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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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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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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31
Completed:
2026-05-17
Words:
9,754
Chapters:
2/2
Comments:
12
Kudos: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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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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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5

【all不死途】盒武器毁了我

Summary:

代发@冕日 老师的文

构史向老资历3p预警

Chapter Text

而后泪融进血里,爱与恨也不甚分明。
我或许只是怨你不够爱我......不,我更怨你全然不爱你自己。

冰箱门被掀开,方消停下来的影子发出消化般的、低沉的咕哝声,执意要化名不死途的先生刚结束一场同躁动力量的搏斗,疲惫且烦躁,眼睛都懒得张开,习惯性说了声累死了别吵我睡觉,下一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旁白早被他要求躲远点太阳升起前不准回来,这会断不会过来打扰;狸狸通讯社那位新社长早回到列车休憩了,况且那星核小子虽然脑回路清奇,却也不至于一声不吭莫名其妙地掀冰箱门找他;外卖?外卖员胆敢这般莽撞大概是欠差评了,何况他累的浑身散架,根本忘了还有进食这回事。
所以......还能有谁?
理智尚在绞尽脑汁,直觉已经指向了某个糟糕的方向。
睁眼的瞬间,千百年来未曾改变的、过于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不速之客正扯着皮质颈环把他从冰箱里拽起来:“老东西,你现在就混成这幅鬼样?”
是来杀他的,可这声音几乎让他有种久别重逢的欣慰和喜悦了,偏偏旧友已成仇家,使那点欣悦荒谬可笑起来,沦落为世事总是无常的感慨。
物理意义上散发着寒气的人用力眨掉睫毛上凝挂的血色冰碴,由于贪饕噬咬而痛得模糊的视线扫过不大的空间,此时因塞了两个气势汹汹的高个而显得拥挤——好嘛,寻仇还是一块来的。
隐退已久的头狼低声笑起来:“都活了几千年,你们可没资格喊我老东西吧?”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角落塞了三个陈旧的老古董。
长生种面容如初,连表情都和决裂那天如出一辙,五官因鄙夷、痛恨的神色扭曲,闻言手上力道加重,把他往斑驳的墙面上推搡:“别转移话题——你背叛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是今天这般光景?”
冷冽的目光从那张平静坦然毫无惧色到令人生厌的脸上移开,落在杂乱逼仄的室内布局上,注意到四处随意堆放的绷带、药瓶和酒瓶愈发气不打一处来——混蛋,你他妈还整出什么嗑药上瘾了?
“我不太建议现在杀我,这玩意的脾气可是一点没改,”讨人嫌的家伙无所谓地摊手,脖颈上传来的压迫让他呼吸不畅,“但我破例支持你们虐生不杀生。二位,请自便。”说完甚至很闲适地阖上双眼。
只要给他剩口气凑合活,在谒者假面的加持下,影子不至于失控到造成人员伤亡。
可这话落在寻仇者耳中,讨打欠抽的意味就太冲了,纯纯挑衅来的。
偏偏这人混得实在不像样子,又是染血的绷带又是一个个空着的药瓶,死人似的睡冰箱,打开时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着新鲜的、未来得及处理的血迹;原先有旧伤的右臂在岁月的磋磨下彻底报废换成了义肢,散发着不祥的血气和恶意——染指贪饕的代价;和手激情斗殴弄出的撕咬啃食的伤口还没包扎,在冷冻的作用下结了冰,倒是止了血,摸着都嫌硌手。
再有什么深仇大恨,看到仇人过成这幅鸟样都释怀了。何况在那场变故扭转一切前,他们曾是并肩而行的战友,更是快气笑了。赶来报仇的一口气于是卡住,如鲠在喉,烦闷得要死要活。
抱臂站在一旁的女人扯了扯嘴角,终于开口,目光沉沉,净是不加掩饰的恨铁不成钢:
“拉曼查,你自找的。”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被面部朝下按在冰箱顶盖上褪去外裤时,头狼浆糊似的大脑还在尝试理清因果。
幻月游戏的唱名规则实在很给他做局,二相乐园的无道德无底限传媒体更是雪上加霜。前脚他刚激活面具动用能力压制贪饕之影,后脚两位“老朋友”就循着拉曼查这个名字找上门来,全过程不足24系统时......该死,到底是谁把我盒了?
他是不介意有人来找他报复的,巡猎本身就崇尚以暴制暴,大多对他也很难构成威胁。只是这两位......真要满怀杀心围殴,他还真得担心下自己死掉、解除封印的影子把星系当小零食炫了。
相比于这样的剧情走向,还不如自行放弃抵抗任对方发泄数个琥珀纪以来的怨怼与愤怒,有点分寸别死就成,总之他被贪饕啃了几千年,于苦痛早已经习以为常,泰然处之。
但是,他妈的,为什么要脱我裤子。
