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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天庭里脾气最稳当、性情最温和的,众仙脑海中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准是那位掌管雨水的仙君。
仙君在人间的人生可谓跌宕起伏,精彩纷呈,功德圆满之日飞回上界,天门大开,金光迸射,亮得差点把一众小仙的眼睛给闪瞎。
不多时,天帝亲召,温言垂问,嘘寒问暖,甚是关切。帝心大悦,欲赐仙丹灵宝无数,皆是三界罕见的珍物。雨司却只是淡淡一笑,辞而不受,只道一声:“职责所在,分内之事。”轻描淡写,似拂过云台的清风。
此事过后,天帝每每提及,便如封建大家长般逢人便夸,言语间满是欣慰与赞许,恨不能将那句“职责所在”刻成匾额,悬于大殿上督促某些摆人。
众仙闻之,面上皆道仙君高义,私下里却忍不住蛐蛐——“这也太能装了。”
当然也有那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摩拳擦掌想去探探口风。结果去了没一会儿,一个个灰溜溜回来,满脸愧疚,活像刚欺负完邻居家的老实人。
倒不是被打的,那位雨司大人压根不动手。人家就那么温温柔柔的站着,文质彬彬笑着,一双眼睛水漉漉望过来,满是真诚与不解。那些挑衅找茬的话顿时堵在了嗓子眼,愣是吐不出来,心里还莫名泛起一阵罪恶感:我这是在干嘛?我怎么能对这么个好仙如此无礼?
最后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子,讪讪离去。
后来众仙才咂摸过味儿来——这位是真有装的资本。
雨司大人布雨时那叫一个认真:每一滴雨该落在哪儿,顺着风该飘到哪儿,天上地下,该湿的湿,该润的润,愣是没出过半点儿差错。
天帝交办的事儿,他每件都做得漂漂亮亮、妥妥帖帖。
久而久之下来,众仙私下送他个称号:天庭第一模范打工人。
就这么过了一百年,雨司大人稳稳当当登顶天庭偶像榜。
说起这个榜——其实也没什么悬念。毕竟那位往那儿一站,脸就是最大的杀器。
雨司大人的五官生得极好,是好看到远看没什么攻击性的那种好。眉目清隽,鼻梁秀挺,轮廓柔和得像春日下午被风吹皱的池水。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翠生生的绿,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整片雨后的春日湖泽,望你一眼,你便觉得自己心里那些弯弯绕绕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还有那一头银发,不像老神仙们那种灰扑扑的白,倒像被月光淬过的、瀑布似的银。平日里松松束着,垂落在肩头身后,偶尔有风吹过,几缕银丝便轻飘飘地扬起,衬得整个人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众仙怒叹:长成这样,合理吗!
有一回,几位年轻仙娥盯着雨司的背影看了半晌,转头就结伴去了女娲娘娘那儿,哭着喊着要重新捏脸。女娲娘娘被吵得没办法,叹口气,把她们原路送回去了。
临走撂下一句话:“容貌乃天成,勿扰。”
可就是这样一位自在随和的仙君,最近却有些不大对劲。
几个闲着没事的小仙最先发现端倪,雨司大人的洞府这几日雨水格外闹腾。按理说,作为掌管雨水的仙君,他住的地方自有法力护着,平日里风平浪静,清波如鉴,分寸正好。
常有那武陵仙君来串门,随手舀一瓢池水回去浇他那棵宝贝仙树,雨司也只是笑笑,从不说什么。
可这几日,那洞府里,雨下得没个章法。
今儿个众仙就眼睁睁看着武陵仙君推门进去,没一会儿,浑身湿透地出来了。
水还顺着发梢往下淌,衣裳贴在身上,活像刚从哪口深潭里捞出来。武陵仙君站在门口愣了片刻,低头看看自己,又回头望望那扇已经关上的门,表情复杂中掺杂着一分愤怒三分无语六分释然,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是默默掐了个诀,把身上烘干,一言不发地走了。
围观的几个小仙面面相觑,谁也没敢笑出声,毕竟能让脾气最好的雨司大人把熟人淋成这样,这得是遇上什么事了?
