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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橄榄园里有一个野蛮人奴隶,模样只算得上俊俏,在一群汗流浹背的男人间并不显得突出。因为他们只在工作间和果园里活动,从不准到主人的居所里去,所以父亲也从没叫人去把他们异族样式的胡须和披散的长发修剪掉,使他们看上去像些文明人。不过,少女很早就注意到,她看中眼的那个野蛮人虽有着桀骜的外表,破旧的希顿短衣下却藏有另一番高贵的模样。他的额头高而开阔,眉宇间凝聚着一种威严,劳作时推动巨大的榨油滚磨的沉重步伐稳健得像一头公牛。他鼓起的肌肉线条饱满柔和,四肢如同大理石的雕塑,皮肤则被晒得粗砺,着上了晾晒的谷物般的颜色。
而少女则天生有着白皙的双足,可爱的颈部用双亲赠与的沉重金项链作饰,黑鬈垂落的肩膀似一对圆润的鸽子。她的双颊生得不似一般少女娇柔,却有着如刃的细眉,美得颇有几分雄雌莫辨。作为果园主的女儿,她从不在太阳毒辣的正午出门,因此地中海的阳光只是把她晒得如一株小杨树般美丽健康。她这样年轻的少女,到那群不会说希腊语的野蛮人身边观察他们总显得那样瞩目。她的乳母明白她的心思,总训斥她不要往那些野蛮人间溜达,但她猜不透颇受少女关注的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少女因此得意,对于与她的心意毫不相干的人,她总能狡猾地把露出马脚的尾巴藏得干净。
她不曾对任何人言语过心中的渴望。她只是用她乌黑闪亮如橄榄核的眼睛,仔细窥视过那奴隶脸上的晒伤,以及那一双在太阳下反光的肩膀。但比起这些直观的吸引力,她更喜欢当监工握着长鞭时,他身体和神情一瞬间紧张起来的动态。隐忍、悲愤、坚毅……这些品质最后均会像倒入混酒器中一般,使得他难得的屈服变得更为甜蜜。他的衣衫会被人为地退到臀部以上,在鞭子的呼啸声间,鞭痕累累的背部会再添数道血痕。他会撑着墙壁,咬紧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悲惨的叫声,但他的大腿已经在哆嗉,而他腰上的布料也会随着鞭打的时长而滑落,露出一片金棕色的腰臀。为了不招来别人的猜疑,她从不主动过问他为什么常会遭人这样的毒打。或许终归是他自个野性难驯,自讨苦吃吧!他这样的处境已足够令她热血沸腾。宽大的衣裙和交叠起的双腿能遮她私密处的悸动,头脑却已浮现连篇。鞭子落下得越来越狠,扬鞭的人也喘出粗气。那赤身裸体的奴隶面对着墙壁跪倒了,身子歪斜地倒向一边,晕死了过去。只要瞧见那鲜血淋淋的棕色人体蜿蜒地躺在地上,呼吸气若游丝,一种对自己品位的认同总爱在施虐狂的心中蔓延。这种因暴力而一时得到的满足自不必宣扬。
关于究竟是多久前就注意起他了,少女已难以仔细回忆,但欲望一直都在那里,并随着青春的身体被自然的力量反复捏造、重塑,而变得更加汹涌,难以抑制。少女渴望她也能那样地挥舞起毒鞭,让那个奴隶的皮肤燃烧起赤红。她想要得到从那个男人的身体里流出的更多鲜血、眼泪,或者其他的液体。她亦渴望有那么一天,她能触摸那具刺猬一样发抖的身体,把他如一颗熟透的无花果般撕开再吞入腹中。这个陌生的男奴有令她迷醉的能耐,使她无时无刻只要是清醒的时刻便想要他。她在夜间的床上没有困意,在焦虑的情绪中翻来覆去,像是热病的初兆。在不可满足间,她的头发被自己挠乱了,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呼喊。有时,她勃起的冲动无法抑制,只能张开腿,双手抚摸起自己青涩秀气的阳具,希望能将燥热缓解。她幻想着那具身子在自己的床上顺从的样子,想像着他因热情而燃烧的体温与那些肌肉结结实实的触感。每当被欲望这么折磨了这么几宿后,她便秘密地向掌握人类爱欲的女神请愿,献上她所能提供的祭品和礼物。她请求等到时机合适,她能把这个奴隶占有。但为了她未婚少女的名声,她的行动绝不可以被旁人知晓。
