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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2
Words:
2,714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222

【花藏】倾心

Summary:

想到哪里写哪里的脑洞,强制车一辆。

阴沉的医生 x 啥都无所谓的公子哥

Work Text:

叶倾少时丧母。那是在一个大雨磅礴的夜晚,母子二人坐的马车在山路遭劫。母悍勇坚贞,在抵抗山贼之时死于乱刀之下,而年仅六岁的叶倾失了庇佑,被囚于山寨,用来要挟叶家以重金赎之。其父亲动用不少明暗两道的朋友,终是剿了那处,将幼子救回。
至十数年后,叶倾出落得仪表堂堂,不仅武功卓绝,人缘亦颇佳,剑影洒脱,谈笑风流,正如江湖上久负盛名的藏剑弟子那般,若无拘无束,无忧无愁。
他时常笑。面对寻衅讽刺,或以剑令对方俯首,不得用剑的,便一笑置之。
“你本是那女人勾引老爷得的种,许你姓叶还不知足!”
“高攀不成便负气出走,遭了劫道实乃报应!”
叶倾不知道自己母亲究竟是何品行,是否要高攀。他只记得那是他母亲,前一刻拥着昏昏欲睡的自己,略带哽咽讲着他最爱听的江湖故事,后一刻就倒在雨水和血水浸透的泥地上。
他当时有多悲伤?他也不记得了,就像他已经不再为这些恶言恶语大动肝火。
“世间人情事物,无论好坏美丑,都不会长久,何必?”那展眉莞尔的样子,似是早已从那些创伤里走了出来,再多鄙薄轻慢都不能伤他分毫。

 

(叶倾冠礼请宴结束之后)

“裔大夫,在下的腰痛似乎又复发了~”
男人倚着桌角站立,头微微上昂,那笑容几许得意。裔咏垂目瞟了眼藏剑抵在桌面上胡乱滑动的指尖,也跟着笑起来,上前一步:“哦?可是要裔某为叶少侠指压缓痛?”距离近了,叶倾方觉得对方身长高出的那几寸,都透着一股威压,墨色装束阴影般围拢上来。
“是……”他努力直视万花,抵在桌子上的手指用力屈了屈。
“哦。”裔咏漫不经心地应,良久没有其它举动。叶倾等得焦虑起来,视线不住扫向对方胸口雪白衣领。
“叶少侠,难不成你是在等裔某像上次那样搂着你按?”大夫打破沉默,“呵,上次病床满铺,裔某不得已才如此。今次少侠深夜到访,病榻充裕,少侠也不愿意躺上去吗?”
语罢,便看到叶倾红了一整张脸,慌忙低下头去,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来瞪向万花。
哈,总是不甘,以为自己今晚赚回些底气,未想还是被对方轻而易举嘲弄了。叶倾蹙眉扬起嘴角,做着他最擅长的“镇定自若”的功夫,说算了,深夜不便打扰大夫休息,就转身要走。
被人从身后拽了手臂一把扯进怀里。

 

“你喜欢我哪里?”藏剑会笑盈盈地问,万花答得肃穆:“我喜欢你的腰,习武让它精瘦有力,动情的时候自行摇摆。”

“哈哈什么啊竟然是因为在床上?”不似抱怨的抱怨,然后顺势就钻进那人怀里,当真摆动腰胯去与之下体摩擦起来。

“我还喜欢你的手臂,喜欢它们搂着我的样子。”

藏剑就双手环上万花的脖子。

“还有嘴唇,渴望亲吻。”

“哈……”于是笑着凑过去唇齿相触。

万花能说这些话实属不易,或许是在云雨之时他才会露出那么些能称之为调情的言行吧。更多的时候,冰冷沉默,像个乖张的聋哑人,又似一具机甲般看不出多少情绪起伏。

如此,藏剑就自然而然以为,对方索求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万花一点都不支持,不关心……他于藏剑对武学的痴迷和对名望的渴求,始终是带着些许不以为意的。在藏剑看来,万花孤僻而倨傲,睥睨众生似的,在长安郊外开个半红不火的小医馆,如何理直气壮地愤世嫉俗了?

每每藏剑去战场上挥洒热血,去寻找自己的极限,在与战友并肩退敌的过程中体会尊重与信任。与之相比,在床上与万花厮磨到顶峰一泄如注的快意,又何其空空荡荡。

既然只是床笫关系,那就等着有一天腻味掉好了。本是抱着这种想法,他在万花这里肆意释放欲望,却敏锐感觉到那人日渐改变,会有莫名其妙的怒意,也会有越发甜腻的温存。

 

医馆门外挂了歇业的牌子,门则是从里头锁上的,窗也是紧闭。窗纸透出微弱昏黄的烛光,须得凑很近,才能依稀听见屋内有男子带了哭腔的喘息声。主人的卧床是能容下三人共寝的八尺漆木大床,四根雕花床柱支起半透明的黛色帐缕。
裔咏半跪在床上,双手捏着俯卧男子精瘦的腰,挺动胯骨在那人身体里进进出出。

