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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治在被素山庆藏收为徒弟的几个月后,庆藏带来了新妻子。
妻子名为炭子,身世不知,所以狛治陪着她出门择菜时,同住长屋的邻人们总是说
“她头发可是暗红色的别是妖女吧。”
“可不是,你是没听见素流道场晚上的动静,哦哟,叫得我都有些……”
“啧啧,没想到看着挺白净的私下竟然这样……”
“你看她的胸和屁股,撞起开肉浪肯定一阵一阵的。”
人们用手比划着球形,语言越发下流,炭子只是一如既往地和路过的每个人打招呼,狛治不知道怎么对待这种事情,她是自己的家人,遭到别人的侮辱,自己就应该揍回去。
但是不行、也不想。
为什么?狛治说不清楚。
他潜意识认为自己和炭子对于素山家的定位是一样的,一个来填充道场、照顾恋雪小姐的角色。
一个插入别人家庭的外来人。
狛治认为他们是一种非此即彼的竞争关系,好像想要活下去一定要挤压对方的生存空间直到殆尽,尽管现实并不是这样。
真要说讨厌,他并不讨厌炭子,那个女人总是站在阳光下对着他们笑,旁边晾晒的被子好像要把她如云一般抛到天上去。
好暖和,好想抱上去。
但为什么胸口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呢?
“狛治?”
炭子离走神的狛治已经有几步路,她比他高一些,对话时总会放低姿态,将半边头发撩至脑后,狛治能从松垮的领口中看见性爱的痕迹。
他撇头跟上去,人们的话真假参半,妖女什么肯定是假的。
……
浪荡恐怕是真的。
至少狛治并不觉得师父会是那种如此纵欲的人,庆藏希望炭子能学些简单的招式防身用,炭子同意了。训练室一开始还有破风接拳的声音,过一会就变成了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声音有时大了点也无所谓,狛治觉得夫妻之间就那么点事,只是某次门漏了条缝让他忍不住想要去瞧一瞧。
他尽量屏息,但又感觉屋内淫靡的气息随时会涌上来逼他暴露呼吸。炭子坐在庆藏身上衣襟半挂不挂,被男人紧搂着上下颠簸。他看不见两人的连接处,但脑中自动通过黏腻的水声勾勒出那团柔软滑嫩的逼肉是怎样吞吃狰狞肉刃的画面。庆藏啃食着炭子雪白的奶子,用手堆起又松开,很沉醉的模样,下身凿得越来越用力。
炭子的叫声也越来越绵延,断断续续带上点哭腔,像幼猫、小鸟或是兔子,狛治形容不出来,总之是那种让人听了就心生怜爱、肉体每一处都被震得发痒的声音。血向下涌去,风吹得他裆部有一丝凉意。
庆藏将炭子放倒,火红的头发散落在地像凌乱的苹果皮。门外的视角只能看见两人的头顶和肤色、体形相差较大的肩头。炭子的乳尖戳着庆藏的胸腔,庆藏像野兽一样撕扯着她的唇瓣。他是听说过鳏夫多年的男人在性事上会狠劲一些,炭子只能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防止自己被越顶越前,肉感的大腿张得极开,直到被男人宽大的体形完全压在地上,狛治感觉庆藏几乎要将自己草得塞进炭子的身体里,不然怎样抽插都不会停下。
“庆藏....啊啊~”炭子平常的声音非常温纯,染上情后就是得过于诱人,她开始舔舐着庆藏的脸庞,讨好似的双腿环扣在男人的腰上。“呜咿~要去了——要去了...”
