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大厅弥漫着抛光石材和与金钱、皮革的气味,这种气味会高效地吓退任何不属于这里的人——
他属于这里。白鸽一般昂首挺胸的男人,浅金发丝与葡萄酒色衬衫的搭配似乎灵感来源于旧电影里的吸血鬼贵族,他合乎受到名媛小姐们的簇拥,合乎享用玻璃器皿中荡漾的腥红酒液。
男人风趣的言谈引逗出的笑声仿佛魔性的旋涡,将周围与他有关或者无关的人吸引向那张精巧的圆桌。在一切刻意或者不刻意的注视中,他突然地推开了酒杯,推开一双双意图搀扶他的细白胳膊,步态趔趄地走向酒廊吧台。
当他趴在台面上轻轻地吐气时,我真正看清了他的面孔,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过白的肤色与优越的骨相,似乎透出西方血统的影响,可那张脸的线条分外柔软,柔软得像个十六岁的少年。
“我喝多了,她们兴致正高呢。”
他撅起嘴巴,用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亲昵地向吧台内的那名外籍酒保抱怨——给我一杯果汁、气泡水,任何不含酒精的东西吧,他撒娇似的拖长了声调说,衬衫领口下暴露出的胸膛却熟得过头,泛着红,像只籽实饱满的石榴。
“这可困扰了,我还在等你点一杯酒,我就能为你买单然后搭讪了。”我同样用意语对他说。
他回过头,看到一张日本人的脸时惊讶地眨了眨眼,我在想他是否佩戴了虹膜着色的镜片,我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东方人或者西方人的眼睛看起来像他这样,让我想起妻子曾经带我去的玻璃工坊中展出的制品,剔透、多彩,繁复的花纹。
由那双美得失真的眼睛中流淌出感兴趣的意味,男人将身体从高脚椅上转向我,张开被葡萄酒浸成美妙的粉蔷薇色的唇瓣,“Amore……”他微微一笑,称呼我以爱人的称呼,“你不必为我买单也可以搭讪。”
酒保坏笑地吹了声口哨,把一杯冰水滑到男人手边。
“Grazie。”男人冲他点点头,便回到了与我的对话中,“哎呀,还好我没有说人坏话,被你听到了可就糟糕了。”他挑起俊俏的浓眉,露出一种顽皮的、大男孩特有的神情。
“你想说谁的坏话?”我问他。
男人笑而不答,抬起涂有靛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年轻人的时尚?我循着他指尖的方向望去,会心道:“我懂,她笑起来像只快死的鸭子在吹口琴。”
“噗嗤。”
他双眼圆睁、捂住嘴偷笑的样子很可爱,我告诉他,男人低沉的笑声随即震荡在耳膜上,比螺旋阶梯下那名钢琴演奏者奏出的古典乐要悦耳得多,无论真心假意,与人谈论第三者的坏话总是能快速消解人与人之间距离感的好方法。
我同他聊起西西里的柠檬园,欧洲夏日无尽的狂欢节,发现我们曾数度光顾同一家冰淇淋店。
“……我们还真是有缘,”水晶杯壁上的水珠融化在我的指腹上,“这么说会显得老套吗?”
“啊,很老套。”他笑道,“那家店太有名了,所有游客都会去的。”
事实上,我并非游客,那是一段四年的驻外工作经历。为了获得议员的身份,我放弃了在外交系统中多年积攒的地位,若能挤入国会,这种程度的取舍是必要的,但眼前的这名男人不必了解,他只需观察我的手表与西装,明白这些东西要价不菲即可。
恰好,他是个懂货的男妓。
妓、玩物、婊子,性工作者,都是一个含义,包装愈精美,售价愈昂贵。显然他并非能在小巷、公园或者风俗店里找到的那种便宜货色,一位爱好宽泛的朋友告诉我他可能会在这里,而他确实出现了,于是事情的发展变得简单了。
在男人分享第二个度假故事时,我试探地将手掌放在他的大腿上,他顿了顿,便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我弄丢了钱包跟护照,在异国他乡,完蛋了。”他摊开手,藏在吧台底下那双西裤包裹的长腿向外打开,一条腿斜伸出来,嵌进了我的腿间。
“去警局的路上,我连买瓶水的钱都没有……”
回忆着记忆中那段干渴的路程,男人显得格外珍惜地舔舐着杯壁,蛇尾般嫩红的舌尖托起一小块碎冰,他细细地吮吸冰块,直到它融化,望向我的眸子愉快地眯了起来。
知情识趣的骚货,这是他的优点。缺点,是个男人,但操男人意味着无需戴套,也不会产生怀孕堕胎的麻烦。
“钱包里有多少钱?”
“唔,我记不清了,大概有一千美金吧。”
“两千。”
“……那就是两千。”他笑眯眯地说。
顺理成章地,我揽上男人的腰将他带走,对方远远向圆桌边的女士们挥手道别,她们见到我放在男人腰上的手掌,眼中燃烧起两簇静默的妒火,仿佛寄希望能以眼神抹杀我的存在,我回报以同情的微笑。来自败者的仇视只能取悦胜者,政界如此,哪里又不是如此呢。
“真可怕。”
“……嗯、什么?”
电梯平缓地下移,装作不知道男人呼吸紊乱的原因,我继续揉捏着他的臀部,除了微不可闻的机械运转音外,空间内回荡着男人低低的喘息声。
“那些女人的视线啊。你不接女客?”
