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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毫无阻力,锦司接受了当下古怪荒诞的情况。他扬了扬下巴,颇为倨傲地示意愣在房门口的黑发男人躺到床上去。
他开荤开得早,其他青春期男生还在看AV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他睡过的人单论AV女优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不过,和同性倒是第一次。
锦司双手抱臂,来回扫视接下来要与他做爱的男人。
唷,刚才没仔细看,模样和身段都不错啊。
冷着脸,鹿似的圆眼睛硬是撑出来食肉动物伏击时的凌厉,整个人吊着一股劲儿,绷扯得紧紧的身体仿佛在断裂的边缘,只需轻轻一拨,就能窥探到包裹在黑色西装当中的绝景。
锦司面色不改,内心却相当满意。他经验丰富,眼光毒辣,平日里虽说来者不拒,但能入眼的属实也没几个。
当下这个,除了性别,他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您现在多大了?”黑发男人冷不丁开口问。
这是被关在房间里来锦司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和锦司预料的完全不一样,是一种薄冰似的冷感,连带着封存了情绪,轻飘飘地。
用的是敬语……真有意思。锦司心想。他直视男人,轻佻一笑,回答:“十九岁。”
“不用担心,你躺着乖乖给我上就好了。”他没留下接话的气口,补充道。
锦司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他对男人得知他年龄后表露无遗的惊诧感到好奇。比起上下体位,显然对方更在乎他的年龄。
他不像十九岁吗?锦司转头,镜面金属装饰墙映出他的脸。夸自己是美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まあ、他只是实话实说。
锦司的自信使得他出众的外表没有沦为仅供他人观赏的存在,他在情场上善于利用外貌优势一如他在武斗场上善于利用拳脚功夫,从结果来看,他总会收获胜利,而胜利又反哺了他的自信。
十九岁的锦司只做好了迎接胜利的准备,至于其他的,被父母抛弃的小鸟是不是注定死亡之类的问题,要留给未来的他去思考了。
锦司转回头,他一如既往的倨傲,萍水相逢而已,与其纠结对方的所思所想,不如在这个称不上现实的现实里及时行乐。
他摆出平日一贯满不在乎的作风,用散漫的口吻劝解眼前态度模糊的男人:“话说——え?!”
小田岛三步并作两步,擒住锦司的手腕,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压上去逼得锦司连连后退,直至他踉跄着跌躺到床上。
算不上轻松地压制了锦司的反击。小田岛腰腹发力,跨坐在锦司的身上,他的大腿和小臂都因用力过负荷而微微颤动,年轻的锦司身体素质比他想象得还要出色,所幸他再熟悉不过锦司下意识的动作。
小田岛没有见过十九岁的锦司的眼睛。
他俯视锦司,尽力压低了整个身子,拉近与泛着清澈水蓝色的眼睛的距离。
这双眼睛同记忆里的相比更锐利,被挑衅的愤怒一览无遗。类似的神色小田岛见过很多次,这种时候应该出言安抚,时机合适的话,最好献上一个吻。
现在是合适的时机吗?
光是警惕锦司的攻击就已经消耗了小田岛大部分心神,所剩无几的部分又被好奇心拽去观察锦司的眼睛,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在调动大脑与身体。
他向来是笨拙的。
于是,小田岛贴上锦司的唇,轻啄了一下。
一声从鼻腔溢出的嗤笑传入耳朵,轻微的热气扑到还未彻底分开的唇瓣上,小田岛心口一紧,顿时清醒,直直迎上锦司戏谑的眼神,耳尖烧得发烫,羞涩姗姗来迟。
锦司追着试图后撤的黑发男人不放,衔住他的唇,舌头沿着唇缝撬开齿列,探进湿热的口腔,轻车熟路地勾起另一条舌与之缠绵。
负距离下,搅动出的细碎水声清晰可闻。锦司随性地吻着,唇舌贴合又分离。
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一个没有什么区别的发生过千百次的吻。过多的亲密接触麻痹了他的感知,一双唇瓣在另一双柔软的唇瓣上辗轧无法激发年轻人的兴趣。
「ッ…、」锦司吃痛出声,舌尖一阵刺痛,倒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
长了对尖锐虎牙的罪魁祸首微眯着他的圆眼睛,显得一脸无辜。
锦司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他。他的眼睛慢慢睁满了,许是尝到了嘴巴里血液的味道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血腥气似乎把他游离在外的灵魂引渡了回来,他突兀地吻得更深。
锦司再度受制于黑发男人,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就任由对方的舌头摩擦他口上颚的敏感地带,迫使他咽下掺杂血丝的唾液。
锦司的胜负欲被激发了。
他回以同样的深吻。负伤的舌尖寻衅似的勾弄那一对尖锐的虎牙,再强硬地拦住对方作乱的舌头加以吮吸,仗着可怖的肺活量,抹去换气的空暇,锦司势必要争出个高低强弱来。
但越是这样,锦司就越能感觉到对方在顺应、乃至于预判他的一举一动。他似乎非常了解他。
一个男人怎么会了解他是如何接吻的呢?
