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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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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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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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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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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我家那口子他妈的好像是属泰迪的

Summary:

“真骚。”周九良舔他后颈的汗,“被老公操成这样,还夹这么紧...想让我死在你里面,是不是?”

孟鹤堂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头发蹭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快不行了,膝盖打颤,小腹痉挛,可周九良还不放过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他肿胀的乳尖,另一只手探下去,粗糙的指腹按上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

“乖..别夹,让老公看看。”手指恶劣地撑开穴口,借着窗外的光,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混着白浊的液体淅淅沥沥往下滴。“操开了...这么贪吃,嗯?”

孟鹤堂呜咽着往前躲,却被玻璃窗挡住了去路。周九良就着这个姿势又狠狠凿了几十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这次射得又多又浓,灌得孟鹤堂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从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Notes:

一篇中奖点梗~~ 甲方要求:失禁,做恨,内设,dirtytalk~~请酌情避雷~~~~

Work Text:

上海德云社开业这两天几乎是天天晚上下了班都要喝酒,大家都不是小年轻了,总喝总归会有人受不了。周九良第一个举双手摇白旗,拒绝了今晚的饭局,他本想拉着孟鹤堂说要不然哥你也别去了吧,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他俩今早出门的时候刚因为一件小的周九良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的事情争执,索性也就没提,只是在晚上孟鹤堂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声“你少喝一点,下面有粉丝我就不下去接你了,回来了说一声,我来电梯口接你。”

 

孟鹤堂当时嗯了一声,但也没怎么当回事,毕竟生气的那口火还在他胸口堵着,人一有闷气就容易在喝酒的时候过量,比如现在。本来就晕,坐了车回来更是晕得一个头两个大,孟鹤堂感觉自己走路都打飘。师兄弟都看着,自然有人担心他扶了他一把。

 

问题就出现在这。

 

孟鹤堂喝得实在是....太多了。

 

电梯门一打开,周九良看到的就是孟鹤堂整个人醉得晕在别人怀里。师兄弟尴尬地一笑,“九良,孟哥喝得是有点多了。”

 

周九良惯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人接了过来“谢谢啊,孟哥喝多辛苦你们了,我就先带他回去了。”

 

孟鹤堂就这样在电梯门关上意识到身边只有周九良的时候,甩开了他的手,也不管周九良逐渐开始变黑的脸,在口袋里掏出了房卡,开门,抱着马桶吐。

 

“喝点水?”周九良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孟鹤堂嘴边。

 

“不。不喝你给的。”孟鹤堂推了一下他的胳膊,醉鬼的力气控制不住,水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可能在周九良眼里并不美丽的抛物线。

 

“别闹。”

 

“谁和你闹了?”

 

“还在生气?”

 

孟鹤堂不再接话,反而是像是被这句话恶心到,又吐了一通。

 

周九良捏着那瓶只剩一半的矿泉水,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起。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和地板上的水渍混在一起。他蹲在那儿,半天没动,只是盯着孟鹤堂因呕吐而有些发颤的脊背。那件白色卫衣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时候有点褶皱,他特意去借了熨斗给他弄得平平整整,现在反倒比拿出来时候还皱了,甚至沾上了一些并不好看的水渍。

 

“行,你吐你的”周九良站起身,不再试图靠近,转身去客厅拿了毛巾和垃圾桶。再回来时,动作有些粗暴。他把垃圾桶往孟鹤堂手边一怼,毛巾直接扔在了对方蜷起的腿边,自己则退开两步,倚着瓷砖墙,抱起手臂盯着他。

 

孟鹤堂吐到只剩酸水,嗓子火辣辣地疼。他瞥见腿边那条被主人扔来的毛巾,周九良总嫌弃酒店毛巾不够软,出门带自己的已成习惯,这条蓝灰色的,正是周九良的。

 

胃里又是一阵翻搅,这回却吐不出什么了。他抬手胡乱抹了把嘴,抓起那瓶之前被自己推开的半瓶水,拧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漱口,吐掉。清凉的水划过喉咙,带来些许清醒,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身后那个沉默的影子。

 

下一秒,孟鹤堂骤然失重,胃里又是一阵翻搅,晕眩和惊吓让他本能地挣扎。“你干什...”