我问他,半是探究,半是捉弄——
斜前方站了一名酒店男侍者,举着金属托盘,好似耳聋眼瞎般直直盯着脚下的地毯,大半张脸藏在宽大的帽檐下,下巴轮廓圆润得让人怀疑这间酒店是否雇佣童工。
“有你就够了……”怀里的男妓发出含糊的声音,回答也闪烁其词,我用力掐了把他的臀肉算作惩罚,“啊!”他飙出一声毫不压低的浪叫,见到侍者忍耐地攥紧拳头,我只好像安抚发情的母猫那样拍拍男人的屁股,“少发骚,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他咕哝了声,身躯软软地靠在我的肩头,发丝遮掩的后颈散发出一种水生调的香水气息……甜玫瑰、莲花……檀香?我深深地嗅闻他的肌肤,感到性欲被煽动。
可能与他用的香水品牌无关,只是从一开始,我便将这个男人的事情与性关联在了一起。
金属门滑开,留在电梯内的侍者躬身行礼。
走廊地板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一串凌乱的脚步声,我将男人推进房间里,他反过身、打开腿蹲下,双手扶住我的大腿,那张凑近鸡巴的漂亮脸蛋让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原以为是金色的他的长发在廊灯下呈现出更浅、更具透明感的颜色,他看起来像个天使,或者圣子。
“我可以吗?”他祈求道,舌头只差一厘就要隔着布料舔上去,“看你吃冰块的时候我就想让你吃我的鸡巴了。”我不耐烦地按下那颗脑袋,男人低声笑了,笑声透着勾引成功的得意。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现在问他这个问题绝非好主意,等我意识到原因时,已经太迟了。
“唔,童磨。”男人的口型圆润地张开,报出名字便“啵”地一声亲在龟头上,温柔地托着我半勃的阴茎含了进去,性器毫无阻力地滑进了他的喉咙深处,像在操一块黄油,下身几乎要融化在那张湿热紧致的嘴巴里。我感受着潮水般上涌的快感,嘴里喃喃着他的名字,将这个该死的、虚假的名字烙进了脑髓里,他甚至不愿意编一个姓氏。
“童磨、哈……童磨……”
“嗯……呼嗯……”
童磨轻哼着应答,分出一只手来将散落在额前挡视线的头发拨到耳后,一边舔舐着我完全勃起的柱身,这个使他看起来略微女性化的动作忽然唤醒了某种我此前未有过的恶劣性癖。我命令他自慰给我看,当童磨听话地解开裤裆掏出性器抚弄时,我用皮鞋踢了踢他的膝盖,他那根玩意尺寸还不小,让人不爽。
“不是那里,用你后面的逼,你不是卖逼的妓女吗?当然要用逼自慰了。”
童磨闻言呼吸微微一滞,苍白的脸颊泛出了红晕,“哈,真是个婊子。”仿佛回应我的话,他的舌头卖力地裹着鸡巴吮吸,握在自己阴茎上的手也移到了后腰下,手指探进屁穴里抠挖,我听着他前后两张嘴里传出的滋滋水声,再难遏制高涨的性欲。
我催促童磨去床上,他蹬掉皮鞋、西裤,只穿着一件衬衫飞快地跑过客厅,扑到主卧那张大床上,打了几个滚。
我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幕。
“哇!床好大!”童磨满足道,四肢大开地仰面躺在纯白色床品上,我相信睡在埃及棉床单上的体验对于一个高级男妓而言毫无新鲜感,不禁怀疑他夸张的反应是否是一种留客手段,以满足客人的虚荣心。可惜,我并不受用。
“你不是经常住酒店吗?”
“是呀。”
见他态度坦然,倒让我有点后悔讥讽他。
“……我喜欢酒店,房间又大又漂亮,还能点客房服务,什么都能提供。”童磨的嗓音带着半醉的柔和,指尖在空气中一点一点,隔空去描摹着天花板的装饰,满头柔软的长发蹭在床单上,与那片洁净的白色几乎融为一体。
不得不承认,童磨与这样用钱堆出来的环境十分相配,他似乎也受到过良好教育,如何沦落到要靠出卖身体攫取金钱?
脑子里那点好奇的念头转瞬即逝,不能指望从一个婊子嘴里问出实话。
“是么,我觉得哪里都没有家里舒服。”我随口道,坐在床沿抚摸起童磨光裸的小腿,提醒对方是时候该进入正题了。
身高决定了他的腿足够修长,手底下的大号玩具人偶因为痒意而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笑得有点像个醉鬼,我开始怀疑他是否神智清醒,犹豫要不要将他踢出去了。
“想要在家里做的话,我也提供上门服务哦!”童磨起身盘坐在床上,笑意盈盈地托着脸,语气甜得能把人腻死。
“……先让我满意再说。”
是是,他轻快地应道,在舒适的静谧昏暗中,童磨哼起一首曲子来,歌声如同海妖的低吟,男人缓慢地摆动着腰举高双臂,轮廓清晰的一截腰身从衬衫下摆显露出来,连接到形态优美的腹肌,伴随呼吸起伏的肋骨,再然后是胸膛。
呼……
他吐气,扔开衣物,轻轻摇晃着脑袋,一头白橡色的长发随之披落到光滑的脊背。
“你……”我艰涩地开口,感到口干舌燥,“一直穿着这个?”
