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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擒虎最近烦得很,连饭都少吃了两大碗,他悄悄地瞪了一眼餐桌另一边的顶头上司李焮。
这李焮之不要脸,这几天净往自己家里跑,理由找得冠冕堂皇,什么沟通重要工作、慰问员工家属、顺路送文件……各种能想到的借口几乎都找了一遍,上司老往家里跑这是什么事?电影里都演了,这就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
裴擒虎狠狠扒了口饭,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李信的侧脸,心情又好了起来,他在心里暗暗哼了一声,这死老板用心不良又怎样?李信是他的,早就老老实实地跟他成了家,谁也抢不走。
吃过饭,裴擒虎生怕这撬墙角的贼和自己的老婆独处一室,率先拉住了李信的衣袖:“宝宝,陪着俺一起洗碗吧。”
李信温温柔柔地笑了笑,拢了拢有些散了的头发,重新扎好,眼底全是纵容,“好。”
李焮靠在椅背上,看着李信的手摸过裴擒虎的腰,狠狠嘬了下腮,抬眼又对上李信得意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
这天晚上李焮待到快十一点才走,裴擒虎坐在沙发上把电视节目从头换到尾,一个也没看进去。李信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弯下腰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怎么了,今天一直不高兴?”
裴擒虎一把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我那个破上司好讨厌啊,天天来家里蹭饭不说,还……唉,算了。”
李信的手指插进裴擒虎的发间,解开他的小辫子,“他怎么说也是你上司,我也不好对他态度太差。”
裴擒虎知道李信说得对,但是心里的小疙瘩始终解不开,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周五的晚上,李信去了市场买菜,门铃响的时候裴擒虎还以为是李信忘了带钥匙,一边念叨着“宝宝你也太迷糊了”一边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李焮,一袭休闲服衬得他倒像是个大学生,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李总?”裴擒虎这个憨子喜怒完全形于色,看到李焮的一瞬间就垮了脸。
“嗯,晚上好。”李焮脸上挂着笑,侧身从裴擒虎与门框之间的缝隙挤进来,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径直走了进来,就像回了自己家似的。
裴擒虎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又再次捏紧。太嚣张了,这人太嚣张了!他跟在李焮背后,压抑着语气里的不爽,“李总,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李焮转过身来,垂着眼看向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这样子看起来倒是和李信蛮像的,裴擒虎突然想到——那双眼睛俯视他的时候带着一种压迫感。
“哦?你说。”李焮似乎笑得更开心了。
“你老往俺家跑是啥意思?”裴擒虎迎着他的目光,声音里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李信是我老婆,你有什么想法趁早收了,别以为你是老板我就怕你。”
空气突然间安静了。
李焮脸上挂着的笑瞬间消失,眉眼间涌上一层怒意,裴擒虎脊背一寒,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李焮把红酒放到门关的矮柜上,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拉链。
“裴擒虎,”李焮直直盯着裴擒虎的眼睛,“你觉得我来你家是为了李信?”
“不然呢?”裴擒虎梗着脖子,“俺家里还有什么值得你李总三番五次跑过来的?”
“不然呢?”李焮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他伸手掐住裴擒虎的下巴,拇指粗暴地碾过他的唇瓣,顶开他的唇按住他的舌头,欣赏裴擒虎挣扎着发出的“呜呜”声,“裴擒虎,你到底对我有多少误解?”
裴擒虎想往后退躲开李焮的触碰,却被李焮扣住手腕反手一拧,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脸朝下按在冰凉的墙上。
“操!你他妈干什么!”裴擒虎挣扎着骂道,屁股却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他整个人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李焮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啄吻,热气喷薄而出,“你现在猜猜看我来你家是为了什么呢?说啊,裴擒虎。”
说着,胯下又往前顶了顶。
裴擒虎的大脑停止运转,身子僵住动弹不得,随后听见李焮拉开拉链的声音,听见皮带扣碰撞的脆响,然后一只滚烫的手掌探进了他的裤腰。
“疯了……你疯了!李信马上就回来了!”裴擒虎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那不正好?”李焮咬住了他的耳垂,“让他看看自己的‘老公’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他的手已经伸进裴擒虎的裤子,摸上了裴擒虎还软着的鸡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放屁!”裴擒虎猛地挣了一下,却被李焮单手死死按住后颈,整张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动弹不得。裤子和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膝弯,屁股上凉飕飕的,随即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玄关回荡。
裴擒虎狠狠地抖了一下,被打了屁股的羞耻感,以及即将被强暴的预感让他的心脏狂跳。
“骚货,”李焮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这个屁股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操了,凭什么让那小子捷足先登。”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摸进去,指腹在穴口打转,感觉到那里已经在紧张地收缩,“你夹这么紧干什么?放松点。 ”
“不要……李焮你听我说……”裴擒虎的声音不住的颤抖,腰却被李焮掐着往上提了提,摆成了一个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窄腰肥臀在这个姿势下格外明显,让裴擒虎更羞耻的是,他竟然有点硬了,对着别的男人,还是一个要强奸他的男人。
李焮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抽插裴擒虎的后穴,“我就说怎么这么湿,原来里面还含着你老婆的精液,看来你下班回家刚刚和他大干一场?”
