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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腻的味道不算很好闻,雷狮撕开一个避孕套,那种劣质橡胶混合着草莓香精的气味刺探在空气里面,他几乎是立马松开手,任由套子连同包装袋啪叽一下黏腻地死在地上,不算慷慨的润滑油把地面打湿了一小块。
“你是想无套吗?”他说这句话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帕洛斯听得出来。毕竟他雷狮什么时候要受这种委屈,要戴着厚重又低劣的避孕套来和他做爱?
帕洛斯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硬着头皮迎着雷狮不满的眼神舔了舔已经开始发干的下嘴唇:“呃,老大。雷狮老大,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发达的星球…”
“啊,我当然知道。所以我问你,你是想无套吗?”他打断帕洛斯的试图解释,居高临下地注视总让人很有压力,帕洛斯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手指。说到底只是因为一已私欲吧…帕洛斯不知道雷狮只是单纯戴套戴烦了一声令下以后都准备无套还是真的给了他一点选择可不可以被内射的权利。
说到底拒绝的话他今晚就不和我做了吗?帕洛斯腹诽。
来之前他就觉得身体不大舒服,不过,今天是约好了和雷狮做爱的日子,他没想到什么可以说服雷狮的请假理由。所以,被内射大概就是多点不适罢了,帕洛斯无所谓地想,主动环住雷狮的脖颈,熟练万分地送上自己不算诚心的吻。
如果说“一直好想被您内射”大概会得到雷狮那种有点嘲弄的表情吧。帕洛斯舔着雷狮的唇珠,踮着脚实在是让人小腿酸软。于是他说,“可以全部射进来吗?”他抬着眼睛,大腿挤进雷狮的双腿中,富有规律地用腿肉挤蹭着雷狮的几把。
等雷狮终于愿意低下头咬住他的舌头,帕洛斯的双手也慢慢从颈侧一路滑到雷狮的胸膛上,柔软而白皙的胸肌被捏出不甚明显的指痕。臀肉被掌心的温度烧灼着,不知为何腿心颤抖着吐出一汪水,内裤大概湿得不成样子了吧。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只是被揉屁股而已…帕洛斯心下不安。
但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法抑制地想夹紧双腿抚慰些什么,雷狮垂着眼睛,淡定地看他因索吻而仰起的脸,那对金白色的眼球因为快感而逐渐翻白。雷狮随手扇在臀肉和臀缝之间,这人便立刻细而媚地叫了一声,双腿间的湿痕骤然加重,失去雷狮的托力软倒扑坐在雷狮脚上。
“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去了?”雷狮的声音和抚摸在帕洛斯发顶的手一齐到达,只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陌生的高潮余韵让他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却依然顺从地抬头和雷狮对视。
帕洛斯喘着气倚靠在雷狮的小腿上,看到那双眼睛从平视滑为极其高傲的俯视,终于从游刃有余里多出了一丝狐疑的味道。
帕洛斯扯住他的裤脚,感受皮鞋的尖头陷进腿缝中间某个柔软的地带。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雷狮不太耐心地用鞋尖碾了碾他的会阴,一瞬间那个陌生的快感又涌了上来,仿佛一个荡妇一般不知羞耻地热邀着那个足够坚硬的东西再进去、再进去一点。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他几乎有点恐慌地想着,下面的水正恬不知耻地淋透着裤子,粘液拉丝着把皮鞋表面蹭得油光水亮的。
