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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坐在铜镜前,长出了一口气。今夜发生了太多事,他假扮官家引出韩微本就劳心劳力,被哥哥一激又一时冲动与少侠打上了一场,现下放松下来不免有些疲惫。他还是一副晋中原的打扮,月白衣袍被腰带束起,鹰纹抹额缚住长发,腰间的玉楼春倒是已不知掉在何处。
早听哥哥说他这一身于江湖客太过累赘,先前还无甚感觉,如今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抬时倒是懂了。思及此处,赵光义不免失笑,又有些埋怨起那个让他疲累至此的罪魁祸首来。“江湖路远,有空再来吗……”他喃喃道,“也不知下次有空又是几时了。” 赵光义摇摇头解下了抹额,正准备擦去面上脂粉时却有一点温热贴上了他额角,是朵玉楼春,许是被人揣在怀里多时,花瓣竟也染上了体温。
“这不就有空了?”少侠嘴角含着笑意,扶住了赵光义下颌。他一手簪花,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着赵光义的脸,被人杵了一下也没肯放。赵光义也懒得挣开他,用手肘顶了顶少侠权当抗议,嘴上阴阳道:“少侠怎么也做起梁上君子的勾当来了?那你最好去偷大内秘宝,偷我这花可没奖赏。”
少侠不轻不重地给他按起头皮来,手指陷入乌黑发丝。“这可不是我偷的,有人累的东西都掉了还要装没事人,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赵光义像被撸爽的猫一样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少侠不由想起幻阵中赵大哥变的老虎,也算同宗同源嘛。他想着,手上动作没停,摇曳的烛光将二人身影映在镜中,竟也有些缱绻意味。
赵光义闭眼享受了一会,轻轻挣开了他,少侠顺势拿起一旁的布帕沾了沾水,想要为他擦去脸上残妆,却被赵光义挡开。“不是这么卸的。”他拿起澡豆浸在水中,揉碎清洗,再一抬头却见少侠倚在妆台前,含笑专注地看着他。赵光义有些微恼,夺过他手中布帕擦干脸上水珠。“少侠看出什么来了?”“看出晋公子每天光是梳妆就要废不少力气,疏于练武也是情有可原。”这下赵光义彻底恼了,这人刚刚比剑时逗弄他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来嘲笑他。赵光义轻哼一声刚想拂袖离去,却被少侠拽着袖子重新捞回怀里。
“好阿原,别生气嘛。”两人半靠在妆台边,耳厮鬓磨。少侠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吻着赵光义的唇角,手指不老实地隔着衣袍数他脊骨。赵光义被他吻得腰眼发酸,斜了他一眼:“少来,今天累得很,不做。”少侠也不气馁,继续软着嗓子喊道:“好阿原,赵二哥,赵大人……”赵光义被他缠得受不了,一方面他实在处理不好这种撒娇卖痴,另一方面,他偷偷夹了夹腿,胡乱应道:“只许一回。”
少侠得他应允,早有准备似地三两下挑开他腰带,将一对饱满胸脯从衣衫中剥出来。上次他们胡闹时留下的牙印捏痕已散了干净,此处现在又是雪白一片,少侠看得牙痒,低头一口咬了上去。“嘶,轻点,你属狗的不成。”赵光义吃痛,拽着他头发逼他仰起头来。“阿原,好没新意,怎么次次都是这么两句。”少侠改而转吻他脖颈,吐槽道。“那你就别次次都干一样的事啊,别咬那,明天还要上朝。”少侠一边解他裤子一边抱怨:“大人日理万机,累成这样了还不肯告假。”
赵光义失笑:“孩子话,天下事尽归开封,朝堂上那么多事等我定夺,岂能说告假就告假。”少侠手上不停,将赵光义抱上妆台,一手沾了桌上的面脂,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腰:“是是是,好了大人,腿张开,孩子要草你了。”