“别说了……”裴擒虎回头瞪视李焮,后穴也随着动作加紧。
“不准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李焮毫不留情地打断裴擒虎的话。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在甬道里翻搅,撑开,像是在检查什么似的仔仔细细地扩张。裴擒虎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前面的性器半硬不软地垂着,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这就出水了?你的屌还没你的嘴硬。”李焮轻笑一声,用掌心搓了搓裴擒虎的龟头,惹的人又是一阵颤抖。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裴擒虎终于没忍住,呜咽着往前躲了躲,又被掐着腰拽回来。穴口被撑得有些发红,里面的嫩肉紧紧咬着李焮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不要……等、等一下……”裴擒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全靠李焮掐在腰上的手支撑着。
李焮抽出手指,把早已硬挺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还没等裴擒虎反应,他径直挺腰深入甬道。
“啊!”裴擒虎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你、你快出去……别继续了,求你……”
李焮撩了一把额前的红发,他埋在里面的性器被紧致的肠壁绞得发疼,声音透着情欲的沙哑,“你他妈怎么这么紧?”
“你这个坏人……你自己非要进来的,这还要怪俺?”裴擒虎生理和心理都不好受,眼眶里已经盈着泪了。
李焮愣了一下,随即阴茎又涨大了几分,他俯身贴上裴擒虎的背,手顺着衣服下摆握住他的胸,揉捏挑逗着,放松状态下的胸肌像奶子一样垂着,李焮一顶就跟着一晃。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让你舒服舒服行不?”李焮感受到裴擒虎的身体放松了些,便开始抽插。一开始还是慢条斯理的,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的位置,看着裴擒虎的背脊绷紧又放松,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
“骚货,”李掐着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屁股扭得这么欢,还说不要?”
“嗯啊……慢点,太快了……顶得俺肚子疼……”裴擒虎呻吟着。
他眯着眼睛看向玄关的那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裤子挂在腿弯,含混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腰越来越塌,屁股倒是越翘越高,整个人狼狈不堪。
而李焮的衣服几乎还是完整的,只有裤裆敞开,露出那根在他体内进出的狰狞性器。这画面太色情了,裴擒虎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穴肉却猛地收缩,夹得李焮闷哼一声。
“看到了?”李焮俯下身,胸膛贴着裴擒虎的背,一只手从前面捏住他硬得流水的老二,拇指碾过顶端的小孔,“你在镜子里看到的是谁?是我在操你,裴擒虎。”
李焮正操得起劲,门外响起了钥匙的声音,让裴擒虎混沌的大脑骤然清醒,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后穴狠狠一缩,绞得李焮闷哼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又往前顶了顶。
“别!”裴擒虎压着声音低声道,声音慌乱,他拼命想站直身体,想把裤子拉上来,但李焮死死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那根玩意儿还埋在他身体里,又硬又烫。
“你慌什么。”李焮贴着他的耳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的从容。他稍微退出来一些,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裴擒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狠狠顶了回去。
“嗯——!”裴擒虎咬着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就在钥匙开始插入锁孔的的时候,李焮托着裴擒虎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裴擒虎下意识地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李焮身上,那根东西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顶得裴擒虎差点叫出声来。
李焮抱着他快步闪进了玄关旁边的储藏间,轻轻带上了门。
“虎子,我回来了,今天菜不新鲜,我挑了好久……”李信的声音从玄关拐角处传来,伴随着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换鞋的动静。
李焮在这个时候加快了速度,掐着裴擒虎的胯骨一下一下狠顶,偏偏又刻意放轻了动作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那一点,裴擒虎的腿在发抖,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不敢发出声音。李信就在几步之外,隔着一堵墻,他甚至能听见李信把菜放在厨房台面上的声音,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听见李信刷视频的声音。
“你老婆回来了。”李焮含着他的耳垂厮磨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怕他发现?”
