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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叶洛亚仰着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毯子里,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好舒服…好喜欢…菲林斯…他快要融化的大脑几乎只剩下恋人的名字,浑身颤抖着捱过一阵小高潮后精疲力尽地承受菲林斯的亲吻。
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是菲林斯没有回信的第三天。
坠入爱河的两位执灯人因为工作特殊,不像寻常的情侣一般出入成双,但依旧热恋。叶洛亚不动声色地将送物资的任务调成了一周一次,菲林斯面不改色地每半个月北上一次皮拉米达,在尼基塔见了鬼的眼神里交出报告。
“叶洛亚那孩子不是给你送物资吗?让他带回来就可以。”尼基塔接过文书,下意识上下翻了翻。
“那可太不好意思了,总不能次次都麻烦我们的分队长。”菲林斯很好意思地眯眯眼,指节敲了敲桌面,“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回去了。”
尼基塔又用见了鬼的眼神目送他离开。
说着要回去的那位在出门后轻车熟路地绕进小路,敲开了叶洛亚的房门,被紧张的恋人一把拽进房,欲盖弥彰地甩上门。
“这么担心被人发现吗?”菲林斯被推向沙发坐着,“看来是我做得不够好,小少爷拿不出手了。”
“不、不是这样!”叶洛亚又急了,眼睛湿漉漉,在触及菲林斯揶揄的眼神时又说不出话了,自暴自弃站在菲林斯腿间低头往前,少年人柔软的唇就这么贴上去,随后被年长的妖精反客为主,一只手摩挲着他单薄的腰亲吻。
能见到面的时间实在不够多,于是叶洛亚养成了给菲林斯寄信的习惯。只要不在外出任务,他几乎每天都能写一封,又在不久后收到菲林斯回信。信中飘洒的字体看起来更适合书写什么古老的语言,但叶洛亚不在意,只是将信纸碰在鼻尖,嗅到了菲林斯身上独特的冷香。
可他已经三天没有收到回信了。
叶洛亚迎来的久违的休假期,原先写了封信询问菲林斯是否要前往皮拉米达一起度过。他下意识咬着嘴唇去开信箱,依旧没见到那盖着火漆、夹着霜盏花的信封。
菲林斯先生从来不会这样做,也许是他特殊的身份使然,他正在做什么需要保密的工作才失联呢?叶洛亚趴在晾干了的霜盏花边,他当然知道菲林斯的真实身份不一般,甚至极有可能不是人类,可那又怎么了呢?在这个大陆上有什么是真的很奇怪的吗,连阿咚都不简单呢。
叶洛亚看着在灯上跳来跳去的小夜莺,下定决心,再次提交了物资调配报告,没等尼基塔回来就随手拎了一袋,只来得及看清袋子上的标识是药品,又提上誓言之灯,快步跑上了前往终夜长茔的船。
而蓝紫色的火焰在灯塔静静地燃烧。
叶洛亚踏上岛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平常要靠近才会消失的鬼魂们全都不见,一切都太安静了,似乎连风都吹不来这片岛屿。他眯了眯眼,刚往前走了一步,身侧便跳出来了一簇火焰。
“…”叶洛亚抱着灯,跟这一簇火大眼瞪小眼。
誓言之灯的光依旧橙黄,这并非狂猎,叶洛亚还从其中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渐渐浮现,而面前的火焰边缘开始萎靡,最后又往前扑了一步,似乎是准备吓退这个不知轻重依旧前来的孩子。
叶洛亚伸手轻轻拢住了它。
“…菲林斯先生?”火焰亲昵地绕着他的手指,是谁已经不言而喻。叶洛亚又说:“你还好吗?我得不到回信,很担心你。”
火焰扑闪一瞬,又推着叶洛亚往岛外走。
少年有些错愕,随即一把抓了过去,脸鼓得像个气球:“先生,我都来到这里了,有什么是不能让我见到的吗?我已经知晓你的身份不一般了。”
他一股脑说完,把那簇飘摇的火拢进衣衫,似乎是怕它被风吹灭,拎着灯走上那条小路。
越靠近灯塔的门,叶洛亚越觉得胸口一片滚烫,似乎就连火焰真正的主人、他的恋人菲林斯,也是这样滚烫的温度。
绝对有问题吧?难道菲林斯先生还是被灯塔潮寒的气候影响,因为发高烧才一睡不起、不回信了吗?
