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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鱼】如果有一天彩油漆被蒙住了眼睛

Summary:

🐟5408开银趴,双性佑其妹,大概是上海封闭期间的感觉
🐟很黄很脏,都已经是簧文了肯定ooc,看个乐呵吧嘿嘿

Work Text:

1
彭云飞:最早提议玩这个的人,在使坏逗妹妹的道路上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杨帆:没赞同没拒绝,但是表达了疑惑,现在关着呢我上哪儿弄蒙眼布去啊。

徐翔宇:你是真的爱佑其的吗,你这样佑其是要哭的呀。

唯一一个良心发现的是刀子:真把彩油漆欺负哭了你们就老实了。

 

2
彩油漆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蒙蒙地感觉眼前还是一片昏暗,淡淡的薰衣草味道传来,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眼睛上带着他常用的蒸汽眼罩,好像已经凉透了,所以一开始甚至没有觉察到。

但是他昨晚睡前没戴这个呀。

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手被握住了,有点凉的体温挨上他睡的温暖的身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翔子……”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佑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

“什么呀,牛子,你别闹了。”

另一只手被隔着被子按住了,不知道是谁,彩油漆猜应该就是他的恶劣队长。

“佑其,我们玩个游戏吧,我们接着操你,你猜猜我们是谁怎么样。”

“……”

被子大约是被谁掀起了一点,泛起丝丝缕缕的凉意,有人顺着膝盖摸上了他的大腿,有点大的手,透过睡衣传来温热的体温。

“杨帆你别摸我了,我不玩,放开我……”

“玩吧,佑其,猜对了有奖励哦。”

“哎呀,牛子你有啥奖励啊,你顶多是不给惩罚好吗。”钟乐天大概是坐在他床边,声音从上方飘过来,他顺了顺彩油漆的头发,舒服的让人想打呼噜。

他往上拱了拱去蹭钟乐天的手心,忍不住撒娇:“刀子,我不想玩……”

“哎呀佑其,你看我们每天不是训练就是睡觉又出不去也很无聊的,你陪陪哥哥们呀。”彭云飞惯会大言不惭。

还要陪、还要怎么陪,每天都在陪,不训练不打游戏的时候净玩他了,好不容易歇了两天还以为是他们转性了,原来是憋了个大的在后面等着。

彩油漆忍不住挣动了两下。

徐翔宇的手总是有点凉,从他的手腕顺着血管捋起睡衣有些宽大的袖子,细细碎碎的吻落在手臂内侧,有些粗糙的嘴皮磨的人心里发痒。

“佑其,你不想我们吗?”彭云飞说话间的呼吸散落在他敏感的颈侧。

“放……啊……”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脱口而出的呻吟打断,彩油漆知道他完蛋了,憋不住声音的下场就是空气里有四个人的呼吸声变重了。

杨帆总是这样,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拉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那双手没犹豫直接压上了娇嫩的阴部。

彩油漆气的蹬腿要踹他,却没想到踹没踹成,又被对方拉住了脚腕抵在万恶之源。隔着一层睡裤都感受到了那一包又大又热的东西,彩油漆被烫的缩起了脚趾。

眼见这几个人都是毫无同情心的,彩油漆转向徐翔宇的方向:“翔子……我不……”

好吧,徐翔宇想,确实应该蒙住他的眼睛,如果是平时,彩油漆眨着一双含水的大眼睛撒撒娇,他真的会背叛组织遂了他的愿的。

与他偶然爆发的一瞬善念不同,杨帆是绝对的行动派。他抽了一个床上的靠枕塞在彩油漆腰下,一巴掌拍在对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腿张开。”

彩油漆好像一下子被扇懵了,还没作出反应腿已经被掰开了。

杨帆好像真的有那个大病,手指拨开他的阴茎,湿热的唇舌一下子就缠上了那处隐秘之地。彩油漆大约是天生体毛不太重,下体也只有蜷曲的一点,杨帆太爱舔他了,但是又不允许他剃掉,彩油漆觉得不卫生,杨帆只会说——“没少让你爽,少管”。

“你…啊……你是狗吗……嗯…杨帆……”

如果不是躺在床上,落在胯骨上的这巴掌大概要扇到屁股上了。

杨帆衔住两瓣肥厚的阴唇不急不慌地舔着,两只手握住彩油漆的脚踝让他曲起,彭云飞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接过彩油漆小巧的阴茎,不紧不慢地套弄了两下。眼下门户大开的动作让他下体自然裂出一条缝,潮湿的水液从身体里渗出来,杨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甚分明的哼笑,舌尖精准地挤入刮到最敏感的阴蒂上。

“啊——”

彩油漆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烈抬起的腰肢显出肋骨的痕迹。

彭云飞也没放过他,灼热的掌心抵在小腹上往下一压。

彩油漆只感觉一瞬间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都如潮水般褪去。

“呜……”

有人蹭蹭他脸颊的软肉,很温柔地哄着:“乖,佑其,亲一下。”

