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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一年之中最忙的时刻,奴仆们也宁愿绕远路,避开马超的院子。但总有新来的不熟路,误打误撞就走近那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然后听到大白天的,里面就传来好大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个人痛哭的声音,他含糊不清地叫“超哥”,声音逐渐变了调,从哭腔变成扭曲的音调,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和露骨的骂声,那人吓得抱紧手中的布匹跑走了。
……屋内一片狼藉,没有人来收拾,仆从只敢把饭菜端上来,然后再急匆匆地收拾掉碗筷退出去。
马超前两天带着董白回马氏过年,跟马腾打过招呼后,他就跟吃了烈性药一样,抓着董白进行几近疯狂式的性交。董白的身子骨本就不好,这两日被他折腾得就没有清醒的时候,原本薄如蝶翼的阴唇愣是被操得肿起富有肉感,逼已经合不上了,此刻,他单臂托着灌满了精液的小腹,跪趴在地上承受马超操干。大腿酸软,腿根上还有干涸的精斑磨得人难受,腰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脖子和肩头咬痕与吻痕交错,看得让人好不可怜。可即便是这样,董白也避免不了被一通虐操,今天早上……不,中午,马超刚睡醒,就拖着在茶桌边摸索要喝水的董白,掰开两条细腿就将那根粗长可怖的驴屌插进去缓解晨勃,董白只能趴在茶桌上,努力摸着茶盏,红唇含住冰凉的壶嘴把昨夜的茶水灌进嘴里缓解饥渴。马超的动作太激烈,他自己都没睡清醒,身体却清醒地很,调整角度往董白那含了精尿的子宫里插,宫口经过这两天的虐待已经松了,他闷哼一声,稍微用力就把龟头撞了进去,霎时间董白的小腹涨痛得不行,只觉膀胱也被压住了,秀气的肉茎弹了弹,他伸手去摸马超的腕臂,说自己要去茅厕,马超哼笑一声拂开那只求救的手,目的性极强地把董白的声音操到破碎,他可怜地啜泣,咬着牙关憋了又憋,最终,董白崩溃地哭了出来,透明的尿液也从马眼里淅淅沥沥往下淌,马超看着身下的人做出了不符身份的事儿,那莫名其妙的施虐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随即撞得更用力,龟头几乎把子宫捣成一滩软烂肉泥,里面含着的精尿液体都被挤了出来。董白摸着肚子,龟头隔着一层肚皮蹭他的手心,这个触感把他吓了一跳,宛若受惊的兔子一样,他开始乱动,想要挣扎,但在比他高半个人都马超身下一切努力都显得徒劳,他只能把茶盏打翻在地,然后马超骂他贱,说要把他做成鸡巴套子赔茶盏钱,说着就把人从桌上拖到地上操,白瓷般的膝盖磕在地面上直接蹭破了皮,可董白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痛了,鸡巴将逼穴操开的快感盖过了这微不足道的痛觉,堵在子宫里的精水被挤出去后,子宫开始自行分泌滑液来安抚这丑陋的粗物,颜色较深的柱身把粉白的一条小缝操成红肉那样熟,在视觉冲击下,马超的粗喘变得逐渐缓慢,董白直觉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即便经历过无数次,但他总会面对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惊慌到收紧肉穴,下一刻,马超将龟头钉死在宫壁上,两只大手握住董白肉感十足的腿根,如同摆弄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董白就这样夹着鸡巴,被马超翻了过来。
性器在体内转动让董白感觉到内脏都要被他搅乱,眼角不受控制地泌出生理盐水,马超看到董白的琉璃义眼都被眼泪浸得晶亮,他笑着伸手,大掌直接盖在董白的额头上,手指去抠他的义眼,董白尖叫一声死命拒绝,但马超一脸无所谓,他说我帮你换换眼睛,董白生怕这人会把义眼拿走后用手指戳烂两个眼洞,于是也不管身下还相连着,他蹬腿拒绝,同时伸手乱挥,“啪——”的一声,直接扇在了马超的脸上。董白没有收力,扇完一巴掌,手心连带着腕骨都是麻的,马超深色的脸上也留了印子,他摸了摸发麻的脸,董白的声音很虚弱,还是在拒绝他:“我可以自己换,不需要……啊啊啊——别做了、别做……呜……”