叶洛亚小跑几步,很快见到了紧闭的那扇门。以往在他刚下船时菲林斯就会倚靠在门边等他,叶洛亚脑子里闪过了一系列画面,晕倒在地的菲林斯、在床上发高热的菲林斯、虚弱的菲林斯…
他从身上解下钥匙,正要开门的一瞬间,胸口的火焰猛然飞出去,先一步钻进门锁,随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菲林斯先生!你还好吗?”叶洛亚不管不顾地推开门,而他的恋人既没有晕倒、也没有躺在床上,甚至看起来也不虚弱,面色较往常还红润许多,以往那些繁重的外衣配饰通通卸下,穿着一件衬衫,静静地看着他,只是眼睛似乎暗了些,里面盛着叶洛亚看不懂的情绪。
“将'鬼火'揽进怀抱。”菲林斯低声说,“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小少爷,我该如何说你才好呢?”
叶洛亚关上门,将灯和袋子一齐放在储物柜上,一脸担忧地走上前。
“我知道那是你…先生,你生病了吗?”叶洛亚踮起脚,撩开恋人的刘海去摸他的额头,没注意到菲林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喉结都滚动,“…好烫!”
气味,气味。
幼小的人类…懵懂的人类,他根本不知道那簇火焰乃至他眼前这个苍焰究竟代表着什么,只是凭借他稚嫩的心和直觉,一步步走进了蓝火的地盘,拥抱一盏灯。
菲林斯一动不动地看着叶洛亚转身跑去拿柜子上的物资袋,将里头的药品哗啦啦全倒在桌上,挑拣了一番,又忧心忡忡地走过来。
…叶洛亚的气味,好香,像阳光。
至冬的雪是冰冷的,雪期常年不见天日,天边乌云翻滚,眼前白雪纷飞。他做妖精、做贵族的时候向来不在意天气如何,可他现在正做着一个执灯人,爱着一个人类,不可避免地期待起太阳。毕竟他的爱人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孩子,孩子需要多晒晒太阳才能健康。
叶洛亚就像一棵小树,生长在苍焰克里洛荒芜的心上。
他的苹果。伊甸园中的毒蛇最爱的苹果。
菲林斯顺从地被叶洛亚拉去床边坐着,看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放好药剂,准备撕开退热贴——他挑眉,这孩子当真觉得他是病了。太可爱了,发情期的火焰几乎要控制不住,胸腔里模拟心脏的那一簇火烧得发亮,他连妖精犬牙都要控制不住了。
“小少爷,不用做那些无用功了。”菲林斯抬起手,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扣上叶洛亚的手腕,将人轻轻地、不容置喙地拉到面前,抬起头看着他,“你想帮我…对吗?想让我好起来,陪你度过一个完美的假期。”
叶洛亚有些没明白,帮?但他确实想让菲林斯好起来,不为假期、不为陪伴,只是不忍心爱侣萎靡。于是他点点头,又认真地捧着菲林斯的脸,说:“先生,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幽蓝的火焰顷刻间铺满了室内,妖精发出一声叹息,发尾都逐渐开始冒火。他看着叶洛亚错愕的神情,眯着眼说:“哪怕你面前坐着的是一位古老的妖精,而他现在处在*发情期*?”
妖精、什么?叶洛亚周身渐渐被蓝火笼罩,无法捉摸、无法参透的触感让他小小地打了个颤,但他丝毫不害怕,双手依旧捧着菲林斯的脸颊。他只是新奇地打量着菲林斯,又突然反应过来菲林斯究竟说了什么,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染红,纠结半天,然后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
“我们已经是伴侣了,不是吗?”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亲了亲菲林斯的鼻尖,“妖精还是人类…我不在意什么的啦,我爱恋的仅仅只是你而已。我很高兴我更了解你了…先生,菲林斯,需要我做什么?”
