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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4
Words:
2,135
Chapters:
1/1
Hits:
204

【幻茄】叽里咕噜说啥呢我记得我没给按摩棒装语音包啊

Notes:

茄幻人棍幻前提,详细设定见《智能自加热飞机杯运行及维护日志》。
我爱看互攻!

Work Text:

“……你还是杀了我吧,求你。”“不行啊,那样我会坐牢甚至也会死的,故意杀人耶。”
这样的对话发生了多少回呢,反正到现在,已经演变成我们双方都能毫无波澜,好像在问你吃了吗的语气进行的对话了。明明知道是绝无可能的请求,我不厌其烦地问,他也不厌其烦地答,每一次都一样。在这个不知晨昏的地方,我几乎都要认为我正在被反复往回拖动进度条。我知道下一秒我就会内心独白,“哈,也不知道是谁让我变成这种样子,而不会因为故意伤害坐牢呢。”他甚至没多瞟我一眼,仍然在忙着洗碗,回答我时嘴角还挂着丝笑。张秋实,他的表情简直就像听祥林嫂第十八次说起她的阿毛的众人之一似的。
我应当对这样的一副神态感到切齿痛恨,然而,然而,事实并不如此。我所有尖锐刺着我的痛楚,怨恨,手足被切断部分偶尔蹿上幽灵般的瘙痒,逐渐变得粗钝,甚至不如不小心撞到床头柜能让我感到些钝痛。这大概也算一种垂死的预兆吧,竟然升起一些复仇的快意,他还是只能眼睁睁目睹我的死亡,目睹我无视他的呼唤自顾自变成一具活尸。
讨厌他无限的包容,永远和煦温存的触碰,像在一块腐肉上涂抹蜜糖。讨厌这样他一手搭建布景一厢情愿的幸福过家家,讨厌……我自己。连回忆我曾拥有的许多朋友和总埋藏着不确定性的明日都变得艰难。“我”变得麻木又模糊,张秋实像用飞机杯一样使用我,我怀疑我的脑子就是被他的精液泡坏的。那些过去历历在目的细节逐渐被张秋实的细节取代,张秋实性器的直径长度几何,有几根青筋,他的吐息他的汗水他的先走液是什么味道,他赤裸的肌肉如何鼓起,他笑着把这些凿进我肌肉记忆里,用他澄净近乎墨色的目光告诉我,作为性玩具只用记住这些就好了。着实丑恶。
啊,远不止此,他无穷尽涌泉似的灵感分出几缕来,变着花样折磨我,拖进他温和的良夜,量身定做的地狱。这次又是什么花样?
他赤裸地在床尾坐下,却不急着欺近,面对着我打开腿,掰开禁闭的穴口给自己扩张。我瞅着他两根手指试探地戳刺,而后慢慢在那肉红的洞里进进出出。
张秋实这疯子,疯到我完全无法推测他的动机。这是暴露癖犯了吗,享受在他人注视下自慰?那怎么不去开直播自慰。
简直像什么挑衅似的,我只觉得恶心,对面前这一副一丝不挂的肉体,……也对我自己。看这变态给自己扩张,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手法,抽出手指的间隙不轻不重擦过外阴,把自己从里到外照料得周到,恍惚中好像那手抚到我身上,电流从下往上一路蹿。闭眼也塞不住耳朵,他又用他标志性的气音笑得愉悦,表演性的扩张还没作罢,咕啾咕啾的抽插声更响,每一声都粘稠地带出一丝肠液。潜意识违背我的意志擅自勾勒图景,生理反应硬涨得我头要炸开。随后我感知到他的重量,他跨骑在我胯上,臀缝贴住我性器,又捉起我手臂,揉捏断开的地方。他对我手上腿上这四个断口爱不释手,每次都是一副陶醉的样子。而我像他妈巴甫洛夫的狗,每次被他触摸就条件反射地反胃干呕,不过谁又会在意一个性玩具是愤怒还是悲哀。
他稍提起些臀,摸索着让他自己的穴口含住我龟头,没什么犹豫就往下坐。一声喟叹随他吃得愈深而扯长淤塞,很快吞到手指伸不到的深处,他的肉穴吃得愈缓,搞得人太阳穴突突跳。我偷摸睁眼一瞟,而他也丝毫无意遮掩表情,撑得酸涨而失态地皱眉咬唇。叹息的末尾终于紧跟他肠穴整根吞入至根部而被挤出,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肠壁,肠液滴到我囊袋上,大腿紧绷夹着我。他努力调匀气息,之后说了什么来着,是不是很爽?之前操你后面,就像现在这种感觉一样喔。又湿又热,夹得好紧。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寡廉鲜耻地说出这种话,彼时我整个脑子只剩“疯子张秋实”这五个字写在每个沟回。
他抬臀塌腰,骤然开始动作,吞吐没什么章法,一开始找到一个能反复顶上前列腺的角度动,又觉得不过瘾似的,抬高到只有龟头留在体内,再让重力扯着下坐,即使只是他脂肉厚实的大腿和我胯骨相撞,还是生疼。他媚叫得放肆,我敢肯定这声音除我之外绝对没第二个人听过 逐渐感觉有些昏沉游离,好像不是我在操他而是他在用后穴侵犯我的几把。操。
他接吻也像攻城略地,定要含住我舌尖吸吮,似要从舌头开始把我吃干抹净。上面的嘴放开了,下面的嘴依旧不肯罢休,他浑身力气都用在后穴绞吸着肉棒,上下耸动,喘息着,狗一样露出一点舌尖。
说真的,如果他骑的不是我的几把,我真是会十分钦佩他的体力与耐力,似乎没有榨出我的精之前他也绝不会射。
他勃起的阴茎在我和他小腹之间晃动着,溢出几滴白液,恶心透了。原来我一开始就看错了人,张秋实就像这样,是一个腐坏得从里到外都在流脓的东西。

■月■日
……又不小心玩太过火,床上东一块西一块到处是黏腻的痕迹,又得洗床单。疲困踩着情火的的尾巴就爬上来了,差点儿脱力抽筋,连腿也抬不起来。好容易以没那么扭曲的姿态撑起身,他射进去的精液又因为动作挤压,顺我腿根挂下来,实在称不上好受,像失禁一样。只是我也暂时懒得去擦,摸上床头柜翻出烟,应该还没潮。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染上做完抽烟的恶习,因为突然发现性爱之后各种体液挥发的腥膻再和烟雾闷在一起,味道里会酵出一种极度的颓废,让人骨头也酥软,飘飘然俨然一团连欲望也耗尽的烂泥,死了也无所谓的感觉。这感觉成瘾性太强,试过一次就沦陷了。
某幻同样,蜷缩着满是精斑的床单,我联想起干瘪地躺在沙滩上的鱼。他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循声望来,说,给我也来根。行吧,我点一根喂他嘴里,略显得滑稽的一个场景,他又没有手可以弹掉烟灰。
不知道他是否能体会到与我所感知到的那样,令人上瘾的消沉。十有八九是肯定的。他会受某些危险极端的东西吸引,抗拒,然后更无可救药地沉沦,尤其是在死的舞池旁游弋的事。上次玩窒息,掐住他脖颈时他的穴肉像要绞断我一样,他喉里吐出几个粗浊的音节,翻着白眼内外同时高潮,逼迫得我也缴械。只要是让他有要死掉感觉的,都会上瘾。实在是不良嗜好,不过也没什么所谓啦,反正没办法把他自己真的作到死掉,最多是无伤大雅、锦上添花的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