赵光义被他一句话弄得面红耳赤,瞪了少侠一眼,却还是依言分开了腿缠在他腰上。少侠沾了面脂送进他后穴,穴口软肉感知到老朋友的到来,乖顺地被他拓开。他们两胡天胡地的次数太多,赵光义的穴肉早就记住了少侠的形状,两根手指熟门熟路地顶上他细密的酸爽处,抠挖着绵软的嫩肉,赵光义一下皱起眉,咬牙忍着突如其来的快感。他今天实在太累,往日只能作为助兴前戏的开拓过程竟也变得难以招架了起来。赵光义顿感不妙,开口想要叫停,少侠却坏笑着堵上了他的嘴。
舌尖交缠,少侠闲适地将他的嘴当做另一口穴品尝了一遍,坏心地让舌尖舔弄与下身手指进出节奏保持一致,涎水从赵光义的嘴角流下,身下穴中也潺潺不止。赵光义被这上下夹击搞得晕头转向,前端性器竟在没有抚弄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少侠衣服上,在灰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少侠退开时赵光义还没反应过来,软红舌尖露在外面,牵出一缕银丝,少侠看得心痒,用被他沾湿的那只手拍了拍赵光义的脸,诱他睁开眼。少侠指着衣上的污渍,故作可怜地说:“怎么办啊赵大人,这可是武德司制服,我们这种小侍卫可没那么多替换衣物,明天首领问起来我该怎么交代?”赵光义不耐烦地拽住他衣领重新吻了上去,含糊道:“你就说是被某个贵人强取豪夺失了清白,不过因祸得福,贵人赏你官升三级。”少侠舔吻着他的唇瓣:“那不成,我的名声可不能就这么坏了。”赵光义挑眉:“你在宫中借着开封府名头行事的次数比武德司还多,你觉得你在同僚那还有名声这种东西吗?”他隔着衣袍捏了捏少侠挺立的性器,“别废话了,快点做完。”他命令道。
“遵命。”少侠撩开衣物挺身进入,穴肉痴缠地裹了上来,湿红软肉像要将他绞杀般咬紧了他的性器。赵光义这口穴两三日不见就又翻脸不认人了,紧得像初次一样。少侠用力顶弄着他穴心,誓要将这处桃源乡重新打上他的标记。随着性器进出,穴口软肉也被带着暴露在外,少侠的性器也能称得上一句天赋异禀,头部微弯上翘,每次进出都能恰好擦过那块肿胀的软肉。赵光义被他突然其来的攻势搞得浑身酸软,本就无力的双腿连他的腰也夹不住,好几次滑落下来。
见赵光义实在脱力,少侠思索片刻将他从妆台上抱起,转身向床榻走去,下身却还在他穴里。这可苦了赵光义,身体随着重力不断滑落,让下身性器进得更深,从妆台到床榻不过短短几步路,少侠将他放下时赵光义已是双眼翻白,几乎小死了一回。前端又射了一回,白精沾在他自己腰腹间,混着少侠留下的青紫捏痕,好不凄惨。
他被仰面放在床上,少侠捏着他绵软的胸脯用力地骑他,像骑一匹小母马。乳头被反复啃咬肿大,像两枚熟透的樱桃一样坠在胸前,下身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流着白精。两人体力差距实在太大,每次上床都像是厮杀,一定要搞到赵光义精疲力尽少侠才肯放过他。少侠看着赵光义快到极限的神情,不再为难他,咬着他嘴唇挺身射在了深处。赵光义几乎是晕倒一般地睡了过去,连少侠抱他去清理也懒得动一根手指。
少侠为赵光义换上睡衣,重新将他放在床上。他静静地看着赵光义,低声说:“我要去江南了,不知何时回来。”赵光义没动,他自顾自地接着说:“江南的丰和春和我老家的离人泪同属四大名酒,下次我都带来给你尝尝。不过,我赌你更爱离人泪。”他郑重地在赵光义眼睫落上一吻:“阿原,江湖路远,终有来日。”他为赵光义掖好被子,一闪身,隐没在夜色中。
少侠走后,赵光义睁开了眼。“终有来日吗?”他想起今晚找哥哥要的那个应允,“无需来日,江南的酒,自然该在江南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