背德感在这一瞬间涌上裴擒虎的心头,他做了对不起李信的事情,他摇着头,委屈得直掉眼泪,泪水糊了一脸。
李焮突然退了出去,发出轻微的水声。裴擒虎后穴骤然空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翻了个面,背脊重新撞上冰凉的墙面。李焮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整个人压上来,粗硬的性器重新抵住湿软的穴口。
“不要……求你了……”裴擒虎用气声哀求着。
李焮盯着裴擒虎泛着水光的唇,俯身吻了上去。裴擒虎紧紧咬住牙关,不让李焮的舌头钻进来,谁知道李焮直接掐住他的下颌,威胁道:“张开,不然就给你下巴卸了。”
“别、别这样,现在是法治社会,别老想着暴力解决问题……啊!”裴擒虎试图讲道理以德服人,谁知道李焮不仅不听反而狠狠顶了一道,他生怕李焮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好顺着李焮的意思,张开嘴巴任由李焮的舌头钻进来。
舌头粗暴地撬开唇齿,搅弄着他的口腔,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味道。与此同时,胯下猛地一挺,整根没入,裴擒虎的呜咽全被吞进了李焮的嘴里。
厨房里传来李信的声音:“虎子?你在家吗?我今天买了好多菜,今晚给你做炖排骨好不好?”
杂物间很小,两个人挤在一群杂物中只能贴在一起。李焮的舌尖探进裴擒虎的口腔,与他交缠,发出啧啧水声。
裴擒虎被吻得几乎窒息,他背着李信和别的男人在家里做爱,这种愧疚和背德感让他诡异的又恐惧又兴奋。
李焮终于放开他的嘴唇,裴擒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李焮伸出拇指替他抹去,动作甚至带着几分温柔,但下身却一点不温柔地又狠顶了两下,顶得裴擒虎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无声地张大了嘴。
“嘘——”李炊把食指抵在自己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那种得意的笑让裴擒虎恨得牙痒痒,偏生后穴不听他的话,不争气地绞紧了那根作乱的东西。
厨房传来备菜的声音,裴擒虎都能想象到李信扎起头发穿着围裙忙碌的样子,他的老婆温柔贤惠,体贴漂亮,而他被自己上司的鸡巴钉在储藏间的墙上,腿缠在人家腰上,后穴含着一根不属于他老婆的东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听,”李焮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老婆在给你做饭呢,你在里面被操,他在外面给你炖排骨,你说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裴擒虎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知道李焮是故意的,故意说这些戳他心窝子的话,提醒他李信对他有多好,而他正在做多龌龊的事。
“别哭了。”李的口气突然有些不耐烦,他掐着裴擒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哭起来丑死了,也不知道李信看上你哪点。”
裴擒虎被这话气得一哽,眼泪还真就止住了大半。他红着眼眶瞪着李焮,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狠话,但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因为李焮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
储藏间的门板随着李焮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裴擒虎被颠得断断续续地喘,手忙脚乱地去捂那扇门,生怕李信听见声音怀疑什么。
李焮却故意使坏,又往深处顶了顶,“腿夹紧点。”他命令道。裴擒虎身子痉挛了一下,他挂在李信身上动也动不得,被迫承受着一切。
裴擒虎恨极了自己身体的反应,湿润的后穴随着李焮每次的抽出都会发出水声,他拼命收紧,想阻止那声音传出去,却适得其反地绞得李焮闷哼出声,换来更凶狠的顶弄。
李焮架着裴擒虎的腿弯,把渐渐往下滑的人往上颠了一下,埋在他体内的鸡巴径直戳上前列腺,裴擒虎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死死咬住牙关,忍住呻吟声,脸都憋红了,前面那根东西猛地弹跳了两下,稀里哗啦地射在了李焮的衣服上,白浊溅在深色的衣服上格外明显。
“操,”李焮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嫌弃,“喷了我一身。”
“哦哦……不好意思。”裴擒虎在高潮的余韵里目光呆滞,道歉的话脱口而出,但他转念一想,他凭什么道歉?是他李焮强奸他的!虽然……虽然最后他也爽了,但这不是重点!
