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刀宗的小师弟去了一趟名剑大会后,已经在宿舍讲了三天的故事了。
从江南的风土人情到赛场上的奇人异事,再到藏剑山庄的手艺,尤其是藏剑山庄的手艺,讲到什么都要拐回来,然后拿出自己新得的那把横刀,说是托了藏剑那边量身打造的,与自家的刀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刀宗是个武痴,风土人情他都没什么兴趣,但是小师弟说那把新刀手感不同,他也想试一试。
舟山和杭州离得不远,只几天的脚程便到了藏剑山庄。
藏剑的人问明了来意说有些抱歉,这几天北边霸刀山庄来了人交流,人手不够,铸刀的事得晚几天才有人接手。
刀宗听他抱歉,还以为不能为他铸刀,又听说只是要等,便说不抱歉。
一连等了好多天才见到了愿意为他铸刀的藏剑弟子,那藏剑弟子听了他的想法,想了想说并不是推诿,只是近期与霸刀山庄交流有所感悟,你想要的兵刃,其实更适合霸刀山庄来做,然后为他引荐了霸刀。
霸刀也觉得这把刀由他来做更好,怕刀宗不信任自己的手艺,于是卸了自己的傲霜刀给刀宗,让刀宗玩玩看。
刀宗当然知道霸刀山庄的来头,并没有质疑之意,本不应动那副刀,只是那刀放在他眼前,他就有点挪不开眼,还是没忍住抚上了刀身。
他不擅长用其他的兵刃,但是自小学由带月阁教授各家绝学,耳濡目染,也知道傲霜刀法精妙。他虽与霸刀弟子交过手,但被这样邀请相观还是第一次。
霸刀看出他爱惜之意,笑着让他随意把玩,他便拔刀出鞘,随心舞了一套。
长刀沉稳,短刀灵巧,千变万化,劈刀能斩风,有裂天之势。
那确实是一把好刀,刀宗收刀回鞘,递还给霸刀后又一作揖。
霸刀看他一板一眼的很客气,连说小事而已,让他不要放在心上。只是他眼下在扬州办事,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霸刀山庄。他给刀宗递了名帖,让刀宗一个月之后再上太行山找他。
刀宗心里开心,回家收了行李,待也待不住,提前半个月就出发,先一步往太行山上去了。
刀宗不常出门,他在地上有点路痴,也不擅长和人交流,路也问不明白。导致虽然早了半个月出门,但抵达太行山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还晚了半个月,上山的路走的也不顺。
霸刀拿到名帖通传出来的时候,他包袱也没背,衣服都是灰扑扑的,和他递出来的那张干干净净连个折角都没有的名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弄成这样了。”霸刀本来以为他不来了,结果看到他这么狼狈的出现,脸上还挂着灰,像照顾家里爬了灶堂的猫一样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刀宗还没来得及躲,霸刀的手撤已经收回去了。愣了一下,只能当什么也没发生:“山路难走,有点迷路。”
这下可给霸刀内疚坏了,既然是藏剑山庄引荐的人,原本该他亲自把人带回来的,只因为办事耽搁,怕刀宗等不及,就让他自己来了。谁想反倒让人吃了许多苦,于是赶紧将人迎进来接风洗尘安排住处。
刀宗却推辞,说自己找地方落脚。
霸刀还没听他说完推辞的话就一把搂过他的肩膀带他进了门:“你包袱都丢了能上哪儿落脚,再客套等天黑了山上可是有野狼的。”
刀宗有口难言,半晌说了一句:“不方便与人同住。”
霸刀一听就笑了:“小看我霸刀山庄的待客之道是不是,我那院子独门独户,房间都是空的,平时就我一个人在家也不会有人打扰,住的近点锻刀的事情也好商量。”
刀宗让霸刀拖着走了半里路,本来应该要说一句谢谢的,却说了声抱歉。
他来的突然,霸刀也没准备,一进屋就忙活着准备衣服安排吃食,又是帮他烧水铺床。
刀宗跟在他后面想自己来,但完全找不到插手的时机。霸刀手脚麻利的收拾齐整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交代他好好休息,走的时候还没忘了给刀宗关上门。
刀宗站在紧闭的门前呆立半晌,一时没想清楚事都让霸刀做完了自己该干什么。霸刀跟心有灵犀一样在外面冲屋里喊:“放在凳子上的衣服都是干净的旧衣,你先将就穿!”
