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所以来试试吧。”瞎了一只眼睛的女人最终提议，“轮流和我们做爱，不然谁也走不成。”
那毫无疑问是艾伦，利威尔觑着那张黯淡的脸，说实话，她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因为他已经见过艾伦在马莱的穿着打扮，只不过现在在他眼下，伤兵艾伦的胸部鼓涨，腹部也不自然地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让人委实无法忽略。
一旁的艾伦还在沉睡，柔软的短发覆盖他的额头，身上穿着调查兵团的新式军礼服，安睡的姿态宛如婴儿一般，他看起来还是正常的，但利威尔明白，迟早也会变得不正常。
这里是诞生于世之前，艾尔迪亚人血脉深处就已经埋下的共同的灵魂通路，他从女人话语里捕捉到似乎唯一可信的信息，不，比起这个，利威尔想，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艾伦为什么变得像地下街的妓女一样。
“那东西是哪个混蛋的？”他指了指伤兵的肚子，尽量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
此话一出，仿佛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最小的那个，在场的第三个艾伦，在利威尔眼里最坏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操的一个小东西，终于毫无自控地快要哭出来：“我妈妈在哪里？我要回家！”
没人出声搭理。伤兵把她按在胳膊下面，温和但不容置喙地捂住艾伦的嘴巴，艾伦强弩之末般挣扎两下，明白了这样做没有好处，很快便消停下来，缩到一边自我保护地抱住发抖的膝盖。利威尔注意到那小鬼的脖子还没挂上该死的地下室钥匙。
两个成年人对视了一眼，尽在不言中：她的妈妈肯定还活着，但很快也要不在了。
“是谁的孩子重要吗？”伤兵艾伦自言自语般继续被打断的话题，表情说不出喜或是忧，说到最后，居然还笑了一下，“我不在乎，您也没必要追问，您可以放心，反正不是您的。”
烂泥一样自甘下贱的态度让这张本就没什么变化的脸与记忆中飞艇上的艾伦有一瞬间的完全重合，无论何时何地，利威尔唯独忍受不了他破罐子破摔的堕落，那时候下脚踹他没留半分余地，现在当然也立刻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疯了。”他冷冷地说，用的是陈述总结的语气。
他下手算不得多重，伤兵的头还是被打得偏了过去，凌乱的黑发无法完全掩盖她的面庞，清晰可见的一层红痕很快在惨白的皮肤下洇开，她睁大眼睛，似乎怔愣片刻，接着扭回头来，眼神恢复了空洞的平静，此后再没有别的反应，反倒衬得他自己才像疯子。
利威尔没有抱歉的意思，这个艾伦认识自己，说明在她的世界里自己一定存在，而且也没发生什么变化，那么管教她归根结底是另一个自己的责任。
“我会自己想办法带你们一起出去，不可能找不到出口。”尽管如此，他还是这样说。
“没有用哦。”空旷的，绵延不尽的通道里，就连喑哑的声音似乎也带着空洞的回响，伤兵说着，麻木的表情正在缓缓苏醒，“我已经忘记自己被关多久了，这里没有变化，没有时间的概念，被关在里面的人却有时间流逝的知觉。”
“很像地狱吧？我以为这一定是地狱，直到您真的来了，您不可能下地狱，所以这里一定就像尤弥尔所说，是我们共同的道路，您是来解救我们的。”
她的双唇不自然地翕动，两手交叉着掐紧自己的上臂，仿佛再也压制不住浑身的燥热，“兵长，我一直在等您，我已经……受不了了。”
利威尔皱着眉头谨慎地审视她的动作，毫无疑问，这个女人的脑子已经坏掉了。
伤兵的左侧小腿完全被截去，手头没有拐杖，因而狗一样狼狈地用仅存的三肢爬到他腿边，渴求温度般靠得更近，她穿的是马莱式样的浅卡其色哔叽军服，手指顺着铜扣向下，解开衣襟，赫然便露出两只伤痕累累的乳房。
伤兵毫无廉耻地把衣物一件件剥下，褪掉黑色长裙之后，犹嫌不够似的把腿也打开，用手指撑开阴部层叠的褶皱。阴唇簇拥的深处，湿润黏膜隐约呈现熟红的艳色。
“您嫌我脏吗？还是说您更喜欢处女？”几缕黑发还不合时宜地黏在她脸颊上，她不看利威尔的表情，低着头自顾自地解释起来，“我不能修复私处，就像我不能修复自己的眼睛和腿，我很抱歉，但我实在掌握不好。”