“嗯?因为很适合我呀。”
童磨那张神情无辜的脸让我暗骂他绝对是故意的,我略一抬手,对方便乖巧地挺腰迎了上来,将那对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胸部送进我手底下。温暖的、带着体温跟心跳的一团东西贴在掌心上,我呆滞地低下头,不可置信这是男人的胸,内衣下围的鱼骨紧箍在童磨的肌肤上,压迫出了一道饱满的曲线,不知是从蕾丝布料还是他白皙的胸上传出熟悉的冷香,我不再忍耐,将脸埋进童磨的胸里忘情地舔了起来。
“呵呵,乖孩子,要吃饱哦。”
我的脑袋被夹在男人的臂弯里,黑暗、闷热、呼吸困难,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口中含着他的乳头,一阵幸福的眩晕感依旧击中了我。
“我脱掉内裤了……感觉到肉贴肉了吗?顺便一提我穿的是跟内衣成套的三角内裤哦,很紧很小呢……”
童磨跨坐在我身上,他忽然朝我的耳道里吹气,湿热的鼻息噩梦般缠绕在每一个角落,我汗毛倒竖,十分厌恶他像这样哄孩子的口吻、太亲密黏糊地凑在耳边说话的方式,但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他描述的场景,下体因情欲而胀痛。
“哈,硬得好厉害♡”
他听起来得意得要命。
“呃……”我的鸡巴被纳入了一处极乐之地,让童磨自己捅软了的那张穴嘴热情地嗦绞着我的性器根部,啪、啪,他的屁股每次落下来时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都怪他重得要命,像只该死的母马——那种花大价钱精心打理的毛发柔顺、身材健美的名种马,跟我抱过的身材娇小的女人天差地别,然而流在腿上的那片湿意让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潮喷的妓女,穴口湿得都把结合处的耻毛沾湿了。
“你这骚逼里流的水比女人还多,我看你出来卖不是因为缺钱,根本是欠操吧?”我猛地拉扯童磨的头发,从他那闷死人的丰满胸脯上挣脱出来。“好痛。”童磨哼哼唧唧的,很会撒娇讨饶地躲进我怀里,顺势将我推倒在床上。
“别压着我,重死了。”
“哈啊……我太重了对不起、太欠操了对不起♡,最喜欢骑鸡巴了嗯……♡♡”呻吟着的男人眼中漫上情欲的水雾,他的腿根上挂着卷成窄条状的蕾丝内裤,屁股压在我的胯骨上前后摇晃着吞吃鸡巴,看着他硕大的阴茎只能毫无用处地翘在腹肌前一甩一甩,暴露在空气中滴答前液的样子还真是可怜。
“骑鸡巴比你用鸡巴爽?”我忍不住嗤笑,操这个受到造物主偏爱的男人产生的爽感不亚于升官发财,我抬手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对!求你操我、再打我!”童磨尖叫着,满脸欲哭未哭地拉开了内衣,自己揪着被布料摩擦得红嫩的乳尖自慰,“骚货,奶头都肿了,屁股也不想要了?!”我咬牙将他的臀尖抽打红肿到连自己的手掌都开始发抖。
他沉重的身躯,被掌掴后抽搐挤压着我的肉穴让我甚至头皮发麻,呼吸沉重得前所未有,濒临射精的临界点。
“我要到了……”童磨仰起头,眉头微蹙,纠结地咬着唇瓣,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疼痛颤抖的模样看起来极度脆弱,又极度美丽。我的精液与童磨的泪水同时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我想不起上一次进行如此激烈的性爱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十年前、二十年前,印象已经相当稀薄,但即使有过,也远不及这个叫童磨的男人带给我的体验。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那么多日本文学把‘高潮’比作‘死’了。”
童磨思忖片刻,回答:“我觉得正相反哦,高潮给我的感受是我活着,在那一瞬间真实地活着。”他像只餍足的猫那样半眯半睁着眼,脸上总是含笑的。
“不过,我可以让你‘死’很多次……”
这已经是性明示了。
薄被下,男妓的小腿、脚腕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上半身却保持距离,也许还在顾虑我刚刚说他重得要命的话,“过来。”我招招手,童磨立刻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蹭到了我肩上。
果然,他很可爱,我会考虑他说的上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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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了许久后,电话才被接了起来。
“我开的价不够吗?”我单刀直入地问。
那一夜后,童磨给了我一个联络方式并热情地表示随时待命,然而几次约他开房的消息都被他以没空、改时间再约的理由搪塞过去了,最近的消息则开始已读不回。
我甚至在那间酒廊碰到过他一回,童磨换了身行头,打扮得油光水滑,身边围绕着各色男女,我不知其中是否有他的客人,童磨依然笑容满面地向我挥手,碍于身边有同行者,我不便上前问候,待寻机脱身时,男人却已经不见了。
童磨不想接我的生意。
——但是为什么?明明滚上床前,他自己告诉我除了会留疤跟太肮脏的play之外,什么都可以做。
“早上好……我看看……呃,○○先生?”
电话中男人的嗓音慵懒,听起来似乎还没睡醒。考虑到现在是清晨九点,他这种工作性质的人大概率还没起床,但是我怒火中烧,急需一个答案。
“童磨,你要多少钱才愿意与我见面?”我再次问道,另一端沉默了一阵,“哎呀,该怎么说呢……不是钱的问题。”
“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吧。”
我心头火起,这些空有皮囊好吃懒做的家伙只是为了抬价而已,嘴上说什么不是钱的问题,意思不过是数额不能令他满意。
“那个啊,我前阵子去便利店的时候看到你的选举海报了。”童磨窸窸窣窣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大约是踩着拖鞋在屋子里移动,声音时近时远,“……跟我上过床的人突然摆出超级正经的表情出现在海报上,吓了我一跳呢,哈哈!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你还有妻子耶。”
“那种事情无关紧要吧。”
我瞥了眼衣帽间落地镜前忙于试戴珠宝的女人,嘴唇紧绷,专注地盯着镜子,将不同的项链放在锁骨上换来换去,但未曾问过一句我的意见,毕竟我们早就不是那种会贴心地为彼此的着装提建议的关系了。
“……你别告诉我,你找客人还得要求是单身人士?你被谁的妻子为难过吗?”我掐了掐眉心。
“那倒不是啦。”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真切,童磨把手机举到了嘴边,他轻飘飘的笑声裹挟着轻微的电流声在鼓膜上瘙了一下,听得我心痒难耐。
“我的经纪人——总之是帮我介绍生意的老板说跟政界的人打交道会很麻烦,我可不想被扯到派系斗争或者被曝光什么的,我还要做生意养活自己呢。”童磨懒懒地说,“那么,拜拜啦……”
“等等。”我低头看了眼手表,“你有空吗?现在?”
“诶?现在?!”