一天的午时,她的父母睡了,庄园中劳作的大多人的也都回到屋里熟睡了,连养的狗也趴在墙根处酣睡,像是有一位神奇出于对她的爱护,才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能让她如愿以偿。少女受到了这样安逸场景的鼓励,取了一条遮阳的披巾罩在头顶上后便出了门。
她把披巾的一边攥在手里,小心翼翼又心烦意乱地去往那个奴隶平时常在的地方,期盼起他会在那里,不然他也被允许去休息的话就太糟了。
橄榄园的黄土地面上分布着沙砺和碎石,种植了几代人的橄榄树的树干粗壮扭曲,空气中则可以嗅见淡淡的树脂和苦涩的香气。一注意到远处有人从橄榄树后走来,她就也紧张地往一棵树后一跳,紧抓住自己轻盈得飘扬起的裙摆和披巾。她从树后偷偷瞄着来人。待对方稍微再走近后,就发觉那正是自己要找的人。那男奴和往常一样,仅有一块短衣裹身,衣摆长过他的臀部,随着他的行走,他一双又长又粗壮的大腿就会暴露在外。由于天热,那奴隶把长长的乱发都扒到了一边。他的左肩下挎着一个编织篮,里面想必都是用来准备盐腌的青熟橄榄。为了不让这些奴隶因脚被石子磨破而无法劳作,她的父亲倒是让他们都穿上了鞋子。此刻四下里除了他们便没有旁人,一想到自己的打算,少女的心跳便急急加速了起来。踟蹰间,眼看他就从她躲藏的树旁经过,少女便从藏身处跃了出来,赶忙抓住那奴隶的衣服。
奴隶似乎被旁边不知从哪蹿出来的人吓了一跳,一瞬间没认出是自己主人的女儿。他向旁退去,竟差点使少女摔倒了。
事已至此,少女也觉得自己不能扭捏了。在她觉得这奴隶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后,就不管不顾地扔掉披巾,踮起脚,热情地搂上了对方的脖子,做出求欢的姿态。这么凑近一看,她就更喜欢他硬朗的五官了。她想用言语挑逗他,好像他是一个有身份的希腊人,而不属于胡须浓密的蛮族。但那奴隶说出了一连串稀奇古怪的语言,表情和动作间皆是拒绝之意。他的一只手握在了她的腰上,试图使她不要凑这么近。她的话语虽然听起来亲热,但他什么都听不懂。低微的他也不敢去直视少女闪烁光辉的眼睛、上翘的睫毛、可爱的鼻子与红润的嘴巴。树阴下,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几乎看不见,但在那细腻肌肤上的任何棕色的小痣都显得鲜活无比,可以直撞人心。
腻了一小会儿后,少女觉察出他要么是懂了她的意思,却不乐意,要么是完全没懂她的话。她不由得觉得失望、气恼。可无论如何,她都要借这个难得的时机占有了他。
少女的心思一动,摆出了一向不容拒绝的神情。她的一只手从奴隶的肩膀上移至他的臂部,撩开遮在上面的布料,揉捏起他壮硕的翘臀。那个臀部真适合放在她手中由她把玩,只可惜奴隶将那里紧绷了起来,使她不能按照她的心意捏成各种形状。
奴隶想必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连连对她做出恳求的手式,但就算他能凭着蛮力把少女摆脱,他也是不能这样做的。少女觉得这男人好不实趣,几番挑逗下来也不做出点合适的回应。少女双手都放在了奴隶的臀部上,加重了揉捏了力度。她接下来的话语都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她推着他,要他到一棵橄榄树旁站好。她拽着他腰间当作腰带的一段绳子,示意他快自己把衣服都脱下来。
奴隶依照她的意思照做了。他将那一篮的橄榄放在了地上,然后解开作腰带的绳子,将束腰短衣从头顶脱了下来。他紧张地盯着少女,松开了双手,带着浓浓的失败感任由衣服掉落在地上。
少女眼馋已久,一双小手立刻开始在奴隶强健而紧致的身体上摩挲。男奴的腋下和胸膛间的体毛比四肢上的浓密,由其是在私处的毛发,可谓是一片丛林。这两个乳头可真大,少女想,他下面的份量也不小。
奴隶双手向后扶住树干,身体似乎被少女的小手撩得情动,下面渐渐充起了血。少女见他这个样子更是欢喜,一把抓住了那个大家伙。她知道怎么给自己手淫,因此认为给别人手淫一下也是同样的道理。
奴隶小小地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脸上泛起酡红,他沉甸甸的阳具在少女的手中不一会儿就胀得更大,深粉色的龟头红得十分诱人。少女口中干渴,认为该欣赏的景色她都欣赏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进入正题了。她观察过一些陶罐上所描绘的场景,以及听过佣人间的一两句闲语,因此虽然没人对她很详细地讲过,却大致知道怎么做。
