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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完午餐的蔡丰玖昏昏欲睡地躺在公司休息室的米色沙發上,下意識地點開工作人員傳到成員群組裡的網頁連結。
這是職員們為了新專輯的宣傳,特別準備的互動小遊戲,和他們這次回歸的概念一樣,網頁畫面看起來可愛又粉嫩,粉絲們可以抽取幸運符扭蛋,每個人都能在扭蛋中得到一句溫暖的祝福,以及一名能夠帶來幸運的角色。
他在用主打歌改編的電子音樂旋律中,興奮地點下粉色的START,快速選好一個專屬的暱稱,再按下抓取幸運符扭蛋的操控桿。
如果可以抽到自己的話就太幸運了。蔡丰玖想。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金色扭蛋的殼,網頁卻蹦出一隻戴著白色貓耳帽,穿著毛絨絨粉紅色外套的Q版人物,正笑著在朝他wink。
是都銀虎。
蔡丰玖坐起身來,不可置信地瞥了一眼坐在對面沙發玩手機的都銀虎本人,都銀虎似乎注意到他望過來的驚訝視線,他抬起頭來問,「怎麼了?」
他沒有正面回答都銀虎的問題,而是直接將螢幕截圖分享到粉絲社群平台,粉絲的留言隨即蜂擁而至,不約而同地覺得是因為命中註定。
而自稱需要48小時才會回覆他訊息的都銀虎輕笑了一聲,這次大概只花了48秒就迅速抵達他的貼文下方,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留言:「為什麼偏偏是我?」
對於「為什麼偏偏是都銀虎」這個問題,蔡丰玖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
演唱會結束後兩天的傍晚,他和自稱休假期間就不和成員聯絡的都銀虎,一起出門慢跑。
雖然氣候已然邁入冬季,氣溫降到個位數,他們還是穿上相同款式的舒適跑鞋,沿著江邊平坦的步道,伴著灑落在澄澈江面上的橘紅色晚霞,就這麼步伐一致地迎著冷風往前跑。
跑步時的都銀虎格外安靜乖巧,本來喋喋不休的嘴巴忙著調整呼吸,沒有餘裕再用聽起來十分欠揍的語調,和他說些「哥腳短還能跟我跑得一樣快真是了不起啊」之類的話。
畢竟是他向都銀虎提出一起慢跑十五公里的邀請,他一直隨時留意著第一次跑這麼長距離的都銀虎有沒有跟上他的腳步。
他好奇地往旁邊瞥了一眼,卻偶然看見隨著都銀虎的邁步而飛舞的銀色髮絲,也被染上了落日餘暉的溫暖色澤。
在都銀虎注意到他的目光之前,蔡丰玖連忙別開眼神,因為運動而變得紅潤的臉頰又更粉了一點。
眼前的畫面像是浪漫喜劇電影會出現的特寫鏡頭,在如此宜人的景色前,突然有一個天馬行空的疑問飄進他的腦海中。
——為什麼此時此刻在自己身邊的,會是都銀虎呢?