刀宗才迟钝的关了窗,走到浴桶前脱下衣服泡了进去。
天已经黑了,他没点灯,就在黑暗中让温暖的水没过身体,他旅途上找不到合适的客栈投宿,脏兮兮的一直很想找地方洗澡。
他在外一向不与人同住,却不是因为他挑剔,只是他天生身体结构与人不同。
他是男人,却没长男人该长的器官,胯下反而生了女人的性器。
他明白人心难测,自己身体的秘密不能让他人知晓,所以出门在外尤其小心。
直到现在四周安静关紧了门窗,他才稍稍放松下来,在黑暗中打开大腿,仔细的将那脆弱发红的器官洗干净了。
洗完后又整齐的穿好霸刀给他准备的衣服,仍然闸着门和窗户,就那么和衣睡了。
刀宗一门在江湖上的名声,说起来有些复杂,他们宗主在中原武林谣言颇多,所以中原武林对刀宗多有提防之意。
他一直觉得外面的人应该不怎么喜欢他们,所以行事前就做好了不会被珍重对待的打算。锻刀一事霸刀虽答应的爽快,但他也觉得霸刀最多拿把横刀胚子给他改改,却没想到霸刀第二天来找他商量的意思,竟是要选了料子给他打造一把新的。
可刀宗丢了包袱,不光铸刀的钱付不出,现在连回程的银两都凑不齐,还要在人家家里打秋风。
霸刀却觉得这都是小事,四方皆客,一把刀而已,刀宗走了一千多里路来,谈钱多无趣,又仔细的问好了他想要的手感与重量,材料也说要选的最好的。
刀宗原本不好接受,但事关他的刀,材料又都摆在他面前,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没有什么价值相当的东西能与人交换,只能每天亦步亦趋的跟在霸刀身后帮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霸刀本来没什么事情要他帮,但看他每天跟着自己觉得好玩,就找些事给他做。
他性格内向不大爱说话,但做事很认真,孩子太老实了就讨长辈喜欢,去厨房端个饭都能比别人多领两个糕点。霸刀看着他受欢迎也高兴,刀宗倒没什么意识,多出来的糕点也都上交给霸刀。
他一点玩心都没有,办完了事就乖乖的回到霸刀身边待着。锻刀的炉子热,他也凑在跟前。霸刀以为他关心的是自己那把刀,准备说点酸溜溜的话,结果一对上视线刀宗就给他端来了水,又把霸刀哄好了。
霸刀怎么看都觉得他可爱,宝贝他宝贝的不行。看他每天练功还那么瘦兮兮的肯定是宗门伙食不好,抽了空叫人一起出门打猎,最好最嫩的肉烤好了剃了骨头,都先给刀宗吃。
霸刀的朋友见他宝贝刀宗宝贝成那样都揶揄他,霸刀也不在意,搂着刀宗的肩膀笑嘻嘻的照单全收,说你们都不知道他来的时候多可怜,却把我的名帖保存的干干净净,我当然要对他好一些。
刀宗只是乖乖的坐着,好像两个人真的只是相逢恨晚的朋友。
但到了晚上却不同。
闭上眼就会想到白日里霸刀打着哈欠从他身后压上来,炽热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上,跟他说好困的样子。那热度像烙在他背上一样一直褪不下去。又想到锻刀时他光着膀子挥汗如雨,握着他手腕就着他的手喝水,他手心很烫,仰起头的时候能看到汗从喉结上滑下来。
霸刀身体结实,刀宗因为体质问题就练不出那么大块又漂亮的肌肉,霸刀看他盯着自己,慷慨的拉着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腹肌。刀宗人都快烧着了,霸刀还当他是客气,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火热的腰腹下蛰伏着力量。
霸刀直爽,对肢体接触也并不在意,原本他们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妥,是他自己的问题。
刀宗躺在床上越想越热,那些留在身体里的触感无法消失,好像霸刀结实有力的胳膊还圈着自己,胸膛贴上来,汗也沾在他身上。他双腿绞紧了被子,将脸埋进被子里,下面涌出一股水,自己夹着被子去了一次。
一夜春梦。
刀成型后霸刀问他想要什么样的装饰,他自觉已经很麻烦霸刀了,什么要求也不提,结果拿到刀发现刀格上刻了一只小鹦鹉。
霸刀本来只是想逗他一下,要是刀宗不喜欢他就改回正经的纹样,结果刀宗接过来耳朵红红的说很喜欢。
反倒是霸刀看着他红红的耳根愣了一下,忽的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说你喜欢就好。
刀锻成了,就该切磋试刀了。这把刀比刀宗自己的刀要更短更轻,刀宗原本也是想用它尝试更快的身法。
虽不是小看刀宗,但刀宗身材纤细,在比试之前霸刀都没想过刀宗的刀法会强悍如斯。
——刀宗开局就把他秒了。
他只出了一招,刀气凝聚剑意,劈鞘而出,只一式便定了此局。
霸刀先是不能置信的愣住了,紧接着眼神就变了,他露出兴奋而锐气的笑容,要刀宗再来。
第二局仍然是刀宗胜。
霸刀的胜负欲好奇心,一时间都被他挑了起来,这小子才刚拿到刀还没用顺手呢,要是顺了手,不敢想会将那刀发挥到什么程度。
他要刀宗来战,再来战。
霸刀许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与人切磋过了,刀宗平日里看着呆呆地,用刀的时候却不含糊,刀法淬炼到极致,每一式都利落漂亮。
打到后面霸刀都不舍得喊停了,要他换了自己的刀再来,刀宗也应允了。
结果就是霸刀太上头了没注意到刀宗的状态,最后一局本来是刀宗肯定能避开的招式也没避开,虽然霸刀撤了手,但刀气还劈到了他,霸刀这才发现刀宗气息不匀,汗从鬓角滑下,握刀的手还很稳,但全身都在细细的颤抖,已经是力竭了。
只因为他想打,就硬撑着没说。
霸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就被击中了,他手比脑子快,一把就刀宗抄起来横抱住了,把刀宗吓了一跳,拒绝的话都没说出来,被他一路卷沙扬尘的抱回了房间。
只是一些淤伤而已,刀宗没放在心上,每天还是准时起床练功,刀也要接续试。霸刀看着急,想让刀宗休息,就不与他打了。
但刀宗刚得了刀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停手。霸刀不跟他打,他就出门去找其他人,霸刀一看他跑了,追出去踹开自己的师兄弟。
“滚滚滚,是你们锻的刀吗?你们打的明白吗?”
