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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还是上弦。
狯岳谨慎地突进一个四之型斩向他,靠近后却意外的发现对方那股鬼的气息其实很弱。雷纹的刀划破空气就要砍下对方的头,下一秒这个鬼的脑袋和身体就要分家吧。
怎么会如此顺利。
“诶——大哥?!”眼前的恶鬼在刀要砍断他脑袋的一瞬间退开了,粉色的血鬼术顺着那些被划破的脖子流出的血液蔓延至整个房间。
狯岳拧着眉闪退到血鬼术五米开外,稍微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甚至连毒都没有中。这是什么血鬼术,狯岳拔出刀来又一次向他劈去准备速战速决。
“大哥!!啊啊啊啊啊不要杀我我没有吃过人的!”
没吃过人的鬼?那岂不是废物中的废物,怎么当上上弦的。
【雷之呼吸,二之型】
【雷之呼吸,四之型】
砍不到,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金发恶鬼竟然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只会躲避,手上明明有刀却只用来挡住他挥过去的刃,一边逃一边嘴上还咿咿哇哇地。吵闹的声音唤醒了狯岳遗忘几年的记忆,过往那种恶心感笼罩了他,狯岳越追着他砍越心烦。
大哥?他堂堂鸣柱哪来的恶鬼弟弟。
“谁认识一个恶鬼啊,别再叫了,听着真恶心。”
我妻善逸不断地躲开致命的日轮刀,过往桃山的对练中他无比熟知雷呼的所有型,那些记忆逐渐被触发,金发恶鬼于是躲避得更加得心应手。最开始时,这个鬼杀队的柱还可以把他砍得血如红雾一般喷溅,越到后面狯岳逐渐只能斩下对方碍事的衣角。
那件金红相间的振袖和服被他砍得破破烂烂,已经掉下来好多碎片,起初面对上弦鬼过于紧张,后面那个金发蠢货又跟跳蚤一样劲上蹿下跳叫个不停,稻玉这时候才忽然注意到对方穿的竟然是花魁的衣服。
“大哥不要再打了好不好,你已经吸进我太多血鬼术了…”
“那我更应该赶紧砍死你去晒太阳。”
一金一蓝刀刃相接,我妻善逸释放出更多粉色的血鬼术烟雾,他意识到狯岳真的打算跟他打到天亮,纠结着,还是让那些烟雾起效果了。
“铛——”
恶鬼伸手扶住了狯岳,日轮刀脱手掉在了地上发出响声。
……
大意了,见到上弦鬼他应该叫支援的。
都怪这个狡猾的废物一直在装无能,他认为对方没有任何制衡他的能力才毫无保留上的,该死的我妻善逸,现在是要做什么。
鬼瞳是黑色的眼珠,看上去比以前的蠢样倒是好多了,但是粘在他身上变得更恶心了,被鬼盯上的窒息感时刻缠绕着他,“别靠我那么近。”
“你离开鬼杀队这么久,老头子可是一直以为你死了,还给你立了衣冠冢。”
狯岳可不是真的在关心对方,说这种话是为了试图唤醒一下鬼的良知,最近鬼杀队不是出了一个把人类当家人的小女鬼吗,如果我妻善逸此刻能为了那一丁点的桃山情谊把他放了最好。
如果不行,那也至少要拖到白天才有机会逃走。啧,该死,为什么要变成鬼,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死掉好了。
“你干什么!!”狯岳震怒欲裂地看着这个金发恶鬼,他的舌头都还没收回去,刚刚在狯岳思考的时候他就这样对着狯岳的脸舔了一口。
“大哥,你忘记了吗,我听得见你的心声。”
衣服稀碎的上弦鬼坐在他身上说:“大哥,你不要想杀我好不好,我们来做爱吧。”
疯了吧……
脱衣服的声音响起,狯岳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自己的衣服解开露出里面的肌肤,如果不是他现在因为血鬼术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一定要把对方碎尸万段。
