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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 ∣ 羽与鳞(菲尼克斯花x东方龙怜)(孕期怜)

Summary:

花哄孕期needy小怜

Notes:

*菲尼克斯塑花城x东方龙塑谢怜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不是abo设定,不是双性设定,是神话设定,总之怜就是怀了(嗯
*孕期needy小怜注意
*个人xp产物,不喜勿怪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醒来时思绪不甚清明,浅睁开眼,歇在谢怜额上的一只银蝶扑闪着翅膀隐去,留下些许烁烁银光。这是花城在入睡前留给他的一只安眠银蝶。自腹中多了个小生命以来,谢怜睡觉总不大安稳。

乍一醒来,眼前看不到花城,莫名涌出的空虚一瞬间便淹没了谢怜,让他下意识往身后人怀里缩。

重新被独属于花城的温度稳稳包裹,谢怜心静下来,闭眼探寻。

灵府雾气一片,终年清寂的深海龙宫中,不死之火唐突闯入,与深处潜游的暗流肆意交融,日夜不休,蒸腾出来一片祥和轻软的雾。一尾龙正懒懒地趴在水面,躯干柔软,姿容秀美,圈成一个月白的环,隔空守护着水面之下的那团金色光球。

球中一尾火红的苗,透过如镜的水面,时而变鱼,时而作鸟,时而化龙,与它母亲的水纹状的龙尾隔着水面欢乐嬉戏。

谢怜蜷伏在孩子上方,他的灵体龙形长吻如剑,略微摆头便是凛冽的力量感,偏偏轮廓温柔婉丽,让人见之便心生亲近。躯干秀美纤长,伏在水面上拱成波浪,也拱成群山,山头一点黛色是他光滑如绸的背鬃。他轻轻用力,尾尖在水面画了朵小花给孩子看。

这孩子大概是随了他父亲,孕早期便有十分蓬勃的生命力,在母亲腹中活泼又好动,常激得谢怜夜不安寐。好在花城新熔出了助眠银蝶,深夜可帮谢怜调理吐息、安抚灵台,夜晚才得好眠。

这寂寥灵府里只有他和孩子两个人,谢怜慵懒趴着,心中好生寂寞。可现在情况特殊,总不能这种时候还让花城进来……

那尾新生命灵识尚浅,正对着娘亲尾巴尖涂抹出的水波纹画傻乐,下一瞬,眼睛却被柔软温暖的尾巴尖猛地蒙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地悬停着。

谢怜晃晃头,把方才识海中浮现的某些旖旎靡乱的场景清理出去,讪讪松开尾巴,鳞片似波的尾尖轻柔地抚了抚孩子的小脸。做完这下,心虚似的借水面照了照自己,龙形灵体虽看不出脸红,但一双杏眼透似琉璃,瞳中云霞已浓。

心绪荡漾间灵府竟开始微微震动,雾气更甚,谢怜收回灵识,睁开眼。

没什么异常,他还好好地被花城从后抱在怀中。只是方才半梦半醒之间,他循着本能在丈夫怀中轻扭,定是自己无意识的动作太过乱来,现在双腿中间多了个东西,正热腾腾地彰显着十足的存在感。不可言说的地方也竟微微湿润了,此番情欲涌动,才导致方才灵府撼动。

太久了,距离谢怜最后一次接纳花城入自己的灵府,已经过去至少三个月了,他腹中新生的种子也已落下这么久。近一百个日夜没有和心上人全身心地水乳交融,实在是折磨。

他十分难耐地并拢双腿。确认受孕后花城对他饮食安排的关心更上了一层楼,从前自己挑食也就罢了,现在为着孩子的营养,方方面面都有多进补一些,各类补品也流水一样送过来。平日里看着清瘦的人渐渐被补起来,腿根多长了些丰腴细嫩的肉,此刻紧紧夹着身后人半勃的阳具。

谢怜轻轻唤了声:“三郎?”