他又尝到了徐翔宇嘴里很淡的薄荷味,是他们俩偷偷一起去超市买的同款牙膏,刀子说凉不爱用,彭云飞说不影响你们小情侣用一样的,杨帆呢、杨帆忠爱他的小学生水果味。

随着吻而来的好像是他的理智又回笼了一些些。

徐翔宇爱含着他亲,从舌尖到齿列,如果舔到上颚他就会痒的想躲,幸好宿舍的常备药品里有西瓜霜,彩油漆的口腔溃疡终于是好的七七八八,方便人在里面横行霸道。

他含着那条软舌,慢慢地蹭、慢慢地吮,一边想摘下眼罩看看彩油漆亮晶晶的眼睛,一边又想看看蒙上眼睛会不会让彩油漆露出更多痴态。

徐翔宇的体温终于在这有些激烈的缠吻中攀升,亲够了,他恋恋不舍地退出去舔吮彩油漆有点干燥的嘴皮,又拎着对方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靠。彩油漆的手小,几乎包不住什么,摊开的掌心柔软而温暖,他解开裤子,克制着用自己的龟头一下下撞上去,粘液一点点濡湿掌纹的曲线。

睡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有一只手随意地伸过来顺着乳晕摩挲了几下,有点硬的甲缘刮蹭着小小的乳粒,大概是刀子,因为只有他的指甲稍微长一些。些许的痛感让他的整个胸膛都弥漫上了一层潮红,他颤抖着身子想要推拒,可伸出的那只手被人捉住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彩油漆烦的往他的小腹使劲推。

“佑其、佑其,哥错啦。”彭云飞讨好似的又抚弄了几下他的阴茎,连道歉都听起来不那么走心。

总是这样,说着要玩什么破游戏,结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遵守游戏规则胡乱猜测谁是谁。

彭云飞倾身,潮湿高热的口腔含住他备受冷落的另一边乳珠。

“嗯……”

说不清楚是谁先开始的。

敏感的颈侧被潮湿的吻蚕食,挺立的乳尖传来被掐住的痛爽,而娇嫩的阴蒂突然被吮住碾磨炸出一圈圈的快感,最超过的还是彭云飞用有点粗糙的拇指堵住了他的铃口一圈圈摩挲着。

彩油漆被蜂拥而至的快感逼的退无可退,猛然挺起的小腹在将至未至的高潮前夕抖的控制不住,心跳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震的耳膜发响,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

他像一条真正意义上脱水的鱼,每一次呼吸中都带着窒息般的慌乱,整个身体在胡乱的挣扎。

有人拨开他汗湿的额发,轻柔的吻落下,妖刀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射吧,佑其。”

“啊啊啊——”

猛烈的高潮像海啸席卷身体的每个细胞,小小的女穴随着敏感的神经喷出温热的体液洒了腿间人一脸,杨帆大概是笑了一下,他在彩油漆大腿内侧落下一枚轻柔的吻,而后抬起身子掀了自己的T恤浑不在意地抹了抹脸。

前面的阴茎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断断续续泄出的精液糊了彭云飞一手,等到好像真的射无可射的时候,彩油漆反而抖的更厉害了。

“呜……”

等到这声颤音露出来,彭云飞突然感觉大事不妙。

眼罩终于还是被揭了下来,室内没开灯,他在迷离的泪水中看到模糊的四个影子。

彭云飞覆上来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而震颤的身体不知道碰撞到哪里,彩油漆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别看……呜……别看”

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浇下来。

四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而后粗喘更剧烈了。

彭云飞顾不上别的了,他像抱孩子一样把人整个抱起来,宽大的手掌顺着脊椎一寸寸往下顺,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瓣,很轻柔的哄着:“乖啊,佑其,没事的呀,都怪哥,都是哥的错,不哭了。”

他埋在始作俑者的肩头,眼泪和鼻涕一起流。

好像真的坏掉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跟这四个人之间的关系。

连最劣等的妓子都不一定会一次性服务四个人,而他却一直跟他们这样胡闹,现在连自己的排泄也控制不住了。

妖刀啧了一声:“我就说吧,把他弄哭了你就老实了。”

他抖开睡衣披在了哭着的人的肩头:“乖啊佑其,不哭了不哭了,全怪你牛哥。”

徐翔宇执起他的一只手,把吻印上去:“没关系啊佑其,你什么样子我们都喜欢。”

彭云飞一边大骂自己不是人一边把吻落在他颊边:“乖呀佑其,不哭了,我们佑其宝最可爱最漂亮啦,都怪哥,是哥欺负你。”

有些咸的眼泪被他抿入口中泛起淡淡的苦涩,彭云飞这回是真的知道玩过头了。

“没事的呀,不脏的佑其,都弄在哥身上了,哥现在跟你一样。”

杨帆拍了拍他的屁股:“别想了,不就是尿了吗,那我天天舔你逼你还吹我一脸呢,都是一样的呀。”

彩油漆扭头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甩手给了他一下:“怎么一样!”

杨帆一副摆烂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怎么不一样,反正我都一样喜欢,你看彭云飞被你尿了一身高兴吗,几把更硬了好吧。”

“你……”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彭云飞掂了掂他,灼热硬挺的东西抵住潮湿粘腻的入口慢慢磨:“没错啊,佑其今天好色,是不是也爽到了。”

含糊的词句缠绕在耳畔:“是刚起来……还没去…卫生间。”

“好,都是哥的错,没事儿,佑其别生气了,佑其怎么罚我都行。”

“噢……”

他的胳膊撑住彭云飞的肩,挺起的乳粒蹭在对方脸上,放荡又色情。

彩油漆笑了一下:“那罚你今天……不许进来。”

……

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好吧。”彭云飞叹了口气,“跟你的亲亲翔子去做吧,哥先去换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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