是毒蛇吐出信子,鳞片滑过地面,一条蛰伏许久的巨蟒缠绕上身,攀附住自己的新娘。
“是的。”
他的东西,属于他一个人的宠物。
“现在你是我的了。”
3.
再醒来时,看着被阳光照亮的天花板,大出版有些恍惚。大概因为所有天花板长得很形似,花了十几秒环视屋内,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曾和戚支笔的家中)卧室。
右手腕拴着一条细链连在床头,他想起来了,这是张不可的家。
一面墙打通嵌了落地窗,向外看去,竟是一幅视野极佳的海景观赏图。
小扇窗户向内推开,留出一条缝,微凉的海风吹过,带起一阵浪。海浪涌上沙滩,层层堆叠,翻起白沫。
他醒来时已近中午。太阳正当空,映过海面的波光粼粼。
大出版想象自己砸开窗,狼狈爬出去,光脚踩在细沙里,一瘸一拐又跌到海中拼命游远的样子。
他能游向多远,又能游到哪里?
“这面窗是钢化玻璃做的,防弹,全裂开了也不会碎。”
张不可的声音响起,适时进了屋内。眼神顺着大出版一同看向窗外:“毕竟在海边,要防着台风天,用这样的玻璃安全一些。”
今天张不可可算换下表演性质的西装皮鞋,拟人地穿了一身全白睡袍和拖鞋,还戴着那副金丝边框眼镜。
侧面看那副镜片的等厚线圆圈数目不多,度数大概不高。可惜了! 如果对方再近视点,剥了眼镜也能给自己的逃跑涨几分优势啊。
米粥和青菜的香气飘过来,大出版的视线这才落到对方手里的托盘,盛着的碗上面冒出热气。
“不用担心。”
话锋一转,他看向大出版。后者赤裸身体,不再像几天前那样费心遮掩身体,大喇喇地仰躺着,两腿大岔,疲软的性器垂在中间。
“这片海滩被封锁了,外人进不来。也不会看见屋内发生什么。”
昨晚他少见地留了隐私给出版,好让他在浴室里清理自己。他掐着表,发现一个钟头过去人也没出来。浴室内出奇地安静,他急匆匆推开门时才发现大出版脑袋一歪,直接在浴缸里睡着了。
抱上床时还搂着自己脖子,半睡半醒,身上一丝不挂。回想起出版刚来时宁死不屈的模样,连上床睡觉都不肯脱衣服,碰一下便惊恐地捂住胸口往后躲,好像自己是逼他签字的人一样。
嗯,还是有进步。
“好了,来吃早饭。”
手腕上的链子实在难以忽视,大出版拉动着试探能伸多远,绝望地发现不过半米长。堪堪能让他碰上桌板,握住勺子。
张不可倒是贴心,把早餐特意带进卧室来吃。托盘放在桌板上,舀起粥对着吹气,打算自己亲手喂着吃。
他不是条狗!
他是个成年人,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让他自己吃饭?! 看着执意伸向嘴边的一勺粥,场景太过类似,张不可的手对他干过太多不情愿的事,他想起昨天这手往嘴里喂了什么,反射性地想要干呕。
看他脸色蓦然发白,神情痛苦,张不可停了动作,语调中带上真切的疑惑: 怎么了?
大出版竭力吞咽着。对方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没怎么,我自己来吧,你不用喂了。”
张不可沉默地放下勺,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半晌,大出版叹口气,小心翼翼地商量道:“下次别往我的喉咙里塞东西了,会想吐。”
这一明示终于让张不可想起自己做过什么。坦白讲,他内心对此毫无愧疚之意,只是驯养宠物,总要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这点让步大概就是所谓的甜枣。他点点头,说下次不会了。
毕竟还有很多其它地方可以用,他看着大出版小口啜饮着粥,替对方擦擦嘴角,盘算着下一次计划。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