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张泽禹体质不太好,天冷容易生病天热也容易生病,换季就更别说了,这边天气预报刚说夜间有雨,温度跳楼式降到二十以下,那边张泽禹转头就头昏脑涨,倒在宿舍那张单人床上睡到失去意识和知觉。
从梦中被渴醒张泽禹挣扎着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缓神,天完全黑了,宿舍没开灯视线内便一片漆黑,意识回笼前他混沌着想,自己难不成是睡瞎了。
从耳边先摸到眼镜戴上,然后再去摸索着找手机,张泽禹撑着身子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一把捞过来解锁开手电。
空间不算大的四人宿舍意外地空旷,被手机的手电筒照着竟然也显出几分冷清来,睡了一觉过后那种晕眩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光是坐直身子背靠冰凉的墙面都让张泽禹有种下一秒就跌下床去的错觉。
宿舍门就是这个时候被人从外向内推开的,张极带着外面的一身寒气进门刚要嚷,还没出声就先愣了,犹疑地眨了眨眼,叫张泽禹的名字。
“张泽禹?”
他叫张泽禹名字的时候格外地黏腻,南方人大概天生口音软糯,拖着禹字的尾音拉长又拉长,最后止在张泽禹本人淡漠的一声回应里。
“嗯。”
得到回应张极这才走进来关门,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后问,可以开灯么?
晕眩到想要干呕的症状稍微轻缓一些,张泽禹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说你开吧,然后在头顶白炽灯亮起来的前一秒闭上眼。
光透过薄薄一层眼皮,张泽禹缓了好一会才睁开眼,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张极背对着他捣鼓好半天。嘴唇嗫嚅半天,他嗓子干涩,问张极你在干嘛。
后者这才转过身如梦初醒般打开自己的双肩包,从里面掏出两个塑料袋,一个装着各类药,一个打开装着热腾腾的手抓饼。
将两个塑料袋放到张泽禹面前的桌子上,张极甚至还贴心地给他倒了杯水,说句记得吃药就继续扭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张泽禹用力眨了两下被光照得干到酸涩的眼睛,慢吞吞“哦”了一声乖顺地拆开手抓饼包装小口小口吃起来。
平心而论张极这个人对他一直不错,尽管两个人平时交集不深,他也足够礼貌有分寸,偶尔还会做些让张泽禹心窝子暖的事儿,就比如现在。
开学他们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反正一齐被分到了学院最后一个四人寝,由于宿舍够多人又少,他们理所当然地升级成了双人房。
这对张泽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人越少越安全,也不用在生活中处处小心,反正张极一周回宿舍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吃完最后一口手抓饼,张泽禹想,张极这人还真挺好的,直接给他四人宿舍升到豪华单人间。
张极从回宿舍就没停下来过,这会儿正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地刷着什么,张泽禹摸了把睡觉时被汗湿的后背,手下的黏腻感让他不由得皱起眉,起身从衣柜里翻出睡衣就钻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被蒸腾而上的雾气遮了个七七八八,听在耳朵里朦朦胧胧的,要换洗的衣物张泽禹老老实实搁在自己蓝色的水盆里,温热的液体兜头而下,顷刻便将他彻底打湿。
刘海向后捞露出精致的眉眼,半阖着眼睫毛颤动,液体从脖颈处沿着肌肉纹理蜿蜒向下,流经腹部没进胯骨深处。
沐浴露在手心打出泡沫,张泽禹直接往身体上抹,细致地将每一寸肌肤都覆盖,滑腻的手心才顺着小腹往下。胡乱洗干净前身,张泽禹微微蹙眉,犹疑一瞬,手继续向后探去,指尖摸到藏在身体最隐秘角落的那两瓣阴唇。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呼吸一滞,忘了有多久没这么抚摸过这个地方,平时洗澡也是抿着唇胡乱清洗干净就撤,今天可能是生病前兆身体敏感脆弱的缘故,光是这么摸两下就控制不住地瘙痒流水。
内心挣扎了一会,张泽禹颤抖着指尖贴在花心四周轻轻按压打旋,水顺势向更深处流去,拨开唇肉温热的指尖轻轻捏着那颗殷红的珍珠揉搓,动作轻到恍若隔靴搔痒,张泽禹小口喘着气,皱起眉稍稍用力。
阴唇被揉搓到泛红指尖才下定决心般向更深处游离去,可怜巴巴的女穴被并不轻柔的动作折腾得往外吐着水,穴口早就湿漉漉,淫水混在温热的水中摸得一手黏腻。
张泽禹整个人都泛着粉色,不知道是羞得还是被欲望支配着导致,中指试探性插进去一个指节,异物闯入的感觉太过清晰,紧致的穴口瞬间吮吸蹂绞着手指。
张泽禹身材骨架都小,那口女穴也小的可怜,被一根手指插着就死死绞住不动,小幅度抽查了几下,张泽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胸口起伏缓了好一会才狠下心又插进去一根手指。
修长的手指艰难轻缓地抠挖抽插着,穴口的水被带进去又抽出来,不时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下体传来,前身也在女穴的快感中颤颤巍巍地挺立,马眼往外小口小口吐着晶莹的体液。
不够,这远远不够。
指奸自慰根本达不到张泽禹渴望的快感,一手快速在女穴中抽插着一手抚慰前身也依旧如同隔靴搔痒,除了让他更渴望没有半点用处。
欲望迟迟得不到疏解,穴口被撑得微微红肿稍微一用力就泛着丝丝缕缕的疼,张泽禹情难自禁地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濒临崩溃的前夕张泽禹混沌中微微睁开眼,浴室门外敞亮安静,被抠得狠了他只能皱着眉先停下动作,颤抖着腿夹紧摩挲蹭擦,没成想这时候抽搐着腿一软,张泽禹心下一紧,下意识扶住一旁洗脸用的盥洗台,瓶瓶罐罐被他一把掀翻。
距离张泽禹进浴室水声响起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征兆,张极狐疑地看向浴室,想着他该不会是倒在里面了。
刚起身走到门前准备喊人,里头就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动静,张极暗叫不好,想也没想就拧开门把锁冲进去。
“张……”泽禹
声音戛然而止,张极保持着开门的动作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脸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被眼前旖旎的风光给刺激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到要滴血。
后来张泽禹无数次想起这个画面都无比庆幸自己习惯了洗澡不锁门,只是现今的张泽禹不会想要自己的秘密就这样被发现。
倚靠着冰凉的墙壁,张泽禹手抓着盥洗台的边缘,因为头脑一瞬间发昏,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坐在了白色的瓷砖上,腿门大开,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还被那口女穴死死咬着没拔出去。
察觉到有人闯进来了,张泽禹下意识夹紧腿试图藏住还在往外吐水的穴,缓了好一会才撩起眼皮看向正面对着自己的室友。
张极似乎只惊讶了一瞬,随即表情便变得晦暗不明,微微眯起眼走近一步还顺带关上了门,哼笑一声他说,张泽禹,你真是个妹妹啊?
身下的那张迟迟不肯达到高嘲的小嘴猝然因为张极这一句话而喷出水来,前身也在同一时间颤抖着射精。
张泽禹一时间忘记了思考,仰头承受着高潮带来的双重快感,淫水将手指浇得潮湿黏腻,兜不住的体液流出来蹭到腿心,和着白灼的精液将身体弄成一片泥泞。
一直紧咬着的唇微微张开溢出几声崩溃的哭泣声,手指拔出来指尖已经被水泡得发白皱起,无力地搁在双腿间,穴口不舍地虚虚吮吸几下,那个被插出来的小洞迟迟不肯闭合,仿佛在期待着更暴力的征伐,又好似在邀约。
张极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宿舍的浴室不大不小,他能够很清晰地听见张泽禹急促的喘息声。下半身早就硬了,被宽松的无袖背心遮住,张泽禹缓过来神撩起眼帘看张极,声音冷的像冰。
“还没看够么?”
若不是这人还呼吸不稳,张极真要怀疑自己刚刚看见自己用手插自己逼自慰的人到底是不是张泽禹。这个看着乖巧好骗,实际上也确是心软的、被自己冠上乖小孩标签的张泽禹。
张极半天没吱声,脑海中还在反复播放张泽禹高潮时的样子,潮红的眼睛浅色的唇,腿间秀气好看的阴茎以及更深处的,小巧可爱的女穴。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平台刚给他发来的企划案,嘴角扯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他走上前蹲在将自己抱成一团的张泽禹身边,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点在对方脆弱的脖颈。
张泽禹垂着眼睫显然不想看到他,又恢复成往常那般平静如水的样子,似乎对张极发现自己异于常人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但指尖触及到的肌肤分明在不安的颤抖。
指尖已经游离到锁骨,张泽禹蹙眉一脸不悦,抖着声线让张极滚。后者也不恼,短促地笑一声后收回了胡作非为的手,开口说:“张泽禹,我是不是第一个发现的?”
“……”
张泽禹不吱声,但张极问出口前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脸皮薄的乖小孩才不会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自己自然是第一个。
这样的认知让张极心情很好,他从一旁拿了干毛巾塞进张泽禹怀里,眨了眨眼露出那种纯良无害的笑,说出口的话却意外地残忍——“你就不怕我告诉别人?”
张泽禹好像一瞬间被人扼住喉咙,他呼吸一滞,自己一直不太了解这个常年不回宿舍住的舍友的脾性,不敢保证他是否真的会将自己畸形的身体公之于众。
身体因为害怕和生气而颤栗,张泽禹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张极,毫无底气地威胁到:“你敢。”
张极哈哈笑两声说这世上还没什么是我不敢做的,我不怕,张泽禹,应该是你害怕才对。
如同被捏住七寸的蛇,张泽禹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办法反驳,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紧闭上眼:“你想要什么?”