她想着在这种男奴身上应该有一个可以接纳她的地方。她一边伸手往他的后面摸去,一边这样想。果然,除了肛口外,奴隶的下面还有一对阴唇,就藏在他的睾丸下面。她的手指向上一勾就强硬地挤入了干涩的阴道。奴隶丰满的大腿夹着她的手,在她多呵斥了几声后,才勉强为她稍微多分开了一点。
她早听闻过像他有这样特质的男奴,阴道通常又柔软又敏感,能热情招待任何塞入他们体內的物体,如今一番摸索后,她腹下的欲火便愈积愈多。少女发现在被自己的手指插入时,那个奴隶的体內中明显渐渐变得湿润起来了。奴隶小喘出气,睁大的深色眼睛又大又湿。在她抽出手指后,她能看到有透明的分泌物挂在她的手指上。她迫不及待地撩高自己的裙子,想立刻就进入他。她的阳具高傲地挺立着,让奴隶绝望万分。突然间,奴隶的身体往下一沉,扑通一声跪立在了她的面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使得双膝都碰在肮脏的尘土上,然后抱住了她的双腿,仰望起她,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乞求了起来。少女没料到他会这样做,不由得吃了一惊。
乞求什么?不让她肏他?这是不可能的,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干这种事,而且不仅是要今天肏他,以后有机会还要经常肏他!
少女抓着奴隶的肩膀,叫他站起来,但奴隶对她并不依从,让她不免火大。少女不为所动地看着奴隶讨好似地用脸颊蹭着她的腹部。无奈之下,这个奴隶竟跪坐着做出了一个十分下贱的举动。他弓着腰,低下头,钻到少女的裙子下,将她一半的阳具一下子都含入了口中。
少女一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害怕起来了,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奴隶的用意。奴隶用他的舌头殷勤地舔舐起了她敏感的龟头,湿热的口腔吸得她的小腹一阵紧缩。少女提起裙子,注视着男奴毛茸茸的脑袋低吟出声,伸手抓住他的发根,想让他吞得更深点。奴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轻轻地扶着她的膝盖,会意地向前伸着脖子,不过由于少女的身高比他低得多,他便很难以一个舒服的角度去干这件事。他双眼紧闭,脸颊滚烫,顺从地又向上吞去。少女感到她戳到了一处格外柔软的地方,随及奴隶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声音。她的阴茎不算很大,只是尺寸很合适,全部含下后刚好能触及奴隶的咽喉。
那奴隶吸着脸颊,强压着不适为她做了几回深喉,之后他将阴茎吐了出来,用舌头和嘴唇为上面增加唾液,再一路向上,侧头去亲吻少女的睾丸。少女黑色的卷曲耻毛刮着他的鼻子,而他就像一头鹿在舔食灌木上的浆果那般卖力地动着舌头。他以同样的方式向下舔着,舔到龟头末端后便又将其吞入口中,吸吮起来。少女被他粗厚的舌面舔得接连喘粗气,抓着他头发的手又加上了一点力气。她迫使奴隶的脑袋停在那,自己则往他的嘴巴中挺胯插送起来。大概是因为强烈干呕的反应,等到她像铁一样坚硬的阳具有射出的欲望时,被她使用的奴隶的眼中早已流出眼泪,脸颊和胡子被自己的唾液沾湿。少女闷哼几声,愈肏愈尽兴,最终抵在他的咽喉部射了出来。
奴隶努力含着她阴茎,但由于精液呛进了他的气管,他闷咳得厉害。有白色的泡沫呛出了他的鼻腔,他的肩膀也一颤一颤的。可能是出于早有预判,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小心地没使自己的牙齿怎么磕到少女。等到那种呛人劲过去后,奴隶才把软下的阴茎从嘴里吐出,用胳膊匆匆抹了把脸。他像是已经被人调教过的男妓,对流程都很娴熟。少女没见他把她的精液吐到地上,她不太明白是何种缘故,但这样一来,她的满足却更甚了。接着,为了给她做一个简单的清洁,奴隶再次用舌头舔起了她,直到那条阴茎被他彻底照顾好了。他这样做时没有一点怨言(即使有,少女也不会听懂)。见少女一时没有其他的指示,他便快速站了起来。他似乎想要逃走似的,又飞快地弯下身去够自己的衣服和篮子。