没动静,看来是没醒。他略微吐出口气,眼波流转间心里小鼓乱敲,试探地格外用力夹了夹腿心的阳具。

花城虽本体是灵魂永生的不死之鸟,但外表永远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正是精力勃发的年纪。最近几个月,谢怜虽很想做那事,但花城不提,他怎么好开口,于是每每晨勃都用谢怜的手解决。

要是放在以前……谢怜回想起从前无数清晨的鱼水交融、柔情蜜意,小腹抽了抽,穴空虚已久,直接吐出一小团清水来,腿心湿了一小片,也淋湿了那戳在他腿肉中间的阳具。谢怜心中一动,微微往下挪了挪,湿润的穴口贴上那硬挺的阳具。

热腾腾的阳具柱身直接挨上细嫩的穴口,空虚瘙痒的穴口仿佛一瞬间得了良药,颤动着紧紧贴上去,谢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蹭动起来。他干渴太久,一点点疑似操弄的挪动都让他身下泵出一阵暖流。

不知怎的谢怜忽然忆起他和花城的第一次。第一次相遇、相识、肉体相合、灵魂相融都是那一天。

年幼的东方白龙,私自降雨犯下大错,天赐神罚,神力耗尽之际遇见了一团炽热的凌空火。菲尼克斯千年一次涅槃,会化作极度脆弱的一团纯粹火。谢怜只在传说中听过这十分遥远的物种的故事,知道这火既可创世、亦可焚尽一切。

彼时花城已思绪全乱,心魔丛生之际被包容进一片柔和广阔的汪洋,年幼的白龙想用最后的神水去宽慰菲尼克斯的心火,哪怕耗尽生命。此番温柔已极,花城甫一恢复意识,便决定与其神识交融,互相帮扶着重新获得力量。

第一次发生得有些仓促,但堪称完美,两个对情事一窍不通的年轻人摸索着并肩前进,谢怜轻开灵府,迎着那火红的光如利箭般射入,炽热火鸟拖着长而雄伟的尾羽,与皎白的东方龙交缠在一起。花城轻啄龙的额心,那里有道雷劫留下的裂痕,连带着玉珊瑚似的精巧龙角也折了一半,创世之火浅浅灼过,所过之处新肉生出、新枝再冒。他身上有焚不尽的火焰,把谢怜灵府的天空都映成地狱红色,几乎以为要控制不住两败俱伤了,谢怜当机立断用柔韧的龙身缠住自己命定的夫君,把花城引入自己灵府的无边波浪中。火与水的交织,瞬间升腾起浓厚的水汽,甚至发出了轰隆隆的爆破声。但生命在爆破中双双重生。他们彼此交融平息,彼此疗愈,醒来后都恢复了人形,脉脉对视中,唇齿相贴,继续完成了作为人的第一次。

和心爱之人灵与肉的贴合是此等惊世程度的幸福……谢怜借着回忆,身下蹭得更加用力,那灼热的阳具在他孜孜不倦的搓弄下也完全苏醒了,钢铁般的硬度直直戳在他腿心的软肉里。敏感脆弱的穴口不停地在柱身上摩擦,甚至已陷了进去,强硬如铁的阳具在那泥泞柔软的缝隙中来回轻撞,穴口的软肉磨得艳红湿润,还在微微颤动着,恨不得把那巨物直接吞进去。

“三郎……三郎……”恍惚中谢怜嘴里泄出几声呼唤,他已磨的有些忘乎所以,忘记怕花城醒过来了。回忆中俊朗的爱人正把他扣在怀中,密密匝匝印下无数吻,身下更是动作狂放操弄不停,独属对方的浓厚气息正如此刻全然地包裹住谢怜,他抱住花城枕在他头下的手臂,嘴里不停地唤着亲昵爱称。

快感一阵一阵不绝而来,但终究是隔靴搔痒,谢怜昏了头,意识模糊间往身前挪动了些许,摸索间,那坚硬硕大的阳具前端就要破开软肉,直接顶入渴求已久的穴中,可身后人忽地发力,手臂一收把怀中人紧紧揽了回来。

穴口被连带着重重地在那硬挺阳具上磨了过去,谢怜实在压制不住,婉转又充满柔情地长呼了一声,“三郎——”

“哥哥。”花城的唇贴在谢怜后颈上,紧密贴吻着回应着对方。

花城醒来很久了,在谢怜第一次睁眼时,歇在额上的银蝶收回,花城就醒了。他看着怀中妻子再闭上眼,感知到谢怜灵府安宁又祥和,便知谢怜是又陪孩子玩去了。母子相处时谢怜的神情总是充满了爱怜,眉眼放松,嘴角微翘,花城入神地凝望了许久。可不一会儿谢怜开始蹭他,他猜到些许,又知道哥哥脸皮薄,于是重新合上眼,放任谢怜的所有举动,谁知勃发的阳具被爱人用腿肉如痴如醉抚弄了一番,一壁做着一壁还在叫自己的小名。

