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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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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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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境】索恩斯奶业牧场发家史——初榨篇

Summary:

牧场主人最心爱的奶牛会产出最棒的牛乳!
牧场主人胆,奶牛塑鸟
是食物更是真爱的禁忌之恋,约定的牧场物语!

感谢南无三老师!感谢eggi老师!构筑了如此好玩的设定!奶牛塑赛高啊!求求你们都看老师们的建模,都是好伟大的脸和身材啊啊啊啊!感谢邀请我写这个,一本满足!

Work Text:

极境醒来的时候只有手腕略有不适,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异状。但他仍然瞬间便冒了冷汗,因为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初榨间里,手腕被捆着,通过结实的链条吊装在天花板专用的榨乳钩上。
作为棘刺少爷特别偏爱的乳牛,他早已知道这件事的流程,甚至跟着少爷工作的时候参观过。无非便是到了出栏的时候,进入初榨间进行交配,确定受精后被挤出第一波具有更丰富营养的成熟型乳汁,然后就可以持续地产出高质量的牛奶。
在其他乳牛满怀好奇地憧憬着出栏时,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知道每一只乳牛都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毕竟乳牛的天职就是产奶嘛。
可是、可是我是不一样的啊!极境着急,喊起来:“喂,你们是不是抓错牛了?我是棘刺少爷专属的乳牛!我的奶只供少爷的!你们不能随便把我出栏!”
无人应答,惊惶的呼喊在空旷昏暗的初榨间中回荡,极境用力侧身再次大喊:“看好了我的编号是R131!是不是带错牛了?”但当他扭过身子摇动胳膊掀起围裙的花边,意图展示自己右肩部的编号时,他惊恐地发现编号不见了!
这确实是出栏的流程,泌乳药剂与催化剂互相作用后会使乳牛进入深度睡眠,这时候便会有饲育员来为乳牛清洗身体,擦去旧编号,然后运送进初榨间,等待乳牛醒来后重新打上所在牧场的标记。
极境并不抗拒被打上棘刺少爷牧场的标记,甚至是期待已久,可是少爷答应了他的,到时会由少爷一起来陪他打标记……如今这样又算什么!是谁敢越过少爷私自给他出栏啊!他也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摄入了催化剂!他不要!他不敢奢望少爷亲自受精——虽然他没少这么幻想过——但是最少也会陪着他的啊!
棘刺少爷已经答应他的了!

极境不能就这样认命,他开始观察四周,尝试着离开这里。身下垫着柔软舒适的大堆干草,还挺舒服的,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却被手腕上的链条扯住。确实,榨乳钩原本就是为了将乳牛的手臂扯高而存在的,现在链条还没有收紧,能够让他躺下,已经是能活动的最大范围了,他也不可能够到远处墙边的链条末端去给自己解开。
极境看向手腕上的镣铐,内部带有充棉的绒垫,他印象当中好像没这么柔软厚实,很好地保护他不受伤。但他用牙齿试着啃了几下,除了腮帮子隐隐作痛之外无事发生,外圈的铸铁还是很结实的。
于是极境再次抬头看向头顶的榨乳钩,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这设备年久失修了。他慢慢走到铁链能扯到的尽头,再转身,深呼吸几次,骤然直冲出去。
然后在房间的对角线上狠狠地被铁链拉住。
肩膀、胳膊和手腕都很痛,极境完全没有保留力气,再次狠狠扯动铁链,铁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响声,他也没在乎。他用力咬着牙齿,嘴里渗出了一点铁锈味,不顾双臂的疼痛,一下接一下用力扯着铁链。
愤怒和发力令他眼尾发红,微微渗出了一点生理性泪水。极境盯着天花板上的钩子,那可恶的东西十分牢固,并无一丝一毫地松动。
极境绝望,却垂不下手,只能弯腰将脸埋在被拉直的手臂之间。正在他将要哭泣起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点动静。
极境迅速回到干草堆上,坐下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门被打开,一位牧场员工拿着热转印标签的全套工具走了进来。初榨员工都是带着臃肿的三角大头套(头顶带尖那种刽子手面罩),就是为了不让乳牛对特定的人产生类似于印随现象的依赖心理,这一位也不例外。
极境只能观察他的身形。不计算厚厚的防水靴底,应该比极境矮半个头左右。牧场里有很多人都是这个身高,而宽大的防水围兜遮蔽了他的身形,只能通过动作隐约猜出对方不算胖。
极境故作轻松,问:“是汤姆?还是汉克?嘿,你们是不是拉错牛了?我是极境啊,编号R131,还不到出栏的时候啊!”