 

话没说完,“啪”一声脆响,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不轻,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干你。”周九良的嘴唇擦过他的耳朵,“别乱动。”他抱起人三步做两步跨出了卫生间,径直走向卧室。孟鹤堂最近为了新戏在增肥,别的师兄弟都调侃说他最近吃的挺好,只有周九良会捏捏他的脸说些什么根本没胖,在我心里最好看的哄人话,再往对方碗里多夹两筷子菜,抱起孟鹤堂以后他心里第一反应把生气什么的都抛之脑后,只是在想怎么还是这么轻,只是在想要再给他哥多买点好吃的。

 

“放我下来!”

 

可惜。孟鹤堂的挣扎让周九良萌生的怜惜被怒火压下,二话不说把人扔在了床垫上,床垫弹动了两下,孟鹤堂被摔得眼前发黑,酒气和怒气一齐往上涌。

 

“吐干净了吗孟哥”,周九良整个人轻压上去,他伸出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碾过孟鹤堂湿润的嘴角,抹掉那点水渍,“那操你就只会晕,不会吐了吧。”

 

“滚!”孟鹤堂气得发抖,抬手就想推开他,“你他妈属狗的?”

 

手还没碰到,就被一把攥住手腕,反压到身下。酒精让反应变得迟钝,挣扎显得绵软无力。而另一只手趁机撩起他皱巴巴的卫衣下摆,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腰侧温热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略微带着惩罚又带着色情意味的触碰激的孟鹤堂打了个颤栗。

 

孟鹤堂还想踹他,腿刚抬起来,脚踝就被精准地握住。周九良甚至有余暇慢条斯理地,扯掉了他的袜子,随手扔到地上。赤裸的脚踝被攥在微凉的掌心,一种奇异的、受制于人的羞耻感猛地窜上来。

 

“孟祥辉”周九良的声音压得更低,呼吸喷在他颈侧,“你最好乖一点。”

 

周九良不怎么叫他大名,也许是因为年纪小,这种在他看来有些“以下犯上”的行为周九良很少做,但也不是没有过,一般是真的动了怒,生了气,他才会这样叫他。每次听到,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强行扭开了某些他们默契封存的匣子。

 

“谁让你这样喊我的。”孟鹤堂想发火,奈何嗓子太哑,一点威慑力没有,倒像是一只想挠主人伸出爪子却只露出肉垫的猫。

 

“我让我喊的”周九良说完,毫无征兆地低下头,张嘴咬住了他凸起的锁骨。不是亲昵的厮磨,是真的咬,用了力。尖锐的刺痛传来,孟鹤堂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皱了起来。但很快,也许仅仅一秒,周九良就松了口,只是那处皮肤已经留下了清晰鲜红的咬痕,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格外刺目。

 

疼痛让酒醒了大半。孟鹤堂喘着气,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周九良的眼镜不知何时摘掉了,没了镜片的阻隔,那双平时显得温和甚至有些懵懂的眼睛,此刻翻涌着他无法完全看懂的暗流。愤怒,后怕,还有一种更深更重、几乎要将他溺毙的东西。

 

“孟祥辉”周九良又重复了一遍,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是我说的话你听不清吗?还是故意的?”

 

他的语速很慢,一字一顿,像钝刀子割肉。

 

“我不是说了,我要去电梯口接你?”

 

“到了也不和我说。要不是四哥给我递了个信儿,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不和我说,是为什么?”

 

他每问一句,捏着下巴的力道就重一分。孟鹤堂感觉下颌骨被掐得生疼,想偏头,却动弹不得。

 

“在别人怀里,又是为什么?”周九良眯起眼睛,那里面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只剩下黑暗和审视。“是不是我不去接你,你还得睡到别人床上去?嗯?”

