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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是平静的一天的。空空儿发觉自己早已喜欢上这种平淡日子。他白日去给孩子们表演戏法,回家后还有丈夫在家耐心地等待他,然后擦擦他额头沁出的汗水,问他想吃什么。
可他在踏入家门的前一刻就想好了,不能再每日纠结于晚餐的烹饪,也许他和丈夫可以讨论些别的?比如……
“——你是谁?!”
打开房门之后入目是刺眼的血色,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血泊前,闻言慢吞吞地回过了头,血红的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被吓到往后退了两步的青年。
巨大的恐惧蓦然从心底升起来,浅色的眼瞳不自觉转到倒在地上的身影,这下空空儿素白的手指也顿时止不住颤抖了起来,大半边身子因为看见的境况发软,但偏偏他强撑着意志力,勉强维持着自己不倒下去。
尽管看上去已然有了摇摇欲坠的碎意。
“…你要给他偿命……!!”
穷蝉不知道这具单薄的总是笑盈盈的身子是怎么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的,只见到空空儿纤细的骨骼被展成了悍利的线条,挥拳向他迎面而来。
他按住了空空儿。
“小可爱,怎么这么不自量力呢?”掌心托住一片温热柔软的皮肉,空空儿被穷蝉钳在的怀里,穷蝉捏着他的脸拽到了丈夫的尸身前。
“嗬、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空空儿便感到一只滚烫的手掌钻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按着自己的小腹狠狠一压,窄薄的肚子登时被按得更瘪,少许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软肉挤在男人手掌的四周。他终于意识到他的恐惧还来自于对于这个男人毫无还手之力的痛苦。尽管再精妙的技艺都无法救回自己丈夫的性命,但是面对面容灰白的丈夫,身上每一处温存过的地方都被抚摸亵玩也足以让他羞耻到发疯,“你究竟是谁……我要杀了你……”
像是稚兽嘶吼,声音尖脆,摇着腰要逃离,空空儿愤怒地看着他,要报复。
可惜穷蝉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他只会认真地对待这个来之不易的俏生生的玩具,用粗粝的指腹碾过空空儿柔嫩的脸颊,把那里蹭得泛了红,然后翻过他的身子,肆无忌惮地揉捏青年的胸乳。
“在你丈夫面前怎么也这么敏感,不是要报仇吗?”
空空儿浑身颤栗,男人粗鲁的动作完全不像丈夫一样温柔,双指夹着小巧的乳尖往外扯,平坦的没什么弧度的乳肉在穷蝉手里揉作了不同的模样。
习惯丈夫温和动作的他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动荡,空空儿双睫俱颤,怒火攀升到一定的程度把身体的感官调动得更加敏感,每一下的触碰都足以让他发抖:“滚!你……!!”
男人毫不留情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插了两根手指到湿润狭窄的小逼里,恶狠狠搅了几下,低声问:“不是要我滚吗?怎么小逼都湿了?”
空空儿两条笔直的腿卡在穷蝉的手上乱晃,双手扒在男人的手腕上要往下扯,呜咽着被入得更深,绵软丰腴的肉瓣被强硬地破开,他可以清晰感受到男人手指的粗细长短,抵着湿热的穴道折辱他。
“哈、哈……我一定会杀了你、呜…………”
眼前是陪伴自己许久的丈夫的尸身,而自己却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做出像求欢的姿势,无边的羞耻接踵而至,可是丈夫却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这种过载的痛苦把空空儿最后一点生机都磨灭了,他几乎要在这场单方面的被侵犯中抽搐到失声。好不容易蓄足了力气,双手轻轻碰到穷蝉的衣领上时,男人埋在逼里的手指又猛然抽了出来,黏腻水液还没有和它出生的地方分离,倒在地上的“丈夫”便幽幽睁开了眼。
“呃啊——!”
