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凌晨三点。
基地里出奇的安静，知道棋牌室该有闹闹的姿势现在也有尖端珂乐芙一个人无聊的摆弄双手的骰子。瑟符坐在电脑桌前，流动的数据反复从他眼底淌过，并不用着着热气的薄荷茶摆。在手边，菲德举着咖啡杯路过他的办公室，随手敲了两声三声门就径直走进去了。
对于刚才闯入他办公室的黑色猫咪瑟符并不陌生，他友好地和人打了招呼：“看来我们的噩梦小姐今晚又不行了。”入儿睡觉了？”“……我已经驼了快半个月了，基地里的咖啡就要见底了，我来点薄荷茶。”菲德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往自己空的杯子里加一些薄荷叶片，一边开口。“老大不是放了个超长的假期吗？基础上大家基本都回老家走了。你不回去放松一下吗？”“放松…听起来是个好安排。”指节敲击键盘上，清脆的啪嗒声如此明显。“目的地还没选择，我想我大概要留守基地好一阵子了。”
菲德看着我就知道的表情，自已倒了热水开始泡茶，她的目光轻轻扫过瑟符泛着光的眼孔，状似无意提起：“我以为你已经做好了选择？毕竟半个小时前你才收到苏法拍的一张风景图。”她站起身来，热乎乎的茶香博物馆，意味着深长地再次打量了一番瑟符，这才点扣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随着门锁卡沉闷的咔哒声结束，房间里又归于安静。菲德的话提醒了瑟符再次点开通讯录中的聊天记录，指尖停在已经灰色的头像，视线里就是那张白雪皑皑的原野。
似已被刺骨的寒风裹挟，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或许旅行根本不需要提前制定目的地第二天菲德照常来瑟符的办公室顺薄荷茶，桌面储备了
一些茶叶让她挑了眉，24小时常驻电脑桌前的情报贩子如今不见踪影，她小口抿着清新的茶水，离开时好心的帮他给大门落了锁。
长途旅行的滋味不太好受，这节车厢里混着多少香味，瑟符自己都数大象。由于工作原因他无法正常装载客机，时间紧迫必须让他伪造一份完美的身份。过硬的床板对他这幅身体来说实在算不上好，瑟符甚至觉得睡一觉起来比在办公室加班留宿一晚还要酸疼。
不过好在有一种精神并没有持续很久，又一个黎明来临时，他拎着自己的小皮包下了车。
以前闻到的，硝皮味、香水味、面包着各种食物的味道全部被含着冷意的吹散了。斑锈的空气黄绿的。色招牌，墙上一连串贴着的告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人。
本质的色调，冷气顺着白色衣摆进去的时候，瑟符后知后觉。他连一件像样的大衣外套都没有准备好，就敢一个人不远千里，来到这片土地，只是一只黑猫的因为教诲、一张主角都没有出现的照片。
而他的只是一个皮包，和一个模糊的地址。
斯拉夫人的热情远远超出了瑟符的预期，在他有地址询问的时候，有人告诉他是一片偏僻的小镇，世代狩猎为业，离城中心又远。几乎被遗失在现代文里上世纪被流放的地方，那里又冷又贫瘠，说话的胡子男拍在他的肩膀上，问真不知道你打听这里做什么。
瑟符不动声色有礼仪地离开了他那双粗壮的队伍，并提出了相当可观的报酬，只需要带他去那个小镇。
于是颠簸了几下。天的人又乘上车，耗了至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终于熬过来。那些人没说错，过于凛冽的风，差点吹跑瑟符宽大的帽檐。冷气穿透骨头，直往他身里钻，
他望着四周连绵起伏几乎望不到头的山脉，开始沿着积雪的道路前进。
里写的东西总和现实是不同的。一代相传的人们喜欢说最严格的猎人会在山上有一个空间安置屋、在雪地里，那是用削好的木头搭建起来简易的避难所，墙壁上挂着猎枪和狩猎好的皮毛，晚上会燃起灰烟驱赶野兽。事实上，在一片白茫茫的山丛间，除了呼啸而过的风，什么都都。那里太冷、太塔了，一场风雪把他们掩埋了，渺小的不过雪原中支柱树。