 

“嗯……呃……唔唔……”青年的马尾规律地前后晃动,金线编织的发绳绕在里面若隐若现,带坠子的那根蜿蜒垂落,一下一下拍打在堵住嘴巴的布条上。藏剑无法说话,只得断断续续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已把浅棕色的布条染成深色。此时身后探过来一只五指纤长的大手,扣住那布条向后猛地拉扯,同时摇晃的频率明显加快,即换来藏剑又一串略带苦楚的鼻音,脸上五官顿时搅合到一块儿。待那一阵抽插变得平缓,手掌松开之后,藏剑的脑袋就向前直栽进被褥里,一侧脸颊陷进柔软中抽泣般地哼喘着。

对方一点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这样加快速度折磨他了。有时接着会感觉到后穴有东西流进去,那杆凶器一跳一跳的;有时候什么也没有,对方根本没有泄,而自己的分身却被顶得湿濡一片。趁着布条由于拉扯松垮下来,勒红的嘴角连开合喘气都痛,藏剑顾不得这痛,赶忙再去求饶:“医生……医生不要了……”

“……”

被唤作医生的万花弟子从刺入青年身体的那一刻起便没有再言半个字,连面上表情都维持着极度的冷漠,这会儿听见藏剑干涩不成调的话语才簇紧了眉心,顿住片刻,批散在整齐衣着上的黑发如瀑帛,从背上又滑下来几缕。他伏低身形,开始埋在那蜜穴中从后至前地碾着,如若蛭步,捣挖不休。

底下的青年被此番刺激得一阵战栗,先前瘫软的背脊重新弓起,扭摆的腰肢看不出是要逃离还是要迎合。“啊啊……医生……医……啊嗯嗯……不……不行……”他被缚在床头的双手抓住了檀木支架,想要借力支撑,却被身后掐在后腰的双手牢牢按住,根本挪不了分毫——至少是下半身,就像被契在了什么刑具上。

没错……他现在的状况,和受刑大抵是无甚二致。

也是自己作的孽……吧……

天旋地转,藏剑被翻转成仰面。他虚软的腰部好受了些,但悬吊在头顶的双手则绞到了一处,更何况眼前的男人擒住他腿根朝床尾扯过去,更叫他几乎绷直的手臂酸痛起来。藏剑接下去喊的疼,有一大半是因着手腕被勒狠了。

也许万花是要把他的双手扯折吗……

“要断……断了……手……痛……啊……”

断了就不用拿剑了,不拿剑也不会再那么不顾性命冲进前线杀敌了。这个人就是要这样的结果吧?有点迷离的藏剑放弃似地放松了身体,等待万花某一次大力顶入抽离的时候手臂被带到筋骨错位的声音。然而对方意外地抬手解开了束缚,未等藏剑找回两手知觉,就以自己的握力代替了绳子,把磨得有点破皮的手腕再度压下,深埋入青年肩膀两侧的被单之中。

藏剑被这一捏,眼角直接逼出几点泪花来。万花修的花间游,其手上的力道自不容小觑,曾经是那么温柔爱抚自己身体每一寸的手指,此刻铁钳般掐在伤处,叫藏剑产生了手指已陷入皮肉的错觉。

藏剑语无伦次地哀求。不仅是手腕上的煎熬,还有后穴快活地吞吐万花性器所产生的响亮水声,都在消磨他所剩无几的清明神智。这场刑罚是不是永远不会停止?万花是不是再也不打算原谅冒失的自己了……

“……啊……”

虚弱的青年颤抖着身子又高潮了。那已经称不上快感,也没有释放出来的舒畅。这种泄身只不过是被人强行从里面揉捏着敏感所在,握着那处用力挤压,仿佛握在心脏上,挤一次就要搏动一次,就要把沸腾的血液往全身经络都灼烧一遍,接着所有滚烫都汇聚到脐下三寸,最后从那个红得要冒血的孔洞中淌出来,一滴两滴,连续的几滴汇成稀薄的浅色汁液,被晃动的柱体甩在沾满蜜液的肚脐周围,有些又粘回到龟头上,腥膻味夹杂着尿液的酸骚气味。而跟着无法控制收缩的后穴,依旧被一杆肉杵操弄着,唯一令人心安的是,就算怒气冲天的万花要刻意蹂躏藏剑,也驱使理智去抹了润滑,不想把藏剑后庭玩坏掉,不然这个时候大概早已血肉模糊肠壁脱出。

可即便如此,几近晕眩的青年也受不住这无休止的索取了。

“医……生……”他气若游丝地唤,对方的样貌被水雾模糊,看不清表情,沉默着只用粗重的喘息回答自己。

意识游离之前,藏剑好像感觉到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在自己沉重的眼睑上。