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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被太子带到京城之后,前面还是一样的嘛,小棠发现自己怀孕了,不知道怎么告诉谢爹,只能告诉太子,然后太子答应照顾他,等孩子生下来了之后还对外暗示这是自己的孩子。小棠自然是很感激太子,而且生下孩子之后太子还安排了人手锦衣玉食地照顾小棠,自己有空的时候也常常来看望小棠。太子怕小棠劳累,特意安排了乳母照顾婴儿,乳母身体强健,每天喂完小棠的孩子再喂自己的孩子,奶水都绰绰有余,这样一来小棠就免受哺乳之苦了。
这天太子来看望小棠,小棠正看着摇篮里的孩子,孩子在乳母那里吃饱了,这会睡得正沉。小棠发现太子来了,就赶紧起来给太子行礼,但是太子发现他微微皱着眉,像是有什么忧愁难以排解。太子就问小棠,是不是人手或者财物上有什么缺乏,还是太子府的仆人哪个轻慢了他。小棠连忙说不是,说太子照顾他和孩子已经很周到了,什么都不缺,真的不用再劳太子费心了。太子还要再问,小棠就推说,夜深了,自己也准备休息了,就请太子离开。
太子留了心,私下里嘱咐照顾小棠的奴仆和定期给小棠诊脉的太医多多注意,一定要搞清楚小棠在烦恼什么,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到底是和人有关系还是物有关系。过了几天,给小棠诊脉的太医来回禀太子,说太子太疼小棠了,舍不得小棠受哺乳的苦,安排了乳母喂养小世子,但又是头一回有孩子没有经验,没有让太医安排回奶的汤药,现在小棠有奶水却没有消耗,都堵住了,自然是疼痛难当,但是小棠之前又不好意思说这件事,只能自己默默忍受,这次也是自己多番追问才搞清楚了问题所在。太子听了这个回答实在是有点惊讶,但他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能稳住语气问太医应该如何处理,却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微微红了。太医说自己已经开了药方,让小棠喝一些日子就好了,药效起作用前,就让小世子来把奶水喝掉,或者自己按摩把奶水排出来也可以,这些处理的方法都已经告诉小棠了。太子听完,就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太医送走了。
转天太子再去探望小棠,他想太医已经把处理的方法告诉了小棠,那眼下应该有所好转了,自己过去也没那么尴尬。没想到他看到小棠的时候,小棠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有泪光,像是刚哭过的样子。太子连忙问小棠怎么回事,小棠只是低头背过身去不说话。原来小棠听了太医的话后,把孩子抱过来准备喂奶,可惜孩子吃惯了乳母的奶,不太习惯被小棠喂,本来就有点哭闹,小棠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乳头塞到孩子嘴里,孩子吧唧了几下,一来小棠还堵着奶,二来孩子之前吃得轻易不会使劲,几下没吸出奶,就转过头去了,小棠好哄歹哄,孩子都不愿意好好吃奶,过了一会饿了,哭闹得更厉害了,小棠看不得孩子哭,连忙把孩子还给乳母去喂。他尝试着自己按摩,但不得章法,一顿折腾下来,胸前反而疼得更厉害了。眼下太子来问,他还痛着呢,也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哭腔就漏出来了,只是一味摇头不说话。
太子看到小棠这样的神态,想来应该是问题没有解决,于是问小棠是不是还在痛。小棠听到太子这样问,先是惊讶,然后转念一想,自己住在人家府里,身边服侍的都是人家的仆从,从产前安胎到接生到现在调养的太医都是人家安排的,自己身上有什么事情人家想知道哪有知道不了的道理,既然太子都已经问出口了,自己除了回答还能怎么样呢。于是小棠点点头,说是的。太子又追问太医说的那些办法没用吗,小棠虽然羞得都快要张不开口了,但还是含羞带臊地把白天喂奶和自己按摩的事情简略地说了出来。太子听着小棠说的话,看着小棠在烛火下越来越红的脸,还有低着头不敢抬眼看自己那种神情,他喉结滚动,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眼神也变暗了几分,哑着嗓子问小棠,要不要我帮帮你。
小棠被太子的话震惊了,震惊得抬头一脸错愕地看向太子。他不是感受不到太子对自己有什么心思,只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太子对自己确实没有任何逾越的言行,他就一直自己欺骗自己,认为可以和太子保持着距离继续相处下去,可是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自己这特殊的身子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过程中也不知道花了多少人的心思,再加上自己还有孩子出生后的各种吃穿用度,白花花的银子都像是流水一样花出去,若是有官身或者富商愿意这样对自己付出,自己都应该以身相许去报恩,更何况这人是太子,是当今皇帝最得圣心的亲儿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真正的天潢贵胄,人家对自己没有强取豪夺,反而还循循善诱地和自己相处了这么久,自己寄人篱下,哪里能不低头呢。想到这里,小棠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小棠心中纵然是万般羞赧,也只能顶着红得像要滴血的脸,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这些日子胸前疼得厉害,他只能穿着宽松柔软的衣袍,这时轻轻一解,上身的衣物便从两边滑落,把小棠的胸脯暴露在灯火之下。小棠虽然是双性的身子,外表看起来还是更偏向男子,在有孕之前他的胸膛几乎与普通男子无异,也就是有孕之后才渐渐鼓起了一点弧度。此时他胸前一对鸽乳因为涨奶而变得浑圆鼓涨,一对乳头更是坚硬挺立着,小棠的皮肤本来就白,胸前这种不见日光的地方更是白得发亮,此时更是把充血的乳头衬得像艳红的宝石一般。解开衣襟后,小棠的手都羞涩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也不敢看太子,只任由自己坦胸漏乳地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太子看着小棠胸前的景色,只觉得这对小巧的乳房在这人身上也别有一番可爱,他凑上去,一手揽过小棠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见小棠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就凑近他的耳朵轻轻说,要是疼了就告诉我。太子抬手先是握住了小棠的左乳,本来就疼着的地方被突然这么一碰,小棠顿时被疼得一个激灵,身体都绷紧了,差点喊了出声,可是他又想到自己对面的人可是太子,于是也不敢叫出声,手也只能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太子的手又大又热,掌中有握笔执剑留下的薄茧,再加上那动作和小棠自己毫无章法的揉捏完全不同,一下一下转着圈,揉得小棠就有点站不住。太子干脆靠在床头,让小棠坐在自己怀里,又揉了一会,然后低头把小棠的左乳整个含在了嘴里。
小棠一下子被吓得惊叫了出声,这地方连自己的孩子也没含过几回,他之前再怎么心理建设也没办法一下子接受太子在吃他的奶,于是也顾不得太子身份尊贵,身体扭动挣扎,手脚也踢打了起来。太子却完全不顾小棠的挣扎,本来揽着他腰的手扣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握上了还无人照顾的右乳,用同样灵活巧妙的手法揉动了起来,舌头把含在嘴里的左乳每一处都舔湿了,然后模仿着婴儿吃奶的样子,重重地吮吸了起来。太子这成年男人吮吸起来的力道和频率,可远远超过了婴孩能达到的程度,没一会小棠就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被胸前那种真空感攫住了。偏偏这个时候,太子的舌头伸向了小棠的乳尖,用舌尖对着乳孔一下一下戳舔了起来。
还没被戳刺几下,小棠只觉得太子的动作好像打来了某个开关,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一股热流就从自己的左乳涌了出来,连带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也从自己的喉咙蹦了出来。那热流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早已被太子揉得发热发软的右乳也在这时被重重地一掐,奶水也一下子冲破了之前堵塞的屏障,从小棠的右乳涌了出来。太子估摸着把左边乳房吮空了,又转向右边,此时奶水已经流出得十分顺畅,没多久太子把右边也吸舔干净,松开了小棠。小棠之前绷紧弓起到顶点的腰肢此时也一软,整个人落回太子的怀里。
小棠的脸被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打湿了,双眼失神微怔,全身瘫软靠在太子怀里。刚才乳水通畅的一瞬间,他的身下竟也像高潮一般绞紧了,此时放松下来,湿滑的热液从穴道里缓缓淌下,那种清晰的触感让小棠更是倍感羞耻,尤其是当他感到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地涌出,自己想夹紧腿心却还是无法阻止湿意沿着腿缝往下流淌,滑过大腿,打湿了自己身下轻薄的裤子,又洇湿了太子身上的衣物。他坐在太子的怀里,那位置正是太子下身的要紧之处。被打湿的衣物变得更加贴身,清晰地勾勒出了太子性器的弧度,而那物现在显然正在不断抬起,顶上了自己的腿缝。
太子把累得瘫软的小棠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放到床上,随即跨坐到小棠身上,问,可以吗。太子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但小棠哪里还能不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哪里能拒绝太子的要求,小棠忍住羞涩,抬头去看太子,太子的眼睛又黑又沉,盯着自己,眼里全是翻涌着的欲望。小棠像是被太子的眼神吓到了,连忙别开眼睛,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可的太子立刻把小棠身上剩余的衣物扒光了,露出了小棠的下半身。小棠的腿心还沾着刚才流出的液体,被烛火照得泛着水光。太子把手伸向了小棠的下身,指尖才刚刚碰到小棠的大腿内侧,小棠就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太子见到小棠这般扭捏,被激起了恶劣的心思,干脆也不怜香惜玉轻手轻脚地继续了,双手挤进小棠的腿心,趁他没有防备,一手抓着一边大腿,一下子往两边掰开到极限,强按着不让小棠把腿合上,就俯下身子对着腿心舔了上去。
小棠本来就已经又羞又怕,满脸通红地咬着嘴唇,原以为只要挨一顿抽插,咬着牙当作被人打了一顿就挺过去了,哪里想到太子现在正把自己的下身的软肉都包到嘴里又吸又吮,又伸出舌头来顶开缝隙旁的两瓣肉,对准穴口就舔了进去,舌尖在穴口处进进出出,自己流出来的水和太子的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下身。小棠根本没有经历过被这般对待,想逃想躲可两边大腿都被太子按住,上半身像脱水的鱼一样挣扎扭动,口中不停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哀求,求太子殿下把他放开。
太子舔了一轮,感觉小棠的小腹开始痉挛抽动,便微微偏过头对着小棠大腿内侧的嫩肉咬了上次。小棠被啃咬的痛楚一激,尖叫着又去了一次。太子放开了小棠,看向刚刚被自己按着的地方,白花花的大腿肉上已经留下了鲜明的指痕。被放开了的小棠立刻蜷缩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太子没有打他罚他,他刚刚甚至爽得又高潮了一次,但是他好害怕,害怕自己的身体会产生如此诚实的快感,害怕自己会沉溺在这种难以抵抗的快感当中,害怕自己被太子当作什么轻贱的男倌一样玩弄。肉体上的痛觉和快感在往截然不同的方向撕扯他,所有的感受都太激烈太混乱了,激烈混乱得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
太子上前来把蜷缩起来的小棠打开,掰开小棠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新的眼泪从小棠的眼睛里涌了出来,小棠还在轻轻地抽泣着,发出咻咻的声音。太子便专门去亲小棠的泪痕,把他的眼泪舔干净,然后又凑到小棠的唇边去亲他。小棠没有力气也没有意图抵抗,张着嘴任由太子和自己的舌头搅在一起,他从太子的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腥咸,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自己留的水的味道。
