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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伦没想过会和林臻东再一次碰到。
他们俩上次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火锅都不知道是几百年前,是在林臻东英国的公寓还是在哪个开中国人的店里,李伦不想去记起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心希望林臻东搬走的那一天可以把他俩所有在一起的记忆一起搬走。
这几年李伦活的被动,一切的比赛秉承哪里没有林臻东他就开哪里,前几年林臻东在国内跑巴音布鲁克他就把主赛场定在国外,巴音布鲁克结束林臻东跑到国外开gt他又急忙定了回国机票从此告别在国外的一切回家做个自在的资本家。怨恨从李伦的十七岁那一年的分别一路积攒到现在根深蒂固。报复心早就大起,只不过为了维持一个体面的人设,他就当从没认识过林臻东这个人,现在老天爷善心大发送了一个报复林臻东的大好机会李伦没有不要的道理。
总之,李伦只要想到林臻东不管预选赛跑的再怎么快都上不了沐尘100决赛他就很爽。
漂亮的资本家心情大好,饭桌上寻仇的逗乐的拌嘴还上赶着当捧哏的他懒得掺一嘴进去只是又往碗里添两块肉,要他讲这个火锅局比沐尘100还商务,毕竟有这么个商务气息浓厚的人坐在离他四个人之远的位置,他都怕下一秒就有人要站起来说林总我敬你一杯。
事实证明,这他妈就是一个酒桌,一群人扯了一堆有的没的说拿奖啊加油啊最后举杯碰到一起像庆祝合同终于签下公司营收增加几个小目标,一口小麦果汁儿下肚李伦心里发笑,能上赛道吗就庆祝了,都说比赛最忌讳半路开香槟,这话还真没说错。
总算熬到商务火锅结束李伦几乎是扯着迟海生就往外走,刚刚碰杯的时候他和前男友对视次数太多,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前男友这个人怪得很,没碰杯之前只盯着偶像看,偶像提词碰杯后眼睛珠子开了绑定关系一样的挂李伦身上,给李伦吓得肉没吃上几口喝全小麦果汁儿去了。这会儿李伦走路带点飘,他平时喝啤酒喝的少现在头晕肚子胀。迟海生算是他三分之一个伴读童子,给李伦这个少爷提包又当外套架的,刚才在桌上酒也不喝就等一会儿给这个小少爷安全送回家,哪知道李伦走这么急,迟海生只确认了人在衣服在包在手机在唯独忘了最重要的车钥匙。
小少爷这会儿靠在车边闭目,摆手催他赶紧回去拿,一阵脚步过又一阵脚步回,李伦感慨迟海生这么多天健身房没白跑车钥匙这么快就拿回来了得了上车吧该回家睡觉了,上手要去享受一把肌肉练成的果实,正常情况下迟海生已经把健身成果送到李伦手上然后开始滔滔不绝自己的健身房故事会,这也是李伦愿意啥都扯上迟海生伴读的原因,讲话有意思车技好知道说啥能让他高兴。现在李伦手都捏上那团肉八百个来回也没听个响,睁眼一看商务男的大胸在他手里抓着,秉承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再加上此男害他这么尴尬,李伦报复心兴起打着哈哈又捏了两把才松开。
“你怎么到这来了。”
“你的车钥匙。”
这种同时开口的次数太多,李伦之前的回忆在他脑子里一顿呕吐,他们的共友说的最常见的一句话就是你俩真默契怎么不考虑做东的领航员,李伦只会阴恻恻来一句哦是吗我和他同归于尽的那天我会考虑的。
林臻东其实有点没回状况内,他回来比沐尘100就是看在张驰的份上,偶像邀请没有不来的道理。至于李伦......他确实没想到李伦还在完成赛车比赛,在饭桌上刻意的不去对视双双默契的权当不认识,直到举杯时他才看到李伦杯子里装的是啤酒,所以非常之清楚现在的李伦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状态。之前谈恋爱的时候就这样,不能说是李伦酒量不好非要形容大概是酒品不行,两瓶下肚闭眼小歇一会儿就要开始装醉装疯,车钥匙给他也不接不给他又怵着个脸站在他面前不动。按键两下车门解锁林臻东这雷锋精神发作,把李伦塞进后座自己就钻进驾驶位置准备把车倒出来方便这迟海生一会儿直接开走。
分手这么长时间李伦哪里被这样对待过,迟海生都是好声好气的给他拉开车门请他上车的,人被撞进后座车门一关立马炸毛,林臻东还没有把车钥匙插进去,李伦三两下从后座爬进驾驶位骑林臻东身上要去掐他脖子。这招本来是以前李伦兴致起来打算车震前要给林臻东发的信号,不过自他们分手李伦再也用过,没想到还能做出本能反应,想到这么恶心的东西李伦心里烦躁更甚下手更重。林臻东也不是白练的,反应能力自是比这个喝多了的人快,手没碰到脖子就抓着反剪到身后。
李伦这种时候被激发出来的炸毛反应强烈的很,张嘴开口就是“林臻东你有毛病啊别他妈动我。”
林臻东难得愿意和醉鬼扯皮“你喝多了吧你这不是要掐死我吗我这是自卫知不知道。”
李伦大笑一声反击回去“装什么装你这么大一个块头到底谁弄死谁啊,你的自卫别是对着别人照片自慰吧前男友!”