“可能今天的确不太适合做爱,老大…”他讪讪地瞟雷狮的脸色。但雷狮把他捞起来,话还没听他说完裤子就被扯下来一截,雷狮伸出手从他的会阴摸到后穴,末了表情有点变幻莫测。把帕洛斯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全方位掠过后,他开口道:“你长了个女人的东西,帕洛斯。”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缠绕着透明的粘液,伸到他脸前隐隐约约还能闻到逼水的气味。帕洛斯知道雷狮没在骗他,没必要,而且他也从来懒得在这种事上戏弄人;况且今晚的突发状况实在很能说明这个结论的真实性。
帕洛斯微微发愣,其实要接受多一个女人的器官也并不算太难以下咽,可是在雷狮面前,这种难堪和羞涩变得无处遁形,让他有一瞬间很想不管不顾地冲出房门。但是雷狮已经把那两根手指放到了他嘴唇跟前,冲他挑了挑一边眉毛,意思很明显:要他舔干净。
帕洛斯无法抗拒,伸出双手捧住雷狮的手腕,仔细地舔弄着上面的淫水,从指腹慢慢吞入口腔一直到指根,模拟着吃性器的样子把自己的味道吞吃入腹。
雷狮似乎对他的新器官颇感兴味,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女穴,只需手指把外阴唇打开就能听到它发出“啵”的声响,虽然是个处,阴蒂却已经滚烫兴奋地弹动着露出了一部分,穴口的汁水因为抚摸忍不住溢出来更多。
阴蒂脚很浅,G点被抠挖到的那一刻帕洛斯就再也维持不住所谓的体面,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小穴汁仿佛流不尽一般啪叽啪叽地从手指和穴肉的缝隙里飞溅出来,雷狮的小腹、大腿上被泛滥成灾的淫水涂抹得亮晶晶的,当然,地毯上洇出的滴滴深色无疑在印证着一场淫靡性爱的开端。
等到被翻了个面贴在雷狮的胸膛上,帕洛斯已经在他手上高潮了两次,舌尖吐出来一截看起来颇为风骚。他变得松软的小穴正欢欣热情地张开一条小小的缝,吸着龟头恨不得下一秒就吃进去。
雷狮不急于插入的举动,只是用阴茎操开逼缝,让阴唇努力包裹着青筋鼓起的肉棒进行安抚。阴蒂被顶得东倒西歪,偶尔鼓起的阴蒂头被铃口吞入,快感像浪潮一样拍打在他的逼口,却又不插进去让他舒服。帕洛斯只觉得因着前面的指奸里面饥渴到无法忍耐,子宫往下降把小腹灼烧到有了细细密密的痒意。
他抓住雷狮的小臂,几乎是带着祈求的语气:“雷狮老大…操进去吧,求你了?”说完再次踮着脚凑在雷狮唇角吻了好几下,双手已经胡乱摸到雷狮的劲瘦的腰腹和突出一截的胯骨,再伸到下面去便即刻想把那根火热又强硬的东西塞进自己的逼穴里面。
“你想怀孕的心很强烈啊?”雷狮在笑,他并不觉得无论这套女性器官是真是假、亦或者是真的怀上他的孩子算什么大事,“怀上的话又能谋求什么呢?我还真是很好奇。”
“如果是您的种的话会让我留下么?”仿佛这件事是在求荣一般那么可怜,帕洛斯心里却只惦记着完完整整把雷狮的几把吃进来好让自己别再这么隔靴搔痒地难受。他动作略显笨拙地踮着脚努力让自己的处女穴够得上雷狮胯骨的高度,等到龟头因为挤压和淫水滑进去的时候,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开玩笑,他才不生呢,且不说雷狮愿不愿意,他本人是绝无可能有要留下什么血脉在这个世界上的念头——尤其还是雷狮的血脉。他的男性性征还保持着正常功能,就算多长了个女穴恐怕也没有完整的生殖能力吧?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生吧。”雷狮的前臂横在帕洛斯喉咙前面慢慢收紧,两人的身体也因此更加亲密无间,雷狮说话的时候帕洛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间的震动,鬓发垂在他的左脸上,痒痒的。
“我给你这个机会怎么样?”轻松的语调,同样轻飘飘的许诺。他当然不在意事情的结果,只是内射会造成的后果多了一种可能让他觉得帕洛斯这个人更有意思了一些。
肉棒因为身体控制不住地下坠而一寸寸被吞没在嫣红的穴肉里,帕洛斯想尖叫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但声音还没发出一半就被雷狮逐渐收缩到最紧的臂弯堵在喉咙里。他本能地想扯开雷狮的手,进入气管里的空气已经十分可怜地少见,但雷狮的警告也随之而来:“我好像还没给你乱动的权利吧?”
