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纵使托雷基亚奉行不加班主义,但近期科技局人手实在是不足,“这就是我不想升职副局长的原因!”托雷基亚恨恨的想,“这根本就是压榨!”
不过心里再多不满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个人研究室里,指尖在光屏上飞速滑动,审核着新一批的测试数据。
他和泰罗本来这几天正好难得休假,他们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见过面了,本想趁着这个假期一起去其他星球游玩一番,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工作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这样啊……虽然确实有点遗憾,但既然是希卡利的任务,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托雷很厉害嘛。”泰罗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和而认真,“不用觉得抱歉,托雷,我会乖乖等你的。你也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了。”
想像着泰罗在听到他的加班消息时那可怜巴巴又装作开朗的样子托雷基亚就忍不住的轻笑,所幸经过这段时间他的加班加点现在已经到了收尾工作,这一切在今天就可以结束了。明天还有一天时间,他们两个还可以去就近的星球吃一下餐厅新品。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好了不少,手指在光屏上点得更快了。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极轻极快地从腿间的小缝蹭了过去。虽然短促到几乎不存在,但那一瞬间传来的酥麻却真实得不像幻觉。
他立刻低下头,手指快速摸了一遍下体,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生殖裂都没打开。
…错觉?
他抬起头,又快速扫视了一遍整个研究室。这是科技局专门批给他的个人空间,工作时间都鲜少有奥会来打扰他更别提现在了,没了敲击光屏的声音房间内完全可以称得上落针可闻
托雷基亚皱了皱眉,盯着自己腿间又看了两秒,虽然心里仍有些疑虑但还是把那归咎于久坐带来的错觉。他重新把注意力拽回屏幕上,手指放回面板,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处理下一组数据。
…下身有什么东西探了进来。
托雷基亚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掀翻整个桌子,这绝不是错觉!那侵入感来的太过突然,干涩的甬道被硬生生撑开,摩擦带来尖锐的痛感让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惊叫吞了回去。
他再次低头检查了下体还是什么都没有,但是传入大脑的痛意告诉他那绝对有什么东西停在里面,肉壁下意识用力缩绞,每一条褶皱都像在抗拒这外来物体,那种被强行破开的感觉让托雷基亚的双手死死抓住桌角。
“谁!”
到底是谁!是什么东西!托雷基亚大声质问,但这四周甚至连一丝信号波动都没有,如果真有生命体有这种躲避所有监察和防御设置来入侵科技局的水平,那他的目标居然只是过来猥亵我吗?难以置信,这根本没有道理!
他能感觉到这大概是根手指,轮廓不算粗,指节分明,指腹还有一层薄茧。指尖正在试图移动像是在试探什么,但因为太干,每一次极其微小的移动都带着一种滞涩的阻力。
痛感实在太过明显,托雷基亚下意识的拿起通讯装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手指颤颤巍巍但熟练而快速的打开泰罗的聊天框,但是输入消息时他又愣住了,他该说什么,有个不知名的东西正在扣他的逼?纵使泰罗百分百信任他,收到消息肯定会以最快速度飞过来,但是这东西既不可触碰也不能感知,也完全没有在自己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泰罗又能怎么帮他?再说…他以什么身份说这些呢?
即使他从很久以前就在暗恋这位红族挚友了,但是那又怎样,对方不仅托他修改情书还在读了他的诗后表现的那样尴尬局促,托雷明白这是一次委婉的拒绝。不过没关系,泰罗是一个多么贴心的奥啊,那份体面的回应让他们现在至少还是挚友。
这时那根手指忽然退了出去,托雷基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它顺着自己会阴慢慢滑上去直到精准的按住了那粒悄悄隐藏起来的肉珠。
干涩的痛感被另一种又酸又麻的电流取代。托雷基亚没站稳又瘫回椅子上,丰腴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掀起一阵肉浪,腿间生殖裂也打开了一条小缝,湿意开始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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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和托雷基亚出去探险是308天前。
至于见面则是在47天前,那天是在警备队的走廊里,他刚结束一场外勤汇报,托雷基亚抱着一摞资料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两人在转角处差点撞上。
“啊,是托雷!”