张极喜欢张泽禹身上的聪明劲儿,一下就听出了自己画外音,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用点手段也没什么的。
“先别急,既然撞破了你的秘密,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张泽禹犹疑地看过来,张极冲他狡黠地眨眨眼。
02/
赤身裸体被塞进张极的床里时张泽禹还下意识想抵抗,被对方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后便老老实实地不动了,任由张极抓着手机上床从身后抱着自己。
自己身上是一丝不挂,张极却穿得整整齐齐,白色无袖背心套宽松的运动短裤,臀肉间抵着坚硬灼热的一团,让张泽禹头脑一瞬间发热,完全忘了手脚该怎么摆。
张极长手长脚地锁住张泽禹,手机解锁熟练地爬墙登上自己的账号然后塞进怀里人的手心里,像小孩讨赏一样说,你看看。
只一眼就让张泽禹手抖到差点丢掉手机,全是英文的网站页面赫然是个正在自慰的裸体男,男人没有露脸,张泽禹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张极。
张极的账号发布了不到一百条视频,粉丝却已经达到了三十万,张泽禹没有点开任何一个视频看,而是心虚般将烫手山芋塞回张极怀里,然后挣扎着要起身。
没想到张极看着一把骨头没多少肉,力气却很大,张泽禹挣扎了半天依旧纹丝不动,反倒是扭腰磨蹭间腿心毫无防备地被身后勃起的男性器官给抵住戳了一下,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给张泽禹一种快要操进去的错觉。
于是当下便软了腰不敢动,死死咬住下唇才控制着没有呻吟出声。张极也被他蹭得恼火,死死禁锢住张泽禹单薄的身体恶劣地超前送了送性器,几乎是恼羞成怒道,“你他妈的别乱动了!”
宿舍单人床本来空间就有限,还挤了两个大男人,尽管他们都瘦,也还是略显拥挤了。迫使两人不得不贴地严丝合缝才不至于让张泽禹滚下床去。
怀里的人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张极自顾自说着话,他说我也告诉了你我的秘密,相当于是交换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得配合我拍片,薪酬我们四六开,不会要求你露脸的。
张泽禹哪里有资格说不,短短一个小时间自己的生活突然天翻地覆,耻辱和羞涩将他烧得快要化成一滩水,眼眶一热竟然真的哭了出来,嘴唇被咬到泛白了都不松口。
见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和表示,没答应也没说不,张极疑惑地支起身,把人掰过来,下一秒就愣了,手足无措地给张泽禹擦眼泪,微微沙哑的嗓音又拖拖沓沓地喊张泽禹。
“张泽禹你怎么了呀,怎么哭了?”
张泽禹半阖着眼,感觉眼睛痛得像被人打过,夹紧的双腿间那口女穴又因为刚刚的蹭戳而淅淅沥沥流着水,被欲望和羞耻心相挟持,他胡乱摇头把自己埋进张极怀里做鸵鸟。
张极问他愿不愿意的时候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被对方哭笑不得地抓出来亲亲眼角,才愣愣地抬臀贴紧张极的下体。磨蹭两下说,好痒。
“张极,我好痒……”
大颗的雨珠拍打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水痕交织在一起将画面分割得四分五裂,猝不及防一声惊雷,张泽禹身子也跟着一抖,室内温度逐渐攀升,烧得他通体泛着好看的粉色。
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深埋在体内抠挖横冲直撞,前不久刚被自己狠狠抠过一次的穴根本禁受不住第二次的侵犯。张泽禹跨坐在张极身上,不自禁地抬臀试图要逃,腿根颤抖稍不留意就会一软,将自己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上撞得更深。
除了自己真的没有任何人或者物踏足过这个地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将张泽禹的理智烧得几乎殆尽,他半阖着眼小口喘气,扶在张极肩上的手无意识用力紧握成拳。
被抠烂抠熟的穴肉讨好般吮吸着张极的手指,温热的通道被他插得不断流水,浸湿了指尖和掌心,兜不住的就顺势滴到张极不着寸缕的跨间。
张极依旧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背心,下半身的衣物脱了随意踢到脚边,勃起的性器抵在张泽禹后腰处,硬到发疼。
他一边耐心地为张泽禹做着扩张一边垂头在他身上种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牙齿不知轻重地叼着张泽禹侧颈的软肉碾磨,待到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才探出舌尖轻轻舔舐。
扶在张泽禹腰上的手摸过胯骨直接握住颤颤巍巍的秀气阴茎,上下套弄间掌心薄薄的茧剐蹭着柱体,张极的手活很好,拇指指腹磨蹭往外吐水的龟头时不时用指尖扣刮马眼,配合着另一只手抽插的动作频率套弄。
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爽得张泽禹头皮发麻,崩溃地摇头说不要了身体却格外诚实地颤抖流水,体内的手指已经增加至三根,张极也很照顾他的感受,轻柔地吻他的耳廓说,你别怕张泽禹,别怕。我不会让你疼的。
粗重不稳的呼吸声听得张泽禹头晕,张极的声音似乎有魔力,适应了他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后张泽禹稍稍睁开眼,看见张极近在咫尺的脸。
他双眼皮褶很深,像极了白瓷瓶上深深勾勒的纹路,刘海凌乱地往后捞去,露出立体的眉弓。
他们距离近到张泽禹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绒毛,以及鼻梁上那道不太明显的浅色疤痕。
张泽禹不合时宜地想,光是对着这么一张脸,应该就足够自己高潮了。
被这么不加掩饰地盯着看,张极很难不发现此刻自己床伴的走神,他不太高兴地发狠抠挖女穴里熟烂的软肉,频率徒然加快让张泽禹瞬间就塌下腰哭喘,摇头断断续续地溢出难耐的呻吟。
“嗯…啊,张、张极……”
张泽禹腿根颤抖着,将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女穴传来的灭顶快感叫他很快有了射精的欲望,握在手里的性器跳着要释放,张极却坏心眼地堵住了马眼,懒洋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算作是回应。
被强迫着不能射精,张泽禹顿时瞪大眼睛扑腾着要从张极身上下去,却被后者发觉了意图一般手指狠狠往上一撞,女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张极抽出手,同时松开了精关任由张泽禹抽搐着承受两波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张泽禹被手指操到失神,头脑短暂地陷入空白,窝在张极怀里他颤抖着眼睫喘气,被对方坏心眼地蹭了一脸逼水。
“张泽禹,你流了好多水。”
张泽禹失神地应一声,乖顺的刘海被汗浸得半干半湿,俨然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自己和张极的小腹跨间泥泞一片,身下那张嘴张合着渴望更多,尤其是此刻张极有意无意地用坚硬灼热的性器在穴口刺戳磨蹭,叫张泽禹心痒。
他无意识扭动腰身抬臀,湿漉漉的穴口像一张活的嘴一张吸附着滚烫的柱身,难耐地磨了两下,张泽禹崩溃地想哭,想要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折腾得耳朵都红透了也说不出一个字。
张极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能够耐心地做那么久前戏给张泽禹扩张已经算是他最大的仁慈,性器早就硬的像铁一样,被张泽禹没轻没重这么磨两下差点就没控制住直接操进去。
他安抚性拍了拍张泽禹的后腰,太阳穴忍得突突跳却还是问,你确定可以了吗,张泽禹?
理智什么的早就被欲望蚕食得一点儿不剩,张泽禹只知道自己体内瘙痒难耐,急需要什么东西给他填满,现下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张极了。
于是他几乎是没什么犹豫就点头说可以了。“…你,你快进来……”
默不作声掉眼泪的张泽禹看起来也太好欺负,张极凑上前去含住对方单薄前胸的那颗乳尖,含含糊糊地引诱道,“张泽禹,想要就自己吃进去。”
末了还小幅度顶了顶跨,硕大的龟头堪堪卡在闭不合的穴口又立马滑出去。张泽禹被折磨得直掉眼泪,摇头想说自己做不到,却发现张极真的没有任何要帮他的意思。
挣扎了一会欲望还是占了上风,他手向后找到戳在自己臀肉间的性器,指尖被烫的一抖,狠下心找准穴口就想一鼓作气坐下去,张极被他吓了一跳忙抓住对方的手腕。哭笑不得地说,你他妈不要命了。
张泽禹跨间那口逼本来就小巧,被指奸都可怜巴巴地翻着媚肉吐水,就这么直接坐下去恐怕会当即痛晕过去。着实是被这人的莽撞吓坏了,张极无奈地叹口气,一手抚摸着张泽禹的脊背,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蹭几下用淫水沾湿冠头,然后才缓慢地、试探性挤进去。
光是挤进去一个头张泽禹都张着嘴大口喘气摇头说可以了可以了,紧致的穴口在张极进去的一瞬间便缠上来绞紧吮吸,夹得他头皮一紧,郁闷地在张泽禹柔软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你他妈别夹了。”
进入的过程格外辛苦,从来没有吃进去过这么大的物件,平时也就是两根手指自己抠几下,张泽禹只觉得下半身被生生撕裂,又涨又酸疼得他冷汗直流。
张极强忍着才没有直接挺腰操进去,缓慢进入直到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满头大汗,严丝合缝贴着同时松了一口气。给了张泽禹足够的缓冲时间,待到对方小幅度扭腰时张极才缓慢开始抽送。
空旷的四人宿舍让耳边的任何声音都如同放大声贝,肉体相互撞击拍打的声音混着张泽禹难以自持的惊叫呻吟,逐渐盖过了窗外的雷声暴雨。
适应了尺寸惊人的性器后张泽禹从丝丝缕缕的痛中终于感受到爽意,被完全操开的逼肉自动分泌体液好让张极的征伐更为顺利,他这张嘴实在太浅,张极就这么插他硕大的冠头都能蹭到体内敏感的宫口。
“嗯…慢点……唔张极……”
嘴上这么说着,等张极真的听话慢下来他又不乐意,咬唇轻轻瞪看过去,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可爱得紧。
张极笑着加快速度,挑着眉,“张泽禹,你别勾引我啊。”
骑乘的体位叫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戳到可怜的宫口,张泽禹又心慌又莫名渴望,攀附着张极上下颠倒,如同一叶孤舟飘荡在浩瀚海洋中,只能被迫起伏,除了这汪海,没有任何依附。
相连的地方被高频率的抽插拍打出白沫,张极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张泽禹的敏感点直击体内深处,龟头撞到某个地方被轻轻一吸,张泽禹唇边溢出痛苦又爽的呻吟,张极被吸得差点直接缴械。深吸一口气张极皱眉,报复般掐着张泽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性器有目的性地一下一下撞击脆弱的宫口,硬生生凿开一个小口。
张泽禹瞬间睁开眼胡乱扑腾,头摇的像拨浪鼓,他推着张极找回了一点理智,“不,不行。张极…你没戴套!”