对方没有理会他的聒噪,淡定地放好东西,然后回去关了门,接着在极境越发大声地喊“随便给我出栏少爷会不高兴”的色厉内荏中,开始调整加热桶的温度。
极境眼睁睁看着他将标签铁扔进水桶里泡好,心知肚明等这玩意儿温度上来就要给自己烫上了。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在被铁链将手吊高时,极境急了,絮絮叨叨地劝对方把自己放出去无果,他开始放声大叫:“棘刺少爷!少爷!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被别人打标签啊!”
初榨人来到了极境的身前,在他开始带上哭腔的喊声里,扯掉了他的围裙。
极境收声,大腿骤然发力,提膝向初榨人撞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将大腿捞住,另一只同样戴着丁晴手套的手毫不留情拉住了他的内裤裤腰。
细细的裆带猛然用力勒在阴蒂上,极境立刻就软了腿,而对方绕到了他的身后,一只手臂托着他的大腿和屁股让他保持站立,另一只手还在拉扯他的裤带。
初榨人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裤腰下三角形的布片,让它拧成一股粗绳,向上拉扯又向下推送,粗绳和下方的细绳轮流摩擦着极境的阴蒂,让这小小花苞迅速泛红充血。极境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哼声,又忍不住生气,抗拒地说:“不……不行……啊、唔……那里不可以,那里是棘刺少爷的!别人……不准碰!”
初榨人不管他说什么,更加抬起了他的一条大腿,将内裤拨到一侧,精准地卡在一边大阴唇内侧,然后开始轻轻点触蒂头。羽毛轻撩般的痒由下体传遍了极境全身,他仰头,想要再次活动被抓住的大腿,妄图挣脱束缚。
手指按住了他的阴蒂,极境的全身都开始发抖,腿上自然也泄了力气。揉搓按压之中,他开始分泌大量的滑液,被戴着手套的手蘸取,涂抹在他的阴蒂周围,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身体已经做好了交配的准备,可是极境的内心还是不情愿,他色厉内荏的威胁不管用,只能换做求饶:“求你,不要……不要就这么让我受精……少爷他说过的,他答应我会来陪着我一起的……”
极境可怜兮兮地摇着头:“出栏也好……但是求你、求你去叫一下棘刺少爷可以吗……求求了……少爷会同意的……他答应了的……”
对方没有理会他,更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蒂头,挤奶一样地拧。
极境尖叫了一声,脚尖都绷直了,快感像巨浪一样把他拍懵了,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但是转过头来,咬着牙愤恨地说:“你等着,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然后初榨人整个手掌覆上来,五根手指猛地同时抠动他的阴蒂、阴唇和穴口。
极境“唔”一声,灰色的眼睛里同时喷出了眼泪、情欲和怒火,下体也涌出一大片滑腻的泪水。

初榨人将满手的蜜露往极境屁股上抹了抹,便放开了他去加热桶旁查看。脱力的乳牛吊在那里,虚浮的双腿艰难地站立,尽量唤出仅剩的力气夹紧自己的屄。
极境泪眼朦胧地抬头,他已经喊不动了也骂不动了,反正也没有用处,只能眼睁睁看着初榨人将转印贴纸糊到烙铁头上。
看着初榨人一步步走来,极境已经不想反抗了,只能悲凉地想道:对不起,棘刺少爷,没能在您的见证下,拥有牧场的标签。
可当初榨人来到身前,他依稀看见那个标签,好像跟棘刺少爷的牧场标签不一样!
等等!怪不得威胁和求饶都不管用,该不会他被别的牧场偷走了吧?
这可绝对、绝对、绝对不行!
乳牛极境是属于棘刺少爷的!绝对不能被打上其他牧场的标签!没了他,少爷就要去喝别牛的奶了,这他宁愿死也不能答应!