她话锋一转，朝身旁看去，“不过，这孩子只有9岁，她还没有得到那个力量，所以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利威尔无言以对，堪称哀怜地看着她。
“你们在说什么？”被提到自己，艾伦一惊一乍地开口，这只是没意义的反问，因为她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才能离开，尤弥尔说了，唯一的方法是按照正确的顺序轮流内射，“别想瞒着我，我又不笨，什么都清楚的！”
但什么是正确的顺序？在场的自己足足有三个人呢！尤弥尔没给提示，而是直接凭空消失了。艾伦看看利威尔，又看看衣衫不整的另一个自己，想到他们之间要发生的事，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伤兵伸手去撩起她贴身穿的那件衬衣，一直卷到胸口上面，鼓励般用蛇身一样冰凉纤细的手指拍了拍她的后腰，于是艾伦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贴在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身上，表情僵硬，似乎耳朵也红了，极其忸怩不自然地放软了声音，“那个……我怕疼，您可不可以温柔一些？”
利威尔半跪下来让自己和她尽量平视，那孩子神色闪躲，惊恐或是某种别样的情绪在那双眼睛里奇异地浮动着。尽管没有证据表明通道内部存在时间流逝，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在这里耽误，他和缓了态度示意艾伦自己叼住衣服的下摆，一边利落地脱掉她穿着的裤子。
通道应当算是密闭空间，温度说不上凉，甚至像是没有空气流通，但附着于皮肤的那几层布料骤然被剥去，还是个孩子的艾伦依然感受到令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微妙刺激，她没有发育的阴阜紧紧闭合着，连毛都没长，却比浑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都敏感得多，她天然地想象着那里被不属于自己的另一只手抚摸的样子，光是产生这个想法似乎就让隐秘的甬道微微抽动起来。艾伦后悔了，接下来一定会有不可逆转的变化发生在她身上，或是她身体里。被眼前那双手臂揽住的同一刻，艾伦仿佛在睡梦中忽然双脚踏空，顿时凶相毕露，像只被丢弃在野外与母亲失联的幼猫，弓起背朝利威尔使出全部力气呲牙咧嘴：“坏蛋！人贩子！放我回家！”
艾伦当然也想下嘴咬他，一边拳打脚踢试图挣脱束缚，然而她的反抗轻而易举就被利威尔化解，和方才的怀抱截然不同，现在她被利威尔禁锢了两只手腕，他用一只手就做到了这件事，没使出多大力气，可是对付这样的小鬼已经够用，艾伦被突如其来的情势吓得一怔，张圆了眼睛任由他按在地上，似乎又要尖叫起来。
小鬼就是麻烦，比料想中还要麻烦得多。利威尔捏住艾伦的腮肉，面带不悦地叫她闭嘴。显然他的表情具有足够的威慑，艾伦毕竟只是个小孩，如此一来，她真的害怕了，讨好地去用脸颊去蹭利威尔的脸，一边小声恳求，“手腕好痛啊……我会乖乖的，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怕疼的话，从一开始就该听话一点。”利威尔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但艾伦还是为那冷淡的嗓音激得浑身瑟缩一下，双手被放开之后，她果然不再反抗，最初的应激情绪消退，艾伦的身体奇异地彻底放松下来，把自己完全敞开，袒露在利威尔身下，觉得被他指尖拂过的皮肤都燃起一团火，朝着被小腹包裹的脏器烧去。艾伦又仰头去蹭他淡白的唇角，既不得章法又显得急不可耐，利威尔漆黑的视线看起来没有丝毫微澜，“别以为你真的知道怎么接吻。”他说，艾伦睁大了淡绿色的眼睛，身体似乎比大脑更先感受到那冰凉柔软的双唇，利威尔的气息清淡得几乎没有侵略性，因此艾伦顺从地启唇，小舌头和他缠在一起，被他吸得从头皮酥麻到尾椎，不由自主地挺胸，整个人别扭地往他手上送，利威尔牢牢握住她柔软的躯体。