张极眼眶都红了,显然没多少理智,敷衍地“嗯”了一声依旧不知疲倦地撞击为他打开的宫口,微凉的液体低落在他眼皮上他才掀起眼皮看,然后如梦初醒般停了动作。
张泽禹瞪着眼睛无声地落泪,大口大口喘着气如同一只躺在甲板上濒死的鱼,张极这才找回丢失的理智,手忙脚乱地替张泽禹擦眼泪道歉,“张泽禹,你别哭啊张泽禹。”
“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说着张极当真将自己从张泽禹体内抽出来,手快速套弄一会之后浓稠的精液射了一手,从指缝中溢出流在两人跨间。
毕竟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张极垂下眼睫不敢看张泽禹,刚刚不经意地一眼他看见对方身上被自己掐得青青紫紫,脖颈延至锁骨前胸都是吻痕,甚至腿心也赫然印着他的指印。显然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还是做的有点过火了,张极难得从心底生出一丝歉疚,抱着大脑宕机的张泽禹钻进浴室,任劳任怨地将两个人都洗干净,把张泽禹塞回被窝里然后再转身收拾自己的床铺,待到一切收拾好关灯休息已经是后半夜。
03/
第二天的课张泽禹理所当然地没去上,悠悠转醒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全身的肌肉随之唤醒,叫嚣着酸痛,混乱不堪的记忆也涌入张泽禹脑子里,他瞪着天花板好半天,才接受自己秘密被室友发现并且两个人还上了床这个事实。
昨晚张极做的太狠,张泽禹起身每走一步都蹭到肿胀的女穴,又痒又疼折磨得他想掉眼泪。心里不知道骂了张极多少次才稍微发泄了点怒气,刚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看见坐在桌前拆外卖包装的人时张泽禹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脱口而出一句“我靠”,张泽禹郁闷地发现自己嗓子还哑了,这一声简直跟消了音没什么区别。见张泽禹从浴室出来,张极眨了眨眼收回视线,将带回来的午饭盖子都打开,然后才喊张泽禹:“过来吃饭。”
因为穿裤子实在不舒服,张泽禹干脆直接套了个比较长的白色短袖,这会儿张极回来了,他才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面料柔软的灰色长裤套上。
饭菜香叫醒张泽禹的胃,他坐到张极对面一边小口吃着一边点开微信给那只小狗头像转了账。刚还在刷视频的人从手机里抬头看过来,纠结了一会选择了原路退还,然后随口说到,“昨天你答应我的事,待会我给你发个合同吧。”
“啊?”张泽禹迟钝地抬眼,“什么?”
张极急了,说你怎么能提裤子不认人呢,就是你配合我拍片我们四六分的事儿啊!张泽禹这才点头“哦”了一声,说我记得。
这太荒谬了,活了二十多年,张泽禹没遇到过这么荒诞的事。草草了解了一下自己需要配合张极做些什么,又能从中获得多少收益,张泽禹苦笑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像签了一张卖身契。
这和卖身也没区别,哦不对。张泽禹眼睫颤了颤,自嘲般垂下眼,他这是卖逼啊,多讽刺。
好在张极好像也不急着要他拍摄,回宿舍的频率虽然比之前多,但依旧是一周回个两三次封顶,张泽禹也乐得清闲,换季期过去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消失,就又恢复到和以前一般无二的日子。
大学一周才一回的体育课安排在了周五的早八,张泽禹前一晚看番看到很晚,早上匆忙爬起来洗漱这才没有迟到,站在操场上时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松松垮垮的短袖和灰色运动短裤。
文体委员扯着嗓子喊集合,五十多个人就拖着步子汇到一起,个个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张泽禹困得眯起眼,待到点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才喊一声到,他名字后面就是张极,只是他向来体育课都是直接翘了的,靠一张脸和能说会道的嘴把班上的班干部哄得开心,帮他瞒过去也不是难事。
“张极。”
静默两秒,队伍中悠悠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到”,张泽禹缓缓睁开眼。
点完名照常绕着跑道先慢跑三圈,这三圈下来张泽禹气都喘不稳,好在体育老师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眯眯下达最后一项任务——“两人一组一分钟仰卧起坐,做完就解散。文体委员带几个人去器材室拿垫子。”
本着速战速决的观念,张泽禹随手抓了一个平时说过几回话的同学就躺在了绿色的垫子上,眼睛被强光晃得微微眯起来。帮他压腿的男生确认了可以开始后就数起了数,张泽禹手抱头,白色的短袖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掀上去一截,白皙的一截窄腰若隐若现。
张极早就做完了,转头想找张泽禹时就看见对方躺在软垫上,运动让他轻轻喘着气,白皙的脸泛着薄红。他微微眯起眼,上一回自己留在张泽禹身上的掐痕已经消失不见了,笔直修长的小腿上握着一双手,再往上看,是随着他的动作露出的一小截紧致腰线。啧。
文体委员记完数据招呼着人把软垫放回去,张极堵住张泽禹准备离开的路,神色晦暗不明,两人对上视线后又默契地错开,张极经过张泽禹身边时悄悄握住对方的手腕。
“张泽禹,你跟我走。”
张泽禹就当真听话地跟在张极身后几米远地距离,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被毫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地挤到杂乱无章的小房间,被人压在报废乒乓球桌上上下其手时张泽禹不适时地这么想。
架在鼻梁上那副眼镜早在进旧器材室的下一秒就被张极摘了,随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视线模糊下来,张泽禹下意识感到不安,双手紧紧攀附在张极肩上才得以寻到一丝安全感。
过于宽松的白色短袖被张极撩起来推到胸口,一手按着张泽禹纤细的腰一手急切地从短裤裤管伸进去没轻没重地揉捏将硬不硬那一团。
张极凑近鼻尖相抵,敛下眼睫让张泽禹给他摘下眼镜,低沉暗哑的嗓音习惯性拖着尾音叫张泽禹的名字,像在撒娇。眼镜刚一摘张极就低头张嘴去衔住那颗颜色浅淡的乳尖,粗粝的舌苔勾着滚一圈再用牙尖轻轻碾磨。
胸口酥酥麻麻的,张极埋头将自己挤进张泽禹两腿间,裤管里作恶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另一边的乳头,揉搓乳晕指尖捏着那颗小小的乳尖时不时用指甲扣一下,张泽禹闷哼一声下意识要弓背躲,却被握住后腰牢牢贴在张极身上。
光是舔胸就让张泽禹控制不住想夹腿,奈何双腿间还卡着一个张极,最终这点小动作也只是把张极的腰夹得更紧而已。柔软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温吞吐水的女穴浸湿,卡在两瓣阴唇的小缝里摩挲着阴蒂和可怜巴巴的穴口。
张极侧头在张泽禹的锁骨上方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如愿听见对方倒吸一口气后眯起眼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张泽禹喘息回神的时间他已经找到角度架好手机点击了拍摄。
幽暗的旧器材室除了报废的体育用品连一盏好的灯都没有,黑漆漆的摄像头在白色的裸机上尤其明显。张泽禹抿唇瞥了眼架在自己大腿旁的手机,从心底里生出一丝无措和不安,指甲扣着自己的掌心生出丝丝缕缕的疼,被张极掐住下巴才颤抖着睫毛妥协。
经过昨天那一晚张极已经把张泽禹的敏感点了解得彻底,比如吻耳后会更动情,舔右胸比左胸更容易让他兴奋,再比如,张泽禹好像喜欢听自己叫他妹妹。
于是张极伸手要脱张泽禹宽松的运动短裤时在他耳边轻轻吐息,一口一个张泽禹妹妹一会儿一声你别怕,哄得张泽禹呼吸急促拒绝的声音如同蚊吟,“不能在这里……”
“嗯。”
灰色棉质内裤连同碍事的运动短裤一齐被脱下丢在脚边,张极摸了把颤颤巍巍挺立的性器,带着笑意说,我不进去。
细软的发丝随着张极埋下去动作蹭着张泽禹跨间敏感的软肉,灼热的呼吸扑在湿漉漉的逼口上,引得张泽禹一阵颤栗。
口交这种事他只在高中的时候看过,那会儿还是同桌的男生偷摸在一个午休拉他看的,当时自己什么反应来着……
微凉的唇轻轻逐吻那两瓣阴唇,鼻尖抵在囊袋下摩挲,穴口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张极的下巴都润湿了,两瓣唇肉被磨开露出那颗粉色的阴蒂。
动作轻柔的逐吻便是隔靴搔痒,引得张泽禹门户大开心里又痒得紧,被冲上头顶的欲望支配着,他哼哼一声手抚上张极的后颈,五指插进蓬松柔软的头发里。
张极心领神会,逐吻换成了大力的吮吸,张嘴口腔包住小巧的逼灵活的舌尖由下至上舔开逼逢,叼着那颗涨红的阴蒂牙齿轻轻磨咬,磨得颜色更深他才大发慈悲不再折磨这颗小小的肉珠,舌尖舔到晶莹的穴口。
张泽禹难耐地哼一声,带着爽意的喘息从唇边溢出,眼热耳热让他有种感冒发烧的错觉,灵巧的舌尖舔到穴口他忍不住瑟缩一下,崩溃地低泣一声。
张极抬头撩起眼皮看张泽禹模糊的侧脸,没戴眼镜微微迷死眼就挑出凶厉的眼白,他脸上蹭的都是张泽禹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扯着嘴角一笑。
“泽禹妹妹。”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圈住撸动张泽禹跨间的性器,在张极低头前一刻张泽禹清晰地听见他说,嘘,别出声。
忘了什么时候看到的,说舌头是人体最有力量的部位之一,柔软却又灵活,舌肌纵横交错,能使舌头翻滚卷曲,活动自如。张泽禹颇为赞同。