“不是啦大哥,不是我操你,是你操我吧。”
花街的花魁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有些羞恼地分开腿,掰开因为可以和师兄做这种事就湿润得不行的女穴,跨坐在鬼杀队的鸣柱大人身上隔着裤子不断磨着那里沉睡的阴痉。
“不要再杀我了大哥、呃哈…”
起伏太大阴蒂不小心刮在了皮带上,恶鬼呜了一声磨得更起劲了,衣服还没有完全脱尽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裤缝有些硬蹭得那个豆子又疼又痒,穴水把鬼杀队的制服弄得湿漉漉一层脏的要死。
“滚开,我妻善逸。”
“大哥你终于叫我名字了,”得到了鼓励一般的上弦六扒开了他的裤子,又湿又软的淫穴一挺腰,贴在那个被他蹭得已经有点硬挺的性器,好热,大哥的东西好热。
长时间处于低温的鬼抖着逼坐在他身上磨,狯岳咬紧牙忍耐着甚至听见了下面暧昧的水声。
“大哥,你为什么又不理我了,花街的姐姐们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等我们做完你就会对我再好一点的吧。”
“我一直、一直都很像跟大哥打好关系的。”他下体的全部都被涎水打湿,龟头挺翘地被鬼当作亵玩的东西,金发恶鬼越磨越快,穴口好几次险些要被破开。
狯岳翻来覆去的骂他,却没有再得到一丝停下来的回应,这个废物扶着他完全勃起的下体对准了那个流水的穴,没有进行任何一点的扩张,直接猛的一坐插进深处。一切尘埃落定。
“好痛…大哥好痛啊…”变成鬼了也喜欢哭的善逸滴滴答答地哭着夹紧狯岳的几把,处女膜被顶破流出鬼血,鲜红的血和粘腻的淫水一起打湿了狯岳的性器,他超控血鬼术让狯岳抬手拥抱着他,眼泪乱流自顾自的开始说一些好想你的话。
“婊子。”
温暖的怀抱和恶语相加的大哥,不用想我妻善逸也知道要信哪个,金发恶鬼顶着被灼烧一般的感觉越坐越下,变成鬼后忍耐力分明比过去强了太多却还是会颤抖,手摸着肚脐估算着对方大概到了哪个位置,女穴不停吮着这个可怕的东西痉挛出快感。
“大哥你太长了。”恶鬼感觉要被肉刃捅破了,狯岳的性器就像日轮刀一般将他劈开,但对方身上那股他早就已经忘记的气味还在滋养着他,扑通,扑通,是狯岳近在咫尺的心跳声,我妻善逸顶着泪水纠结了一下,还是跟这个已经完全不想再搭理他任何一句话的师兄吐出了他好几年前的少年心事。
“大哥,我喜欢你。”
那些淫靡的水渍声又一次响起,略有些逃避心理的我妻善逸被痛楚和快感裹挟着越坐越快,试图以讨好大哥下面的方式祈求一丝怜爱,如果忽略掉那些心声,此刻媾和的二人不就如同爱侣一般吗。
吻密密麻麻落在鸣柱大人的侧脸和颈项,黑色的眼珠看见了对方的勾玉,于是凑过脑袋去把那个勾玉叼在嘴里,系得紧紧的绳子被他用指甲划断,恶鬼在师兄怒到了极点的声音里吞吐着他的阴痉。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勾玉上狯岳的气息重得可怕,含在嘴里就仿佛与对方唇齿相接了一般,整个舌腔都浸在狯岳的气味里,连脑子感觉都要被俘获了,他连耳畔对方的抗拒与杀意都听不清,仰着头唇舌好似在与狯岳接吻。大哥的阴痉埋在他身体里不停地跳动着,淫荡的恶鬼爽得不停呻吟,绵密的穴肉被用力搅开,那条天生的裂口得到了世间最契合它的物件。
舌头将勾玉往外推出一点,那个东西就被我妻善逸咬在齿间,泪眼婆娑中蓝色的绳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勾来了更多的厌恶,愚蠢的金发鬼却还在努力把身体打开吃进去更多让过去最喜欢的师兄舒服。
与被控制住的狯岳只解开了些腰带裤子不同,善逸早就破破烂烂的和服被这些大幅度的动作彻底挣落,他就这样紧抱着狯岳不停地在他身上骑坐,骚浪的穴一下下往几把上面套,把流出的淫水用阴痉挤出来,交合声不绝于耳,当真是在花楼里学了点东西。