马超开始报复性的插干,接连的性爱让董白的阴道都变得松垮了,龟头故意勾着宫口拽它,董白的小腹止不住的痉挛,湿穴开始收缩,马超被夹得嘶声喘气,同时加快了速度,精囊都把会阴扇得红润,在高速的操干下,董白潮吹了,他整个人都卸力,躺在地上犹如一只任人玩弄的布娃娃一样软弱无骨,逼穴几近失控的缠绞也把马超的第一发精液绞了出来,他用着自己最喜欢的精壶,射过后就抽出鸡巴,将董白扔到床上让他把自己的鸡巴舔干净。董白照做了,他嘬着精囊上的液体,然后尽力张大了嘴去含龟头,马超摸着他沾了精液而干涸在一起的头发说一些狗屁不通的话,比如还好我把你带回来了,不然你一个人过年多寂寞啊。董白冷笑一声,其实他也不是很需要过年。
有人敲门,马超随便裹了件衣服,腰上还挂着董白的纱,他让董白自己穿衣服,可董白的衣服早在这两天厮混时变得脏乱,破布一样只能挂在身上。门外送饭食的人战战兢兢地说,将军请少主吃完饭后到正厅说话,马超接过饭盒嗯了一声就把人打发走了,他把饭盒打开,摆在茶桌上让董白自己过去吃,说他老爹找他。董白的眼睛闪了闪,他沉闷地应声,穿着沾了污浊的衣袍,他说,回来时给我带件新衣服。
他终于出门了。董白坐在椅子上,身体都是软的,拿筷子都没力气。但为了避免自己饿死,他依旧努力让自己吃饭,嚼一会儿就要歇一会儿,马超走前还算细心给他倒了两杯热茶,董白捧着一杯,小口小口嘬着水,暖流流经食道让他整个人都感觉活了过来,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度过的……感觉一直在做。
即便再饿,董白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桌上的菜只受了点皮外伤,现在阴唇肿痛得要死,精液还在往外流,屁股已经被弄湿了,董白不得不起来,靠着记忆挪回床上,念着没人会来马超的院子,他索性撩起衣袍,露出那口肿痛的穴,从床头拿了药来敷。
吱嘎一声,门响了。来人的脚步很沉,他只是开了条门缝,看清屋内情景后差点要退出去,但是又被董白叫住了。
那玻璃一样脆的孩子声音沙哑叫他:“超哥,回来了?帮我涂药吧,我看不到。”
“……。”马腾停留了几秒,然后彻底把门推开了。他走进屋后又把门关了个严实,看着地上的不明液体,他皱着眉,还有打翻的茶壶,半倒的衣柜,凌乱的床褥上都是精斑淫水,而那个孩子坐在那样的床上,身着一件藕粉色的衣袍,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敞开了穴在涂药。
马腾甚至看得出来,他们刚做过,因为董白胡乱抹药的时候,溢出来的精液也被他的手指涂在了阴唇上。感受到人走到了跟前,董白把药瓶递出去,继续喊着超哥,然后他往后仰了些,白皙的脚掌踩在床沿上,分开,将腿间的景色送给他看,让马腾把腿根上的指痕,腿心的精斑看了清楚,甚至两条腿还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淤青,膝盖尤其严重,破了皮,还微微肿着,现在都有些发紫了。他的目光往上移,眉毛越拧越深,只见董白领口露出来的地方也十分可怜,咬痕和吻痕遍布交错,甚至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痕迹,他被马超用绳子勒过。马腾的目光黯淡下去,深深叹了口气,他拉了个矮凳坐在床榻前,把药粉倒在手上给董白上药,这才开始解释:“马超去吕布那送年礼了。他让我给你煮些药,说你这两天没喝药,怕你死在这。”
“……知道了。”董白毫无要遮盖的动作,他依旧敞穴让马腾上药,老将粗粝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药膏抹在阴唇上,他夹了夹腿,然后又放松,允许马腾继续触碰。
这很奇怪,从亲戚伦理上来讲,马腾应该算是董白的……君舅。但现在君舅正在帮儿媳妇给逼穴抹药。董白没有再说话,马腾说,可以留在马氏静养些日子,跟着马超在外面打仗,那种日子只会给你的身体增加负担。
说完,他抬头看看董白被马超折腾的惨状,马腾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毫无可信度。董白还真的思考了一下。他缓缓笑了,然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可以。”
“但爹爹已经死了,老将军把我留在马氏又是图什么呢?”说着,他抬起了一只脚,毫无顾忌地往下踩,正中在马腾的腰腹上,“难道要说,你和超哥不一样,是一位良善之人?”