锦司敏锐地觉察到囚系他手腕的力道松懈了,这点疑惑瞬间抛之脑后。
连接吻都招架不住的另有其人,锦司洋洋自得,顺势挣脱束缚,伸手扣住黑发男人的后脑勺,阻断了他再一次的后撤意图。
已经没有加深的余地了。锦司的手上青筋暴起,他压下了对方的挣扎,忘却人类对氧气必要的需求般延续着这个吻,难舍难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舌交缠的间隙流溢。
总要有分开的时候。
锦司大发善心结束了亲吻。
他的手向下滑动,手指穿插在被细汗打湿的鬓发间,手掌托住对方的脸颊。
黑发男人猛地大吸一口气,胸腔起伏剧烈,锦司的掌心因他高频率的呼吸而震动。
在情事上,锦司自认体贴,极少有急切到失态的时刻。后知后觉,锦司垂眸掩去情绪,查验自己的胜利果实,他将对方此刻的狼狈模样尽收眼底。
目光迷离,睫毛轻颤,嘴唇半张着,口鼻呼出的气息潮热,泌出薄汗的蜜色肌肤也被烧出了浓郁的红色。
领口松散,肩颈线条匀称而漂亮,身躯微弓,偏垂着头,用小臂撑着床才勉强没倒瘫软在他身上,硬挺灼热的性器抵着他的小腹,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欲望。
压抑的喘息声犹如薄冰化成的一池春水。
当真是一幅绝景。
“你叫什么名字?”锦司问。声音有些沙哑,是深吻过度的后遗症。
锦司得到的答案是被斜瞥了一眼。他莫名体会到了一丝无奈。
「......小田島です。」
真冷漠啊,锦司腹诽。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起小田岛的面颊,指腹传来的肌肤触感柔韧滑润,锦司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他又追问:“你不问我的名字吗?”话音未落便意识到:“你认识我?”
小田岛缓过了劲儿,他的脸被锦司托着,不方便点头,只得出声应答:「片岡さん。」
锦司确信过去十九年的记忆里不曾出现过这幅面孔,姓小田岛的家伙倒有几个,或许吧,是那群小田岛中谁的亲戚也说不定。
不去深究小田岛诡异的态度,顺从、尊重、熟稔,锦司视而不见房间里的大象。他秉持自己及时行乐的作风,“去做点准备工作,不然会痛的。”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小田岛的屁股,言外之意呼之欲出。
小田岛闻言慢吞吞地起身,走向浴室。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锦司半卧,倚着几个枕头堆叠起来的靠垫,姿态懒散,手随意搭在小田岛跨跪于他身体两侧的大腿根上。
他坏心眼地撩拨起小田岛大腿内侧的软肉。
小田岛浑身一颤,他正弓着腰扶稳锦司的阴茎,刚对准后穴口又滑开了。
“我帮帮你。”锦司的手沿着腹股沟绕了一圈,最终按住小田岛的臀肉。脂肪难得在这里起了作用,锦司下意识捏了捏,是富有弹性并不肥软的手感。
他们赤裸相对,方才的一番争斗默认了性爱的体位,锦司乐意享受小田岛的主动服务。
全身也就他抓着的地方长了点肉。锦司的视线从圆翘的屁股上移,扫过正可怜兮兮吐着水儿的阴茎、纤细强韧的腰肢,到龙头盘踞的胸脯。
姑置不论彼此的纹身也算得上一种默契。
小田岛双手握着锦司的阴茎。充血硬挺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他有些后悔挤了那么多润滑剂,和腺液混在一起,股间黏腻成泞。他调整角度,确认穴口浅浅地容纳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阴茎一点点破开穴肉的束缚,逐渐填满甬道,在充分的润滑作用下顺利全根没入。
小田岛习惯性地将手放在被微微顶起的小腹上。
他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只是情热,十九岁的锦司体温还要更高,就像是泡在了温暖的温泉里。他舒爽地眯起双眼,开始摆动腰肢,让阴茎在穴内一浅一深地来回抽插。熟练地找到某个角度,使得每一次深入都碾压那一小块能给他带来极乐的凸起。
小田岛压抑着呻吟,低头,圈住锦司的脖子,从他的鼻尖啄吻到唇角,用牙齿磨了磨他的唇珠,恋恋不舍地收回来,又轻柔地吮吸起锦司的嘴唇。
穴肉献媚似的缠绕、绞动着锦司的阴茎。
这颗胜利果实已经熟透了。锦司想,他不是第一个采摘者。
他若有似无地回应着小田岛的吻,伸出手按住了微鼓的乳肉,拇指在褐色的乳晕上打转。小田岛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拇指拨动起小田岛因情动而立起的乳粒,又夹在指腹间揉搓,乳粒迅速涨硬,耳边的喘息声也加重了,果不其然,引得小田岛难耐地挺直腰,把被冷落的另一侧送进他手里。