太子和他亲够了,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凑到他耳边说,替我宽衣。小棠一边被太子亲吻啃咬,从耳后到胸前,一边慢慢解开太子身上的衣物,从腰带到领口。太子眼下虽然只是穿着在府中起居的常服,但依然是层层叠叠,华丽繁复。小棠解开了一层又一层,昂贵的布料上装饰着精心刺绣的花纹,连他这个从小被娇惯着养大的小少爷也觉得手下布料的触感无比细腻柔软,皇家规制又岂是他们这种小官小富之家能比得上的。
然而衣饰再繁复最终也会被全部脱下,很快二人便赤诚相对,太子伸手穿过小棠腋下,把小棠抱进自己怀里。虽然二人身形相仿,但太子到底是有几分功夫在身上,还是个会上马带兵的主,一身的肌肉比小棠结实得多,而小棠的身子又白又软,还带着几分产后的丰腴,刚刚溢过奶的胸乳挤在二人的胸膛之间,敏感的尖端被挤压得又挺立了几分。太子带着小棠的手,放到小棠的膝窝上,让他扶着自己的大腿,向外拉开。小棠言听计从,尽管这样抱着腿让他的下身酸酸胀胀的,但是太子叫他抱稳了,他就不敢松手。太子揉按着小棠的小腹,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把小棠弄出了几分尿意,他自然是不敢开口说,又怕真的尿出来冒犯到太子,只能条件反射地把下身绷紧了。按了一会,太子松开了手,看小棠暗暗松了口气,趁着小棠将要放松还未放松的时候,对准穴口一下子插到了底。
小棠忍不住尖叫了出声。好痛,他只有这一个感觉,哪怕那里已经被太子舔得湿滑软烂,也不是第一次被插入,甚至已经生下了一个孩子,可他还是觉得好痛。可能是因为他唯一的经验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中度过,这是他第一次清醒着感受穴口和甬道是怎么被太子的性器撑开,性器上每一处不规则的凸起在拉扯甬道内的粘膜时感觉都是那么鲜明。小棠忍不住,太子每抽插一下他就哭喊一声,可这些叫痛只换来太子更加用力更加频繁的挺腰,他被顶弄得根本受不了,指甲掐进了膝窝的皮肉里。
太子也觉得小棠的反应未免有点太过激烈,抱在怀里的人哭喊得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身子也在不停地发抖,低头去看,只见小棠两颊绯红,双眼微微上翻露出眼白,一副被操得快要死过去的痴态。女穴刚进入时还有几分紧涩,倒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也没有半分技巧,只任由自己进进出出。幸好自己对这人喜欢得紧,即便是这样也不觉得无趣,干脆由伸手往小棠的小腹按了下去。果然,这个动作换来了小棠更加高亢的尖叫,下身也随着按压的节奏绞紧放松,太子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讨好地吮吸吞吐着,就着这样的触感继续抽插,最后射在了小棠的身体里。
小棠被内射时下身也涌出一股水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尿了,只感觉各种体液混杂着,淅淅沥沥地把床铺都打湿了。他累得不愿意睁眼,任由太子把自己抱着,太子的性器还埋在自己体内,疲软了一些,但仍然满满地塞着甬道,没有退出来的意思。太子也没有闲着,胡乱地亲着小棠,手也在小棠身上到处摸着。摸到胸前,有点湿湿的感觉,原来是小棠在被操弄的过程中又溢出了几滴奶水,太子觉得有趣,便把那点奶水在他的乳房上抹匀了,用虎口卡着小奶子从下往上捋,把奶头玩得又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小棠哪里耐得住这般玩弄,缩在太子怀里,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压也压不住。
太子把人摸了一轮,感觉小棠休息得差不多了,下身又开始慢慢地挺动了起来,显然是意犹未尽的样子。突然小棠感觉小腹处有什么东西被顶了一下,说不出的感觉瞬间炸开,酸麻难耐,忍不住又尖叫了出来。太子自然也感觉到自己顶到一处柔韧的肉壁,他知道那是小棠的宫口,经过前面那一遭,小棠情动,胞宫下降,宫口也来到了更容易被顶弄到的地方。太子便专对着那一处顶,小棠只觉得自己体内像是要被太子的性器捅穿,捅出一个口子来的样子,心里害怕又羞愤,也顾不得身份地位,崩溃地哭喊着说要漏了要被顶坏了,手脚并用地踢打着让太子退出去。
太子只觉得小棠的反应青涩得可爱,故意想要逗弄他,就抓住他还在自己身上拍打的手,牵着覆在小棠的小腹正被顶到的地方,凑近小棠的耳朵故意压着嗓子调笑他,说这不是被顶坏了,是小棠被自己操得宫口快要打开了,小棠自己身为大夫,连孩子都生了一个,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小棠本来已经被弄得处在理智全无的边缘,听到太子在耳边喊自己大夫,心中羞耻感更盛,只会胡乱地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让太子饶了自己,放过自己。太子看见小棠这个样子,心里恶劣的念头更加压抑不住,贴近小棠的耳朵,猥亵地舔咬他的耳垂和耳廓,舌头都要往他的耳道里钻,混着啧啧水声继续说浑话,说小棠的姘头怎么这般不济,把小棠都弄得有孕了,竟然还没让小棠体验过被操进胞宫的感觉。小棠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会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自己只与那人睡过一回,还晕过去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太子别再戏弄自己了。
太子听了小棠的回答,眸色深沉,在小棠的耳边冷笑了一声,说小棠的身子可真是好生养,被人睡一回就能怀上孩子,是不是被人睡几回就能生几个孩子,比兔子还能生。说完也不等小棠回答,叼起小棠耳后颈侧的皮肉咬着,下身就狠狠地顶弄了起来。小棠被太子突然粗暴的动作吓得连哭喊都哭喊不出来了,被咬的地方好痛,他怀疑都被咬出血了,下身更是被顶弄得快要失去知觉,宫口早就被顶开,太子操进了自己的胞宫,肉壁被性器顶弄戳刺,像套子一般被拉扯变形。小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嘴唇揪着床铺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在感受到太子射在自己宫壁的一刻,像是脑子里的一根弦被扯断了一样,小棠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小棠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看日光照进来的角度,已经是晌午了。小棠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盖着蚕丝锦被,什么都没穿,他慢慢回想起了夜里种种细节,在床上床下看了一轮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小棠知道他应该叫人进来伺候,但是他不想叫,就靠坐在床头发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着昨天夜里的画面。直到他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太子正在走过来,他想躺回床上装睡也来不及了,只能抓起被子挡在自己胸前。
太子进了房间,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侍从。此时房中天光大亮,他看见小棠靠在床头坐着,背对着自己,双手抓着被子挡在胸前,却像是忘了后背完全光裸着,披散的发丝欲盖弥彰地半遮半露,发丝间能看到光洁白皙的背部皮肤,上面缀着些青紫暗红的指痕抓痕,都是夜里自己留下的,看了不免让人生出几分怜惜。小棠当然听到太子进来了走到床边了,照理来说他应该给太子行礼,但他现在实在不想这么做,甚至连转过身来面向太子都不想,就维持着面向着墙的动作。
太子也不恼,见小棠不理自己,只是坐在了床边,从后面就抱住了小棠。被抱住的小棠心下一惊,把手中的锦被攥得更紧,头也一直低着,根本不敢出声。太子就着抱着小棠的姿势,仔细看小棠的样子,脸上着实有点苍白憔悴,眼睛肿肿的,眼边还有泪痕,上下嘴唇都是被咬破的齿痕,神色也是惶惶的。太子问他还疼不疼,小棠以为太子问的是自己的下身,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腰臀处确实隐隐地酸痛,女穴更是有几分肿痛,这时太子问起来,小棠又是因为难受而委屈,又是因为羞耻而开不了口,扭捏着就涨红了脸。太子看他神色的变化,知道他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笑了一下,才抬手隔着锦被虚虚地按向小棠的胸前,说,我问的是这里。
小棠这才知道自己是被太子戏弄了,此时太子的手还放在自己胸前,他怕太子又做出些他承受不来的事情,连忙摇头说不疼了,谢过太子殿下。太子把披散的头发拢到小棠脑后,又把耳边的碎发掖好在耳后,把小棠的脸转向自己,轻轻地亲他的嘴唇,一边亲一边说,反正小棠之前在府中安胎时,全府上下就已经把小棠看作是太子的人了,既然现在二人有了床笫之实,自己肯定也不会亏待了小棠的,就让小棠安安心心地在府里住下去。
从此之后,太子果然只要有时间就会来找小棠,小棠也没想到太子对自己的肉欲这么持久旺盛,虽然不至于每回都像那晚一样激烈,但也总是把自己操弄得受不住了连连向他求饶才算尽兴,甚至如果太子觉得没有尽兴,根本也不理会小棠还能不能承受得住,不时也会把小棠弄得晕死过去。
太子对小棠,除了在性事上有点索求无度,其他方面说到底也算不错。小棠在府里生活自然是用人用钱什么都不缺,太子也没有怎么用谢爹和孩子为难要挟小棠。谢魁被太子安排了一个地位不低事情不多又没什么实权的闲职,又有着太子这层关系,虽说有几分卖儿求荣的不光彩的嫌疑,但横竖没有什么权力上的威胁,京官们对谢魁也还是十分客气。至于孩子,太子府上下更是把他当作宝贝世子一样来好好养育服侍,小棠也明白这肯定是太子的授意,虽然太子对这个便宜儿子不算亲近,可是在吃穿用度上没有一点短缺的。
而且太子也没有太过限制小棠的行动。他想出府,白天也能随时出去,只是必须有暗卫跟着防止他逃走。他想和孩子一起待着,随时都能让仆从们带过来,能和孩子待到太子过来的时候,若是那天太子刚好没空,他也能跟孩子一起过夜。想自己爹了,也随时能派人通传让爹过府,谢魁虽然也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被太子扣在太子府里,更担心小棠因为这双性的特殊身子受了什么委屈,但是他不知道孩子的内情,只以为小棠都已经给太子生下了孩子,太子对小棠和自己也不薄,就只能让小棠跟着太子好好地过日子,小棠不想让爹担心自己,也只能装作在太子府中生活得不错的样子。
可是在小棠的内心,他始终觉得自己是太子养来亵玩泄欲的禁脔。比如太子对小棠产奶这一码事特别感兴趣,每回总要对着小棠的奶子揉搓吮吸,非要把小棠弄得流奶不可,还时常让小棠喝一些汤药,小棠能分辨出其中部分药材的气味,知道都是行血活气,利于妇人产奶的药材。孩子在乳母那儿都断奶了,小棠却被太子和汤药硬生生地弄得还会泌乳,有时小棠在府中行走或是出了门,毫无预兆地就会有奶水渗出,把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小棠总觉得不管是身边的侍从还是陌生的路人,都会看到他这狼狈的模样,然后在背后嘲笑他畸形的身子,耻笑他过着被太子豢养的日子,渐渐地,小棠也就不太爱出门,甚至在太子府里也很少离开他住着的那个院子。
又比如,小棠在床上逐渐也开始会迎合讨好太子,其实那不过是二人欢爱的次数多了,小棠也难免熟稔起来,希望能把太子伺候好一点,好让自己容易挨过去一些,不用每回都被太子操得晕过去。太子察觉到了小棠的变化后,就要调教小棠床事的技巧,不仅是身下的功夫,还有调情的手段,嘴上手上的技巧等等,拿来皇家的春宫秘卷和小棠一起看。小棠脸皮薄,却也不敢忤逆太子,每回看了新姿势,太子要试,他百般不情愿也只能配合着做那些令自己感到无比羞耻的动作。
只是太子也没那么多时间仔细教导他,于是就让宫中那些专门调教后妃的内侍来调教小棠。那些内侍都是欺上瞒下欺软怕硬的主,平时在那些没有根基没有地位的年轻妃嫔面前作威作福惯了,面对小棠这般柔顺的性子,更是变本加厉,虽然不敢真正伤害小棠,怕留下痕迹被太子责罚,但是他们背地里折辱人的阴狠手段可不少。小棠被他们磋磨得身心俱疲,但在太子面前还要用学来的新花样哄着太子。小棠心中自然是觉得十分屈辱,但想到自己的爹和孩子,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忍耐了。