在一堆嘘声中把刀宗提回去自己陪练了。
但刀宗毕竟伤着,再怎么想打也有心无力,两个人只能一招一招的拆出来交流。
于是打着打着霸刀就发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因为拆招温和,他的注意力就开始不集中,刀宗侧翻躲刀墙的时候,他忽的有一秒出神,心想他的腰为什么能这么软,差点被刀宗下一招扫倒在地上。
刀宗对北傲诀的刀法感兴趣,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要霸刀指教,霸刀说不明白,就贴上去比划,比划着比划着他又出了神,忽的低头在刀宗肩窝里闻了一下,脱口而出一句。
“我那天是不是伤到你了,你身上怎么有股血腥味。”
刀宗一个撤步退出去四尺,立在那儿有点紧张的看了他半晌,什么话都没说,抱拳作了个揖,匆匆跑了。
留霸刀在原地困惑的挠头,又担心他,回去找了伤药给他送,结果他连门都没开。
刀宗几天没在霸刀跟前晃,霸刀以为自己惹他不高兴了,虽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巴巴的往刀宗跟前凑。
刀宗说没事儿,又不在他跟前呆。
霸刀失落的,感觉被小宠物弃养了。
过了几日,刀宗又像没事儿人一样回到了他身边,仍是练刀比武,与往日并无不同。
反而是霸刀开始乱想了,时不时拿眼睛瞟刀宗。这事儿一出提醒了霸刀,刀做好了刀宗也是要回舟山的,想到他以后会离开自己,一时间完全不能接受。
师门议事在霸刀叹了第十口气后,师父终于话说不下去问霸刀怎么了。
霸刀:“师父你能不能把刀宗收了当徒弟?”
师父:“?无意挑衅谢云流。”
霸刀就又开始叹气:“我怕我留不住他。”
师父恨铁不成钢的抄起手边的书简砸他的脑袋:“自己的媳妇儿自己追,这么大人了,这点事唉声叹气的还要师父出马,像什么话!”
霸刀一愣:“师父这说的什么话,我拿他当亲兄弟一样看。”
师父看他那呆样,都气笑了:“这满屋子里坐着的这才是你兄弟,你什么时候也给他们端茶递水洗衣做饭铸刀陪练,老三出门快半个月了,你发现了吗?没出息的东西,滚!”
霸刀被师父一脚踢出了门,虽然是挨了骂,但怎么听着感觉在说他跟刀宗天一第一好,又一路上笑眯眯的飘着回去了。
进门刀宗正在洗衣服,满院子皂角味儿,看他回来了一愣:“不是下午才回吗?”
霸刀欲盖弥彰的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蹲在他面前含糊的说了句:“没什么事儿就先让我回来了,怎么不等我给你洗。”
说着就去捞盆子里的衣服,刀宗往回拽了一把没拽回来,就闷头搓自己的了。
霸刀心思根本也不在洗衣服上,揉了两把就探他的口风:“你在这边待的习惯吗?”
刀宗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觉得不好的地方……”霸刀其实想问他愿不愿意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但他有些紧张,磕磕巴巴说的词不达意。
刀宗看着他好像放空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抿嘴舔了一下嘴唇,非常中肯的评价了一句:“这里天气有点干。”
霸刀看着他被自己舔湿的嘴唇,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低头又搓了两把衣服,心跳都是乱的。
原来师父说的没错,他是喜欢人家。
这种事头一遭想通,就像被天降的鸿运砸中了脑袋,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脸都红了,欲盖弥彰的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洗着洗着发觉不对,把手上的东西一提起来,长长一条碎布。
顿时泪眼汪汪:“你不喜欢我的旧衣服?怎么剪的稀碎。”
刀宗停下来手抬头盯着他,机械的从他手上拽回那块布巾,一句话也没解释。
霸刀大受打击。
但刀宗也没提走的事,依旧是每天力所能及的帮工,霸刀好哀愁,趴在矿车上看着刀宗在山腰帮忙运货。
“你说他是不是不想承我的情,才这么……”
霸刀的师门这两天被他嚯嚯的耳朵都起茧了,师弟面无表情的一拉矿车的闸:“也不一定,说不定是盘缠还没凑够数。”
“他没钱用了?”霸刀一拍车沿,师弟堵住了耳朵。
晚上吃了饭,大家正在聊天呢,霸刀拍开门冲进来:“我给了他钱他没要!说没有用得上的地方。他肯定……”
“他肯定觉得人情没还完不想走。”师兄把他的话接了。
霸刀如遭雷劈。
“他就不能是因为喜欢我才没走……”
“绝无可能。”一屋子人异口同声。
“师弟,你还是死心吧,他看上去能懂情啊爱的吗?他师父可是谢云流,那可是专攻无情道的剑修。”
“但他很黏我的……”
“错觉,师弟,陷入情网最容易产生的错觉就是他也喜欢我,你千万不要太冲动弄得他讨厌你哦。”
“尤其是你还打不过他。”师弟再次补刀。
霸刀心口上扎满了箭矢,耷拉着耳朵的回去了。
霸刀每天茶饭不思,老母鸡一样守着刀宗,师兄弟看他那不值钱的样都是直摇头。
这几日山庄上忙,霸刀山庄之前派了人去藏剑交流,礼尚往来,藏剑也派了人来霸刀山庄做客。许多东西要准备,门派中缺了人手,刀宗跑前跑后的帮忙,霸刀追着他都找不到开屏的机会。
反倒是刀宗看他一直跟在自己后面,也不懂他要干什么,最后看着自己手上抱着的一屉大白馒头以为他想要,摸着不那么烫了,拿了一个塞进了霸刀的嘴里。
霸刀欲哭无泪,但一想到馒头是刀宗喂的,还是美滋滋的吃了。