他踩的地方太过敏感,脚趾勾着衣带扯弄,硬生生让马腾往前仰了些。面对这种过度的举动,马腾面不改色地握住他的脚腕,说不忍心看生灵夭亡。
可笑。董白听到后漏出了几近嘲讽似的一声轻笑,马腾充耳不闻,继续给他上药,手指沾着药粉往肉逼里面伸,其实马腾也不清楚要不要抹到里面去,但是董白没拒绝,那就继续往里探好了。
这些天董白已经被调成了一个合格的肉便器,手指一插进去,肉穴就自动泌水,又收紧,把马腾的手指往里面吞了一截。感受到那地方柔软敏感地缠着他,马腾鬼使神差地用指腹压住内壁磨弄,董白的声音也逐渐变了调,他哼咛着合腿夹住手掌,整个人半倚在柔软的被褥里,头发散乱开始夹君舅的手掌磨穴发情。马腾捏着他柔软的腿根,抬眼看着董白,看这位一向金贵的人不顾身份地喊他深一些,再重一些,仿佛董白并没有被马超操到那么严重,上药只是勾引他的幌子罢了。所以他也能毫无负担地和董白上床。
那柔软的阴唇吞着他的指根,马腾往前倾,手指越插越快弄出些细密水声,他的心早在匆忙一瞥董白给自己上药的情景时就已经乱了。腕间缠绕的佛珠有些松垮,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撞着董白的臀尖,他哼着,又没躲,反而伸手下去扣住那只大掌,抬臀将手指吐了出来,然后把马腾的手腕都夹在腿根,阴唇因此含上了他腕上的一颗圆润佛珠,把它给弄脏。马腾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一方面觉得这亵渎了佛神,一方面又忍不住深入,董白却在这时伸手了——像个孩子求大人抱一样伸手。马腾疑惑,他从矮凳上起来俯身靠近,用空闲的那只手去回应董白,结果求抱的人挥开了他的手,反而扯住了他的领子,下一刻,软玉温香钻进怀中,董白十分努力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马腾身上,而马腾也担心他摔下去,自然托住了他。
很轻。这是马腾对董白的第一个印象。他掂了掂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的人,不解地盯着那双空洞无神的义眼:“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马腾将军不是已经在做了么。”董白声音有点发颤,他现在整个人都坐在马腾的手腕上了,自然也把佛珠都吞进去两颗,他轻轻喘着气,直截了当地点破马腾那点心思,“若是无意与我云雨一番,那一开始就该关紧房门,让我独自在房中上药。”
“不然……哼,哪有君舅给儿媳亲自抹药的道理?”
这是在骂他没规矩,觊觎儿媳呐。
虽然父子俩看上去天差地别,但那处生得倒是有一比一复刻的意思在。董白看不见,可马腾那孽根插进来时,他一度以为是马超回来了。前端上翘的弧度,以及大差不差的直径又一次把董白的逼穴撑满,他的嗓子其实已经喊哑了,但他还是十分诚实地叫出了声,伸手下去抚慰露在外面的孽根,董白轻轻眨了眨眼。虽然和马超一样粗,但是要比他长些。
一想到马超那无论如何也要整根都插进来到性子,董白就感到小腹已经开始发酸了,阴唇的肿痛已经不足为提,取而代之的是被操开的快感。马腾做得温柔,因着知道他身体不好,再者,董白已经半褪衣衫了,看着他胸前那青紫交错的痕迹,还有乳晕上结了痂的咬痕,马腾实实在在心疼了一把,他把董白抱在怀中,小小的一个人窝在人高马大的马腾怀里,从背后看,竟找不到董白的踪迹,他几乎是一个为马氏父子量身定做的飞机杯,身量轻,穴又湿软,马腾不过是几个顶插,他就泌了不少水液,将鸡巴给浇透,淫水顺着柱身到经脉往下淌,马腾前些日子刚做过体毛管理,这会儿阴毛长出了硬茬,把董白细嫩的皮肤都磨红了。他十分珍重地抱着董白,如同使用一个心爱的玩偶一样,低头吻着董白的发顶,下身又慢又重地顶插在宫口,可他分明在抱着儿媳用他的逼泄欲。经历过马超那样恐怖的虐操,这种程度已经无法满足董白了,不过几息,他就握着马腾结实的胳臂央求再快些,再重些,马腾于是说了句得罪,继而闷声粗喘,双手握住细腰就把他钉死在性器上,整个肉逼都变成了鸡巴套子供他抱着使用,宫口因为太松,马腾甚至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腔壁上他才后知后觉问他,这是你的子宫?