热情而敏感的身体,锦司看着小田岛溺于欲望的情态,松开了蹭着他掌心的乳肉,双手紧紧掐住小田岛的腰,将他整个人向上提,再重重落下。
阴茎毫不留情地撞上前列腺。小田岛遏制不及的呻吟尾音变了调,一瞬间上下颠倒,锦司竟然掐着他的腰调转了体位,阴茎不可避免地从穴口里滑出去一些,锦司轻松一提一落又塞了个满满当当。
失重的刺激下小田岛不知何时射精了,几滴白浊挂在软趴趴的阴茎上,小腹耻毛湿腻得一塌糊涂。
自认体贴的锦司没有等待小田岛度过不应期,他猛烈地在小田岛后穴里抽送着,不遗余力地刺激穴道的凸起,龟头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冲撞。
小田岛被肏弄得频频上移,后背来回摩擦床单生疼,不得不收紧环抱着锦司肩颈的双臂,把自己挂在锦司怀里。快感如浪潮般袭来,他才射过没多久的阴茎颤巍巍地挺立,每当锦司狠狠撞击他的敏感点,好似掀起了滔天巨浪,要将他尽数吞没一般。他像一艘小舟于欲望的狂浪中颠簸、摇晃,本能地更加紧紧地攀附着锦司,躲在始作俑者摇篮般的怀抱里。
好舒服……小田岛颤抖着,将头埋进锦司的颈窝,他又把自己全盘托付给了他灵魂的栖息处。
快感沿脊柱攀升、积累、短时间内再度逼近阈值。
汗水淋漓,锦司绷紧了腰部肌肉,穴肉高频抽搐着将他的阴茎牢牢箍住,他摆动腰胯,粗暴地捣开痉挛的甬道。
锦司知道小田岛又要高潮了,异常的生理反应做不了假。
如此轻易地就能被插射,该说他什么好呢,天赋异禀?
锦司堵住了小田岛临近喷发的阴茎,他恶劣地扣弄了几下顶端的小孔,在阴茎吐出一大股水液开始弹动时再用指腹堵上。
小田岛硬得难受,后穴徒劳地收缩,他从锦司的颈窝里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像小动物似的,用圆钝的鼻尖蹭了蹭锦司的脸颊。
“拜托了。”
他软着声请求。
锦司偏过头,滚烫的气息吹拂小田岛的耳郭,比羽毛搔刮更甚几分的痒意激得他一抖。锦司叼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蹭着,“你真该看看自己的表情。”
小田岛不置可否。
“等我一起射。”
小田岛乖顺地点点头,啄吻了几下锦司的喉结,以安抚不知原因生起气来的锦司。
锦司全然不受用。
他松开被他咬得红肿的耳垂,另一只手从小田岛的腋下穿过反抱住他的臂膀,这是能将人锁在怀里动弹不得的姿势。
锦司毫不吝啬阴茎抽插的力道和深度,外拔蓄力几乎要将缠着不放的穴肉一并扯了出来,再猛插到底,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液声,与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声此起彼伏。
等到汁水泛滥的后穴明显痉挛着准备迎接高潮,锦司便暂缓力道,只停留在穴口,浅浅没入龟头,空虚过了头的肉壁再怎么尽力吮吸也无济于事,稍微退离性高潮的界限,手里被堵住铃口的阴茎也没那么胀硬时,锦司又会狠狠插进来,再套弄两下小田岛的阴茎,让他始终吊在射精边缘。
额头泌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有几滴顺着面颊滑下,光泽乍闪而过,不知甩到了哪里去。锦司当然也不好受,被湿热穴肉极尽讨好的丝绒触感令他欲罢不能。他恨不得将小田岛肏得神志不清哭着求饶,最多故技重施一次,这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他喘着粗气,小腹青筋绞结,死死绷紧肌肉才勉强将阴茎停在近乎痉挛的穴道里。
小田岛仰起头,震惊地看向锦司,眼睛湿漉漉的。对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的渴望盖过了他对锦司的顺从,小田岛没想到十九岁的锦司是如此恶劣。
他甚至不能指责他言而无信。
小田岛挣扎着试图夺回性爱主动权。锦司压制他的办法很简单,挺腰,阴茎将穴口褶皱完全撑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汁水飞溅,穴肉急不可耐地攀附上来,小田岛顿时泄劲,索性扭起腰奉合,柱身在锦司手心里蹭来蹭去,两重不同的性快感交织,愈演愈烈,他的大腿根都在发颤,嘴唇半张着急剧喘息。
锦司将他拖入了极致欲望的漩涡里,小田岛竟然有些害怕高潮来临,触手可及却戛然而止的体验无疑是折磨。阴茎已经涨得分不清是爽还是疼。