那种窒息感像要马上溺死在雷狮的臂弯里,他松开了一点扒着雷狮手臂的手,转而试图开口求情。但雷狮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呼吸器官中的氧气逐渐变得更稀薄,传入鼻腔的只有雷狮手心淡淡的薄荷味道。
雷狮这人到底讲不讲道理?自己被闷死了他不就变成奸尸了吗?帕洛斯真的很想翻白眼,不是被操的。
缺氧归缺氧,雷狮可没半点慈悲送给他,他还得乖乖踮好脚用小穴套弄起雷狮的性器来。操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和子宫口亲昵地接了个吻,帕洛斯有一种要被操开子宫的不安和隐秘的期待,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哼声求情。背后位致使他连想用眼神向雷狮求饶都做不到,越来越激烈的水乳交融让他的小腿开始无力,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也流在雷狮的指缝之间。
青涩的穴肉同样也是一副处女做派,不会收缩着夹紧着给肉棒按摩,只会张开最深层的嘴等几把操进来。窒息的感觉让帕洛斯控制不住把大腿肉越夹越紧,小腿酸软到站不住却连下跌的办法都找不到。
下半身的着力点好像全都寄托在肚子里的鸡巴上,而缠绕在脸颊和脖颈的双臂更像把他悬吊在离地面一厘米的毒蛇,无法呼吸、无法沟通、无法挣脱,脆弱的花心随时要被操开让他几乎要被钉死在这里。
这口肉穴紧到仿佛戴进了小两号尺寸的肉套子里面,雷狮觉得不大舒服也不大听话,但当肉棒的青筋刮蹭过浅处的g点时汁水就丰盈地淋在铃口和龟头上,这种性器被泡在温泉当中的感觉也不算太赖。
他悠闲地把下巴顶在帕洛斯的头顶,身前的人已经只会呜呜呜地乱叫,发抖的双腿和汩汩流出来的逼水证明着他要到了,只是被堵在腔道之中一滴也出不来,淫靡的水声在宫口反复荡漾着。
等到雷狮终于大发慈悲地宽恕他的呼吸,手掌松开那一刻帕洛斯几乎是贪婪地卷入着周围的空气,张开的唇齿间还满是不知道因为爽或者是堵住呼吸而溢出来的口水,看起来狼狈又痴迷。
帕洛斯被操软掉的双腿向前踉跄了一下,几把也和丰沛的小穴汁一起滑落了出来,像失禁似的从被操成雷狮形状的阴道口里淌出流了一地。
“老大饶我一命…果真是不胜感激。”帕洛斯的声音听上去还有点虚弱,一个被扼住咽喉的人自然要对命运,啊不,对雷狮感恩戴德。雷狮笑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这张漂亮到具有攻击性的脸上满是对这场游戏的余裕。
重新自由呼吸的感觉太珍贵,他再次深吸了几口气只觉得如获新生,但雷狮放下的那只手很快对着他侧面的大腿肉扇了几巴掌,连带着屁股也被扇得像果冻抖动着,瞬间红了一大片。他知道雷狮的意思——好好踮着脚再把他的性器吃进去才是要紧事,虽然和雷狮逞嘴上威风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但他还是开口了:
“老大,您没给我乱动的权利,我怎么好不听从呢?”听上去甚至很诚恳和真心,雷狮当然知道这两个东西帕洛斯可没拿示人出来过,只不过是媚上的话张口就来罢了,更何况还带了点那么一丝阴阳怪气的意思。
“那种事根本无关紧要好了。”生杀予夺的权利当然由他随时收放。雷狮勒着他脖子的手稍微紧了紧,说出来的话既是亲昵也是警告,“你不是想有我的孩子?还要继续努力才是啊。”
“帕洛斯。你说呢?”