这疑问没持续多久。
武陵仙君前脚刚走,雨司府上空忽然电闪雷鸣,阴云密布,看着怪唬人的。众仙抬头瞅了一眼,无语一阵,心中明了,这电也就表面吓人罢了,劈了半天,连片瓦都没掉。
大家摆摆手,心下了然。
哦,原来是和电君闹别扭了啊。
电君,苍电礼祭,与时雨天司同为五大仙君之一,掌的是一手电闪雷鸣。这两位是天庭出了名令人羡慕的爱侣,从幼年化形起便黏在一处,你若看见其中一人,另一人准在三步之内。百年千年下来,众仙早看习惯了雨电相随,偶尔哪天只见到一个,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说起来,雨司此次历劫实属意外。
苍电幼年时,族中天师便算过命中有劫,凶险得很。前阵子一场大战刚结束,这位电君拍拍衣裳,轻飘飘丢下一句“替我告诉时雨别担心”,转头就跳下轮回台历劫去了。
潇洒得很,干脆得很,完全没想过要亲自说一声。
彼时,布完雨回来的时雨天司刚踏进府门,就听见了这个消息后笑容僵在脸上。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向来温和的神色一点点褪去,嘴角缓缓垂下,眼眶里倏地泛起一层水光。那双碧色的眼睛本就水润,此刻蓄满了委屈,像是下一刻就要溢出来。银发软软地垂着,衬得整个人可怜兮兮的,活像一只被主人丢在家门口的小兔子。
众仙看热闹不嫌事大,七手八脚围上去
“哎呀雨司大人别难过,电君许是不想让你担心呢?”
—他不在意我。
“对对对,他那人你还不了解吗,就是怕你跟着操心才没说。”
—他不相信我。
“再说了历劫而已,他命硬着呢,肯定没事……”
—他要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
时雨没说话,只是低下头,那层水光终究还是凝成了泪珠,啪嗒一声,落在衣襟上。
他抬起手,似乎想擦,又似乎懒得擦。
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鼻音。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只是看着他那副垂着眼睫、睫毛湿漉漉粘成一缕一缕的模样,谁也没忍心再多说什么。
小情侣腻死人,等苍电回来自己哄吧。
当然,没真等苍电回来。
雨司大人下一秒就转过头,直直望向缘机仙子:“我要下凡。”
缘机仙子手里的命盘差点摔地上:“使不得使不得!历劫是随便跳的吗!您可是雨司,这凡间的雨谁来下——”
话音未落,时雨天司已经两耳一闭,只匆匆落下一句:“让武陵来,记得将我们的命运牵在一起。”
然后便纵身一跃,银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转眼消失在轮回台的光晕里。
缘机仙子伸着手,愣在原地,看着快碎了。
众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半天,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叹了口气。
行吧。
这下,这两个人的爱情史里,又多了一笔。
这么说来,问题似乎是从两人历劫回来后开始的,反正确确实实有整整一天,没见着他们并肩走了。
此刻雨司府上空电闪雷鸣了好一会儿,却迟迟不见屋里的人像往常那样走出来。
苍电站在云头愣了愣。
往常这时候,那道身影早该出现在府门口了,或许会仰起脸朝他笑,或许会眨着那双碧色的眼睛问怎么才回来,或许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等他落下来。
可今日没有。
紧接着,一道消瘦的身影匆匆踏入府内。是苍电,刚历劫归来,身形清减了许多,脚步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他走得太急,衣角带起一阵风,连门口的云絮都被搅散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雨池里传来细碎的水波声。
苍电下意识望过去,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连呼吸都乱了套。
池边的青石上懒懒搭着一条龙尾,鳞片波光粼粼,泛着好看的青绿色。时雨仰躺在池水中,水汽氤氲,打湿了他散开的银发,一缕缕贴在脸颊边。那张本就漂亮的脸被水光浸得愈发精致,眼尾微微泛红,也不知是池水温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知道苍电进来了。
但大约是还在生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龙尾漫不经心地搅着水,一下一下,把原本平静的池面搅得乱七八糟。有几滴水珠溅起来,恰好落在苍电的衣摆上。
苍电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他是真的不太明白,自己不过是下凡历个劫,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站了半天,才终于慢吞吞地挪过去,像小时候那样凑近,在时雨颜色浅淡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时雨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他把头扭向另一边。
苍电愣了愣,心里也开始有点堵得慌。他伸手,有些强硬地将时雨的脸扳回来,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郁闷:
“为何不理我?”