董白已经被操得昏沉了,他脑袋一偏,靠在马腾的肩上点头,委屈又沙哑地说超哥把它操烂了,合不上了。然后,他开始小声啜泣。马腾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演,但董白被操烂子宫是不争的事实,他轻轻拍背哄着董白,说他会好好管教马超,然后董白就问,君舅你怎么管,超哥如果知道我们做了,他会杀了我的。马腾说,给他找些别的事务,他就不会天天这样虐待你了。
结果也是不敢让马超知道他们已经通奸的事情嘛,看来他也怕被马超发疯砍死。董白趴在马腾的肩膀上,被顶操到头发都松了,没头没尾地想着,然后笑得发痴。马腾的动作逐渐由温柔转向粗暴,即便肉逼都被马超操松了,但它还是紧,会夹,马腾有段时间没做过,这次做爱就是奔着泄欲去的,他的动作越来越重,颇有种要把精囊也塞进去的架势在,可即便把子宫顶到变形董白也难以吃下一整根,他捂着肚子,几度被强加的长度操到恍惚觉得要呕吐,却最终只能吐着红舌喘气,然后被马腾含住舌尖吮吸,马腾抱着他,和他一起滚上儿子的床榻上,把人操到高潮喷水,溅得他半褪的衣衫上都是淫靡液体。
不应期的肉穴毫无章法地收缩吞弄,子宫就算被干烂了也会被快感逼得紧紧咬住马腾的龟头,宫腔内壁舔吻着冠沟刺激他,董白的红唇都被马腾吮到微肿了,偏偏身上的人还拿那张长满胡茬的脸蹭他的嘴,董白轻轻皱眉,张口咬在马腾的下巴上,把人咬得条件反射掐住他的脖子,然后,马腾单手握住董白的细腰,又急又快地挺胯在肉穴里进出操干,肉棒根部开始跳动,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射了董白满肚子的精液。待二人做完一轮,屋内只剩他们平复呼吸的声音,马腾还埋在那销魂的肉逼里没出去,他稍微挺了挺腰,就听到从董白的逼里冒出来的咕啾黏腻的声音,董白稍微推了推他,声音极轻地催:“药……”
马腾这下才有动作,他起身,拔出性器,带出精液淫水黏答答地挂在上面,董白已经习惯事后给马超清枪了,这下马腾刚拔出去,他就自己调整姿势往前爬,伸手乱摸,马腾不明所以地伸手牵住他的手,然后,董白就夹着一屁股精液,跪在君舅面前,抱着他的腰把脸凑到那孽根前蹭,液体都被他蹭了个干净,董白眯着眼张口含他的龟头,从顶端往上舔,马腾惊讶于小公子被马超调成了这幅模样,他的手放在董白脑袋上,拧着眉,显得十分纠结,但看着那小舌绕着阴茎舔,把经脉上的液体都吞进口中,他还是忠于自己的欲望,把董白的脑袋往自己胯间按,看那张小嘴吃鸡巴吃得嘴角几欲裂开。待侍奉完马腾的肉棒董白才松开他,继续催药。马腾去桌上看时,药已经凉透了,他出门给董白又煎了一次药,端回来时,董白已经穿好了那件占满精污的衣袍,衣摆安安分分地盖住长腿,董白喝完了药,问,有没有避孕的药?
马腾像是没有想过这件事,直到董白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内射董白了。
“啊……没有准备这种药吗?”
“那可难办了……不知道怀了孕,是要管谁叫爹呢。”
话是怎么说,但董白和马超厮混得久,却一次也没怀过。也可能是怀了,但在马超不知轻重的性虐中无声无息地流掉,毕竟也确实被折腾过出血,董白慵懒地靠在偏房的榻上,马腾刚才喊了人帮他收拾屋子,毕竟这里从床到衣服没有一件是干净的。送来的衣服也是厚实的,棉花塞了好几层,董白穿上活像个馒头,他拽了拽衣服,说不舒服,马腾就又给他换,直到换了一件保暖的里衣,外面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轻纱,屋内炭盆烧得暖和才罢休。
马超回来时,还拿着西凉今年新兴的款式,但董白已经不需要了,马超问哪来的衣服,你不是瞎子吗,怎么收拾的房子?还挺干净。
董白声音淡淡的,义眼又换了一对,不知道那红色的瞳孔的看向何处:“他刚才来送药,觉得你的房间太乱了,就派人进来收拾。”
“他?谁啊,老爹,阿德?”
“……。你是让谁来给我送药的。”
“老爹啊。”
“那你还问?”
马超笑了,他拿着新衣服送到董白手边:“看看,小妹的新衣就是用这种布料裁的,喜不喜欢?”