“咔哒”,卡扣被解开。叶洛亚的皮带掉在地上,但主人已无暇顾及。菲林斯的唇在下一刻就贴了上来,叶洛亚猝不及防地哼出声,好烫。菲林斯火热的舌头很快探进他的口腔,妖精不再顾及面前的小人类不会接吻了,强势地卷住他的舌头交换津液。叶洛亚“呜呜”地哼着,在菲林斯停顿的片刻很着急地呼吸,下一秒又被用力地亲上来。
他的腰简直都要软了,人有点站不住,全靠撑着菲林斯的肩,但他没有推开这个过分的深吻。
他们不是没有亲吻过,青春期的男孩时常精力总是旺盛的,年长的恋人自然替他分担。他们在终夜长茔牵手、接吻、甚至在早晨解决过他的生理问题,菲林斯解开他裤腰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他羞涩地捂着脸没发现,随后听见了一声叹息,他的恋人摸过本不应该出现在男孩身上的那套生殖器官,由衷地感慨:“很漂亮,叶洛亚。像你的眼睛一样美丽。”
叶洛亚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出水,而流出的水液又被菲林斯擦开,尽数揉在了娇小的阴蒂上。前端也被菲林斯的手握住、撸动,这对一个基本没有生理需求的孩子来说太过了。
好热、好奇怪,叶洛亚咬着嘴唇发抖,鼻息混乱又破碎,被压下来的菲林斯用鼻尖蹭鼻尖,颤颤巍巍地抬起脸任他咬自己的嘴唇,在充斥着冷香的亲吻里没一会就并拢腿死死夹着菲林斯的手腕高潮了,一阵头晕眼花间他听见菲林斯问,是舒服的意思吗?他带着鼻音如实回答,好奇怪,感觉要坏掉。
当时菲林斯是什么反应呢…他好像浅浅地笑了一下。从这以后,终夜长茔两个人的早晨似乎都要沾染上一些情欲的气味,菲林斯用自己的手指让叶洛亚趴在床上抱着枕头闷闷地哭泣,呻吟和呜咽忍也忍不住,又顶着一张潮红的脸被挖出来接吻。汗液、喷出来的水液往往要打湿自己的衣服和菲林斯的裤子,等吃完早饭后他又要红着脸看恋人笑眯眯地拿上湿透的衣物去清洗——他没抢过菲林斯,妖精凭借身高和力量的优势把衣服高举,还分出一只手把他按回椅子上,说:“这也要让你来?我可没那么不解风情。”
“在想什么?”下唇被妖精有些尖锐的犬牙咬了,叶洛亚猛得回神,这才发现妖精的手又摸到下面了,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夹住腿还是先回答问题。在他犹豫的片刻,菲林斯已经褪下了他的裤子,摸过翘起的肉茎又往后,在摸到湿润时揶揄地伸出手向他展示透明的粘液:“看来小少爷真的做好了准备,帮助一位发情期的妖精。”
叶洛亚的脸更红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菲林斯不打一声招呼就揉上阴蒂的指尖让他浑身一抖,又要站不住了,慢慢地靠过去,撑着菲林斯的肩膀细细地发抖。
“哦,是我疏忽了。”菲林斯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他的窘境,“小少爷一心想着帮助我,而我却让你要分神去稳稳地站着。”
叶洛亚快要哭了。菲林斯面上温柔地向他道歉,手上却越来越重地揉着可怜的肉芽,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绕去解开了他胸前的绑带,虎口自然地落在他的胸上缓缓捏起来。快感让他的小腹发酸,叶洛亚甚至感觉到一股股水从自己的里面流出来,又被菲林斯抹开。妖精用纯良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沾着液体的手指用力地捏了一把已经红肿的阴蒂,如愿看见了叶洛亚瞬间爽到失神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这个男孩彻底站不稳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前面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精液,女穴也没好到哪里去,大腿被液体流下的触感刺激得发痒,他往前一扑,紧紧地搂住了刚使过坏的恋人的脖子,脸埋在菲林斯的颈窝里压抑着哽咽。炽热的呼吸带着水汽扑在妖精的皮肤上,菲林斯眼底发着亮,笑着将叶洛亚发抖的腿掰开,让这个男孩张开双腿,跨在了自己腿上,只是叶洛亚真的没什么力气了,膝盖软绵绵地跪在两侧,坐下去的时候穴口撞上妖精鼓囊火热的那一团,又被吓了一跳。