时雨抬眼看他。
那双碧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偏偏带着几分冷意。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人,率先败下阵来,但语气仍旧凉凉的,还夹着那么点阴阳怪气。
“呵,看来电司大人也并不在意我吧。”
苍电一愣。
“命劫说下就下,”时雨偏过头,睫毛垂下来,遮住眼里的情绪,“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刻意的轻飘飘:
“也对,毕竟我们电司大人这么厉害,做什么事哪用得着向我报告。”
苍电听完,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生气了,而且是很大很大的气。
他慌忙凑过去,在那张冷淡的脸上亲了又亲,从眼尾亲到脸颊,又去亲唇角,一边亲一边解释:
“前些时日魔物兴起,我怕你分心才没告诉你,别生气了,你看,我并无大碍。”
时雨没动,也没躲,就那么任他亲。
苍电急了,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我不想你担心我。那天你布雨回来后状态不好,我不想再让你为我的事忧心了,以后什么都不瞒你,好吗?”
时雨不说话。
那条一直搅水的龙尾,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缠上了苍电的腿根。
一圈,两圈,缠得紧紧的,鳞片蹭过皮肤,带着水汽的微凉。
这就是哄好了吧。
苍电低头看着那条缠着自己的尾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他们都还小,刚化形没多久,时雨就喜欢用尾巴把他卷住。他那时不太理解,以为是同族之间表达友好的方式,于是也有样学样,用自己那条稚嫩的尾巴笨拙地缠上对方的尾根。
那时候的时雨会愣一下,然后钻进他怀里蹭,银发软软的,蹭得他脖子发痒。
后来上了族内的生理课,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交尾是示爱的意思。
那天他认真严肃地找到时雨,板着脸说以后不可以这样随便缠别人。话音还没落,时雨就眨巴眨巴眼睛,一秒钟落了泪。
“可是我喜欢仲达呀……”
结果当然是他当场破功,手忙脚乱地去擦那张漂亮脸蛋上的泪珠,嘴里胡乱哄着“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但是对方眼见着要发更大的脾气,苍电一边哄他一边胡乱的应可以缠着自己。
想着毕竟他还小,应该没什么关系的。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时雨,八成就是料定了自己吃这一套。
苍电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眼前这人。
时雨还是别着脸不看他,但那截缠在他腿上的尾巴却越收越紧,尾巴尖还轻轻晃了晃,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苍电忍不住笑了,俯身凑过去,在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缠这么紧,怕我跑了?”
“哼,哪能呢。”
时雨终于转过脸来,眼尾还带着点薄红,语气却凉丝丝的,“我们苍电大人骁勇神武,下凡之前就喜单打独斗,不顾自身安危,更何况这凡间走一遭……”
他说到这儿顿住了,眼神飘开一瞬。
指的是两人下凡历劫那段时间的事。说来话长,总之是给时雨留下了不太好的回忆。
苍电听出他语气越来越不对,心道不妙,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也不顾自己身上那件袍子已经被池水浸得不成样子。
“想要我怎么哄你?”
时雨轻轻笑了一下。
他凑过去,双手捧着苍电的脸,在那张略显无措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真伤心,”他眨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无辜。
“我在电君心里,竟是如此急色之人吗?”