董白已经不想跟他玩瞎子看颜色的地狱笑话了,他极敷衍地伸手摸了摸布料说还可以,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这几天做爱做得作息混乱,连吃饭也是马超想起来了喂他吃点,马超出了一趟门再回来跟得了仙人点化似的知道这会儿是饭点,于是他带着董白去正厅吃饭了。马腾和庞德彼时刚好坐在一起商量着过完年后的安排,看见马超进来,庞德立刻起身行礼,下一刻,董白从马超身后探出脑袋,安安静静地站在那。
只是那样站着,他身量纤细,哪怕穿了厚衣服也不显臃肿,身上挂着几个装饰用的毛球,今天刚换了义眼,也许是戴着还不习惯,马超象征性地跟庞德打了招呼后就带着董白入座了,然后他低垂着脑袋,把义眼从眼眶中拿了出来,拿过腰间的帕子擦拭。
……好诡异。庞德坐在位置上,他还在听马腾说话,但余光总是被董白擦拭义眼的动作吸引到。马超跟着马腾插了几句嘴后就问,老爹,什么时候吃饭?刚问出来下人就上前布菜了,在马腾的指挥下,大半肉类都放到了董白跟前,马超说他又吃不了这么多,马腾瞪了他一眼:“这是待客之道。”
好吧,好吧,马超拿起筷子就吃饭,也不管董白能不能夹到菜。看着董白拿着筷子夹半天夹起一片菜叶,马腾伸手,拿起公筷越过马超给董白夹了块肉:“尝尝这个。”
董白淡声道谢,然后嚼了好一会儿才把肉咽下去。一顿饭吃得莫名安静,马腾关照董白,时不时给他夹菜,庞德低着头,偶尔看过去,看他一张小嘴嚼着饭,抬手拨开含进嘴角的发丝时,露出的白藕似的小臂上也有青紫痕迹……那是牙印吗?庞德不敢细想,他也不敢在饭桌上这么直白地盯着客人看,结果再一抬眼,就看到马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他大口吃着肉,一抹嘴,就把董白拽起来说自己吃饱了。他走得急,董白跟不上他的步子,也不知是不是没吃饱,董白踉跄间回头,那双义眼不知道在看谁,但马腾和庞德都看了过去,看那张小脸,嘴角还带着一粒饭渍没擦干净就被马超这样粗暴地拽走了。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眼前,庞德才开口询问董白的来历:“……义父,那位是?”
“董白,是马超的军师。”马腾深深叹了口气,好似也在担忧董白的处境,末了,他想了想,张口还是告诉庞德马超和董白的另一层关系,“也算是……你的嫂嫂。”
“……?”
庞德的脑子里都是董白身量纤纤,董白安分守己,董白身上有伤,董白回头,泫然欲泣。
说不定是公子强迫他……董白那样娇弱一个人,说不定会被公子……不行,再想就是对嫂嫂不敬,对公子不敬,既然被义父委以重任,怎么可以擅自揣测公子。即便是这样想,庞德接下来还是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两人又商量些事,临近天晚,马腾嘱咐庞德早些歇息。庞德的住所离马超不远,所以会路过也是在所难免,结果就在院外听到那样不堪入耳的叫声,庞德无知无觉地攥紧了拳头,他立在院外,听了几息,听到董白叫马超再重些之后,他忽然就卸力,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公子和嫂嫂的感情应当是极好。极好。
那天之后,马超果然忙了起来。他有时候会一个上午都不见人影,吃饭时,又是四人坐在一起吃,马腾照样给董白夹菜,不同的是马超也知道要给董白夹点吃的,不过他是直接递到董白嘴边,像给爱宠喂食一样,看着董白吃下去后笑意更甚去摸他的头。庞德给他们斟茶时,也能站在董白身边听他道谢。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走路时脚步很碎,像个游魂似的,胳臂间拢的轻纱也随着步伐飘起。
西凉大风天多,过年那天,风雪更厚了,外面张灯结彩的,吕布他们也登门拜访,几人聚在一起喝酒,酒过三巡后人就散了,普玛抱着厚厚的红包,牵着马腾送的两匹马和吕辽回了家。马超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他喝酒没节制,但好在马腾和庞德有分寸,可再一看,董白被他抱在怀里也被灌了酒,呛得一直在咳嗽,马腾有点醉意,他喝着仆从端上来的醒酒汤,嘱咐庞德把董白带回去,顺便指派了一个人,去小厨房烧碗热汤,送到马超和董白的院子里去。
他真的很轻。庞德几乎毫不费力就把人抱起来了,董白像只小兽窝在他的怀里小声咳嗽,外面风大,一路上,庞德把他整个人护在怀里,生怕吹起来的一层沙雪伤到董白,到马超房里后,炭盆早就把整间屋子烧得暖和,董白被他放在榻上,庞德说着多有得罪,然后,开始为董白拂去发梢上的雪,董白抬腕,扣住了那只温热的手。
董白的整只手都是冰的,这一下宛若一个冰疙瘩贴在了手背上,庞德吓了一跳,他搓热了双手掌心,把董白的两只手掌捧在手心里暖,他垂着眼不敢看董白,只敢看他有些发紫的指尖,抬起手臂时,庞德又看到董白布满伤痕的小臂,新旧交替,足以见得马超对董白如何,他感到喉咙干涩,声音一顿一顿的问:“公子他……待您如何?”