黏稠的水声随后响起,工业香精味在狭小的空间扩散,鸮相当慷慨地一次性挤出大半,整只手上水光淋漓,沾满过量的润滑剂,目的明确地朝他臀缝捅去,略显尖锐的指甲刮过肠壁,千百年没挨操的老东西咬住下唇,堪堪吞回一句痛呼。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他:在他们尚未分道扬镳的年代,无厘头的泄欲时常发生,伙伴便同时成为床伴。最开始是荒唐的牌局定上下,后来不消多时这个前置流程便被代谢掉了——牌技堪比一只成年香蕉的拉曼查从没有赢过,愿赌服输地被折腾了几回后认清了事实放弃挣扎:横竖都是他被操,倒也不必每次都得自取其辱,分外安详地躺平接受了纳入方的生态位。
......她甚至自带了润滑。
折足的狼不得不怀疑这次寻仇本身就动机不纯,或者说是先奸后杀什么的。
鸮永远割舍不了她的长指甲,总之这个时代也不需要近身格斗,于是扣人一直很痛;今天又格外暴躁没耐心,于是自然就弄得更痛。尽管润滑液不要钱似的往里抹,水声淫靡不断,粗暴的动作配上利器般的指尖依旧令他几乎垂泪,一口咬住左腕以压制发抖的喘息——为什么不咬假肢?他的牙还没有结实到这种地步。
“你还是没改掉到处乱咬的毛病,”熊握住他瘦削的腕骨拉开,另一只手捏住下颌,把过分苍白的面孔转向自己,“吃点别的?”
身后的手指加到了三根,不依不饶地戳刺着柔软的内里,分剪开扩张久未使用的后穴,指节一寸寸拓过湿热的肠壁,像是在寻找什么——啊,找到了。
鸮毫不留情地屈指碾上软韧的凸起,不乏恶意的并起修长的手指按压男性体内最微妙敏感的部位,用几乎要把前列腺就此揉碎似的力道。曾经亲爱的头狼受不了这个,她心知肚明。
果不其然,身下的男人几乎是立刻全身绷紧,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窜,被熊施加在后腰的压力轻易制住,稍显单薄的肩颈拉扯出一道分明的弧度,绵密的快感和过激的不适过电般从尾椎淌过,哭喘不受控制地从被掰开的唇齿间流出,泪水从发红的眼角滴落——过去了这么多年月,他倒是变得更不耐操了。
无视他的哽咽和抗拒,熊那颇有分量的阴茎抵到唇边,不耐烦地撑开齿列往口腔里顶弄,没来的及收好的锋利牙齿擦过同千年前相比精神如初的巨物,引得人吃痛嘶气,反手一巴掌甩在白皙的臀肉上:“小心点,别告诉我你全忘了。”
是你非要......算了,他现在也说不了话了,顶多发出些沉闷的呜咽。索性自暴自弃地吞吐起口中的性器,混沌的大脑艰难回忆着忘却多时的技巧,笨拙生涩地将阴茎纳入喉腔,强忍着呕吐的本能用深喉取悦对方。
这是赎罪的一部分,你活该的,作为背叛的代价。
何况......
用这种方式执行对于那些过往的惩戒,他的老友们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他没资格有所怨言。
与此同时,鸮慢条斯理抽出水淋淋的手指,不知从哪里摸出根看着就相当吓人的假屌,狰狞丑陋的外形与漂亮飒爽的女人很不相称,可她就是动作熟练地把绑带往自己腰跨上系好固定在腰间,相较于身量过于硕大的硅胶假阳就招摇地竖在腿间。
狼忙着应付口中肆意抽送的阴茎没办法回头,看不见那根几乎可以把他捅穿的东西,但突然抽离的手指却让他隐约明白后续的发展,脊背发凉、肢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几千岁的老骨头可没当年那样抗折腾,被生生搞死......
完了,他绝望地想。
如果是这两个人,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摸摸它。”鸮去拽他的手——当然是完好的、有触觉的那只,把手掌圈成环状感受那根离谱的东西。骨节分明的手在感知到具体尺寸时触电般缩回去,恐惧、犹疑、紧张和无可奈何具象在发抖的指尖,最伤人的是无可奈何: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接受自己要把这种怪物假屌吃进身体的事实......
不可能进去的,会死,绝对会死。
可他连恳求都说不出,那点声带的振动淹没在性器的顶弄里,倒是让熊爽得发出声满意的喟叹,顶端溢出的腺液混着唾液哽在食道里,呛得他几乎要吐出来。
“它还有些其他功能呢,”女人摆弄着黑色的机械产品,欣赏着破溃般颤抖的身躯,“我进来喽。”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抹那样多的润滑了,仅仅是头部就远远超出了女人三根手指撑开时的宽度,乍一进入肠肉便惊恐地绞紧再难深入,上面甚至模拟青筋做了绵延的突起,怪异的形状激得穴口又是一阵收缩,可怜地吐出点水液。身体被扯开般的疼痛席卷了神经系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挣扎着要逃离。
可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是你自己要离开广袤星河的无限可能,蜗居在这个不起眼的一隅之地,献祭掉自己的荣光和未来的。
原以为这条折足的老狼是受够了战斗的血与伤打算卷款而去找个地方享福,仔细一想巡海游侠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资金的概念,再一看居然干脆在最肮脏的底层亲身体验罪恶的环围......
你他妈到底图什么啊,总不会是那些损害神志和身体的药片吧?
想到这家伙的所作所为,女人脸色愈发阴沉,嗤笑一声“你也有今天”,双手握住那截白得病态的窄腰,毫不犹豫地用力深顶长驱直入。
即使是嘴里塞了根屌也没能堵住崩溃的尖叫。熊按住了他的脑袋死死固定在远处,冰冷的伤口还在作痛,流失了太多气力完全难以挣脱,咬也不是吐也不能,几欲噎死;而撕裂的剧痛贯穿了躯壳,意识都在雪崩般的灾难下瓦解沉寂,灰白的瞳孔涣散开,浑身都在绝望地发着抖,无力的手指抓过冰箱顶盖留下浅浅的印记。
像是锋锐爪牙下徒劳着濒死挣扎的猎物。