林臻东不说话了,前男友三个字像一道劈在他们之间的惊雷,惊雷一刻天光大亮,把刻意被掩盖的事实照给这两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傻货看。
夏天裤子薄,李伦双手被林臻东桎梏在身后骑他身上总觉不自在,扭两下身体想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点的位置坐着怎么都不自在索性不再较劲,反正迟海生马上来拯救他于水火到时候林臻东就等着以一个挟持对家太子的变态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吧。
李伦心情大好往方向盘上一倒一屁股坐林臻东皮带上,摆出一副大发善心的表情给这位变态看,“行了吧林臻东赶紧把我放开,一会儿迟海生回来看到你这样对我你等着臭名远扬吧。”
林臻东刚刚吵架落了下风心里正烦闷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管李伦的事,现在被人骑在身下一通乱蹭燥的很,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很彻头彻尾的老好人,恋爱期李伦身上在他恃宠最后通通都会付出代价,只是现在李伦忘了而已。
李伦意识到危机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林臻东听完他的那些屁话不屑的笑了一小声手已经摸向他裤裆。
他今天穿休闲裤本来是为了舒适度,现在却方便了林臻东在此时扯下他裤子做那种事,脏话和应激反应一并发生,什么林臻东你有毛病吧你个死变态你去死吧我一定会弄死你一通乱讲。讲这些倒也不是因为李伦是个多纯情贞烈的人,单纯是恨死这个对他身体结构完全掌握的前任,他们在曼彻斯特的公寓里做的多顺利多契合现在他有多不想如林臻东的愿。
林臻东有些头疼,李伦在他身上扭的像案板上待宰的鱼,他又没办法和真渔夫一样一刀下去给他脑袋拍晕那样太像迷奸搞得他像个真变态一样,索性把座椅也打倒抓着李伦的手就位置调换把他摁在椅子上靠背上,巴掌下去拍在李伦大腿靠臀肉那处。
李伦不说话了,毛茸茸一颗脑袋耷在头枕上,被他那一巴掌治的现在脸上烫的很眼睛也有点涩,脑子里总有以前和林臻东在曼彻斯特那些的混乱画面闪过,总之他现在就是不想理这个准备操他的人在心里在祈祷早着完事让别迟海生看到这种震碎直男世界观的场景。车里突然安静林臻东了然,原来是打到禁音键了,指腹隔着一层薄布去蹭里面的肉。李伦依然不作声,熟悉的触感重新接入他身体只让他湿的更快,才三两下底下的布出现就一小滩洇湿,他听到林臻东很轻的一点笑声,之后就是屁股一凉底裤也被扒下,殷红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有了刚才的触摸现在一翕一张呈现一个随时会被破入的状态。
林臻东的手指插入的顺畅,一个指关节扣进那道口子里面的软肉就急不可耐的吸附上来。李伦反应上来习惯性往林臻东手坐,一口小逼一张一合往下吞了大半根手指,林臻东指节上的茧和他们分手之前比只多不少,凭着以前做爱的记忆一根手指就能轻而易举摸到哪里是敏感点,磨的他逼水大开闸,现在那只大掌上的指茧泛着晶亮上面淌着的全是李伦流出来的水。