小棠除了和孩子跟自己爹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很难高兴起来,但是他又不敢在太子面前流露出不满的情绪,于是在人前总是强颜欢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更加恹恹的,久而久之,小棠的身体和精神都不太好。有一阵子他觉得身体比往常更不舒服了,时时感到头晕乏力,胸闷想吐,每日茶饭不思,人眼看着就消瘦憔悴了下去。小棠自己虽然通晓医理,但他心灰意懒,也没想着给自己诊诊脉,看看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直到有一天夜里,太子在他房中过夜,自然要和他欢爱。太子与他做过一轮,明明不算很激烈,小棠却突然开始下腹绞痛,下身还开始渗血。太子倒是很紧张,马上传了太医来给小棠诊脉。
太医来给小棠诊脉施针,又灌下汤药,把出血止住了之后,就向太子道喜,说太子府又要添新的小世子了。太子自然很高兴,可是想到刚才小棠流血的样子又很担忧。太医说小棠虽然已经生产过,但是这些日子以来身体亏虚,这一胎怀得有几分凶险。但太医又让太子放心,说只要怀胎期间每日调养,大家都仔细着些,这一胎最后肯定能大小平安地生下来。
太子对小棠肚子里这个孩子自然是十分关注,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的孩子,不仅让太医要每天贴身照顾小棠的起居,各种滋补养身的食材药材像不要钱一样往小棠这里送。可小棠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很复杂,要说他不爱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又好像有点讨厌这个孩子,他感觉这个孩子是太子强迫他怀上的,但是他又不敢让这个孩子发生什么意外,因为他清楚太子有多么在意这个孩子,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他也不敢想象太子的怒火会蔓延到什么程度,所以他也只能配合着太医好好养胎。
正巧在这个时候,太子被老皇帝派到南方治理水患,一走就是几个月。小棠自己一个人在太子府中安胎,大儿子年纪还不大,仆从怕小孩子闹起来一下子不当心冲撞了小棠,令胎儿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就不怎么让小棠见孩子,就算是见也只是抱着远远让小棠看两眼。谢魁倒是能常来太子府,可是小棠这一胎怀得确实不安稳,随便吃点什么喝点什么,什么无缘无故都会吐起来,谢魁见了小棠这样也是心疼得不得了,小棠不愿意让自己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后面便不让爹多来了。夜里小棠也睡不好,逐渐显怀了又觉得腰痛得难受,每晚辗转反侧的时候他就开始想太子,想太子快点回来陪着自己。可到了白天他又会厌弃自己夜里那么软弱,竟然会想向太子祈求关爱。小棠每天就这样自己折磨自己。
等到太子回来的时候,小棠差一两个月就能生孩子了。小棠每天挺着大肚子也很不舒服,要不是太医叮嘱他每天要多走动走动,利于分娩,小棠都巴不得每天待在房间里。不过小棠每天也只是在小院里走走,到了晚上他还得点着灯睡觉,要不然夜里太黑他自己一个人在床上会胡思乱想。这天晚上小棠正在床上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地睡着,太子回来了,进了房间就看到小棠躺在床上。太子看到小棠皱着眉头睡不安稳,他也没把小棠叫醒,就自己躺到小棠旁边,从背后抱着小棠,轻轻地拨开小棠身上的亵衣,小棠的上身就裸露了出来。
小棠的肚子已经挺大的了,他只能侧着身子睡,肚子朝着靠墙那一面。太子探头去看,小棠的肚皮被撑得十分光滑,他怀头胎的时候运气不错,没留下什么疤痕,现在光滑的肚皮被灯火映照着,就像是能反光的绸缎一样。太子抬手覆上小棠的肚子,缓缓地摸了起来,整个肚子都慢慢地摸了个遍,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一下一下地啄着小棠耳朵后面脖子肩膀这些位置。小棠本来就睡得不安稳,被太子摸着吻着就被弄醒了。太子的动作轻轻的,把小棠弄得有点痒,他忍不住发出一些闷哼。
太子知道小棠醒了,动作就变得大胆了起来,另一只手揉上了小棠的胸,在肚子上的手越摸越往下,很快就摸到了小棠的性器。自从知道小棠有孕,太子又被派到南方,太子没有碰过小棠,小棠也不是会抚慰自己的性子,身子太久没被人碰过,太子只是环握着小棠的性器随意地撸动了几下,那性器就已经挺翘了起来顶端开始渗水。小棠被太子上下夹击,很快就难耐地夹起了腿,他想伸手探向自己的下身,却被太子附在耳边叫他别动。小棠只能听命,伸往下身的手握在了太子的手腕上,跟随着太子的动作摆动。
在太子的抚慰下,小棠明显感到快感在自己的小腹累积,一股尿意也突然升了起来,更给他增加了几分爽感。自从有孕以来,小棠确实更加频繁地容易感受到尿意,所以他也没在意,只放任自己跟随着太子的节奏,握着太子手腕的手越发加紧了。终于小棠到达了快感的顶峰,在太子的手里射了出来,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同时也喷了尿,弄得床上裤子上两个人的手上哪里都是。小棠太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出了一身薄汗,浑身脱力地往后倚在太子怀里喘息。
等到小棠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害怕太子生气,想着要讨好太子,连忙托着肚子不太灵活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太子,然后自己岔开腿双手撑开穴外的两瓣肉,对着太子说,这里好空好难受,求太子快操进来。太子难得见小棠这般主动的模样,故意逗他,说不可以,为了小棠肚子里的孩子,让小棠忍耐一下。小棠含羞带臊地说,现在孩子月份不小了,太医也看过胎象稳定了很多,没关系的,况且自己这几个月来很想太子……可太子到底还是紧张自己的宝贝孩子,不过他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小棠,就对小棠说,为了小棠的身子,自己就暂时忍耐一下,不过小棠可要用别的方法来补偿自己。
小棠自然对太子言听计从,问太子要怎样补偿。太子说要操小棠的小奶子。小棠不明白太子想怎么做,太子便让小棠半跪半趴在床上,然后又让他双手捧着两边乳房,小棠的胸乳这回有孕后又涨大一点,可到底也不算太大,只有这样硬拢起来,才能在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太子让小棠捧稳了,便扶着小棠的肩膀,把自己的性器挤进小棠的乳沟,上下抽插了起来。乳肉柔软娇嫩,太子抽插的动作又狠又快,很快就把小棠的乳肉磨红了一片。太子的动作急促有力,小棠不敢有所松懈,只能撅着屁股挺着腰跪好,双手紧紧地捧着自己的奶子,承受着太子把自己的胸乳都挤变形了的动作。
等到太子终于射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落在小棠的乳肉上,又沿着胸前流到肚子上。太子用指腹挑起小棠鲜红乳尖上悬着的一滴白浊,随手抹在小棠的肚子上,就心满意足地搂着小棠睡觉。小棠躺在太子怀里,乳肉因为被摩擦得红肿,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隐隐地痛着,胸腹上的浊液被风干引来微微的凉意,心里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眼泪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默默地流了下来。也不知道这样默默流泪流了多久,小棠终于还是在酸楚疲惫中睡着了。
这些日子太子回了京,一有时间就陪着他,而且随着生产的日期临近,夜里也不拉着小棠胡来了。太子对孩子的降生很期待,给小棠看了很多按照皇家传统准备的东西,各种衣物金饰甚至生产时给太医稳婆的赏赐,这些东西大儿子出生时倒是也都有,但那时太子是交给下面的人照例准备的,这一回太子十分上心,不仅亲自过问,还一项一项地给小棠讲,或者说是给小棠肚子里的孩子讲。小棠一开始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但是太子期待的心情还是逐渐感染了小棠,小棠的内心也渐渐有了几分雀跃,二人这些时日就像是一对普通夫妻一样天天凑在一起商量孩子出生后的各种事宜。
转眼到了小棠要生产的时候,这是小棠第二回生产,本来应该容易些的,但是小棠这一胎一开始怀得不太稳当,后面虽然一直被精心照顾着,但小棠身体的底子和心情都不太好,好不容易等太子回来之后心情变得好点了,这时月份也大了,产生的效果也有限。再加上小棠这身子本来就特殊,这回生产得也不太顺利,血流了不少,到最后都快要疼晕过去了。多亏了这回来给小棠接生的人都有了第一回的经验,太医也是用尽了毕生所学,最后还是让孩子顺利地被生产下来,不过生产完之后小棠还是十分虚弱。
太子得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个男孩,心里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知道了小棠生产完之后十分虚弱,太子心中还是怜惜的,就安排人好好照顾小棠,为了让小棠的身子慢慢恢复,这些时日自然也没有碰他,只是不时带着两个孩子去看他陪他说说话,小棠觉得这段时间他们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体会到了普通家庭的天伦之乐,慢慢地小棠也恢复了几分神采,和太子相处时也亲近了许多。
本来小棠以为这样简单平静的日子可以延续下去,虽然他心里也明白,等再过两三个月,自己的身子养好了,难免还是要继续伺候太子的,可是既然自己连孩子都给太子生了,或许也该认命,好好地当太子的情人?侍妾?家伎?横竖他连名分也没有,具体是什么称呼也不重要。可是有一天晚上,宫中突然急召太子入宫,接下来几天太子就一直留在宫中,连一句话也没有带出来,府中上下的气氛也十分沉闷压抑。小棠被这种低气压吓得战战兢兢,每天在府里坐立不安,一心盼着太子快点回来。
又过了几天,小棠没有把太子盼回来,倒是宫里来了人,宫里的人一到了府中,先是把两个孩子找过来,给他们各自换了一身重孝。小棠一开始还不明就里,怕他们伤害孩子又怕他们把孩子带走,一脸的担心紧张。可是看府中的仆从对那些人恭敬的样子,小棠也不敢阻挠他们的行动。一行人很快把两个孩子收拾好了,又转向小棠,说请谢公子也快些更衣然后跟他们进宫,皇帝驾崩,太子和小世子们都要在灵前尽孝,小世子们年纪尚幼,需要谢公子带着,说完也给小棠递来一身孝服。小棠在房中一边换衣服一边想,老皇帝死了,对自己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如果太子不能继位,那就是夺位之争,覆巢之下无完卵,先不管自己下场如何,两个孩子的性命肯定不保,那跟要了自己的命又有什么区别。如果太子继位,他当了皇帝,两个孩子就是皇子,大儿子并非太子所出,以后会不会有性命之虞,小儿子是太子目前唯一的孩子,万一以后要当太子,那自己又会成了个什么身份,在宫中又该如何自处。
小棠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手抱着小儿子,一手牵着大儿子,坐上了入宫的马车。到了宫中,带他们进宫的人又嘱咐小棠,宫规森严,眼下又是大丧,小棠不是宫里的人,不懂一点规矩,一定要小心谨慎,别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小棠自然明白,只顾抱着牵着孩子,跟着带路的人低头走路。到了一处宫殿,这里布置得一片缟素,肃穆庄严,皇亲国戚后宫妃嫔文武百官按地位级别从殿内排到殿外,跪倒了白茫茫的一大片,而殿内的正中停放着巨大的灵柩,通体黝黑,像是能把周围一切铺天盖地的白色和不绝于耳的恸哭都吞噬进去的深渊。小棠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得心神不宁。
小棠被一路带到了殿内,一直走到太子身边,太子早已披麻戴孝跪在灵前,小棠自然是在他身边跪下,又让大儿子跪在自己身边,小儿子还太小,小棠只能一边跪着一边把他抱在臂弯里轻轻掂着,生怕他一不小心哭闹起来引人注目坏了规矩。此时殿内一片寂静,太子也没法和小棠说话,只是在小棠来到身边跪下时转头看了他一眼以示安慰,随即又朝着灵柩跪好。小棠跪着,跟随着礼官的指挥磕头哭灵,心里却想着刚才进来这一路上,在殿外倒还好,都是些品级低一些的官员,没人敢抬头,就没人注意到他,可是到了殿内,越往里走,这些人的身份越发尊崇,小棠没办法绕开他们走到太子身边,就只能带着孩子们在他们之间走过,那些人被惊扰了纷纷注视着自己,看清自己带着孩子跪在太子身边时更是发出了压不住的惊叫和低语。那些探究的目光和议论的声音在小棠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跪在大殿冰冷的地上,又是不停地叩头哀呼,很快就浑身难受瑟瑟发抖了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小棠站起来时双膝疼痛不堪,眼花腿软,差点晕了过去,全靠用指甲狠掐自己手心才勉强站稳。依然没能和太子说上一句话,小棠就被人带着往外走,走了不知道多久,他也认不得一点路,只能任由先前带路的人把自己和两个孩子带到一处十分僻静的宫院。院中也有几个丫鬟太监,也都穿着缟素,低着头,神色悲痛的样子,看起来都是些级别很低的仆役。院落里的花草大多枯败萧条,桌椅布置看起来不算十分整洁齐全,有些地方还积着灰,恐怕都是这些临时调来的丫鬟太监们匆忙收拾出来的。