空空儿再也不受控制地溅出丰沛的高潮性液,咕叽咕叽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浇了一地。被穷蝉抠插到发红肿胀的女穴还黏着潮湿的淫水,赤裸裸在死而复生的“丈夫”眼前折射出一点暧昧的反光。
“……小空,你在做什么?”
“你?呜……”空空儿双腿分开支在地上,白腻柔滑。大腿根被穷蝉掐出了深重的红痕,又漂亮又尖的下巴被泪水浸湿了,如今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生活下去的意义般,欣喜地望着眼前人,“你还活着……呜!”
穷蝉看得心里一股火在烧,捂住空空儿的嘴巴把青年转过了身,托着两瓣浑圆滚翘的臀肉狠狠捏了一把,“那男的死了就这么兴奋吗?水多到流我手上了,浪货。”
“滚!…别看……”空空儿抬了抬腰,卖力地想要挣脱穷蝉的束缚,扬着头瞥见死而复生的“丈夫”缓缓从血泊里站了起来,心里焦躁得不行,十指撑在穷蝉胸口推人,叫骂着,又回头求“丈夫”不要看自己。
在丈夫面前,被人剥光了衣服抱着奸操……
好难堪……
过载的呼吸令空空儿胸脯摇晃,微鼓乳肉在半空中颤悠悠的。他竭力想去忽视被淫奸的错乱感,而来自“丈夫”的目光却灼热得难以忽视,只得颤抖着闭上了双目。
高挑瘦削的青年乌眉黑睫,倔强的脖颈高高扬着,却纤弱得一触即破。
“丈夫”一步步走了过来,微凉的手指碰在那种湿润的小脸上。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但空空儿陡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凄然地恳求道:“不要……别看……”
穷蝉嗤笑一声,两指掰开嫩穴,顶了顶空空儿,然后抽出鸡巴不由分说插了进去。空空儿痛呼一声,湿滑的肉道高潮后把穷蝉的鸡巴吃得更深,肥肿龟头猛烈夯干到穴心,又把空空儿操得说不出话,一双眼睛哀切地盯着“丈夫”微笑的面孔。
快离开这里……
“哦……太深了、太深了……不可以……!”埋在身体里的性器猛的插到一个深度,空空儿小腹一缩,双腿痉挛夹紧了穷蝉健壮的身躯,可怜地瘫在男人身上,肉逼也一抽一抽地吮吸着男人粗长的鸡巴。
他泪水涟涟地哭,耻意已经把他彻底淹没了,唯独眼前的“丈夫”可以给他微末的慰藉,令他虚无地幻想“丈夫”又如以前一样温柔地亲亲他,告诉他:“小空,没事的,有我呢。”
存在于记忆中的温情柔意愈发清晰,和当下暴烈淫靡的性事两极分化,肚子都被巨物操出了形状,顶在薄薄的小腹下,几乎要把他绞烂,绞到流尽湿穴里的水。
别看,快走,快逃。空空儿无声地哀求,嘴里吐出来的气音却全是淫穴被填满而发出的餍足呻吟。不,那不是他的本意……
空空儿眼睁睁注视着“丈夫”走到自己的面前,那只会为他擦拭汗水的手掌轻轻拢在他的脸上,等到他下意识地贴住“丈夫”的手,来不及思索为什么穷蝉会一边操干着他一边默许“丈夫”过来,浑然感到一种由衷的安心时,“丈夫”轻慢地开了口:
“小空,你怎么能在我面前心甘情愿被别的男人操呢?明明你的小骚逼吃了一根鸡巴就吃不下了,现在连续吃两根,会很辛苦的吧。”
男人眉眼弯弯,但说出的话宛如恶鬼降临,探手抚摸着空空儿被顶出的小腹弧度,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空空儿霎时把穷蝉的鸡巴夹得更紧,肩膀一抖一抖地抱紧了穷蝉,惊惧不已地盯着身披“丈夫”皮囊的怪物,连“丈夫”说的甜言蜜语都无法进入脑子里,只得瑟缩着被穷蝉硬生生肏开了肉腔。