因为疼痛而收紧的喉道着实很会吸,嘴里的阴茎勃动着射精,白浊喷涌而出,全部灌进狭小的喉腔里,神志不清的狼没有吞咽的能力,被突如其来的精水填满食道,泛起火燎似的灼烧,吐也吐不干净,痉挛着咳呛起来,几乎是要把内脏呕出体外似的。
缓慢复苏的体感则更为凄厉,肠道绝对被撑裂了,指骨打颤着收紧,什么也没抓到的空虚增进了悲哀和恐慌的蔓延,冷汗浸透了长发,深色的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上,锋利的眉眼紧紧蹙起,垂下的眼睫遮掩住茫然的眸光,生理性泪水失控地淌个没完没了,连带着大半张脸都湿漉漉一片,狼狈不堪。
倒也再看不出他曾经是怎样恣意的游侠首领了。
那个光彩夺目锋芒毕露的身影就像一场幻梦,过了太久太久,早消逝在时光里。比故人先离开的是故人的曾经,回忆都已经模糊了,几乎叫人怀疑过去那个锐不可当的折足之狼拉曼查是否真实存在过了。
眼前孱弱的颤抖的人影就好像只是一个堕落的虚像,恍惚着和过去叠上些许,但也不真切了。
你为什么不死在那时候?为什么要自甘沦落至此,叛离一切过往?为什么要这样亲手毁掉我对你的一切美好的设想?
比月亮的死去更可怕更可悲的是月光的腐朽。
他们追随的是皮毛光鲜威风凛凛的头狼,不是荒唐度日自毁一切的孬种。
你......你不该是这样的。
那些过去对你来说算什么,我们对你来说算什么,甚至——
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神是自己走下神坛烂进泥里的。