清晰地感觉到张极温热的舌尖抵在穴口刺戳顶弄,戏耍般舔弄,张泽禹只觉得一阵耳鸣那个淫荡不堪的女穴痒得紧,不满地哼了一声下一秒就被徒然闯进来的舌尖吓了一跳,腿下意识加紧却是使得张极更往里进了一小截。
模拟着性爱中的抽插动作,舌头有规律地一下下顶弄,插进去时舌尖就勾着穴内的肉搅动一番,口腔包裹着阴唇大力吮吸。
张泽禹没被这么玩过,灭顶的快感直击头顶,前身早已经硬得像铁,无意识伸手去套弄却被察觉到的张极轻轻拨开。分别抓住张泽禹两只手腕扣在手心,张极铁了心不想让他现在就射,张泽禹顿时有些生气,想骂人又怕张口就溢出呻吟和喘息,胸口大幅度起伏腿间的肉抽搐着。
分泌的淫水已经将张极的下巴浇了个透,高潮喷水的前一刻张泽禹脑中闪过一片白。
他想起第一次被同桌拉着看异性口交视频的那个燥热午休,老老实实扣着校服三颗扣字的好好学生张泽禹,好似被火撩了一下。他将自己代入进了av的女主角,隐秘的女穴情难自禁地夹紧。
上午就只有一节体育课的早八,这会儿操场还传来篮球落地砸框的声音。张泽禹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被张极撸着颤抖身子射在他手心,张极捡起一旁那方小小的布料看了一会儿才笑着用来擦干净手,末了借着体位顶顶跨,硬挺的性器冠头就若有似无戳在张泽禹腿心。
“泽禹,你帮帮我。”
张泽禹小幅度一颤。张极惯会用他那一张脸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看起来纯良无害笑眯眯盯着人看的时候,总会让人生起莫名的顺从和保护欲,不肯对他说出一个不字。
平时应当就是这么哄得班上的班干部心甘情愿对他特殊的。被带着给张极撸管,手掌心被磨得微微酸涩发疼时张泽禹垂下眼睫这么想。
情到深处重重的喘息声和着操场上篮球落地的“砰砰”声传进张泽禹耳朵里,大股大股黏腻的精液他一只手兜不住,全都顺着滑下流到他腿根。张极拿着张泽禹的灰色四角内裤仔仔细细抓过张泽禹的手擦干净,然后再胡乱擦了擦自己的下身。
最后两个人盯着那团明显已经不能穿的内裤沉默,张极挠挠头笑一声,说,好像不能穿了。莫名其妙拉过来被按着舔一顿,张泽禹这会儿才开始真的有些生气,皱起眉抿唇挤出尚未消退的脸颊肉,气急败坏地抬腿踩上张极的跨把人踢远一些,骂到:“滚。”
没想到被骂了张极也不恼,顺势握住张泽禹的小腿挑挑眉,嬉皮笑脸地摩挲着指间的肉:“你怎么这么凶?”
担心把人真惹急了,张极把手机录像关了确认保存好,又弯腰捡了张泽禹那条运动短裤过去给人套上,挂空挡的感觉也太微妙,走了两步张泽禹就红着脸停下,张极慢悠悠走两步发现张泽禹落在身后一截才又折返,推了推眼镜他说,需要我抱你走吗?
咬牙从张极口袋里把他那条湿哒哒的内裤抢了回来又穿上,张泽禹故作镇定地深吸一口气,就这么穿着沾了他和张极两个人精液的内裤,湿润黏糊的布料紧紧扒在穴口,裹得严严实实。
从旧器材室离开,两个人默契地朝两个方向走,张泽禹迫切地想回宿舍洗个澡,顺便把身上这套衣服给洗了。张极盯着越走越快的人的背影,好心情地哼一串根本听不出是哪首歌的调子,步伐轻盈地向反方向走去。
04/
GH网负责和张极联系的工作人员为了平台新推出的企划案约了张极好几天,说是一定能够通过新方案赚得盆满钵满。
张极敷衍着拖了好几天,今天实在没办法再找借口了,这才应下来。当然没办法见面,张极回了自己在校外租下的一间出租房,在门口踢了鞋走进去,直奔房间。
最开始在GH张极只学着主页的样子拍一些照片上传发布,再后来租了房子就更随心一些,开始拍摄视频偶尔开个不露脸的直播,凭借优越的身段和性器获得了大批粉丝。
有粉丝有流量自然不怕没钱赚,张极打开电脑连上GH工作号的语音通话,对方接的很快,上来礼貌性客套一下话题就直奔主题。
张极安静听着,指尖一下一下有规律点着桌面,心中已经把对方的话分析了个大概。反正无非是说让他找个有看头的对象拍系列片或是拍视频,怎么都好,最好人员固定,更好营造张极专一温情的人设,好圈一波好感和热度。
“如果实在找不到平台会负责帮您配对。”
张极听完似笑非笑地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嘴唇嗫嚅本来想说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不需要你们给我硬凑,犹豫了一会哼笑一声问,“你们有硬性规定对方是男是女么?”
对面沉默一会说这倒是没有,只是……她的只是还没说完就被张极打断,他很爽快地同意,在对方又一次提出要给他找固定合作伙伴的时候说了声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猎奇也可能存在别的因素,反正张极回宿舍逐渐频繁起来,尽管什么都不做只是口头逗逗张泽禹他都乐得开心。同宿这么久,他这段时间才真正了解了一点张泽禹。
比如他经常熬夜打游戏或是看番,第二天依旧能起来上早八,精力好到简直不像人类,表面乖顺清冷实际上熟了也像同龄男生一样皮,被夸了会哼哼几声心里暗爽,急了话会变多语速会加快。
再一次被张泽禹打游戏破防的碎碎念逗笑时张极想,怎么就没有早点发现自己这室友那么有趣,白白浪费这么多相处的时间。也太亏。
张泽禹正拧着眉盯手机屏幕,耳尖地听见张极一声轻笑,他从手机中抬头看过去,脸上一闪而过一丝不解和尴尬。他也搞不懂张极怎么回事,过去那么长一段时间连个人影都难见到,最近却像黏在宿舍了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跟自己一块儿窝在空调房里捣鼓这捣鼓那。
那天从器材室离开后也没有再提起拍视频的事,要不是偶尔这人发疯按着他狠狠抠一顿,他甚至都要怀疑之前那些到底是不是他在做梦。
视线相接,张极无辜地眨眨眼,点点手机屏幕笑眯眯地说,要不要一起玩几局。对于张极会不会玩游戏这件事张泽禹始终保持怀疑态度,一直到加上好友看了眼对方的段位常玩和战绩,这才稍稍放心。
在打游戏的时候张泽禹是完全集中注意力在对局中的,偶尔拉视角看看在下路打得憋屈的张极,嘲笑一声结果还是口嫌体正直地跑来帮忙。几局游戏结束张泽禹终于打破了连跪魔咒,意犹未尽地舔舔干涩的嘴唇想着要不要再开一把,刚退回房间就听见那边张极悠悠传来一句,张泽禹。
指尖一抖退出了房间,张泽禹看着游戏页面眨了眨眼,心中徒然生起一丝不太美妙的感觉。果然下一秒张极从桌子底下翻出一个小小的快递盒子,对视一眼后颇为无辜地笑一下,语气明显不怀好意。
“买了点小玩具给你,要不要试一试”
张极显然是做好了准备来的,这句询问也并非真的要得到张泽禹的首肯,而是直接通知。
考虑到保护隐私方面,张极贴心地问张泽禹要不要跟他回他租的房子拍摄,宿舍太容易暴露隐私,张泽禹眼睫颤动一下,点头说好。
恰逢周末,大学生该出去玩的出去玩该约会的约会,恨不能将这短短两天的周末时间掰成好几份来花。张极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对面,穿过马路拐进一条小巷子就是了。
居民楼隔音不太好,张泽禹跟着一路上楼能听见每一层发出的动静,放电视的声音或是炒菜聊天的声音,甚至小孩儿哭啼都能听得见。
默默跟在张极身后进门,不算大的空间内一眼能把内里的布局看个大概,张极弯腰将自己的拖鞋放到张泽禹脚下,自己则踩着白色棉袜直奔小冰箱,拿了两瓶水出来。递给张泽禹一瓶,后者局促地坐在沙发上接过,瓶身蒙上一层水汽,凝在张泽禹指尖的小水珠颤颤巍巍坚持一会,然后滴落下去形成一个深色的水痕。
从口袋里掏出揣了一路的东西,张极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甚至还评价到,不大,你应该可以受得了。张泽禹没敢再看一眼那颗粉红色的跳蛋,眼神胡乱飞着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口水。
早该知道张极这人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憋着坏的,被按到狭小的浴室里里外外抠了个遍,张泽禹双腿发颤只能倚靠着张极托在他腰际的手才不至于直接腿软坐到地上。
架在身前身侧的两个高清摄像头将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躯都框进去,纤瘦腰肢上青筋暴起的双手,修长手指拢着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龟头颤颤巍巍吐出一点体液。两人贴得严丝合缝,张泽禹下半身被扒了个精光衬衣纽扣也全部解开,半挂在臂弯。
被抠到泛红的女穴泊泊吐着水,晶莹的体液糊在腿心泥泞一片。理智早被身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击溃,张泽禹仰靠在张极肩上眼神迷离目光涣散,不自禁张着唇喘息,紧紧抓在盥洗台上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苍白。
张极耳边清晰地听见张泽禹黏腻的喘息声,只觉得心越跳越快,不自觉加快了撸动性器的频率,稍稍垂下眼入目是张泽禹高挺的鼻梁和轻轻颤动的眼睫,脆弱得像风雨中扑扇翅膀的蝴蝶。
鬼使神差地,他微微侧头亲了亲张泽禹不安分的眼睫,轻柔的痒意让他恍然有种亲吻蝴蝶的错觉。
手中的阴茎更涨大了一圈,蓄势待发地跳两下,张极心领神会地加快速度指尖扣着湿漉漉的马眼,终于张泽禹短促地喘一声痉挛着射在了张极的手心,精液被后者恶劣地擦在小腹,张泽禹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没等不应期过去,张极仔细清洗干净那颗小巧的跳蛋,完全打湿然后抵在泥泞的穴口戳着送进去。异物入体张泽禹闷哼一声,不适地皱起眉,下意识想夹腿却被张极膝盖顶着分开根本合不拢。
修长的指节跟着跳蛋一块进入到温热狭小的穴内抠挖,软肉讨好似地吸附上来纠缠,考虑到张泽禹是第一回用上这种道具,张极没有送得太深,手指浅浅地抵着跳蛋刺戳几下就抽出来,带出晶莹黏腻的体液。
体液拉丝挂在两根手指之间,张极坏心眼地凑到张泽禹眼前,灼热的硬气抵在他臀间磨两下,用那种颇为无辜的语气叫张泽禹的名字,“你看,是你身体里的水。”
张泽禹臊的不行,从脸一路红到耳尖,动两下柔软的臀肉又往张极硬挺地下身贴,一时间僵着不敢动。插科打诨间张泽禹已经适应了那颗跳蛋的存在,张极轻轻含住他潮红的耳尖碾磨,趁着怀里的人分心,捏着遥控器的手就一下按到最高档。