穷蝉爽得冷冷掀起一点眼皮,反手把空空儿搂得更紧,舔吻着青年光裸的皮肉肆意奸干湿濡腔体,一边拍着他的屁股一边嘲笑扮演完亡夫的渊。
见到渊对此并没有气急败坏,便覆在空空儿耳边道:“小玩具,你是不是专门生下来让我肏的啊,嗯?旁边那个男人,原来是你的丈夫啊。”
然后颇为遗憾地问:“我的鸡巴让你更爽还是他的,说话。”
空空儿死死咬着嘴巴,圆润的眼瞳里凝满恨意,四肢牢牢地被穷蝉固定在他身上做不出反抗,最终还是只能像一只红了眼眶的布偶娃娃般装满男人的精液。
直到陌生男人的精液灌进绵软的子宫,双腿也软塌塌地滑下来,穷蝉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鸡巴,令空空儿失去支点倒下,又在落到地上前被渊掐着腰拽过去。过量的白浆从艳红的小穴里滑下来,和淫液融为一体,湿哒哒沿着丰腴腿肉向下流。
“小空,别哭了,我在呢。”
熟悉的声线回响在耳边,空空儿这才发现自己强撑着的坚强早已消失不见,眼泪不自觉淌着,把本就红彤彤的眼眶弄得更加湿润。他不自觉有点恍惚,兀自牵上渊的手臂,托付般把自己大半身子埋在渊的怀里,却被男人推了推,听见那个声线又温柔地说:“我还没有插进小空的小淫穴呢,不是我才是你的丈夫吗。”
什、什么?
空空儿仓皇地抬头,“丈夫”的眼底满是嘲弄的意味,掐住他的脸颊要他正视自己:“穷蝉的东西就这么让你迷恋吗?”
“不……不是……!”
空空儿不知所措,心底想逃离已经变成怪物的“丈夫”,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眷恋这股熟悉的温存,贴在渊的身上,泥泞的小穴被男人粗硬的阴茎重重擦过。恍然一呆,那根狰狞的东西就碾进了潮热的屄穴,激烈地捅操起湿软的肉穴,把空空儿干得酥麻发软,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声音早已染上哭腔。
“不要……你不是他……不可以……”
渊状似不解地问道:“可是我什么都记得呢,空空儿。”
他的手指从青年的肩膀挪移到鼓胀的小腹前,拇指抵在皮肉上,其余四肢绕着圈打转:“我们前几天还在讨论怀孕之后宝宝叫什么呢,你忘了吗,小空?子宫和逼都那么小,怎么吃得下让你怀孕的精液呢。”
空空儿崩溃地想要阻止渊说下去,发冷的凉意从脊背爬上,被鸡巴撑得快吃不下的小穴却热腾腾的,流着热液润滑渊的肉茎。
而渊还在说话:“要是现在怀孕了的话,还真不知道会是谁的啊,小空。”
他模仿着记忆里那个男人呼唤空空儿的语调,果不其然把他夹得舒服爽利的穴道每听一遍这个名字就绞缩得更紧,晶莹的骚水从逼口坠到地上。渊慢悠悠地顶胯凿操,空空儿本就被侵犯得敏感非凡的肉穴就已经抖颤地胡乱迎合着男人。
“哈、哈啊……”不知道自己强撑了多久,但当膨大粗壮的伞状肉冠粗暴地凿开刚被填满的子宫时空空儿还是掉下泪来,在渊的背后抓挠出数条痕迹。肉褶被男人悉数撑开撞碎,双腿大开着被套上“丈夫”皮囊的陌生男人玩到高潮,玩成一朵娇艳靡烂的花朵。
他只能无助地去想念那个会对自己温煦笑着的丈夫,挺直腰的同时被陌生男人灌满浓稠精水,小腹鼓成怀孕的模样,哪怕全身沾满狼狈的精斑性液,也没有人会细心地为他准备一个热水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