将车停在童磨选的松饼店附近,我步行到那条街的街口,立刻注意到了远处坐在户外用餐区的男人,因为他太显眼了。
不同于以往的精心打扮,刚从住所出来的童磨穿得十分随意。垂软的阔腿裤搭配一件灰色羊绒薄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头发则简单在脑后绑了个马尾,展示出漂亮的脖颈曲线,甚至连清晨九点半的阳光都格外偏爱他,恰好到处的一道斜光打在侧脸上,让他字面意思上发着光,发尾透出淡金色。即使戴着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也有不少路人注意到男人出众的样貌而频频侧目,而童磨对此习以为常地啜饮着咖啡。
“早安。”
童磨微微拉下墨镜,惊讶地瞪着彩虹色的眼睛,“哇,一大早就全套西装上阵啊,议员还真是辛苦。”
“……跟那个没关系,待会儿要去见岳父母。”我无奈地拉开凳子坐下,为了来见他,出门前可是受了妻子好几个白眼。
“真不容易呢,来——啊——”童磨撑着脸甜蜜地笑,右手握着餐叉戳起松饼顶上的草莓喂我,我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接住,反应过来后立刻捂住了脸。
“别这样,你吃你自己的就行。”
“呿,没趣。”
“打扰了——”女店员送来餐点,摆放在我的位置上。
明明不是给童磨的,童磨还朝她抛了个媚眼说谢谢,望着对他脸红的女孩我只觉可笑,假如她知道他是个男妓的话,就会收起那些小鹿乱撞的心思了。
“吃吧,你不是赶时间嘛,吃完就走吧。”店员刚走,童磨就变成了气呼呼的样子,抬手把一整盅蜂蜜倒进了自己的餐盘里,然后用力地切起了被糖浆溺死的松饼,他叉起一大块送进口腔,没嚼几下就蹙起了眉,一副被腻到的表情吐了吐舌头。
“……呃,好甜。”
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做作矫情闹脾气的样子居然很可爱,我没意识到自己微笑了起来。
“我不赶时间。”我轻轻敲了敲桌面,“我既然来了就是要跟你解释,你也愿意来见我……还有得谈,对吧?”
“算是吧。毕竟议员大人那么能·干,给钱又大方,其实我也很想念你呀。”
童磨漫不经心地说着骚话,我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
为了让他放下顾虑,我向他透露了这次的选区投票我势在必得,公开的民调报告也能查到的信息,至于旁的,他不必知道,而且为了不引人注目,以后需要见面就到我的私宅。
童磨边吃边嗯嗯啊啊地敷衍,直到听到那句“到我的私宅见面”才猛地抬起了头。
“啊?我都说了我喜欢住酒店。”
“你还说过你可以上门服务。”
“好吧。”童磨不情愿地答应。
“我有事要忙,你晚上先去等我,想吃什么或者需要什么就告诉那里的女佣……”想到那女人姑且还算年轻,我补充道:“收收你那骚劲,别勾引她,她很好用,口风也紧,要是她因为你辞职我就困扰了。”
“我才不会呢。”
吃完早餐后就应该分开了,但是童磨跟在我身后,像只亦步亦趋的狗,我转身问他怎么了。
“你的车停在哪?”童磨笑嘻嘻地问。
“——什么味道,没让司机做保养吗。”
后视镜里的妻子嫌恶地掏出手帕捂住了口鼻。
比起紧张,心中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刺激感,尽管她屁股底下的真皮座位沾的精液痕迹已经擦拭干净了。在那里,童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我的龟头,长睫颤动,满是天真。
别被妻子发现了哦。
被口射过一次的阴茎再次兴奋起来,裤子隐隐有了绷紧的趋势,我开始深呼吸,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想童磨的事情,总不能不像样地顶着勃起的下体去见岳父岳母大人。
结束一天的日程后,我感到身心俱疲,站在了别苑别墅的门前,听见屋子里传来轻快的笑声。
“……啊,你回来啦。”童磨放下茶杯。
“您回来了。”女佣同往日一样本分地站在客餐厅一角,她鞠躬,数十年如一日的木然表情,也许只有我才能注意到那张恬淡的脸上多了微不可见的笑意。
“走吧,继续你早上没做完的事情。”我向童磨招了招手,径直走向通往二楼卧房的阶梯。
“诶,这么急?我还想把女佣小姐泡的茶喝完呢……”童磨嘟囔着,我沉默不语,直到对方跟上来后才徐徐转身,童磨止住脚步,站在低一级的台阶上乖顺地仰脸望着我。
“怎么了,不上去吗?”
“当然要上去了。”我微笑着说,用手背贴上童磨那张立刻就变得勾人的脸,我抚弄着他的脸颊,有预感我们会一起度过一段快乐的时间——这种预感也出现在我向原来的长官递交辞呈时,迎娶后来给了我莫大助力的妻子时。
曾经有一名相师算出过我是个强运的男人,仕途必会通达,我不信那套哄人的说法,我笃信自己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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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开始忙碌的季节前,我的确跟童磨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间。
感觉像回到了二十岁,早过我结识现在的妻子以前的时光,别墅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性爱的痕迹,卧房,浴室,楼梯间,甚至花园。秘书说我最近看起来状态不错,我笑而不语,明白都是那个男人的功劳,居然体会到一丝隐秘的甜蜜。
每次性事过后,放松的时刻,白橡色头发的男人摩挲着我的手臂,床头柜上燃烧着他喜欢的香薰蜡烛,看到那双美得让人心惊的眼中流动着真切的情愫,我不自觉向他倾诉了烦恼,对谁都说不出口的事,包括一些隐晦的党派与对手的秘密,隐去了重要的信息跟人名。
自从我告诉他我想要孩子,但是妻子一直没能成功怀孕后,童磨就开始叫我爸爸。
“我可以当爸爸的孩子呀。”他当时甜甜地笑着这么说,我心知那只是一个充满性意味的玩笑,甚至有点恶趣味,但是心里得到了安慰,允许他这么叫了下去。
童磨并非完美情人,跟他约会一次的花费不低,偶尔他来找我时,身体上还会有别的客人留下的爱痕,有一天,他说那天是他的生日,向我提出到酒店开房,我同意了,于是对方拼命点了一堆客房服务,靡费地将香槟、蛋糕和彩带堆满了餐桌……
不过,谁又是完美的呢?所有这些童磨的缺点我都能忍受,他矫情、挑剔、虚荣,但是可爱。
唯一令我不满的是,只要童磨去别墅里就会跟我雇佣的女佣聊天,不是指使她,只是与她聊天。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热衷于在女人的面前扮演绅士,还是闲得发慌,仿佛他是免费的心理咨询师,有义务为每一个人排忧解难——究其原因,症结不只出在童磨的身上,那个女人也是,我会让她了解她把女人对男人的幻想投射到一个男妓的身上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于是,当她外出采购回来时,“意外”撞见了童磨趴在餐桌下为我口交的场景。那个连发生地震都不会变一下脸色的女人居然摔了购物袋,惊慌失措地跑回了她休息的房间里。
听到摔门声后,我哈哈大笑。