不知怎的,狛治有一种自己腰也被环上的错觉,他的手虚空揉捏着,像是在想象女人躺在自己身下。
素山庆藏现在看见的该是什么场景呢?一位长相可爱但又有着成熟气息的女人向自己展示着圣洁的胴体,点缀着樱桃粒般的胸脯因为快感轻微颤动,下身粉嫩湿热的穴肉吸嗦着粗大的肉屌,喷出的热浪模糊了视线,炭子整个像一颗削开的苹果,薄皮卷曲躺在一旁,让人想狠狠扣挖出果肉内饱满的水,直到发酵,腐烂。最好永远埋进里面一起融化。
男人没有让她舒服地迎来高潮,而是一把握住炭子的双腿搭在自己肩头,俯身用力一个深顶,他听见炭子细小的尖叫,小腿抽搐般乱踢,庆藏极快地抽弄着,肌肤撞击啪啪作响,侧头轻轻咬她的大腿,炭子敏感得不行,咿咿呀呀像是哭出来一样,仰着头绷紧腿将圆润饱满的脚趾尖伸向天空。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庆藏先生太过分了——”
庆藏喘着粗气还要被穴肉狠狠夹一遭真是不好受,几乎是将炭子的下体竖起来往下凿,喜欢她这样,喜欢她被肏得翻白眼口吐红舌的淫荡模样,喜欢她每次做爱因为猛烈地撞击被挤压的奶子,喜欢她明明口头上一直在拒绝下面却紧紧缠上来的逼,阴茎跳动一阵,汗水和精液被庆藏一起送给了炭子。
就算是射精期间庆藏也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速度,感受着高强度收缩的穴肉带着逼水亲吻他撵上去的龟头,干脆不拔出将炭子转了一圈,狛治看见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地上,还有炭子被草爽的表情。
后入位让这对夫妻像牲畜交配一样变得野蛮起来,性爱并没有结束,后面还会不知道有第多少轮,没准他们过一会会扒着门窗侧交或者互相帮对方口交,那种胸口酸胀的感觉又淹没了狛治,他退开门边。
连狛治自己也没意识到这是种恶劣的想法时,声带已经自行颤动
“炭子小姐,晾晒的被子要收吗?”
屋内有一瞬间的寂静,狛治握上了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
也只静了那一下,接着又传出比一开始小些的水声,狛治听见炭子每次想要开口回答又变成喘息的气音,像是在给自己口交却又被塞了个满嘴,含含糊糊的
“我…我,啊~一会儿去收——呀!”
“炭子小姐,你还好吗?是庆藏先生下手太狠了吗?”
“不是、呜,没有的事…”
狛治幻想着炭子明明被草得发晕也还要装作没事安抚自己的模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多谢狛治先生提醒和关心啦……”炭子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真搞不懂她这种时候也要道谢的想法。
听到“多谢”两个字的时候,狛治射了出来。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浊液。
好想射她脸上。
·
这种情况其实不多,还有一次是狛治起夜不小心撞见的,炭子靠在庆藏的怀里,无论是红透的脸,淌下的涎液,被勒着晃动的奶子,底下吞吐粗大的男根,发肿的肉壁,涨得发圆的阴蒂和腹部时不时被顶弄出的凸起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跪在地上却又被庆藏抱着直起身,接受着男人的入侵,现在正被掐着脸扭头亲吻,交合处的地板上满是精液与骚水,不断传入耳中的是舒服的浪叫声。
狛治打赌这样一幅活春宫景象就算是吉原花街的常客也顶不住,炭子估计是那种技高活好一掷千金也买不下一夜的头牌花魁。
话说恋雪真的听不到吗。
狛治不合时宜地想,盯着刚打算挪开步子,发现炭子目光转了过来。
对视了。
!
两人呼吸一滞。
然后狛治就看见庆藏不轻不重地扇了炭子的阴蒂一巴掌,炭子抖了抖,夹紧腿喷出一股水。
庆藏干脆用两指揉搓起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按着炭子的腹部往自己鸡巴上撞,前后同时被抚慰的刺激感让炭子止不住扭动,臀肉被一次次挤压得变形,穴肉被推进又层层裹挟着肉茎被扯出,炭子被肏得无力支撑自己完全交付给庆藏,水没完没了地喷出来,淋湿庆藏的睾丸。
男人亲吻炭子时会将她的舌头勾出吮吸,炭子的娇喘声往往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嗯嗯哼哼的媚叫,终于潮吹后向后贴在庆藏的身上,整个人抽搐得如同被肏坏了一般,庆藏摸了一把两人的连接处,在炭子眼前两指拉水丝逗弄她。
“今天怎么这么多?”