猎户们只在山脚，第几天在原野的开始。这些高矮不一的房子是清晰的雪原，是巍峨的山脉，是学校就开始哺育这群扎根在这里的人的母亲。
一路上都很安静，除了耳边呼啸的风声。天色已经渐暗，道路也渐渐的模糊起来。没有灯，这些老旧的房屋里没有生活的群体，他们是被遗弃的、十几年前被称为家的地方。
所以那盏明黄特别显眼，几乎就像信标一般指引着瑟符的行动。他不确定这是否就是苏法的家，但眼在这片子慢慢沉睡的地方，他唯一能找到跳动的呼吸就是那盏灯火。
小屋前的积雪被扫的很干净，门口还挂着一把抢夺的弓。瑟符援助牵着交叉合拢，他实在太冷了，一路过来有雪花飘在他帽檐和肩膀上。只敲了三下门，吱呀开的时候，那些雪花就融化了。
苏法一不可脸置信地望着门外站着的人，融化的雪水将他肩膀沾湿了，明明冻到发抖那双眼睛依然变出笑脸跟自己打招呼。“嗨亲爱的……我想我来得正是时候？”一股肉香早在刚才就侵占了瑟符的鼻腔，他现在好好休息一下，热水澡或者热汤，随便什么东西都好。苏法站在原地，他属于自己的眼睛微微睁大，瑟符能看到他下面的流一处丝的不满，但最终他还是被请进了门。
被雪水打湿的裙子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一条宽厚的毛毯被苏法掏出来，他站在瑟符面前，不容分说地贴身为他裹上一条卡其色的毯子。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一个物体，瑟符用手裹住了毛毯，视线就开始扫描起这间屋子的模样来。很典型的北欧猎户家，简洁的装饰和一些充满民族特色的家具。他的目光照亮了前面老式电视机的上面，珠不知道多少年前被狩猎的
麋鹿头——这一切都是和现代社会脱轨一般的画面。
静，像上世纪童话书里的陈设。
房子的主人也和房子一样，像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冻土。瑟符的视线移到小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身影，浅蓝色的围裙裹在他身上，锅里不知道炖煮了什么东西，房间里几乎要填满自己的胃了。
太温暖的了环境，与窗外呼啸的风不同，瑟符的思绪快被这莫名的安心融化，暖色的灯烫的他有些恍惚，这和办公室刺眼的白炽灯不同，抑郁的旅人居然头一回靠在沙发上，久违的想要睡过去，弥补他日夜受到噩梦侵扰的睡眠。
“……瑟符，晚饭准备好了。”苏法的声音叫醒了他昏沉沉沉的脑袋，瑟符睁开了眼睛，先把金色长发扎起一个马尾的是斯拉夫男人。他的围裙还没换下来，额边的碎发有些遮住眉眼，表面早不是初见时戒备的样子。这简直就像是、一位妻子在准备好晚餐后安慰劳累了一天的丈夫。
“哦、瞧我……长途跋涉是有些累人不是？你准备好了，那闻起来很不错。”“罗宋汤。多加了一些胡萝卜和牛肉。”苏法重新回到餐桌前，用两个小碟子分别装了一些汤汁。“还有一些洋葱。”
瑟符不客气地从沙发上挪到了餐桌旁，他伸长手去接苏法递过来的碗，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未戴手套的皮肤，热乎乎的，和这碗汤一样。
覆面被稍稍卷起一些，看出他到底蜜色的皮肤，苏法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在看到他幽蓝色的眼孔照射片刻后放下心来，而瑟符只觉得有点可爱。别紧张萨沙、味道不错？看来我对斯拉夫的美食接受得不错？”闻言苏法总是有些尴尬地别开脸去，“我还没有尝试过做这些给别人吃，当然这么合朋友你胃口的话我很高兴。”
他又找了那种羞涩的、略带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他的萨沙很好懂。瑟符的指节敲击在桌面上，他想着真该用某些东西把这样好的景色保存下来。不是摄像头，泛光的孔映出苏法的脸，瑟符想，用眼睛就够了。