带路的人把小棠和孩子带到房中,交代小棠就在此处耐心等待太子过来,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外面的人,说完就要告退。小棠见房中倒是也备了些茶水点心,便也没说什么,在桌边坐下。两个小孩子经过灵前那一大轮仪式早就累了,小棠给大儿子喂了些糕点,把孩子哄上床睡着,小儿子更是早就在他臂弯里睡过去了。他自己也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吩咐外面的丫鬟太监,随便吃了几口点心,喝了点茶水,就坐在床边靠着大儿子,手里轻轻拍着小儿子,拍着拍着,他自己也困得睡着了。
小棠是被小儿子的哭声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小棠还迷糊了一阵,又听到小儿子哭个不停,才匆匆点起一盏灯,仔细检查了小儿子的襁褓,发现他应该只是饿醒了哭闹,于是便解开孝服给孩子喂奶。太子推门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这一副景象,小棠一脸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孩子,把自己的乳头喂到孩子嘴里,素白的孝服只有胸前敞开,其他部分都还好好地穿在小棠身上,本来小棠穿素净的衣服时就会被衬得格外飘逸出尘,现在这一身孝服穿着,还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半露不露,再想到眼前这是自己的人在给自己的孩子喂奶,太子更是心热,便连通传也不通传,直接关上门走到小棠身旁抱住了他。
小棠被吓得一个激灵,看清来人是太子之后便从惊吓转为羞涩,怯怯地说自己还要给孩子喂奶,让太子先放开自己。太子却不肯放,说就要看着小棠喂奶。小棠没办法,眼看着孩子把右乳吸空了还一副没吃饱的样子,只能把孩子换个方向抱,又把衣襟扯开了一点,露出左乳接着喂孩子。全程太子就用抱着小棠的姿势盯着小棠喂奶的动作,小棠被看得不好意思,连耳朵都红了,却也没处躲,只能顶着太子的目光把奶喂完。等孩子吃饱了,小棠顾不得拢好衣服,又把孩子抱在怀里拍奶嗝,都弄好了,小儿子吃饱了又困了,小棠把孩子哄睡,便放到床边专门准备的摇篮床里。
太子把小棠带到离床帏远一点的桌椅旁,拉着小棠坐下,给小棠讲了这些天来老皇帝病重,他入宫侍疾,但老皇帝每况愈下,最后还是殡天了。接下来的几日便是处理老皇帝葬仪的种种事项,老皇帝生前早早立了太子,又并无其他遗诏,太子继位也算顺理成章,不过荆南王在朝中的势力还是想趁乱夺位,太子把京畿的守军调进宫中稳定局势,他们终于也没有翻起什么大的风浪。百忙之中,太子还命人打扫出了这处宫院给小棠住,又专门调来一批没有什么背景势力的丫鬟太监,这处宫院远离后宫,一来没那么显眼,二来也免了小棠被人烦扰,就是这里荒废的时间太久,一时匆忙还没有收拾得特别好,不过一应使用后面都会逐渐备齐。直到一切安排妥当,他才派人把小棠和孩子接近宫中。
小棠听了太子这一番话,都可以算作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听完了心中也不是没有触动。更何况此时眼前这人已经不再是太子,而是准备要即位成为皇帝,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了,自己要被如何处置,也只能全听他的了。太子又接着说,宫中已经定好了日子,半个月后他就会登基,小棠也会同时被封为皇后,这些日子按照祖宗规矩,他们不能见面,让小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守孝的日子他也不能和小棠同房,等到他登基那一天,也是他们大婚的日子,晚上便洞房花烛,让小棠做了真正的皇后。
小棠听了大惊失色,当场就跪下来,哭着摇头说自己不能做皇后也不愿意做这个皇后,小棠还准备哀求,却被太子打断了,让小棠别再哭闹,不说吵醒了孩子,现在在宫中,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他,耳目众多,难免隔墙有耳,要是闹起来被别人听到小棠不愿意做这个皇后,不知道又要惹起多少风波,自己这些时日好不容易摆平了一切,小棠只需要在这里乖乖地等着日子,到那天凤冠霞帔地与自己祭告天地祖宗,做好这新朝的皇后就可以了。说完,太子把跪在地上的小棠硬拉起来拖到一旁榻上,就走出房门离开了。
小棠在这里待了一日两日,太子果然没有再来,小院里倒是日渐收拾得齐整舒适。不时也有丫鬟太监来通报,说哪天会有宫人来给小棠量体,哪天会有人来送皇后规制的首饰仪仗,哪天会有礼官来教导登基大典的流程等等。小棠听了全不在意,左耳进右耳出,只问能不能见到太子,他想求太子回心转意,不要封他为皇后。得到否定的答复,他又要来纸笔给太子写了信,托来往的宫人交给太子。信给出去了毫无回音,也不知道是没能交到太子手上,还是太子不愿答复自己,小棠没办法,只能每日都写信交给宫人,其他时间便只照顾孩子,也不愿意让宫里的人贴身伺候,更不敢离开小院随意走动,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天天待在房间里。
有一天晚上,小棠刚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自己也准备宽衣睡下,窗边突然掠过一个黑影,小棠心里一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歹人,还是自己眼花把什么跑过的老鼠飞过的鸟当成了人影,刚想要下床点灯去看个究竟,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身子捂住了嘴。小棠一开始以为是太子看了信趁夜里偷偷来找自己,可是身形和动作的姿态却不像,又以为是准备对他下手的歹人,可是那人虽然牢牢地控制住了自己,却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似乎只是害怕自己会大叫挣扎惊动了守在门外的宫女太监。小棠暗自放松了身体,向那人显示出一副顺从的姿态,表示自己不会惊呼救命,那人才在自己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谢公子,别怕,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只要你不闹,我就放开你。
小棠初听到这个声音还觉得陌生,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自己到底认不认识,可是随着那人继续讲下去,小棠的记忆逐渐复苏,这声音之所以陌生,是因为自己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了,久到自己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有一段和这人相处的时光。他赶紧点头,却没留意眼泪已经流到了那人捂着自己的嘴还没来得及放开的掌心里。那人松开了对他的控制,他还没来得及等那人的手完全松开,就赶紧转过身来,在黑暗中望向那人,轻声地问,封不害,是你吗?
封不害把手完全放开,退后两步和小棠拉开一点距离,才低声地嗯了一下作为回应。小棠心里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封不害,可是又害怕被人发现,只能拉起封不害的手臂,牵着他走到房中远离门窗和孩子们的床的地方。这是房中侧面的一间小耳房,只有一扇进出的门,没有窗,原本应是用来给房间主人一个可以避开旁人做些贴身私密之事的隐蔽之处,不过眼下布置得匆忙,耳房里还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间空房。小棠拉着人进来关上门,周围更是漆黑一片,他也不敢点灯,两个人只能在黑暗中相对而立。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一阵,小棠倒是有无数的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处说起,幸好一片漆黑中两人也看不到对方,自己一脸犹豫踌躇的样子也不会被发现。又等了一会儿,见两人还是一片沉默,封不害才开口道,谢公子,别来无恙吗?小棠听到封不害的声音,又听到他这样问,刚刚就流过泪的眼睛又开始止不住的涌出眼泪。
本来他都要认命,一辈子留在太子身边,虽说太子要封他做皇后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但他总不相信太子真能力排众议立他这么一个没有家世背景又有着畸形身子的男人做皇后,他在信里求太子给自己改封一个贵人、美人,让孩子们能名正言顺地成为皇子,自己也有个名分留在宫中,这也能遂了太子的心意,他自己不求尊贵的地位,也不奢望能有离开皇宫的自由,就这样一辈子被扣在宫中,他为了孩子也能忍耐过去。可偏偏这个时候封不害出现了,他早就已经绝望如一潭死水的心又重新起了波澜……不,他还要先问清楚封不害到底为什么而来,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来的,此时皇权交替,万一是封不害曾经追随的长官安排他到宫中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任务。
想到这里,小棠低声开口问封不害,你怎么来了。就算是在黑暗之中,他也不敢抬头看向封不害的方向,只是低着头别开脸默默流眼泪,等待封不害的回答。封不害就把自己这些年来的经过拣重要的给小棠讲。那夜一别之后,封不害本来有心要追回小棠,可惜因为各种原因一来二去耽误了时间,后来又听闻小棠入了太子府还诞下了小世子才打消了找小棠的念头。不过第一个小世子出生时比较低调,都是封不害去打听时听人口口相传得知的,只知道有个孩子,孩子是什么时候生的却不清不楚。等到第二个小世子出生时,太子才昭告天下,顺带提了第一个孩子的生辰。封不害知道了之后一算时间,正好和他们那一晚的时间对得上。
封不害想不管那个孩子和自己有没有关系,他都要找小棠当面问清楚,才能算了结了这一段因果。这些年来童童越发懂事了,功夫也更加精进,能独当一面了,封不害放心让童童照顾吉婶,把她们留在登州,自己来了京城。本来还苦于没有机会进入太子府,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碰上太子调动京畿守军,封不害混进了军队里,进了宫,最后多番寻找,终于在今夜找到了小棠。
小棠听了来龙去脉,知道这些年来封不害心中挂念着自己,内心自然是无限的感慨唏嘘,如果不是命运弄人,今时今日自己会不会已经和封不害在登州成了家,给童童添了弟弟妹妹,又或者自己还没有那么勇敢与封不害相认,只敢请吉婶到清风楼里卖菜馍,自己每天也能悄悄看两眼封不害。可事到如今,两个孩子就要成为皇子,而自己也即将被册封,无论如何太子也不可能放自己出宫,如果让封不害知道大儿子其实是他的孩子,恐怕也只会惹出无穷祸患,自己连这个真相也不可能告诉封不害。
封不害见小棠听完了自己所讲的经过后一言不发,不知道小棠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便问小棠孩子的身世,还有小棠这些日子的经历。小棠只觉得自己心中万般苦楚却有口难言,只能勉强回答,当日跟着太子离开登州到了京城,自己得了太子的青睐,为了保全家人,早早便委身于太子,大儿子确实是太子的孩子,和封不害没有关系。封不害又问太子如今准备登基当皇帝,那他准备怎么安排小棠,小棠说太子自然是要自己留在宫中。封不害又对小棠说,若是他不愿意留下,自己就带他走好不好?小棠当然想跟封不害走,可是想到自己的爹还有两个孩子,如果被太子知道封不害的存在,被太子发现自己跟封不害跑了,他不敢想有多少人会死。
