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图奈】阿尔图满17送1|El amor en los tiempos del Nuevo Sol

Summary:

空王座旁的奈费勒偶然接见了一位自称收集者的男术士,而他带来了一个“大维齐尔的游戏”。
集齐十八份阿尔图的种子就可以见王一面的活动还有吗?

预警:
本文为“最爱草寡妇的一群人”接龙游戏,按理来说有十八棒,每一个阿尔图由不同老师创作,但未完待续,有没有更新也不确定,而且跳棒。
写于大更新之前。
十分恶俗,只建议不需要任何预警的人进入。
奈费勒是单性男性整肃奈费勒,但由于某一棒有交媾罗网所以打了一个双性标签(仅此一棒)(后续已收缴作案工具)。
(你说我们这玩意还有剧情对吗)
(其实是有的)
(标题西语捏他自名著El amor en los tiempos del cólera,可译为《新日时期的爱情》)
(新日在哪儿)
(新日还没醒)

已更新:
第一棒:收集者
第二棒:无名人之死
第三棒:征伐之国
第四棒:伟业之国
(前传)新日苏丹回忆录
第十四棒:交媾罗网
第十五棒:命运之剪

Chapter 1: 01-收集者

Chapter Text

01

你是一个无名的收集者,在你那群穿梭世界,以魔力划分万物品级,为位高权重者发起游戏的同僚中,你也自认是业务水平十分出众的一个。

你已经记不清自己的来历,记不清自己到底穿梭了多少世界。邀请那些权力的弄潮儿参加你的游戏实在太过容易,你只需要单纯地递出邀请,就有数不尽的君主乐于接受一个重申他们权力的机会。你隐身在帷幕后,撷取被权力的浪潮翻涌起的欲海里最激烈的情绪,点数那些权力车轮碾压过后零落的血泪,毫无压力地满载而归,继续前往下一个世界。

你迈出迷雾,新的目标世界呈现在你的眼前,青金石的宫殿在月夜下微微地闪着荧光。

你有些疑虑,毕竟按照法术的指引,你该降落在一个王朝至高权力的拥有者最骄傲也最空虚的时刻,你见惯了身处群臣的敬畏与赞美之中的君王,竟一时难以习惯面前这座宫殿的冷寂。你没在这华美的宫殿中听见丝竹的笙歌,也没嗅到脂粉的艳香,直到你走进铺满青金石的正殿,才终于在这里看到了一道漆黑的背影。那人背对着你,面对着一尊空荡荡的王座站在殿中,他手中擎着的烛火微微地摇曳着,映得他瘦削颀长的身影像一道刻在王座上的伤疤。

你早已不需要再进食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你不认识这个人,只是下意识地用法术调取游戏需要的信息。现在你知道了这个人是王朝的大维齐尔,原本就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而这位尤为特殊——他所侍奉的王座上空空荡荡,唯有一顶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染血冠冕。

你不知为何感到一丝紧张,好像自己迈步上前进入这宫殿的话,就会被什么牙尖嘴利战天斗地的恶魔逮住骂得狗血淋头似的。哪里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即视感!你可是业绩第一的收集者,挑动人心的高手,你不相信天下有不享受权欲的掌权者,不相信有你攻略不了的目标。

你深吸了一口气,让你的迷雾涌向那道拢着一层金光的黑色背影:

“尊敬的大维齐尔,王朝真正的掌舵人…我为你带来了一个游戏。”

——————

啊,气死你了!

眼前的这位,你现在知道了他的名字,奈费勒,王朝的大维齐尔,侍奉空王座之人,平叛定国兴复旧都的领袖,他简直油盐不进!

难道他停留在王座下一步之遥的位置不是为了沽名钓誉?难道他对于借“游戏”的机会收拢权利打击异己的机会毫不动心?难道他不曾醉心过一丝权力的芬芳,不曾体味过征服与杀戮的快感,不曾沉浸过奢靡与纵欲的欢愉?

你耐心地,循循善诱地运用了所有的语言天赋,吹捧他应是个贤君明主,向他宣传他一旦开始游戏就可以享受到的种种利益,而他只是冷漠地见招拆招,你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降落在白日的朝堂上,他会立刻喊廊下的刀斧手和术士把你架出宫去。

难道你这位百战百胜的收集者,真的遇到了无懈可击的圣人,要在他这里折戟沉沙?