“啊!…唔别!”张泽禹手虚虚地在空中扑腾两下,腰身被身后的人牢牢扣住动弹不得,头难耐地向后仰靠暴露出脆弱好看的脖颈,狭小的浴室里清晰地听见跳蛋振动的嗡嗡声。
张极没有将这东西推到最里面,只在振动频率中堪堪碰到敏感点,穴内分泌出大量体液被跳蛋堵住一些,其余都顺着流出来,咕叽咕叽的声音听得张泽禹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早被指奸得烂熟的女穴被疯狂跳动的玩具完全操开了,不适感过去后就是酥酥麻麻极致的快感,每每蹭过敏感点却怎么都抵达不了的痒意让张泽禹难耐地哼一声,手用力抓住张极的小臂,侧头用鼻尖蹭了蹭对方上下滚动的喉结。
亲昵又讨好的服软姿态,张极很是受用,福至心灵地向下探,两指撑开穴口戳进去,指尖碰到振动的跳蛋后稍一用力向更深处推,直击敏感点。
“呃…哈……”
浪潮般的快感就要讲张泽禹瞬间吞没,敏感点被高频率地狠狠碾磨叫他腰瞬间软下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靠着张极。就着流出来的淫水张极勾手指一下一下抠挖着柔软的穴肉,细细密密的吻从发鬓一路蔓延至侧颈,尽管下半身已经硬到要爆炸,还是耐心性子先让张泽禹爽了再说。
张泽禹敏感点浅特别不经操,光是被跳蛋折磨一会就颤抖着喷水,靠在张极怀里张着嘴胸口起伏,张极关了开关手伸下去摸到那根细线,拉扯着把跳蛋拽出来丢到一边。
跳蛋卡在穴口拉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小口像没尝够味儿的嘴一样不舍地吸两下,堵在穴里的淫水兜不住了顺着腿根流下来。
抵在臀缝之间的性器滚烫不容忽视,张泽禹眼睫湿润眨了两下,颤着声音问,要我帮你吗。
“嗯。”张极低低应一声,自己早就快忍到极限,沉重灼热的呼吸洒在张泽禹脖颈上,张开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缓过高潮,张泽禹闻声想也没想就伸手要去帮张极,后者哭笑不得地抓住他的手腕凑在唇边亲一下,撩起带着凶意的下三白,暧昧又残忍地开口,“张泽禹,今天我要进去。”
05/
上一回在宿舍真枪实干的回忆并不怎么美好,张泽禹现在都能回想起当时痛到浑身冒冷汗濒临窒息的感觉,于是在张极架好摄像机将他压在柔软的双人床上时,他下意识感到害怕和紧张,不安的视线一下一下瞟着摄像头。
身下的人早已经被自己剥得不着寸缕,张极一下一下逐吻张泽禹的锁骨前胸,粗粝的舌苔舔过敏感的乳尖勾着含进嘴里,大力吮吸吸到张泽禹都忍不住用手推了一下,只是力气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抓着张泽禹的手帮自己脱了碍事的裤子,滚烫的性器解开束缚跳出来“啪”一下拍到张泽禹湿漉漉的腿间,两者皆是一愣。张极抬眼看见张泽禹眼里一闪而过的迷茫和惊疑,着实被逗笑了,露出类似于小孩顽劣的笑挺腰一下一下戳张泽禹柔软的大腿内侧,拖着沙哑的嗓音叫张泽禹的名字。
“张泽禹张泽禹。”
“……嗯?”
回过神张泽禹掀起眼皮对上张极的视线,下意识应了一声。潮红的眼尾泛着不一样的韵味,没有戴眼镜,张泽禹的目光总是蒙蒙的隔了一层雾气,半阖着眼看过来时仿佛能勾了人的心魄。张极被这一眼看的头皮发麻,暗骂一声狼狈地收回视线,低头咬上张泽禹胸前的红樱狠狠碾磨。
“唔……”张泽禹微微皱起眉手抱着张极的头,女穴又兴奋起来瘙痒难耐,双腿不自觉夹紧张极的腰用湿湿的穴口不断蹭着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急促喘息几下才抖着唇开口,说张极,“你进来……张极。”
从抽屉里翻出避孕套,张极手都在颤抖,怎么都打不开包装,急得快要生气了,最终还是张泽禹拿过来拆开给他套上的。早被操开的穴口此刻还张着嘴渴望更多,张极安抚性亲亲张泽禹圆润的肩头,性器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磨蹭两下就被谄媚讨好的小嘴吸住。
进入的过程远比第一次顺利,高潮过一次后的女穴也要更为敏感,但到底还是张泽禹这逼太小巧了,饶是做足了前戏以张极的尺寸还是被咬得太阳穴突突跳。张泽禹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就算做好了心理建设也还是被撑得几欲干呕,狭小的通道被闯进来的凶器一寸寸磨平,穴口撑开到都成了透明色,可怜巴巴地随着呼吸伸缩。
张泽禹甚至能清晰地告知到自己被入侵,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都重重呼了口气。张极被夹得满头大汗,喘息着抬眼看张泽禹的情况,确认对方没有多大的不适合痛苦后才开始挺腰抽动。
艰难地抽插十几下,乖巧的女穴就自动分泌出大量体液方便张极动作,张泽禹细白修长的双腿挂在张极腰间被撞得一下一下颠动,性器总是要比跳蛋来的更刺激的,每一下都狠狠碾过敏感点直抵脆弱的宫口,徒然加快的频率撞得张泽禹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只断断续续呜咽,可怜得像被欺负惨了。
“嗯…啊…张、张极……”带着哭腔微微沙哑的嗓音叫着张极的名字,埋头挺腰操干的人闻声“嗯?”了一声,俯身抱住没有安全感到快哭出来的张泽禹,凑到他耳边亲一口笑着说,“在床上嘴不知道甜一些么张泽禹?”
已经被操到失神的人没有回应,依靠本能双手紧紧环住张极的脖子,承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欢愉和痛苦,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这里的房子隔音不好,他还记着。
没得到回应,张极不满地舔舔尖锐的犬齿,更为用力地抽动,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头卡在穴口,又狠狠地整根撞进去,囊袋一下一下拍着张泽禹的臀肉,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哈啊…停、张极……”
张泽禹挣扎着想逃,每一下性器都进到一个可怕的深度,让他没忍住干呕了两声,边摇头边手撑着要往上脱离张极的桎梏,却被后者毫不留情地掐着腰拖回来,换来更为用力地一记深顶。
张极铁了心想听到自己爱听的,身下动作一下比一下狠表情却极其无辜,委屈巴巴地叫张泽禹的名字,一直到张泽禹崩溃地“嗯”一声回应才凑过去像小狗一样用鼻尖蹭张泽禹的脸。
“你叫出来,张泽禹,我想听。”
张泽禹崩溃地咬着唇摇头,半阖着眼鼻尖一酸就流下眼泪,张极没有再给他拥抱也没有安抚性的亲吻,只一边狠狠向他索取一边执着地要张泽禹松口。
如同坠入令人惶恐的无边海洋,张泽禹找不到任何可以攀附的东西,濒临窒息的前夕他甚至从类似于折磨的性爱中体味到不一样的快感,好像张极让他越痛他就越兴奋一般。
“啊…!呃…张,极、”
“嗯。”
“快…快点,”张泽禹终于破罐子破摔一般大张着腿勾着张极的腰贴得更紧,他颤两下吸吸鼻子,浅色的唇张着喘息,说,快点操我,张极。
张极眼皮一跳,咬牙暗骂一声抱紧身下单薄的人的身躯,加快频率最终闷哼一声射了出来。被拽着来了两回,张泽禹实在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任由张极抱着他去清洗,结果两个人在浴室又差点擦枪走火。
将昏昏欲睡的张泽禹安置在已经换好床单的大床上,张极拿手机点了外卖后才把刚刚拍摄的视频导出来,仔细把张泽禹和自己的脸打上严严实实的码,然后登录账号上传。
一共拍了三个视频,张极选择分批次上传,大视频需要十几分钟的上传时间,张极让它自己加载,起身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拍了拍张泽禹的脸,将快要睡着的人喊起来。
“张泽禹,别睡着了,吃点饭再睡。”
“嗯……”被窝里的人懒洋洋应一声,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样子,张极轻轻撩开张泽禹额前细碎的刘海,盯着看了一会,然后抬手不轻不重地弹一下。
张泽禹吃痛下意识睁开眼,幽怨地瞪一眼张极,后者赶在他发火之前冲他晃了晃手机,狡黠地眨眨眼笑:“外卖来了,你快起来吃呀。”
“……哦。”
之前没觉得,但好像和张泽禹有了越来越多的交集之后张极总是能够无意识听见别人对张泽禹的评价。
他们形容张泽禹是愣头愣脑的好学生,一根筋的乖乖牌,喜怒不形于色甚至于有些冷漠,大家都打成一片时唯有他一个人隔绝在热嚷之外,戴着一副有线耳机看窗外发呆。对此张极只摇摇头心里嗤笑一声,揉了揉左肩上被某个乖乖牌咬得快渗血的牙印,心里徒然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和优越感来。
不论是这个牙印或是他被咬破隐隐生疼的嘴唇,似乎都在昭示着只有他张极见过张泽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柔软脆弱的,固执疯狂的,以及最性感的那面。
这种特殊感叫张极无端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占欲,催使他在意起张泽禹的一切。
起初还只是远远看着张泽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尽管对方独来独往一个人张极也丝毫没有要上前去的想法,直到某一天,一向孤身一个人的乖学生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张极没有见过的人。
他丝毫不惧张泽禹慢热性格下衍生出对外的冷漠,一天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用来黏着张泽禹,甚至好几次张极都碰见他送张泽禹回宿舍,对方顶着张极犀利的眼神局促地挠挠头,然后又笑眯眯地冲张泽禹摆摆手道别。这次也是一样。
门一关发出轻响,整间宿舍便陷入诡异的静谧,张泽禹嘴边没来得及收回的笑落在张极眼里变得尤其刺眼,占有欲如同被点燃的野草,灼得他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气急了冷哼一声,意味不明地问。张泽禹,他是谁啊?