炭子的小腹微微隆起,倒真像是初显怀的样子,那或许会是位淫荡的孕妇,需要丈夫天天为自己舔逼来缓解情潮。不知是害羞了还是怎的,也有可能是这期间庆藏一直在揉搓炭子的乳头,她在不应期下又一次高潮,粘稠的穴水顺着大腿流下,其余的喷射在床单被褥上。
“喜欢…嗯啊啊~好喜欢…想要庆藏先生狠狠地草我…”
“婊子。”
庆藏平日待人和善,狛治真第一次听到这种粗俗词汇从他口中蹦出,奈何是炭子完全沉浸在性爱中发出的邀请,根本没理由拒绝。
男人躺下,将炭子的逼按在自己的脸上,开始用舌头搜刮她的肉穴。
“咿呀呀呀呀呀!——不要用舌头那样…”
炭子只好扶着庆藏挺立的巨屌用自己的肉唇包裹上去,一脸享受地吮吸,舌头灵活地滑过马眼,激得庆藏惩罚性地用牙齿磨她的阴蒂,鼻尖不时没入那条肉缝,将汁液细嗦进口中,炭子又要高潮了,只好卖力地服侍这根肉棒,完全含入口中又留恋般吐出,漂亮红通的脸蛋因为舔弄茎身的动作贴上去摩擦,两只手也没停下,一边撸动着无法吞下的地方,一边拨弄着睾丸。
两个人一起去时,庆藏射了炭子满嘴,兜不住的从她唇角流下,还有一些溅落在脸上。
如果这整个期间他们都不是在对视就好了。
狛治完全搞不懂,炭子的眼睛第一次粘在他身上后就没移开,被庆藏掐着亲吻的时候、口交的时候,甚至是高潮的时候,炭子连淫叫都对着他,就好像是站在一旁的他将她肏得神魂颠倒,他可怜的硬得发痛的阴茎已经将衣物顶出一个显眼的弧度,那双榴红色的眼睛箍得他逃离不开,铺在地上的红发如火蛇一般蔓延着烧到他身上。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像是邀请一样。
狛治晃荡回自己的宿处,怎么也睡不着。
·
“以后炭子就是你们的母亲啦——”
素山庆藏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耳旁,狛治记得自己当时第一反应是去看恋雪,她还是那种见到生人害羞的模样,摸不准是否真的能接受这位新母亲。
“如果可以,慢慢试着叫炭子妈妈吧——”
“不用勉强,按恋雪小姐和狛治先生喜欢来吧——”
妈妈。
狛治没听恋雪这么叫过炭子,而他自己更不会叫,总有种异样感。
同性之间照顾起来确实是更方便一些,炭子是个温暖活泼的人,能考虑到女孩细腻别扭的感受,她只是轻轻地捂上去,等待春雪消融。
有没有消融狛治不知道,但隆冬肯定是过去了。三年下来,恋雪几乎痊愈,除了有些气虚,平日和正常人一般。
素流道场占地算大,庆藏可能是方便照顾恋雪专门划出了独立的浴室,狛治洗完擦干穿上浴衣时,炭子和恋雪两人还在冲洗区,两块地方并没有完全隔开,狛治真想唾弃自己闲着没事别乱看。
比如别乱看恋雪压在炭子身上。
两人都是纤细的身形,但是炭子需要被爱抚的地方都格外有肉,恋雪跪在炭子两腿间,头埋在她饱满的乳房里,恋雪没有她父亲那样粗糙有力的舌头,只能像小猫喝水般在炭子的肌肤上打转,好在刚冲洗完的肉体很敏感,这种轻盈的挑拨感反而让一直接受横冲直撞式性爱的炭子经受不起,她虚虚地搂着恋雪,用手理顺那头黑发,倒像是刚生产完正在喂奶的母亲。
终于舔弄够后恋雪撑起身子,脸涨得通红,大口喘气,还想要凑上去亲吻炭子。
炭子有些慌张,止住恋雪的嘴唇。
“恋…恋雪小姐,你还好吗?气喘得好像有些重…”
炭子关心继女的身体状况,但恋雪调整好呼吸后还是攻势不减,小女孩不会什么色情的接吻,只知道去舔舐女人的唇瓣,紧紧地抱在一起,恋雪小巧的乳房挤上炭子,高兴地蹭了蹭,她感觉到炭子受刺激挺立的乳头顶上自己。
炭子有些无奈,等小孩子舔高兴后张开嘴让恋雪的舌头伸进来,用自己的口活引导她,唾液从下巴滴落,发出啧啧水声,还有抑制不住的喘息。
恋雪感觉自己迷离起来,和炭子小姐接吻飘飘欲仙,好想那样对她,像父亲那样对她……