9岁幼女的胸脯几乎没有发育的痕迹，两只奶尖乖顺地伏在指腹下面，触感柔滑，嫩得像最纯最上等的动物奶油，是充分搅打之后才拉得起来的那一个小尖，绵软得要融化在两指之间，一捻便捻下来似的，他用拇指熟练地揉弄几下顶端，那里很快又硬起来，两颗乳豆宛如煮到软烂的甜豆沙里那些没有打碎的颗粒，利威尔放开她恋恋不舍的嘴唇，低头衔住一侧的乳头轻轻舔咬，修剪整齐的指缘抠挖着乳孔，在另一侧给予她相同程度的刺激，艾伦把身体完全交由他摆布，全身都是酥软的，唯有手指用力陷进他肩头，像正在埋头吃奶的幼兽一样从鼻腔里发出细密娇软的哼声，同时无师自通地夹起腿摩擦腿间充血肿胀起来的花蒂，可是深处好痒，还是不够，艾伦找不到高潮的出口，急得鼻头冒出细细的汗珠，伸出手一把攥住利威尔的小指往自己的大腿根部带，一边学着年长自己的样子，以M字姿势把双腿大张，“这里也……请您帮帮我……”她还没有恬不知耻到说得出那几个字，或者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艾伦胆战心惊地看着利威尔露出她读不懂的表情。
表现得像是毫不在乎，停滞了一会儿，利威尔干燥洁净的手心才如艾伦所愿，覆上她原本紧闭的阴户，花苞一样鼓胀的形状，中间已经吐露出小小的阴蒂，被刺激得微微翻起来的小阴唇浮着一层青涩的粉色，显得娇嫩异常，明明还没有成熟，但那里比他想象中湿得还要快得多，肉缝吞没一个指节，淫液立时打湿了手指，他怀疑现在就算再多加几根手指，这口不知饥饱的小逼也一样吃得下去。
利威尔抽出湿漉漉的食指，想了想，还是俯下身去，两指扒开肉粉色褶皱，用舌尖灵巧地探进柔润的入口，艾伦被他舔得更湿，眼里蓄起生理性泪水，不住喘息着，用饱满的腿根一下一下夹着他的脖子，阴道内里致密湿软的皱襞也争先恐后地裹上入侵的异物，分泌大量用于润滑的爱液，痴缠的吸附感在舌尖颤动，他搅动舌头或是吸吮，湿答答的小穴便抖索着发出淫靡响亮的水声。在她真正的高潮到达之前，利威尔及时抽身回来，仔细观察艾伦迷惘的表情，伸手用指腹刮蹭了一下她含在唇边半露出来的粉色小舌。
“真的是处女吗？里面为什么这么能吃？”他当然没有得到回答，重新把手指捅了进去，这次足足齐根插进三根，小幅度地撑开并拢，指关节反复蹭过处女膜富有弹性的孔洞，接着摸索到肉壁上明显的凸起，艾伦小小的身躯冷不丁地一弹，显然是去了一次，利威尔抽出手指，指间裹着一层蛋清状粘稠的淫液，纵使天赋异禀，幼女的小穴还是太浅太窄，艾伦难免出了血，那层淫液里面还混杂着少量的血丝。
“会疼吗？”利威尔问，艾伦小声哭喘，只知道摇头。于是他握着艾伦的膝弯，把她抱起来对折，像使用刚拆封的飞机杯一样缓慢而坚决地操进去，小穴收缩的强度比想象中更大，一寸寸推进的时候，滚烫饱胀的性器仿佛把深处那些娇嫩的皱褶也一寸寸熨平，极致妥帖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蹙眉喘息，几乎来不及思考，直到埋到最深处，才听见艾伦正软绵绵地哀叫着，他掌着下巴拨开艾伦低垂无力的脖颈，低头看去，她柔软的小腹明显被顶起来一块，肚子上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颤动，浑身薄到透明的肌肤泛起浓烈的粉色，色情得不可思议。
她们两人显然不属于利威尔所在的世界，但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因为她们是一样的，都是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婊子。
艾伦率先动了起来，幼女的小穴跟成年人的性器尺寸并不匹配，使得每一次插入都变成鞭笞般的施虐，根本不用顾及敏感点，而是粗暴地推开并碾过里面每一处黏膜，本该脆弱敏感的肉壁却很快适应了侵犯，淫荡的软肉紧紧地附着茎身，食髓知味地反复往里吸吮，在高潮的时候把一大股潮吹液尽数倾在龟头上，艾伦像第一次发情的小狗，完全不明白潮吹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自己是被操到尿出来了，不知所措地开合嘴唇欲言又止，但是来不及思考，下一波的快感又暴风骤雨般灌进四肢百骸，她转眼忘记了自己上一秒产生的疑惑，绷着脚尖只知道像失禁了一样把骚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绵密的潮吹和缠裹一开始都只是阴道本能的反应，操到后来，这小母狗就逐渐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越来越主动地摇着屁股追着鸡巴吃，懂得讨好男人的小穴咬得太紧，以致每次拔出都发出挤压空气的响声。