 

最后一个上扬的“嗯”字,带着冰冷的钩子,狠狠刮过孟鹤堂的耳膜。

 

卧室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都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孟鹤堂看着他,看着这个褪去了所有温和表象、露出锋利棱角甚至有些狰狞的周九良。酒精还在血管里残留,他脑子并不转的清明,但在这混乱中唯一的清醒,是心头翻涌的百般滋味,被误解的气恼,失态的羞惭,争执的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心虚。

 

是的,心虚。

 

他想起电梯门打开时,自己借着酒意故意靠在对方身上想激怒周九良的幼稚心理。他本可以推开,可以自己站稳,但他没有。

 

而这所有细微的、复杂的情绪,在周九良此刻近乎凌迟的逼问下,混合着残留的酒意,猛地冲垮了某道防线。

 

他忽然扯动嘴角,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没解释,没反驳,甚至没再挣扎。只是用那双蒙着水汽、却异常清醒的眼睛,迎上周九良带着点怒气的目光,然后,给出了一个无声的、近乎挑衅的回应。

 

其实孟鹤堂也不懂自己怎么想的,他是想故意激怒周九良,想让周九良为他吃醋,想让周九良为他失控,想让周九良抛掉一切那些有的没的的正人君子伪装,但为什么现在,他得到了,也并不感觉开心呢。

 

他不明白,但周九良明白了。

 

“好。孟祥辉,这是你自找的。”周九良点了点头,脸反而没刚才那么黑了,显得平静了许多。他松开钳制孟鹤堂下巴的手,却没远离,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孟鹤堂躺在床上,眼神有点失焦,甚至看不清头顶那个灯长什么样,他也看不清周九良到底解开了几颗扣子,猜不到还要几秒钟自己就会被贯穿,他只是在放空。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给自己的最后一点平静。

 

毕竟他比谁都清楚刚刚自己那个笑是什么意思,是破罐破摔,是酒精催化的自暴自弃,也是对他俩之间这种绷到极致的关系,一次不管不顾的性爱邀请。也可能不是邀请。是暗示。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换来的就是一场不会被心疼,不会被在意,甚至不会拥有前戏的性事,用性事更准确些,毕竟这个过程有没有爱的存在,他也不好说。

 

放空被打断,周九良已经脱掉了上衣,随手扔在地板上。最近又开始捡起健身的身躯还没有那么壮硕,但线条已然有些清晰,他俯下身,两手撑在孟鹤堂耳侧,将他完全禁锢在身下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孟哥,是你先开始的。”

 

他的呼吸拂在孟鹤堂脸上,带着薄荷漱口水的凉意,和他眼神里的热度截然相反。“不是让我滚吗?不是说我属狗吗?”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孟鹤堂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交缠,“我现在就让你看看,狗急了,是怎么咬人的。”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猛地吻了上去。不是亲吻,是撕咬。唇舌带着惩罚的力度攻城略地,堵住了孟鹤堂所有未出口的话语,也碾碎了他最后一点徒劳的抵抗。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分不清是谁的。孟鹤堂的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道在激烈的纠缠里渐渐软化,变成无意识的抓挠。

 

裤腰的扣子在拉扯中崩开,冰凉的空气触碰到发热的皮肤。周九良的手一路向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间刚才被掐过的地方,引得孟鹤堂一阵颤栗,随即更用力地揉捏,留下新的、更深的红痕。不像是爱抚,更像是在标记,在确认所有权。

 

“疼”孟鹤堂在换气的间隙溢出一声呜咽,不知道是指嘴唇,还是指身上那些被粗暴对待的地方。

 

“疼就对了”周九良稍稍退开一点盯着他泛着水光已然红肿的唇和被情欲与疼痛逼出泪花的眼睛,“记住这疼”他低头,又吻住他,这次的力道缓和了些,却更加深入,更加绵长,带着一种要将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一只手探入他凌乱的发间,扣住后脑,不容他后退分毫。

 

周九良的手探进他裤腰时,孟鹤堂浑身绷紧。刚才的“吻”已然够昏,酒精又开始作祟,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也卸掉了所有多余的力气。那只手粗糙又滚烫,贴着腰侧一路往下,在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躲什么?”周九良咬他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刚才不是挺能耐?”