想到这里,小棠只能说,太子十分宠爱自己,自己和两个孩子都是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自己愿意留在皇宫里,是不会跟封不害走的,还让封不害趁没人发现赶紧离开,既然他们两个人把话都说清楚了,就不要再做混进宫中这种事情,万一被发现了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封不害听了这些话当然不信,如果小棠贪图富贵享乐,入了宫就不会甘心住在如此偏僻简朴的宫室,如果他真心与太子相好,刚才也不会一认出自己就开始流眼泪,他相信小棠说这些话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小棠说完,就要让封不害走。封不害不走,反而摸黑靠近了小棠,然后一把把小棠抱进自己怀里。被突然抱紧的小棠吓了一跳,在封不害怀里挣扎,边扭动边骂,封不害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到这里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小棠不断地推拒着封不害,封不害突然放开了小棠,掉头转身拉开耳房的门往外走。封不害的动作很快,从耳房出去没多久就要穿过整个宫室,快要走到房间大门去了。小棠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出去,拉住封不害,压低了声音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封不害说既然小棠要自己走,好,自己现在就从这个房门迈出去。封不害像是完全不怕被人发现一样,说话的音量越来越大,小棠急得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敢再让他发出声音,低声哀求封不害,让他不要这样做。封不害伸手把小棠的手拉了下来,他用了巧劲,虽然不至于用力到让小棠觉得很痛,但那股力道也是小棠无法抗拒的。然后他用气声,让小棠想清楚,如果小棠不想他走,那他今晚一定会留下来好好陪小棠。说完,封不害就拉着小棠来到了床边,把小棠压在了窗下的美人榻上。
封不害也跪坐在榻上,一只手揽着小棠,另一只手在小棠身上各处游走,摸小棠的力道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柔柔的,但把小棠摸得又酥又痒。小棠心中本来就对封不害十分眷念,被封不害抱在怀里,还没被摸几下,挣扎的力气就没了大半,软软地靠在封不害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让自己的眼泪慢慢浸透封不害胸前的衣服。封不害低头靠近小棠,在他耳边轻轻地问小棠,说现在像不像那一晚,不过他们两个的身份调换了过来,当初是小棠偷偷来找自己求自己不要把他赶走,现在是自己偷偷来找小棠,他也求小棠不要赶自己走。小棠不敢出声回答,只是在封不害胸前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就在窗边,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小棠抬头看向封不害,那一晚他在黑暗中什么也没有看到,今晚他想好好看看封不害。小棠的眼睛慢慢适应了房间里黯淡的光线,月光照在封不害脸上,小棠慢慢看清了他的样子。从前在登州的时候,小棠偶尔会看到封不害的斗笠被风吹起一角,漏出被毁容了的下半张脸,那时候小棠还想封不害果然曾经背负着很危险的使命,他是在战场上还是被仇家追杀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当年是因为被毁容了才不愿意被自己看到面具下的容貌吗。可是现在小棠才看清楚,那些毁容的伤痕都是伪装,在面具和伪装背后的才是封不害的真容。自己曾经凭着那一夜留下来的触感不断想象着封不害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可是等到今夜他终于看到了封不害的样貌,他才明白不管封不害长什么样,自己都会对他一样倾心。
封不害也在看小棠,今晚和那一夜一样,他都在黑暗中仔细地打量着小棠。小棠还穿着为老皇帝服丧的孝服,素白的衣服在刚才两人的拉扯间领口下摆都被扯乱,只有腰带还好好地束在小棠的腰上。孝服下的身体线条比从前柔和,小棠的身上比以前多了一些肉,脂肪都懂事地堆积在应该变得更加丰腴的部位,圆润的手臂,绵软的腹部,曾经只有薄薄一层肉的胸乳此时变得鼓涨,浑圆的臀部把还好端端束着腰带的腰肢衬得更细,就连当年那张写满青涩的脸,现在都显得那么温和柔顺。封不害把小棠身上的衣服都解开,把人赤身裸体地剥了出来。
衣服全被脱下,小棠赤裸的皮肤在空气中被深夜的寒意刺激,他突然回过神来,又开始扭动挣扎,想要从封不害的怀里逃出去,嘴里不停地低声哀求,让封不害停下,放开自己,他们不可以做这种事。小棠语无伦次,一边说一边哭一边摇头,他双手推开了封不害,手脚并用地从榻上爬了下来,刚跌跌撞撞地在地上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封不害一手抱在小棠腰上,一手捂着小棠的嘴,全然不顾小棠的抗拒,又把人抱回榻上。
重新回到榻上的小棠还想缩起来,封不害按住了他的身子,抵住了他的腿,凑到小棠耳边问,你一直挣扎,难道是要为太子守贞吗,还是你现在就要飞上枝头,看不上自己这个乡野武夫了。小棠听到封不害这样问,一下子止住了哭泣,定定地看着封不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别过脸去,委屈巴巴地小声说,你怎么会这么问,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封不害接着问小棠,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小棠痛苦混乱地摇着头,说,我们这样一定会被发现的,一旦被发现,这就是杀头的死罪,皇帝一定会发现的。封不害又问,这些年来你心中还有没有我。小棠眼泪涟涟地说,当然,我一直都在想你。封不害说,那就足够了,没有人会发现的。
说完,封不害操进了小棠的身体。他动得很慢,每一下抽插的触感都格外清晰,小棠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封不害没有抱着小棠,怕在他身上留下指痕,双手在小棠的腰侧撑着床。小棠双手双脚缠在封不害身上,手环抱在他肩颈上,双腿在他后腰交叠,埋头在封不害怀里,咬着封不害肩膀上的肉,喉咙里随着封不害的抽插发出呜咽。封不害觉得埋在小棠体内的性器被无微不至地招待着,进入时被温柔地欢迎,抽出时又被热情地挽留。小棠咬着自己的肩膀没多久又松开了牙,伸出温软的舌尖在齿痕上讨好地舔过,又轻轻地吮吸起来,原本对自己来说就是微乎其微的刺痛转变成了撩拨心弦的刺激。小棠的手从肩背抚上自己的脸,描摹过五官的轮廓,手指又捻起自己的耳垂时轻时重地揉捏着,连交叠在自己身后的脚都在用脚背轻轻蹭自己的后腰。
封不害觉得缠在自己身上的小棠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他像是恨不得把温热的身躯揉进自己的皮肉,所有动作都是那么温柔小意,和曾经床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摆的紧张青涩判若两人。缓慢的抽插带来温吞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快要把小棠淹没,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封不害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问,小棠,你怎么变得这么乖啊。听到这句话的小棠呼吸一滞,心中涌起无限酸楚委屈却无法诉说。封不害问这话本意不过是床笫之间的调笑,他没想到小棠的反应这么大,挂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瞬间绷紧,自己的性器被小棠的甬道猛地一绞,险些就要被吸出精来。紧接着小棠就陷入了漫长的高潮,小腹一下一下抽搐着,身下一小股一小股地吐着白精,封不害也在甬道这一抽一抽的吮吸下,尽数释放在小棠体内。
高潮后的小棠全身脱力,手脚没法继续挂在封不害身上,汗涔涔的身子瘫软在榻上,他偏过头,眼泪也无声地沿着他的脸颊滑落。封不害凑过来,一点一点吻他的眼泪,把他的眼泪吻干。小棠没有转过脸来看着封不害,只是就这样望着黑暗,低声地问封不害,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身子很淫荡,很会伺候人,这还不止呢,我的奶子揉一下就会喷奶,女穴随便抠挖两下就会流水,宫口最会吸裹龟头,胞宫等着被人操进去……小棠一边自暴自弃地越说越过分,一边苦笑着拉封不害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按着封不害的手揉自己的乳房,还说你不信吗,你试试,很快就会流奶了。小棠按得又重又急,封不害怕伤着他,连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又反手握住小棠的手,手指伸进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封不害拉着小棠的手,又把人抱进了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抚过小棠的长发,又抚到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给他顺气。等到怀里的人呼吸心跳不再因为情绪激动而过于急促,封不害才轻轻拍着小棠,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没有那些意思,你不用觉得愧疚或者羞耻。小棠没有回答,只是不时地抽噎两下,眼泪总算不再流得那么凶。封不害接着对小棠说,别难过了,你累了就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小棠却在他怀里摇摇头,小声地说,封不害,操我。封不害理了理他鬓边的头发,说,小棠,没事的,你不用勉强自己……还没等他说完,小棠就打断了他,我想要,封不害,不是勉强,操我。
封不害把小棠面朝下重新放回榻上,俯下身去吻他的后颈,肩胛骨和脊背,小棠被亲得发出舒服的哼声,手在床上找封不害的手,摸到了之后,手指就紧紧地勾在了封不害的手上。封不害从后面进入小棠,小棠整个人被他笼罩在怀里,光裸的脊背紧贴着封不害的胸膛,有力的心跳也砸在自己心上。小棠扭过头去找封不害,喃喃地叫着封不害的名字。封不害凑过来和他接吻,两个人唇舌交缠,封不害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把小棠发出的所有呻吟都用亲吻堵住了。
小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穿好了亵衣,被子也盖好了。小棠环视了一圈,孩子们还没有睡醒,封不害已经不在殿内,他想封不害应该是走了,不过那也没有关系,昨夜已经足够让他往后怀念、心满意足了。小棠敛下目光,暗自检查了一下身体,夜里封不害处处小心,果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小棠不喜欢让宫女太监服侍,就自己打理好自己。他倒是宁愿日日独自待在房中不见外人,可明天便是太子登基的日子,自己求太子的信都没有回音,也就意味着明日也是自己被册封为皇后的日子。
哪怕小棠再不愿意面对,册封皇后这件事已经是注定要发生的了。这一日宫人更是像过江之鲫一样进出着小棠住着的小院,一批批地送来各种衣饰和赏赐。小棠也没有搭理他们,只是让服侍自己的人从先前的赏赐中取出银钱,按惯例分发给送东西的宫人。那些宫人见这个准皇后是名男子,而且即将被册封脸上也没有一点喜色,处处都偷着古怪,心下也是疑惑,但是他们领了赏,也不敢得罪这位准皇后,自然也不会多嘴。小棠只一心看顾着两个孩子,到点了给大儿子喂饭,或者到耳房里给小儿子喂奶。孩子们倒是听话,房中来了这么多生人,他们都懂事地没有哭闹。
天色将晚,为了明日的仪式,小棠今天就得开始准备。有地位有资格有经验的老太监老嬷嬷们留下来,无微不至地在小棠身上下功夫做准备。明日小棠一整天也不会有时间,孩子自然是被抱走由其他宫人照顾。为了在仪式上不出岔子,小棠今天一日三餐都只少少地吃了些清淡简单的食物。沐浴时就算小棠平日里不让旁人服侍,今天也得让太监们在旁,把他里外彻底清洁干净。沐浴后还得熏香,连头发也被精心打理。册封时按照传统,小棠应该是要穿一代代皇后流传下来的一身华贵凤袍,只是他身为男子,身形上与女子自然有所不同,旧的凤袍没办法改得合他的身,前些日子宫人给他量体之后,又赶制出一身新的凤袍,层叠繁复,此时正一层层地往他身上套。穿好了衣服,小棠又被按在铜镜前开始梳妆,虽然没给他梳和女子的发髻一模一样的样式,大概是因为那安在他身上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但他的头发还是被稍稍地盘起来,然后插上了金钗珠翠。哪怕小棠不愿意,嬷嬷还是给他的脸画上了昳丽的宫妆,眼黛胭脂水粉一样不少,甚至在他的眉心贴上了花钿。