但这具身体确曾挡住铺面而来的火光,温热的血液溅在他者的脸上。
那人捂住血肉模糊的伤口还能挤出点笑意分给慌乱的狼群,转身便能再次投身杀意肃重的战场,何等意气风发,连创痛都无法消抹他半分光辉。
你怎么就变成这样?
在以泄愤为目的的操干下,狼很快溃不成军,过于大的假阳撕裂了内里,每一下都借着鲜血抽动搅弄,只是黑色的橡胶柱体看不明晰,顶进去的时候伴随着破碎的呜咽和抑制不住的颤抖,受不了似的扳着冰箱门往前爬,被圈住脚踝往回拉整根没入,没有骨头般瘫软下来发出细细的哀鸣,眼睑早已经红透,泪水都快哭干了,在冰箱外壁上抹开一片水渍。
——太过了,很久以前的那时,床上最多也不过是恶劣些的性癖,而现在完全是一场恶意的折磨,一起复仇的私刑,唯恐弄不死他。而这具躯体早在贪饕力量日复一日的侵蚀和咀嚼下脆弱易损,且也不再年轻了。
而那根假屌甚至有更多功能。
低沉的震动自内部传遍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应激似的想要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碍于趴伏的姿态无从行动,倒是把黑色的底衣又蹭上去些。拧紧的眉心、急促的喘息、失焦的瞳孔,无一不表明他濒临极限,快要晕厥乃至死亡。
假货没有高潮的概念,只有蛮干的精神和随意捏造的尺寸,只根据佩戴者的意愿决定始终,大有无止无休的意思。
而他的祈求也不会有回应——毕竟,这场淫乱性事的初衷是报复和审判,行刑者恨得只想要杀戮,而罪人无权制止。
长时间的性交让他脱水,伤口处的冰被升高的体温烤化,又开始流血。内脏和皮肉传来的疼痛源源不断,昏黑一次次倾覆大脑,他终于昏死过去。