来了客便要开宴席,藏剑那边一起来的还有当时给刀宗引荐霸刀的藏剑弟子,霸刀自然要赴宴。只是刀宗一向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霸刀以为他不会来,解释的话都想好了,没想到刀宗居然到了场,还是自觉的坐在他身边。
刀宗确实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但藏剑给他牵线帮了大忙,霸刀又待自己真心实意。他不想让别人觉得刀宗弟子是狂妄无礼之辈,于是来了,甚至还主动去跟藏剑喝了两杯。
刀宗对自己的酒量没数,他因为身体原因,从不尝试这种会让自己不清醒的东西,但又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两杯就醉了。
霸刀山庄的酒入口辛辣,他也以为酒就是这样的,两杯下肚他就有点微醺了,不甚清醒的觉得渴,自己又给自己倒了几杯,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霸刀还在跟藏剑说话呢,身上突然一沉,小鹦鹉已经醉醺醺的倒他身上了。
他把人扶起来也没有什么反应,摸了摸他都脸,热的跟烧着了一样,当即说要带他去休息。
对面坐的师兄弟当场反水不干了:“喝多了就让他在旁边睡会儿,你跑什么?躲酒呢?先把你面前三杯喝了。”
霸刀看着师兄都纳闷,平时宴请客人大家都是小酌怡情,以吃饭聊天为主,从不拼酒,这会儿也没打声招呼,怎么跟他杠上了。
藏剑眼神在他师兄脸上遛了一圈,又在刀宗脸上遛了一圈,又在他脸上遛了一圈,忽的一笑说:“对,先把桌上的喝了,我们远来是客,再跟我喝三杯。”
霸刀一头雾水的抱着刀宗喝了那些酒,可喝完一茬又有新一茬的由头,他师兄弟们词穷的时候藏剑还会笑的一脸善解人意的帮他们提几个词儿,直到把自己家那几个二货喝趴了,他才得以抱着刀宗出了那道门。
走的时候藏剑状似无意的点了一句:“没喝过酒的人醉狠了晚上想吐容易呛到……”
霸刀猛的看向他,他笑眯眯的回望过来,霸刀顿时后颈发毛,有种被他看透了的感觉。
一路抱着刀宗都走到家门口了,又想到藏剑说的也不无道理,怕万一晚上刀宗难受了,吐了,想喝水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就把刀宗抱进了自己屋。
霸刀虽然看着还清醒,但他被灌了太多酒,人已经有点晕乎了,把刀宗抱上床之后也不想动了,躺在刀宗身边,借着点酒劲儿盯着刀宗看。
刀宗天天带着斗笠,皮肤都比他们白一些,他鼻子生的很挺,睫毛也长,之前说天气干,霸刀给他找了些口脂,他听话的擦了,把嘴巴养得润润的,看上去很好亲。
霸刀翻身平躺回床上,拿手臂盖住眼睛,不敢看了。
刀宗一如往常的,做春梦了。
他只当自己还睡在自己的床上,抱着的还是自己的被子,两条腿绞上去磨,有可能因为是喝了酒,也有可能单纯的他积压了太久,总之怎么弄都觉得不够,张嘴咬着被子磨着牙,手伸下去想抚慰自己,只摸了两下就被什么东西阻挡了动不了了,他就着急的哼。
霸刀本来就防着刀宗半夜不舒服,睡得也不沉,半梦半醒的就感觉到旁边的人翻了个身贴上来。
霸刀一下就醒了,醒了也不敢动,当刀宗睡迷糊了,心想着咬着牙挨一晚上也不是不行,偏偏刀宗抬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缠上来绞紧了,贴着他慢慢的蹭。他晚上嫌热光着膀子睡觉,刀宗张开嘴,牙齿磕在他的肩上,舌尖时不时舔过皮肤,喉咙含糊的呻吟着。
霸刀脑子里炸烟花一样,当时就起了反应。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默念只当是跟兄弟们睡大通铺呢,晚上被谁的腿砸了都很正常。
不要想起刀宗了,不要想起刀宗了,他疯狂给自己洗脑。
但很快他就察觉不对劲,刀宗两条腿完全缠在他的腿上,腿心就压着他的大腿,但他明显感觉刀宗两腿之间没有男人应该有的器官,反而随着他的动作,裤子上濡湿了一片。
霸刀那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脑子,到场就宕机了。
他也曾听到过一些奇闻怪谈里讲,有些人生来就是双子,非阴非阳,器官也与寻常人不同。他想起刀宗之前说不方便与人同住,平时行事十分小心,想必就是这方面的原因。
刀宗还在轻哼,咬着他,皮肤上传来细微的痒意,霸刀感觉那酒上了头。他浑身绷紧了,极力忍着不动。
刀宗夹着他的腿磨了一会儿忽的松开抱着霸刀的手,霸刀以为他弄累了放弃了,结果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刀宗的手贴着他们两个的腿滑下去,指尖微动,发出了一声轻喘,浑身绷紧了,咬着他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霸刀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翻身一把抓住他的手抽了出来。刀宗才摸了一下就被人卡住了手,吊的不上不下,咬着嘴唇难受的发出渴求的声音,那声音挠的霸刀心都酥了。
他做不了这个正人君子了。
霸刀翻身压上去扒了他的裤子,刀宗下身忽的一凉,夹着腿拧了一下,又被霸刀抓着脚踝架开了。
霸刀就着月光看清了他身下的景色。
他胯间没有毛发,腿心白嫩嫩的顶起一个小包,被一道缝隙分开,尖儿上粉粉的,吐着晶莹的汁水。
霸刀只觉得鼻头一热,他愣愣的去擦,擦了一手的血。