“哈啊……好奇怪♡肚子里面好舒服♡”艾伦低下头，泪眼模糊的视野里看见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为之心中一荡，更加直白而浪荡地放声叫着。那是因为顶到宫颈了。利威尔在心里替她作答，阴道尽头光滑而弹性十足的宫口被刺激得越来越软，完全打开之后就可以很轻松地操进去，那枚小巧的子宫大概只有容纳一整个龟头的容量。
原本子宫已经被无休止的顶撞捣得扁扁的，真的操进去的时候，又立刻被撑开，迎头直接撞上尤为娇弱的后壁。“不要了！”艾伦哭叫出来，浑身过电似的弹起，立刻又叫道，“真的不要操我了，妈妈救救我！”那道猛然拔高的尾音甚至显得有些凄厉，她扑腾着两条酸软无力的腿，徒劳地试图站起身逃离这场性爱地狱，被操子宫的恐惧她虽然并不完全明白，但还是下意识产生抗拒，肯定会坏掉的，或许就连人生都要被改变了。
妈妈当然不会回应她。利威尔攥住她的小腿，把她硬生生拽下来再度用阴茎贯穿，这一下角度刁钻，进得又极深，斜着戳进腹腔，艾伦绷紧了身体，错觉五脏六腑都被操到错位，“好深……不行了♡要坏掉了……哈啊♡”她的声线颠簸，被操得发浪，求救似的不停叫床，眼神彻底涣散，眉毛也紧紧皱了起来，一刻不曾放松，乍一看也许像是忍痛，但只要稍稍留神，就不难发现这婊子其实是爽得全身都在打颤。
利威尔把她摆成双腿大敞的姿势，手掌按着凸起的单薄肚皮继续操，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最深处，以捣烂子宫的力度，稚嫩的穴口软肉被他撑到边缘发白，每一次抽插都翻出楚楚可怜的水红色，像是真的要被操坏似的。
身体里外共同的猛烈刺激下，艾伦终于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吐着舌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到了最后喉咙里只剩下喑哑的气音，濒临界限的反复高潮像一种折磨，让勾起的脚趾都过电似的发麻，却无法阻止，甬道里那些淫荡的皱襞依旧不遗余力地裹紧阴茎向内吸吮，仿佛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也只是天生用来盛放精液的肉壶一般，她完全被操成了一只趁手的飞机杯的模样。
确保精液全部灌进小腹之后，艾伦才被松开，接连不断的雌性绝顶让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仰面朝天瘫软在地上，全身微微痉挛，小穴被操成了一朵外翻的肉花，花心处的粉色肉洞抽搐着一股股吐出精水和淫水的混合，表情被欺负得一塌糊涂，眼珠上翻，唇角流着涎水，已经是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
接着是下一个。利威尔调匀呼吸，静静地看过去。从很早以前他就注意到了，那个婊子在旁边咬着嘴唇一直闷哼娇喘个不停，无论是浑圆的孕肚还是身体的残缺都让她不方便夹腿，她就干脆双腿大张，一只手玩弄熟透了的阴蒂和松软的雌穴，把自己插得汁水横流，也不知道期间去了几次。在自慰的作用下，她的奶水不节制地溢出来许多，胸前的几缕发梢湿答答地黏在皮肤上，乳白的奶水和乌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格外刺眼骚浪。
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伤兵艾伦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爬到他身边，用手捧起一大团雪白的乳肉，一边往他脸上送，嘴角勾起飘忽的弧度，“这里胀得好难受，兵长可以帮帮我吗？”
利威尔没有回答，而是垂下头去。舌面裹着乳头，稍一吸吮便不断溢出乳汁，几乎是喷射的力度射进嘴里，他换个位置，直到吸空了两只发酵面团似的乳房，才拽起她的头发和她接吻，把舌尖含着的奶水全都喂给她，分开之后，伤兵依然放荡地伸着舌头，断掉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好吃吗？”他歪了歪头，有点戏谑地问。