童磨慢吞吞地从雕花木桌下爬了出来,上半身趴在我的膝盖上,“……真是的,爸爸这个玩笑开得也太恶劣了,要是她不干了的话我可不管哦,不是我害的。”我抚摸着他湿润的唇瓣笑了,我同样对童磨撒谎了,他以为女佣今天休假不会出现。
她不会。我笃定道。
“她可是情妇躺在我旁边都能面无表情地送果盘的女人,以前我还打发她去买过套子呢,我说了,她很好用,嘴巴也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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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提出辞职时,我吃了一惊。
她的态度依旧恭敬而有分寸,丝毫没有提及是因为童磨的事情,但是那女人眼神中隐隐透出对我的轻蔑让我无法容忍。
我拽着童磨的头发把他按到洗手台的镜子前操,傍晚进门时,他望了眼空荡荡的客餐厅,似乎已经有预感我会向他发难,然而他没有找借口逃走,而是半推半就地去了浴室洗澡,然后像条落水的狗一样被我拖了出来。
“痛、好痛,我的肚子……呜呜……”
童磨掉了两滴眼泪,打湿的发丝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他冷得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不停向我求饶,然后无济于事地被我的鸡巴撞得向前扑倒,柔嫩的腹部抵在石台边缘,来回摩擦得破了皮,之后那片肌肤肯定会淤青吧。
“少装可怜,不会留疤的。”我不耐烦地卷了团毛巾塞到他的肚子底下,双手扶着他的胯骨猛地顶了进去,不枉跟他厮混了这么久,鸡巴精准地碾压在那个让他快乐的腺体上。
“咿?!好深!不要操得这么粗鲁呀啊♡♡!”男人全身一颤,两条长腿痉挛着并拢,淫水从他的铃口滴答到地砖上,我骂了句淫荡,抬手掌掴他的脸。
“你都跟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你觉得她可怜?嗯?!他妈的我付她一大笔钱!每年我都给她涨薪!”
“没说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童磨呼吸急促,咬着嘴唇硬生生受了几个巴掌,见他双眼含泪,细嫩的一张脸被打得红肿起来,我心里一软,本想就此饶了他,却发现这个婊子居然自己踮着脚把湿漉漉的穴口往鸡巴上蹭。
“要操我吗……?”他小声地问。
“臭婊子,这时候了还想着裹鸡巴!没见过你这么骚的!”我心里窜起股邪火,反手一记耳光把他扇倒,掰开他的下颚就把沾着他逼水的鸡巴捅了进去,童磨光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喉咙里插着我的鸡巴,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摇着头呜咽,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我的大腿。
“忍着!你这张贱嘴就活该被操烂!”
“唔……咕唔……要死……了……”直到童磨双目失焦、四肢开始小幅度地抽搐,我才退出来赐予他呼吸的空间。
“咳咳咳!唔呕……咳咳!”男人一瞬间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脱力地倒在墙上,漂亮的脸蛋糊满了眼泪鼻涕,一时还顾不上清理干净,便狼狈地手脚并用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脚,“她说她过得不如意,我只是安慰了她一下而已!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辞职,真的……!爸爸,拜托相信我……”
“没关系,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我缓缓地说,蹲下身帮他把吃进嘴里的几根头发丝摘了出来,稍微整理了他的外表。
“……真的吗?爸爸原谅我吗?”童磨琉璃珠般七彩的眼睛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彩,他讨好地、依恋地把脸贴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他还是那么惹人怜爱。
——真的,我几乎都想原谅他了。
我当着童磨的面开始给人打电话,报出时间地点,就在今晚,在我与童磨初遇的那间酒店,客人们可以带上感兴趣的玩具,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好好招待我最喜欢的小婊子。
“童磨。”我掐住男人那张变得惨白的脸,好言相劝道:“你不是喜欢发骚吗,我叫几个朋友来陪你玩玩,可以吧?”
“结束后我会给你三倍,不,五倍的酬劳。”
童磨无言地望着我,眼含恐惧,我瞥了眼他腿间,那玩意毫无疲软的趋势,反而期待地流出了骚水,我哑然失笑,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来吧,得打扮得漂亮点,这可是派对——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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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套房中光线昏暗,几盏装饰的壁灯闪着微弱的昏光,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雪茄和一股难以名状的体液与润滑剂混合的腥甜气息,闻起来像已经有人在这里干了一炮。
燃过的烟头把地板上的羊绒地毯烫了个洞,茶几跟吧台上杂乱地堆放着客人们带来的礼物,颜色艳俗的假阳具大张旗鼓地竖在几只水晶酒杯中间,没开过的红酒瓶上挂着一串安全套,角落里上锁的盒子不知道其中装的是什么。
“都到齐了?”
我扫视了眼懒散地分布在几张沙发椅上吞烟吐雾的几个人,还有个家伙在抽水烟。
“哎唷,议员大人驾到!”旧友站起来夸张地拍手,声音带着酒精熏陶的兴奋,他探着脖子张望跟在我身后进来的人,后者穿着长款风衣,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的脚。
“你换口味了?这位小姐有一米八吧?”
“高有高的好,大洋马多带劲。”说这话的低俗家伙平日里泡在健身房,一身腱子肉,尤其喜欢搭讪外国女人。
让“女伴”脱衣服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我笑了笑,好整以暇地落座,盯着眼前的一幕。以前的情妇留下了化妆品,童磨在眼皮上涂了两道幽紫色的缎闪眼影,抹了口红,没有其他多余的修饰,那张脸已足够雌雄莫辨。
“脱吧。”
美人羞赧地半掩着长睫,站在众人面前拉开了风衣,人群随即发出低低的吸气声。
他穿着一件玫粉色的睡袍,裙边滚了一圈毛绒绒的线球装饰,几乎透明的薄纱起不到任何遮羞作用,反而紧紧吸附在肉体上勾勒出身材的曲线,低至胸膛中缝的领口把一整片雪白的胸口暴露无遗,还若隐若现地透出了两只深红色的乳尖。随着他走近,众人都听见了他体内的嗡嗡声,注意到绑在腿根上的跳蛋线,纷纷点评难怪他呼吸急促得不正常,还难耐地磨蹭着双腿。
“够骚,一路塞着跳蛋过来的?”