这实在不应该是庞德该问的范围,但他打心眼里看不得董白这样娇小无助的人被马超欺凌,哪怕他们已有夫妻之实。董白听了这样的关心,自然顺着他演,听到马超的名号就吓得一颤,然后语带哽咽地说:“他……他对我,对我挺好的……”
单纯如庞德,他真没碰见过这么会演的,一下子就听出了董白的难言之隐,董白啜泣着就要往庞德怀里倒,他自然也把嫂嫂抱进怀里了,那人身上有一股清香,加之董白可怜的声音,庞德一下子就对董白所言照单全信,董白说,他总是虐待我,将军,你看……
说着,他开始伸手扯弄自己厚实的衣领,庞德一低头就看到董白胸前的惨状,乳头上甚至穿了金环,挂了铃铛作响,因为冬天的衣服太厚,所以刚才一路走来并未听到什么声音,这会儿他半褪衣衫,稍一动作铃铛就响个不停,被毛领遮住的脖子也露出了掐痕,颈侧印着深深的牙印,他抬手,可怜可爱地搂住庞德的脖子,埋在他的怀中哭泣,诉说自己跟着马超受到了何等的凌辱,原先也是士族公子,此刻竟在这里委身于他,轻则断水断食,重则……董白说不下去了,埋在庞德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好似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庞德听了只觉得如鲠在喉,他抚摸着董白的发颤的背脊为他顺气,声音沉闷,说此事我会禀告义父,义父一定……
“不……不要告诉他……”董白立刻捂住了庞德的嘴,温凉的手掌盖在脸上,让庞德一瞬间忘了自己的身份,董白开始称赞庞德有多好,他故作羞样,说让君舅知道儿媳和儿子的房中事很不好,又夸赞庞德泡茶的手艺很好,每次和将军坐在一起吃饭,都很安心……
还未出新手村就遇到这样一个温香软玉,董白几句话就把庞德给哄晕了,董白的衣衫还保持着半褪状态在庞德怀里蹭弄,他只觉得浑身发热,董白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舔他的耳廓,他说,将军,你这里一直在顶着我。
……不行,这可是嫂嫂,这是公子的人。庞德的内心极为挣扎想要抗拒,但董白,他的手抚摸着庞德的胸口,感受那处的厚实,剧烈的心跳透过胸口把董白的手都要震麻了,他贴在庞德耳边,扮演着一个被强取豪夺的可怜小白花无辜道:“将军,你的心跳好快啊……”
“超哥他好像醉死过去了,将军。”
“我每天都在想你呐,每天都在想……能被将军从这水火之中救出去。”
先是窸窣的脱衣声,庞德解开披风,董白被他压在床上掀开了衣袍,这才发现嫂嫂竟然没穿裤子。他的逼里甚至还夹着马超的精液,他皱着眉,一点点把董白腿根的伤痕都吻了一遍,庞德不敢想这样的天气马超怎么可以让他不穿裤子就出门的,他的双手在董白的双腿上游走捂热膝盖,然后手指伸进了董白的肉逼里抠精液,董白倒在床上,手往下伸,按住了庞德的头,用力把他整张脸往自己的逼上按:“呜……将军,超哥天天就这样按我的头,给他……啊啊……给他舔……”
庞德整张脸都埋在他那沾着精斑的肉逼上,因为没穿裤子,那处凉得吓人,庞德张嘴就把阴唇瓣含在嘴里吸吮,他的舌头灵活,钻进逼蹭缝里舔弄,舌尖往上抵着阴蒂逗,董白登时就湿了穴,两条大腿夹住庞德的脑袋让他的脸都被腿肉挤得堆起来,庞德没有经验,他还是个处,但在董白的指引下也能把舌头和手指一起插进肉逼里玩弄,他听着董白变了调的声音,指腹摸索着按到了一处软肉,董白登时就抓紧了他的头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幼猫似的呜咽,庞德不理解,他闷声闷气地问,舒服吗?董白慌乱点了点头,说舒服,多按按那里,超哥总欺负我……
真是好一朵可怜娇嫩的小白花啊,庞德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也不思考董白这个人有几分可信度,他就那样给董白舔逼吃穴,嘴唇嘬着阴蒂轻咬,手指插在穴里来回插干几乎要泡皱了,他不断变化方向顶插那点地方,董白被堆叠起来的快感直接送上高潮,他抓紧了床单和庞德的头发,甚至扯掉几根银白的发丝绕在手指上,像个被玩坏的幼女一样喷了庞德满脸,二人的苟合也是顺理成章,毕竟庞德都硬得难受了,董白这好嫂嫂自然也不放心他就这样杵着回去,他轻轻一拉,甚至没用力,庞德就趴在了他的身上,胯间鼓起的一团撞上董白的腿根,庞德看着董白微拧的细眉,义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红唇轻启喘着气,他鬼使神差就凑上去讨吻了,然后,董白一边吻着庞德,一边伸手帮庞德褪下衣裤,他扶着那根庞然巨物往自己逼上引,双腿摆成了M型姿势邀请庞德进去。