也不再纵容他说什么,性器很快重新回到那口被操开到一时半会无法合拢的逼穴里面,帕洛斯觉得小腹中有什么又重新滚烫了起来,烧得他连心口都在发痒。直到宫口被操得乖顺地打开了一条缝隙,那个同样新生的器官为迎接精子的降临,像吸盘似的舔吻着堂而皇之登门入室的性器。
帕洛斯第一次被操到这种地方,完全不知道宫口被打开到底是疼痛还是爽感,低头看见的只有自己的柔软的小腹被顶出了性器的形状,好像一瞬间精神上的高潮刺激胜过了疼痛的触觉。
微凉的精液灌进宫口,被贪婪的子宫吮吸着吃得一滴不剩,帕洛斯也在雷狮的怀里颤栗着达到了宫内高潮。自己的精液把他的小腹和前胸弄得一塌糊涂,淫水和珍贵的种汁倒是锁在宫口里让他的下腹微微隆起,好像真有那么一点怀孕的意味。
帕洛斯高潮脱力,仰着头倒在雷狮的肩膀上,张开的嘴唇呼出热气扑在雷狮的耳垂,把他那颗耳钉的切面雾化,难以看清火彩的颜色。这枚耳钉和雷狮的眼睛同色,闪亮到在黑夜里也同样熠熠生辉地让人挪不开视线。帕洛斯盯着雾气慢慢散开,于是那双耳垂上的瞳孔重新明艳了起来,所有的阴霾理所当然只是暂时的。对雷狮来说,可能什么都不算可以留下些痕迹的重要之物吧,更何况是自己呢?
雷狮放开他,他也就顺势侧腿坐在地上,因重力的作用被小穴汁稀释的精液从张合着呼吸的穴口里挤了一点儿出来,从大腿内侧皮肤上蜿蜒而下。
“我想现在应该‘如我所愿’了吧。”帕洛斯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表情看上去真诚得不似作假,“荣幸之至啊老大。”他这样说了,心里却无语地直犯怵。当然不可能了雷狮,你的孩子已经流出来了,现在去地板上拿着显微镜找它们也许还来得及观察到底死没死光。
尽管如此,帕洛斯还是温顺地贴着雷狮的大腿蹭了蹭,软掉的性器垂在他的脸颊,挡住了他大半神色,正蛊惑引诱着他吃进去才好。
他抓住雷狮的大腿外侧,干练而瘦削的股外侧肌微微鼓起,摸起来手感有一点硬,很快嘴唇已经送到了精囊的皮肤上。
他的舌头正在灵巧地舔舐几把的根部,另一只手则为了配合动作握住发烫的肉棒方便他清枪。这根粉嫩的性器逐渐在湿润的口腔里充血变硬,青筋压在舌背上摩擦着跳动,铃口挂着的残精和拉丝的淫水也被舌头卷进肚子里消失殆尽。
雷狮扯着他左侧的鬓发,继而可以摸到他脸颊上被几把撑到鼓起来薄薄的皮肤。他从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哼声和喘息,仿佛一只高傲的猫咪心甘情愿露出肚皮给人撸毛后呼噜呼噜的样子。
帕洛斯抑制住干呕的冲动,努力将几把吃到最深处,喉咙几乎被撑满了,只有一小截柱身还在唇齿之外。喉管被当成飞机杯当然不算好受,噎得他有点想掉眼泪,咸腥的先走液从舌根滑到胃里,他吞吃得仿佛真的是津津有味一般用心。
吃几把吃到连口水的吞咽也做不到的时候雷狮终于放过了他,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于是直到进了雷狮房间的浴室他还有点发懵,本以为要做第二次呢,怎么就好像要进入洗澡上床睡觉的环节了?