于是极境又开始挣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踢着腿扭着腰,嘴里用他能想到最难听的话辱骂着对方。
可是没有用处,初榨人的力量不是极境能抗衡的。对方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腰用力往前推,被吊着的乳牛便只能脚尖着地,像个弯弯的月牙一样将光洁白皙的腹部挺起。两只光亮皮鞋的圆头像舞者一样直立在地上,极境被钳制的腰肢拉出美妙的弧度。
他在被烫上标签时放声大哭。
烫标签的热度尚可忍耐,但是上了其他图案的屈辱不可饶恕。极境绝望地哭泣,狂乱地摇头,他被泪水糊住的视野什么也看不清,但是那双温顺的灰眼睛流露出要择人而噬的凶狠光芒。
初榨人垂下了手,将用完的烙铁扔到一边,便开始解自己的防水围兜。极境明白接下来便要进入受精环节,虽然他知道他的肖想无法成真,可他仍然不想就这样交出自己的初榨。力竭的乳牛仍然哭喊着叫骂着,忍耐着小腹上灼烧的疼痛踢腾着腿。
初榨人已脱掉围兜扔开,顺手便抄住了他软绵绵的大腿。
腰带解开,早已勃起的阳具毫不客气,直接便顶上了极境的阴蒂。极境哭喊地根本顾不上观察,又被硕大的龟头一下撞住摩擦,耻辱的快感冲击着他,他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哀叫:“不……不……”
乳牛绝望地闭眼仰头,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将流经的白皙之处统统腌得艳红。

初榨人摘掉头套,无奈地叹气:“极境,你但凡仔细看看标签呢。”
一听这个声音,极境的所有动作都停滞了,他震惊地睁开眼睛,身体保持不动,又用力挤了挤眼睛排出多余的泪水,视野中出现一颗黑发凌乱的深色脑袋。
极境目瞪口呆了好久,直到“初榨人”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脸,才迟缓地唤道:“少爷……棘刺少爷……”
棘刺听到他嘶哑的嗓音,轻叹口气,点点头,摸他的头发说道:“怕什么呢?你不想想,我怎么会让别人经手你的初榨?”
“那你也不告诉我,还带那个头套,穿那个围兜,我看不出来啊……”极境一改方才的粗鲁嚎叫,声音放低,语调也柔软下来,配上嘶哑的嗓子,显得格外黏糊。说完他红着脸扭了扭腰,用鼓起的阴阜亲昵地蹭了蹭身下顶着他的深色龟头。
棘刺也略略挺腰,让坚硬的肉茎多扣了几下门户,惹极境舒服地眯了眯眼,才轻轻拧着他的毛耳朵责备:“这是防印随的流程,让你这么一闹,都白费了,我白白带这个厚头套那么久。”
“对不起嘛,可是我真的害怕别人给我初榨啊,”极境装模作样地低头,乖乖让他捏,实际完全没有认错的意思,“再说、再说……您真的打算以后还会让别人给我受精吗?就是印随了又有什么不好?”棘刺的亲自出现令他明白,自己对少爷真的是特别的,他的心胀起来,满满装着爱恋和依赖,而少爷也好爱自己……那么恃宠而骄,也是可以的吧?
棘刺歪头,他这么蒙脸不是单纯为了防印随,本来也是打算后面就摘掉的。他只是想……故意吓唬极境一下,毕竟看他哭得这么惨也很有趣,只是他没想到极境会抗拒地这么激烈,连标签都顾不上仔细看,再闹下去真的要把他玩坏了。
想到这里棘刺心中感到无限陶醉,这只乳牛对自己的感情浓厚到产生了忠诚,确实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这不宠着他还能怎么办呢?
棘刺抚摸极境的小腹,确定标签已经固色,温柔地回答:“也对,印随也没关系。”
极境这时才顾得上低头看,只见新标签上赫然写着“for THORNS only”!
怪不得跟牧场的标签不一样,这是少爷的专属标签!