 

孟鹤堂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周九良趁机扯掉了他身上最后那点布料。空调冷气骤然打在赤裸皮肤上,激得他一阵哆嗦,随即又被更烫的体温覆盖,周九良整个人压了下来,膝盖强硬地顶开他腿根。

 

没有润滑,甚至没有像样的前戏。周九良只是往自己手心啐了一口,草草抹了两下,就扶着那早已硬得发烫的玩意儿抵了上来。龟头碾过紧闭的入口,又湿又滑,是刚才蹭上的唾液和冷汗。孟鹤堂猛地抽了口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真的会疼...”他哑着嗓子挤出四个字,尾音抖得不像话。

 

周九良动作顿了一下。黑暗中,孟鹤堂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像烧着的炭。然后他听见一声极低的冷笑。

 

“都说了疼就对了,疼也得受着,不然你会长记性吗?”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顶。

 

“呃..!”撕裂般的痛楚让孟鹤堂眼前一黑,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太干了,太紧了,像是硬生生劈开一截生木。他痛得蜷起身子,却被周九良牢牢按住手腕压回床上。

 

“放松。”周九良喘着粗气,额角有汗滴下来,落在孟鹤堂锁骨那片咬痕上,“你越绷着越疼。”

 

孟鹤堂咬着牙瞪他,眼眶通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周九良看了他两秒,忽然俯身吻住他。这个吻比之前更凶,带着血腥味和某种操就操了反正也回不了头那就继续下去吧的劲。而在唇舌纠缠的间隙,他腰身开始缓缓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黏腻又羞耻。孟鹤堂试图并拢腿,却被周九良用膝盖顶得更开。后穴逐渐被操开了,湿润起来,疼痛混进一种酸胀的麻木,而后又被更汹涌的快感取代,身体总是比理智更先屈服。

 

“哈啊...慢、慢点...嗯....”他破碎地呻吟,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攥紧的床单,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周九良汗湿的背脊。

 

“慢点?”周九良咬着他耳垂笑,动作却变本加厉地凶狠起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刚才对着别人笑的时候,怎么没想慢点?”

 

又来了。

 

孟鹤堂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酒精和快感搅浑了大脑,委屈和心虚却在此刻清晰得要命。他想辩解,想吼回去,想说“我只是气气你”,可所有话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不成调的喘息。

 

周九良却不肯放过他。


 

他掐着孟鹤堂的腰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得更深,孟鹤堂的脸埋进枕头里,呜咽被闷成一团。周九良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他汗涔涔的背,嘴唇贴着他后颈突起的椎骨。

 

“说话”他一边重重顶弄一边逼问,声音又沉又狠,“是不是我最近太顺着你了,孟祥辉?”

 

“让你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孟鹤堂浑身一颤,小腹深处窜过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太熟悉周九良这种语气了,他是真的生气了。

 

而周九良还在继续。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孟鹤堂半硬的性器,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顶端渗出的粘液,另一只手却狠狠拍了一下他臀瓣。

 

“夹这么紧宝贝儿?是怕我操得不够深?”下流又直白的话混着粗喘砸进耳膜。孟鹤堂羞耻得脚趾蜷缩,前端却在粗暴的抚弄下彻底硬了起来,颤巍巍地渗出更多液体。

 

太超过了。


 

疼痛、快感、羞耻、还有某种黑暗的兴奋感拧成一股,拽着他往深处坠。酒精麻痹了神经,却放大了身体的所有感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点的颤栗,还有周九良压抑的喘息里,那份快要把两人都烧成灰烬的怒意和占有欲。

 

“不是...呜.....嗯....不是...呃、啊....”他摇着头胡乱否认。

 

周九良动作猛地一顿,然后他抽出性器,在孟鹤堂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凿了进去。这一次顶得又急又重,直碾过前列腺,孟鹤堂尖叫一声,腰肢弹起来又软下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就是这一下。小腹深处积攒的压力骤然失控。

 

“啊....等等!别、不...不要...”孟鹤堂惊慌地试图夹紧腿,却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冲出了尿道,淅淅沥沥洒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周九良的小腹。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孟鹤堂剧烈起伏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周九良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看着孟鹤堂失神瘫软的身体,看着那张潮红脸上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濒临崩溃的羞耻的表情。好像,好像,好像他没怎么把孟鹤堂操成这样过,心里像被揪了一下,算了,他想算了,扯平了。

 

过了一会,他呼出一口气,再然后他重新动了起来,比之前更重、更深入,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刚才失禁时剧烈收缩的敏感点。

 

“尿的真高,宝贝儿,夸夸你?”在孟鹤堂耳边哑声说,嗓音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乖,很爽是不是?其实被老公强奸也很舒服,对不对乖乖?都这样了,还忍什么?嗯?”