你感到一股久远的,来自你不知道多少年前似乎还是个人那会儿的情绪里留下的,惯性似的焦躁。你像个活人那样顿足,夸张地叹气,抬手揉搓着自己蜷曲的黑发:

“唉!我穿越无数世界来到您的面前,可全是抱着一片好心!我相信您心中并不爱权力,但这世间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它们都可以成为奖励您游戏获胜的战利品,难道没有一个能让您动心?”

夜风顺着打开的宫门学会了进来,吹散了笼罩你们身形的迷雾,吹起了遮掩你容貌的面纱,你们在月光下彼此对视,那冷冷地盯着你的沉静的眼睛,在看见你的脸的瞬间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耳边传来金币落地的响动,你收集情感的本能开始运作,新游戏尚未开始,你已有了进账。

啊,你知道了。你看着他的脸想着。

你为这位大维齐尔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游戏。

 

02

大维齐尔奈费勒与他面前的“阿尔图”对视。

他已有三年没见过他的苏丹的脸了。那个让他至今不敢回忆的日坠之日过后,他像是一匹被满心求胜的骑手在背后拼了命地鞭策的驽马,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招兵平叛,反攻回京,而后又马不停蹄地为自己戴上拉磨的嚼子,安抚这个在两番兵乱里瑟瑟发抖的新生王朝。

日坠后的第一年,他几乎无法合眼,阿尔图的脸在他的每一个梦里晃来晃去,从得意洋洋神采奕奕的笑脸,变成躺在血泊里,高悬在刑架上的无神双眼;即使他尝试减少睡眠也没有好转,第二年,他梦里阿尔图的脸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总是隔着一段距离的背影,在他们领地的乡野里,在二人曾密会的宅邸里,在青金石大殿的王座上,在他于梦里踌躇不敢上前,于是满身冷汗地醒来的前一刻;等到第三年,当他终于能静下心来,在这尊王座前向他的苏丹讲述新王朝终于初步稳定下来的局势时,他发现记忆中的那张脸竟然开始有一丝模糊了。

就在他的心神随着手中几乎握不住的烛火一起摇曳的这一刻,迷雾趁着夜色侵入了宫闱。

“奈费勒。”

那有点陌生,又随着两人先前的唇枪舌剑变得越发可恶地熟悉起来的声音向他靠近了一步,他不想后退,于是那深夜的访客得以欺到近前,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烛台:“我能感受到,你的思念,还有你的…”

那只手覆盖上了他的手背,带来属于生者的温度,几乎烫得他心底一跳。那舌灿莲花的术士附身在他耳畔,轻轻地吹着气,呼出流淌着毒与蜜的文字:“…孤独。”

收集者的手指慢慢地在奈费勒握持烛台的手指上摩挲着,感受到其下因为过分的紧攥而传递上来的颤抖,他略微后仰了一点,确保对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生机勃勃的脸:“你想不想,参与一场只有你和‘阿尔图’的游戏?”

他看见与自己对视的那双沉静的眼睛在颤抖——收集者感到一阵没来由的不快,他歪了歪脑袋,专注于听耳边金币进帐的声响,将这点心绪忽略——他面前的奈费勒短暂地阖了下眼,再睁开时,那其中就又只是两轮平静的明月了。

“自称穿梭于世界间的术士,我曾与我苏丹的追随者共同追逐你同僚留下的痕迹,也曾听闻过一些关于世界间可能性的奥秘。”奈费勒声音很轻地回答,“我…确实因见到你感到喜悦,但你不是我的苏丹,我不能尊奉你的要求。”

“亲爱的奈费勒大人,王朝的大维齐尔,不是我在向您提出要求,而是您在逃避我的问题。”收集者捧住奈费勒的侧脸,触手的皮肤冰凉,眼前的大维齐尔竟然比他这个来自世界外的生物更不像活人,他在鼓动自己唇舌的间隙如此想,“我并非要求您参加‘我’的游戏,而是邀请您开启一场属于您的游戏。您的对手可以是诸多可能性中的阿尔图,自然,也可以是您的那个。我们的游戏或许会因参与者而造成不同的后果,但游戏的规则绝对公平,它可以是带来希望的钥匙,不是吗?”