李伦觉得烦躁,被前男友三两下扣到喷就算了他下面那口逼还像认准了林臻东一样的往下去含,不用回头看林臻东的表情他都知道这个人脸上肯定写着小人得志四个大字。脏话还没骂出来林臻东又加了一根手指搅进去,此时李伦还能忍受,任由两根手指在他的穴道里拨弄,第三根进去他就有点受不住,下面被撑的有点发涨,稍微动一下嘴里细碎的呻吟就藏不住,一张脊背弓着动手要往后去推林臻东的手臂,手臂没摸上倒是顺利摸到林臻东送上门的大块胸肌。
林臻东一做好事准没安好心,李伦感觉到在他逼里的几根手指从慢到快的开始抽插,指甲前端随着每次抽送都剐蹭到穴内壁,喘气声左一段右一段的从嘴里蹦出来,小腹也跟着动作开始发紧里面痉挛一阵一阵打颤。这种明显的变化林臻东看在眼底,他知道李伦这幅样子是快要高潮,手上的抽送只快不慢也不忘张嘴用虎牙去磨李伦耳垂。
那里光滑柔软,他陪李伦去打的那个耳洞已经完全长好,什么痕迹后遗症也没留下,像是他在李伦身上唯一存在过的证据已经被新陈代谢抹去,也许那只耳洞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以另一种方式穿进了林臻东的心脏,血液因为穿孔的存在突然发生错乱,虎牙同耳垂较上劲似要用牙穿过皮层找回他存在的记号。
李伦不懂这林臻东好端端的突然又犯什么毛病,喊了半天林臻东你想死啊我好痛你别咬了我痛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用小腿蹭他的大腿暗示知错求饶这种以前屡试不爽的招数都不管用,现在他耳垂被啃痛的在林臻东胸口留下一道抓痕试图让这个疯狗清醒清醒,身后的这只大狗终于舍得离开他一点距离他只想转身给这个疯狗一巴掌,可惜巴掌没拍到肉被摁在皮质座椅上压着敏感点高潮喷了一腿水,林臻东手指从逼里来抽出来水流更是堵不住。
震动声响起来的时候李伦还以为是林臻东从哪变出来一个玩具,抖着腿给他来了一脚嘲讽也没少,“林臻东你他妈真是变态吧吃火锅你还带跳蛋?”
林臻东擒住李伦那只胡乱往他身上踩的脚踝,撇了眼后座震动的手机有些无语,“迟海生给你打电话了。”
迟海生的电话打进来的不是时候,亮屏的手机在后座震个没停,这时候李伦已经是第二次被扣喷,身上的休闲裤半挂在膝盖,少爷选的衣服布料柔软用来给膝盖当软垫再合适不过,林臻东那根鸡巴的龟头顶在他阴蒂蹭,时不时划过呼吸的穴口没入一点就退出,坏心思起来握着肉棒蹭过他股缝往屁股上拍,李伦骂他有病要操就快点不操就滚,他还处在小潮余韵中没力气去抓手机点接通,倒是林臻东好心帮他拿过点了接通往他耳边放。
迟海生那边声音还挺杂,大概都是些收拾餐桌和人群混着聊天的声,李伦猜测这直男一根筋的伴读估计还傻愣愣在楼上找车钥匙,听筒里传来迟海生抱歉的声音,“Allen,我找不到车钥匙了。”
迟海生这边已经做好被小太子一顿痛批的准备了,他在桌子上下椅子前后都找了个遍依旧看不见车钥匙的影子,总算是做好一整年奖金报废的心理准备打电话给小太子,预想中的声音没有传入迟海生耳朵,“嗯知道了你打个车回……呃”
“Allen,你怎么了?”
李伦说话气有点虚说话也软绵绵,他想说让迟海生自己打个车回家免得下来看见AV车震真人版,话才讲到打车就被林臻东一挺腰插进去一半,咬着手指才忍住没叫出声,眼睛红红转过脑袋去瞪林臻东只得到对方一个挑眉压的更深一顶到底,声音一个没止住传到听筒那一头,迟海生还以为李伦喝酒喝到吐忙不迭往停车场走还不忘自己的职场技能关心关爱领导。
“Allen?你在吐吗我现在下来找你。”
“没有……你不用来了”
迟海生以为这是自己要被辞退的节奏,着急忙慌的给电话里的上帝找补。
“Allen,一分钟我肯定到你身边,叫的车已经要来了我们马上就能走。”
“我不在停车场你别来了!我有别的事先走了你自己回家吧!”