“乳晕好大啊,被吸了多少次才这么大的……”肌肉发达的男人垂涎三尺地对着他打起了飞机,忽然发现裙边的线球底下多出了一根女人没有的器官,顿时脸色一变,“妈的,他是男的?!”
“你真的换口味了啊。”友人表情复杂地望着我,我笑着倒了一杯酒,“怎么,不算美人吗?”
“是美人没错,但是……”
“太棒了!正好跟我的这位小朋友做个伴。”有人操着发音奇怪的日语插话,我回头看向那名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外国人,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理由,这家伙长期待在日本。
“阿德里安,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变态癖好?”我无奈地说。对方搂着一名稚嫩得像兔子的黑发男孩,后者脸色惨白,惶恐地揪着外国人的衣角,看样子是第一次被带到这种聚会。
“我的癖好很正常!亚洲男孩永远都是我的爱!”阿德里安厚颜无耻地竖起大拇指,“你的甜心也很可爱,如果年纪再小点就更可爱了……”
“——过来,别怕。”
他正夸夸其谈,童磨忽然对着那名男孩开口,唤他过去的口吻温柔得仿佛呼唤孩子的母亲,男孩被外国人推了出去,他犹豫地迈出步子,好奇又有些惊讶地打量着童磨发育成熟的身体。
“……你好?”
“我的名字是童磨。”童磨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他那极具魅力的安抚笑容引得男孩脸红了起来。
“童磨先生……”“叫我童磨就好。”
“这可有趣了。”
我与阿德里安相视一笑。
“他怎么把你打扮成这样……”男孩咬着唇,仿佛他赤身裸体,只在脖子上系着领结的打扮又有多体面一样,童磨噗嗤笑了,忽然伸出手勾住男孩的领结将他拉近,“你打扮得很可爱哦。”他说着,指尖向下沿着男孩腹部的凹陷滑动,男孩抖了抖,稚嫩的小阴茎挺了起来,两个人很快搂抱在一起,边亲吻边抚摸对方的身体,下体相互磨蹭着。
“呼啊……接吻好舒服,你的舌头好软……♡♡”童磨的喉咙中溢出黏糊糊的娇喘声,仿佛小动物亲热般舔吻着男孩的口腔,男孩则略微羞涩地触碰着童磨压在他肚皮上的性器,小声惊呼。
“童磨的……好大。”
“你喜欢吗?”
“嗯……”
“喂,再不管管就要擦枪走火了。”旁观得口干舌燥的肌肉男强行分开了两人,“趴好。”他一手一个按着童磨和男孩的肩膀让他们跪趴在地毯上,粗糙的手掌抓住童磨的鸡巴,像给母牛挤奶似的用力攥了一把,“确实大,可惜再大也是挨操的份。”
人群爆发出恶意的哄笑声。
“呜……”童磨哀哀地抬起泛着水光的眼眸望着我,我冰冷地审视他,任由他被男人们包围。
数双手伸向了童磨,他的乳尖和阴茎都被抓在手里,肌肉男粗鲁地揉弄着童磨的奶子,他手劲极大,掐得乳肉都从指缝中溢了出来,男人血脉偾张地欣赏着童磨布满鲜红指痕的胸部,啧啧道:“这对大奶子真不错,不比女人的差啊。”
“后面这张嘴长得跟逼一样,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都成竖缝的了,真他妈色情。”
“一个荡妇,一个处女,哈哈!”
童磨的竖缝小穴呈现出饱受滋润的成熟嫣红色,他四肢细长,皮肤色泽苍白,下腹覆盖着一层稀薄的浅金色绒毛,男人的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他便自觉地哼哼着塌腰翘臀,摆出母狗一样的姿势展示身体。那男孩的反应则青涩得多,窄小的屁眼紧闭着,下体没有一根毛发,他听着男人对他们的羞辱跟点评,整张脸涨得通红,难堪得几乎要昏厥了过去。
冰凉的润滑液挤进臀缝里,男孩一个激灵,偏过头试图向身边的童磨寻求安慰,下一秒他瞪大了圆眼,“怎么会……”
童磨上半身低伏,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睡袍被撩到了后腰上,有人握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抵在他的臀缝,正在缓慢地往里钉进去。
“那么大的……不可能吞得进去……”男孩惊恐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没什么不可能的,宝贝。”外国人愉快地吹了声口哨。
假阳具“咕叽”一声整根没入了童磨的体内,开始噗嗤噗嗤地操着他的后穴,童磨抓着地毯高亢地呻吟起来,假阳具将跳蛋顶到了深至结肠的位置,机械嗡嗡震动着在他的肚子里作乱。
“好大呜——这样的不行的,跳蛋、跳蛋还在里面!肚子要被操烂了——♡!”
“骚货,玩具都把你操得这么爽,换成真的鸡巴岂不是把你脑子都操出来了?!”
“不要玩具、要真的大鸡巴操我!求你们了……!”
“妈的,忍不了了!”
沾着童磨体液的玩具被抽出来甩在地板上,他雪白的臀丘间插入了一根真正的,丑陋的男性生殖器,肌肉男放出鸡巴拍在童磨的脸上。
“哈啊,好多大鸡巴♡,好喜欢♡♡啾啾♡♡”童磨亲吻龟头的样子像在品尝美味的冰淇淋,他的舌尖技巧性地绕着系带处打圈,往下舔湿涨紫的柱身青筋,最后含住一边的囊袋,缓慢地收紧两颊吮吸着,还没忘记圈起手指套弄他含不到的鸡巴根部,可谓从上到下无微不至,爽得操着他嘴的男人嘶嘶抽气。
“这婊子的口活绝了,连卵蛋都照顾到了。”
男孩满脸羞红地盯着童磨给别人口交的样子,只觉下半身胀痛难忍,也想让童磨帮他舔舔鸡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意图侵犯他的男人,直到身体被撕裂的痛苦让他惨叫起来。
“好痛!求你出去……!daddy,救救我!”