雷狮已经率先他一步躺在泡满热水的浴缸里,双手随意搭在浴缸的边沿,他腿间那个傲人的器官还直挺挺地蹭在小腹上,被水抹去了一切先走液的痕迹。他勾勾手指,帕洛斯也踩进这汪水中,水波因而荡漾起来溢在淡蓝色的砖石上溅出水花,在他坐下去之后变得更甚。
“你是不是还没认真看过你那口新长的穴?”雷狮冲他扬扬下巴,很是得意给他一个新特权,“你知道摸上去是什么触感么?”
“要是去了话就再奖励你一发怎么样?帕洛斯。”
这当然不是在商量,雷狮也许只是单纯想看他打开腿露出逼自慰那副痴态而已,天知道哪来的恶趣味。帕洛斯低声答应下来。腿打开的时候水流涌动着闯入还没合拢的穴口,温度对于尚且娇嫩的内壁来说还有些刺激,让人没由来想把腿并拢回去。
手指触摸到阴唇的那一刻帕洛斯才有了真的变成半个女人的实感,说实话他只在黄片里见过这个器官,长在自己身上什么的说完全不芥蒂是假的,但如果非要这么伴随他的后半生其实也并不算难以接受。二元性别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
那两片柔软的肉被他自己的手指夹住,可怜见的阴蒂就从中间裸露出来,花朵的初蕊依旧是鲜艳的红色。指腹慢慢摩擦过小阴唇的位置,痒而浓密的快感一点点漫过女穴,阴蒂受邀也变得火热,弹动着和他的手指亲昵。
他也的确再次勃起了,男性器官因刺激半勃着靠在他手腕上,这样的变化似乎更方便他继续探索这口小穴。手指向内摸索是富有弹性的内壁,只用伸进去一个指节就能摸到上面微微凸起的软肉,帕洛斯的手指上有一层枪茧,很薄,揉上去以后整个穴口里面变得更加松软听话,小穴汁再次分泌着向外流。
不过,在水中哪怕是流再多的水也会遁于无形,只有他因为快感张开的一半嘴唇和逐渐迷离的眼神能看出来些舒服的意思。
帕洛斯不太熟练地抠挖着g点,大拇指也蹭着阴蒂上下揉搓碾压着,很快得了趣,哼哼唧唧地再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搅得小穴周围的泡浴水也激烈了。阴蒂在情热之中变得红肿,敏感的神经元在手指之中颤抖着,让他的大脑也变得浑浊,只想用什么狠狠到达高潮才好。
雷狮好整以暇地用指腹抹去他唇角不自觉溢出来的口水,观赏他为了获得极致的快感而变痴的神色,那样地沉迷又那样地痴恋,在雷狮伸手过来的时候也只会偏一点脸颊听话地贴上去。
然而,自己摸总归少了点什么,距离高潮临界值仿佛就差那么一点、好想要更粗糙的碾磨、好想要更粗暴的对待,这样的想法绕在脑子里把人要烧坏,让他饥渴得好想把雷狮的几把坐进去。
雷狮看着他爬到自己大腿上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明明在笑,说出来的话却足够残忍:“我可没允许?别被这烧脑的情欲把记忆清空了吧,帕洛斯。”
还真是独断专行…现在,帕洛斯夹着他一条大腿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了。他有点赌气似的按在雷狮的胯骨上,柔软多汁的小批紧紧贴附在雷狮大腿肉的鼓起上,两片阴唇也随之磨开了,阴蒂和腿肉亲密接触着,而泡浴的水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
既然不让用几把,大腿总该让他用用吧?帕洛斯几乎是有点怨念地看了雷狮一眼,发现他好像有点意外,但又没表露什么要阻止自己的意思。
腿肉轻微地绷紧了,阴蒂在其间变成待宰的鱼肉,而雷狮的大腿任由帕洛斯压着它扭动着屁股在上面均匀地涂抹看不见的水痕。阴蒂被蹭得东倒西歪,很快因为摩擦的增大逐渐变得红肿了起来,帕洛斯爽得仰着头叫了几声,“啊~嗯~~嗯~啊~~~哦——!”眼泪也顺着眼角把眼睛哭花了,那双抓着雷狮胯骨的手无意识地按得更紧,仿佛要将二人的那些部位合为一体。