她的手摸过炭子的乳头、肚子、小腹,最后探入那个潮湿柔软的洞穴,她没做过这种事,只是本能地想让炭子小姐舒服,用手上下抚摸着肉粒,感受着那块软肉的颤动。
炭子的接吻乱了节奏,只好先退开捧着恋雪的红得不正常的脸。
“真的要吗…恋雪小姐,这个…挺累的,你要是呼吸不畅——”
“那就…那就请炭子小姐躺着别动!这样我就不会太累了!”恋雪害羞地闭眼说出这句话,真像是等母亲答应自己请求的小孩。
炭子不负众望地心软了。
她只好轻轻叹了口气,揉着恋雪的耳垂吻回去以示同意,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女孩像早春树上雀跃的小鸟,毛茸茸的往自己怀里钻
恋雪轻轻划着那条已经习惯吞吃的肉缝,炭子的逼水已经淋了她一手,插进去非常顺利。里面的穴肉还是非常热情,都带着湿意缠上她的食指,软的、滑的,是情动的炭子小姐。
恋雪上面吸着炭子的奶子,下面不断增加手指,占满阴道而挤出的汁水全堆积在手掌上,炭子下意识抱住自己的大腿,好让恋雪更好进入,她没有长体毛,逼肉白净得要命,此时门户大开像诱人的蚌,恋雪感觉自己的下体也湿润起来,加快舔弄和抽插的速度,穴肉谄媚一般领着她向深处探去,又被她狠狠夹出挑逗,炭子的浪叫越来越大,原本只是不时冒出的“嗯嗯~”变成了完全抑制不住的“啊啊啊啊啊~”,经过庆藏先生三年不断的猛肏后好像格外淫荡,被自己的继女扣得水流不止。
乳头被恋雪啃咬得发红发肿,她怀疑炭子已经被自己父亲调教得仅用上面就能高潮,便揪着那两团雪白的肉不放,靠在上面用脸蹭,在乳沟里狠狠吸了一口,向下滑还有小腹,恋雪不打算放过炭子的每一寸肌肤,亲吻着亲吻着过分的手部工作也没停下,炭子临近高潮有些受不了地小扯一下恋雪的头发。
“恋雪小姐…太快了啊啊~我受不了——”
她仰着头高潮时淫水溅在恋雪的小腹上,腰部悬空拱起,享受着穴肉收缩也仍在抽插的手指,恋雪的害羞试探反而达到了永远只在那个敏感点点到即止的效果,把炭子吊得不上不下,她无意识地往恋雪的手指坐去,像发情的母狗般晃荡自己的下体。
“呜…呜哇~还想…”
恋雪抬头便能看见那双覆满水雾的榴红色眼睛,继母正在自己的身下被手指奸得娇羞流泪,周围是冲洗区散不去的白浊,恋雪痴痴地看着炭子的脸,感觉鼻腔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出。
“妈妈…”
一滴血花绽开在炭子的小腹上,像她初夜溅出的处女血。
炭子怀疑自己听错了,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马上坐起去擦拭恋雪的鼻血。
“啊啊…我都说了,还是有些勉强吧…”
恋雪浑然不觉地伸出舌头卷走嘴边的血痕,纯真白净的脸蛋搭配上鲜血和这个动作的冲击力实在过大,她顺带舔上炭子的指尖,最后干脆抓过来吮吸。
炭子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直到自己手上的恋雪哼唧哼唧又发出一声
“妈妈…”
明明是她一直期望的称呼,在这个时候叫出来却有种别样的…色情。
“妈妈…”
“妈妈…”
“妈妈…”
恋雪叫得越来越勤,几乎每一呼每一吸都伴随着这个字眼,炭子完全拒绝不了,只好接受恋雪发起的变本加厉的进攻,对方的手指又在她的穴肉包裹中进行新一轮的横冲直撞,随后无论恋雪再怎么过分,炭子都一一接下,就像一个母亲尽自己所能满足可爱的女儿一样。
妈妈。
应该是这样吗?
狛治感觉自己离那个场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这就是,家…
吗?