泰罗笑着喊了一声。
托雷基亚的脚步顿了一下,碍于手上有东西只能点头示意,然后说:“泰罗你回来了啊,正好,帮我把这些资料交给佐菲队长,我那边还有装置数据要核对。”
说罢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泰罗就走了,蓝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泰罗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沉了下去。
作为宇宙警备队总教官,不说平时训练场的工作,外勤更是一个接一个。同样科技局的项目也永远做不完,两个人的时间像两条平行线,偶尔在某个交点擦过去,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完。正在和托雷渐行渐远这样的念头让泰罗无法接受。
于是泰罗有时训练结束的早会去科技局,试图和托雷约一顿晚饭,但是站在门口看见托雷基亚浅蓝色的身体被一堆光屏和数据埋住,眼灯下的暗纹比以前更深了,他在外面站了很久还是没忍心进去打扰。
终于,这次两奥的休假完美重合了五天,“太好了托雷,我们好久没出去了!”泰罗的声音即使在通讯略有些失真的情况下依旧难掩雀跃,“我巡逻时发现了一个星球,那里的温泉据说广受好评哦!或者你有没又什么想去的地方?只要能跟你一起,哪里我都可以!我好想你哦!”
通讯那头像是被他的直白所打动,“…好,就去温泉吧,和你的话我也去哪里都可以。”
在休假前几天泰罗几乎是一有空就做准备,给飞船加能源,做路线攻略,预约房间还有查哪家甜品店好吃,和暗恋对象的约定让等待的时间也变得幸福起来。
但就在放假的前一天,托雷基亚充满疲惫的声音从终端传出“抱歉泰罗…希卡利长官临时要出任务,所以我要接手他留下的实验,恐怕假期没办法和你联络了。下次我会好好陪你的。”
这份落差即使是乐观如泰罗也不免失落了起来,听着对方同样遗憾的语气他还是强打精神表示体谅。
“泰罗…”
“好了,快去忙吧!我没关系的,祝你实验顺利哦。”
泰罗知道托雷基亚在做重要的事情。科技局的每一个项目或许都可能拯救无数生命。泰罗当然为他的好友正在为守护宇宙做贡献感到骄傲,但骄傲并不能填满寂寞。
这种寂寞会让他在训练场上打完一套拳之后望向观战台发呆几秒,让他在食堂里习惯性地看向对面的位置,让他在光之国模拟夜晚中睡不着的时候翻出以前的通讯记录一条一条地看。
“托雷现在在干什么呢”泰罗在闲下来时经常会想,“研究有新进展了吗?有好好吃饭吗?他有多久没休息了?”这些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旋,但他始终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把这些关心说出口。
泰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墙壁感应灯细微的嗡鸣声,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托雷……”
他小声念了一下那个名字。
“怎么办啊…我好想你。”
转天泰罗是在一阵急促敲门声中惊醒的,迷迷糊糊开门后只有一个包裹静静地躺在地上,他探出头扫视一圈没看到任何生命体,只能把东西先拿进门。他不知道是谁寄来的。包装上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写着他的名字。按理说这种可疑物件他应该立刻上报检查,但是心里好像有股强烈的声音在催促他快点打开。在扫描后发现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泰罗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个包裹
那是一个飞机杯。
通体浅蓝色,质感相当的逼真,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泰罗几乎是立刻把盒子盖上,耳根烧得厉害。难道是谁寄错了地址,但包裹上的名字将这个可能性否决。还是说这是谁的恶作剧?说真的他应该立刻把这个东西扔掉,留着像什么话?
泰罗一边想着一边把盒子塞进抽屉最里面,用几本训练手册盖住了。
这是托雷基亚的颜色。
泰罗深深的唾弃自己,怎么能这么下流的想他的挚友呢,对方拒绝了自己的情书还愿意做朋友已经很好了。
假期这几天泰罗目光总是不自觉飘向那个抽屉。忍耐力终于在第四天消耗殆尽,他坐在床边,盯着那扇关着的抽屉看了整整十分钟。
那抹浅蓝色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泰罗攥了下拳,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打开了抽屉,象征着托雷基亚颜色的杯体安静地躺在盒子里。泰罗把它拿出来,手心传来的触感比自己想的还要柔软。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现在这种技术已经这么仿真了吗?指尖沿着轮廓快速滑过,从底部到顶端,那个入口的设计很隐晦,不是他以前在广告里看过的那种夸张的仿生造型,而是简洁的,微微凹陷的一条缝,不仔细看甚至不会注意到。
泰罗痴迷的看了一会,这飞机杯设计的实在是太漂亮了,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将食指探进了那条缝里。杯体内部的材质比外部更软,层层叠叠的纹路像是某种精密设计的结构,紧紧裹着他的指尖。
他试着动了一下,但手指立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了,进退两难。那股涩滞的摩擦感让他不得不产生放弃的念头,皱了皱眉将手指缓慢的抽了出来。
泰罗不甘心的顺着那处缝隙向上摩挲,终于他的指腹意外触碰到了一处藏在褶皱深处的小小凸起。泰罗歪了歪头,指尖带着没来得及干透的润滑,好奇地在那点上打了个转。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粒小小的肉粒在他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泰罗又揉了几下,实在是觉得这个触感很新奇,柔软又有弹性的像是什么新型解压玩具,他上瘾的改成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捻动,然后换回指腹快速拨弄。
就这样持续的揉弄了一会泰罗惊奇地发现,刚刚还十分隐秘的缝隙现在完全张开了,里面正源源不断的冒出一些液体,他停下来动作,用指尖再次擦过穴口,沾了一层温热滑腻的光粒子。
原来这是开关吗…
泰罗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指尖,真心实意地感叹:“光之国现在在性玩具方面的技术也太发达了吧?”