和马氏父子不一样,庞德那处生得直,不像他俩还要往上翘,但这也给董白带来了不少困难,他需要适应那粗物直来直往地撞上宫口,庞德握着嫂嫂的细腰,衣摆往上堆在小腹上,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和嫂嫂的交合处,他违背了对马氏父子的诺言,他觊觎马超的妻子,他也这么干了——他闷声喘气把龟头塞进了子宫里,前端顶插剐蹭着宫壁,董白近来已经习惯宫交,宫口已经被马超操松了,原本紧致的肉环现在只能堪堪箍住龟头,像个玩具一样套弄冠沟,庞德摁着董白把他操得嗯嗯啊啊哼叫,胸前的两粒铃铛也发出清脆声响,屋子里登时充满了暧昧不清的声音,董白伸手去摸庞德的脸,庞德低头,让嫂嫂摸他和马超截然不同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较薄的唇。董白喘着气说,你的嘴唇比超哥薄,庞德问,意思是公子的嘴更好亲吗?董白闷笑一声,两只细小的胳臂搂住庞德的脖子把他往下带,抬头想亲他的唇,但误打误撞亲在了庞德的脸颊上。
叔嫂交媾,庞德操得极其温柔,柱身被黏腻的液体裹了一层水膜,带出来堆在穴口上,随着撞击的动作被打成白沫。他们搂着深吻,唇舌交缠把呻吟也堵在喉咙里,庞德吮着果冻似的软舌把津液吞进口中,手臂箍住董白的细腰,把他整个人都藏在身下,董白被他刻意的碾着G点顶操激到一直处于小高潮中,软着身子吐出一波又一波淫液,他的小腹和腿根都在颤抖,庞德见状旋即更努力往董白指引的那处插干,次次变着法利用龟头深插进子宫里,他粗喘着喊董白的名字,在愈加收紧的肉逼中泄了身,浓精填满子宫甚至还要再溢出来些,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人还未分开,马超就已经推开了门。
夜色已经深了,他醉的不省人事,被马腾拍起来说自己回房睡。所以他摇摇晃晃走回来,带着满身风雪,一回来就看到阿德给了他一个大惊喜——这可真是大惊喜啊,阿德,他的刀尖拍着庞德的脸,庞德还没收拾自己,鸡巴上甚至沾着董白的体液,他跪在床前,被迫看着刚才向自己吐露真心的人被马超操得满脸泪痕。那只可怖的手又掐上董白的脖颈,董白半个人都被他压到床边,仰着脑袋,眼泪钻进了鬓角里。此前他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在马超的插干下被挤了出来,马超扔开了刀,伸手从董白的逼口挖出一指精液塞进董白嘴里:“好不好吃啊?嗯?兄弟……我问你呢?怎么在我房里偷我最亲爱的义弟啊?”
“阿德……呼,你看。”他把董白的嫩逼凿到烂红,然后抽出性器,单臂抬起了董白的腰,给庞德看那烂乎乎的肉洞,精液和蜜液横流,“我兄弟不懂事,拿这烂逼勾引你,你怎么还能上当呢?老爹要是知道你这么经不起诱惑该生气了。”说着,他重新把身下那根粗物凿进逼里,几乎要把子宫给操穿,董白被恐怖的快感所挟持,他只能发出可怜的呻吟。面对被戴绿帽,马超是气得要把董白操死才罢休,他收紧了掐着董白脖子的手,董白就只能从喉咙里努力换气,他抬手拍着马超的手臂,无果,又只能伸手向庞德求救。长时间的窒息让他的脸色充血,原本红润的嘴唇都有些发紫了,庞德面对着自己犯下的过错心中多有愧疚,他膝行着往前,伸手去掰马超的手:“公子,是我觊觎嫂嫂,是我犯错,求您别这样……他会被你掐死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阿德,我帮你脱罪,你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揽。”马超虽然松了手,但董白已经被他掐晕过去,他的鸡巴还埋在那可怜的嫩穴中不知疲倦地操干,庞德甚至看得见董白的小腹都被顶出明显的弧度,董白此刻不省人事,庞德生怕这枯叶一样的人真的被马超操死,不然他将一生都活在恐惧中。刚才奉命前来送热汤的小厮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内庞德的求饶和马超的问责声,甚至还有剧烈的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小厮知道马超和庞德的关系,他赶忙回去禀告马腾,说二位公子在房中疑似起了争执,小的怕出事,特来禀告。马腾喝了醒酒汤,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就去了,谁知推开门就看到庞德护着不省人事的董白,马超则拖着董白的腿把他重新拽回床上性交,看得他一时间上不来气,这是在干什么?!