 

孟鹤堂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高潮来得猛烈而混乱,后穴绞紧,前端却已经射不出什么,只能可怜地吐着稀薄的清液。他脱力地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瞳孔失焦,身体一下下随着撞击颠簸,像暴风雨里最后一艘小舟。

 

周九良在他彻底软下来的身体里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深处,孟鹤堂痉挛着呜咽了一声,脚趾蜷紧又松开。

 

“还生气吗?”孟鹤堂已经无力到只能发出气音。

 

“生气。”周九良的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这样都没哄好你?”

 

“你心里有别人。”

 

“哪有别人?”孟鹤堂要被气笑了,他真心觉得周九良是个傻逼,都无套内射把自己操成这个b样了然后来一句你心里有别人,什么人会跟这种傻逼在一起。原来是自己这个傻逼,还在一起十六年了,自己也是个傻逼。

 

“故意气你的,我也知道四哥会和你说,我要真不想让你知道,你还能知道吗?”

 

“我知道。我也是故意的。”周九良下身蹭了蹭孟鹤堂“我错了,早上的事情我不应该和你闹脾气,孟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说话别蹭我”,又硬挺的阴茎蹭来蹭去仿佛是在向孟鹤堂发出邀请,“你能不能管管自己。”

 

“不行...哥哥...我还想要。”周九良说这话时,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又往孟鹤堂身体深处顶了顶,黏腻的触感让两人都闷哼了一声。孟鹤堂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你他妈...属泰迪的?”

 

“属你的。”周九良咬着他耳垂闷笑,湿热的舌头舔掉他鬓角的汗,下身却开始缓慢地、研磨似的抽送起来。精液混着之前失禁的尿液、孟鹤堂高潮喷出的潮水,在动作间发出令人耳热的咕啾声。

 

太超过了。孟鹤堂闭上眼,可身体就是一个这样比嘴诚实的东西。深处那点刚刚被操透了的软肉,居然在这种近乎温柔的侵犯里又颤抖着缩紧,吸吮着那根不肯退出去的凶器。

 

“你看。”周九良的呼吸加重,他撑起身,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东西如何被那张湿红的小嘴咬紧又吐出,“它比你会说实话。”

 

孟鹤堂偏过头不看他,可通红的耳根和又悄悄半抬头的性器出卖了他。酒精的后劲混着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某个同样喝多了的夜晚,周九良第一次笨拙地把他按在后台杂物间里,也是这么又凶又委屈地说“孟哥,你别看别人。”

 

那时候他笑周九良是个小狗崽子,占有欲强得没边。

 

现在小狗长成了狼,獠牙抵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却还是用那种眼神看他。

 

“...没有别人。”孟鹤堂忽然说,声音哑得厉害,“从来都没有。”

 

周九良动作顿住了。然后他猛地俯身,把孟鹤堂整个搂进怀里,手臂勒得死紧。那根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孟鹤堂“啊”地一声弓起背,指甲陷进周九良后背的皮肉里。

 

“再说一遍。”周九良的声音在发抖,“孟鹤堂,你再说一遍。”

 

孟鹤堂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吻堵住。这个吻又急又乱,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惩罚的意味,反而像个慌慌张张讨要保证的孩子。周九良一边亲他,一边疯了似的操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湿漉漉的臀肉,在寂静的房间里撞出黏腻的水声。

 

“呜...慢、慢点...”孟鹤堂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前端在两人小腹间摩擦,又颤巍巍地吐出点清液。太撑了,太满了,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捅穿他,可快感却像藤蔓一样从交合处疯长,缠紧他的脊椎,把他往更深的海里拽。

 

周九良却像没听见。

 

“你是我的。”他咬着孟鹤堂的喉结,一字一句地磨,“孟祥辉,你听见没?你是我的。”

 

“再让别人碰你....” 腰胯猛地一撞,顶到最深,“我就操死你。”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同时,他掐着孟鹤堂的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烫得孟鹤堂浑身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空白。可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周九良居然又硬着动了起来,他根本没拔出来,就着精液湿滑的甬道继续抽送,这一次节奏慢得折磨人,每一下都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孟鹤堂被操得神志不清,眼泪糊了满脸,也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了。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弄,从床上到墙边,最后又被按在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贴着滚烫的皮肤,窗外是上海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流进来,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

 

周九良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一边顶弄一边哑着嗓子说脏话。那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混着滚烫的呼吸灌进耳朵,孟鹤堂羞耻得脚趾蜷缩,可下身却诚实地绞紧,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真骚。”周九良舔他后颈的汗,“被老公操成这样,还夹这么紧...想让我死在你里面,是不是?”