苍电看着他。
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眼尾还残留着方才的委屈,嘴角却微微翘起,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
……这你心里没点数吗。
苍电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低头吻上去。
时雨抬手扣住苍电的后颈,指尖插入那头微乱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将人压向自己。唇齿相贴的瞬间,他轻轻咬了一下苍电的下唇,不重,却足够让对方呼吸一滞。
“电君笨死了。”时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但尾音淹没在接踵而至的吻里。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
时雨吻得很深。舌尖撬开齿关,一寸一寸探进去,池水的潮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分不清是他身上的湿意,还是苍电衣袍上浸透的水痕。
苍电被他吻得有些发懵,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是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被人往怀里带了带。
时雨那条一直缠在苍电腿上的龙尾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转而绕上他的腰,尾巴尖轻轻扫过后腰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唔……”苍电喉间逸出一声低吟。
时雨终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他的嘴唇泛着水光,微微红肿,眼尾那抹薄红愈发艳丽,碧色的眸子迷迷蒙蒙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苍电。”他轻声喊,声音哑哑的,带着喘息。
“嗯……”
“以后不准把我当空气,什么事都要和我说。”
苍电摇头,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合的唇上,下意识又想凑过去。
时雨却往后仰了仰,躲开了。
“说话。”
“不瞒了。”苍电的声音也哑了,带着点粘乎。
“……我爱你。”
时雨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这话有几分真心。然后他弯起眼睛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得逞的餍足,像一只终于逮住猎物的漂亮小兽。
“这还差不多。”
他重新凑上去,这一次吻得更缠人。
池水轻轻荡漾,一圈一圈荡开去。那条青色的龙尾不知何时缠得更紧了,尾巴尖一下一下扫着苍电的后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催促。
水声细碎不止,喘息也逐加重。
过了好一会,时雨才舍得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气息都乱成一团。苍电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上当了。
但好像……也不亏。
“时雨。”他轻声喊。
“嗯?”
“你小时候就喜欢这样缠着我。”
时雨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苍电的皮肤。
“现在也喜欢。”他说,尾巴尖又轻轻晃了晃,“还想操你。”
苍电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又按了按,唇齿间泄出笑意。
“来。”
虽说苍电杀伐果断从不手软。前些日子围剿魔兽,利爪刺穿肩膀,血肉翻卷,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下削了那畜生的脑袋。
可对快感和痛苦,偏偏敏感得要命。
情动时雨天司稍微用力些,他颈侧便会泛起细碎的颤栗,攥着被角的手骨节发白,喉间压着的声音断断续续。
一个个吻落在有些敏感的大腿内侧,能让他整个人僵住,耳根红透,下方看着干瘪的肉阜也哆嗦得更加厉害,浅色的花穴无助地绞缩着,因为某人不太老实的手而不时地往外流出一缕缕清液沿着腿根往下落入水池中。
他贴在他耳畔低低地笑,声音被情欲泡得又软又黏,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
“电君……好敏感哦。”
苍电本就不清醒的头脑,被这声音一撩拨,登时又晕了几分。
双腿被按着分开来,湿热的舌沿着他肉阜的形状粗略地舔过,又剥开薄薄的阴唇,陷进肉缝里来回地顶磨,过分地折磨那颗飞速地充血挺立的阴核。