字母由肚脐下方开始排列,以粗黑的醒目箭头收尾,明晃晃地指示着极境的下体,箭头顶端距离阴蒂不过几公分,能够想象到被拉扯揉搓着播种时,这些字迹和箭头会扭动地多么欢快,也许还会顶起小鼓包。极境幸福地快昏厥了,他热烈地撅嘴,想要讨一个缠绵的深吻。
然而他力不能及,头顶被拉高的双手限制了他活动的幅度。棘刺这才想起应该把他先放下来,恋恋不舍地捏了几把他的大腿和屁股,又用鸡巴蹭了蹭蒂头和小腹上的字,才把那条丰腴的腿搁下,走到墙边去解铁链。
极境哼唧着随棘刺手中逐渐松脱的链子缓缓趴倒在干草堆上,又慢腾腾给自己翻了个身,斜倚着劈开腿欣赏起自己小腹上的标签来。
重新变得温顺的乳牛眼角犹自挂着未风干的泪珠,满怀柔情地,微笑着抚摸那些印上的笔画。极境用指尖一点一点描摹棘刺的名字,然后在名字的主人欺身过来拉他手上的镣铐时乖乖伸出双臂。
棘刺松完链子便从围兜口袋里找出了钥匙,给极境打开镣铐之后,他干脆也坐到了干草堆上,直接脱掉了开着腰带和拉链将掉未掉挂在屁股上的裤子,还有沉重碍事的防水靴。
在这期间极境悄悄地伸手捻着他的亚麻衬衫,原白色的织物已经被洗得柔软,纹理间带着少爷的味道,是他非常想埋进去深吸一口的地方。
当棘刺回头,看到的就是他的乳牛张开双腿,一只手若有若无拉扯着自己衬衫一角,满脸红晕的邀请模样。棘刺无心再逗他了,拉住那只调皮的手,翻身覆上埋头便亲。
极境立刻双唇微张热烈欢迎,少爷喜欢先咬他半张的下唇,然后再从嘴角开始舔舐,舔进牙齿里面后再吮吸他的上唇。口唇半开最好,能够满足少爷的所有需求。极境也会回应,只不过他通常会在棘刺灵活的钩缠中忘记舌头怎么动弹,只剩了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轻哼。
棘刺对他这个细细软软的声音爱不释手,便用手指抚摸他的喉结,乳牛专用的颈环将那个可爱的肉滚珠嵌在绑带缝隙中,随着极境的哼叫抖动不止。
棘刺的手指渐渐向下,在极境滑嫩的肌肤上游走,从乳罩的下面边缘探进去,精准抓住了乳头。他先习惯性地拧了两下,发现指尖微湿后便将整只手掌探进去,分开五指抓握着那体积可观的乳房。
极境发出了更加粘腻的声音,两只手臂搭上了棘刺的后颈,当少爷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唇,他面带酡红地问:“要先喝点吗?”
棘刺的掌心已带着滑腻,他用力挤压一下扣在手中的乳房,说:“还没开始,就出了这么多?”
极境解释:“今天、今天少爷还没有帮我挤过嘛!”
“那就先挤一下。”棘刺说着,便将手指并拢从侧面抓握,低下头隔着乳罩精准地含住了乳头,当极境发出“哦”一声叫之后,又用牙齿扯掉了乳罩。这时他再次低头,捏着一边的乳房用力吮吸起奶头来。
极境欢欣地仰头,陶醉地闭上眼睛将手指按进棘刺的头发里,双臂夹紧,好让胸部更加聚拢,以便少爷含住更多的部分。
棘刺将乳头乳晕一起叼在嘴里,大口大口吸着里面的奶汁,如往常一般香甜。另一只无人光顾的乳房也激动地挺立起来,乳头高高翘着,连锁反应泌出的奶露一滴滴落下,顺着起伏的胸和平坦的腹,积得多了又流向张开的腿心。
棘刺完全没有保留,将这一边的奶汁迅速吃空了,松开嘴的时候变得长长的粉色乳头仍然激动地张着乳孔,已经空掉的乳腺徒劳地泵着空气。棘刺舔了一下,又轻柔地亲了亲乳房侧面发红的指印,才顺着小腹吻了下去。
极境轻叫,腹部的麻痒令他感到难熬,他磕磕绊绊地请求:“唔……少爷,另一边……求求……快点……”
然而棘刺却摇头拒绝了他:“这边留着,一会儿就要泵初乳了,我需要混合乳汁的数据,还要看跟以前的出量对比,观察一下受精行为是否会对前期的药物型乳汁也产生影响。”
“可是……好涨啊……唔……”乳牛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仍然饱胀的那一边乳房颤动着。
棘刺轻轻亲吻那个自行往外滴落香甜液体的乳头,却忍住不吸,只抬高手臂轻轻抚摸极境的耳朵和头发,哄劝道:“乖,极境,忍一忍,好吗?”