直到他們一起吃了都銀虎喜歡的炸醬麵店作為晚餐,又照著不知道從哪聽說能讓皮膚變好的偏方,去桑拿房將冷湯和熱湯都輪流泡過一遍,再到過了一晚,在都銀虎這張太過舒服的床墊上睜開眼睛的現在,蔡丰玖依舊沒有思索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都銀虎平時總是習慣將房間裡的深色遮光窗簾全都緊緊拉上,即使天亮了,窗外的晨光也完全透不進來。蔡丰玖無從判斷現在的時間,索性在柔軟的棉被裡翻了個身。
房間的主人面向他側躺著,一隻手臂輕輕地搭在他的腰間,正閉著眼睛,呼吸綿長。
一旦和人同床就會睡不安穩的蔡丰玖,從小到大卻和都銀虎共枕過無數次,可能是因為他自己不想承認的安全感使然,無論是睡在汗蒸房的硬地板,還是躺在都銀虎雲朵般的床墊上,只要在都銀虎的身旁,就能睡得很香。
他打量著都銀虎安靜的睡臉輪廓,柔順的瀏海搭在額前,嘴巴微微張著。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拍都銀虎的額頭,又捏了一下都銀虎挺翹的鼻尖。
都銀虎似乎被他逗弄的小動作給吵醒,他不知道何時睜開了雙眼,用帶著濃濃睡意的嗓音問,低沉沙啞的嗓音聽起來無比性感,「怎麼了,斑比哥?」
蔡丰玖混沌的腦袋還沒完全清醒,無意識地將心中所想脫口而出:「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呢?」
「你在說夢話嗎,蔡斑比先生?」都銀虎不解地撓了撓頭,完全沒聽懂蔡丰玖話中過於哲學的弦外之意,「這裡是我家耶。」
蔡丰玖懶得解釋,沒頭沒腦地回了一句,「你家不就是我家嗎?」
他逕自伸了個懶腰,下床拉開窗邊的遮光窗簾,讓冬日清晨的陽光灑進房間裡,再熟門熟路地走去浴室刷牙。
因為時常留宿的緣故,他在都銀虎的家裡有一套專屬於自己的生活用品,從最基本的牙刷、毛巾、拖鞋,到內褲、襪子和運動褲一應俱全。上次演唱會後聚餐,被他隨意扔在客廳沙發上的緊身幸運內褲,也被都銀虎好好地清洗乾淨,收進了衣櫃裡。
蔡丰玖洗漱的時候沒有把浴室的門完全關緊,都銀虎就像隻大型犬般,甩著尾巴跟了進來。他頭上的銀髮亂翹,睡意惺忪的眼睛還沒完全張開,看起來像是憑著本能在行動。
洗完臉的蔡丰玖用毛巾擦去臉上的水滴,正想離開浴室,站在他旁邊刷牙的都銀虎卻忽然一手拉住他的手腕。
他就這麼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都銀虎刷牙洗臉,將自己打理整潔後,微微彎腰湊到他的面前,點了點自己的唇瓣索取獎勵,「哥,早安吻。」
蔡丰玖忍不住笑了出聲,聽話地在都銀虎柔軟又濕潤的嘴唇上啄了一口,都銀虎則不滿足地閉起眼,寬大的手掌捧著蔡丰玖粉嫩的臉頰,加深了這個吻,從彼此的口腔裡,能夠嚐到同樣清新的薄荷香氣。
前一天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他們沒有力氣多做些什麼就睡著了,現在這個慢條斯理又纏綿的吻,猛然喚醒彼此的渴望,蔡丰玖的視線往都銀虎的灰色睡褲瞥了一眼,鼓起的褲檔顯然比他迷迷糊糊的腦袋還更有精神。
「想做嗎?」蔡丰玖挑釁地將手伸向都銀虎的雙腿之間摸了一把,「昨天才跑完十五公里,你還有力氣嗎?」
「哥太小看我了吧?」都銀虎解開蔡丰玖的睡衣鈕扣,讓他轉過身,雙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貼在他的耳畔低聲下了一張戰帖,「我一樣只要用五分鐘就能耗掉你的精力。」
都銀虎暖和的體溫從背後傳來,將他整個人團團包圍,他微微瞇著眼睛,從蔡丰玖泛紅的耳根,緩慢地一路吻到敏感的後頸和肩頭,如果不是他的手指正在同步揉捏著他飽脹胸前的小巧乳頭,蔡丰玖都要以為都銀虎抱著他睡著了。