各种准备下来,天已经亮了,皇帝从五更起就有各种仪式要完成,小棠不需要从头参加,只需要在旁候着,到了正午时与皇帝祭告天地祖宗,在群臣的敬贺中成婚。隔了半个月再见面,太子已经成了皇帝,他过来牵着小棠的手,多日没见,此时小棠又是打扮得十分精致明艳,与往常一向素净的风格大为不同。皇帝看了自然是喜欢得不行,只是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宗室群臣面前,皇帝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小棠靠近自己,把牵着的小棠的手捏了捏,又挠了挠小棠的掌心,看他不好意思低下的脸又羞红了几分,皇帝才停下捉弄,拉着小棠双双在祭台前跪下。
小棠被皇帝领着进行了各种祭拜的步骤,结束之后,皇帝还要封赏群臣商议政事,小棠就被送到了皇帝的寝宫里。宫中张灯结彩,处处披红挂绿,一看就是为了他们成婚装饰的,房中红烛高烧,桌上放着成对的金碗筷金酒杯,碟子里盛的都是有吉祥寓意的糕点果品,龙床上铺设的也是大红的喜被枕席,处处都透着夫妻新婚的喜庆。小棠被安置在床边坐下,又被盖上了红缎绣金的盖头,说要按照民俗,让小棠端坐在床边等皇帝来掀盖头,喝交杯酒,再在龙凤花烛下圆房,才算是帝后二人完婚。小棠心中本就郁结,再加上这一整套仪式下来更觉疲惫,便屏退了众人,打算独自休息一下,虽然只能坐着,但能独处安静一会也好。
隔着盖头,小棠看向房中的一切都加上了一层红色昏沉的滤镜,房中一片死寂,只有烛火一跳一跳地闪动着,小棠的心也越来越沉重。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声通传,说是他院中的一个太监过来了,问皇后要不要传他进来说话。小棠虽然奇怪为什么自己院中的太监要来这里找自己,但他向来不是为难下人的性子,想着是不是院中发生了什么事,又怕声张了连累他们被责怪,便说只让那太监一人进来就好。
小棠垂着头坐在床边,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太监正往自己走过来,却没有在自己面前跪下,而是一直走到了自己旁边,甚至能从盖头的下缘见到一双太监所穿的黑布靴走到了自己身边。小棠正奇怪这太监怎么走得离自己这么近,自己院中的人因为知道自己不喜欢贴身伺候,从来都不会这么没规矩,正要开口问他有什么事,这个太监就凑近小棠嘘地一声示意小棠别说话,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小棠说,是我。
这个太监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封不害的嗓音。小棠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眼下的情况,他连忙想掀起盖头看清楚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却被面前的人按住了手,然后那人又捻起盖头的边缘,慢慢把盖头掀了起来。小棠愣愣地抬头,眼神又惊又疑,脸上又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暗喜和期盼,一点点泪花凝在他的眼角,在烛火的映照下,和他耳边正随着他起身晃动的金色耳饰,同频闪着一明一灭的光。
小棠看着眼前这个小太监,仔细分辨之下,才看出这人确实是封不害的身形,不过刻意佝偻了一点腰。脸虽然是小太监的样子,但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又黑又亮,眼里带着的神采分明是封不害的神态,这时再仔细看他的脸,才发现了一丝伪装的痕迹。如果不是小棠以前就知道封不害曾经贴过假脸皮来伪装自己的容貌,而且在知道这人是封不害的前提下仔细地看,恐怕很难发现他伪装的破绽。
顶着太监样子的封不害靠近了小棠,当着小棠的面揭下了脸上的伪装。那太监与封不害脸型接近,眉眼五官稍有几分相似,封不害也是留意到了这人的长相,才心生一计,那夜从小棠身边离开后,便把人带出皇宫威逼利诱,问清了他的身份职务,让他永远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那太监本来在宫中地位不高,过得也十分劳苦,得了封不害给的一大笔钱,又惧怕封不害的武力,便乖乖地听话离开了。封不害潜回宫中,换上那太监留下的服饰,又做好伪装,回到小棠的小院里混回到太监的队伍里,看着小棠从昨夜到今日如何梳妆准备,又找了机会,才来到这里找小棠。
小棠确认了眼前的人是封不害,脸上既惊又喜的神情转为了全然的喜悦,房内仍是一片暖红的烛火,映在处处陈设着的大红的绸缎和金碧辉煌的各色器皿上,流光溢彩,衬得小棠的笑靥更加明艳动人。他上前抱住封不害,就想把自己埋在封不害的怀里,倒是封不害还有几分理智,怕碰乱了他的头饰妆容,只虚虚地环抱着他的肩,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慢慢地哄着小棠平静下来。小棠看着这个连胡茬都剃得干干净净的封不害,觉得十分新奇,伸出手用指腹一点点蹭过他的下巴,然后抬起头亲上了他的嘴唇。封不害捧着小棠的脸,不敢由着自己的性子吻他,只是贴着他的嘴唇浅浅地吻他。小棠的唇上点了鲜红的口脂,就算只是浅浅贴着,那些口脂也已经蹭到了封不害的唇上。两个人分开,封不害低头看小棠,发现他唇边的口脂蹭花了一点,便用拇指把那一抹蹭花的口脂擦干净了。
封不害搂着小棠的肩,小棠在封不害的安抚下,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像是刚刚想起来自己所身处的境地,又从封不害的怀中挣了出来。小棠问封不害怎么会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封不害便把他在小棠院中见到那个和自己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太监之后想出来的计策,以及如何布局处理的来龙去脉一一和小棠说来。小棠听了自然是万分担心,问封不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里是皇宫,就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自己已经被册封为皇后,眼看着一辈子也不可能离开这里,难道封不害真的要在人前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地装作太监,陪在自己身边?就算能不顾个人的性命和自由,甘愿留在皇宫陪着自己,难道他还能不顾在登州的吉婶和童童?如果事情败露,皇帝盛怒,一定会把自己和封不害的家人亲属都下令斩首。
封不害却没有接过小棠的话,只是拉着小棠到铜镜前。此处虽然是皇帝的寝殿,所幸今天为了喜庆热闹,铜镜前布置了全套妆奁,如同民间为女子送嫁准备的嫁妆一样。封不害从中找出一盒胭脂,蘸起一点,替小棠把蹭花的唇妆补好。小棠被封不害捧着脸,喃喃地念了两句,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小棠念完,又转向封不害,劝他还是趁未被发现之前赶紧离开皇宫,这两天封不害在宫中陪伴的时日自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自己只希望封不害可以平安无事,其他的事情自己不会也不敢肖想。小棠转向铜镜,封不害一介武夫倒是心思细腻,自己的口脂被补得很好,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凤冠霞帔提醒着自己的身份,方才的温存旖旎消散殆尽,笑意从他艳丽的面容上褪去,可他现在连流泪也不敢,生怕眼泪把妆容毁坏,到时候重新再画,不过是徒增烦恼。
封不害看出小棠心中担忧,到桌前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拿到小棠面前,一人端了一杯,挽起起小棠的手,对他说,虽然自己是个粗人,却也听得懂小棠念的诗句的意思,自己掀过小棠的盖头,又替小棠点过妆,他们再喝过交杯酒,就是真正做了夫妻,二人成了夫妻,自然应该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封不害顿了顿,又问小棠,现在愿不愿意和自己喝这一杯合卺交杯酒。小棠看着封不害,点了点头,二人挽着手,便把两杯酒一起喝尽了。
喝过了交杯酒,小棠明知封不害是铁了心要留在宫中陪伴自己,自己也没法劝他走,只能叫他在宫中处处小心,万万不能被人发现任何马脚,又看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暗了下来,约摸还有一个时辰,皇帝就该过来就寝,小棠便让封不害先回自己的宫院,绝对不能被皇帝发现。封不害却没有听从小棠的话,说既然自己以后打算长久陪伴在小棠身边,自然要在皇帝面前坐实自己是小棠身边的太监的身份,不如眼下就留下来。小棠拗不过封不害,只能让他重新做好伪装,在一旁守着。
小棠坐在桌边,心中却忐忑不安,封不害若是能留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这样会给封不害带来无穷无尽的风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小棠左思右想,只觉得心绪不宁,心跳得越来越快,连身上似乎都出了一身薄汗,小棠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太过于忧心忡忡,可是他偷偷深呼吸了几次,身上的不适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还越发燥热了起来。小棠不敢出声,手指紧紧地抠着酸枝木椅的边沿,想要平息自己身上这股古怪的热潮。
封不害守在一边,实则一直关注着小棠。小棠一开始呆坐着,他想小棠应该需要一些时间一个人静一静,慢慢接受以后自己陪着他留在皇宫这件事,所以他便没有再和小棠说话。可是过了一会,封不害再看小棠,却发现他脸色有点不对,紧紧抿着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手指捏着椅子捏得指节泛白,身子似乎还微微发着抖。封不害连忙过来揽着小棠,问他怎么了。小棠脸上的神色越发痛苦,他不想开口,可是封不害的身体一靠近自己,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贴上去,小棠没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牵过封不害的手就起身靠在了封不害怀里。
封不害只觉得怀里的小棠身子温热,眼神迷离,又一副只想贴上自己的样子,分明就是中了催情药的模样,他暗自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内息,又端起桌上的酒壶,细细地闻壶中的酒的气味,又沾了一点仔细地尝了尝。原来药是混在这壶酒之中,不过用量不多,如果不仔细分辨很难发现。自己和小棠都只喝了一杯酒,自己常年习武身强体壮,那一杯酒中的药量还不足以让自己起反应,可是小棠……小棠迷糊中看到封不害在检查酒壶,不用多想也明白了其中关节,他靠在封不害怀里黏糊糊地说,这催情药的功效倒确实是皇家秘药的风格,那一杯酒里的药量虽然不多,但自己这几年身子柔弱敏感,这一杯酒就足以让自己起反应了。小棠说完敛下眉眼,又接着说,这种药劲自己这些年来也挨惯了,等皇帝过来见到自己这副样子他还高兴呢。说完就让封不害抱自己到床上继续等皇帝。
封不害把小棠抱到床上,让小棠靠在床边,把人放下了却没有走开,伸手就去解小棠的衣裤。小棠软着手想去推拒封不害,说皇帝随时都会过来,问封不害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封不害却不理会小棠的推拒,解开了小棠的衣裤后,又铺开布巾垫在小棠身下。小棠还在挣扎,不愿让封不害碰自己,封不害揽过小棠问,是不是每回服了药都这般任由药性煎熬,难怪把身子都熬坏了,小棠身为医者,怎么可以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小棠听到封不害这样说,也只能松开手,任由封不害作为。
小棠的性器因为药效已经微微抬头,女穴更是一缩一缩的,快要滴出水来。封不害一手压着小棠的腰胯,一手覆上小棠的性器,慢慢地撸动着,仔细地从根部慢慢地往前揉。他的动作又温柔又怜惜,宽厚温热的手掌把小棠的性器完全包裹住,每处都被仔细地照顾到。小棠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样亲昵怜爱的对待,喉咙里发出像小猫呼噜般的闷哼,没一会就泄在封不害手中。封不害在布巾上擦了手,又摸上小棠的穴口,这时穴里已经湿得更厉害了,封不害的手指很轻易就捅了进去。小棠的穴里湿滑绵软,封不害的手指很容易又加到了两根、三根,在肉壁上抠挖拉扯,甬道一下一下紧缩着,很快便从中涌出一股热液浇湿了封不害的手。