苍电想不通那处黏腻湿热究竟有什么可流连的,明明觉得荒唐,脊骨却软成一截春水。快感不讲道理,他只能偏过头,喉结上下滚着,从齿缝里漏出几声低低的、迷茫的轻哼,像在问谁,又像认命。
得到反馈的时雨笑了笑 ,轻轻的在穴口吹了口气后便叼着那颗脆弱的阴蒂轻轻啃咬了起来。
“嗯……嗯……”
平坦的小腹不自觉地抽动,绷直的腿根打着颤,连呼吸都被弄得支离破碎。他无助地微张开唇,却被时雨坏心眼地将灵体抵入唇间——于是连那点呜咽也碎成水声,只剩眼尾不知廉耻地泛起薄红,津液沿着下颌淌下来,亮晶晶的,像化开的蜜。
啧啧的水声还在持续着,苍电连抽搐的小腹都开始泛起薄红。他感觉自己快要熔化了,被时雨操熟的身体开始变得欲求不满,先前就没能得到满足的巨大空虚扑卷上来,看起来还如此稚嫩的的肉逼却颤蠕着夹缩,主动地把伸进来的舌头往里夹。
但那条作恶多端的舌头却在这时候退了出去,舔过外面的小阴唇,再往上漫不经心的去到可怜的阴蒂上,卷着带进了嘴里,拿牙尖咬着、扯得变形。
时雨天司有的时候真坏,苍电迷迷糊糊地想。
分明是那样一张漂亮柔和的脸上,那双碧色的眼睛也总是柔柔地望过来,仿佛无辜得很。可那具温热的躯体与他紧密相贴,隐秘私处传来的、属于龙本相的触感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尖锐的牙齿微微抵着那可怜兮兮的肉核磨着,像是蓄势待发,又像是故意吓唬他。
苍电的腰软了一瞬,手指攥紧身下已经乱成一团的单衣,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他想说什么,不可以咬,那里会坏掉的。可话到嘴边,全碎在时雨落下来的吻里。
那人一边吻他,一边用尾巴轻轻缠住他的脚踝,像是在哄,又像是在笑他,明明说不上不喜欢,但从来不肯真的推开。
那条舌头又顶进了穴里,但两根修长的手指却拨弄着阴唇,又揪扯着阴蒂,水乎乎的肉逼又开始吞缩,在细密温吞的吸吮中淅淅沥沥地吹出一股股春水,将时雨的头发都淋湿了,但他看起来毫不在意。
甚至在苍电迷迷糊糊的目光中咽下去了他吹出来的水汁。
…
时雨终于停了,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苍电发颤的大腿内侧,那处皮肤被弄得一塌糊涂,透着薄红,湿淋淋的挂着从自己小穴里吹出来的水。他垂下眼睫,在那片滚烫的软肉上落下一个吻。
极轻,像安抚,又像标记。
苍电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太烫了,烫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温热的触感,一下一下,烙进皮肉里。
苍电看不到,自己下面原本干瘪清透的阴唇已经肿得更厉害了,唾液和淫水将肉口裹得水亮亮的,包不住的阴蒂胀鼓鼓地肿着,红得厉害,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抽动着。
裸露的腰身被一只手掌按得塌陷下去,不着寸缕的双腿往两边分开,膝弯微微打着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两团绵腻的臀肉被迫往后拱送,将小屄拉的更开。
还不等苍电缓过神来,他就再次被对方揽进了怀中,而依旧赤裸的双腿之间,则紧跟着挤进来一根炙热可怖性器。
“唔……等、我还……呜!”
狰狞的前端顶开薄薄的软肉,噗嗤一声操进湿软紧缩的阴道里,直愣愣地往里捣了一截后才被后知后觉的小逼抽搐的夹住发抖。
疼痛如潮水般劈头盖下,苍电眼前一黑,腿根颤抖不止,小腿肌肉绞紧成痉挛的硬块。周身脆弱的神经被猛然拉扯成一条濒死的弦,绷到最紧,像是在进再一毫厘,便会在撕裂的痛楚中铮然断裂。
他失声了,嘴唇徒劳地翕动,却吐不出半个音节。泪水却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滚过脸颊,烫得他几欲蜷缩。被侵犯的小批绞缩着,竟开始从内里分泌出更多水液浇在那根挺进的龟头上。
时雨的吻很快落了下来。先是嘴唇,温热的;继而鼻尖、眼尾、眉心,每一处都滚烫得像烙铁,又轻柔得像羽毛。颤抖间,苍电觉得整个人都被这绵绵密密的吻包裹住了,满满当当的,全是他的爱惜与安抚。
“乖、乖,很快就会舒服的…”
他一下一下地抚顺着苍电削瘦的脊背,不再继续往里肏,就着当前的深度,浅浅地抽送起来,手也没有闲着,抚上前头肿硬的阴蒂打圈揉弄。
敏感幼嫩的小穴适应得很快,内里软乎乎的壁肉很快就温柔的裹住了龟头吸吮,卷着茎身上凹凸不平的青筋往里咽。
苍电的头发乱作一片,又被时雨温柔的绕到耳后露出那张迷茫的脸,其实苍电也很好看,只是平日里掩藏在有些长的发丝间才让人忽略,而此刻溺在情欲中的苍电于懵懂的无助当中,表现出一种早就操透了的熟妇作态,让时雨本就胀得厉害的东西跳动着又大了一圈。
“电君……仲达……真可爱。”
时雨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拉丝的蜜糖,软软地淌进苍电耳朵里。
苍电整个人一僵,耳根腾地烧起来,他经不住这个,受不了这人用那种充满爱欲的调子喊他的名字,也受不了那双碧色眼睛含着水光望他,明明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是自己,怎么这人还能笑得这么无辜,游刃有余的样子?