酸胀感再次升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想去得到什么。
想要成为家人。
我是不是也要那样做。
·
狛治觉得炭子真是有够忙活,要轮着去伺候父女俩,有时候靠得太近,那种混合着精液的淫靡气息就要侵染过来。
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家人。
狛治不只一次发呆想着这件事,随即被门口的吵闹声打断了思路——临近的剑道场又来找事了。
小孩子最天真,最不好动手,所以也最适合被扯过来使唤,那群舞剑的比不过就喜欢耍阴招,抓几个小孩过来起哄,听得狛治气不打一处来,他刚抬起手准备出招,又想起了师傅和炭子那个“强者应该包容弱者”的理论。
他将手缓缓放下,小孩顽皮地用小石子砸他。
强者,不伤害弱者。
他总觉得这样也不对。
一双手搭在狛治的肩头,他已经和炭子差不多高了,那个女人熟悉的声音就在耳廓边响起,震得他颅骨酥麻起来。
“我们每个人出生时,都是弱小的人,所以少不了强者的关照,在遮蔽下成长,直到自己也变强,再去守护更多人。”
是啊…所以我应该照顾弱小…
狛治捏紧自己的拳头,却感到那双手正在拂去自己衣物上的污秽。
“不过…谁是强者,谁是弱者,总得有个区分,对吧?”
狛治瞳孔颤抖了一下。
“我认为狛治是强者,嗯?证明一下…”
“我总不能看着自己家人受欺负,庆藏先生那边我会去说清楚的,道歉慰问什么的你也不用担心…”
狛治的拳头落在对方脸上的前一瞬,他听见小小的一声“去吧”,那个女人就站在原地笑盈盈看着他,端庄,贤惠,连溅上她衣摆的鲜血也只是平添一分艳丽。
尽管这样,晚饭时狛治还是有些忐忑地等待师父的诘问,庆藏抓起他的手时,他甚至还有些应激地想要抽回。
“听说你和剑道场那群干了一架?”
“…不止…”狛治实话实说,小孩也挨了他几拳。
“你真是——”
狛治心脏突然被揪紧,他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怪罪吧,会厌恶吧……
“这都能受伤,你平日练习懈怠了吧?哈哈哈哈哈——”
庆藏的笑声在狛治空白的大脑中回荡,他只得卡顿地扭头去看炭子,她正在给恋雪夹菜,整个饭桌和乐融融,证明他刚刚的担心全是幻想。
“你小子,好歹是我的得意门生,要守住门面啊!”
“…我知道了…”
那种异样的感觉,那种酸胀的感觉,那种正在化为暖流的感觉,烧得人幸福得发烫,蓄在眼眶中的眼泪都要蒸发了。
从那一刻开始,狛治觉得自己在做梦,美梦,不愿醒来的美梦,梦到自己开心地吃完饭,梦到自己舒服地躺进被褥,梦到自己在天蒙蒙亮的清晨起来。
梦到自己走向长屋边缘区的一条小溪,炭子赤身裸体地站在溪中,像一幅色彩淡雅的意淫画作,全然没有浮世绘那般奢靡浮夸。
梦到炭子看着他露出浅浅的笑容,红发在清风刷出的苍凉的青灰色天空背景板上荡漾。
快过来、快过来。炭子说。
快过去、快过去。狛治想。
他脚背沾满冰凉刺骨的晨露,却仍没有被惊得醒来,飞奔过去,劈开所有野草,将刚刚清洗完一夜爱痕的炭子压在小溪中,水流仅仅没过肉体的一半,将带着这个不为人知的清晨往事奔向无数个明天。
梦到他们在小溪中交欢,梦到那处渴望已久的粉穴,梦到那对柔软的奶子,梦到家人,梦到直到认为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狛治狠狠地在女人体内射精,射得注满子宫,肉壁兜也兜不住,他爽得伏在她的小腹上喘息。
炭子的长发向四周散开,像是坠楼而亡的人摔死时的血迹,或是扎根在狛治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的女人生产时的场景。
长屋里每家人位置就那么点大,穷人家分不出专门的产房,就喊了个产婆就地分娩,邻里有去帮忙的,有去凑热闹的,狛治不想承认自己有看着胎儿从那处逼涩的穴口滑出的猎奇心理,他只是恰巧路过,看着产妇抓着泰产绳痛苦地呐喊。
既然自己都不够强大,那为何还要创造出无数个弱小呢?
