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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清晨不冷不熱,最適合睡個懶覺,等待太陽曬屁股才起床,不識相的鬧鐘卻準時的響了又響,杜絕床上那一對情侶賴床的機會。
迷迷糊糊的陳卓賢眨了眨眼,下意識便在呂爵安臉頰上啵一個。伸手搔搔後背,昨晚遺下的指甲痕還有點刺痛,也該提醒呂爵安剪指甲了。
「嗯...... 」
愛賴床的戀人正抱着被子作最後掙扎,陳卓賢便先行起床洗漱,準備二人一犬的早餐。
外面傳來食物的香氣,呂爵安終於捨得從床上起來,走到客廳便看見雞髀正伏在IDPT 專屬小餐碗上埋頭苦幹,親親男友正捧着二人份的早餐從廚房走出來,示意他快坐下。
從前總愛睡到最後一刻才起來,早餐也是隨便買麥當勞或其他快餐,沒什麼營養。自從陳卓賢晉身成為男友,在他家留宿的日子,他必定會把三餐打點好,營養豐富味道好,還可以連續幾天不重複,真有媽媽的感覺。難怪threads 友總說找男朋友要找一個可以把你寵成孩子的人,呂爵安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是幸福的味道啊~
看着呂爵安笑意盈盈的樣子,陳卓賢肯定搞怪的腦袋裏又不知在思考什麼。笑意攀上嘴邊,連帶杯裏的黑咖啡彷彿也帶着甜味。
「你又飲齋啡啊?係咪真係消到腫架?」
陳卓賢揚了揚下巴,示意呂爵安自己倒一杯嘗嘗,「你試吓」
冒着熱氣的液體滲出咖啡豆的香氣,呂爵安嘟起嘴巴吹了吹,呷了一小口——
「嘩屌好苦,陳卓賢你味覺係咪有事,又酸又苦算點…」
呂爵安的眼耳口鼻苦得皺成了一團,可愛極了,陳卓賢忍不住俯身把苦得不自覺嘟起的嘴巴含住,輕輕挑開牙關,一下一下舔走殘餘的苦澀。
「嗯,幾甜。」
陳卓賢用拇指輕輕抹走二人嘴角的口沫,呂爵安連忙拿起麵包咬了兩口,希望掩飾自己的窘態,通紅的耳廓卻把他完全出賣。
會害羞的男友真可愛,陳卓賢保持最後一絲理智,按奈着想要把人抱在懷中狠狠親吻一番的衝動,快速吃完了早餐。
團隊幾乎是壓線抵達,甫出場便被粉絲們的尖叫包圍,他們順着平日的習慣分兩排入座,呂爵安照舊坐在柳應廷旁邊,和兄弟們打打鬧鬧,陳卓賢則在後方和邱傲然獨自美麗,說一點悄悄話。
在宣布唱作歌手提名時,二人有幸獲得提名,一同站在台上,更一同在小遊戲中抽到代表不用發言的小白球,二人自成一角。
「點呀,唱作歌手~」
「你都係吖,唱作歌手。」
「你咁多首都係自己寫,點夠你嚟呀,幾時寫返首比我啫~」
「諗下先。」
陳卓賢挑了挑眉,心裏卻已經暗暗思索哪種曲風會比較適合呂爵安,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
記者會過後就是久違的團訪問,副隊長在前面努力回答記者們的提問,記者的提問也是乏善足陳,來來去去也是對獎項的期望、最近的作品、未來的動向云云,大家都正好開啟偷懶模式,讓腦袋放空一下。二人恰好坐在大斜角,不時眉目傳情,四目交投之際笑意又不自覺攀上臉龐。
「Ian 你頭先有無見到A小姐呀?」
記者忽然問起了陳卓賢競逐新人獎的前度,氣氛瞬間變得奇怪。隊友們亦不自覺尷尬起來,柳應廷更是如臨大敵,手臂下意識便環抱着呂爵安的肩膊。
陳卓賢按奈着反白眼的衝動,四兩撥千斤的把窮追不捨的記者耍走,眼角餘光偷偷觀察着呂爵安的反應。只見他不發一言,看不出喜怒。
陳卓賢只想對記者講一句:『屌,你噏乜撚呀...』
記者會後二人便分開前往各自下一站的工作,陳卓賢也沒時間解釋太多。直至晚上完成工作回到家中,陳卓賢又聽見訪問的錄音片段,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呂爵安的網癮到底有多重啊......