谢怜渴,花城更是渴,这几个月是同等的分离,花城咬下的欲望不比谢怜少。要不是谢怜蹭迷糊了,想直接坐进去,花城也不愿意骤然停下。

他吻着爱人如玉浑白的耳后和脖颈,“哥哥,在做什么呢。”

“我,我……”谢怜团起背,好想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实在是太丢人了,太羞耻了,居然渴到在三郎阳具上磨穴,还被抓了个正着,谢怜真想一晕了之,但想想也知道花城怎么会放过他?

“哥哥想要了,怎么不直接告诉三郎呢,也免得自己动,多费力气。”花城的吻一路挪到他红得透粉的面颊,在小巧玲珑的鼻尖轻碰一下,又转到谢怜紧闭的眼皮上,想哄开爱人揉皱的眉眼,唇齿间温柔得不像话。可身下光景就大不同了,狰狞坚挺的阳具在谢怜细嫩的腿肉间大幅度前后操弄起来,毫不客气地在湿润一片的穴口上来回磋磨。

肿胀成深色的前端几乎是在穴口打着转使劲,一寸一寸把穴口褶皱都碾平了,可就是不肯直接进去。花城阳具前端也渗出不少体液,和谢怜的蹭在一处,湿滑泥泞,好几下顶端和正待被吻的穴口重重撞上,险些直接进去,但被花城生生停下了。

谢怜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像是书房桌上那方砚,花城磨湿了他,却只是为了拿笔杆沾他冒出来的湿润。他孕期多思,心中生出些莫名其妙的委屈,身下被逗弄地汪洋一片,脸上眼睫眼眶也都湿了,软语求饶:“三郎,进来好不好……”

花城轻叹一声,“哥哥。”他当然也是做梦都想身体力行填满心爱之人,可是现在谢怜腹中怀着孩子呢,他们两个平常一做起来就天雷勾地火,没命地互相索要,真做起来,控制不住岂不是要伤了宝宝。

“没关系的,已经很稳定了……”谢怜抬头回吻,灵巧柔软的舌点在花城唇上,轻松探了进去,随即便被反客为主地吻了个透彻,唇齿间上上下下被花城品尝了个遍。他身上有种挥不去的水的清透亮堂,花城每每尝之都情难自已沉浸其中。

花城恨不能直接吞下这秀美温润的唇和贝壳般的齿,嫩滑的舌也被他一并嘬弄得啧啧有声,对爱人滔天的欲望与渴求只能堪堪借吻抒发,他心里实难痛快。一吻毕,花城略微松开些许让谢怜呼吸,本以为彼此都好歹释放了一些,可对上眼神,便知彼此根本没得到任何有效的纾解,谢怜被吻得双目水光潋滟,花城更是眼尾赤红。谢怜趁胜追击,又印一吻:“三郎,真的没关系了……试试吧,就试试。不行就停下来,好吗?”

花城深呼吸,心说真到了那时候,如何能停的下来。可对上怀中爱人真挚的目光,他居然也迟疑了,互相看了又看,终于是泄了气,认命一般重重吮吻了下谢怜上唇,“好吧,好吧。不过哥哥,一旦有哪里不舒服,必须立刻告诉我。”

谢怜眼睛登时亮如星子,小鸡啄米样点起头来。

花城拿过枕头,给谢怜垫在腰后,把妻子摆成个更方便受力的姿势。谢怜捂着微隆的小腹,看着花城为一个姿势忙前忙后,心里浸满甜蜜,不知是不是孕期多思的缘故,他竟然在想,如果他能把三郎生出来就好了……

给谢怜摆好姿势,花城在他门户大开的腿间抬头,“哥哥当真想要的紧,湿成这样,扩张都不必做了。只可惜三郎这回省掉吃穴这一项了。”