庞德见义父来了,心中更是惭愧,他跪在一旁,低垂着脑袋,裤子也没穿,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儿子也跟董白做了。马腾只觉得自己差点气得一命归天,他对着马超发难:“大半夜把人扣在你这看你做是什么意思?不嫌丢人吗?!”
说完,他又把矛头指向庞德,但看他脖子上那道剑痕还在流血,马腾气了半天只能说,还不把你的衣服穿好?一向放心的义子也变得让人不省心,马超觉得自己被绿了还被老爹骂,嚷嚷着为自己讨公道:“老爹,你能不能别这么偏心?你不问问阿德是怎么回事吗?”
“……”庞德没敢说话。
“阿德……问你话呢。你要这样跪着装柔弱陷害我吗?”
“……是我逾矩,和嫂嫂做了。”他终于说话,马腾听了两眼抹黑,大骂二人不知廉耻,可好死不死,董白被马超拽着乳环玩得又清醒过来,痛感催着他起来看父子三人各怀鬼胎,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从马超怀里传来的那声,极其微弱的声音:“君舅,说什么呢,你也和我做了。”
“怎么能只骂他呢?”
此话一出,房间内顿时只能听见外面呼啸的风声了。董白尽力撑起身体,伸手抚摸着马超的脸,他的表情已经僵住看不清喜怒,董白说,就在你爹给我送药那天,你出门了……我以为你还在,就喊你给我涂药。但是你爹自己进门,帮我上药,还睡了我。
“超哥……我在你家可真是过了个好年呐。”董白咯咯地笑起来,鬼魅般的声音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庞德看着那朵“纯善”的“小白花”,不可置信地抬头:“……所以你刚才跟我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你自己猜喽。”董白一脸无所谓,反正这父子三人的关系已经被他搞得乌烟瘴气,这会儿正得意,但三个人高马大的西凉人,眼睛如恶兽一般盯上他,马超率先掐住他的腰把人翻了过去,董白跪趴在床边被马超后入,另外两父子则凑上来一左一右地围住他,董白终于知道害怕,他的嘴里塞了一根,手上还被迫握着,马超压着宫腔把它捣成烂泥,迅速极猛地把董白撞得不断往前吞马腾的鸡巴,他的食道被迫打开,会厌软骨条件反射地挤压抗拒,他几度干呕都没有成功,反而压着马腾的龟头,喉咙吸着冠沟把他的精液吮出来,董白被浓精呛到,甚至返上来从鼻孔里流出,他已经被玩坏了,阴道无措地绞紧马超的鸡巴,软掌握不住庞德的肉棒,马超就射在他的肉逼里,拔出性器后极为大方地把董白送到庞德手里叮嘱:“别让他太好过。”
这句话如同给董白判了刑罚,他一整个晚上都在吃鸡巴,甚至连后穴也没能幸免。因为他握不紧马超的鸡巴,马超就趁着庞德操他时开拓了后穴插干,不过这项工作是马腾做的,他只负责提出建议,待老爹把后面插松了,马超就入进去享受紧嫩的处子穴,他和庞德隔着一层肉膜一上一下地把董白操到晕厥,但又被马腾扯着乳环强行唤醒,他逐渐沦为父子三人的玩具,他处心积虑挑拨关系的行为宛若一场笑话,反而成为了一个幼妓献身于三人,而董白,嘴里和屁股都含着精液,他的下巴酸软到合不上,两口穴也变成肉洞往外淌着精液,结束时,那根无用的鸡巴还在往外漏尿,董白彻底沦陷在马氏,作为精壶,尽职尽责地收集父子三人的精液。看着那被射到鼓起的小腹,马腾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董白公子,你知道自己会怀谁的孩子吗?”
董白痴笑,他抱住马腾的手,取下了他腕间的佛珠往自己淌精的逼里塞,他摇摇头,他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