 

孟鹤堂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头发蹭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快不行了,膝盖打颤,小腹痉挛,可周九良还不放过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他肿胀的乳尖,另一只手探下去,粗糙的指腹按上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

 

“乖..别夹,让老公看看。”手指恶劣地撑开穴口,借着窗外的光,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混着白浊的液体淅淅沥沥往下滴。“操开了...这么贪吃,嗯?”

 

孟鹤堂呜咽着往前躲,却被玻璃窗挡住了去路。周九良就着这个姿势又狠狠凿了几十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这次射得又多又浓,灌得孟鹤堂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从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彻底脱力了,身子一软往下滑,被周九良捞住腰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湿得不能看了,两人谁也没嫌弃,就那么瘫在一团狼藉里。周九良从背后搂着孟鹤堂,脸埋在他汗湿的后颈,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孟鹤堂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一句闷闷的“还疼吗?”

 

孟鹤堂没吭声。

 

周九良的手掌小心翼翼覆上他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这儿。”他顿了顿,“还有...下面。”

 

孟鹤堂还是没说话。

 

周九良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声音低下去“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孟鹤堂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像破锣,他想,还好明天不是腿子活,不然这下全完了。

 

“不该把你操尿了。”

 

孟鹤堂闭了闭眼“还有呢?”

 

“不该说你有别人。”

 

“还有呢?”

 

周九良沉默了很久,久到孟鹤堂以为他又要蒙混过关,才听见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不该..不该和你吵架,不该让你难受。”

 

孟鹤堂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周九良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折腾的,还是别的什么。他伸手摸了摸对方汗湿的鬓角,指尖碰到一片冰凉,是汗,还是什么,他说不清。

 

“周航。”他叫他的本名,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怕。”

 

周九良的睫毛颤了颤。

 

“怕你哪天不要我了,怕你觉得我没意思了,怕你....”孟鹤堂顿了顿,“怕你觉得,跟我在一起,耽误你了。”

 

这些话他从来没说过。十六年了,有些东西就像陈年的疤,不碰不疼,一揭就流血。

 

周九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凑过来,很轻地吻了吻他的眼睛。

 

“哥哥”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你是我的命。”

 

孟鹤堂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怀里。周九良搂紧他,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过了半晌,孟鹤堂闷闷地说“床单湿了。”

 

“...嗯。”

 

“明天服务员来抱走,怎么解释?”

 

周九良想了想“就说我不小心把水洒了。”

 

“洒一床?”

 

“...洒一桶。”

 

孟鹤堂笑了一声,牵动酸痛的肌肉,又“嘶”地倒抽口气。

 

周九良立刻紧张起来“哪儿疼?”

 

“哪儿都疼。”孟鹤堂瞪他,“你真属狗的吧,又咬又操。”

 

周九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下床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仔仔细细给他擦身。动作很轻,擦到那些红痕和咬痕时,还低头吹了吹。

 

孟鹤堂任他摆弄,闭着眼说“下次别这样了。”

 

“哪样?”

 

“吃醋就吃醋,别糟践人。”他睁开眼,看着周九良,“我也难受。”

 

周九良手里的毛巾顿住了。他低下头,额头顶着孟鹤堂的膝盖,闷闷地“嗯”了一声。

 

擦完身,周九良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把两人收拾妥当塞进被窝。孟鹤堂累极了,几乎一沾枕头就睡过去。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他,嘴唇贴着他后颈的咬痕,很轻地说。

 

“孟哥,我以后不这样了。”

 

“...真的?”

 

“真的。”周九良收紧手臂,“再这样,你就...”

 

“就怎么?”

 

周九良想了想,认真地说:“就让我睡一个月沙发。”

 

孟鹤堂笑了一声,转过身钻进他怀里。十六年了,这人哄人的话还是这么笨,但够用了。

 

他闭上眼,在熟悉的体温里沉沉睡去。

 

窗外,上海的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