依恋的神情像一株菟丝花,表面上永远那么好像要依附些什么才能活下去一样,内里…雷狮撑着脑袋看着他那张爽到流口水的脸,泪痣都快皱巴巴地化成一滩水在这里才好,而他那口骚穴好像只会不知疲倦地骑在自己的大腿上。
内里的东西,无论是早就碎掉了,还是拼凑成的一面摇摇欲坠的镜子,其实对他雷狮来说,也都无关紧要。他只是想要拽紧手里的风筝线随意把玩而已,至于风筝要飞向哪里,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甚在意。
淫水喷出来的代价当然是穴口也同样大张,温热的水大股大股冲进内壁,游过黏腻的穴汁甚至短暂地和花心冲击了一瞬。高潮后的余韵很绵长,帕洛斯趴在雷狮身上,双手覆在他水淋淋的胸肌,只要抬眼睛就会看到那张视觉冲击力顶端的脸,锐利、锋芒毕露、美艳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容貌,被水打湿了后更显得俊美。他忍不住吻了一下雷狮的唇角,呼吸融得很近,二人此刻都湿漉漉地可爱又可怜。
“现在我是不是该领取我的奖励了?雷狮老大。”离得那么近于是声音也低而轻,雷狮回吻住他,默认了他的请求。
他张开腿跨坐在雷狮的两腿侧,肉棒顺着水流很轻易地就操进了高潮不久的内芯里,也自然而然地把一腔浴水操得堵在最深处,两人皆是被水温得叹谓了一声,像一双柔荑抚摸过最敏感的地带。
水的浮力减轻了太多帕洛斯骑在雷狮几把上要付出的腰腹力量,这个姿势可以把他想要吃到的部分吃到最深,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里面被完完全全填满的感觉让他不可谓不满足。
雷狮摸到他的阴蒂,大拇指和食指揪住这颗兴奋着露出来了的肉豆,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又慢慢揪着往外拉扯了一点,身上的人立刻开始触电一般颤抖,呜呜呜地哭叫声听起来骚极了。雷狮坏心眼地笑他:“敏感到这种程度的话,干脆给你这里上一个环,这样你发骚的时候自己扯一扯就好了不是么?”
这句话一说完雷狮就感觉到帕洛斯的肉腔里喷出一股热汁在自己的铃口上,明明脸上还有点害怕和惊慌的意味,却是心口不一地更兴奋了。他的掌风里裹着水,扇在阴蒂上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而动人,那颗肉豆在狂风涌流中被扇得晕头转向、东倒西歪,发着肿地哭泣。
于是阴蒂现在已经被欺负到好像再也无法缩回去了的样子,帕洛斯一边欲哭无泪地想着明天穿内裤该被磨成什么样才叫凄惨,一边又忍不住把雷狮的肉棒夹得更紧、更紧一点。
“你喜欢上环吧。”雷狮笃定的语气像是在下最后一道通牒,“兴奋地到了一种很难看的地步啊?下次我亲自给你打上去,这可是你的新奖励,高兴点。”
说着又重重扇了一巴掌在帕洛斯的阴蒂上,看他尖叫着撑在自己身上抖动,翻着白眼好似随时都要爽死的样子。这口穴肉也绞紧到雷狮的腰眼发麻,他低声喘着气,抵在花心最深处射精,精液冲刷着贪婪的宫口,那里正吸食着第二发属于它的最喜欢肉棒的遗传因子。
“老大,说不定下次就长回去了呢…也不用非要上环吧?”
帕洛斯当然不想被上阴蒂环,这和当了雷狮的性奴有什么区别?而且痛的是他又不是雷狮。开玩笑呢我们只是炮友占有欲别那么强好不好?
如果用爱去论证什么,就太露骨了。倘若是不在意呢?也许一切都刚好立于危墙之下,才算一遍遍慰藉自己的东西吧。帕洛斯心想,不过爱那种东西,我可从来没有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