刀宗又哼了一声,得不到疏解让他一直想夹着腿磨,霸刀被他的声音弄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低头贴上去帮他含住了。
刀宗被刺激的抬了下腰,霸刀没收住牙齿刮在了娇嫩的穴口,刀宗一下卸了力,花穴里颤颤的涌出一股水,霸刀伸出舌头一卷,含进嘴里喉结一滚,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他有片刻因为兴奋而断片,回过神来的时候,舌头已经顶开那娇粉的花唇探了进去,舌头一伸进去就被未经人事的小穴缠着不放,水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霸刀含着他的花阜往里吃,勾着舌头舔他,他舌尖一动里面就缠紧了,刀宗大腿绷紧了夹着他的头,欲拒还迎的扭腰往他嘴里送。
刀宗叫也叫不出来,空气中都是暧昧的喘息。
霸刀不停的吞咽,舌头贪婪的摩挲着颤颤发抖的穴肉,嘴唇含着腿心的粉穴,舌头一次比一次吃的深,香甜的汁水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他晕晕乎乎像被灌了酒,越吸越重,刀宗绷紧了小腹,脚趾都抓紧了,让他用舌头肏的浑身泛红,陌生又剧烈的情潮第一次席卷了这副身体。
刀宗的反应让霸刀更加卖力,整个脸埋在他身下,舌头霸道的撑开穴口插到深处,那一下吃的太深,他的鼻尖忽的撞到什么硬物,刀宗猛的一弹,腿蹬在霸刀的背上,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水。
霸刀被他高潮的美景震撼的呆了一瞬间,把他的腿扒的更开,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条缝隙。刀宗还在高潮,被他舔的一颤一颤,花唇分开了,露出阴蒂挺立的小尖儿,霸刀呵出来的酒气打在上面都能带着他轻轻的抖。霸刀找到了他更舒服的地方,粗糙的舌苔舔过阴蒂,霸刀卷着那颗小豆豆吮,用温热的嘴巴包裹住整个会阴,牙尖轻轻的咬那颗小东西,刀宗发出崩溃的泣音,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水流的到处都是,床褥都打湿了。霸刀觉得浪费,又去给他舔穴,这次学会了怎么吃,脸闷在他的穴上,一边用鼻子碾他的阴蒂一边用舌头勾他的软肉,没几下就把他弄得受不了,大腿夹着霸刀的脑袋潮吹,把霸刀下巴都喷湿了。
霸刀备受鼓舞,含着人不放,又亲又吸,把那片白嫩的软肉欺负的红透了,腮帮子都舔酸了也舍不得撒手,刀宗在剧烈的高潮中被他吸的急喘一声醒了过来。
霸刀一看他醒了就老实了,擦了擦嘴巴退开一步,支着帐篷下了床去倒水,问刀宗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刀宗人还是懵的,也没在听他说话,只看他下了床,讷讷的问了句:“你要走了吗?”
霸刀顿住动作,不可思议的反问了一句:“我可以呆在这儿吗?”
“嗯。”刀宗拍了拍床榻,他身上的酒气没散,眼神也是迷茫的,跪坐在床上,还沾着霸刀口水的嫩穴就压在被子上,两条长腿赤条条的反跪着,膝盖上都是一片粉红。
那场面香艳到霸刀绝望的抹了一把脸,身体有不能让人发现的秘密却信任自己——霸刀拍了拍自己的脸警告自己,一定要忍住啊霸小貂!不要辜负别人的信任啊!
他做足了心里建设才回到床上。刀宗拿他当被窝一样钻进他怀里,贴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睡了一会儿又不安稳的把霸刀推开一点。
“好吵……”
霸刀心想这怎么能怪我,你贴我这么近,心脏没有爆炸就已经是极限了,谁还能管的住速度和声音。
霸刀也没办法,只能把他翻了个面搂进怀里。都这样了刀宗还嫌贴在一起的皮肤不够多,抓着他的手掌打开了,按在自己的胸口。
霸刀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下面从舔他的时候就硬了,现在就卡在刀宗的后腰。刀宗又贴他贴的那么紧,他呼吸都觉得烫的喘不过气,刀宗还嫌后背硌得慌,扭着腰想躲开,几下就把他蹭的搏动着涨大了几分。他牙齿都快要碎了,刀宗终于把那东西蹭到插进腿心里觉得不硌了,呼吸平稳的睡了。
霸刀被他弄的浑身冒汗,他手掌就压在刀宗的胸口,好像攥着他的心跳。那种将心爱的人完全收入怀中的感觉让他整个心脏都要炸开了。更不论他一低头就能咬到刀宗白皙的脖颈,硬的发疼的性器就抵在刀宗的腿心,他几乎可以想象那片嫩肉是怎么压在自己青筋怒张的东西上,怎么压的变了形,压的张了嘴,那小巧可爱的粉尖儿是怎么吐着水贴着他,他光是想象都克制不住想射了。
他悲催的开始思考自己这样硬一夜会不会坏掉,但一股更大的责任感逼的他不能动。就这么欲哭无泪的维持着给刀宗当大号抱枕的姿势睁着眼等天亮。困到不行的时候也抵着刀宗的后颈睡了一会儿,但迷迷糊糊的也睡不踏实,下半身还亢奋着。
刀宗醉了酒,但他向来自律,一到该起床的时辰还是睁了眼,头疼欲裂的按了下眉心,整个人突然一僵,下意识伸手找刀,又停住了。
霸刀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刀宗一醒他就闭着眼装睡了。刀宗在他怀里僵硬了很久,窸窸窣窣翻了个身,竟也没有推开他。
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刀宗在干嘛,等的都想睁眼了,唇上突然贴上来软软的触感,刀宗的鼻息扑在他脸上,霸刀猛的睁眼把人按回了床上。
“你刚刚偷偷亲我了对吧!”