“这样吧,小少爷。这样就不必担心站不稳而摔倒了,对不对?”菲林斯把着他柔软的腿根把他往后抬了一些,他还不想在这个时候吓到叶洛亚。稚嫩的、懵懂的男孩,他绝对不知道妖精的发情期意味着什么,而菲林斯愿意给他最后的温情,虽然叶洛亚不可能逃跑。
手指探进穴道,一寸寸挤进还在微微痉挛的软肉。叶洛亚急促地喘息着,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打颤——他根本不敢低头,只能睁着朦胧的眼去看菲林斯,凑上去舔吻他的唇瓣。妖精显然很受用,心情很好地夺走主动权,扣着叶洛亚的后颈深吻他。
叶洛亚还是想哭,于是两行眼泪从紧闭的双眼流出。菲林斯亲得太深了,压着他的舌根动作,因为是妖精吗?妖精的舌头或许就是比人类长。可是他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了,菲林斯又那么认真。
好舒服…体内的手指好像又加了一根,他分不清楚了,下体饱胀又舒爽,要把脑子都融化了。菲林斯终于放开他,转而掐着他的腰,欣赏着男孩吐着鲜红舌尖的模样。手指轻车熟路地抽送着,指腹按上穴道内壁的敏感点,叶洛亚惊呼一声,一下子清醒了,膝盖难耐地并紧。
“你…我,我们还不做吗?”叶洛亚小声地说。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马上又要高潮了,可他明明是来帮菲林斯解决问题的。恋人挑挑眉,叹了一口气,抽出带着淋漓水液的手指,在亲吻间将两人的裤子都彻底甩开,叶洛亚被亲得发痴,直到下体被什么东西圆润的东西戳了戳,他想停下接吻睁眼低头看看,又被菲林斯用鼻尖顶鼻尖,只来得及对视。
“…嗯?”叶洛亚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困惑。菲林斯捏了捏他的脸,很困扰地说:“我担心你被吓到,甚至是逃跑。”
怎么会呢?叶洛亚搂着他的肩,手指绕着一缕菲林斯的头发。他说,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你呀。于是菲林斯又笑了,允许他低头,在叶洛亚惊讶的目光里蹭过流水的穴口,淋漓的水液瞬间就打湿了非人的、大得惊人的性器。真的要用这个东西捅进去吗…?叶洛亚突然有点迷茫,但菲林斯已经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了,掐着腰把他微微抬起来,圆润的前端顶在穴口往里挤。
好烫…好大…叶洛亚屏住呼吸,咬着下唇忍耐性器推进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在他忍到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菲林斯突然停下了动作。
“叶洛亚。”
叶洛亚没来得及回应,掐在腰侧替他维持平衡的手松开。他骤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体内的性器撞开瓣膜和软肉,蹭着一路敏感点顶到最深处,叶洛亚只觉得有一把名叫快感的斧子从尾椎一路劈上大脑,连疼痛都不算什么了。
菲林斯很好脾气地将他揽起来一些,给他喘气的空间,低头含住他的乳尖,又替他揉着阴蒂延长高潮,叶洛亚又在呻吟了,为什么被舔乳尖也会那么舒服?他感觉到自己喷出来的水彻底打湿了交合处,痉挛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性器,却又因为挤压到敏感带让主人更加崩溃,小肉茎又一点点射了,只不过相比于被插入的穴道,这里的快感有些小巫见大巫。
慢半拍的羞耻心追上他,让他下意识搂紧了菲林斯的脑袋,但菲林斯根本不在意,只是用尖牙磨了磨口中已经硬挺的乳粒,在叶洛亚的哼声里很淡定地换了一边继续咬。
“等…等一下…先生、先生,啊…”叶洛亚终于找回了声音,用绵软的手臂将菲林斯的脑袋推开,低头时看见了自己被咬得红肿的胸口和自己的小腹。妖精舔舔嘴唇,问:“怎么了?”