他又把手放回去,这次直接贴着那道湿滑的入口摸了摸。指尖一碰就滑开了,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渗,越来越多,把他整根手指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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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静得所有声音都无所遁形,大型机组运转的嗡鸣声,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声,以及断断续续压抑的呻吟声。
“哈啊……呃……”
他修长的双腿脱力地撑在实验台边缘,指尖死死抠住椅子扶手,手背上的肌理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清晰可见。刚刚那一阵针对阴蒂恶毒又精准的揉弄,爽利感顺着身体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由于蓝族特有的神经敏感度,那种快感又在极度疲惫的加持下放大了数倍,直接将他推向了一个几乎失神的巅峰。
托雷基亚疯狂深呼吸试图压下这阵令人作呕的眩晕感,不让自己像个荡夫一样被强仠到高潮,这时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熟悉触感再次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生殖裂。
“不……不要…”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他能感觉到那根指尖先是擦过湿透的入口处,然后毫无征兆地捅了进来。
“呜!!”
托雷基亚的身体猛地弹起,脊椎折出一个脆弱的弧度。明明一开始还只有疼痛,为什么现在…他快恨死自己淫荡的身躯了,只能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来试图抵抗这股快感。第二根手指很快也挤了进来,在他紧致而敏感的内壁里肆意搅弄,按压。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一路烧到头顶,手指在内壁里细致地压过每一寸褶皱,双指微微撑开,肆意扣弄着每一处敏感点。
在手指坚持不懈的探索扩张后,微曲的指节终于意外拨弄到了一处比周围略为粗糙的区域。
“呃…啊别…你这变态…疯子!到底是谁…”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飞速瓦解。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甬道因为这种过度强烈的刺激而抽搐收缩,死死夹住那两根始作俑者不放,小批根本不懂主人的苦苦坚守,径自疯狂地向外分泌着粘稠液体,这副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手指短暂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着里面的蠕动似的,紧接着就是加大力度的对着那片区域抠挖,那种灭顶的快感很快地堆叠到了临界点,他的脚蜷缩着,眼看就要彻底释放。然而,就在他即将崩溃尖叫的前一刻,那种充实感竟然猝然消失了。
“哈……哈…呜好痒…”
身体被瞬间抛入极端的空虚中,托雷基亚张着嘴,湿润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这种戛然而止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发疯,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夹紧双腿正在拼命压抑着抚慰自己的欲望。
一个更加恐怖带着滚烫热度的粗壮圆柱体,精准而沉重地抵在了他那处已经完全张开正不断向外溢出金色液体的入口。
那种灼热感烫得他浑身发颤,在浑浊的大脑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后托雷基亚恐惧的拼命摇头向上逃窜。
“不…不要…求求你呜…放过我吧”
他哭着哀求,声音支离破碎。他颤抖着伸出手,捂住那处早已被玩得湿软的生殖裂,试图挡下那个即将贯穿他所有自尊的庞然大物。可那种力量感完全无视了他的阻碍,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侵略性,一寸寸碾入了进去。
“啊——!”