这么久的相处张泽禹倒也算摸清了这位的脾性,开心了理亏了就撒娇,真的生气了狭长的眸子一迷阴阳怪气的话从鼻子里哼出来一样。
现下这种情况,张极多半是要生气了。
于是张泽禹老老实实回答:“是新认识的朋友。”
“……哦?”
06/
时间如果能倒流,或者说,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张泽禹一定一定,不会为了刺激张极故意说那么含糊的一句话。
被按在宿舍的硬板床上里里外外狠狠抠了一遍,烂熟的穴肉红肿着往外翻,泊泊喷水,张泽禹又痛又爽泪眼婆娑地蹬腿想逃,却被张极牢牢掐住腰拖回身下,蓄势待发的凶器就着淫水整根没入,甚至没给张泽禹喘息的时间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质量并不好的单人床被大幅度的动作晃得吱呀响,张泽禹短促地惊叫一声之后就被撞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听见被撞断断续续的呻吟。
张极是真的生气了。
张泽禹被体内深到可怕的性器操得失去安全感,惶惶不安地习惯性想要抱住张极,结果刚一凑上去就被躲开,张泽禹不可置信地一愣,眼眶瞬间红了,朦胧间只看见张极紧绷的下颌线和浅色的唇。
毫无怜惜意味的性爱,在张泽禹看来现在自己和用来发泄性欲的自慰工具没什么区别。于是他用手背遮住泛红的双眼,踩住张极的胯骨将自己从滚烫的肉刃上一点点抽离,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滚。”
张极动作一顿,冷笑一声抓住张泽禹的脚踝往下拖,抽出半根的性器又重重撞进去,张泽禹被操得几欲干呕。惩罚似地狠狠撞几下,张极这才俯身将张泽禹单薄的身子搂进怀里,放慢动作细细碾磨那口穴里的每一寸。
用力把张泽禹遮在眼前的手拿开,张极一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张泽禹,你别哭呀……”
张泽禹其实不是个爱哭的性子,仅有的几次掉眼泪也就是张极欺负得狠了,但就今天这种程度,按道理来说张泽禹不至于哭成这样。
心口那团无名的火一下就被浇灭了,张极手忙脚乱地替张泽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然后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讨好似地舔舐张泽禹侧颈那颗小痣,哼哼两声在张泽禹耳后亲一口,软着音调他说,张泽禹,你哭得我心好乱。
撒娇是张极惯用的手段,恰好张泽禹心软吃这一套,面对面抱着感受到张极的心跳,张泽禹好歹找回了安全感,平复下情绪,小幅度扭动屁股夹了一下埋在体内的性器,张极被夹得闷哼一声,咬一口张泽禹的脸颊肉,哭笑不得道:“你别夹我啊,很痛啊。”
张泽禹吸吸鼻子:“那你动一动啊。”
宿舍没有准备多少套,最后张极还是咬牙从张泽禹体内抽出来射在了两人小腹上。张泽禹累得张嘴小口喘气,半阖着眼听见张极又凑过来:“张泽禹,你如果一个人比较孤独,以后我都跟你一块儿。”
张泽禹疑惑地“嗯?”一声,后者却以为他有异议,瞬间急了:“我说我可以陪你,你不要总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了,以后有我陪你。”
这下张泽禹彻底听清了,睁开眼对上张极格外认真的眼神,心底泛出一丝异样的情绪,他抿唇好半晌才问,为什么?
“张极,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张极懵了一瞬,像是害怕张泽禹不同意,忙又凑上前埋进张泽禹的颈窝,复读机一般问着行不行好不好。
最后张泽禹似乎是被问得烦了,“嗯”一声就算答应。
此后张极真就像护食的动物一样在张泽禹身边寸步不离,碰了好几次壁后之前那个男生也就识趣地不再来找张泽禹了。
张极得意洋洋地要笑,被张泽禹瞥一眼之后又敛下眼睫装无辜。对于张极和张泽禹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开始形影不离,所有人心里都燃起熊熊的八卦欲,只是张泽禹不好接近不敢问,而张极这人尽管笑眯眯,性子却比张泽禹要可怕一百倍不止。
于是这点八卦魂也只得藏得深深的,不敢露出半点。但人那么多,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
周五的体育课张极被隔壁班的男生拉过去打球,张泽禹找了个树底下阴凉的位置坐下,摆摆手把张极赶过去了。篮球砸在地板和篮筐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张泽禹支着下巴出神,阳光穿过枝叶间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就看着那点摇曳的影子发呆。
捞起短袖的衣摆擦了擦快滴进眼睛里的汗,中场休息时隔壁系经常和张极一块儿打篮球的男生凑过来,似笑非笑地冲张泽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问:“你和那个张泽禹很熟么?”
意味不明的语气,听得张极不太舒服地皱起眉,“嗯”一声反问,怎么了?
彭超短促地笑一声,颇为不屑地说,他啊,和我一个高中的,那时候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高中的时候他就这幅样子,听他们班的人说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女生,还被同班的男生堵在厕所差点扒了衣服裤子,哦对,那帮男的也是畜生,拿烟头烫人。”
“啧,后面我姐跟我说那叫性别认知障碍。反正他不正常,你离远点吧。”
沉默着听彭超说完这番话,张极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紧握成拳,咬了咬后槽牙气极反笑,撩起一双犀利的下三白冷笑一声:“你他妈说谁不正常呢?”
“啊?”彭超没反应过来,被张极丢了颗球在怀里差点被砸出病,听见后者冷着声音喊他滚,他这才回过神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张极心堵的难受,站在原地做了好几组深呼吸才抬腿朝张泽禹走过去。头顶最后一些斑驳的阳光被突然出现的张极挡住,张泽禹回过神抬眼,愣了一下问:“张极,你眼睛怎么红了?”
张泽禹微微愣神的时候看起来尤其像一种小动物,眼睛湿亮,分明已经上大学的人了,却还保留着天真的稚气。怎么会有人想欺负张泽禹呢。张极俯身凑近,黏黏糊糊开口叫张泽禹的名字,得到回应后轻声问:“现在就跟我走,好不好?”
去过张极校外那间租房很多次,几乎所有的片子都是在那里拍的,那房子每个角落可能都有他们淫靡的痕迹。张泽禹当然知道张极在说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也没有扭捏,撇开眼神“哦”一声,“走吧。”
轻车熟路地跟张极到他租的房子,张泽禹任由对方拉着自己手腕进去里面的卧室,做好了拍摄的心里建设,他习惯性要先去冲个澡,却直接被张极拉到床边坐下。被张极从身后搂进怀里,腰间的手越收越紧,张泽禹有些疑惑,犹疑着叫一声,张极?
后者将头埋在张泽禹侧颈,发丝扰得张泽禹有些痒,闷闷“嗯”一声就再没有了声音,察觉到张极情绪不对,张泽禹轻轻拍了拍他的发顶:“怎么了吗?”
身后的人就这么抱着他沉默,好半晌才有动作,微凉的唇一下一下轻轻吻着张泽禹的后颈和耳垂,动作轻柔到好像张泽禹是什么脆弱易碎的玻璃制品。张泽禹被他这么亲得没脾气了,仰头靠在张极肩上,问,“不做吗?”