叶洛亚咬着牙,红透了一张脸:“…可以动了…吧…”
菲林斯亲亲他的脸颊:“好哦。”
粗长的性器在叶洛亚的要求下开始慢慢抽动,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剐蹭到男孩窄小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让他挺着腰不住地发抖。
好舒服…好舒服,菲林斯的动作太温柔,几乎要融化这个孩子了。他的视线随着越来越快的动作开始涣散,每次被顶到深处都会让他的穴道痉挛着再流出一股水,腿间湿软泥泞一片,大腿也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向内夹,又被菲林斯捏着腿肉掰开。
真神奇啊,菲林斯捏着叶洛亚的大腿。执灯人的工作无疑是辛苦的,在边陲之地挪德卡莱经营这样一个民间组织也很困难,他们的伙食大多是干粮,叶洛亚甚至会在特殊情况下去吃曼陀草。从小的训练和营养不良让这个孩子看起来单薄,然而大腿根处又确实有着柔软的一层肉。
好喜欢。
菲林斯轻柔地摸着,操弄的动作却丝毫不轻,颠得这个初尝情事的男孩像猫一样抓挠他的肩膀,清亮的眸子被泪水彻底漫过,连看清眼前人都做不到。红色的宝石耳坠在昏暗室内里闪着光,随着主人起落的动作不停摇着,而叶洛亚面上的颜色也渐渐跟他的耳坠相像,红得像一个成熟中的苹果。
“哈…哈…啊嗯…”是他要求菲林斯动的,他想为菲林斯解决这个特殊的时期,先受不了的人却也是他,叶洛亚已经开始发懵了,只能发出含混而模糊的呜咽,浓重的鼻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稚嫩了,但他没有让菲林斯停下,反而发着抖努力往下坐,想将妖精没有完全插入的那一截也吞进身体。
菲林斯挑起一边眉,一只手抬上去卡住叶洛亚的腰窝,食指轻轻地揉着,问:“这是在做什么,小少爷。”
叶洛亚被摸得有点痒,又觉得菲林斯的指尖像带着火苗,一路要把自己仅剩的理智也烧掉一样。他好不容易回过神,吸吸鼻子勉强缓出一口气,慢慢地说:“说好了…要帮、嗯…帮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那截性器,在上面摸到满手水淋淋,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那是自己溢出来的,本就潮红的脸居然还能再粉上一层。菲林斯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叶洛亚被他架着动都动不了,上下为难,那口小穴像讨好他一般吮吸着性器,男孩凭借收缩带来的快感又把自己逼得恍惚了,发出小狗一样的哼声,含不住的液体顺着柱身不停往下流。
属于妖精的尖牙完全显现出来,菲林斯闭上眼回味了一番。叶洛亚太可爱了…作为妖精,蓝火深处满满的凌虐欲几乎要锁不住,可他的爱人又是那么单薄,那么脆弱,凭借一颗赤诚的心就敢南下,又向这样一位恶劣的妖精献上自己的身心…再睁开眼时,菲林斯那双眼里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只剩下对恋人满满的怜爱。
“好吧,好吧。”菲林斯无奈地笑了笑,手慢慢地掐着叶洛亚的腰往下按,粗长的性器顶开软烂的穴道,叶洛亚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坐不住,渐渐前倾,趴在他怀里抖得像个筛子,忍不住的呻吟像水一样流了一地。
他又高潮了,在菲林斯开始顶进深处的时候。妖精疼爱地亲亲他的发顶,吻马上下移到肩颈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上,探出一点舌尖舔咬,同时不再体贴地等到他开口要求,发情热也已经把他折磨到有些受不了了——他没控制好力道,几乎是狠戾地往里顶了一下,叶洛亚正在高潮的穴道被狠狠撞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趴在妖精的肩膀上无力地哭出声。
他享用着迟来的解药,然而发情期不可能简单度过。叶洛亚在颠簸里紧紧搂着他,胡乱地说着话,却因为鼻音太重导致听起来只是一堆分辨不清的语句,他又要、他又要——菲林斯的火焰有些乱了,他感觉自己的前端借助姿势撞得更深了,碰上了一个肉环。动弹不得的叶洛亚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崩溃的哭叫,疼痛和快感让他眼前噼里啪啦炸开五彩斑斓的色块,一口气没喘上来,潮液哗啦啦地喷出来,连带着两个人的大腿都被打湿。