罗宋汤很好的温暖了瑟符如下一道可危的胃，暂作休整，他踩着猫头鹰的尾巴跟着进了卧室。
走廊尽头挂着褪色的挂壁，脚下踩着的是不知名动物的皮毛，屋子里陈设也很简单，书桌上摆着的几张相册吸引了瑟符的注意力。那是几张苏法小时候的照片。
他随手拿起其中一张，照片里的孩子不高，浅金头发的只到了左边，脸上也没有那两道伤痕。他只是对着镜头笑，针织的围巾冻红的脸裹的肩膀下半张，露出笑弯的眼睛。极其宽大的衣服上沾着雪水的伤痕和血迹，一个体型不算小鼠的被他提着尾巴，脑门朝下口腔里一直淌着血。背景是茂密的桦树林，洁白树干上斑驳的轮纹像无数眼睛。
苏法显然注意到了布拉格的动静，他刚从卧室里翻出一件磨好的睡袍，就大步走向瑟符。手抽走了那张照片，苏法指着上面的孩子：“那是我第一次打猎，箭矢破了我的掌心，靴子里埋进了雪。然后太冷了。”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猎物。藏在雪地里，已经准备好的诱饵饵出来了。箭矢射穿了它的脑袋、然后……”苏法的话却止了，因为他抬头才发现瑟符一直在搜寻自顾自说话的自己，手撑着下巴看着饶有兴致。
“你现在又明白我多一点了，阿米尔。”苏法直直抓住他的眼睛，将照片放回了原位。“当然。”瑟符举起两只手离开了柜台，“甜心、你看起来几乎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苏法没有拒绝他冒犯的行动，只把睡袍塞到他怀里。
冬夜很熟，屋外又下大雪了，狂风拍打在窗户上擦出一声呼呼声。窗户顶部黑色的密不透风，瑟符又想到了他刚下车的时候，那种冰凉的味道。他觉得有些冷，只是紧了紧被子。
下一秒温暖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只强有力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很冷吗？抱歉，屋子里的供暖坏了很久，我明天去修好它的。”这是一个相当坚固的怀抱，苏法的长发随着温热的呼吸一起垂在瑟符颈颈间。平稳的呼吸和胸口的起伏慢慢驱散了最初的那点覆凉意，瑟符的手攀上了苏法的手，握着他进入了睡梦里。
硝烟和血的味道太刺鼻了，嘈杂无序的声音像一个又一个疑惑点，从瑟符的眼前浮现出来，无数条信息信息如同数据海流入他的神经。看着眼前熟悉的门牌号，不堪回首的往日还在追赶他。
诺拉，你又来了我的梦里了。
那是一片金黄的麦田，原野的风掠过他卷曲的头发不错，他走在湖畔边，碧绿的水池里有野鸭成群。风太暖了，那种烧过的稻草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如果要注意掉头顶旋的战机、无视远处拉起的警戒线，这是一幅相当的风水画。
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很响，瑟符只觉得耳朵很疼。那些危险信号袭击的瞬间，一箭矢破空到来，划破了覆盖在瑟符脸部的防御，少许电流滋啦响起，温热的血液流到下巴，瑟符回过神来，已经置身在基地里的靶场
电流裹着扰动的金色发丝牵动了他的视线，那枚绊线磁片在手指间转动。心流护盾的声音和鬼魂空灵的呼喊从屏幕上传来，关心有人在靶场上突然发呆的自己。诺拉
，下次不用再来我梦里了。
瑟符说。
刺眼的冷白光在接近正午才从窗户透进来，床上空空荡荡，身边只有冷掉的规定。
屋子里太安静了，偶尔能听到风吹过玻璃和遥控器发出的声响，瑟捂着他的裙子，把那条毛毯裹在身上。他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张照片，想到那片茂密的桦树林，不知道怎么的，一种诡异异样的吸引力油然而生，他突然很想去看看那片密林。
一整夜，雪标志着晦暗的平原的每一片寸土地，覆盖了具体的路。踩上去松松软软的，太阳离冰太远了，光着身上也没有温度。