回应他的是张极从衣摆伸进来的手以及急促的喘息。毫无阻碍地扒光张泽禹身上的衣物,白日淫喧这种事尽管做了不止一次,但张泽禹到底还是脸皮薄的,下意识夹腿红着脸喘息,被张极叼住耳尖。
“今天用后面,好不好。张泽禹。”
“啊?”张泽禹瞬间紧张地清醒了,惊疑地抬眼看向张极,想开口问为什么,嘴唇嗫嚅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敛下眼睫小声说,那我要先去洗个澡。
今天张极真的很不对劲。
艰难地替自己清理,张泽禹被水喂到一直干呕,他从来没用过后面,因为自己天生就长了一副女穴,所以第一次异物入体,简直要比第一次做爱还要难受。混沌着脑袋将自己清理好,张泽禹套着宽松的短袖衫就直接走出了浴室。
张极照顾着他的体验,做的前戏依旧漫长周到,让他在自己手心射了一次才往手上倒润滑,捂热了送到紧致的后穴。未经人事的后穴是不同于女穴的另一种干涩紧致,尽管用了很多的润滑,开拓得还是很艰难。
两根手指指节被夹得生疼,张极耐着性子抠挖做扩张,张泽禹难受得直皱眉他也没好受到哪里去,成功挤进去三根手指的时候张泽禹扭了扭腰,冷汗直流,大口大口喘着气颤着声音奔溃道:“好了,可以了。我要你……张极……”
张极模拟着性爱的动作抽动手指,耐着性子哄说,不行啊张泽禹,你会受伤。艰难又漫长的前戏无异于是一场凌迟,张泽禹塌腰撅着屁股,一侧头就看见身后神情认真的张极,当即羞得想自杀,把脸埋进被褥里,脖子脸耳朵红成一片。
身后的异物入侵感太强烈,他强忍住不适感,疼痛过后竟然从中尝出别样的快感,扩张得越来越顺利,后穴也分泌出体液和着融化成水的润滑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三指已经抽插地很顺畅,张极忍得满头大汗,俯身亲了亲张泽禹凸起的蝴蝶骨:“我要进来了,张泽禹。”
“嗯。”
真的提枪上阵到底和手指扩张的尺寸还是有区别,张极进入的不算顺利,堪堪挤进去一个头张泽禹就娇气地直哼哼,猝不及防被夹一下张极差点被夹射,暗骂一声咬牙挺腰直直操到底,张泽禹短促地尖叫一声就被捅到深处的性器顶得噎住,干呕几下直接挤出几滴生理泪水。
“啊!……张、张极……”
“嗯。”张极俯身从背后搂住张泽禹精瘦的腰,安抚性亲了亲他的侧颈,“我在呢。”
小幅度抽插等待张泽禹的适应期,完全接纳身后的利刃张泽禹半阖着眼哼唧一声,扭扭屁股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张极会意,挺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狭小的房间内逐渐被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充斥,淫靡的气味让房间的温度都提升好几个度,后入的姿势让张泽禹很没有安全感,因为看不见张极的脸。
于是张极便把浑身颤栗的张泽禹翻过来搂进怀里,身下动作一下比一下狠厉,手却极其温柔地摩挲着张泽禹的腰侧,似乎在找些什么。
已经射过一次的前身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铃口吐出一些晶莹的体液,囊袋后的女穴经不住情事的催化,早已经化成一滩水,自发张开一个小口渴望得到垂怜。张泽禹被欲望和身后莫名的快感支配,微张着嘴只能吐出一些不成调的呻吟。
硕大的龟头撞到穴内凸起的一块软肉,张泽禹瞬间瞪大眼睛,“呃啊!张……!”
张极心领神会,捂住张泽禹的嘴更为用力地一下一下往刚刚那一点上撞击,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是灭顶的,张泽禹在这种陌生的情潮中很快就颤抖着射精,敏感的女穴也跟着喷水潮吹。后穴收缩几下夹得张极头皮发麻,咬牙狠狠抽插十几下抽出性器射在了张泽禹迷乱不堪的下身。
不合时宜的,他想起篮球场上那令人恍惚又心烦的对话,过去的种种清晰地在他眼前重播回放。
之前的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比如张泽禹听他叫他妹妹会格外情动,在床上有着几近自虐的倾向,喜欢被掐出各式各样的淤青。
张极垂下眼睫,刘海遮住发红的眼眶,这么一眼就让他看见了张泽禹腰侧那个小小的,已经快看不见的圆形疤痕。于是他动了动,指尖按在那个疤上。
“你痛不痛?”
张泽禹细白的手抓住张极的手腕,摇摇头说到,我不痛。
“可是我好痛。”
张泽禹一愣。
张极抬眼,微凉的唇在张泽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几近叹息
般,他说,张泽禹,我快要痛死了。
张泽禹好像从来拒绝不了张极,从第一次让步后便默许着对方的步步紧逼,不论是拍摄时超出负荷的性爱或是生活中张极对自己丝丝入骨的侵略,一切的一切,都是张泽禹自己的纵容放任。
于是自从张极表达出不喜欢张泽禹和别人靠太近后张泽禹当真就听话地与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这极大程度地满足了张极内里那点控制欲与占有欲,整天笑眯眯没骨头似地挂在张泽禹身上,有人靠近便撩起一双凶意尽露的下三白,颇像划分领域的兽类。
这种类似于连体婴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张泽禹张极在一起”这种流言传到了当事人耳朵里,彼时张泽禹正窝在宿舍那张单人床上结束一把游戏,等待结算的间隙许久没联系过的社团同学发来好几条消息,一闪而过的弹框中张泽禹还是一眼看见张极的名字。
没等到退回主页面,张泽禹指尖一颤点进了那个对话框,入目先是一张他们大学表白墙的图片,匿名人投稿说张泽禹和张极疑似已经在一起了,紧接着的几条消息无一例外都是在求证这事情的真假。
宿舍没开灯,张极今晚大概率是不会回宿舍住了。黑漆漆一片唯有一方小小的手机屏幕在发着光,张泽禹长久地盯着这点亮,眼睛被刺得隐隐作痛。
手心逐渐沁上薄薄一层汗,指尖犹豫着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复又全部删减,最终张泽禹还是放弃了回应。
他自己都还没有弄懂自己和张极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者说,他一直是个很有距离感的人,被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同学这么问,有种被冒犯到的厌恶感,叫他心底生出无名火来。
流言既然都已经传到了他本人这里,还是以校表白墙的方式,在这个手机不离身互联网发达的时代,可想而知外面已经传成了什么样。
张泽禹第一反应是张极看到了该怎么办?而下一秒便几近疯狂地想,张极要是看到就好了。
如果他介意,这段乱七八糟扯不清的关系也好就此终止,总好过张泽禹一个人被牵动情绪无法自拔。如果他不介意……
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复又亮起来,手机在掌心震动两下,张泽禹被吸引了注意力,熟悉的白色小狗头像旁显示了三条未读消息——【张泽禹,晚点睡,给我留个门。】【给你带了好吃的,你晚点再困哈。】【小猫撒娇.jpg.】
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揉捏了一下,张泽禹动了动被压得发麻的右腿,好半天才回复一个【嗯】过去。在黑暗中静坐几分钟,待到腿不麻了张泽禹才动身下床开灯,顺便把下午给张极带的牛奶放到了他的桌上。
表白墙那条匿名投稿被压到了很下面,张泽禹翻了许久才找到,抿唇默默点了个赞,往下看见共友的评论后愣了一秒,又取消了那颗红心。
如果张极不介意的话……
张泽禹眼睫颤了颤,胡乱摸两下发烫的脸,心脏因为想到了某一种可能而抑制不住地狂跳。他想,如果能和张极谈恋爱,就好了。
都说八卦的传播速度是光速,张极却晚了张泽禹好几天才知道这件事。被人接二连三问是不是和张泽禹在一起了后张极终于是开了口,微微皱眉疑惑地反问回去——为什么这么问?谁告诉你的?
两人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让这个话题在时间的推移中非但没有被冲刷过去,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架势,造谣的版本甚至已经变成了“张泽禹和张极是娃娃亲,两个人毕了业就要去国外结婚的”,张泽禹听了哭笑不得。
被骚扰至此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在对方面前提一句,依旧是该怎么过怎么过,张极鲜少去打球了,反而是跟在张泽禹身后泡图书馆的次数多起来。偶尔在周末带张泽禹回出租房住几天,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都不做,这让张泽禹实在不习惯。
拍摄的道具统统被张极收起来,自从拿到第一笔收入后他就再没有要张泽禹配合他拍过什么东西,独处一室时就算撩拨到下身硬得快爆炸张极都没有做出实质性动作,好几回张泽禹都被勾得直淌水,裸着下身贴上张极滚烫坚硬的下体蹭,后者依旧会停在最后那一步。
几次三番后张泽禹总算是没法再让自己不去在意,从始至终自己和张极最亲密的联系就是做爱,就算这段时间他们的距离变得比之前更近了,说到底还是那种疯狂到极致的性爱才能带给张泽禹充实的安全感。
但性格上不允许张泽禹直截了当地去问张极为什么不和他做爱了,于是他只能在猜疑和自我怀疑中慢慢冷淡张极,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
毕竟激将法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张泽禹拒绝后张极终于是忍不住了,午饭的时间他根本不信张泽禹口中那番有事在忙的说辞,各方打听过后张极直接杀到了一食堂,混在挤挤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就看见张泽禹圆圆的后脑勺。
单薄的人被人群挤得摇摇晃,张极看得直皱眉,刚要拨开人群挤过去,视线里张泽禹的身边却突然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单手抓着两瓶牛奶的男生半搂着张泽禹窄瘦的肩,替他隔开了时不时撞上来的人。
然后他看见往常皆是平淡着一张脸示人的乖学生侧过头对那个男生轻轻抿唇笑了一下。张极当即就愣在原地,像被钉死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脑海中张泽禹那浅浅地一笑不断重复上演,张极后知后觉陷入不知名的恐慌和无措中。
张泽禹怎么能,怎么能拒绝他。
怎么能对别人笑?
推搡的人群中有人端着餐盘撞了张极一下,对方轻声说抱歉后者却如梦初醒般向前迈了一步,嘴唇嗫嚅无声地叫了一声“张泽禹”,视线里却哪还有张泽禹的影子。
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食堂,反正张极一个人恍惚着站在大太阳底下接了个电话,对方说了一大堆话张极统统没有听见,只捕捉到最后那一句话中张泽禹的名字。手机传来的声音被电流隔得略微失真,对方疑惑地问张极怎么突然那么着急要张泽禹的消息,顺带调笑道难不成是真喜欢了?张极猛地一颤,好似长久以来蒙在眼前的薄纱被人一把掀开,视线清明。
他复又想起这段时间张泽禹对自己的冷淡以及刚刚看见的场景,沉默一会,张极一字一句道,“是,我是喜欢。”
“……什么?”