封不害凑进小棠,问小棠现在感觉如何,小棠抬眼看向封不害,低声说已经好多了。封不害这才从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把小棠身下细细地擦干净,又把小棠身下那沾染了痕迹的布巾收好,又把他胸腹腰背的汗都洇干,免得他贴身的小衣被汗打湿了粘在身上不舒服。然后封不害再帮小棠拢好衣服,还细心地整理了一番,免得留下褶皱,扶他在床头坐好。小棠歇了一阵,才缓过神来,想到封不害也喝了酒,忙问他身子如何,又让他赶紧重新做好伪装,免得被人发现。封不害说那点药对自己没有影响,小棠又看着他重新乔装一番,恢复了一个太监体态退到一边,才放心地重新戴上红盖头,端坐在床边等皇帝过来。
不久后外面便通传皇帝驾到,皇帝进来没让小棠起身迎接行礼,小棠就坐在床上等着他过来。皇帝很高兴,今日他登基,又册封了小棠做皇后,一切都遂了自己的心愿,他也来到床边,却不急着掀小棠的盖头,只是搂着小棠的腰把人抱到怀里,又隔着盖头胡乱地亲着小棠。小棠自然不会反抗,顺从地靠近皇帝,任由皇帝亲够了自己的脸,最后在盖头下沿露出的一小截脖子上亲了又亲,才稍微正经一点地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说,今夜之后小棠就是皇帝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是未来太子的母后,永远也不能离开他。
说完,皇帝暂时放开了他,走到桌前拿起了金秤杆,回到床边用秤杆挑开了盖头。在烛火的映照下,小棠双颊飞红,面若桃花,此时正低头看着自己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那模样要多乖巧诱人就有多乖巧诱人。皇帝接着用秤杆挑起了小棠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小棠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羞怯看向皇帝。尽管实际上小棠此时是在暗自担心,但皇帝不明就里,还以为小棠此时是为二人就要完婚心中感到羞涩酸楚,也知道小棠怕是没有那么情愿当这个皇后,又想到之前小棠确实是无名无分地在太子府中住了许久,还为自己诞下一子,心中也有几分愧疚,想着以后要小棠这个皇后多一些尊崇地位和补偿。
想到这里,皇帝放下手里的秤杆,坐回床边,从怀里取出一个精巧的镯子,牵起小棠的左手,一边往上戴一边说,执手相契阔,绕腕双跳脱,这个镯子是自己早逝的母妃留下来的,说要留给我未来的妻子。镯子小巧,小棠本来就是更接近男子的体格,这镯子卡在他的手掌中间,把手背都磨红了,但他也不敢喊痛,配合着太子用力把镯子戴上,镯子堪堪卡在他的腕骨上,再摘下来恐怕也是不容易。小棠用另一只手盖上自己泛红的手背,皇帝捧起他的脸,又亲了下去。小棠的唇舌柔软,此时又混杂着脂粉的淡淡甜香,皇帝像是要把他吞下肚子一样吻得极深,直到小棠快要因为憋气缺氧挣扎起来才把人放开。
小棠还在平复自己的呼吸,皇帝就去倒了两杯酒端过来。小棠接过皇帝递过来的酒杯,他现在知道酒中有药,虽然上一杯酒的药力已经有所缓解,可是小棠看着自己手里这杯酒,不免有点迟疑起来,但他又不能显露出任何情绪,只能端着酒杯僵着等待皇帝的动作。皇帝便看到小棠呆呆地端着酒杯不敢看自己,刚刚被自己亲过一轮的唇上还有亮晶晶的水渍,那种可以逼迫人做不愿做的事情、手握权力的快感又在心中占了上风。皇帝难掩语气中的得意,坐到床边挽起小棠的手对小棠说,喝下这杯合卺交杯酒,我们就礼成了。小棠只能被皇帝挽着一起喝下了这杯酒。皇帝放下自己喝空了的酒杯,拿过酒壶,又给小棠倒满了,说小棠半月未见今天还不曾对自己笑过一次,该多罚一杯,看小棠把第二杯喝下,又倒了一杯,说罚小棠写来的信只一味提册封之事,没有半句甜言蜜语。如此反复,皇帝用各种借口,连哄带罚,让小棠一连喝了好几杯酒,小棠虽然心中惧怕那药力,可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酒都喝了。
皇帝见小棠乖乖喝了好几杯酒,心中十分畅快,随口唤人把殿中其余的灯都熄了,只留下一对龙凤花烛。殿中只有一个皇后院中带来的太监,皇帝心知小棠向来不愿意身边有太多宫女太监服侍着,想来是小棠前面把人都遣退了,只留了一个他院中信得过的太监在殿内。皇帝也不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自己放下帷幔,挡住了床上自己和小棠的身影。床上的小棠早已耐不住药力,连坐都坐不住,瘫倒了在床上。小棠虽然明知是药力发作才会让自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抵抗住身体的反应,自己胡乱解开了凤袍以获得一丝凉意。
皇帝回到床边看到的,就是小棠发丝凌乱、衣衫半解地躺倒在床上的样子,凝白的肉体在大红的床铺和衣袍间难耐地扭动着,腿间夹着凤袍的下摆,这副模样在昏暗的烛火里有种说不出的妖冶。皇帝伸手把小棠头上的珠翠金钗取下放到一边,手指从小棠的发间沿着脸侧流连到下颌,小棠察觉到皇帝的手在自己旁边,迫不及待地就把自己的脸贴上皇帝的手掌,轻轻地蹭着皇帝的手心,自己的手也贴上了皇帝的手背。皇帝反手把他的手握住,顺势把人拉了起来,衣衫滑落,光着身子的小棠挂在皇帝身上,手忙脚乱地去解皇帝的衣服,然后把自己贴在皇帝的皮肤上,汲取着清凉。
皇帝对投怀送抱的小棠上下其手,小棠在他怀里只是低声闷哼着,皇帝听着,下手的力道不由得加重,把胸乳揉得变了形留下了印子,就想听小棠吃痛喊出声来。可小棠还是不肯出声,皇帝看他皱着眉咬着唇的样子,一边动作一边对小棠说让他喊出声来。皇帝以为小棠是因为羞涩不愿发出声音,以前在太子府中他最开始也是十分扭捏害臊,过了这些年才慢慢放开些,眼下是头一回在宫中与自己同房,外面又尽是宫女太监侍卫,只怕那点怕被人听到的害臊的心理又重新出现了。想到这里,皇帝就对小棠说不用理会外面伺候的人,他们最会装聋作哑,帝后的情事哪里是他们敢听一耳朵敢多一句嘴的,说着又摸向他身下更脆弱的地方,想着偏要逼出小棠的声音来。
皇帝把他的性器掂在手里,没几下就撸动得挺立起来,顶端渗出清液,小棠挺着腰向前戳刺着空气,一副快要射出来的样子。皇帝哪里想得到,小棠不愿发出声音,心中是想着守在外堂的封不害,他痛恨自己的身体无法抵抗皇帝的玩弄,更不想被封不害听到自己因为皇帝的举动发出求饶讨好的淫词浪语,甚至是沉溺在欲望里无法自控溢出的呻吟喘息。小棠此时被药力煎熬着,又被皇帝刻意刺激,身上要紧的地方被皇帝弄得又痛又爽,他要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已经几乎用尽了全部精力,更无暇去理会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皇帝,性器一直往皇帝的手心里送。皇帝看准这个时机,对着顶端重重一掐,剧烈的痛楚瞬间从性器传递到大脑,小棠觉得眼前似乎都黑了一黑,一声痛极了的惨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小棠痛得蜷缩起了身体,连把自己挂在皇帝身上都没有力气,整个人摔在床上。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棠,说,既然舒爽不能让小棠叫出声,只有痛才能让小棠叫出声,那小棠就再痛一会吧。说完,皇帝下了床,很快又重新回到床上。小棠看到皇帝手里端着个烛台,烛台上的也是一支描金画彩的蜡烛,不过比房中正燃着的要通宵达旦长明的一对龙凤花烛小巧很多,便于拿取。皇帝应该是刚刚借龙凤花烛的火将手里的蜡烛点燃,然后把蜡烛移近了小棠。烛火中的小棠仍然在床上蜷缩着,呼吸时深时浅,似乎还在平息刚才的痛楚,鬓边都是被汗打湿的乱发,眉头也皱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欲望还没有得到纾解。小棠看见皇帝举着烛台靠近自己,一开始还不明就里,眼看着融化的蜡滴在火苗下的凹陷逐渐积满,即将要溢出滴落,就想转身往旁边躲。
皇帝看到小棠想躲,便用另一只没有举着烛台的手,紧紧地按着小棠的胯骨,不让他躲闪蜷缩,被迫打开身体,眼睁睁地看着蜡滴就要往自己身上滴。小棠的胸腹随着他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双手不安地揪紧了身下的锦缎,双腿被皇帝压制着动态不得。小棠颤抖的声音不停地哀求皇帝,说求陛下把烛台拿走。不过皇帝自然没有理会小棠的哀求,他把烛台靠近小棠的腹部,倾斜蜡烛,顶端积累的蜡液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小棠白皙平坦的肚皮上。
蜡滴是烫的,虽然不至于把人烫得皮开肉绽,似乎和一般的蜡烛有所不同,但是它还是挺烫的。小棠在第一滴蜡液落在自己身上时就叫出了声,那种痛楚是完全陌生的,他想缩起来,却被皇帝紧紧地按着,一滴一滴蜡液又连续不断地落在他身上,还有几滴蜡液在他挣扎中滴在他的肚脐上,让他发出了接连不断的哀叫。蜡液在小棠的皮肤上迅速降温,凝成了一朵朵烛花,白皙的皮肤映着鲜红的烛花就像画一样好看,皇帝更加兴致高昂,又把蜡烛往上移,让蜡液滴在小棠的乳房上,欣赏小棠在乳头被蜡液滴上时痛苦地扬起的脖颈。
玩够了小棠的乳房,皇帝又把烛台悬在了小棠的女穴之上。小棠不敢细想那处脆弱娇嫩的皮肤被蜡液滴上会是怎样的折磨,只好不停地哀求皇帝不要这样做。皇帝问小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小棠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不应该不听陛下的话,不应该在该笑的时候不笑、该叫床的时候不叫,也不应该冷落皇帝。皇帝便说,既然小棠知道错了,以后乖乖的,就不会再受罚了。小棠忙不迭地谢恩,但皇帝又话锋一转,说,不过今天小棠在新婚之夜还这么不乖,总是该罚,就当让小棠长长记性。说完,皇帝推着小棠一条大腿让他下身张得更开,然后让蜡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小棠的小穴上滴。小腹、阴阜、阴唇、穴口,每一处被滴到都会引发小棠连串的哀嚎,小穴一下一下地缩紧。直到又一滴蜡液精准地滴落在小棠的阴蒂上,剧烈的刺激让小棠崩溃地哭喊了出来,小腹不断抽搐着,直到小棠的声音突然哽住,小穴里喷涌出了一大股液体。
剧烈的高潮让小棠仿佛失去了意识,他朦胧中感觉到一只手草草地抠挖了几下自己的穴口,带来蜡滴剥落的撕扯感和刺痛,那几根手指只稍稍清理了挡在穴口上的蜡滴,也不管旁边的就撤开了。很快,皇帝的性器就操了进来,一下子就捅到了底,把自己的小穴满满当当地填满了。皇帝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小棠的意识慢慢回笼,抽插的触感越发清晰,他被皇帝紧紧地压在身下,身上的蜡滴有的在推挤中被蹭掉了,有的还粘在他身上,他被牢牢地困在皇帝和床铺之间,承受着皇帝一下重过一下的冲撞。
小棠数不清这一晚上他到底被折腾了多少回,他只隐约记得半梦半醒间皇帝已经要下床准备为早朝洗漱更衣,皇帝没让他起来伺候,临走前又掐着他的腰吻他。等皇帝走了之后,小棠彻底昏睡过去,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早已天光大亮。殿内十分寂静,似乎没什么人,小棠试探着喊了两声封不害伪装的那个小太监的名字,就看见封不害从外面走进来,才放心了一些。封不害来到床前,依然是带着伪装的模样,对小棠说皇帝临走前让其他伺候的人都候在殿外,只让他守在外堂等小棠醒过来。封不害又让人送来了梳洗用的热水物什,等人出去了,才准备把小棠从床上扶下来洗漱。
小棠一觉醒来,身上还带着一整晚被折腾的不适,见了封不害心中才安定一些,此时封不害要来扶他,他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身上恐怕还残留着斑斑驳驳的痕迹,不愿被封不害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就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不愿放开。封不害见小棠突然揪紧了被子低着头,眼里似乎又要流出泪来,知道他肯定又开始胡思乱想,便走到床边把他轻轻搂入自己怀中。小棠连被他抱着都不愿意,扭动着身子想要挣开封不害的双手,可是封不害的动作十分巧妙,没有让小棠觉得有一点不适,却偏偏挣脱不开。小棠挣扎了一番没有成功,只能任由封不害抱着自己,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