刀宗本来宿醉就头晕,被他往床板上一按,皱着眉头半天才从眩晕感中清醒过来。
“抱歉。”刀宗说。
霸刀不知道抱歉是什么意思,他像大狗一样扑在刀宗身上,按着人不放,等一个解释。
“先松开我。”刀宗有点痛苦的皱着眉挣扎了一下。
霸刀看他不舒服,马上撤了手,老实的立起来跪好了。
刀宗坐起来摇了摇还在晃的头,天旋地转的趴在床边想吐,霸刀赶紧上前去扶住他,刀宗撑着他的肩膀,被霸刀拍着背忍过了那一阵恶心,扶着霸刀的胳膊跟他道歉。
“抱歉,我是不是强迫你了……我喝多了没控制好。”
霸刀一愣,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你为什么觉得是你强迫了我。”
一个做梦都不敢想的理由浮现在他心头,他抓住刀宗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靠近了他。
“你也喜欢我?”
他凑的太近了,刀宗被他逼的后仰,晕的还没回神儿,但没有否认,也没有摇头。
霸刀被一股巨大的,悬而未定的惊喜砸的急了眼。
“快说,不然我要亲你了。”
刀宗都快被他压倒了,避无可避,霸刀的气息都喷在他的耳侧,让他整脖颈都红了。
霸刀等不及回应贴上去吻住了刀宗的脖颈,舔着他那片羞红的皮肤,刀宗让他咬的发颤,小小的呻吟了出声,却没说一个不字。
霸刀就变本加厉的去亲他的嘴巴,小鹦鹉抓着他的胳膊又被他反抓着手按到头顶粗暴的吻进来,霸刀像是要吃了他一样,勾着他嘴里的软肉亲吻,咬着他的嘴唇,呼吸也堵住了,一点逃避的空间也不给他。刀宗试着动了动舌尖回应他,结果霸刀按的他手腕都发痛了,被舔着上颚吻得更过分,大腿上抵上个又硬又烫的东西。
等霸刀将那肖想已久的嘴巴亲回了本放开他之后,他却皱着眉头伸手去捂小腹。
“哪里不舒服?”霸刀手比脑子快,一看他难受以为他身上有伤,马上扯开他的衣襟把他仅剩的一件衣服扒了,扒完才察觉不对,小鹦鹉已经赤条条的了,雪白的胴体上坠着两颗樱粉,细腰收窄下去,两条腿并紧了夹着让霸刀吃肿了的阴阜。霸刀都不敢看他,一直祈祷自己的鼻血懂事点别这个时候冒出来。
“肚子痛。”
“怎么痛?”一说痛霸刀又顾不上别的了,他手掌热,贴上去帮他捂着。
刀宗张开手指在腰腹上比划了一个深度:“里面痉挛的好厉害……”
霸刀大脑一片空白,刀宗还在无助的问他怎么办。
霸刀咽了口口水,扒了裤子解放出自己已经硬的已经快没知觉的性器,抵在了刀宗的穴口。他的小穴昨天晚上就被霸刀吃软了,性器抵上去两瓣花唇就乖乖分开含住了柱头:“插进去就不痛了,要不要。”
刀宗脚踝交叠难受的仰头拧腿,看都没看就点了点头,霸刀已经没有冗余去管他到底有没有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盯着刀宗的眼睛,眼神像是要扑杀猎物的野兽一样:“说一句喜欢我我就给你。”
刀宗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很肯定的复述:“我肯定喜欢你。”
霸刀的顾虑瞬间击碎了,他俯身咬住刀宗的嘴唇,性器顶开冒着水的穴口慢慢的推进去,他因为忍了太久,进入的时候人都在抖。
刀宗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忍不住立刻开始动腰,龟头卡在穴口浅浅的抽插了十几次,刀宗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愉悦,里面痉挛的更厉害,狠狠地吸着他,他一次进的比一次深,直到感觉到了一道屏障,他还有大半都没进去,怎么能被别的东西拦了路,当即挺腰狠狠一顶,刀宗发出了一声痛呼,穴里涌出一股液体,霸刀才意识到自己顶破了什么,慌乱的亲吻着刀宗的额头问他痛不痛。
刀宗脖子上都是汗,挨过了那酸胀的痛苦后,摇了摇头,下一秒就被停下来已是极限的霸刀插到了底,滚烫的性器顶到了想要的发疼的地方,刀宗腿心一酸,水喷出来,他咬紧嘴唇才忍住没叫出声,霸刀伸手带着点力道擦过他的嘴,强迫他松开了齿关。
“别忍,舒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边说性器边慢慢往外抽,小穴以为他要拔出去,争先恐后的挽留。刀宗也下意识夹紧了,但霸刀还是完全的抽了出去,刀宗有些茫茫然的看着他,下一秒他再次插到了底,刀宗被他插得仰起头呻吟了一声,眼泪瞬间漫上眼眶,还没从被贯穿的快感中缓过来,眼泪就被霸刀撞碎了。霸刀开始快速的鞑伐,每次都整根抽出来再重重的撞到深处。