他刚想反过来质问李焮,谁知道李焮突然松开抱住他的手,裴擒虎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你干嘛!”,他揉揉摔痛的屁股抬头刚说了几个字,李焮的阴茎就塞进了他嘴里。
李焮的手指插进裴擒虎的发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舔啊,把我舔射就放过你。”
“牙齿收一收啊,嘶……之前没发现你虎牙这么长,”李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怜爱地摸着他的脸,“你要是敢咬我,我就立刻叫李信过来看看你的骚样子。”
裴擒虎恨恨地抬起眼睛瞪他,眼眶还红着,泪痕挂在脸上,偏偏这个角度看上去又凶又可怜。他不太情愿地收拢嘴唇,舌尖笨拙地舔过柱身,尝到了自己和李焮的腥咸味道。
李焮喘了口气,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龟头抵住裴擒虎的喉口。裴擒虎喉头一阵阵地干呕,这收拢的紧致感倒是爽了李焮,痛苦的只有被道德感架在火上烤的裴擒虎。
“真是蠢,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口交做得这么烂。”李焮因为口舌的包裹感心情很好,但是还是故意出言刺激裴擒虎。
一听到李焮又提了他的婚姻他的家庭,裴擒虎被激得脸通红,他确实没怎么给李信做过口活,李信总是温柔的体贴的,哪里会舍得让他跪着伺候。一想到李信,裴擒虎鼻子又酸了,老婆在厨房忙着,自己跪在小房间里悄悄搞破鞋,想着想着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哭哭哭,又哭,有什么好哭的?”李焮粗鲁地地抹了一把他的脸,“哭得老子都硬不起来了。”
裴擒虎吐出李焮的性器,“那你别操了啊……”
“你想得美。”李焮看起来又生气了,他动作粗暴地把鸡巴再次顶进裴擒虎的嘴巴,按住他的后脑直接整根没入。
“我要射了……”李焮仰起头喘息着,“你这嘴巴也是名器啊,操。”
“唔唔!”裴擒虎还在挣扎,试图把那根棍子从嘴里吐出来,结果李焮直接抵住他的舌根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冲刷他的嗓子,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准吐,咽下去,你也不想被发现吧。”李焮捂住裴擒虎的口鼻,窒息感让裴擒虎的身体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就把那泡精液咽了下去。
李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拉上裤链的动作慢条斯理,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裴擒虎,语气里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擦擦,脸上都是。”
裴擒虎瞪着他,手却没骨气地接过了纸巾。他胡乱地抹了把脸,把纸巾攥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生怕留下什么痕迹被李信发现。
“没有下次了,”裴擒虎被捅得嗓子有点疼,他清清嗓子,“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我就……”
憋了半天没憋出来个所以然,对上李焮好整以暇的目光,他一下子泄了气。
李焮蹲下来,摸了摸裴擒虎的头发,把他的头揽到自己的肩上,“好了好了,我们就当今天没发生过,行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裴擒虎警觉地抬起头。
“不过你确定你夹着我东西的时候,叫得那么浪,现在说'当没发生过'就能当没发生过?”李焮说道。
裴擒虎一下子跳起来,“谁还会怀念啊!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他打开储藏室的门,怒气冲冲地跑进厕所,所幸厨房开着抽烟机门也关着的,外面的声音李信一丝都没有听到。
裴擒虎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发愣,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皮,脖子上还有几道暖昧的红痕。裴擒虎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使劲搓了搓脖子上的痕迹,搓得皮肤都红了,那几道印子还是若隐若现。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李焮还是在骂自己。
他想起刚才在储藏间里,自己是怎么挂在李焮身上的,是怎么被顶得浑身发软还搂着人家脖子不放的,是怎么射在人家衣服上还说“不好意思”的。越想越觉得丢人,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病。
不对,他是被强迫的!裴擒虎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对,他是被李焮按在墙上动不了的,他是受害者,他没有错。
在裴擒虎抓紧时间洗澡的同时,饱餐一顿的李焮走进厨房。
李信正围着一条浅粉色的围裙切着配菜,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健壮但白皙的小臂,一头金发用一个抓夹盘起。
李焮和李信二人身形简直如出一辙,五官轮廓都大差不差,只不过一个看着邪气些,一个看着温柔些。
“你完事了?”李信头也没抬,“别把人欺负太过了,他心思单纯得很。”
李焮靠在门框上,炫耀似的把身上的精斑露出来给李信看,“你看看,爽得喷了我一身。”
李信面无表情地斜乜了他一眼。
“你还是太有心机了,哥,说好的我们一起用的,结果你先跟他结上婚了,啧啧啧……”李焮边说边撇嘴摇头。
李信没接这话,刀锋落在案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
“行了,你去客厅坐着吧,他一会儿该出来了。”李信的语调平淡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李焮眯着眼睛看着李信切菜的背影,目光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路往上,落在李信微微低垂的侧脸上。厨房的暖光把李信整个人笼在一片柔和里,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衬得腰身格外窄。
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人妻形象啊,难怪裴擒虎这种纯直男爱得不得了。李焮感慨了一句。
“哥,”李焮忽然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他要是知道咱俩……”
“他不会知道。”李信打断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依然温和,“你只要管好你自己那张嘴就行。〞
裴擒虎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把身上来来回回搓了三遍,就连穴里面都仔仔细细洗过了,直到皮肤都泛了红才关掉花洒。他对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脖子上的痕迹淡了些,不仔细看应该发现不了。他深吸一口气,套上睡衣,拉开了门。
“洗完了?”李焮的语气亲切。
裴擒虎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径直往厨房走去。
李信正把焯过水的排骨放进砂锅里,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怎么了吗?眼睛怎么这么红。”
“哦……哦,洗发水洗进眼睛里去了。”裴擒虎有些心虚,挠挠头。
李信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伸手摸摸裴擒虎的眼角,“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裴擒虎抬头看着李信,鼻头忽然一酸。这样温柔的一双手,这样好的一个人,而他刚才却……
“老婆。”裴擒虎把头抵在李信的肩膀上。
“怎么了?”李信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揉了揉他还湿着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就是想抱抱你,俺想你了。”裴擒虎收紧手臂,像小狗一样用脸去蹭李信的肩窝。
“我不在这吗?”李信捧起裴擒虎的脸亲了一口,笑着道。
裴擒虎很想说对不起,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吐为快,但是那些话梗在喉咙中一句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他被你的上司按在储藏间里操了,还被射了一嘴?还是说他当时其实也爽到了,甚至射在了人家的衣服上?