妖精的眼角隐隐开始流出火焰,还是叹了一口气,扯开床尾那张大毯子随手铺好,将短暂晕过去的男孩放在上面,随手指出的火焰从不远处托来一杯水,握在手上暖热。
叶洛亚足足昏过去十多秒才睁开眼,被菲林斯一口一口地喂水。他躺在熟悉的毯子里,周身充斥着特殊的冷香气息,后知后觉菲林斯把专门买给他用来睡觉的那张毯子拿来铺在身下。他现在明白发情期有多恐怖了,菲林斯绝对、绝对把他的腰掐出印子了。他低头去看,又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色慢慢地爬上脖子。
“菲林斯先生。”被温水浸润过的嗓子还是能隐隐听出沙哑,叶洛亚伸手捞住了妖精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我…”
“嗯。”菲林斯皱着眉,温柔地问他,“感觉怎么样?叶洛亚。”
男孩眨眨眼,小腹的酸软还是很明显,他虽然很没出息地晕了过去,但依旧记得菲林斯是顶到了一个什么地方才让他失态。好像只有自己一直在高潮…叶洛亚有些羞愧,于是点点头,说:“请继续吧,先生。”
妖精直勾勾地盯着他,视线滑到他小腹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似乎在丈量着什么。那眼神看得叶洛亚几乎要逃进毯子里,他才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像小钩子,勾得叶洛亚感觉自己的腿间又流出来了水,没忍住夹了夹,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菲林斯动作轻柔地把握了过来,将他的腿环在腰上,亲昵地揉了揉他隐隐发紧的肚子。
“不要紧张,小少爷。”菲林斯说,“交给我吧。”
“好、好的…啊…啊…嗯…!”叶洛亚仰着头,不太明显的喉结随着吞咽不停上下动着,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毯子里,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好舒服…好喜欢…菲林斯…他快要融化的大脑几乎只剩下恋人的名字,浑身颤抖着捱过一阵小高潮后精疲力尽地承受菲林斯的亲吻。
妖精的动作太妥帖,让这个孩子彻底沦陷在情欲里了,大脑像煮开的蔬菜汤一样咕噜噜冒着泡,银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那张还处在人类青涩时期的面庞潮湿而艳丽,漂亮得惊人。菲林斯亲昵地替他将刘海撩至耳后,亲吻他的额头。叶洛亚呜咽着,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握,又落下来紧紧揪着毯子。他太舒服了,舒服到又吹出一滩水液,抱着在他身上点火的恋人像小狗一样呜呜哭,舒服到根本没意识到菲林斯的动作让他放下了所有警惕,穴道像一个温吞的肉套子一样吞吃这可怖的性器。
再次被撞上那个小口的时候,叶洛亚连动的力气都没多少了,好像一切都随着水液流走了。他后脑的头发蹭得凌乱,垂着涣散的蓝紫色的眼眸,盯着菲林斯敞开衬衫里露出来的苍白锁骨,被妖精用力去反复顶弄宫口时只能无意识地摇摇头,真正哭了出来。
菲林斯看着他已经哭花了的绯色的脸并没有停下,拇指轻轻擦过他滚烫发红而可怜的脸颊,怜惜地说:“还没做到最后呢…怎么现在就哭成这样了?”
叶洛亚懵懵地眨着眼,他的大脑已经迷糊到听不懂菲林斯在说什么了,只是被菲林斯压低的嗓音刺激到小腹发麻,下意识收缩穴道,流出一股黏腻的水。他听见菲林斯又在叹气了,随后长发带着精致昂贵的精油香气垂下来,菲林斯含着一口水喂给他。叶洛亚顺从地咽下,又顺从地继续被深吻——菲林斯用火焰在吻他。长长的火舌一路舔进去,几乎要探进喉咙,叶洛亚条件反射地干呕,被菲林斯卡着下巴动弹不得,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急促地吞咽。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了、马上就要、叶洛亚又从鼻腔里发出崩溃的哼声,一直被冷落的前端只能流出快要透明的精液,穴道夹着菲林斯再次攀上顶点。
因为窒息而高潮了吗?菲林斯冷静地想,该让这个孩子知道同意一个发情期内的妖精的性邀请意味着什么了。他把恍惚的叶洛亚翻了过去,按在毯上跪趴着,等那孩子终于积攒出力气,晕头转向地毛茸茸里抬起脸,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轻微破空的风声从身后响起,一个巴掌轻轻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叶洛亚瞪大了双眼。