于是他一低头,一口咬在时雨的肩颈上。
不重,但带着点羞恼的力道,像撒娇的幼猫。
时雨愣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
随即,他弯起眼睛,不仅没躲,反而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苍电毛茸茸的发顶,那条龙尾也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了上来,轻轻晃着尾巴尖。
“怎么还咬人呀,真痛。”
苍电想开口呛他,自己都没使劲,怎么会痛?
可没等话说出口,时雨便揽着他的腰轻轻一翻身。体位骤然转换,苍电被那一下顶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他下意识张口想呼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覆了上来,掌心温热,轻轻压在他有些微肿的唇瓣上。
“等——唔、唔唔……”
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那只手不容置喙地堵了回去。只剩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
又烫又大的东西肏的越来越快,而苍电又太敏感,水像不要钱一样越漏越多,部分失禁一样的往外流,又或者被粗硕的鸡巴尽数捣了回去。
先前的疼痛早不知道溜哪里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的快感,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混着不知从哪窜起的麻,细细密密的,像小虫子沿着脊背往上爬,又像有电流噼啪炸开,一路窜到尾椎骨,再漫向四肢百骸。
苍电的指尖蜷了蜷,只能从掌心里溢出几声轻哼。
下面被操的更凶了,时雨没有像往常一样选择温柔又绵长的性爱,而是像现在这样,趋近本能的交媾。
那种感觉说不上难受,甚至对他来说……很舒服。像是被什么牢牢的束缚,在高潮时又被一点点拆开——他想躲,又不知该往哪躲;想抓住点什么,手指却只能攥紧身下的衣袍,指节都泛了白。
最后甚至控制不住的灵力外泄,只能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明明是掌电的,怎么到头来,被电成这样的却是他?
他的逐渐喘息不了,小奶包一样乳房贴在有些粗糙的石子上,被顶的起起伏伏时那些无法忽略的痒意淹没了他,可时雨不让他碰,所以他只能忍受着发抖,生理性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全身上下都被情欲淹没了,下面被操得合都合不拢,被撑的发白,只能不断抽搐着往外吐水尝试缓解过量的快感。
一只手漫不经心的移到了薄薄的小腹上,怜爱的向下压了压,但这也蓦地引发了小屄一阵剧烈的颤抖,包裹住鸡巴的软肉痉挛地收绞着,淅淅沥沥的向外吹水。
———不要……
“今天会操子宫,当电君不听话的惩罚……”
“好吗?”
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苍电有些害怕地想要往前爬,躲开那分量十足的阴茎,但被轻而易举的单手拽了回来,这人压根就没给他选的权力,一点也没小时候可爱,他有些欲哭无泪的想。
然后在那瑟缩的肉环被破开的时候,灭顶的快感夹杂着宫交的痛苦当头砸下,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体内炸开,连耳朵里都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水池被搅得一团糟。
苍电没能忍住连量的快感,下一瞬,本相便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脖颈上先泛起细碎的龙鳞,一片一片,闪着泠泠的光,紧接着,尾巴也猝然从尾椎处挣脱出来,啪嗒地一声甩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本就凌乱的池面这下彻底没了样子。
那条玄黄色的龙尾在水中无意识地摆动,鳞片泛着湿漉漉的光,尾尖因为主人的状态而微微蜷曲,可还没来得及收拢,另一条青色的尾巴便像早就在等似的,顺势缠了上来。
青色的龙尾缠得又紧又自然,鳞片贴着鳞片,尾尖勾着尾尖,像是这样做了很多次。
而苍电像是被彻底钉在了时雨的鸡巴上,发抖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弧度,拿指尖贴上去还能够描摹出分明的形状,表情也彻底崩坏了,眼睛向上翻白,连舌头也收不回去,贴在时雨的手心上。
而小屄里那狰狞的巨物还在大张大合的顶操,每一下都不留余地地贯进隐秘娇嫩的宫腔后拽着一圈肥嘟嘟的软肉向外扯,连睾丸都重重地拍打在挤得变形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仲达最棒啦,乖孩子乖孩子…全部都要吃下去哦。”