作为最听话的乳牛极境自然不会再拒绝,他只委委屈屈地回答:“那少爷会奖励我吗?”
棘刺用手指弹他的乳头,在他吸气的时候将染着乳汁的手指戳进极境嘴里,笑着说:“还会讨价还价了?你想要什么?”
极境半阖下眼皮,敛去眼里贪婪的光,把腿张得更开,用手拉住膝弯抬高到身体两侧,将饥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深色的鸡巴下面,一边讨好地舔着棘刺的手指,一边含糊地说:“想要棘刺少爷……立刻就……肏进来……”
棘刺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他拔出手指,用力扣住极境的肩膀,看了下面一眼用以瞄准,一记凶狠的戳刺便进攻到底,同时低头,用嘴唇吞入了极境受痛的尖叫。
棘刺没有急着动作,初次被巨物叩门便一杆到底,即便是对天生善于承欢的乳牛,这也是不小的挑战,极境痛得抽搐,流出了生理性泪水,整条阴道被从头到尾一口气入侵,快感跟着少爷的大鸡巴从穴口一路冲撞到宫口,又让他麻爽地翻着眼睛。嘴上也不得闲,棘刺像吸奶头那样用力吸着他不受控制颤抖的舌尖。极境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抽走,分不清是从嘴里还是从屄里,像水液一样汩汩流出,都归棘刺所有。
棘刺抬头,下体却又用力顶了顶,看极境的软舌从嘴角垂出来,这才摸着他的耳后绒毛,柔声问:“这么馋?嗯?”
极境缓了缓神,才有余力轻轻回答:“嗯……因为……因为我期待了很久很久嘛……从第一眼见到少爷,就想,如果有一天,这里能让棘刺少爷疼爱,那该多好……”见鬼,热情和羞怯两种不同的东西完美在他的表情中融为一体,“虽然对不起,但是……我、我的奶只想给少爷喝……然后、然后少爷不仅仅只是喝我的奶,还能给我受精的话……”

棘刺其实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第一次真真正正做爱,肏进极境的屄里,紧致的蠕动内壁对他的刺激也是很大的。更要命的还是心理上的感受,他几乎就要把持不住直接射出来。听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了了,低头疯狂地啄着极境的嘴唇,腰上发力快速地猛凿起来。
他心爱的乳牛啊,为何这样甜蜜,像上瘾的毒药,是唯一的软肋。
极境几乎是立刻地,就喷着水高潮了,阴蒂下的小口和饱胀的那一边乳房一起向外泵着液体,他娇声喊着:“啊,啊,要、要不行了,少爷!少爷!”一边就绷着鞋尖用力扳着自己的腿一阵癫痫似的乱抖,面色潮红得像要滴血。
棘刺也忍不住了,被小穴疯狂地一阵收缩挤压,他也心甘情愿地射了出来。

在极境还没缓过气来的时候,棘刺再次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稍稍抬起身子,以免挤压到仍在涨奶的乳房,下体却不肯拔出来。他低头,一直没脱掉的细带内裤还卡在极境的阴唇侧面,刚才只急匆匆插了几下,便觉得有点硌人。棘刺一会儿还打算好好地动作一下,于是便用力扯断了那些细带子。
将破碎的三角内裤扔到一边时极境撒娇:“我的裤裤……少爷怎么这样,没的穿了……”知道他在故意撒娇,棘刺却也乐得配合,“哼”一声道:“以后你就是少爷专属的乳牛了,只会被少爷肏,少爷也只会肏你,还怕没有新衣服穿?”
极境听了这话,开心得简直要发疯,一把抱住少爷的脑袋就要往胸口上按。棘刺却抓住他的手,将之按在头的两侧,金色的眼睛灼灼地看着他的脸,问:“现在,你该叫我什么了?”