“我说,”张极几乎是吼出来,“我他妈的就是喜欢张泽禹。”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此刻找到了答案,为什么他会在撞破张泽禹秘密之后答应原本打算拒绝的荒谬合同,为什么他会不喜欢张泽禹和别人靠得太近,又为什么他仅仅是听到张泽禹的过去都心疼到无以复加。
张极自嘲地一笑,他怎么那么傻逼啊,这都不懂。喜欢张泽禹这件事,早就应该有所察觉了啊。
要说刻意躲着张极倒也没有,临近学期末,不仅社团事情多,张泽禹自己也是要静下心来复习的。于是不知不觉真把张极给晾在了一旁,待到对方气急败坏地用消息轰炸,张泽禹看着对话框中那句“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和我一起吃饭了”这才回过神。
从收藏中寥寥几个表情包里选了一个类似于抱歉的发过去,张泽禹揉了揉因长期久坐而僵硬的后腰,对方很快又蹦了几条消息——
【张泽禹,你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那个……所以不开心呀】
【我有话想和你说,张泽禹】
盯着这两条消息反应了两秒张泽禹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些什么,安静的图书馆座无虚席,甚至张泽禹对面就坐了一对埋头苦读的情侣,虽然知道这条消息没人看得见,就算看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张泽禹就是莫名心虚,瞬间耳热回了句【知道了】,然后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周末张极一般都在校外,复习到半路回来宿舍自然是没人的。张泽禹将怀里抱着的书放好在桌上,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心底暗暗给自己做好建设后才蹲下从床底抽出一个快递箱子。
细致地将自己洗了一遍,浴室的水汽蒸得张泽禹浑身燥热,单薄一片的白色雪纺纱裙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心脏跳的像鼓点一般又急又快,恨不得下一秒就从张泽禹身体里跳出来。
这条情趣感十足的纱裙是很早之前张极买的,但是到了之后却从来没有让张泽禹穿过,而是偷偷藏起来准备让它落灰。结合前段时间突然诈尸的高中同学对他说的那句“张极知道你是个怪胎还跟你玩,没救了”,张泽禹不难猜到张极不肯碰自己的原因。
无非是担心张泽禹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体,会因此而想到高中时期受尽凌辱的过去,也害怕张泽禹的性别认知障碍会因为女穴带来的快感以及那一口一句的“泽禹妹妹”而越来越严重。
抿唇研究好这条裙子的穿法,张泽禹垂下眼睫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套,他本就精瘦,所以这么一条女生的情趣纱裙也穿得正正好。轻薄的布料紧贴着不着寸缕的身体,勾勒出精致的弧度,挂脖式的绑带是维系胸前那点布料的唯一支撑,张泽禹系结的指尖都止不住地发颤。
包臀式的裙摆堪堪遮到腿根,镂空的设计从腰侧一路蜿蜒至尾椎处,张泽禹稍微一撇都脸热得疯狂眨眼,胸前两点红缨在柔软的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一举一动牵扯到直接蹭得敏感的乳尖颤颤巍巍立起来。
在浴室做心里建设磨蹭了许久张泽禹才出来,走一步就要红着脸拉往下走的裙摆,窗帘遮光性很不错,张泽禹只能看手机的时间才能确定现在有没有天黑。
下午七点,天快黑了,张极大概也要回来了。
纠结了好一会张泽禹给张极发了条消息过去,问什么时候回宿舍,对方回复的也很快,只有两个字【现在】。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张泽禹慌忙抓稳看着这两个字瞬间觉得自己刚刚的心里建设都白做了,正单手拍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直禁闭的宿舍门就被打开了。
张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回宿舍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副光景——张泽禹单薄白皙的身体被几乎透明的几片布料包裹得更加透亮,平时一副冷静自持模样的乖乖牌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秒眼里闪过无措和羞涩,慌乱地眨着眼最终还是坚定地看回来。
没有料到张泽禹会翻出这条裙子来穿,张极气血上涌瞬间将门反锁,镜片下一双眼睛里透出野兽般尖锐的侵略和占有性。
张泽禹被他盯得无所适从,嘴唇嗫嚅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最终脸和脖子红透了,垂下眼睛选择闭嘴。
“张泽禹,你这是干嘛呀。”张极走近几步,尽管内心已经被翻涌的气血冲得几乎要压抑不住,嘴上却依旧轻快,明知故问非要一寸一寸戳张泽禹脆弱的羞耻心。
他单手扶上张泽禹精瘦的腰,感受对方细微的颤抖,稍一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如愿以偿抱得满怀后张极勾出一抹笑。
“我可以亲你吗。”
张泽禹被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头皮发麻,感觉到腿心正被一个坚硬的物件抵着磨蹭,他慌乱眨眨眼,颤抖着指尖帮张极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
后者福至心灵般凑上前含住张泽禹微凉的嘴唇,碾磨片刻便用舌尖撬开张泽禹的牙关长驱直入,灵活地勾着他柔软的舌头吮吸。
一阵天旋地转,张泽禹被压在床上,裙摆在动作间往上走露出他未着寸缕的下体,细细绵绵的吻落下来亲的张泽禹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只跟着身体本能地抱住张极,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
裙摆被张极单手推到腰际,握住张泽禹早已经被亲到起反应的下体上下套弄出晶莹的体液,另一只手摸索着绕到颈后解开了挂在张泽禹脖颈上的结,胸前那点布料随之被掀开,猝不及防接触到空气的乳尖颤两下,下一秒就被卷入温暖的口腔。
一波波汹涌的情欲冲得张泽禹失去了理智,已经许久没被造访过的女穴光是接吻都已经湿的不像话,被张极插入两根手指时他没忍住带着哭腔喟叹一声,穴肉殷勤地吸附上来死死绞住,夹得张极直皱眉。
“别夹,张泽禹。”安抚性的吻落在眼尾,张极忍得满头大汗,抓着张泽禹的手把自己的外裤内裤一齐脱掉,硬挺的下身便毫无阻隔地戳在张泽禹腿根,“这段时间有没有自己玩?”
抠挖的手指又增加一根,模拟性爱的频率抽插指尖时不时按在浅浅的敏感点上,张泽禹崩溃地摇头,“……没,没有。”
张极向来在前戏上对张泽禹很照顾,今天却似乎没那么多的耐心了,那点自控力早在看见张泽禹的第一眼便消耗殆尽,如果不是考虑到张泽禹这口逼又小又脆弱,张极真想直接提枪上阵。
待到三根手指能够畅通无阻地抽插,张极抽出手一泡淫水顺着流到纯色的床单上,他看一眼哭笑不得地讲这床单脏了,被张泽禹瞪一眼后嬉皮笑脸一口亲在对方脸上,眼睛亮晶晶的,“没关系,你跟我睡,我帮你洗床单。”
龟头抵在不断收张的穴口轻轻次戳几下,张极将张泽禹亲到失神,下身便趁势挺入,穴口被撑到几近透明,紧紧箍着往里进的性器。
那么久没做,张极被紧致的女穴夹得太阳穴突突跳,深吸一口气俯身含住张泽禹胸口红肿的乳尖,敏感的女穴不断涌出淫水,张极狠下心挺腰,整根没入。性器进到一个可怕的深度,张泽禹被这一下顶得几欲干呕,咳了几声半阖着眼叫一声,“张极”。
后者轻轻应一句,俯身将没有安全感的人抱进怀里,狂风骤雨般的操弄随之而来,他们相拥着在情欲的海里起伏,张极含住张泽禹发烫的耳尖:“我在。”
尽管那么久没有做过,身体却依旧熟悉对方的每一寸,张极每一下都直击敏感点,撞得张泽禹差点崩溃,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上脆弱敏感的宫口,张泽禹眼泪瞬间流出来,下意识挣扎着想往上逃,却被张极狠心地掐住腰拖回来,死死按在身下索取。
“唔……啊哈…停、停下……”
被撞到呻吟声都是破碎的,一字一句从合不上的嘴唇中溢出来,张极权当没听见,含含糊糊“嗯”一声身下却是更为用力的讨伐。
被撸出来一发的前身又有要射精的架势,张泽禹蹬着腿试图想挣脱张极的桎梏,却适得其反地把自己往对方下身送。可怕的快感随着快节奏的性爱汹涌而来将张泽禹吞噬,前身颤颤巍巍地射精同时女穴也喷出泊泊的淫水,浇在张极滚烫的龟头上,堵着只溢出一些晶莹滴在床单上。
没等他射精的不应期过去,张极埋头狠狠操干了几十下,性器直抵在可怜巴巴的宫口,大股浓稠的精液打在烂熟的血肉内壁,刺激得张泽禹一抖,哼一声蓄积在眼眶里的泪水顺势流出来。
皱巴巴的情趣纱裙没有完全褪下去,颇有欲盖弥彰的作用,张极把被操到失神的张泽禹搂进怀里一齐缓神,心跳在此刻同频共振。
淫靡不堪的单人床上躺两个人到底还是拥挤的,张泽禹缓过神后动了动已经快没知觉的腿,张极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就随着这细微的动作而流出来一些。感受到张极和自己一样慌乱的心跳,张泽禹垂下眼睫,沙哑着嗓音开口。
“张极,我很喜欢我自己,所以你不用那么小心。”
早在高中时期他就已经接纳了自己这幅与常人不同的身体,短暂的性别模糊期他也依旧很爱自己,就算身边的人都对他不屑甚至是谩骂欺辱,他都不曾厌恶过自己。说冷漠一些,这世上大概没有张泽禹本人更爱他自己了。
张极半天没吭声,就在张泽禹以为对方不会有回应的下一秒,张极轻轻叹一口气,柔软的唇吻在张泽禹额头。
“我也是。”
张泽禹一愣。
“张泽禹,我喜欢你。”张极语气轻快,说出来果然舒服多了,喜欢不喜欢的,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笑眯眯地又亲一口呆愣的张泽禹,“我发现的太晚了,对不起。但是我没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打得张泽禹措手不及,尤其是这表白的场景也太……一言难尽。他急急忙忙掀被子将自己盖上,这才抬眼看向张极,嘴唇嗫嚅犹豫半天,“你说真的?可是……”
“真的真的!”张极急了,双手捧住张泽禹的脸,极其认真地用力点头,“我好喜欢你,张泽禹。你喜不喜欢我呀。”
张极小心翼翼的神色看得张泽禹心一软,轻轻点头。“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那我们算在一起了吗?”
“嗯。”
“张泽禹。”
“嗯?”
“我好喜欢你。”“我也是。”
/
2026补/20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