刀宗完全被快感俘获了,又粗又硬的东西大力的摩擦着痒的地方,肉棒撞得宫口发软,慢慢的将那隐秘的地方也顶开了。霸刀一句话也不说,埋头猛干了几十下,蛮横的闯进去射精。射完了也没软下来,继续大力的肏他,咬着他的耳朵说抱歉,让他再多含一会儿自己的精液。
刀宗脊背上都是汗,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他亲吻舔咬,他的胸脯像正常男人一样平坦,这也没让霸刀放过,叼着他的乳果又咬又吸,让他开发出快感,吃的胸口烂熟一片,挺在空气里要霸刀揉。霸刀激动的收不住牙齿,在他身上留下了咬痕,又心疼的舔,他在麻痒和痛中生出了别样的快感。
下身快被霸刀凿穿了,滚烫的肉棒每次都插进了花心里,穴肉被肏服帖了,只会讨好的吸着他。霸刀憋坏了,射了两次了还硬着。刀宗肚子都被他射满了,穴里一直流水,被他的东西搅的汁水乱流。他要刀宗含着他,刀宗就夹的紧,他每次都插得艰难,越是这样他越兴奋,力道也越来越大,胯撞在一起啪啪直响,刀宗肉嫩,被他撞出了一片粉色,诱惑着他摸上去。
霸刀抚过他的腰,想起来他还有个舒服的地方,手指顺着分开的肉蚌找到那朵嫩芽重重一按,刀宗猛的弹起来,声音也变了调,穴里紧紧的缠着霸刀,一股股水柱打在霸刀的茎身上。
霸刀看他整个人坏掉了一样,压上去跟他接吻,哑着嗓子问他:“痛吗?”
“很舒……服。”刀宗不会说谎,霸刀被他一句话撩的兴奋的发了狂,掐着他的阴蒂狂风骤雨一样的肏进去。
里外一起的强烈刺激让刀宗绷紧脚背狂喷出来,穴里堵满了把霸刀往外推,霸刀哪里肯在这个时候往外退,迎着痉挛的穴道又是几个狠顶,刀宗被他颠的头都撞到了床头,霸刀心疼的把人扯下来抱进怀里,这一下插得更深,刀宗叫都叫不出来,大腿缠着霸刀,穴里紧紧绞着他不放。
霸刀被缠得再也忍不住,掌根捂着他的阴蒂快速搓弄,性器生生插进进宫腔里,跟他一起到达了高潮。
霸刀一夜没睡,射完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的一放松,眼前一黑,压在刀宗身上睡了过去。
霸刀是被饭香味儿勾醒的,睁眼睛就看到刀宗规规矩矩的坐在桌子上吃饭。
他起来擦了把脸漱了口,挨在刀宗旁边坐着,凳子贴着凳子,肩膀也要靠着肩膀。
刀宗把扣着菜的盘子掀起来,给他递了个馒头,菜还是热的,霸刀美滋滋的吃上老婆端回来的饭,脸上的傻笑都收不住。
“我端饭的时候遇到你师兄师弟了,他们看到我好像很惊讶,问我你在哪儿,我说你太累了在睡觉,他们说把你托付给我了,要我对你温柔点。”刀宗语气平淡的跟霸刀交代。
“啊?”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刀宗歪着脑袋,有点困惑。
“不……没错……”霸刀看着自家的呆呆鹦鹉,心里欲哭无泪,师兄弟们肯定误会了什么……但算了……老公这个称号给谁不是一样呢。
刀宗看他表情哭笑不得,手上也停了,就夹了菜往他嘴里喂,霸刀一时更觉得幸福,搂着腰把人抱在腿上,筷子抽走了,凑上去要亲。
亲着亲着氛围就变了味儿,只做了一次根本满足不了霸刀,他没有经验,第一次只顾着埋头苦干了,什么滋味儿都只尝了个囫囵,黏着刀宗不肯撒手,要刀宗跟他再来一次。
他师门的那群小混账两天了都见不到他的人,故意跑到他家院墙外吹口哨起哄,扯着嗓子一声喊的比一声远。
“师兄怎么不出门呢?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
“这门怎么锁着,老三~叫人来开门。”
几个人在外面把院门推得哐哐响,里面霸刀正捂着刀宗的嘴从后面进入他,外面的人每拍一次门刀宗都会紧张的缩紧小穴,给霸刀夹的动作更猛,搂着刀宗的腰狠狠地凿,把刀宗撞得几乎跪不住,呻吟声都被他捂在手心里独享。
做到最后刀宗意识都飞了,抓着他的手想咬着借力又被撞得没了力气,含着他的手掌给他舔手心,让他肏的吹了满床榻的水。
*
霸刀完全没有想过刀宗会喜欢自己,那段时间总是没有安全感的缠着刀宗问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刀宗本来就不善言辞,被他问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就简而言之:“你给我锻了刀。”
霸刀大骇,以为自己媳妇一把刀就能拐走。于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防火防盗防人给刀宗献殷勤。
霸刀:藏剑你给我听着,即使我们俩是兄弟,你也不许给我老婆打兵器!
霸刀:修兵器也不行!