炽热的性器像泡在柔软的阜肉里,每一处都紧紧咬住他缠绵他如同话本里的妖物要索取他的精血,不高的温度更是坐实对方非人的现实,但狯岳眼前的不是妖物而是更坏的局面,他看着讨厌的师弟变成鬼后的样子,金发黑眸,锋利的吃人鬼牙不时就会不小心露出来。
“你上弦六的位置难道是睡出来的吗。”
被我妻善逸的口水玷污的勾玉狯岳已经感到恶心,此刻滔天的厌恶与恨刺在心口,他憎恨对方为什么要夺走他灵魂的寄托,憎恨对方为何要用吞吃他的方式引诱他堕落,被超控着拥抱仇人的狯岳没办法把鬼剁成肉碎,牙齿紧咬着,讥讽出声企图刺痛对方。
但那讥讽的声音中却带着气喘,鸣柱大人平日里根本不耽于情爱自助行为都鲜少,善逸拥抱住对方战栗着把狯岳送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宫口贴到了师兄的顶端,那里一直在因为他而溢出前列腺液,金发恶鬼喜欢的人虽然讨厌他,但身体却正在因为与他交媾而情动,“大哥怎么可以怀疑我呢,刚才你不是亲自顶破了我的处子身吗?”
“大哥,你在在意我吗?”
两双眼睛对上是无意识的,没有爱的青眼冷得可怕,恶鬼的言语磕巴了,我妻善逸反射性地想逃避这些痛苦,但他把狯岳卡在了自己身体里了,抽身甚至没拔出,血鬼术就无意识启动,他操控着狯岳把他插着直接翻了过去,那根东西在他逼磨了一圈把他磨得不停抽搐眼泪直流,即将到来的高潮让恶鬼战栗地又一次施展了血鬼术,他最喜欢的、滚烫的、硕大的东西在他穴里动了起来。
“哈啊……啊……”
那枚勾玉被他在说话前就握在了掌心里,只有长长的蓝色绳子还露出来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久泡在花街的花魁很会淫叫,几乎每一次叫完他都能感觉狯岳的几把在他身体里跳了一下,于是没有任何廉耻心的鬼叫得更浪了,操控着他大哥按着他的腰肢不停往子宫凿。
“大哥……哈、大哥……”大哥要插进他的子宫里了,到了这一步想必大哥会和他和好吧。我妻善逸的眼睛被快感冲得失焦,额头贴在地面被操得磨得发疼,溢出太多的快感让他无法注意到其他了,狯岳在他逼里用顶端一下又一下刮开恶鬼所有的敏感点,他的宫口慢慢打开露出里面骚软的宫颈项。
“呜!!”
他被贯进了更深的地方,潮湿的宫腔要被入侵者烫化了,每一次搅动都会喷出更多的淫液,师兄操得非常的重,仿佛在清缴什么罪孽,他能听见对方也偶尔溢出呼吸不稳的声音,我妻善逸不停地痉挛,子宫深处喷出大量淫水直接潮吹了。
失神间,金发恶鬼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大哥绞射在了批里,两具身体分开,上弦六躺在地上伸手从身体里扣出来了一点白色的东西慢慢地尝,可惜鬼的味蕾应该和人不一样,他吃完没有觉得腥苦,只是让鬼的心脏因为激动跳得更快了一些。
这几乎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切,唯一让他不满足的是他哥还在说着些什么,“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死掉,为什么还要变成鬼。”
“我恨你。”
那个勾玉被鬼缠在了自己的手上,我妻善逸看着对方紧盯着自己的手,于是又重新缠上他哥的身体,两颗心脏密不透风地挨在一块,下半身深深嵌紧。
无尽的交织着恨与怨的心音是来自狯岳的所以他并不嫌吵。
如果做一次不能和好,那就做第二次三次四次,他相信大哥一定会接受他的。
虽然这么想着,金发恶鬼还是慢慢落下泪来。
“大哥,你为什么不爱我。”
人的真心瞬息万变,但是鬼不会的,大哥我会永远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