即使是如此若有似無的撩撥,只要是都銀虎的觸碰,都能讓蔡丰玖格外有感覺,都銀虎白皙的指尖所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一簇微小的火苗,隨時會燃起熊熊大火。
蔡丰玖吞了吞口水,跟著都銀虎逗弄的動作,玩起了自己另外一邊被忽略的乳頭,他不禁難耐地催促,「嗯⋯⋯銀虎呀⋯⋯能不能動作快點⋯⋯」
身為一名音樂製作人,都銀虎能夠準確地掌控節奏,他今天似乎莫名下定決心要反其道而行。
都銀虎親了一口蔡丰玖緋紅的臉頰,從洗手台的瓶瓶罐罐中找到一管潤滑液,倒出一些,在手心上捂熱之後,用手指沾了一點,在他的穴口周圍打轉。
「剛剛哥問我為什麼會在這,我也想問哥一個問題。」都銀虎看著鏡子裡皮膚浮上淡粉色的蔡丰玖,修長的指節隨著讚美的話語,沿著臀縫探進緊緻的後穴裡,「哥為什麼這麼漂亮呢?」
「嗯⋯⋯別⋯⋯」
蔡丰玖咬著唇瓣,深呼吸一口氣,納入都銀虎的手指,完全不敢看鏡子裡陷入情潮的自己,睡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胸前的兩點被玩得腫脹挺立,都銀虎明知道他對突如其來的外貌稱讚完全沒輒,卻在這種時候變本加厲。
「哥就像桃子一樣,全身都是粉色的。」
都銀虎的手指在小穴中淺淺抽插幾下,確定穴口變得充分柔軟後,便撤了出來。本來想要放慢前戲速度的他,卻忍受不了蔡丰玖微微吐著舌尖,渴望更多快感的性感神情,頓時改變了主意,忍不住換上自己等候多時的粗長陰莖,一鼓作氣地直接挺入。
空虛的後穴終於被填滿,蔡丰玖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聲,都銀虎握住他的手,緩緩挺動下身,輾磨著體內的甜蜜點。
和緩的前奏結束,都銀虎驟然加快頂弄的速度,臀肉被囊袋拍得通紅,交合的地方傳出黏膩的水聲,蔡丰玖被插得幾乎快要站不穩,整個上半身快要貼在洗手台上。
「哥,睜開眼睛⋯⋯」
蔡丰玖像是被催眠一樣,聽話地睜開眼睛,他的眼前布滿了水霧,卻還是能感受到都銀虎炙熱的紅色眼睛正緊盯著他。
他驚呼一聲,忽然整個人騰在半空中,都銀虎抱著他的膝彎,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都銀虎手臂肌肉用力的青筋,又看著都銀虎賁張硬挺的性器在身後抽出又進入,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往上頂著自己,濕淋淋的性器跟著頂弄的節奏在空中淫靡地甩動,沒過多久就射了出來。
為什麼是都銀虎呢?高潮的蔡丰玖無暇再去思考剛才的問題,像一個鎖孔只有一把符合的鑰匙能插進解鎖一樣,他此刻想不到其他答案,只能是都銀虎。
最近姓名餅乾在網路上十分流行,蔡丰玖也在超商買了一盒,打算找看看有沒有自己的名字。
他回到家,興致高昂地拆開包裝,拿出第一個餅乾,上面有著可愛的表情符號,底下則寫著他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銀虎。
這個名字,在蔡丰玖目前的人生中,佔據了舉足輕重的份量,是他生命中密不可分的存在。
他拿起餅乾仔細端詳,不免覺得十分神奇,幾百分之一的機率,居然第一個就抽中這個名字。
如果他的人生不是楚門的世界,都銀虎不是演員,這盒餅乾不是電影導演故意放在超商貨架上讓他帶走,那大概就是命運送給他的禮物。
他第一時間拍照傳給名字的主人,再小心翼翼地將餅乾暫時放到密封袋裡保存起來。
沒過多久,他便收到了一則新訊息,都銀虎傳來的文字彷彿有聲音,他完全能想像都銀虎用戲謔的語調和表情問,「為什麼是我呢?」
蔡丰玖忍不住勾起嘴角,「就是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