菲林斯用手指摸过那道粉色的痕迹,性器在叶洛亚淫靡潮湿的腿间蹭了蹭,又掐上了男孩腰上那块指印,拇指按在他的腰窝上——没办法,太过纤细、太过正好,就好像男孩的腰腹生长成如今这般模样就是为了给他把握的。
他抵着穴口再次往里进,叶洛亚看不见他的神情,紧张地跪着,连带着穴道都渐渐绞起来。于是菲林斯故意往下压了一些,性器随着动作一下子顶了进去,在叶洛亚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中分出一只手去揉弄已经肿大的可怜阴蒂。叶洛亚的全身都像熟透了的桃子一样发粉了,菲林斯几乎是用目光将他亲了一遍,最后舌尖落在叶洛亚后背那些疤痕上,新生的软肉被火热的舌头舔过,让叶洛亚从骨头缝里蔓延出诡异的快感,胡乱地想要躲开。
“唔、唔啊…嗯,先生…菲林斯…哦、”那孩子又哭出来了,看起来有点跪不住,纤细的腰在菲林斯手中晃了晃,整个上半身都趴了下去。他肿烂的穴道又被撑开,微微的麻意过后是更加恐怖的爽利,阴蒂被菲林斯像滚珠一样夹在两根手指间动作,快感要让他坏掉了、菲林斯要弄坏他了,叶洛亚很快就说不明白话,下张脸埋在毯子里,泪水打湿了一片毛绒。
“不…啊、啊!菲…菲林斯…不…”男孩趴在浸透恋人冷香气息的布料里,整个下半身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性器前段被贴在毛毯上蹭动,无助地流着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水液,诡异的麻痒让他忍不住弓腰,下一刻又被菲林斯加重的力道撞软,像猫一样软软地喊施虐的爱人的名字。
哎,他的好苹果。菲林斯感受着叶洛亚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明明他才是火焰,却被叶洛亚烫伤。
那孩子在他的手里软得像果冻,嘴上说着不可以,身体却诚实地吞吃妖精粗长的性器,连刚刚才发现的、体内那个小小的宫口都在羞涩地含吻他的龟头。
很快…很快就…
“…!!!”叶洛亚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哭泣,被打开了、被打开了——菲林斯终于撞开了那个小口,彻底顶进了男孩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小小腔室,圆润的龟头死死卡在里面。小小的子宫像柔韧的套子,严丝合缝地包裹妖精恐怖的前端,随着叶洛亚颤抖的动作呼吸一般吮着性器。菲林斯被夹得皱眉,满溢的火焰甚至淌到了床上,又毫不留情地从内里抽出,反复顶进男孩脆弱的最深处。
叶洛亚哭得更凶了。身体被彻底打开的剧烈恐慌甚至让他忘记是他主动踏上了终夜长茔。小小的人类爆发出作为预备执灯长应有的气力,从菲林斯的手中挣扎开来,拽着毯子往前爬了一步。体内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从宫口拔出来,叶洛亚甚至产生听到“啵”的错觉,只是龟头刮蹭内壁带来的剧烈快感还是让他软下去,闷哼一声趴在床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没了性器的阻塞,接二连三地从淫靡的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染得叶洛亚整个人都被情欲的气味死死地包裹。
菲林斯“啊”了一声,似乎笑了,滚烫的手温柔地握住他的脚踝,端得是善解人意,下一刻又残忍地将他拖回去,很快压上来,咬着他的耳朵极尽亲昵地问:“逃跑了?为什么?”
叶洛亚当然回答不了他,或者说,叶洛亚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只是凭借对危险的本能想要离开。妖精的手盖住男孩微微痉挛的小腹,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插入,上半身压在叶洛亚的后背让他不能再逃,被打开的子宫违背主人挣扎逃跑的行动,热切地再次接纳闯入的性器。
菲林斯垂眸,在叶洛亚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感受那孩子在身下像蝴蝶一样脆弱的颤动,终于做了他从最开始就想做的事——他的掌心覆在叶洛亚的肚子上,顶入的瞬间找到被顶得凸起的那一块皮肉,巧妙地按了下去。