极境被盯得浑身发软,却又移不开目光,期期艾艾地嘟囔:“棘、棘刺少爷……”
“不对哦。”棘刺顶了一下,再次坚硬的阴茎将肉壶中两人的体液堵得死死的。
极境感到小腹坠胀,那一只乳房也沉甸甸的,整个身体都沉浸在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快感中,脑袋便也被幸福感填满了。他顾不上继续猜测,膝盖也抬不住了,赖皮地将两条肉腿盘在棘刺的腰上,扁着嘴夹着嗓子撒娇:“牛牛可不懂人类的事情,牛牛是笨蛋,少爷教教我。”
棘刺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低头深呼吸,将他的胳膊拉起,如长腿一样盘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一边肏他一边教:“叫主人,大笨牛。”
极境在一下下大力的颠簸中喘息,艰难地回应:“嗯……啊……主人……主人……唔!”
棘刺暂停动作,活动了一下身体调整姿势,以便让随着鸡巴进出流出浊液的穴口位置更加周正,他掐着极境的屁股固定位置,再次开始凿击,同时训斥:“还要我教你,极境是不是笨蛋?”
“呜……哦……极境、极境是大笨牛!啊……主人……主人好棒!嗯……主人真好,给极境一直……嗯……一直想要的大鸡巴……谢谢……啊……谢谢主人!”
乳牛的四肢紧紧缠着身上的主人,棘刺的阴茎和躯干全部被这只黏糊糊热烘烘的大动物包裹着,舒服地无法言说。他的节奏开始乱套了,有规律的打桩渐渐变成了无序的冲撞,变快的凿击令小穴中浑浊的液体搅打成细沫纷纷挤出来。
棘刺蜜色的脸颊泛红,他真拿这只乳牛没办法,太会发骚了,钩得人浑身都痒,他这副糟糕的样子让棘刺只想把他拴起来,用自己的卧室当做牛棚就好。而极境可不懂他心里的这些曲折,只会一味欢欣地叫着“主人,主人”,中间夹杂一些乱七八糟的娇喘和叫唤。
要不还是直接透死他算了。
棘刺腮帮子都绷紧,额头上跳出青筋,长大的阴茎一下下顶到极境的子宫口,硕大的卵袋也拍打在他的穴口下面,啪嗒啪嗒地巨响着。到处都被妥帖地裹住,他从未感到如此安心过,好一个温柔乡啊……他突然开始感谢他的农场,虽然规模不算大,盈利也不算高,在刚刚接手的时候他甚至想砸烂这一切离开。可是好在他当时没有这样做,不然极境可能就会出现在其他的农场了,那真是不可忍耐。他涌起了一种神奇的、对“家园”的热爱之情,他会好好经营他的农场,保护他的牧场,保护他心爱的乳牛。
小少爷毫无章法的动作令极境颤抖不止,他满着的那一只奶好涨,阴蒂也好涨,在棘刺更加快速度肏着他的时候尖叫起来:“主人!主人!啊!牛牛不行了!不行了——”还没有求饶完,他便白着眼睛向后仰头,眼泪跟着乳汁一起喷出来,蒂头下面也再次汩出腺液。剧烈的高潮令他陷入濒死感,险些要背过气去,手和脚也都失了力气,从主人身上啪嗒垂下来,砸在干草堆上。
棘刺略微放缓了节奏,给他绵绵不绝的余韵,坐起身体低头看着,在极境的下体终于流泻完液体之后慢慢停了下来。被撑圆的饱满穴口之上,是犹自仍在一下下痉挛的小小果实,红的熟透,颤巍巍地等待被采摘。
当跳动结束,棘刺伸出两根手指掐了一把,极境又剧烈地一抖,像从水底下突然冒出来那样抬头,惊慌地叫着主人,抱住棘刺的肩膀哆嗦腿。
棘刺捞住他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缓缓摸他的后背安抚,高挺的鼻尖紧贴在乳沟里面,闻着乳房的甜香。然后他意识到,刚才吃空的那一边已经又开始涨奶了。
棘刺有时也会陪极境玩一些与性无关的游戏,他们种过草莓。在庄园的东侧有一小片阳光宜人的花园,一人高的树篱围出一块区域,原本是供给庄园主人邀请其他高雅人士前来喝茶打牌的。棘刺命人移走了其中遮阳的高树,将地砖砸碎,把四方的茶厅拆除,换成了球顶镂空的鸟笼式凉亭。他在这里栽满了四季鲜花,专供他和极境在天气晴好时晒太阳玩耍。有一阵子他们在这里亲力亲为,种了几株草莓。
棘刺想起极境趴在草地上,盯着那几朵可爱小白花期待的样子。也想起发现青涩的果实自叶中垂下,极境招呼他来看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
那是一种单纯的、朴实的,共同丰收的喜悦。此刻这种喜悦又涌动在棘刺的心中,他以欢欣的语调说:“看,极境,是你的初乳。”
极境惊喜地低头,然后又疑惑:“会是初乳吗?还没有化验呢,刚才……怎么能确定着床了呢?”