一句话给李伦吓的逼一夹人也清醒了说话也有力气了,从林臻东手里抢过手机三两下就给迟海生电话挂了手机往后座一摔怒着脸和罪魁祸首对视大喊看什么看还不都赖你。林臻东也是装无辜一把好手说刚才你那么一夹差点要被夹到阳痿,现在看人怒脸也没办法占理只好俯下身放缓速度去顶开穴内挤压的软肉,一只手摸到前面去捏李伦硬挺的乳粒,嘴唇贴着脸颊去同人咬耳朵,几句蜜语哄得李伦脸红耳子烫。
李伦胸部平平不像林臻东练的那么大,从以前到现在他始终不懂为什么这些健身男爱练胸练的这么夸张,但又没办法的一直痴迷于享受别人的健身成果,最后把一切罪过全怪在林臻东头上,美其名曰初恋决定一切。
说是对巨乳痴迷但轮到李伦自己被玩也是几下就塌了腰把贫乳往前男友手上送,下身运作缓慢的巨根已经把穴道内褶皱磨平让抽送顺畅,现在这口逼像是被操熟了一样的湿热软滑,林臻东看他被捏几下能发情这样双手把着李伦那口窄腰一下又一下凿的更深更重,汁液被肉棒顶进接着源源不断从里面被带出像是在榨鲜果汁,酥酥麻麻电流一样的快感惯透李伦全身,爽的他脚趾蜷缩一股水从宫中涌出浇在冠头,林臻东那硕大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他宫口那小圈肉环,几次三番小环开了口被捅入一小节前端想留住环口太过湿滑又滑出,林臻东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位置,掐着李伦的两条腿把人定死在屌上大开大合的开始操干,也不管李伦怎么骂他怎么求他都不带停。
李伦被操的有点恍惚,意识迷迷糊糊瞳孔对不上焦,脑子里想起和林臻东第一次车震,在曼彻斯特的郊区车停在没什么人的路边边,李伦记得他们本来是打算开车要去周边城市旅游,他这人本来就懒路上也看不见什么车,歪着脑袋眯一会儿一觉醒来车停了林臻东就坐在驾驶座上玩手机,他那时候黏糊劲儿腻到不行,睡醒了就直接往林臻东怀里拱,脑袋倒在腿间笑嘻嘻给那处吹气给吹到硬解开安全带骑林臻东身上,没骑五分钟要向后倒还压着方向盘滴了声车喇叭让人笑话了有一阵。
记忆离他又远又近,小腹处的酸胀感把李伦拉扯回这个算不上愉快的现世里,林臻东的小臂轻而易举圈住他的身体,后背贴胸膛,李伦的肩颈受住一个压力,那是林臻东的下巴,这样的情人缱绻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景下,李伦有点别扭,大狗埋在他颈窝里匀称呼吸湿湿热热的弄得痒痒,他听见林臻东说。
“李伦,我好想你。”
李伦楞了神,被抽走发条似的卡机一动不动,那只在他身体里搅动过的手游离到半硬不软的阴茎前,林臻东那一手薄茧碰触到李伦那根柱身前后夹击的快感来的猝不及防,他被林臻东这么大一个块头控制在怀里躲也没地方,向后躲只把那根插在身体里的性具吃的更深,脊背紧绷贴在林臻东宽厚柔软的胸膛,身体兴奋的颤栗不停身下的操弄不断。林臻东指腹拂过圆润饱满的头面,停在马眼打圈玩弄,他那敏感被粗糙掌面摩擦没两下就要射拍着手臂说别玩了让他射吧,林臻东全作听不懂拇指堵住精口笑嘻嘻往他耳朵边吹气说等等他一起射,他那根肉屌早就被李伦夹的临近要射,在熟嫩肉逼里快速抽送十几次又一次没入宫口时终于抖着肉棒射进宫腔。李伦受不住,他甚至都怀疑林臻东这傻逼是不是还尿进来了不然怎么射这么多,堵着马眼的拇指总算被拿走,李伦坐在林臻东那根撑的他逼口疼的屌上边痉挛边翻白眼高潮口水精液混在一起弄的衣服垫子上都是。李伦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逼里终于不会因为被撑满而恐惧,随着林臻东给他揉小腹的动作啜泣和浪叫更加不到遮掩的从李伦嘴里冒出来,白浊大股大股从那个还在复原的口子里吐出直到露出里面殷红色的媚肉。
林臻东把他翻了个面,在李伦那节白皙的手臂下他终于看清楚也听清楚刚才那阵动静是什么,那是李伦在哭。他的拇指切过李伦流淌清泪的面颊,手心手背都被李伦的眼泪润湿,林臻东想问他怎么突然哭了,话没说出口被眼泪精抓着手咬在虎口,气的皱眉倒吸一口气责备的话他对着那张脸说不出,好在咬痕堪称李伦的止泪剂,三秒作精变正常人。
李伦像以前一样在每次车震结束后给林臻东下达车内清洁指令,熟练的不像分手多年,只是今天多加了一句。
他说,
“我一点都不想你。”
我恨死你了。
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