一道冷色的冰蓝，瑟符走在冻土原上，白点的身影离小镇越来越远，却靠着年幼的萨沙越来越近。一整片白花花的树林，纵横交错的树枝搅了天，偶尔有飞鸟和衔齿类的鼠在树丛间穿梭，风穿林响，瑟符在山林里安置的安全屋找到了第一间猎户。
那确实都是木头构造，在一片寂静的白色里像一个被烟烫出的洞。
他那间小屋子里待了很久，没有什么消遣的东西，甚至没有他在基地办公室里最爱的薄荷茶。瑟符只是坐在落灰的椅子上，眼睛神放空地捕捉不远路过的鹿，脑子里却全是苏法幼时的画面。那孩子就在这里，棕珀色的眼睛扫过风雪和瑟符对上视线，瑟符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了。
那种沉闷感十分压抑，时时间过得太快，意识到风雪要再次降临，在曼息之前，他要离开这里。
显然瑟符低估了那片埋葬过无数猎手的原野，天色渐渐要暗下来，而瑟符要迷失在风雪里了。
无止尽的风，日记的睡眠化成实质的诊断。符瑟知道如果自己再找不到回家的路，很大概率真的要埋在风雪里了。
彻底丧失意识时，瑟符只被一盏盏灯晃了晃眼，随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次睁开眼时瑟符意识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盖在自己额头上，他往床边看过去，明显还带着温度的水盆放在床头，一看就是有人彻夜照顾着自己。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瑟符心里蔓延开，他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就看见苏法站在厨房门口，柔顺的金发有些凌乱，“萨沙？”听见声音的人回过头来，眼底是一片血丝，他看见苏法的眼睛亮了亮，掩去了那些疲劳。
受惊的猫头鹰几乎是一瞬冲到瑟符面前，手捧着他的脸仔细打量。“…你没事了？”他知道自己肯定把面前的小猫头鹰吓坏了，他的手覆上苏法的手上，“抱歉甜心、我好像吓到你了？”他牵着对方的手放到唇边蹭蹭。“我没事了，别担心。”
“所以我现在能吃点什么吗？”
短暂的沉默，苏法抽回自己的手，露出一个相当好看的笑来。“当然，我准备好了早餐。只是下次你不能一个人再出去了。”
瑟符坐在餐桌前，看着他把烤面包和培根端上桌，只是点了点头，隐去了他对苏法幼时秘密的窥探，只留下对美食的赞叹。
早餐过后他们窝在沙发，苏法靠在他的肩膀，昏昏欲睡，他说自己需要休息，一小会，希望瑟符能把肩膀借给自己。于是低低的笑声混进他的耳朵，柔和的安眠曲从瑟符的嘴里流淌出来，苏法听不懂，那大概是瑟符老家的语言。但他只觉得安心，毫无防备的、靠在瑟符的肩膀进入了梦乡。
软发蹭的他有点痒，可低头就能看见苏法眼底淡淡的青乌。
这一觉睡得安稳，醒来时才发现瑟符一直没有发出什么响动，只是让苏法一直靠在他的肩膀、像鸟栖息在巢穴一样。
他觉得有些抱歉，可瑟符的手放在他腰侧，半开玩笑着说如果感到抱歉的话不如补偿自己。脸皮薄的雪原猎人一下红透了耳根，狡猾的间谍原本想就此收手，不料苏法的举动在他意料之外。
猎人的手抚上他藏在睡袍下精瘦的躯体，手掌从小腹探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抚弄还未勃起的东西，苏法脸上依然带着疲意和红晕，在瑟符开口想要阻止一切时他凑了上去，隔着覆面吻了吻他的唇。
“我们做爱吧，阿米尔。天又要黑了。”
这里白昼的时间短的吓人，屋外昏沉的天压下来时，谁都没有拒绝这个提议。他的掌心很烫，几乎只是几下抚慰就勾的鸡巴勃起，苏法把它裹在掌心里，一边咬紧嘴唇一边用另一只手勾起散落的额发，挽到耳后。瑟符的手开始去解他的衣服，屋内的空气逐渐升温，呼吸交错间最后一件里衣也被解下，结实的身体上遍布不少伤痕，瑟符那只常耍绊线的手抚摸上那些疤，体验着这具身体在他的触摸下发抖，他心情不错。