压住叶洛亚的举动是对的,他叫都叫不出来了,猛得仰起头,断掉的呼吸恢复之后是更尖锐的抽气声,他被菲林斯一次次草进去又按压肚子的动作逼得不行,穴道疯狂痉挛收缩到极致又被狠狠撞开,嗓子里挤出急促的喘息,又拽着毯子想往前爬、往前逃离恐怖的性爱,手指用力得发白。菲林斯含住了他没有耳饰的那一个耳垂,拟态出来的呼吸故意扑着叶洛亚红透的耳朵,心满意足地听叶洛亚虚弱地叫他的名字。
“菲…菲林斯…你太、太过了…好烫、嗯…”叶洛亚恍惚觉得自己要被烧穿了,要被蓝火妖精拖入怀抱,化作灯油供暗灯在接下来的百年内、千年内永远长明。
烫?菲林斯同样朦胧的思绪回笼一瞬,意识到他没控制好力气、也没控制好温度,让他的好孩子在本应该极致欢愉的性事里受苦了,但他不想改。这是爱着一个妖精需要接受的事情,一个坏蛋妖精愉悦地看着好孩子哭泣,上面下面都是。叶洛亚彻底像滩水一样融化在他手上,穴道被完全驯化,专属于菲林斯的,连着子宫都温顺地接受着妖精阴茎的操弄。
菲林斯最后贴了一下叶洛亚的耳垂,逐渐升温的唇舌一下下亲到叶洛亚的后颈,亲吻是温柔的,下身的动作却越发用力,几乎是以想让男孩受孕的力度在顶——叶洛亚只觉得那根性器越来越烫,烫得他想要捂着肚子,沾着不明液体的手发着抖往下摸,摸到菲林斯覆盖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于是握住妖精的手指,乖乖地垂下了头,露出那截嫩白的后颈。
好乖。乖孩子要有奖励。菲林斯用力操进了小小的宫室,性器前端流出冷火而变形,渐渐膨大,死死地卡住宫口,在叶洛亚崩溃的哭声里射精。太烫了,叶洛亚剧烈地发抖,两条腿忍不住在床上挣扎着蹭动,又因为牵扯到体内而继续被送上云端潮吹喷水,哭得哽咽。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多水,从他被菲林斯亲上的那一刻他就在流水,泪水、唾液、精液、淫液,就好像从前在终夜长茔菲林斯端来的水都在今天流掉了一样。菲林斯终于松开按压他小腹的手,带着他的手牵出来亲了一下指尖。可妖精的储精量对人类来说还是太超过了,更何况这孩子只有一个发育不全的小子宫。
菲林斯餍足地眯着眼,贴着他低低地唤着“叶洛亚”。叶洛亚半睁着眼,脸贴在毯子上深而重地呼吸。他的子宫、小腹都被灌满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甚至因为太满而鼓起了弧度。可菲林斯还在射,一股一股打在内壁的精液让这个孩子目光涣散,越来越剧烈的挤压感和快感相互翻腾,妖精的性器又死死地堵着穴道,肚子里满溢的水液在混乱间找到了另一个出口,淅淅沥沥的尿液断断续续地被他排出来。叶洛亚终于受不了,连去看一眼现在究竟几点了都没办法。菲林斯的发情期应该结束了,他们第二天或许可以真正开始享受假期,叶洛亚混乱地想,如果我还能睡醒的话。下一秒他的身体彻底脱力,在妖精滚烫的怀抱里晕了过去。
在菲林斯的注视下,叶洛亚后颈那一块被尖牙咬破的皮肉发着红,随着男孩吞入精液的举动慢慢亮起了一盏染火的提灯纹,发着蓝紫色的暗光。
灯纹的最后一笔交绘圆满,在月光下闪烁。菲林斯摸过那个印记,慢慢退出叶洛亚的身体,将昏迷不醒的男孩从沾染了一堆乱七八糟液体而湿淋淋的毯子上捞去洗澡。只是这孩子射出的精液肉眼可见的少,阴穴带给他的快感压倒性地超过前面了,菲林斯担忧,此后这孩子还能通过正常的触碰达到性高潮吗?
他看了一眼窗外高悬的明月,难得地生出一丝愧疚——叶洛亚踏进灯塔时还是下午。他让这个孩子在初次性爱就失禁、甚至晕过去了。只是抱起叶洛亚时,大量精液从他的穴道里一团团流出来,妖精乐意看着这场景,也有莫名的私心,直到洗干净叶洛亚的全身才伸手替他抠挖出了体内残存的白浊。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叶洛亚是否能生育、妖精又是否有什么强制受孕的特殊能力,还是等叶洛亚清醒的时候在共同做决定吧。
菲林斯收拾好床铺,搬出另一张厚重的毯子,又给彻底陷入熟睡的叶洛亚换上睡衣,抱着他钻进被窝,满怀喜爱地揉捏他绵软的身体,最后将男孩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怀里。叶洛亚被他翻来覆去地捏着,像抻开的猫一样哼了几声,根本醒不过来。毕竟这孩子每次高潮都会紧绷全身,只是担心他半夜因抽筋惊醒罢了。菲林斯幽幽地回想,蓝火一簇一簇地蹦出来,亲昵地在叶洛亚被烘干的发丝上打绕。
被打上了属于妖精独一无二的印记,叶洛亚这一生都将带着“菲林斯”而行走在世间,然而妖精当然尊重他的意愿,不会对他的人生作出过度干涉,只是给一个远在终夜岛可怜的妖精恋人一点保护未来执灯长的手段、让这个孩子今后的生活多一些保障。
菲林斯想到叶洛亚出任务不太注重安全的做法,咬了一口他熟睡中微微发红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