可少女并不想让他走,虽然欲火早已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在他刚弯下腰时就拉住他。她注意到奴隶自个的阴茎还是半勃起的,而且并未因缺少触碰而有所缓解。奴隶在她燃烧的目光中将自己的私处遮盖了起来。
少女回忆着陶罐上交合的图案,推着奴隶的身子让他转过身去,扶着树干,冲她撅起屁股。奴隶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不愿遵从。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示他还可以用嘴再为她服务。这个提议虽然诱人,但少女想要更好的。她用力掐起奴隶的臀部,同时用恶毒的语气试图逼他就范。他究竟有什么胆量要拒绝她呢?她抓握的力度越来越紧,指尖几乎将扣进肉里。他们互相瞪着对方僵持着,最终奴隶转过身,像她希望的那样扶着树,塌起了腰。他绷直的两腿分开站着,尽量使自己的身子伏成一个供体型比自己小得多的少女方便肏弄的姿势。
奴隶背部的鞭痕密密麻麻得堪称触目惊心,旧的伤已成白色的疤痕,最新的伤还是暗红色的。这些鞭伤颇为迷人,但少女此时只扫荡了一眼,便急急掰开奴隶的臀瓣。她看见他的臀缝间已被他自己阴道里流出的液体弄得湿润,阴毛湿漉漉的,连屁眼都被这些水打湿,似乎可以就这么直接插进去了。
一看见奴隶阴部,少女的下体便又充起了血。那个方才被她亵玩的地方长有一对肥厚充血的阴唇,里面深色內阴部分的细肉,被松松地夹在中间,露出了一些诱人的尖尖。少女觉得长裙碍事,干脆把前面的裙摆都塞到腰带下头。这样一来便方便行事多了。她一只手扶着奴隶颤抖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坚硬起的阳具,对准了那个流水的阴道口,缓慢又坚定地刺了进去。
随着她的阳具刺得越来越深,从奴隶的喉咙里发出了细小的哼叫,抓住树干的双手也更使上了力气。但对于少女说,一切都比她想像得更容易、更舒服。一旦吃起了别人的阴茎,这个奴隶敬职的婊子本性就暴露无疑了。他的湿热的阴道一松一紧地从全角度挤压着她已进入他的那部分阴茎,吸吮着她阴茎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犹其是她的龟头,总先品尝到他那些更深处、更紧致的细肉。似乎是在迎合少女的侵犯,奴隶的臀部也随着她的进入左右摇晃了起来。他这样骚,更是骚到了少女的心尖上。少女双手握上他的腰,在奴隶可怜的喘气声中,一举把自己的阴茎全埋了进去。她这一顶,不知道顶到哪了,让奴隶出声叫了出来。他抖着,內部紧嗦起她的阴茎,夹得她差点就早射了。她向前摸到他的肚子上沾上了一些新鲜精液,便知道他刚才偷偷高潮了。这让她感到了一种征服的快乐。
在刚开始肏弄他的时候,她还难以顺利地肏起来,但很快,奴隶的阴道就喜欢上了她肉棒粗暴的入侵,泌出一淌淌作润滑的淫水。尽管知道他听不懂她说的大部分的话,但少女还是用自己的语言说出了许多淫秽的词语。她在心底赞美那位为她提供机会的神明,也是那同一位神明命这个奴隶为她弯腰,使得一棵橄榄树成为了她快乐的床塌。初次得到这样礼物的少女贪婪地享用着猎物,而尚不清楚性爱技巧的她,只会一味强势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少女的睾丸撞得奴隶的屁股蛋啪啪作响。奴隶被猛烈的肏弄搞得无法控制地呻吟起来。他扭动着强壮的腰臀,浑身被激得发抖,而在他的阴道口处,他的淫液和少女的前液混合在了一起,被肏得溢了出来。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奴隶的眼睛在快感中不由自主地上翻,泪水从眼角淌下,而他为呼吸而张大的嘴巴里也生产着过量的唾液。他的阴茎的尿口处正往地上淅淅沥沥地滴着前液,似乎渴望着也能受到点挑逗的触碰。随着少女又是几下狠狠的顶弄,终于把阴茎全砸进了奴隶的阴道里后,她感觉到她似乎触及到了他阴道的尽头,不过,又再肏了几次后,她便感觉那里有一圈肉环似的部位勒住了她的龟头,而在这圈肉环后面的地方,则十分高热,而且意外得十分敏感,仿佛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那里,这个奴隶便会痉挛到高潮。