棘刺捏捏他的屁股,十分耐心地说:“自信点,极境,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敏感度也非常优秀,出奶效率一向很高,已经好一会儿了,着床对你来说一定没问题的。”
“可是,”极境迟疑,“主人怎么确定不是残留的药物奶呢……”
“没关系,我们先等待一会儿,积累的多一点再来尝尝就知道了,”棘刺重新开始柔和缓慢地托住他的屁股肏他,“在那之前,你要负责让主人射出来。”
于是极境颤抖着腿开始摇晃。刚才的高潮过于剧烈,使他失去了很多体力,但主人夸他是很厉害的乳牛呢!他仍然想要主动服务,便扶着主人的肩膀,努力摇晃着屁股,让充满整个穴的大鸡巴被蠕动的内壁挤压。
棘刺也会帮忙,毕竟极境今天已经去过三次了,又是刚开苞,全部让他自己动也太严厉了。无论换谁来客观评价,都得承认极境的表现很好,是很棒的乳牛!这一点棘刺敢担保他的评价是没有滤镜的,他的乳牛就是很优秀。所以棘刺把他托起,又凶猛地按在自己的阴茎上,惬意地享受着极境绵软的叫床声。
已经做了比较久了,棘刺在又一次感到头晕目眩时选择随心而动,他猛地大力肏了十几下,在极境被颠地断续的惊呼里射了精。
他抱着极境倒在柔软的干草堆上,待阴茎停止勃动后慢慢抽出,大量白浊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棘刺没有去管,任由那些重要的生产资料滴落进干草堆,总之别的乳牛也没有资格接受他的辅助,今天极境又已经完成了,没必要再去收集。
极境躺在那慢慢喘息,这乳牛被肏美了,满脸都是幸福的痴笑,棘刺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他就抱住主人的头发慢慢摸着。

棘刺耐性很好,他趴了好一会儿,给极境充足的时间调整身体的状态,之后才坐起来,将身上被汗水和渗出的奶水糟蹋完蛋的亚麻衬衫脱掉。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干草堆,让极境能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坐着。再次分开乳牛的大腿,棘刺以半跪的姿势重新压到极境身上,钻进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说:“要开始了,极境。”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乳牛又开始急促地呼吸,紧张地点了点头,他装满了初乳的奶饱胀着,奶头高高翘起,催人采摘。未被榨取过的那一边乳房更是已经胀得不成样子,沉甸甸得都开始下垂,颤巍巍像是马上要破掉一样,奶头一直在慢慢渗漏,黏得发亮。
要先验一下纯初乳的味道,棘刺的脸靠近较小的那一侧乳房。他没有上手直接挤,那样极境会比较痛,而是嘴巴张大,直接将整个乳晕含了进去,先舔两下让极境放松,再抬眼看,极境被他盯得艰难咽了咽了口水,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棘刺垂下眼皮,预告已经做的很充分了,他紧收口腔,让饱满的乳头贴紧,然后狠狠地用力一嘬!