“好甜，母狗下面的骚穴也饿了。”伤兵舔着嘴唇，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面没有高光，显得翠森森的，弯成有点诡异的惨笑模样。
啪的一声，他一巴掌扇在那对恬不知耻的骚奶子上，孕激素长期作用下，伤兵的皮肤柔腻得仿佛能吸附手指，乳波颤巍巍地弹动，轮廓极其柔软，挨了一巴掌甚至失控地又漏出几滴奶水。
“是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他依然没什么表情，但伤兵明白这一贯都是发火的前兆，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全身上下，就连被羊水填满的子宫，都不自然地瑟瑟发抖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婊子，你怀着的孩子会知道跟自己血肉相连的母亲是个婊子吗？”
“对不起♡”伤兵濡湿的唇间呼出热气，声音几乎是哆嗦着，“对不起♡我是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货母狗，不配做妈妈……”她的眼神空洞，却露出难耐的表情，这表情最终化为不知羞耻的痴笑。不等回答，她伸手揽住利威尔的脖颈，用指尖不断勾画脑后干净利落的青色发茬，整个人像狩到猎物的蟒蛇，死死缠在他身上，把他压得向后倒去，她的腿依旧大张着，腿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体重挤扁，有知觉的蚌肉般紧紧吸附在性器的茎身，饥渴地微微向内收缩着，不用特意去看也明白，热流已经从那口淫荡的骚穴里面涌了出来。
伤兵吐息的热气吹拂在他的脸颊，“但是求您，无论什么体位我都……”
插进去的时候伤兵发出满足的喟叹，她的牝户与其说是阴道，不如说已经变成了一条预备产道，插入得格外顺利，逼里面已经不知道被男人的鸡巴操过多少次了，明显比9岁的时候松了不少，比起一味的承受捣弄，穴肉像是已经被操得软烂透了，在阴茎抽出时极尽谄媚娴熟地挽留，裹着茎身的一圈肉壁似乎有意识地收放，阴茎的侵犯仿佛直接操进大脑里面，操碎了原本就不太正常的思考结构，她失禁般哆哆嗦嗦地喷水高潮，本该用于生产的阴道却还在尽职尽责地接纳侵入，那些肉褶被操得更加红肿，被粗暴地不断翻弄，像是被鸡巴磨烂了也无所谓似的，只要一让鸡巴操进去就立刻忘记了身为母亲的天职，沦落成为只剩下伺候鸡巴这一个功能的肉套子。
“嗯啊……孕期无套做爱好舒服♡”伤兵顾不得受到挤压的腹部，操到深处便只知道吐着舌头浪叫，虽然已经在拼命忍耐着，仅存的那只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翻白，“咿♡顶到子宫了♡鸡巴好厉害，子宫那里有感觉了♡好想被射满♡”
利威尔不耐烦地拍打几下她的臀尖，她随即短促地惊叫，“咿啊啊♡宝宝在踢了♡”
“肚子里面已经有一个了，还不知足吗？”他皱着眉头，既发自内心厌恶，又忍不住觉得可怜。
鼓出一个小尖的孕肚里面，孕期的子宫被撑得变成一层薄薄的肉膜，如同盛满羊水的丰润肉囊，表面张满敏感的神经网络，这层肉膜的里外两侧都被顶弄的时候，伤兵泪如雨下，“在雷贝利欧被好多不认识的……哈啊，不认识的男人射在里面了♡明明只想怀兵长的孩子的♡”
还是个小孩子的艾伦稚嫩的宫颈充满弹性，而伤兵的孕期宫颈则柔软得多，宫颈外口早被操成了一圈痴肥的媚肉，小嘴一样开合，有节律地包裹吞吐龟头，哪怕逼近危险的边缘也很想吃进去似的。现在这个姿势容易操得太深，利威尔拉起她的一条腿，改从侧面操她，伤兵被顶得一下一下向前耸动，口水顺着唇角滴在地上，一只手无意识地还护着隆起的小腹，轻轻抚摸着，她爽得控制不住表情的崩坏，咬着下唇，面上涕泗横流，痴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不起……嗯啊啊……对不起宝宝，是妈妈太喜欢被大鸡巴内射了♡”
利威尔掐着脖子把她的脸往地上按，这秽乱的声音才总算消失，大概是缺氧的缘故，伤兵再也不动弹了，只偶尔生理性地剧烈抽搐着，她的身体仿佛都被抽成真空，拔出的时候那些皱襞紧紧握住阴茎，像是连整条宫颈要一同被扯出去，阴道拼命蠕动着却留不住射在里面的精液，混着止不住的淫水流满了还在痉挛的大腿。十几秒后，伤兵才恍惚清醒过来，跌跌撞撞地爬回到利威尔腿间，忙乱地把凌散的碎发挂到耳后，俯下身子又深深地吞进那根东西，鼻尖都触碰到利威尔小腹下面的那块皮肤，她的嘴巴就像那口柔雌的淫穴一样灵巧，用舌头把上面挂着的自己的淫水舔吃得干干净净，最后才痴迷地仔细吮吸马眼里的残精，吸得十分卖力，湿热的口腔里发出滋滋水声，把两腮都吸得塌陷下去。