少女叹息着,喘息着,绷紧的身体上出了一层汗水,眼前只有那具肉欲的身体,其壮硕背部上密集的伤疤不断晃动着。她顶弄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力气像是差不多要用光了。在一种持久的、紧抓她阴茎的紧张感中,她原始地渴望着要把自己的精液射在这个奴隶的身体里。她想要他把她的种子全接收了,就像他先前把她的种子都咽了下去那样。她完全没想到这可能会带来什么后果。
奴隶呻吟着承受着自己的体內被上位者的精液浇灌,他试图往前逃离少女的占有,但她已经把她的阳具插得太深,把他死死钉在了她的胯下。他也深深喘息起来,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突然间填满了他的胸口,让他难以呼吸。他抓住树干的手指已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而他此时双腿打颤,需要更多的力气来维持这个僵硬的姿势。少女还没离开他,她也不知道他被撑开的阴道和被肏开的宫颈有多么火辣辣地疼。
少女体会着释放过后充盈全身的喜悦。她像是一只被喂饱的猫一样眯着眼,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尖淘气地描摹起奴隶背上一道长长的鞭痕,好像她似乎知道这道疤是在什么时候留下似的。她很喜欢奴隶的阴道还夹着自己的感觉。她知道,这种不想离开伴侣体內的冲动连神也不能摆脱。她想在离开前给这个奴隶一个道别,于是便将自己作乱的手移至了奴隶的胯下。
在她一握上他睾丸的一瞬间,奴隶便抽泣地吸起了气。他的睾丸还有点鼓,感觉其中还有存货。抱着恶作剧般的心态,少女把奴隶两颗大大的睾丸都单手抓住了,然后用上了点力度捏了起来。但想必她的力度还是太大了,最初几次都让奴隶闷声惨叫了起来,阴道死死绞紧着她疲软的阴茎。又试了几次后,少女才掌握了点技巧。她轻重来回施加力度,让奴隶重新低声哭泣了起来,而在这种轻柔的抚摸和直接的疼痛间,奴隶的大腿抽动着,早已射了多次的阴茎又被迫精神了起来。少女认为奴隶的身体很喜欢受到这样的对待,于是更加颇有兴趣地挤压着他的睾丸。她逼着他把最后一点精水也狼狈地射在了地上。
少女慢慢从奴隶体內拔出了自己的阴茎。一旦她全退出来后,那个深红的小洞便翕动着,流出了点浊液,似乎就想回到原来的那个大小,却比先前还闭合不上。在整理起衣裙前,她先满足地拍了拍这只可口的屁股,又懒洋洋地扇了几巴掌。感觉到少女没有继续折磨他后,奴隶偷偷地回头望了一眼,确认了后才直起酸楚的腰,飞快地套上了自己的短西顿。他连腰带都没系上,就抱起篮子步态僵硬地要离开。而此时的少女还在认真整理着自己衣裙上的褶皱,以防回去后被人看出点什么。她知道今天的欢乐就到此为止了,因此自然也不拦住他了。
待那个奴隶有点一瘸一拐地跑远后,少女的衣裙也大致整理好了。她注视了一会地上那几滩精水后,便用鞋子踢来旁边沙石将其遮盖好。离开前,她捡起先前被她扔掉的披巾,抖落上面的尘土,心中发誓她会把她衣柜中最好看最昂贵的那条奉献给帮助她的那位神奇。她知道那位女神对占有的渴望和她一样强烈。
下次她会准备得齐全些。她会准备上一处真正能让他们躺着交合的地方。这回还是有太多没能做的了,但下一次,她会狠狠亲吻他湿湿的嘴唇,边抓着他肥大的乳头边侵入他。她会教导这个没开化的野蛮人,直到他被肏得在她怀中发抖,不会再有任何胆敢她拒绝的姿态。
她知道,她会成功的。她所差的,只有下一个适合的时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