极境“叽”地一声叫,大股乳汁喷涌出来,瞬间便充满了口腔。棘刺大口大口吞咽着,香浓醇厚的味道充斥着食道,“营养”这一词汇瞬间便有了具象化的解释。
一瞬间棘刺的脑海里飘过一连串图像,绵软的奶油、香醇的乳酪、浓厚的黄油……这奶香也太霸道,让人失去一切的思考能力,什么也想不明白,什么也不在乎,目光呆滞地只知道大口地吃。
若然神许给世人的是这样的奶与蜜,那自然无人不向往至福乐土。
这奶汁是蜜露,汇集世间全部的甜美;是美酒,尽享忘忧的沉醉;是毒药,提供成瘾的癫狂。
是极境,独属于他的神魂颠倒的奴隶,却也是他命运的主宰。
泌乳通畅,却也足足吸了十多分钟,初乳才告罄。棘刺抬起头,神情餍足,他看向极境,乳牛咬着自己的食指指节,满脸潮红,不敢看他,仿佛在等待美食家的审判。
“极境,你最好自己尝尝。”还未等极境紧张,棘刺便托住他的脖子,又深又重地吻了下去。
于是浓烈的鲜香徘徊在双方的唇舌之间,反复咀嚼和舔吮,发酵成甜美的奶酒,令人眩晕,迷醉在世间。直到棘刺下意识地抚弄极境的乳房,胀成易爆物的那一边令他发出难忍的哼叫,他们的嘴巴才不得不分开。
棘刺轻笑:“初乳,对不对?”极境呼出热烫的气息,羞怯地点头。何止是初乳,是世界第一棒的初乳!他骄傲又害羞,说不出话来,只能感激地捧住主人的脸颊,轻轻在额头送上一吻。
棘刺的阴茎又已经勃起了,他用膝盖顶了顶极境的腿心,刚才的榨乳和接吻也令他的屄里流出新鲜的汁水,于是善良的主人终于决定为乳牛解决涨奶的问题。
棘刺缓缓再次进入极境的体内,同时用手扶住胀到吓人的那一边乳房。
狠戾的戳底和凶猛的吮吸同时来到,极境发出了一连串尖锐的鸣叫。混合的奶汁比刚才的纯初乳要略微稀薄一点点,更容易吞咽,棘刺每吞一口,都要用力挺一下腰,偶尔还要抬头哺进极境嘴里一口。
极境闭不上嘴,完全是在机械地跟着吞,被主人的舌头推着咽下自己的混合奶汁,漏出的白液挂在唇边。他被肏到神魂颠倒,脑袋里只盛装着主人鸡巴的形状,除了被喂奶只会呜呜啊啊地喊着主人乱叫,腰肢扭动成狂风中的花枝。
棘刺又猛吸了几口奶,抬脸皱着眉,难耐地催促:“极境,叫我的名字。”
极境神智已失,棘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流着眼泪,抱住棘刺趴在他心脏上方的脑袋,哭喊:“棘刺,棘刺!”
棘刺动腰的速度猛地加快,钟锤敲击钟壁,凌乱地加速让乐声高低起伏,在高亢的鸣叫中极境翻着眼睛蜷起了大腿,阴蒂跟奶头一样勃动着迸出了滚滚水液。
棘刺猛地一顿,遂即激动地胡乱戳弄了十几下,在一种类似于刺痛的爽快中酣畅淋漓地射了精。他眼前发黑,叼着极境的乳头等阴茎的跳动停止,之后他又停滞了数息,才开始重新大口吸着极境的奶,直到他觉得再也吃不下了。
棘刺抬头的时候目光都有点呆滞了,然而极境仍在那翻着眼珠发颤,没有发现。棘刺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醉奶了,他面无表情,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极境眨眨眼睛,抬头看向主人,一缕奶渍在棘刺的唇边垂下,而主人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
极境笑了,伸手为少爷缓缓擦掉了那丝暴食的痕迹。而棘刺也缓过神来,将彻底餍足的鸡巴抽了出来,安心地覆在极境身上,开始缓慢地为他按摩胸脯,挤出没喝完的奶汁。
极境被下体流出的浊液搞得屁股发痒,他扭扭身子,低头看着主人挤捏自己的乳房。
即便是剩余的量也很可观。极境在舒爽的叫唤中还要好奇地发问:“主人,以后都会这么多吗?”
“不会,”棘刺挤得很认真,“但也不会太少,你的出乳量比普通两头牛都多……不过要注意清空乳腺,否则会影响以后的出乳量,我喝不动了,用手给你挤出来,会有一点痛,忍一忍。”
这么说着,他手下一用力,极境疼得“嘶”一声。
于是乳牛开始撒娇:“少点就少点嘛,反正主人也喝不光,难道多了的主人还打算分给别人吗?”
“谁敢跟我抢奶喝,”棘刺冷笑,又用力挤了他一下,换来一声嗔怒地娇叫,“多产也没关系,我大可以每天用牛奶洗脸!你有本事,尽管试试让我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