奈费勒长久地神色不动地看着他,沉默着,不言语。

旁人或许会将这漫长的沉默解读为反对,但收集者心底的直觉告诉他,眼前人真正表达反对的时候并非如此。他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循循善诱地加码,去撬眼前之人心上的缝隙:

“您可以和我订下契约,这场游戏中的一切,都只会发生在您今夜的梦里…而等到明天,等到新日重新升起的时候,只要您能完成游戏的目标,您就会拥有一个与您的‘阿尔图’再见的机会。”

收集者将自己空置的手放在他们二人之间,掌心向上,是一个再诚恳不过的姿势:“相信我,奈费勒。”

奈费勒紧紧捏着烛台的手不由得一松,当他回过神时,那烛台已经被收集者接了过去,随手放在空王座旁的桌案上。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作出回答,冷静得不像话,甚至不像是从他自己的喉咙里流出来的,“那么你我需以黑魔法立下约定,确保这场游戏绝不会关联我之外的任何一名王朝百姓。”

“成交。”

收集者飞快地回应道。

 

03

“那么,请您解开衣物。”

收集者从空王座旁属于维齐尔的桌案上拿起一支毛笔,从自己手心划开的伤口里蘸取漆黑的墨汁,飞快地完成了点在维齐尔眉心花钿上的第一笔。墨迹在他勾画完图案后很快就从白皙的皮肤上消失,只在皮肤上留下一点泛着暖意的痒,让盯着他看的奈费勒皱起了眉。

他们刚刚高效率地敲定了关于这次“游戏”的限定条件,确保游戏进程不会像之前某些同僚策划的一样把奈费勒关心的无辜国民卷进来。二人订下契约后奈费勒本想转移到他的私人寝宫再正式开始,收集者立刻哭丧着脸说尊敬的大维齐尔大人在您之前的那些限定条件下我只能以我们现在所在的环境布置梦境了,您就宽容下小的吧拜托拜托,他稍微搬出一点故作谄媚的嘴脸,奈费勒当即打断了他的进一步表演,同意了在当前的地点开始仪式。

怎么可能不能换个地点,收集者在奈费勒打断他的谄媚的同时,熟练地躬身垂下眼掩藏自己的目光。

将仪式地点换到王宫里的任何一处都很简单,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就该在这里,就该在这位奈费勒的苏丹的王座前,这样才好不是吗?

收集者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维持着完美的服务性笑容,等待着面前正襟危坐的维齐尔在他面前解衣,方便绘制为后续的仪式作准备的纹案。

奈费勒看着他的脸,摇了摇头:“你不需要这样谄媚我。”

”您这就冤枉我了,这些都是发自真心的礼仪。”收集者夸张地行了个礼,目光却没收敛,紧紧地盯着奈费勒解下绿松石的绶带和黑色绣金线的大麾,解开高领衬衫的衣襟,从中剥出苍白的胸膛。他站近了一点,用手中的毛笔点在奈费勒消瘦的脖颈上,笑嘻嘻地继续表演,“毕竟,谁能阻止我们这样的存在为帝王将相取乐的天性呢?”

他感到笔下的喉结一哽,似乎对方有话要说,不由得下意识下笔重了一分,把奈费勒即将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黑色的墨迹在胸膛上划出绽开的花瓣,然后又随着魔力的作用缓缓消弭,收集者屈身专注于在苍白的画幅上进行创作,直到最后提笔勾勒,在小腹上完成整幅画最后的一笔,才终于愿意略微抬头,审视这幅因为魔力带来的异常感官而略微颤抖的身躯。

墨迹消褪下去的皮肤依旧是平整白皙的,泛着一丝浅浅的薄红,那些细碎的麻痒让奈费勒不自在地轻轻喘着气,但当收集者略带得意地抬头想欣赏他窘迫的表情时,撞进的却是对方眼中沉着忧伤的湖泊。

奈费勒低着头看着收集者,在他的眼睛里,收集者看见了自己面孔的倒影。

“真的吗?”

奈费勒平静地问收集者:

“阿尔图,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收集者阿尔图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他瞪着眼睛,像是被棒槌砸到了脑袋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奈费勒。大维齐尔的衣襟依然大敞着,哈,他还不知道这个游戏安排背后对他有怎样荒唐的恶意,但收集者发誓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怜悯。

他竟然敢怜悯我?他凭什么怜悯我!