意识到对方完全勃起后，苏法一只手推开了那只抚摸在自己身上的手，把瑟符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他则从沙发上滑下去，半跪在对方胯间，隔着裤子用脸轻轻蹭了蹭凸起的形状。
蜜色的大腿肉被苏法白皙有力的手完全按住，他用鼻尖戳了戳两颗圆润的囊袋，嘴唇吻上根部衔接的皮肤，沿着喷张的脉络一点点攀升到头部又张嘴含住。在情事上他的小猫头鹰简直是天赋异禀，不但活好身材也足够火热。瑟符忍了笑没有去摁他的脑袋，只勾起一抹金发。
“…亲爱的、你有些太热情了…啊、一直在努力的吸我…做得好萨沙…”夸间的话语令苏法有些难为情，即使做过很多次，他还是无法避免对面前的人抛出的甜言蜜语产生抵触，但他同样享受，这是只有瑟符才能带来的惊喜。
粗重的呼吸声被压碎在喉咙里，苏法现在嘴巴里塞满了瑟符的东西，撑的他口角有些发酸，那根粗壮的鸡巴不断蹭过他的上颚和喉口，在他颈脖间顶出一个相当可观的形状。被压制的呼吸让苏法觉得不太舒服，但他依然努力含着鸡巴没有吐出来，直到眼神有些溃散，才被瑟符半拽着头发吐出已经被舔到水光亮亮的、颤抖的鸡巴。
抽出的一瞬间瑟符低声说了句抱歉，下一秒温凉的精水射出喷在苏法丰腴的胸膛，少部分溅到他的脸上。鲜红的软舌卷走了一些嘴唇上的白液，有些嗔怨地瞪了瑟符一眼。
“哦萨沙、请别这么看我…”低声的耳语轻轻呢喃，他的手抚摸过刚才被顶到凸起的喉咙，拉着对方的手臂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一个邀请？所以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油嘴滑舌…阿米尔。”突然拉近的距离让瑟符能很轻松看到那片冻土花园的状态，简直是乱七八糟好不可怜。
艳红色的肉珠冒了头，两瓣丰腴的花肉被潮吹喷出的淫水染的透出一种病态的粉色，他只是伸手用指腹拨了拨肉瓣，水液就沾上了他的指腹。“你看起来湿透了，像不用扩张也能进去。”“…那就进来阿米尔，插进来、满足我…”大胆的话语配上他泛着水雾的眼睛，一瞬间的失神，苏法说，“会很舒服的、所以插进来吧。”
那根鸡巴如愿拍抽在丰腴的穴肉上，惹得苏法轻呼了一声，极具冲击力的肤色差让他还是没法坦诚注视这根即将要操自己的鸡巴，苏法咬了咬嘴唇，还是别开了眼。
瑟符只是笑，他搭在苏法腰上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安抚的动作随之而来的是下半身插入后乱颤的穴肉。苏法微微昂起了头，突然打乱的呼吸声和紧绞的穴肉都表明时至今日他仍然对瑟符的鸡巴耐受不太好，光是插入的步骤就有小股小股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
他有力的双腿大开着跪在瑟符身体两侧，胸口饱满的乳肉因为被插入而在对方面前微微抖动，瑟符的眼神始终流转在他身下吞吃的穴口和胸口两颗不断晃动的乳珠。
年轻人的审美有个什么来着……对，乳钉。瑟符不合时宜地想着，如果接上银链、连接项圈…那么苏法就是自己驯服的野枭了。
他会给项圈安置监听的磁片，让对方每一次的呼吸都逃不过自己的耳朵。
面对这样的诱惑瑟符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的手指捏上泛红的乳尖拉扯摩挲，另一只手颇色情地揉搓起另一边的乳肉来，一阵刺痛从胸口传来，苏法这下更难为情了。
“…别、不要这样阿米尔…啊、这太…”敏感的地方被很好照顾到，明天大概率又要贴乳贴了。苏法脑子晕乎乎的想着，而他的身体也依然诚实，在瑟符的手抚弄上他胸口时身下的小穴吸绞的更紧了，几乎把他夹的有些冒汗，“放轻松萨沙、你有点…弄疼我了。”几乎是一瞬间痉挛的穴肉吮吸了一下，随后放松的肉壁将他的鸡巴吞送进更深处。
他捏着苏法的乳头，饶有兴致欣赏对方极力克制的神色，这样的请求百试百灵，他的萨沙几乎从不拒绝在床事上配合自己，尽管现在他看起来并不好受，却依然配合着放松了自己。