李信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小孩:“好了好了,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马上吃饭了。”
裴擒虎松开手但是还是不想走,凑过去讨吻:“那你亲俺一口,好不好?”
可能是因为各种意义上的吃饱喝足,李焮吃完饭就走了。李信不知道白天忙了什么,看起来也有些疲惫,十点过就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裴擒虎把脸埋进李信的肩窝里,闷闷地发出一声类似于小动物哀鸣的声音。
“怎么了?”李信轻声问,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老婆。”
“嗯?”
“你爱不爱我?”
李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当然爱啊,不然干嘛和你结婚?”
裴擒虎抬起头来看着他,黑暗中只能看清李信盈盈笑意的眼睛。
房间内陷入久久的沉默,李信似乎睡着了,而裴擒虎一闭上眼就是李焮的脸,驱逐着他的睡意。
他翻了个身,面朝李信。
裴擒虎盯着李信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视线慢慢往下移,落在李信敞开的睡衣领口上。李信的锁骨很好看,肤色干净透亮,但是一点也不苍白。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李信的手背。李信没有反应,呼吸依然平稳。
裴擒虎咬了咬嘴唇,把手指慢慢插进李信的指缝里,扣住了他的手。
他盯着李信的睡颜,轻轻摩挲着李信的手指,看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李信的手,慢慢坐起来,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李信那一边,蹲下来,把脸凑近李信的脸。
李信睡得很沉,呼吸温热地拂在他的脸上。
裴擒虎看了他很久,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李信的嘴角。
“老婆。”他用气声叫了一声。
李信没醒。
裴擒虎的手指慢慢伸向李信的睡衣扣子,解开了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李信的胸膛露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胸肌的轮廓分明,乳尖是浅淡的粉色。
裴擒虎吞了口唾沫,俯下身去,含住了其中一颗。
舌尖抵上去的那一瞬间,李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了,但人还没醒。裴擒虎用嘴唇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手也不老实地探进了李信的裤腰。
摸到那根东西的时候,裴擒虎的心跳得更快了,半软的、温热的,安静地躺在他手心。
裴擒虎握着李信的阴茎,手指慢慢收紧,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变热。他把被子掀开,低下头去,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李信一向爱干净,阴茎的味道干净,甚至还有一点沐浴露都味道。
裴擒虎笨拙地吞吐着,舌尖舔过柱身,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李信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裴擒虎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李信的脸。李信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睛还闭着。
裴擒虎松了一口气,继续低下头去。
他想起来李焮说他口活烂的那句话。
他做的烂是因为李信从来不舍得让他做这些,总是说着“不用你伺候我”,然后把他按回床上,自己伏在他身上,一边动一边吻他。
可李焮不一样,粗暴又激烈。
裴擒虎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
他不确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李信,看看李信的脸,让自己从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里抽离出来。可是看着看着,手就不受控制了,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驱使着他,让他去碰李信,去感受李信的温度,去确认一些什么。
他亟需一些记忆来覆盖住下午的那个错误。
裴擒虎的舌头舔过冠状沟,嘴唇吮了一下龟头,李信已经完全勃起了,同时这样让他醒了过来。
“虎子?”李信的语气惊讶,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李信一醒来就看到裴擒虎埋在自己腿间,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唇舌的包裹感让他也兴奋起来。
裴擒虎抬起头来,嘴唇还泛着水光,他含着李信的龟头含混地叫了声“老婆”,他往前爬了两步,把脸埋进李信的腿间,鼻尖蹭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呼吸灼热地喷在上面,“让我伺候伺候你。”
“怎么了今天?”李信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裴擒虎没有回答。他张开嘴,重新含住李信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的味道。他努力回忆着网上看过的那些技巧,收起牙齿,用嘴唇包住,尽可能地把整根吞进去。
李信的手覆上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着,像在安抚小狗似的。
“嗯……”李信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抓住了裴擒虎的头发,“虎子,你不用这样。”
裴擒虎含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干呕的感觉涌上来,他没有退开,反而忍着那股不适继续往下吞。他不择手段地想让李信舒服。
“起来。”李信的手突然用力,把裴擒虎从自己腿间拽了上来。裴擒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仰面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随即裴擒虎的身子就缠了过来,伸手搂住李信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急切地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撬开唇齿钻进去,缠着李信的舌头搅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信被这激烈的吻吻得有些喘不动气,他偏头躲了一下。
裴擒虎却不依不饶地去寻着他的身体,裴擒虎的嘴唇贴着李信的下巴往下移,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吮吸,手也不老实地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摸上李信光滑的背脊,“老婆,你操操我好不好?”