封不害没有说话,怀里的人在流眼泪,他只是轻轻抚着小棠的背。小棠哭了一阵,才在他怀里小声地开口说,封不害你还是走吧,不要留在宫中。封不害把怀里的小棠扶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小棠要移开眼,封不害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问他到底是不愿意见到自己,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看着他,如果是不愿意见到自己,自己会立刻离开皇宫,今生今世都绝对不会在出现他面前。小棠看着封不害,嘴唇张开了又闭上,闭上了又张开,反复几次,才低声地说,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封不害没有接小棠的话,他取来热水打湿了帕子,先把小棠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擦干净,又把他披散的头发拢好,把沾了污渍的发尾都细细地清理好,才取过一条锦带将头发简单地挽起来。封不害换了盆水,要拉开小棠抓住手里的被子,小棠虽然不愿放手,可力气终究比不过封不害,只能由他去了。小棠身上更是一片狼藉,除了指痕掌印吻痕,还有很多蜡油的痕迹。封不害没说什么,只是把还粘在小棠身上的凝结的蜡油小心翼翼地揭下来,又把蹭开的碎末一点点擦干净。蜡油被揭下时带来了轻微的刺痛,小棠的身上也被蜡油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红痕,好在这些痕迹不算太过严重,只要不故意触碰它们就不会感到痛苦。到了下身,封不害给小棠擦掉了表面的各种痕迹,就把小棠抱到了屏风后的木桶里,半人高的木桶里已经备好了热水,封不害把小棠放进水里,挽起衣袖,就把自己的手也伸到了水里。小棠的下身肿胀泛红,封不害只能很轻很轻地往里探,体液混杂着蜡屑的浑浊液体被一小股一小股地导出来,前后都清理完一轮,封不害的额头也渗出了细汗。
小棠换上干净的衣袍,封不害早已唤人抬了轿辇候在殿外,他扶小棠上了轿,一路把人送回了小院。皇帝早已免了小棠各种晨起请安的礼仪,小棠自己亦无心去经营与太后的关系,自然是一离开皇帝的寝殿就要回到自己的院中。封不害把小棠送回房中,见他坐下喝了茶,神色终于放松了一些,才又开口问,小棠是不是真的不想再见到自己。小棠嘴唇嗫嚅着开不了口,封不害半跪在小棠面前和他平视,对他说,小棠不用因为羞愧或者内疚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赶自己走,除非小棠真的不愿意再见到自己一眼,那样自己会立刻离开,自己留下来是出于自愿出于对小棠的爱护,他们两个人一起面对难道不比小棠独自面对宫中的生活更好吗,而且小棠和皇帝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必因为自己有什么避讳,不必因为顾忌自己而忤逆皇帝,反而让自己更加痛苦,如果小棠实在担心,自己以后可以留在小院中,等小棠召自己再过去接小棠回来。
封不害说了好一阵,没有一句话不是贴着小棠的心讲的,小棠听得心里十分酸涩又动容,最后也讲不出要赶走封不害的话,只是扑到封不害的怀里抱着他,在他耳边一直念着,不要走,不要扔下我。封不害抱住小棠,又想到很多年前是自己亲手把靠近的小棠推开然后一走了之,如果当时自己愿意敞开一点心扉接纳小棠,或者后面有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他们现在可能还在登州快活地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小棠也不必在皇帝手下受了这些年来的磋磨,他现在回到小棠身边,多少也有几分补偿和赎罪的意思,但他不会告诉小棠这一点,他只想让小棠感受到全然的爱意。封不害答应小棠自己一定不会走,不仅不会走,他还要守在小棠身边,等未来哪一天有机会了,他就要带小棠一起走,离开皇宫,重新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小棠被封不害的话哄好了,眼泪还流着表情却笑着,心情轻松了不少,加上昨天夜里实在太过劳累,他靠在封不害的怀里又打了一个小盹。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封不害已经派人传话,把两个孩子接了回来。小棠一天多没见到自己的孩子们,此时见到了,自然是紧张得不行,忙把两个孩子都搂到自己怀里。大儿子已经会用很简单的词句,磕磕绊绊地给小棠讲昨天一天宫人带着自己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小儿子被小棠抱在怀里掂着,闻到了小棠身上熟悉的气味,伸出小手就往他身上乱抓,碰到身上的伤痕时小棠微微皱起了眉,但他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逗着孩子玩。
午后,日头渐低,避过了热辣的太阳,孩子们由宫人带着到外面游玩放风,小棠正百无聊赖地在房中坐着,封不害拿着一些瓶瓶罐罐进来。封不害把这些东西在柜子中放好,又拿着其中一盒来到小棠面前,对小棠说,还是自己疏忽了,应该早点备好这些合用的药,自己今天送小棠回来之后才派人通知太医院,等他们把东西准备齐全拿过来,都已经耽误到现在了,然后他又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盒子,说这是上好的化瘀生肌、舒缓痛疼的药膏,要给小棠上药。小棠听封不害报出的一连串药名,也都知道这是些适合自己外服或者内用的药,只是他之前对自己的身体实在是不太在意,明明自己通晓医理,这些小病小痛或者强身保健的药物他却从来不开口说要,皇帝虽然对他十分大方,但是对这些小节都不太在意,小棠不开口,皇帝自然也想不起来给他送。
封不害让小棠躺到榻上,解开了上午替他穿好的衣袍,小棠身上的种种痕迹变得不再那么鲜红,封不害挑起药膏,在手中捂热了,才一点点往小棠身上涂。药膏飘出淡淡的药香味,微苦却悠长,熟悉的药材香气让小棠的心神变得很放松,封不害涂药时又用了巧劲按摩,希望药膏能充分渗透尽快发挥药力,身上处处不适都被封不害的手逐渐驱散,连身下那些羞于示人的隐蔽之处,也被封不害小心翼翼地上好了药。封不害替小棠系好衣袍的腰带,扶小棠坐起,日头更加西沉,照入房中的是夕阳特有的金橙色的流光。坐起来的小棠靠近封不害,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虽然还带着伪装,可是这张脸已经刻在自己的心上。小棠凑上前,抱着封不害和他接吻,伸出舌尖舔舐封不害的嘴唇,邀请他加深这个吻。
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小棠的手往封不害身下探,不出所料,小棠摸到封不害的性器已经半勃挺立着。小棠撤开了唇,封不害还追上来蜻蜓点水地吻了他的唇几下,才算是结束了这个吻。小棠歪着头看封不害说,你硬了,要是你这样走出去,会被人发现的,不如……封不害打断了小棠的话,说小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由着性子胡来,待会自己处理一下就好。小棠却不依他,说那至少让自己帮他解决。说完,小棠就撩起封不害的衣服下摆,手就伸进了裤腰,握住已经微微挺立的性器。小棠的手柔软细长,手指的动作十分灵活讨巧,性器在他手中跳动着涨大,封不害又抱过小棠,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封不害就这样在宫中留了下来。小棠很快就已自己的宫院里没有管事的人为由,给封不害这个假太监升为了首领太监,又赐给了他自由进出皇宫的腰牌,还赏赐了不少金银钱财,方便他在宫外行走。皇帝不太在意这些事情,因此小棠向他禀报时他都尽数同意。皇帝倒是有提过让小棠搬到中宫去居住,那里地处后宫的核心,宫室华丽,地位尊崇,符合小棠皇后的身份,而且也离皇帝所居住的宫室近一些。只是小棠不太愿意,推说自己到底是男子的身份,此时当这个皇后已经引来诸多非议,日后皇帝广纳嫔妃充实后宫,自己住在中宫肯定多有不便。皇帝也不觉得这件事十分重要,既然小棠实在不愿意,他也没有过于逼迫,只是又以此为条件,让小棠应下好几样他平时羞于去做的床笫情趣,便答应让小棠留在小院里,又多加人手赏赐了各色器物,把小院打理得十分雅致。
封不害能自由出入皇宫,小棠便让他常常到谢府去探望谢魁。小棠虽然贵为皇后,可是宫规森严,再加上谢魁并非重臣要员,虽然有国丈的身份,要入宫探望小棠也只能在特殊的节庆时日。小棠心中挂念谢魁,全赖有封不害常常替他们互通消息,小棠在宫中才没有那么担心。皇帝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谢魁的官职头衔都是自己赐给他的,手上压根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他也知道小棠和谢魁之间来往的消息都是一些父子亲情的话。当日自己力排众议也要立小棠为后,除去为了小棠本身还有他们的孩子,他更是看中了小棠背后没有任何家族势力,他这个太子当得战战兢兢,继位倒是比预想中的顺利不少,既然如此,自己当了皇帝之后自然不想受到任何掣肘,于是小棠便成为了皇后的最佳人选。
不过皇帝不知道的是,小棠还给谢魁带了信儿,让谢魁帮忙把吉婶和童童都接到京城来,又用谢魁的名字在城中清净的地界置了间不大不小的宅子来安顿吉婶和童童。宫中有地位的太监在城中有自己的私宅不算出格,所以封不害出宫的时候还能回宅子里和家人团聚。小棠自觉已经帮封不害解决了所有后顾之忧,又时时能有谢魁的消息,再加上日夜有封不害陪伴在身边,心情便不再像在太子府里那样苦闷压抑,整个人都变得轻松开朗了许多。皇帝也觉察出了小棠的变化,他们见面时小棠的笑容多了,性子也柔顺了许多,在床上也十分乖巧,每次小棠温柔小意地贴近自己的时候,皇帝都难免心生怜爱,转天又赏赐许多东西给小棠。
皇帝与小棠温存的时候,常常对小棠说自己有他这一个皇后就够了,反正也已经有了孩子,自己不会纳其他后妃,如果小棠再给他多生几个孩子就更好了,当然皇帝的重点都落在这最后一句话,说完他就会又压着小棠开始操干。但这些话小棠也只是听听而已,他对皇帝纳不纳后妃,纳谁当后妃,纳多少个后妃,给什么品级这些事情都不甚在意。当然后来皇帝出于各种愿意,还是陆陆续续往后宫里添了好些人。这些妃嫔在入宫前对小棠这个异乎寻常的男皇后自然都有所耳闻,有的对他抱着争宠的敌意,有的觉得他冒天下之大不韪,有的看不起他没有高贵的出身……总之进宫的人对小棠都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思,但不管怎么样,这些妃嫔进了宫来都得受小棠管理,小棠自认没有什么平衡各方势力的管理能力,也不打算争宠宫斗,他还恨不得皇帝把心思都花在这些妃嫔身上,别来找自己了,所以他对这些妃嫔基本就是采取无为而治的态度。
小棠本性善良温和,他不打算跟后宫妃嫔争权夺利,就很友善地对待所有人,那些有心和他宫斗的三番四次试探他也没有回应,另外一些性子比较好的很快就意识到小棠是个特别善良的皇后,渐渐的,整个后宫都知道了小棠就是个单纯的好人,没有人把他当敌对的势力。最开始,那些大家闺秀们对小棠这个有着男性外型的皇后还有几分避讳,后来大家在宫中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大家也知道小棠生了两个皇子,还有一些人和小棠关系比较好的,拿女子闺房私事跟小棠讲,小棠也都说得上来,甚至还给她们把脉诊断,渐渐的妃嫔们就都把他当成宫中的知心姐姐了。
有位与小棠更亲近些的妃嫔私底下跟小棠讲自己进宫这么久还怀不上龙胎十分焦急,小棠给她诊脉开方子调理身体,又算准了日子劝皇帝到她宫里去,果然没多久就有孕了,整个孕期小棠也十分关心这位妃子,时常去看望她,检查她的身体情况,等到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之后,又是个小皇子,小棠也是十分爱护,送来十分多的财物和人手照顾新母亲和孩子,一点都没有要残害其他妃嫔的孩子的意思。其他妃嫔看在眼里,后面便都悄悄地来找小棠,让小棠帮她们怀上龙胎,小棠都尽力帮忙。甚至还有一位当时颇受宠幸的妃嫔来找小棠,说自己是被家族逼着进宫的,她一点都不想给皇帝生孩子,小棠听了心中自然是无比怜惜,从太医院调来一批药材给这位妃嫔配了避子的汤药。
有鉴于此,小棠干脆跟皇帝说了,自己要在后宫里给姐妹们定时诊脉,保障她们的身体健康,让皇帝准许自己可以调配太医院的人手和药材。皇帝同意了,而且他眼看着后宫在小棠的管理下十分和谐,自己又添了几个孩子,特别是近来终于接连添了两个小公主,自然是对小棠更加满意。而小棠在宫中重拾医术,觉得自己终于又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心里也十分欣喜。
小棠依然住在那个偏远清净的小宫院里,皇帝逐渐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分给他,但至少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要小棠去陪他,自然也要和他睡到一起。他们相处的时日已经很长了,小棠摸准了皇帝的性子,顺着他来,自己便能不被折腾得那么厉害。皇帝倒是有心让小棠再多生一两个孩子,只是这些年下来小棠都不再有孕。皇帝不知道,小棠其实一直在服用自己给自己配的避子药,他不用陪皇帝的日子,就时时和封不害待在一起,他怕一时不慎露出什么马脚,便干脆一直服药。封不害不像皇帝那般重欲,与小棠上床时更加温柔体贴,处处照顾小棠的感受,小棠与封不害在一起时感受到了爱欲的统一,自然对封不害更加亲近依恋。两个人在小棠的宫院里避人耳目,真如同做成了一对普普通通的爱侣一般。
小棠就这样在皇宫里,在两个男人之间,看着后宫里的孩子们一天天地长大,自己也慢慢地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