最深处的宫腔被撞开了,极尽疯狂的酸涩快感当中,苍电崩溃地又吹了一次,苍电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干巴巴的身体里能够流出这么多的水,腹腔内娇嫩的器官被操得变形,而苍电却连基础的呼吸都做不到,只能没什么力气的扒拉他唇上的手,但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只能任由氧气一点点耗尽。
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裹着快感一齐涌上来,尖锐的,钝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下意识想张嘴呼吸,唇瓣却被那只手按得更紧,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闷闷的,弱弱的,像小兽最后的挣扎,连带着小屄也因为害怕开始绞紧、抽畜。
一切都静了一瞬。
白光猛地炸开,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阵一阵,从尾椎窜到指尖,再从指尖窜回心脏。
滚烫的性器毫不留力的操进来,一下不停地撞进了宫腔深处,粘稠温热的精液射在柔软狭小的宫腔内壁上,持续不断地往里灌。
那条玄黄色的龙尾绷得笔直,鳞片都竖了起来,尾尖无意识地蜷缩、伸展、又蜷缩。
时雨终于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的那一刻,苍电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池水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还在细细地抖着,眼神涣散,半天回不过神来,而身体下意识锁住交配的精液方便授精,这也导致他难受的只能哭咽。
“好胀、会……怀、呜?”
时雨凑过去,在他微微肿起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手上也没闲着,老老实实地按着那截还在轻颤的腰,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嗯?”他抬了抬眼皮,碧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帮你扣出来?”
已经被做傻的人愣了愣,也不知道是怎么理解的,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仲达…堵住会难受的,不是害怕怀孕吗?”
没得到回应。
时雨抬眼望去,这才发现苍电已经昏过去了,眼睫安静地垂着,呼吸又轻又浅,眉间还残存着方才拧过的痕迹。那条尾巴软软地耷拉在水里,鳞片上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
时雨把手轻轻覆上那处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想着该帮他清理一下。可指尖刚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昏睡中的人便下意识蜷缩起来,手护住肚子,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连梦里都在被闹腾,时雨愣了愣,随即弯起眼睛。
他也不急,只是俯下身,在那人紧皱的眉间落下一个吻,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再这样的话,会假孕哦。”
……
时雨天司又想起了他们还在族中的日子。
那时候族里的长老管得严,尤其对苍电这种天赋异禀,血脉纯正的宝贝疙瘩,规矩更是比别人多三层。
那天的太阳很毒。
苍电站在草坪上,手心还火辣辣地疼。他方才不过是说了句想下山逛逛,便被长老劈头盖脸训了一顿,罚在这里思过。心里闷得像堵了团湿棉花,烦得很,连带着周身都溢出细细的电光,噼啪作响,把脚下的草尖都烧焦了几根。
眼泪要从眼眶里溢出来,又被苍电忍了回去,视线模糊间,他感觉到一股刮来。
然后,他被一个微凉的怀抱抱住了。
来人钻进去他的怀里环住他的腰,气息急促,还带着跑了一路的躁意。苍电一愣,低头看见那双环着自己的手,白白净净的,腕上还系着早上自己给他编的平安结。
是时雨。
他偏过头,果然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雨跑得太急,额角沁着细汗,呼吸还没喘匀,早上苍电给他扎的小辫子也松散了大半,几缕银发垂在脸颊边。可他还是在笑,弯着眼睛,温柔得像一片汪水。
但苍电皱了皱眉,语气带上点严厉。
“你跑出来干嘛?一会夫子要打你手心的,快回去。”
时雨摇摇头,没应声。他绕到苍电面前,低下头,用自己的袖子轻轻去擦他额头的汗,动作又轻又仔细。然后他捧起苍电的手,那双手心还红肿着,隐隐透着血丝,时雨垂下眼睫,指尖凝起一点温润的灵力,慢慢覆上去,一点一点地揉。
凉凉的,很舒服。
苍电盯着他垂下的睫毛,心里的闷气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些。
时雨低着头,声音也闷闷的:“课业他都夸你完成得好,凭什么还罚你?”