李信顿了一瞬,裴擒虎还以为李信不愿意,心里慌了一下,手上的东西更加急切。他的手向下摸去,心想还好李信的那个还硬着。
“你看你这里都硬起来了,老婆,你是不是也想操我了?”裴擒虎学着下午李焮的语气,故意说得轻佻又暧昧,但是他明显不擅长说这种话,声音透露着紧张。
李信心里明白裴擒虎为什么这副样子,但是现在可不是揭穿一切的好时机。
“今天怎么这么骚?”李信的语气调侃。
裴擒虎抖了一下,他不敢看李信的眼睛,偏过头去,声音闷闷的,“没、没有……就是想你了。”
李信的手指顺着裴擒虎的胸口往下滑,指腹擦过他的乳尖,用拇指揉按。
“啊……”裴擒虎没忍住叫了一声。
“别弄那里了……”裴擒虎扭了一下身子,说着不要,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把胸口往李信手里送去。
李信的手包住裴擒虎的胸揉了几把,放松下来的胸肌手感很好,软绵绵的又很有弹性。随后他俯下身,舌尖舔了一下裴擒虎的乳尖,然后含住了它。
“嗯啊——!”裴擒虎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李信的舌头又软又热,一下一下地舔过乳尖,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又疼又麻,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连带着下面那根东西都跟着跳了跳。
“老婆……老婆你别舔了……”裴擒虎不住喘息道,“哈啊……俺受不了了……”
李信没有意思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一边舔弄着裴擒虎的乳尖,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边,指腹碾过乳晕,轻轻拉扯,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裴擒虎的胸肌因为健身练得结实饱满,充血时胸围恐怕直达一百三,李信的手掌覆上去甚至有些包不住,揉捏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看起来像两团柔软的奶子。
“这么大的胸怎么就没有奶呢?”李信伏在裴擒虎的胸口,脸颊和乳肉挤在一起,那无辜的表情真还像个讨奶吃的娃娃。
裴擒虎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的心脏砰砰乱跳着,带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
“你、你怎么对俺说这种话!”裴擒虎羞得不行。
“什么话?你的胸本来就是很大。”李信说着又揉了一把,裴擒虎的乳尖从指缝间露了出来,又红又肿,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别、别说了……”裴擒虎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热气,从脸一直烧到胸口,整个乳肉布满了牙印和吻痕,被揉捏得泛着红。
李信的手指收紧了些,掐住裴擒虎的乳尖轻轻往外扯,看着那颗小小的乳粒被拉长又弹回去,再被拇指按住,左右揉搓。裴擒虎的乳头肿胀硬挺得不像话,红艳艳地挺在空气中。
“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李信用指尖弹了一下,裴擒虎整个人跟着一哆嗦,“我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玩你了?”