然后又被疼痛唤醒。
喉腔因为之前的口交还在泛着火辣辣的痛意,缺乏水的润泽而变得更干涸枯槁,像是有火焰在舔舐;长时间未进食的胃也开始犯病,胃内容物大概除了酸就是之前吞进去的精液,此刻也为糟糕的身体状况更添一把火,阴暗地腐蚀着黏膜;腰腹、大腿、衣服被撕碎而暴露的肩膀上遍布啃咬和揉捏的痕迹,淤青和红痕交错映衬,倒也贴近凌虐的主题;内脏在剧烈的性中被顶得移位般阵痛,连带着整个腹腔都引申出正在腐烂的错觉,连性器的形状都在腹部不甚厚实的皮肉下隐约可见;过度使用的穴口被奸得烂熟,含不住的精液从肿痛外翻的软肉间溢出,混着点血色顺着腿根流下。
换了个人、换了个姿势,或者说,其实他也不清楚到底换了多少轮,腹腔里明显沉甸甸的、被填满的感觉说明了次数之多,体感上像是被陨落的天体碾碎成粉末,四肢百骸都尖叫着诉说痛苦,而他本人早已经嗓音嘶哑,发声都困难了。
此刻他正以拥抱的姿势被困在熊的怀里,在重力和握力的抗衡下颠簸起伏,疑心自己已经被捅穿了,否则怎么会这样灼痛、这样刺骨?
这两个人精力也真是够好的......他依稀记得以前不是这样,至少他可以全程醒着,而不是在意识的流失和复苏间总发觉自己还在被操。
是愤怒和痛恨的作用吗?还是......贪饕的引诱?
倘若是后者,那他将被操死的命运倒是很明白了。贪饕确实是人类不该妄图沾染的东西,他们对自己的愤恨是那样情有可原......现在他要因为这错误的力量死于不可承受的性了,真是自作自受。他几乎想要发笑了。
如果他没有浑身上下像散架一样痛的话。
“呃、我......”止痛药呢?他滥用止痛药有段时间了,最近稍微好些,谒者面具在把他卖了个底朝天的同时也加强了他对那股力量的约束,幻痛不再严重到必须嗑药才能解决——但是此刻,他像从前任何时候那样渴望、需要那些薄薄的白色药片,来缓和抚慰潮水般流溢蔓延的苦痛。
“我的药......”开口艰涩而嘶哑,吐露简单的词句都像声带被切割般困难。
抬起的手被当作某种挣扎,含糊的话语更是被断章取义:“不错嘛?还有胆量说要?”于是更用力地把止不住发抖的破布娃娃般的身体往性器上按。
狼绝望地闭上眼睛。
下半身的存在淹没在无尽的灼烧般的痛中,难以感知到具体的触觉了,恐怕即便是他的腿被什么超自然力量扯断都要反应上好一会才能发觉到肢体的残缺。
“......别、求你了,我真的、呃唔!”脖颈上层层叠叠的咬痕和瘀伤于是又多一处,伸出的手指在空气中抓握几下,当然什么也没抓到。
可是真的很痛。
幻痛无法通过习惯和麻木视而不见,每一次发作都像是在绞肉机里被搅碎,有时甚至更加严重。长期过高的体温助长了疼痛的气焰,里应外合似的打算谋杀脆弱的躯壳,成就一场虐杀惨死的典型案例。
止痛药......

精液又一次灌进穴道,满是创伤的躯体被放在冰箱上,熊转身出门叫回倚靠在楼道抽烟的鸮,房间里一时只有一人轻微的呼吸声。
他终于有机会够到药瓶。
颤抖的指尖抓住角落躺的歪七扭八的瓶子,脱力的手试了几次才拧开塑料制瓶盖,仅剩的半瓶药全部落入掌心,他实在没力气开瓶水吃药了,干脆把药全塞嘴里直接咽下。
鸮拍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你他妈疯了!挨操还不够吗?瘾就这么严重?”她猛地上前,狼领口的衣料早就撕得粉碎无从拽起,只能扼住咽喉以表达愤怒。
“咳咳、”脸色惨白的人很平淡地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止痛药。”
“你——”鸮语塞,说到底,这身惨状她得负一半责任。
“这些,都是?”她松手,直起身环视四周。
“......嗯。”狼略有点心虚地垂下眼。
“......解释下为什么这么多?”妈的,至少20个一模一样的药瓶子。
“幻痛。”他模糊地回答。
“贪饕?你离开也是因为——”
话没能说完,外边传来响动。“睡蕉小猴?二相乐园怎么会有这种......”
狼紧张起来:“别动他,那是——”
哐的一声响,熊拎着旁白已经出现在门口。一片沉默,气氛诡异地像是阿基维利决定邀请纳努克加入反毁灭同盟。

 

“你的意思是他离开是为了赚经费养被模因化的兄弟?混成这样也是因为把钱都转给疗养院了?”
“其实还有他们的家眷......”
“他没有背叛巡海游侠、没有背叛我们?”
“没有......”

操。
目光扫过裸露肢体上的伤痕和那人从棺材里刨出来般的脸色,两人沉默着对视。
我们到底干了什么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