收集者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他上前一步,把双手箍在奈费勒赤裸的腰间——后者在他握上来时略微挣了一下,没能成功,迷幻的雾气从收集者身上疯狂涌出,在青金石的地砖上铺了一地朦胧的云雾。

“关心您自己吧,尊敬的大维齐尔。”收集者抵在奈费勒的额头上,几乎是嘴唇贴着嘴唇,以一种近似咬牙切齿的温柔语气呢喃着,“您只顾着敲定和其他人相关的事,都没顾上向我确认具体的游戏规则吧?”

“收集情感的结晶。”被他贴到这么近,收集者紧盯着对方迷茫了一瞬然后恢复清明的眼睛,

能明显地感到大维齐尔的耳根开始发热,扑在自己面孔上的呼吸逐渐急促,说话时颤抖的嘴唇几乎要与他相贴:

“根据先前议定的规则,我会在接下来的梦中与来自其他可能性的阿尔图相遇,只要获得他们的情感结晶,就可以连接到更多的可能性,最终见到我的…”奈费勒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方才平静地继续说道,“我的阿尔图,不是吗?”

“完全正确,亲爱的奈费勒。”收集者用一只胳膊揽住了奈费勒赤裸的腰,把他向自己的身体拉近,在对方来得及伸手推拒前露出恶意的笑容,“只有一点细节我需要补充,那就是情感结晶的定义。以本游戏的标准,情感的结晶,就是来自人体的包含感情的体液。”

奈费勒愣住了,他感到收集者的下身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对方褪下的衣物里弹了出来,意义鲜明地抵在他的腿间。

“别担心,尊敬的玩家大人。”收集者把手搭在了大维齐尔的腰带上,意义明确地向下一扯,“我会给您做好游戏示范的。”

 

04

制服奈费勒,或者说压制他那些半吊子的挣扎,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你轻而易举地把他从早已半褪的衣衫里剥出来,啃咬他的脖颈,再用一次从胸膛到小腹的露骨舔舐唤醒那些埋在他皮肤下的墨痕,你听着他不可置信的惊喘,然后是一连串愤怒且尖锐的,指向你恬不知耻的低俗条款的怒斥。啊,这种莫名熟悉的安心感,你满足地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你抱着他倒在王座前的地面上,倒映出你们扭曲的神情的青金石地面比夜风更加寒凉,冰得你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奈费勒趁机从你怀里挣了出去,人还没完全爬起来,你从后面拉住他的腿,又拽得他一个趔趄。你们滚倒在王座前的桌案下,你欺身上去,握住他消瘦到硌手的膝盖骨,强行掰开他的双腿。你的眼角余光看到奈费勒的双手在桌案旁下意识摸索着,在你俯身压过去的时候,那双苍白瘦削的手抓住了依靠在桌边的绿松石权杖,结结实实地抡到了你头上。

你们的动作都因为这一下意料之外的反击凝固住了。

你晃了晃头,感觉有股液体顺着被击中的地方流下,当然,作为超越凡人的存在,你的身体里流淌的不再是寻常的血液,也不会因为凡人这样一次简单的攻击而真的伤损。但在你发作之前,你先听到的是那支建功的绿松石权杖被远远丢开的声音,脸色苍白的,颤抖着的奈费勒几乎是向你扑了过来,他那双漂亮的手悬在你的头颅两边,颤抖着,不敢触摸你的伤口,也不敢就这样远离你:

“阿尔图…抱歉…我…”

你感觉你的伤口开始愈合了,同样飞速愈合的是你刚才在他暴起反抗的时候受损的自尊心,你向后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露出一副虚弱的表情,决定更多地利用这座宫殿的主人留下的遗产:

“奈费勒,我好疼。”

他失去了冷静的双眼颤抖着,真讽刺,他脖子和肩膀上你留下的牙印还红肿着,却像看易碎的瓷器一样看你。你一把抓住了他不敢靠近的手,然后刻意地放轻力度,把他的手搭在了你的脸上:

“没关系的,我不会死…但是真的很痛,你要怎么补偿我?”