“这样不公平。”不知在旁边听了多久，9岁的艾伦也醒了，站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伤兵匍匐的光裸脊背，表情阴沉沉的。她又看向利威尔的脸，转而露出叫人眼熟的痴态，“要怎么做才能怀孕？小母狗也好想怀主人的孩子♡”
这样说着，她走过去叉开腿，撩起衣服下摆，故意把被操得已经合不拢的小穴露出来，从利威尔的角度，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完那个正在翕张的粉色小洞，她的阴阜本来只有青皮嫩核桃大小，现在被操成了饱满湿软的泡芙，射到子宫里面的精液没有完全被吸收，半干浓稠的浊白痕迹还糊在穴口的边缘，没被擦去。
伤兵沉下脸把她拎走，显然非常不爽，“兵长现在在操的明明是我吧？”她抗议道，“已经结束了，现在该操我的才对。”艾伦反对，接着，她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看着利威尔的两双杏仁状的绿眼睛盈满相同的水光，她们迫不及待地半跪在利威尔身前，等着他的最终决断，宛如一大一小两条母狗，两个人早把游戏规则抛到了九霄云外，被发情占据的脑子里只剩下想要怀孕和无套性交，“兵长……”伤兵唤着他最耳熟的称呼，满脸潮红，弯着眼睛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另一个艾伦则把温软娇小的身躯贴上来，软软地喊他主人，她们轮廓相似的嘴唇张合，说出一模一样的话，“……请您操我的子宫♡”
利威尔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们的身后，忽然开口道：“已经看到了吗？你也过来吧。”
站在不远处的地上，艾伦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显然认出了其中两个长着自己的模样，惊弓之鸟一般原地踌躇了半天，终究不敢反抗命令，这才强装若无其事地走到他们身边。
“别装了，你知道的吧。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你难道不想被兵长操吗？”伤兵打破了他的平静，饶有兴趣地看着艾伦的脸从耳根开始涨得通红，她很了解军礼服的结构，膝行到艾伦那里，不费什么力气就脱下那套繁琐的大衣和裤子，层层叠叠的布料下面，藏着的赫然不是阴茎，而是和她们别无二致的女穴。
看见这一幕，缺了一只眼睛的女人表情可怖地微微扭曲，几乎要笑出来了，“你看，你长了个多么适合挨操的器官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极其温柔，循循善诱的煽动性言论让艾伦咽了咽口水，喉咙里似乎也干渴起来，不自在地拧着两条赤裸笔直的腿，整个身体一阵燥热发软，仿佛从内部开始融化瓦解，差点滑落到地上。舍不得拒绝，如果能顺其自然就好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终于把求助的目光转移到利威尔那里。
利威尔一眼就看穿他此时的想法，愈发感到忧虑，有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越来越想快点回到他自己的现实中去，那里也许很糟糕，但不会比现在更糟。通道两侧的尽头皆是一片刺目的白色光芒，眼睛适应之后，就会发现那真的只是光而已，或许这里的确是地狱。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逃避从来不是他人生中的选项，可是对艾伦来说呢？他还不知道他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付出了什么代价，决定独自去面对什么样的结局。是不是从一开始，他教给他的东西就全都错了？
他心知肚明，无论在哪里这种问题都不可能得到回答。
所以那种心情只是沉重地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