这很好，同样也很不好。瑟符抓准了这个机会，揉搓奶肉的手抚摸上苏法的脊椎骨，胯下往上顶送着把鸡巴操进更深的地方，寻觅着能让小猫头鹰变成荡妇的开关。
“……不、啊……呃嗯……”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对方那边传来，他被顶的有些腰软了，整个人瘫进瑟符的怀里，手死死抓紧他白色的裙子，弄皱了衣服。体型的差距让瑟符的脑子袋狠狠撞上苏法的胸口，顿时有点眼冒金星，过热的胸部和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一起在鼻腔分散，“你做的很好萨沙，不用拒绝……不要说不，告诉我，你现在不适么？”
“……嗬、呃……”强烈的羞耻欲让苏法迟开不了这个口，他的身体在瑟符的抚摸下几乎要融化了，而他发现自己惊人的喜爱之情无法控制的失控。苏法脸上发烫，耳垂红的要滴。他挽到耳后的碎发随着同样的动作滑落下来，又被汗水沾湿了贴在脸边，瑟符看的有些迷糊，伸手帮他擦去眼角的泪珠。
“……告诉我萨沙、你现在舒服么？”
“……舒、服……呃呃、好撑……别再动……哈嗯……”
鸡巴准确无误的阶顶上那块节敏感的软肉，未说完的话就这样伴随着艳红的舌尖吐出口腔，很快就指着捏住，修长的手指探进苏法的嘴里，模仿着媾和的动作于是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下颌滑落，叫床声也被手指搅得破碎。然而苏法眼神微翻，蓝色的义眼警告般闪烁着光芒，而其主人扭腰打身下人抽插的动作，一边用软舌去舔弄插进颚里的手指。
“真学啊，萨沙。”瑟符把手指抽出来，将那些带出的液体抹到他的胸口，刻意惊动脸凑到苏法耳边轻笑。
过分的调侃刺激的他腿又缠上瑟符精瘦的腰，带着哭音开口，“别一直看我……呜、求你……”眼泪像珠子似的砸下来，混着汗水染的整张脸湿乎乎的，他用红彤彤的鼻尖去碰瑟符的前额。
“……萨沙。”符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用手把苏法掉下来的碎发重新挽到一边，“我在夸你，甜心、你总这样，不要太紧张了。”甜言蜜语的攻势让苏法服了软，而对方身下的动作依然不停。 ，他细细碾过人的敏感点，顶在上面撞到。
快感和疼痛几乎是同时袭来，苏法的脑子晕乎乎的，他只是发出更多无意识的呻吟而后颤颤着抱紧瑟符的身体。“…更、多、给我…唔嗯、阿米尔…Я люблю тебя…”
被操熟软烂的穴肉绞着人鸡巴，虬扎的青筋搏动，瑟符沉重的呼吸混着苏法时不时的喘息，他小腹抽紧，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
苏法的脸部覆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埋在他穴内的动作涨大的吓人，即使这样，他依然捧着瑟符的脸。“……没关系、呃……射进来……”
瑟符小腹烫的厉害，挺着腰撞了两下射出浓精在穴内。苏法眼前黑蒙一片，全身颤抖着高频了，软穴里一股淫水喷溅出来，浇的瑟符小腹一抽差点又要交代在这里。
沉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被水液染红的嘴唇近在咫尺。瑟符往上扯扯了他的覆面，咬上对方的唇瓣，轻轻舔着嘴唇上被苏法自己咬破的伤口。
他抽出阴茎，被撑圆的穴口一时半会翕张着，翻出粉红的穴肉又溅吐出明显的混合液体。
苏法还没有从高速中醒过来，他只是下意识的、摸索着牵住瑟符的手和他相扣。沉闷的声音哑哑的，只反复说着，瑟符凑了近去听，一张一闭的动作在说：“Амир…Я люблю тебя。”
今晚还要下雪，瑟符看向呼啸的窗外，苏法温暖的拥抱着他整个包裹。
人在冬天，总是没有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