藏剑:老婆?虽然你体格比刀宗壮,但是刀宗确实比你厉害,他平时看着也挺不好惹的,你真是家里的1吗?
霸刀:…………
霸刀:……老公!有人欺负我!
*
某一天霸刀回家的时候看到刀宗在看书,他以为是他新淘来的刀谱,凑过去瞄了一眼,脸爆红的后退两步。
——刀宗在看春宫图。
“你看这个干什么?”
“学习。”
“学习?”
“嗯,做到最后总是我没体力了,感觉没有让你尽兴,你师兄师弟让我照顾好你,我学一下怎么照顾。”刀宗一本正经。
霸刀欲言又止,总不能说自己没有不尽兴,只是纯色而已吧。他看刀宗看的认真,贴上去陪他一起看,眼神溜到他松散领口下那片白皙的皮肤,假装不经意的问:“那你学好了吗?”
“嗯。”刀宗指着其中一页:“今天我们试试这个吧。”
霸刀没想到还有当场实践这种好事,立刻就扑上去压着人又亲又舔。
烛光跳跃,一室绮梦。
最后刀宗被他弄的侧卧在床上,浑身都泛着漂亮的粉色,霸刀拉着他一条腿顶的他咬着手指高潮,漂亮到霸刀想把他弄坏。
同时在心里默默感谢了师兄弟们的叮嘱。
之后更是缠着刀宗做完了整本,做到最后那本参考图册都被两个人揉的都快烂了,休息的时候又被刀宗一页一页撑平了压好。
霸刀见他抹平书页,看上去很爱惜,从背后搂着他的腰,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问他:“这么喜欢,会自己一个人偷偷的看吗?”
“不会。”刀宗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
“下面会流水,湿湿的不舒……你为什么硬了。”
*
霸刀后来也跟刀宗说了那天晚上他醉酒时抱着自己自慰,非要问刀宗平时怎么疏解的,让刀宗做给他看。
刀宗就说自己只会夹被子,霸刀想看的那种活色生香的场面他也没试过,霸刀拧不过他的呆劲儿,就把人抱到身上教他怎么用小穴和豆豆磨腹肌。只是刀宗还没怎么实践,人就被他急躁的掀翻在床上吻住插了进去。
结果过了两天,霸刀早上半梦半醒的觉得身上好重,睁眼就看到刀宗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在认真的练习。
说要学会了做给老婆看。
霸刀看着他满身吻痕,细腰压在他身上,脸上被他弄出来的潮红还没褪却,一本正经的在他身上挺腰,没出息的鼻血还是流了出来。
*
霸刀后知后觉那天从刀宗身上闻到血腥味是因为他来了葵水,那天刀宗趁他不在家洗的布巾是月事带。
“你拆了我给你的寝衣做月事带?”
“我包袱都丢了,也没有其他材料。”刀宗实话实说。
“可可可……可我给你的时候就跟你说了那是我的旧衣。”
“嗯,旧衣服软和。”
霸刀一想到他自己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下隐秘的位置,当时就觉得气血上涌。
后来刀宗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拿刀宗的月事布裹着性器自慰,一想到刀宗当时和他比武的时候动作激烈,这布巾说不定都勒紧去了,越想越亢奋,把那条布巾都撸脏了,又洗干净收回刀宗的衣柜。
结果看到刀宗下次用的时候,他光是想象就硬的消不下去,但刀宗又不能跟他做,他自讨苦吃,只能把刀宗抵在墙上,求刀宗帮他弄。刀宗不知道他大白天的兴奋什么劲儿,但还是跟他接着吻,用腿夹着帮他弄了出来。
*
霸刀最开始是很喜欢看刀宗玩自己的傲霜刀的,他用的刀法跟自己截然不同,动起来身体轻盈又漂亮。
但做过之后再也没法单纯的欣赏他的身法了,看他玩自己的刀跟玩自己有什么区别……
那刀握在他手里,鞘刀贴着他的鬓发飞过,刀背贴着他的腰身转刀归鞘,霸刀还能清晰的回想起那截腰身握在手上的感觉,那条又直又长的腿是怎么夹着自己的腰,自己是怎么教他用满是刀茧的手帮自己撸动……
霸低头撑住自己的额头,很努力的想要冷静,结果刀宗以为他不舒服,跑过来问他怎么了。
他看着自家媳妇关切的脸,还是没忍住给人堵进墙角,拿他的手贴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可怜巴巴的撒娇说要帮忙。
刀宗谨记自己是当老公的,要能满足老婆的需求,于是被他抵在墙上拉下来一截裤子插进去,青天白日的在外面被内射了。
*
刀宗刚跟霸刀睡一起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被霸刀吓到。他不习惯旁边睡人,总是条件反射的摸刀。
霸刀从最开始的被他打到,到现在闭着眼睛都可以在他出手的一瞬间十指紧扣把他按回床上继续睡觉了。
刀宗之前得挨着自己的刀睡觉,但霸刀不让横刀上床,虽然刀宗也知道有刀在身边,自己哪天睡迷糊了伤了霸刀也不一定,但还是为此生了几天闷气。
最后是霸刀保证自己绝非争风吃醋,保证对横刀好,给他把刀养护的漂漂亮亮的,又给他做了个漂亮的刀架,说它做大,自己做小就行。
刀宗又盯着他皱眉,霸刀不知道他哪句话说错了,紧张的等着他指示,没想到他纠正霸刀:“你是大。”
霸刀:?最喜欢我吗?
刀宗点点头。
霸刀幸福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