话虽如此,花城还是俯身对那源源不绝冒出春水的穴口亲了一亲,随后扶着忍耐已久的阳具,缓缓插入。穴口松软又湿润,雨后沃土般在等待播种,炽热硬挺的前端轻松插进去,几乎是泡在淫水里往里慢慢摸索而去。

到底是因为太久没做了,还是孕期格外容易情动,内壁的褶皱比往常更为缠绵,春水更是泛滥。花城顿时觉得这是个错误的决定,让他从这样一张穴里主动退出去实在是难如登天。他咬死后槽牙,扼住疯狂顶胯的原始冲动,四平八稳地把顶端插到了穴的最深处。

是怀了孕的缘故,穴道比过往的短了些许,穴肉也充血肿胀,格外绵软。顶端堪堪吻到生殖腔口,穴肉就一阵疯狂抽搐,把阳具咬得死紧,湿哒哒粘腻腻的清液连如此硕大的阳具也堵不住,一波一波喷涌出来,溅射在相连处——单这样谢怜就潮吹了。

这久旱逢甘霖后的高潮持续了好一会,春水源源不绝地润泽床榻,登顶的极致快活让谢怜呜咽不止,咬着手指侧过脸,羞得不愿看花城。方才还是美人半遮面,现下桃花初绽,面上云霞美不胜收,花城看得心生欢喜,俯下身去抱住他,给高潮中的妻子以切实的安抚与慰藉。

今日的第一次高潮缓缓结束,谢怜身上汗津津的,抬脸用额头轻蹭花城的下巴,无声地催促着自己的丈夫。他还没吃够,这点根本填不满一百来天的饥饿,陡然想起民间有龙性本淫的说法,回想方才自己一举一动,惊得小穴缩了缩,忽然好怕三郎会觉得自己淫荡,惊慌之间竟掉下泪来。

晶莹泪珠被花城一一吻去,他虽不知哥哥在想些什么,但知道谢怜孕期情绪的确是不大稳定。花城深知这种情况第一件事应当是哄,哄好了再抽丝剥茧帮谢怜拆解心事。某种程度上,他很感谢自己数月前的那一回放纵,与谢怜合契后成功让对方受孕。谢怜从前是金尊玉贵的九天应龙之后,降雨被贬后灵力被封,在人间很是过了一段苦日子,从前的骄矜尊贵被全然磨去。花城虽未有幸亲眼得见数百年前的金枝玉叶,但婚后他细细娇养了一阵,隐约能窥见当年谢怜灿若朝阳的姿态。这下谢怜受孕,更是有些娇气起来。变化都润物无声在隐约之间,谢怜自己没察觉的,花城都替他好好看着,心里欢喜于哥哥这久不示人的矜贵一面。

谢怜抽着鼻子,想问花城自己是不是太好色了,又不好意思问,只把自己埋在对方宽阔的胸膛里。和花城之间的体型差让他感觉自己小小的,被爱人密不透风地护在怀中,半刻前心中生出的惴惴不安奇迹般被安抚下去,情欲又翻涌起来。

花城对谢怜的爱欲洞若观火,但还是不敢大力操干,谢怜此时的穴道略短,阳具还有一小点没能完全没入,他若是放开了力,顶端真要进去和孩子问个好了。现在只好整根埋在穴中,小幅度搅动着,浅浅戳弄着多情黏糊的软肉,他仿佛真的全然打开了谢怜,触碰到了他淫荡又温柔包容的内里。

穴肉本能地收缩,细密吻着给自己带去无尽快乐的巨物。和从前所有酣畅淋漓的情事不同,此刻二人都小幅度挪动,十分默契地彼此一唱一和般呼应,阳具在肉穴里缓慢搓挪,鼻息交错,喘息绵长。

谢怜睁开眼,一双浸透云霞的眸子直直地把花城勾了进去。

裹挟火焰的雄壮尾羽飞掠进府,惊起白龙灵府中一片波浪。雾气由炽热温度蒸腾而生,火焰本人重临现场,雾气便愈发浓厚,只能见得灵府水面中央一个影绰婉约的皎白身影。谢怜龙尾轻挥,在小宝宝球周围设了道万花屏障,自己飞身而起,游龙于空,激起一小阵云彩。云重生雨,晶亮雨滴落在他腾空而起的尾巴后,映在灵府终年空荡寂寥的纯净天空中,仿佛一抹灵刷抹亮宙宇,显出无数星子,化作白龙新生的尾羽。谢怜只管向爱人奔去。