小田岛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十九岁的锦司生气,他的示弱也没换来锦司的宽恕。
对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求饶……
小田岛动了动嘴唇。
颈间不曾摘下的银色项链突然闪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紧接着小田岛眼前一片空白。
他前后同时高潮了。
锦司恰好松开了手,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失去堵塞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绝顶的射精快感和干性高潮,两种尖锐的、不容它物的感觉都想要占据身体的任何一处神经,恐怖的性快感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小田岛的眼睛已经不能聚焦了,他透过水光去看,锦司的面孔变得模糊,只剩下朦胧的白色。
锦司也在后穴高潮时剧烈地绞缠下将一股又一股浓精射进穴道深处。
“噗叽”一声,锦司拔出了射精后软下来的阴茎,满溢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一路流淌到高潮后还在颤抖的大腿根,与汗液混杂在一起,映衬得蜜色肌肤淫靡至极。
双重高潮的余韵尚在翻涌,小田岛无力地搭在锦司怀里,温热的身躯离开了他,他以为这场性爱要结束了,缓缓闭上眼睛,平静呼吸,等待体力恢复。
按照小田岛以往的经验,他的判断并没有错。
但锦司怎么会只做一次就满足,他才刚吃完开胃点心。
他将瘫软在床上的小田岛翻转过去,掐住他的腰向上提,整个人摆成了跪趴状。
不需要额外的刺激,锦司的阴茎因为兴奋再度充血勃起。
他抚摸小田岛汗湿的后背,手指绕着形状优美的蝴蝶骨一圈圈打转,声音低沉:“应该不需要休息吧?”
小田岛无从辨别这句话是在询问还是在喃喃自语。锦司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沟来回游移,引得身体微微战栗。后穴还在缓慢流淌出精液,酥酥麻麻地,小田岛忽然意识到他的姿势落在锦司眼里是有多么放荡。
锦司没有给他再深入思考的机会。
原始的、生理的欲望与情热倾泄而出。方才的一切仅仅是开始,后背位、侧躺式、跪坐,连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也没错过,穴肉一刻不停地吞吃着阴茎,被咬住乳头怎么也压不住呻吟地高潮,手指搅弄舌头像性交似的在嘴巴里抽插,肉体交合的地方泥泞不堪,大量精液、腺液还有津液代替了润滑剂,糊满了会阴,多余的流溢到腰腹、大腿,有几滴飞溅到脸上,干涸后留下点点精斑。早已数不清高潮了几次又射了几次精,阴茎射得发痛也在所不惜,小田岛最后是累昏过去的,他抓着锦司的小臂,嘴唇微张,只有两三音气声,喉咙喑哑说不出一句话,用尽了力气摇了摇头,便失去意识栽进床褥里。
锦司停下动作,捞起来昏倒的小田岛,看了半晌,一口咬在了他汗涔涔的鼻尖上,留下一圈淡淡的泛着红的牙印。
打个标记。
他心里暗道。
锦司擦干头发,随手把毛巾甩在了一片狼藉的空床铺上。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小田岛醒来后见他已经冲洗干净,便强撑着自己清洗去了。
嘛、倒是有力气再在浴室里来一场。锦司想,但没有必要了。
锦司察觉到自己失了态,和小田岛的性爱让他兴奋得无法自控,甚至,他忿忿于小田岛展现出来的对性的娴熟。
他们之间对彼此的了解是不对等的,小田岛认识、熟悉他,但他除了这个姓氏外一无所知。
对特定的一个人的探究欲对锦司来说是很危险的事物。他听清楚了小田岛最后的三音气声,「キンジ」。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昏倒的小田岛叫起来询问他的名字。
锦司走到衣架前,披上自己的外套,余光瞥过胡乱搭在另一侧衣架的黑色西装。浴室里的水声一时半会儿不会停,锦司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如他所料,小田岛黑色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有几张自介名片。他抽出其中一张,看都没看就塞进了裤兜里。
起初怎么也打不开的房门此刻被锦司轻松地推开了。
有缘再会,小田岛。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