 

跪坐在你腿间的那具身体太紧绷,一度夹得你生疼,你不得不趁他不注意抹了两把头上的血又额外开拓了一番,才勉强挤了进去。奈费勒的双手撑在你小腹上,看起来是费劲了全身力气才做到小幅度地晃动,哈哈,这下是他低着头不敢看你了。你伸出手去扶着他的腰,缓慢但不容置疑地压着他继续向下坐,直至两具身体终于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你们双方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那个”阿尔图和你眼前这位奈费勒交换过体液吗?你在满足地喟叹的间隙这样想着。

不论他到底有没有经验,正紧紧地包裹着你的这位奈费勒坐到底后就僵住不再动了。怎么没反应了?你伸出一只手指去挠他的手背,就看到他的手瑟缩了一下,紧紧地攥成了拳。

你抬起头,正好和同时抬起头的他对视。

哦,短暂的温情时间结束了。

 

你深感这短暂的几个小时里花费的精力如果转述给你的同僚,足以折断金银铜石四种不同品级的纵欲卡各一张,视双方身上的搏斗痕迹可能还能多附赠几张征服。你们在冰冷的青金石地面上纠缠,在王座前属于维齐尔的桌案下纠缠,最后你抱着他几乎是强行把人锁在自己的身上,走向大殿中那张空置的王座。他拼劲全身力气地咬你,在你怀里挣扎,阻止你想把他按在王座上的意图,最后你被他踢得脚下一滑,你们双双扑倒在王座前的地面上,你憋了又憋的种子终于是没忍住出了舱,结结实实地同他完成了这次酣畅淋漓的体液交换,溢出的部分溅得满地板都是。

你气喘吁吁地解除锁定,低下头看他,他一身狼藉地躺在地上,浑身青紫,两眼茫然地望着王座的方向。

你的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更烦躁了,但在你来得及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之前,你听见躺在地上的奈费勒笑了,他用那双苍白漂亮的手盖住眼睛,用一种听得你心头乱跳的语气笑了两声,然后缓缓地将青青紫紫的上半身撑起来,用那双重又亮得骇人的眼睛逼视你:

“来自其他世界的术士,你的游戏规则我已经了解了。在我见识下一种可能性之前,还有什么是你该告诉我的?”

你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在你们彼此相望沉默的时候,夜风又从敞开的大门里吹进来,吹散了殿内萦绕的不足为外人道的气息,你开始庆幸自己早已将他拉入梦境——不知为何,你不希望这样的场景被其他人看见,你希望这短暂的一刻是属于你们两人的,哪怕你知道眼前的这人不属于你。

你也抹了把脸,努力戴回优秀收集者的专业面具,向他垂下了手。一只金色的怀表从你的手中垂下,垂落在你们二人中间,上面的时针向前走了一格。

随着你一起到来,弥漫在整个殿中的迷雾悄然浓郁起来,短暂地覆盖了周围的一切,时间反复悄然向过去拨动了一回合,你们之前打斗的痕迹,纵欲的痕迹,在王座附近留下的荒唐痕迹都逐渐消失殆尽,奈费勒惊讶地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收敛好表情站起来,扣紧衣襟拢好了大麾。

“就是这样,你和每一种可能性相遇一小时,收集到情感的结晶,这里的时针就会向前前进一格,同时将这宫殿的一切还原到刚开始的时候。”你松开手,让怀表落进奈费勒的手中,“如果你没能收集到情感的结晶,梦境就会停在这里止步不前,当然,您随时有召唤我加码的权力,尊敬的玩家大人。”

“我需要再核实一遍我们之前的协议,向前的梦境将在何时终止?”

“直到您和您心中的那位‘阿尔图’相遇。”

你看着奈费勒点点头,不再将目光停驻在你的身上,径直向空王座的方向走去。你为大殿里忽然安静下来的气氛感到一丝不适应,好像之前相遇时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短暂的情热纠葛都只是你的错觉,你又变回了在世界之间游荡的幽魂,只是藏在帷幕后主持着游戏,却又和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你第无数次压抑下这一晚心头莫名翻涌的情绪,奈费勒在语言的艺术上还是输了穿梭过无数个世界的你一筹,他当然可以在无数个可能性中寻觅他的那个“阿尔图”,但活人要如何与死者相见?他只能在无数个向前的轮回中徘徊,只要失败一次,就只能面对无尽的孤寂长夜,不过没关系,你总会乐意听听看他到时还能压出什么新筹码来继续前进的。

这样想着,你的身影融进了逐渐消散的迷雾之中。

“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