“才没有……”裴擒虎偏过头去,不敢看李信的眼睛。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你、你别说了……”
李信俯下身,舌头顺着裴擒虎的锁骨一路向下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李信……舔舔那里……”裴擒虎伸手去按李信的后脑,手指插进李信的金发里,把他往自己的胸口按,“求你了……还想要。”
“哪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李信明白裴擒虎的意思,但是就是要他自己亲口说。他握住裴擒虎的乳肉,向中间挤,然后把脸埋到那个深深的乳沟里。
“乳头……舔俺的乳头……”裴擒虎的声音越来越小。
“大声点。”李信的手指却悄悄捏住了另一边,指腹按着乳尖慢慢揉。
“啊……”裴擒虎不好意思再开口,把胸口拼命往上挺,向李信的嘴边凑。
李信张口含住,舌头又软又热,舌尖抵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等那粒小小的凸起被拉长了再松口,看着它弹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裴擒虎腰腹一紧,胯下的那根一跳一跳地吐露出更多的清液。
“啊……嗯啊……老婆,轻点……”裴擒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骨节泛白,脚趾蜷缩着,小腿不自觉地蹭着李信的腰侧。
李信的手掌覆上裴擒虎另一边的胸肌,手指收拢,揉捏着那团饱满的乳肉,笑得眉眼弯弯:“老公,要不给我怀个宝宝吧,这里这么大没有奶多可惜。”
裴擒虎听到李信使坏叫他“老公”,还说生个宝宝,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红色。他刚想开口辩驳,偏偏李信这时候掐住了他的乳尖,轻轻一拧,到嘴边的话全变成了呻吟。
“嗯啊——!”裴擒虎红肿的乳头此时敏感到不行,“你、你别掐……啊……疼!”他晃着腰,用龟头去蹭李信的小腹,快感迭起。
仅仅被玩弄胸部没有满足裴擒虎,他翻身骑在李信身上,“老婆……你操操我好不好?求你……我现在就想要,等不了了。”
他当着李信的面,一点点解开睡衣的扣子,随着布料滑落肩头,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皮肉露了出来,胸口的吻痕和牙印还新鲜着,乳尖红肿得不像话。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揉了一下,胸肌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硬挺挺地立着。
“老婆你看,”裴擒虎的声音混着压抑的喘息,“你刚才弄的,现在还硬着,一碰就疼,又疼又爽。”他捏住自己的乳尖,轻轻一拧,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呻吟,“嗯……好爽……”
李信很少见到裴擒虎这样的主动,这样的风骚,被勾引得也是性致大发,他扯下二人的睡裤,两根硬挺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贴在一起,手指摸向裴擒虎的后穴。
李信问:“怎么这么湿?洗澡的时候自己玩过了?”
裴擒虎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点了点头,就装作是自己提前扩张过了吧。
李信没在意裴擒虎片刻的走神,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他里面的敏感点,两根手指狠狠扣了上去。
“嗯啊……老婆……就是那里……别按了……啊、再按我就要射了!”裴擒虎忍不住向后仰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颤抖。
李信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了扩张得柔软的穴口。他没着急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打着圈,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润滑液,把整个顶端和穴口沾得湿淋淋的。
“想要吗?”李信握住阴茎拍了拍穴口。
“想要……”
“想要什么?”
“想、想要老婆的大鸡巴……操进来……”裴擒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都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求你……操我……狠狠地操我……”
李信掐住裴擒虎的腰向下一沉,将阴茎整根没入。
“啊——!”裴擒虎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滚动着,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才吐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太深了……顶到底了……”确实已经到顶了,小腹都鼓了起来。
李信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又快又狠的抽插。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裴擒虎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润滑剂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老婆,慢、慢点……受不住了……”裴擒虎被操得腿软,他趴在李信的胸口,咬住他的锁骨。
“你不是要我狠狠地操你吗?”李信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厮磨。
裴擒虎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角度刚好次次都碾过前列腺,前一秒的爽感还没消化,下一秒的爽感又撵了上来,他只能“嗯嗯啊啊”的叫。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来,他的阴茎在李信和自己的小腹上摩擦,筋脉跳动几下,眼看就要射了。
“不行。”李信突然掐住了他的根部,拇指按住会阴的位置,生生把那波高潮压了回去。
“啊——!”裴擒虎发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可是就是射不出来,那种肿胀感让他直掉眼泪,“俺、俺好想射……求你了让我射吧……”
“才操了几下就要射?”李信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不但没放过裴擒虎,反而故意上下撸动起来。
裴擒虎身体不断痉挛,嘴里断断续续地“啊、啊”叫着,两眼翻白,后穴收紧,他竟然干性高潮了。
李信停止了攻势,就静静地看裴擒虎失神的脸,看他眼泪糊了一脸还在不停地哆嗦,他松开掐住根部的手,裴擒虎的前端立刻就流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在李信的小腹上。
裴擒虎失神了十几秒,他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的抽搐,后穴绞紧了李信还埋在里面的性器。他整个人瘫在李信的身上,脸埋在李信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婆……”裴擒虎连呼带喘地叫他。
李信的手掌覆上裴擒虎的后腰,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嗯?”