那个产妇的身影和眼前的炭子重叠起来,但狛治却感觉自己的眼前瞎了一般变得模糊,红发如同生产中途流出的铺天盖地的血,染红整条小溪,整片草地,整个天空,最终在他的头顶汇聚,形成牢牢将他裹住的球。
想回到那去,回到那个温暖的巢穴。
宫颈箍在他的龟头上,那个肉环似是拒绝似是挽留,他生出一股强烈的生殖欲望,要在那片丰润的土地上耕耘播种。
产妇终于排出胎儿时发出了放松的喘息,像是结束一场漫长的高潮,产婆将胎儿抱给她,她感动地亲吻上去,留下泪水。
等意识到时,狛治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湿透。
那个新生儿发出“哇”的一声啼哭,寓示自己的降生,而抱着他的女人只好轻轻摇晃他,吐出“不哭不哭”这种气音。
在他凿向子宫射出最后一泡浓精后,四周的一切线条开始躁动,慢慢、慢慢变成会恍惚一辈子的清醒梦。
无数块色彩被抽长化作刺向他的利刃,最终血红地落在自己的唇上。
女人拍打着孩子的后背,说
“妈妈在。”
·
大晦日当夜,素山一家正在为跨年守岁做准备,炭子正在扯长寿荞麦面,一根一根,像是在桌上曳行。
狛治看着,想起自己回家给父亲祭拜并告诉他自己要留在素流道场的那一次。
他迫不及待,提前整装回去,在漫天大雪的半夜踏入那条熟悉的屋巷,炭子在门口提着灯笼等他。
狛治还没有惊喜地挥手朝她示意,就看见炭子转头,吓得灯笼掉在地上,可能是在后院见到什么恐怖的场景。
没等炭子发出尖叫呼救,一双手从黑暗中伸出捂住她的嘴巴,强行将她拖入后院。
不祥的预感压在狛治心头,他踉踉跄跄踩着厚雪向那奔去,哈出的雾气罩了一路。
他惊慌地冲进后院,发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样貌有些熟悉,似乎是隔壁剑道场的,而炭子站在一边,手上拿着尚在滴血的木刀。
她在月光下颤抖,染红的雪地在狛治眼前眩晕起来。
“狛治——”
“荞麦面做好咯。”
炭子将荞麦面捞出,庆藏嘴馋上去叨了一口,发出连连赞叹后又亲上炭子的嘴唇,一旁的恋雪也鼓起勇气将炭子拽下来一些,啄了口炭子的脸颊。
炭子被父女俩紧紧抱着乐呵呵,朝着狛治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狛治也要吗?”
那三人期待地看着他,让他一时有些脸红得手足无措,他挪着步子凑上前,嘴唇刚撞上去,他就有些把持不住想要咬下去。
炭子笑得更开心了,一把抱住恋雪和狛治,而臂围更大的庆藏则一把抱住炭子,狛治被勒得压在炭子的胸口,挣扎无果后,有些释然地环抱回去。
“诶呀…我真是幸福的妈妈呀”
嗯,妈妈。
狛治像小孩一样拱了拱头。
我的家。
·
那一夜狛治的心态大起大落。
“他想往井里下毒。”
太冷了,这个声音,狛治都没反应过来是炭子在说话。她在颤抖,根本不是因为杀人而害怕,只是因为穿着单衣而冻得发抖。
炭子简单清理了一下后,两人冒着大雪向远处的山林中走去——去抛尸。
男人本来就酗酒,到时候找个理由便好,谁会相信是一个女人靠没开刃的木刀杀死了他呢,大冬天的,狼或者熊总会饿吧。
那时候炭子走在前头,随意地拽着男人的腿,狛治跟着善后,红发被雪润湿搭在肩上,像蜿蜒的血管,狛治又想起那条梦一般的小溪。
“谁也不能插足我们的家。”
无可避免的,听到这句话后,狛治全身燥热起来,他看向前方的炭子,想又一次按倒她,最好能用自己发硬的鸡巴肏死她,两人在雪地里翻滚,被活埋,一起融进这个冬天。
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就像狛治和那具尸体,都要被卷入这场无法逃离的曳行。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