苍电抿了抿唇。
他想说“我只是想下山逛逛”——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幼稚,便咽了回去。
但时雨仿佛总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就算只是想下山玩,也太严苛了些。”时雨抬起头,碧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我会去和长老说,以后不准这样对你了。”
苍电愣了愣。
时雨弯起眼睛,牵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晃了晃:“我带你下山吧。人间最近有烟火集市,可热闹了。我们一起去,可好?”
“不……”
“电君最好啦——”时雨拖长了声音,把脸凑过来,鼻尖都快碰到苍电的鼻尖,“我快要闷成龙干啦,你就当救救我嘛。”
苍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无赖又理直气壮的表情。
他终于没忍住,嘴角弯了弯。
“……好吧。”
时雨眼睛一亮。
苍电偏过头,耳根有点烫,嘴上却还要逞强:“那就勉为其难带这条快要成龙干的小天才去逛逛。”
那一天果然很热闹。
集市从山脚一直延伸到河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时雨拽着他的袖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一会儿指着糖人喊这个像你,一会儿又好奇的参加那些灯谜,但那些肯定难不到这位天纵奇才的小龙,最后扬言说这些都太简单了,把老板气的吹胡子瞪眼。
苍电跟在后头付钱,手里提的东西越来越多,糖人、面具、猜灯谜得来的灯笼、以及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其中一个已经被啃了一半,还有一盏时雨非说要留着晚上放的莲花灯。
“电君快看!”时雨举着一个兔子形状的铃铛跑回来,摇得叮当响,“这个可爱不可爱?”
苍电看了一眼那圆滚滚的白瓷兔子,又看了一眼时雨亮晶晶的眼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时雨便高高兴兴地把兔子铃铛塞进他怀里,转头又往下一个摊子冲。
苍电低头看着怀里堆成小山的玩意儿开始思考房间有地方放这么多东西吗?
逛到后来,时雨终于累了。
他们在河边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旁边是哗哗的水声,头顶是一轮将圆未圆的月亮。时雨抱着那只白瓷兔子,脑袋一歪,一滩龙就这样靠在苍电肩膀上化开。
“电君。”他轻轻喊了一声。
苍电“嗯”了一下,低头看他。
时雨没抬头,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拨弄着兔子的耳朵,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安静下来,显得格外乖巧。
“你会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吗?”他问。
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又像是不敢问得太大声。
苍电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那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里,却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天师的预言,命劫的阴影,族中繁重的使命,那些他从不敢细想的东西,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安渡过那一劫。
他不知道……
肩膀上传来轻轻的动静,时雨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月光,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一点点忐忑,一点点不安。
“……仲达?”他又喊了一声。
苍电还是没说话。
时雨的眼神一点一点暗下去。他垂下眼睫,抿了抿唇,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苍电看见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有些无奈。
“时雨。”
他伸手,把那个缩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时雨的脸埋在他胸口,也不抬起来,可他感觉到胸口那片衣料正在一点一点变湿。
苍电叹了口气,决定先安抚一下这只敏感龙的情绪。
“如果你想,”他低下头,下巴贴着时雨的发顶,声音轻轻的,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无奈,“我永远都在。”
“永远。”
苍电又说了一遍,像是说给时雨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
时雨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但眼睛亮晶晶的。他愣愣地看着苍电,像是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苍电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哭什么,”他偏过头,耳根有点红,声音却还是硬邦邦的,“都说了永远了。”
时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又把脸埋回苍电怀里,这回却是笑着的。那条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青色龙尾从身后探出来,轻轻缠上苍电的手腕,尾巴尖晃啊晃的。
“那你说话要算话。”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苍电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嘴角弯了弯。
“……嗯。”
说话算话。
…
雨停了,但雷却没有落下。
耳边的誓言还是那样清晰又刻骨。
感到幸福的我们却都落下一滴泪。窗外,雨落下来了——又是一年的春雨。水月镜花,恍然一场大梦,而这次的春雷寂静无声。
时雨天司再也不想做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