「點呀~今日見返個ex 喎?人哋唱歌好好聽啦?仲話同人合作添~」
呂爵安故意的挖苦自己,陳卓賢便順着話回應,「都係架~」
「喂!」
呂爵安翹起雙手,扁着嘴扭過頭故意不望向陳卓賢,只差把呷醋二字刻在臉上。陳卓賢內心像浸滿了蜜,忍不住伸手將人拉進懷中,「有人好似好想同我合作?」
呂爵安意思意思掙扎了兩下,見陳卓賢紋絲不動,索性挨在男友身上,「咩、咩呀...邊度有......」
親了親泛着紅的耳尖,陳卓賢也不拆穿懷中人,「咁你要俾多啲靈感我」
呂爵安疑惑的抬起頭,「吓?點俾啊?」
陳卓賢輕輕吻住微微嘟起的唇,溫柔的吸吮幾下再放開,「咁樣俾」
「...抽水就抽水啦,扮晒嘢」
口裏嫌棄的人身體卻很誠實,雙手扶在陳卓賢後頸把人拉近,又是一記深吻。
兩舌慢慢的交纏,二人並不急進,溫柔的抱擁着,感受着繾綣的愛意。二人四目相投,笑意又攀上嘴角,把浪漫的氣氛驅散。呂爵安意猶未盡的舔了舔陳卓賢的唇,又在薄唇上啄了兩下,才把下巴擱在寬厚的肩上,抱着陳卓賢享受着剛才一吻的餘韻。
「嗯…好酸」
陳卓賢沒來由的一句,讓呂爵安很疑惑,「吓?我冇食酸嘢啊…」
陳卓賢輕笑一聲,「嗯?頭先唔係有人呷醋咩?好酸。」
呂爵安不禁反了個大白眼,「唔鍾意呀?咁今晚我同雞髀瞓,髀豬come~」
小狗嗒嗒嗒的跑向呂爵安,房門隨即關上。陳卓賢寵溺地搖頭笑笑,好像真的有點靈感了,便步進書房開始作曲的工作,不然待會呂爵安又要來找人了。
房間內,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的,家裏只有一張床,呂爵安自然不可能真的和雞髀睡,畢竟陳卓賢明文規定雞髀不能上床,只能睡在專屬的小窩。
聽見隔壁書房傳來關門的聲音,呂爵安趴在地上,和雞髀對視着,「你daddy 真係工作狂嚟架喎,做完一日嘢返到嚟都仲繼續做嘢,我哋唔好理佢啫!」
小狗似懂非懂,看着呂爵安汪汪吠了幾聲,又跑回自己的小窩裏。呂爵安便趴在小狗身邊,逗弄着牠。直至小狗突然斷電睡着了,呂爵安才發現夜已深,他倆明天都有工作,是時候要休息了。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陳卓賢脫下耳機,瞄了瞄電腦上的時鐘,不知不覺原來已經過了幾個小時,家裏靜悄悄的,看來雞髀也睡着了。
「Ian~」
身上還帶着水氣的呂爵安走進書房,一屁股坐在陳卓賢大腿上,摟着對方的頸,「夠鐘訓覺啦~」
自從他倆展開半同居生活後,只要不是有工作在身,他們都習慣一同入睡,呂爵安這是來催促他了。
在臉頰上啵了一個,陳卓賢示意呂爵安先回房,自己則步向洗手間,快速打理好自己,換過睡衣便鑽進被捂得溫暖的床舖。
感受到床褥向下陷,呂爵安下意識便轉身,爬到陳卓賢的懷中,抱着陳卓賢,還用臉頰在飽滿的胸肌上蹭了蹭。
「嗯~Ian good night~」
聽見呂爵安嗲聲嗲氣的跟自己道晚安,陳卓賢的心瞬間被填滿了,收緊手臂將人拉近,在光潔的額上烙下一吻,「Good night Edan.」
二人抱着心愛的對方,被安心的氣息包圍,安穩的同進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