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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超前列腺比一般人大,也比一般人敏感。
这件事是高越自己试出来的,不是高超告诉他的。高超从来不会说这些,不会说哪里舒服,哪里更舒服,哪里舒服得要死。他只会在高越顶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忽然抓紧床单,脚趾蜷起来,腰弹起来,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像被人从嗓子眼儿里把声音掐断了。
后来做多了,高越顶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顶端蹭到那里一块很明显的凸起,像一颗埋在体内的、饱满的、熟透了的果实。高越一开始以为他疼,停下来问他怎么了。高超摇头,说不出话,嘴唇哆嗦了一下,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气。高越见他不说话就继续做。连续的顶撞,高超腰一直拱着,脚蹬着床垫,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高越双手握着高超的腰,还差点没抓住,手心里全是汗。高超有一瞬停了挣扎,悬停,痉挛了一瞬。高越也被后穴绞得停了下来,那一下绞得太紧了,紧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高越以为高超射了,把手伸下去摸他,但触感不太对,摸到一手的湿,不是精液那样的手感,更稀,更滑。
“你尿了?“高越问。高超没反应,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要滴血。高越把手抽回来,把人翻过来。高超也以为自己失禁了,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眶红了,嘴唇在抖,抖得整个人都跟着打战。高越看着手指上那些黏黏的、透明的液体,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他舔了一下,咸的,带一点腥,不是尿,是别的什么。
他后来上网查了,又翻了一些论坛,看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帖子,才搞明白那是什么。
操,原来好哥哥爽喷了呀。
第二天晚上他再试的时候,特意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地往里进。碾过那个地方的时候,高超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很轻的、急促的哀鸣声。高越喜欢听这些声音。这些声音只有他能听到,只有在这些时候才能听到。那是高超把自己拆开、揉碎、变成另一种形态的声音。他听着那些声音,觉得自己也在被拆开,被揉碎,变成另一个人。高越知道他找到了。他把高超的腿抬起来,压在他胸口上,然后整根没入,重重地碾过那块凸起。高超的眼睛睁大了,这次嘴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堵住了喉咙。高越按住那个地方,不走了,就顶着,一下一下地碾,重重地磨。
高超的腰开始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像两根绷不住的弦。那些液体又喷出来了,比昨天还多,顺着高越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湿漉漉地贴在他屁股下面。
“又给好哥哥爽喷了是不是?"高越说。高超头侧在枕头上眼神已经失焦了,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着水光,嘴唇被咬破了,下唇上有一个很小的、渗着血丝的印子。
高越弯下腰,在他腰侧亲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好呀,“他说,“天赋异禀会潮吹的小高超。“高超稍微缓过神来,他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一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杀伤力,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炸了毛的猫。高越俯下身,在他耳朵边继续说着骚话:“你刚才喷了好多,床单都湿了。好哥哥要给我们洗澡吗。“高超听不得这些骚话扭头把脸埋得更深了。高越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在床板上,和高超的心跳一个节奏。高越亲了亲高超的眼睛,然后继续顶。高超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一道的月牙印。高越没有躲,他看着那些印子想,这是他留下的,都是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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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高越也会想,如果把高超真的干尿了会怎么样。他也跟高超说过这个。当时高超翻了个白眼说:“你有种就试试。我保证你会跟床垫一起出现在家楼下的垃圾站”。
嗯,高越有种,所以他试了。做的时候故意顶得很深很快,不给高超喘息的间隙。高超的腰已经弹不起来了,只是抖,细密地、不停地抖,就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浑身都在嗡嗡地颤。他的嘴里一直在说什么,但听不清,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顶端一直在流水,透明的、黏黏的,把两个人的小腹涂得湿漉漉的,滑腻腻的。
高越把手伸下去摸了ー下,那片湿从高超的肚脐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高超的。他想,再狠一点应该就能尿了。
他把手卡到高超的会阴那里,手掌兜住囊袋,拇指顶住那块软肉,从外面一下一下地摁。摁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硬硬的前列腺被隔着那层薄皮往里顶,摁着那颗深埋在果肉里的核。他换了个角度,拇指压着那个位置不松,慢慢加力,一圈一圈地碾。
高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被人从脊椎里拽了一下。大腿根开始哆嗦,不是抖,是那种细密又控制不住地颤。嘴里发出气声,像溺水的人喉咙里灌了水。高越又加了一分力,拇指往上一挑。高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悬在半空又砸回床垫,阴茎一翘一翘地抽,尿口翕张着,要吐出什么,但什么都没出来。眼眶一红,眼泪先飙出来了。
“下次我们塞个尿道棒好不好。从这里进去,“高越另一只手摁着高超的尿口,用力碾磨了几下,把那点湿润滑腻蹭得到处都是。“然后一直进去,"指尖顺着顶端一路往下抚摸,像是在丈量一条隐秘的通道,“从里面可以戳到你的前列腺。”
话音未落,摁在会阴上的拇指和埋在穴里的阴茎同时发力,死死怼上了那块要命的软肉。
"里里外外都让你爽到喷,好不好?“
高超已经彻底失了神。高越开始说骚话的时候,他脑子就已经跟不上,但是身体先跟着想了。
他想象那根带海绵头的尿道棒,顺着尿道口往里钻。先是刺破最外面那圈紧箍着的肉环,然后一寸一寸往里蹭,酥的,麻的,像有无数根细绒毛同时刮过最碰不得的地方,痒得他想缩又想追。那东西顺着尿道、顺着输精管,一点一点往里钻,钻进身体最里头,每深一寸,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又酸又涨,还有点想吐。副交感神经被猛掐了一把之后,胃连着肠子一起往下坠的、反胃的爽。
感觉高越不是在操他的屁股,是在操他的内脏。每一下都像隔着肠壁在碾他的胃和胰,顶得他喉咙发紧,干呕的感觉从胃底往上翻,可与此同时腰眼那根线又被狠狠拽了一下,酥麻顺着脊柱蹿到后脑勺。想到真正潮吹的时候,尿道棒堵着,那些东西出不去,全得倒流回来,再狠狠激一下前列腺。
高超腰眼一麻,眼睛往上翻。颅内高潮了。
“哥哥你倒是喷呀。“高越看着他的样子笑着,手上没停。
高超的眼睛已经翻白了,瞳孔往上吊着,露出下面一片眼白,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风在漏。高越看了两秒,还是松了手。
高超的身体还在抽,一耸一耸的,像过了电之后还没泄完的余震。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瘫软下来,胸口起伏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下次在浴室做吧。试试尿出来。“高越说。
高超睁开眼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像认命了一样。
"你滚。"
高越笑了。他低下头,在高超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滚,“他说,”滚了谁操你,好哥哥喷了但是我还没完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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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幽默:
结束后两个人搂在一起,汗还没干透,高越正闭着眼喘气。高超忽然想起什么,撑起身子,抬手就是一巴掌。不轻不重,但脆生生地落在高越脸上。
高越捂着脸,愣在那儿“怎么了呢……”
“你再在床上使相声包袱,你就真去垃圾站给我待着。”
“——您倒是喷呐!”经典相声《口吐莲花》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