“你、你还没射。”裴擒虎动了动屁股,发现那根灼热粗大的东西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
“你夹太紧了,我动不了。”李信拍了拍裴擒虎的屁股,“放松点,虎子。”
裴擒虎这才开始努力放松身体,后穴一点点松开。
里面又热又紧,包裹住李信的整根阴茎,李信喟叹一声,掐住裴擒虎的腰慢慢挺动起来。
李信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好多,缓慢地研磨裴擒虎里面的敏感点,然后又慢慢推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在里面轻轻浅浅的戳刺。
“老婆……求你快一点……”裴擒虎觉得自己像是被拴在烤架上炙烤,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见李信没什么反应,他在兴头上浪荡的话随口就来,“想要你操死俺,把俺操死在床上,让俺死在你怀里。”
“如你所愿。”李信说着把裴擒虎压到身下,按住裴擒虎的后脑,把他的脸按进枕头里,从后面狠狠地插入了后穴。
他掐住裴擒虎的腰,把整根阴茎狠狠埋了进去,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裴擒虎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因为裴擒虎的脸被埋在枕头里,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李信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撞击皮肉的声音混着润滑剂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成一片。
进的气不如出的气多,闷在枕头里的裴擒虎只觉得窒息,爽感一浪一浪席卷而来,他口水洇湿了枕巾,两眼翻白,几乎快被操昏了。
“唔唔、老婆……!呼,啊……”裴擒虎刚抬起头来猛吸一口气,又被李信按着埋进枕头里。
“不是说要我操死你吗,嗯?”李信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裴擒虎的前列腺,操得他腿软腰酥,整个人趴在床上全靠李信掐着他腰的手支撑着。
裴擒虎的阴茎一甩一甩的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他双腿发软,因为窒息而泪水涟涟,“老婆……俺要死了……啊…真的要死了……”
“还没死呢。”李信抿着唇,从穴里拔了出来
把裴擒虎翻了个面,让他仰面躺着,然后他跨到裴擒虎的胸口位置,阴茎直直竖在裴擒虎面前。
“用你的奶子夹。”李信说。
裴擒虎低头愣怔了一瞬,本来憋红了的脸一下子仿佛更红了。他看着自己的胸,前几分钟被李信玩得一片青红,饱满得像两团发面,他把胸肌往中间挤,立刻形成了一个乳沟。
李信把鸡巴塞进那道沟里。
裴擒虎收拢手臂,胸肌把李信的阴茎紧紧夹在中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粉色的乳尖被挤得变了形,硬挺挺地戳在李信阴茎的侧面。李信动了一下,柱身擦过乳尖,裴擒虎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嗯……”裴擒虎发出一声呻吟,他的乳尖还肿着,被柱身一蹭又疼又爽。
“舒服?”李信低头看着他,腰胯开始慢慢律动,阴茎在裴擒虎的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擦过裴擒虎的下巴,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舒服……”裴擒虎他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胸口进出,看着自己的乳尖被蹭得左右摇晃,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在他的锁骨上。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吗?今天怎么这么乖。”李信伸手揉上裴擒虎的胸,拇指磨蹭一对乳尖。
裴擒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有些心虚,随即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没、没有……俺只是想让你舒服。”裴擒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龟头,“老婆,你射俺脸上好不好?”
“张嘴。”
裴擒虎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
李信快速地撸动了几下,精液就射了出来,他仿佛故意的似的,射得到处都是。一股射在裴擒虎的舌头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舌尖往下淌;一股射在他的嘴唇上,沿着嘴角流到下巴;一股射在他的脸颊上,挂在他的睫毛上,糊住了他的眼睛。
裴擒虎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些精液糊在脸上,他伸出舌头把嘴边的那些卷进嘴里。
“好吃吗?”李信用拇指擦去糊着裴擒虎眼睛的精液,把它涂在裴擒虎的嘴唇上。
“好吃……”裴擒虎睁不开眼睛,抬起头闭着眼睛找到李信的方向,“老婆的什么都好吃。”
李信俯下身,吻住了他,舌头撬开他的唇齿,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裴擒虎攀上李信的肩膀,紧紧搂住他,像要把自己和他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似的。
李信抽了几张纸擦干净裴擒虎的脸,两个人躺在湿漉漉的床上犯懒,都没有即刻去洗澡。
“李信。”裴擒虎罕见的叫了李信的名字。
“嗯?”
“对不起。”
李信翻了个身过来,搂住他轻轻拍他的背。
“对不起什么?”
裴擒虎沉默了很久,久到李信以为他睡着了,都打算去洗湿毛巾来给他擦身体了。
裴擒虎突然又开口了。
“没什么,”裴擒虎又往李信的颈窝里埋了埋,“对不起就是对不起。”
李信没有追问,他只是抱紧了裴擒虎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
没过一会李信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这次裴擒虎是真的睡着了,他已经很累了,身体被肆意玩弄几乎耗尽了体力。
李信当然知道裴擒虎的道歉是为了什么,他也知道李焮和他在储藏室里发生了什么,这本就是他和李焮一起设计好的。
李信想起裴擒虎说“对不起”时的语气,小心翼翼、做贼心虚、又愧疚又恐惧。
李信的手指从裴擒虎的发间滑到他的脸颊上,慢慢描摹他的眼睛、鼻梁、嘴唇。
李信看了很久,才在裴擒虎额头上落下一吻。
“对不起,我才对不起你。”
李信的目光落到墙上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裴擒虎搂着李信的腰,脸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像个二愣子,李信也笑着,温柔的看着裴擒虎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