“你需要成长,甜心。为什么不多向你的好朋友童磨君学习呢?”鬼佬喷出一口雪茄烟雾,两只阴鸷的绿色眼珠毫无温度地俯视着他,男孩面露绝望,被另一个客人操弄的童磨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男孩错愕地注视着童磨那张爬满情欲的脸,他们都一样,在这个奢侈的房间中被扒光、被践踏,疲惫又脆弱。
“给我抽一口……”
童磨支起身指着茶几上的水烟,客人被他哄得正是心情好的时候,依言将烟斗递给他,童磨轻轻地吮住烟嘴,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烟气含在嘴里,然后转过头,捏住了男孩的下巴。
“天啊,他真贴心,是吧?”阿德里安意识到童磨要做什么后忍不住发出感慨,我不置可否,冷眼看着那两人互动。
“什么,我不要……”男孩恐惧地后退。
童磨安静而坚定地注视着对方,他倾身靠近,衔着男孩的嘴唇慢慢呼出了烟雾,水果甜味的雾蓝色烟云在两张娇美的面庞之间蒸腾,童磨晕了妆的脸隐藏在烟雾后,神情似笑非笑。
“……没事的,是好东西呢。”
男孩感到头晕目眩,他的瞳孔微微扩散,手脚变得无力,但是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是因为童磨先生的吻还是烟的效果呢?他搞不懂了。
“啊啊……鸡巴操得好深、好舒服……!”耳边童磨的呻吟一声更比一声高亢,童磨淫荡地扭动着屁股迎接着撞击,跟他手牵手的男孩也逐渐适应了性爱的节奏,跟猫叫似的娇喘起来。来亲亲吧♡童磨甜腻地说,与男孩抵着脑袋唇舌交缠,两张湿润的小嘴中牵出一条闪着淫靡水光的银丝,男孩像要被童磨亲得融化了一样手脚瘫软,一个劲地贴着他、软着嗓子叫他童磨先生。
“啧。”
童磨听见我咋舌的声音似乎有些犯怵,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我,但仍然死性不改地关注着男孩的反应,时不时用嘴渡过去烟气安抚对方——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我感到深深不解,男人们见此情形都哈哈大笑。
“这算什么,大婊子安慰小婊子?”
“喂,别叫他婊子。”我不悦道。
“你自己还不是叫得起劲,而且是你要带他来的……”
“救风尘可要不得啊。” 友人嘲笑我,我一时沉默,连自己也搞不明白胸口窒闷的原因。
这场闹剧持续到了深夜,那个男孩经不住折腾昏迷了,童磨被除了阿德里安以外的所有男人都上过了一次,我只是看着,坐在原地看着,直到童磨用虚弱的嗓音呼唤我。
“爸爸……”
童磨用胳膊撑起身体朝我爬过来,依偎在我的腿边,那张平时精致白皙的脸被乱七八糟的体液和晕掉的妆容涂得狼狈不堪,原本柔顺的头发上凝固着一块块肮脏的精斑。我于心不忍,掏出手帕擦干净他的脸。
“谢谢爸爸。”趴在我膝上的童磨仰起脸,露出讨好的笑容。
“他真可爱,你在哪认识他的?”阿德里安感兴趣地说,我瞥了他一眼,说今天到此为止了。
“……童磨君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啊。”
外国人意味深长地笑,我不可置信地望着童磨向阿德里安爬过去,动手解开男人的裤裆。
“只要爸爸的朋友们尽兴就好,玩坏我也没关系……”他柔柔地说。
“你真就这么淫贱?!”我脑海中嗡的一声,感到浑身气血上涌,冲上去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哈哈,看来是白心疼他了啊。”
“议员大人终于坐不住了。”
“都闭嘴!”我咆哮着拖过一把椅子,拽着童磨把他按到椅子上用皮具束缚起来,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烈,毫无冷却的趋势,我疯狂地在房间里徘徊寻找能教训他的东西。当那只精美的,上了锁的箱子被打开时,童磨终于流露出了类似惊恐的神色。
金属夹连接着电极贴片分别夹在童磨的乳头、龟头系带上,人体表皮最为脆弱敏感的两处所在,他在我布置装置时就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当一切完成,所有人屏息以待我按下开关,我握着小小的遥控器,犹豫了片刻。
“想求饶吗?”我问他。
童磨挤出笑容,“不。”他轻轻地说,“玩坏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流击穿他身体的瞬间,童磨的脑袋猛地向后仰撞向墙面,未被任何人抚慰过的阴茎抖动着喷出了一大股精液,残酷的是高潮并不意味着结束,下一波电流刺激得他直接尿了出来,金黄的尿水直直喷溅到了童磨的脸上、头上,白浊与尿液在他大汗淋漓的胸膛与小腹上缓缓地流淌,在他肚脐下方积成了一个淫乱的小水洼,那是他受刑的证据。
被身体抖动揺撼得咔咔作响的椅子终于归于平静时,童磨像个被折断了脖子的玩偶般瘫坐着,七彩的眼中泪水盈盈,他战栗着,无意识地抓挠着涨红的胸膛试图缓解电击带来的灼痛感。
“呃……好痛啊……妈妈……”童磨用微弱的哭腔呓语着,鼻腔的毛细血管破裂,温热的鼻血从鼻子里涌出。
“太棒了……太棒了!”外国人激动地鼓起了掌。
我扔下遥控器,不知为何失去了靠近童磨的勇气,只能僵硬地注视着阿德里安将失去意识的童磨从椅子上抱进了浴室。看到童磨的手腕无力地垂落,我心里一紧,外国人调皮地眨了眨绿眼睛,“别担心,他没事,我帮他清理一下。”
童磨醒过来以后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太正常,仿佛被电傻了,或者喝大了,他的面颊一直泛着迷醉的酡红色,说话的语调也轻飘飘的,说不了几句话便会咯咯地笑出声。
“……嗯,我要点鸭肉,还有波尔多酒,能真正衬托鸭子的风味。”童磨看着菜单说。
他坐在阿德里安的腿上,洗得干干净净的,只穿着小腿袜与领结,他把他打扮得像个小男孩——与童磨高大的身材应该是违和的,但那该死的鬼佬身形魁梧,衬托得童磨像他年幼的弟弟。
“哦?你懂这些?”阿德里安惊喜地问,十分乐意听童磨光着身子卖弄他的红酒知识。
似乎轻贱本就轻贱的人已经不够有趣了,要将显得高贵有教养的宠儿踩在脚下才更有意思。
“我当然懂了,我还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童磨无辜地半侧过身搂住外国人的脖子,小腿翘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带动着屁股也压在男人已经起了反应的裆部上磨蹭。
“我接过的欧美客人不少呢,都说亚洲男孩没有体味,骨架也小,后穴像处女一样……”他边说边踮着脚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一寸寸把外国人狰狞的鸡巴吃了进去,“嗯啊♡大鸡巴全都进去了,塞得满满的……♡♡我像处女吗?”