一声绝望崩溃的尖叫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原本修长丰满的身体剧烈地向后折去,背部由于极度的紧绷而弓成了一道危险而脆弱的曲线。那双手此刻崩溃的捏住整个私处,指尖用力到泛白,仿佛这样可以减缓这种灭顶刺激。
“不…啊啊啊…会坏掉的——停下!啊啊…”
那种一插到底的饱胀感和爽利感越过刚刚短暂的空虚成倍的向他涌来,这让他眼灯快彻底暗下去,整个奥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僵直和痉挛中。阴茎几乎一刻没停的在穴道里冲撞,肉穴顺着抽插频率断断续续的往外喷水,粘稠的液体顺着托雷基亚的手掌流到地面。然而,对方并没有顾及他正在高潮处于极端敏感的身体,动作不仅没有丝毫温存,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的粗暴。
这阵毫无怜悯的肏弄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一并搅碎,每一次肉棒都重重擦过敏感点撞击到最深处的生殖腔,托雷基亚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哭喊呻吟。
“泰罗…啊啊…泰罗救救我…我快要死掉了…啊不…呜…”
托雷基亚的潮吹从插入的一瞬间到现在没断过,他的头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祈求着其实是罪魁祸首的救赎,他失神地求救着,汗水和泪水打湿了面部轮廓。他原本试图遮掩生殖裂的手早已脱力地垂在身侧,任由那股霸道的力量将他这副身体彻底玩弄击溃。
随着那根东西再次狠狠撞击在最深处时,托雷基亚猛地仰起头,计时器即使在被等离子火花塔照射的光之国也开始快速闪烁。
“啊…不要!…至少这个…不…这是泰罗的呜…啊啊!不行…”
他尖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一股滚烫的热流,正顺着被撞开的宫颈口,蛮横地灌满了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子宫。
这种虚幻的满溢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托雷基亚的身体因为这种被彻底标记的幻觉而陷入了僵直,双腿无意识的打摆子,骚浪的臀部抖成筛糠。即使在经过这猛烈鞭挞操干,依旧可笑的保留着处子颜色的浅蓝阴道瓣也开始抽搐。那股无形的滚烫液体要把他的内脏都烧穿。
在这种高潮叠加到身体极限带来的冲击下,他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而经过前面无数次的高潮,身体已经压榨不出任何多余的光液了。
“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的悲鸣声,他身前那个颤抖的尿道口在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排出了大量的温热液体。尿液淅淅沥沥的倾泻而出,顺着他那毫无力气的腹部和腿根流淌,所有的自尊都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托雷基亚无意识的瘫在椅子上,大片金色的液体在他身下蔓延。他失神地睁着眼灯,嘴唇微张,那恶心的东西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突然,消失的也是瞬间无影无踪,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身体的余颤来告诉他刚刚被强暴侵犯的事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实验室里刺眼的亮光才在托雷基亚涣散的视野里重新对焦。
他维持着那个被彻底玩坏的姿势,颤抖着蜷缩起双腿,他的指尖到现在还在神经质地打颤。视线向下移动,地面,椅子和实验台上全都沾满了他的尿液,甚至连那些精密仪器都被这种粘腻的狼藉所玷污。
“哈…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声死死咬着的牙缝中溢出。托雷基亚抬起手臂盖住眼灯,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顺着脸庞滴落。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经历这些!为什么即使被强仠这副淫荡的身体依旧能感受到快感!他就像一个发情的畜生被玩到失禁。
这股浓烈的恨意让他几乎想毁掉这里的每一件东西,与此同时煎熬和无助也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现在好想见到泰罗,只要他的太阳在身边……
想到这托雷基亚再也忍受不住,他撑起几乎脱力的身体,用清洁光线将实验室恢复到仿佛一切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子宫内的饱坠感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收拾完一切后他推开门以最快的速度往泰罗家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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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心满意足的把那个湿漉漉的蓝色飞机杯从他自己身上撤了下来
“呼…这东西真的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咋还能自动喷水呢。”
他自言自语着,属于他的光粒子将模具内部填得满满当当,强大的包裹性让液体一丝一毫也没漏出来,甚至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这逼穴就已经紧致的恢复如初了。泰罗盯着那些还温热着的刚刚从里面飞溅出来的液体,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托雷基亚平日里那副冷静自持的脸,心跳都快了几分。
泰罗拿起飞机杯走进浴室,他心情颇好地哼着歌打开了淋浴准备给自己清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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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泰罗家门前的那几分钟,对托雷基亚来说简直比刚才那场淫刑还要漫长。
夜风吹过他刚刚清理过的身体,带走了一点残留的燥热。他死死地攥着指尖,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反扑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如果被泰罗知道他刚刚在侵犯下高潮了,泰罗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也觉得自己脏了?
托雷基亚的心乱得一塌糊涂,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走吧。趁他还没开门,回去把这一切当成一场噩梦。然而,就在他转身想要逃离的那一秒,身后的门发出了“咔哒”一声。
泰罗开门时身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他还在想谁会在半夜来找他,结果一抬头,看见的竟然是那个应该在加班的挚友。
“托……托雷?!”