宝宝正和那瞬息间变化万千的万花屏玩耍,它若能透过那屏,便能看到灵府的天被生生分了两半,一半是炽烈如火的灼热赤红,一半是包容万物的清朗水色。红色以势如破竹之力冲进白色,神鸟长鸣,羽翼尽展,在空中绽出朵突兀如鬼魅的血红色山茶花。

一尾皎白的龙影从旁潜入,把自己紧紧缠在了菲尼克斯身上。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席卷神智,让他想要彻底蒸发后再化作春雨重回大地,爱人的火能得以宽慰,自己更是能获新生。谢怜越缠越厉害,越亲昵越不舍得分开,火与水交融,天上轰隆一片,灵府中真的落下豆大的雨滴,震荡了每一处水面。

孩子本来乖乖地待在光球中,见着落雨了,想玩耍一番,在万花屏障上蹭了又蹭。他俩的孩子自是天赋异禀,短短几息便冲破了屏障,即将顺雨而上。好在神鸟还有些清明意识,在孩子见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前,翅膀一挥,隔空掀起一道巨浪挡住了孩子视线。

“哥哥,醒一醒……哥哥?”

谢怜再次睁开眼,眼眶里存的泪蓄成一层壳,他一时间看不清花城,急得飞扑进对方怀中,胯下还一刻不停地在那阳具上疯狂起落,“三郎……”

“我在。”花城一刻不停地吻着谢怜发顶,“哥哥慢一些,还有宝宝在呢。”

方才谢怜坐得起伏太大,花城阳具顶端微微卡进生殖腔口,灵府里也差点被孩子看见,这可怕的事故终于是让谢怜稍稍清醒了些许,他直接愣住不动了,新的泪珠不停生出,淌在饱含内疚的脸上。花城心疼不已,吻了再吻,“没事的,哥哥,孩子没看见。接下来交给我,好吗?”

谢怜点点头,放任自己倚在花城怀中,把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对方。花城操的动作更收敛些,其实他也不想的,但夫妻二人总得至少留一个意识清楚的,不然孩子的幼年教育可有的愁了。谢怜心中内疚还未完全消解,只好对着眼前的花城不停啄吻,他是最圣洁的存在,即便下身挨操泥泞一片,此刻印给花城的吻依旧宛如稚童。

花城心里又怜又爱,他抓起谢怜抚摸着小腹的手,放在自己肩头,想让谢怜多多看见自己一些。不想显得很自私,但也实在是骗不了自己,这个孩子让谢怜更快地重获矜贵、让谢怜更多更迫切地渴求自己,这些才是花城对它会有的爱的全部基础——因为太爱谢怜所以会爱他的孩子。爱出自于何处有那么重要吗,在谢怜眼中这一切都会是爱,明确这一点就足够了。

谢怜在他怀中开始战栗,穴肉也绞得更紧。花城知道他快到了,对着敏感点更重更精准地抽插了几十个来回,终于听见妻子短暂失声后大口喘气,穴肉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紧,花城安抚地吻了吻谢怜,恋恋不舍地几乎是把自己的阳具撕扯着从那勾人的蜜穴中拔了出来,握住谢怜的手,在他柔嫩的手心中又耸动了十几下,终于也是释放出来了。

怀中宝物捧了一手的浊液,眉眼里却尽是母性的温柔和包容,他又抬起线条柔美秀丽的脸庞,和心上人亲昵地吻在一起。另一只暂时干净的手扶在微鼓的小腹上。灵府中那尾新生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像所有小孩子一样欣喜于新东西,第一次见这么庞大的雨,怕是以后即便出生,以客观的眼看待世界,也再难见这样磅礴一场雨了。

 

 

Notes:

wwww想建设东方龙塑怜很久了,非常优美又适配的神话动物塑
花的菲尼克斯塑也应运而生,浴火重生+不灭的灵魂,非常贴花!(据说菲尼克斯还以芬芳乳香为食,那花面对孕期小怜真是有福了((((
本来只是想搞一下孕期车,莫名不想用双性设定,也完全不会写abo,于是搜罗来这两个神话动物塑www
感觉压根没写出精髓,不过看得开心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