“比那更好,宝贝。”
“真的吗?小穴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嗯呜呜呜♡♡♡!”童磨完全迷乱了,垂软的阴茎从尿道口滴答答漏出透明的液体流到椅子上,听着童磨放荡的娇喘声,我心烦意乱到太阳穴突突胀痛,但我何必自扰呢,都到这地步了,多一个人操他又有什么区别?
……先。
……先生。
“先生,您弄疼我了。”坐在我身上的男孩小声地说。我回过神来,发现男孩的大腿被我掐得红了一片,我随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安慰,男孩开始嗯嗯啊啊地叫着,卖力地起伏身体试图取悦我,我兴致缺缺地扶着额角,注意力全在对面的童磨身上,看他如何面露沉醉,如何甜甜地笑。
直至门铃响起,也没能唤回童磨的意识。
娃娃脸的酒店侍者推着餐车进入房间,是个人都能闻到,看到这间房里正在上演什么事情。
侍者硬着头皮将客人们点的餐食一一摆放到长桌上,当他端起最后一道烩鸭肉时,金发碧眼的外国客人咋了咋舌。
——不,这道菜要摆在这里。
他指的是他脚下,桌布遮掩的地方。
侍者掀开桌布,见到一名男人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喃喃地摇晃着臀套弄鸡巴,淫靡水声和男人不加压抑的浪叫声让他一瞬间面红耳赤,强忍着才没有把餐盘直接整个扣到地板上。
“……要我说这些亚洲男孩就应该跪着服务,哈哈。”
他听见外国人的笑声愣了一愣,意识到“跪着服务的亚洲男孩”也包括自己。他攥紧拳头把餐盘放到地上,同时压低声音询问了那名男人是否需要帮助,他直觉不对劲,对方这状态应该是被下了药或者打了什么东西。
“素山……狛治?我好像见过你。”白橡发色的男人盯着他胸牌上的名字,露出浅浅的微笑。
“那不重要,要帮你报警吗?”侍者低声吼道,他再不起身的话就会显得奇怪了。
“……我没事,谢谢你,再见。”
重新站起来时,侍者能感觉到鬼佬贪婪的目光舔舐着自己的脸颊,对方将一卷钞票塞进他的口袋里,暧昧地拍了拍他胸口,“这是你应得的服务费,甜心。”
他一阵恶寒,推着餐车飞快地离开了套房,沉重的门扉在身后闭合起来,侍者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扇门后发生的事,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电梯。
/.
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我的脸上,我醒过来,伴随而来的是剧烈头痛跟茫然。
空气里的气味依旧说不上好闻,我绕过几个房间,里面躺着鼾声如雷的朋友,还有一些人已经走了,只在各个角落留下了昨晚狂欢的痕迹。
我在二楼的房间里找到了童磨,他背对着房门口,赤裸的身上披着一条薄被,像个孩子那样抱住腿,将脸贴在膝盖上,轻哼着一首西语的歌谣。空酒瓶,使用过的安全套与女人的睡袍凌乱地卷着床单扔在床下的地板上,童磨的视线落在窗外已经开始复苏的都市街景,不再笑的脸上是一种怏怏不乐的神情,仿佛对这世上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我感到心惊,于是开口呼唤了他。
“早安。”
童磨惊讶地转过脸,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微笑,“……早安,爸爸。”
我走过去亲吻了他,那是个一触即离的吻,童磨抚了抚唇,笑得很好看,整个人的气质温和而柔软。我望着他,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歉疚的气泡一个个翻涌上来,我坐在床沿,轻轻抚摸着童磨身上浮现出来的青紫痕迹,突然发现他的手肘内侧多了一个针孔,我大惊失色地起身。
“阿德里安,那个混蛋……!”
“我没事。”童磨牵住了我的手,“他问过我,我当时身上很疼就同意了,后来感觉还挺好的。”
“……抱歉,是我不好,昨天玩得太过分了。”
我听了对他更加愧疚。
“我给你一张卡,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买点好东西、你喜欢的东西,我最近也要开始忙了,你去散心几天,再回来找我好吗?”
“是投票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他不再问,低声承诺道:“我会的。”
那时童磨的眼中充满了哀伤,我对他无比怜爱,误认为是那是对我们即将分别的哀伤。
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最关键的东京选区投票在即,然而关于我的负面新闻开始一个接一个爆出,来自政敌的威胁信息占满了邮箱,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真实的,我忙得焦头烂额,无暇再顾及一个男妓在哪里,在做什么。那段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日子很不真实,我失去了党派的支持,失去了妻子,沦为了一个不被需要的人。
过了很长时间以后,我才将泄密的源头怀疑到童磨头上,甚至是那名辞职的女佣,她曾在我的本家中工作过几年,然而她辞职后的去向成谜,更可疑的还是童磨,许多爆料与他掌握的信息有重合部分,但我仍然不愿意怀疑他,明明他只需要拍下一张我们苟合的照片,就一张,性丑闻就能够彻底摧毁我了,他却没有这么做,只是精准地将我拉出了国会议员的席位,留下回旋的余地,让我不上不下地活着。
童磨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的呻吟是假的,高潮是假的,笑容是假的,关心是假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他是否在那些我们耳鬓厮磨的夜晚,辗转的床第之间得到过真实的快乐?
这个问题将会永远困扰着我,永远。
-Fi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