泰罗惊叫了一声,整个奥如遭雷击。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扑上去,反而眼神躲闪,甚至有些心虚地往门后缩了缩。
他脑子里现在全是那个蓝色小穴被他玩到溢水的画面。此刻面对性幻想对象,他只能靠所有的意志力才能不让自己的生殖器弹出体外,心虚得连看都不敢看托雷基亚一眼。
“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泰罗挠了挠后脑勺,盯着走廊的地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抱歉,你……在洗澡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托雷基亚低声说道,视线落在泰罗身上滑落的水珠, 纷飞的思绪让他没有注意到红族的异样,只是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样可以有更多做心理准备和组织语言的时间。
“啊,对!我在洗澡!那个……你进来先随便坐!我马上洗完!”
泰罗连头都不敢抬,逃命似的转身钻回了浴室。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自己刚刚的证据彻底冲洗干净。
随着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托雷基亚坐到床边,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颓然地垮了下去。他感受着周围属于泰罗的气息,这种熟悉的安全感让他浑身放松了下来。
浴室里,泰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地拧开了花洒。
为了尽快消灭证据,他调大了水压,将喷头直接对准了那个蓝色装置的入口。他粗鲁地用手指撑开杯子的缝隙,让强劲的水流疯狂地灌入最深处,试图把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冲刷出来。
而此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托雷基亚,却瞬间再次如坠冰窟。
“呜……!!”
在水流击中模型内部的刹那,托雷基亚的身体猛地绷直,他死死的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此时此刻一股强劲的激流,正不由分说地灌进了他的体内。
这种非人的冲刷和暴涨感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阵痛,让他几欲干呕出来,也犹如狂风暴雨般摧毁了他仅剩的底线。
不要在泰罗前…别再弄了…求求你……
托雷基亚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灯此时蒙上了浓重的雾气,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他再次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一切,可水流的冲击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依旧强硬击打他每一处敏感点。
可就在他即将再也承受不住快要昏厥的时候,浴室里的泰罗隐约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声细微的呜咽声。
“托雷?你怎么了?”
泰罗心里一惊,本能地关掉了花洒,将手中的杯子随手一放慌忙跑了出去。
随着水声戛然而止,那种折磨着托雷基亚的冲刷感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托雷基亚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他敏锐的大脑在这一刻捕捉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性。
他颤抖着抬起头,正对上泰罗写满了担忧和慌乱的脸。
“托雷,发生什么了?你哭了?”泰罗看向蜷缩在床角落的托雷基亚快步走近,想要伸手去扶他。
随着距离的缩短,泰罗终于看到了如此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一缕津液正顺着他蓝色挚友的嘴角缓缓滑落,眼角挂着破碎的泪痕,那双修长的腿正紧紧地绞在一起,浑身都在微微打颤。
“先别过来!”托雷基亚因为刚刚闪过的猜想脑子一跳一跳的,他起身撞开泰罗飞奔进浴室,顾不上其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印证这个可能性。
泰罗僵硬地愣在原地,只见在原本干净的床单上,赫然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水印。
托雷基亚一进浴室就看见了摆在台面上的蓝色杯体,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仅仅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蓝色的入口
“唔!”
一股细小却清晰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通向了他的下身
“哈……哈哈……”
托雷基亚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谢天谢地,那个在体内横冲直撞侵犯他的是泰罗。是他做梦都想拥抱被其填满的太阳。此前所有的崩溃绝望在此刻都变成了细细密密的幸福,想象着泰罗粗壮的鸡巴在刚刚狠狠贯穿他的样子,肉穴因为这股归属感再次泛起了一阵淫靡的余颤。
他飞速的抹掉眼角残存的湿意,在愉悦过后紧随而来的是不满和嫉妒。既然想做,既然那么渴望,为什么不来找他?偏偏要去找这种替代品!或者说…刚刚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细小的钩子,反复钩刮着他才被填满又迅速空虚下去的内心。接着一个有些恶劣的恶作剧,在他大脑中破土而出。
“泰罗,呵呵这可是你先开始的”
托雷基亚不再犹豫,他小心地抓着这个神奇的妙妙工具直接从泰罗的浴室瞬移走了。留下还在卧室里懵懵站着的泰罗,“托雷哭起来好涩哦…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想!发生什么事了?他为啥哭啊?他突然把我撞开啥意思?这咋有水?光之国还能下雨吗?还是实验出问题了?我去不对那个东西我还没收起来!”回过神来的泰罗冲过去就看见空无一人的浴室和已经消失了的飞机杯,抓着自己的两个角跪在地上大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